「老头说得对,网络就是个屁!整天忽悠人。」
「我家孙子现在老叛逆了,纯纯网络害的!」
施浮年的左手擦过一张悬挂在绳子上的纸,看上面写着——帅儿子找对象,年龄37岁,身高164.3cm,体重103kg,很帅,性格安稳踏实不出轨,工作于xx单位,存款5w,目前没房没车,但老家有店,可以用来养老,希望女方婚后辞职安心做家庭主妇,最好一胎两男宝,以后我们一起奋斗买车买房,联系电话xxxx。旁边还挂着一张肥头大耳的照片。
施浮年算是弄清楚自己踏进了什么封建余孽之地,她甩开大妈,「你别碰我。」
谢淙走进相亲角的时候,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淡淡地说:「你儿子长得和个通缉令似的,还好意思让别人给他生男孩。」
谢淙长得高,即使站在里三圈外三圈的人群外,也能一眼看到施浮年。
「你说谁长得像通缉令?」一旁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出来,油腻的体味熏得施浮年鼻子疼,「我这叫长得有特点,你他妈懂不懂?小姑娘都喜欢我这种,你没眼光!」
谢淙见男人想动手,他拨开人群,忽然又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小伙子,你找对象不?相亲吗?我家姑娘今年硕士刚毕业,是海归……」
谢淙冷眉冷眼地说:「不用,我结婚了。」
施浮年瞥肥头大耳的男人一眼,转身就要走,男人想将她扯回来,谢淙把施浮年拉到身边,握住她的手。
大妈这才注意到施浮年的无名指上有戒指,和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似乎是一对夫妻,即刻拔高音量,「你结婚了还来相亲角干什么?找接盘的?」
施浮年皱一下眉,「有告示说这里是相亲角吗?知道你儿子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吗?长成这样不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大妈打断她,开始支支吾吾,「快走快走!不和你这种人计较。」
施浮年懒得跟她再扯上关系,拽住谢淙的袖子离开相亲角。
她坐在长椅上喝那碗没放红豆的糖水,谢淙摸着她的头顶说:「嘴越来越厉害了。」
施浮年咽下两块芋头,说:「不练厉害一点,再碰上这种人我只有被打的份。」
谢淙轻笑一声:「不是说回去要跟你朋友一起学拳击?」
施浮年把喝完的糖水盒子扔进垃圾桶,「嗯,等我学成归来,第一个打的就是你。」
谢淙挑一下眉,「你可以在床上打我。」
「谢淙!」施浮年抬腿踢他一脚,「公众场合能不能注意一下?」
死不正经。
施浮年又翻个白眼。
下午在公园周围逛了一圈,路过家宠物店,施浮年给猫买了点玩具,谢淙站在一边问:「我没有吗?」
施浮年瞥他一眼,「这是玩具,你多大了?」
「给我买一个。」谢淙伸出手臂,衣袖的陀飞轮袖口闪着光,「你这礼物买的不用心,我要个新的。」
施浮年把玩具装进包里,边走边看路边的礼品店,她拐进一家打着彩光的店铺,看货架上摆着一些很漂亮的项链,但都长且繁杂,不像正经项链。
施浮年拿起来一条,展开,大约猜到了这是用来装饰什么的项链。
这种骚里骚气的东西就该让骚里骚气的人戴。
她喊旁边臭着一张脸的谢淙,「你过来。」
谢淙觉得施浮年又在敷衍他,想用一条叮铃堂啷的项链就把他打发了。
「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谢淙冷笑一声,「丑。」
这家店是无人售货,施浮年扫码付上钱,直接把黑脸的谢淙推出去。
「我喜欢这个。」施浮年拎着那个装链子的劣质粉色塑料袋。
谢淙轻哼,「那你戴吧,别送给我。」
「不行,这是男士专用的。」
「什么项链还分男女?」
「这不是项链。」施浮年晃了晃袋子,在他手心描了两个字,「我真挺喜欢的,我想看你戴。」
谢淙依旧沉着一张脸,但从她手中抢走了塑料袋。
晚上回到酒店,施浮年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谢淙还在楼下餐厅帮她打包晚餐,施浮年推开浴室门进去泡澡。
她倚着浴缸快要睡着时,谢淙敲了下门。
施浮年猛然转醒,「我在浴室,怎么了?」
「没事。」谢淙停顿一下,又说,「我要进去。」
「但我在洗澡。」
「知道。」
谢淙听到一点水声,而后施浮年裹着浴巾推开门。
「你要……」话音未落,她就被谢淙堵住唇。
两个人吻到浴缸旁边,施浮年顺势坐下,谢淙一只手扶住她的头,另一只手解开扣子。
她刚才出浴缸很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蹭上小腿有点滑。
谢淙的无名指轻探一下,施浮年被戒指冰得打颤,身体骤然绞紧。
谢淙动了几下手指,咬得很死。
「放松,施浮年。」谢淙将她抱上洗手台。
「很凉……你别戴戒指。」施浮年推着他的肩膀。
「不戴戒指别人怎么知道我和你结婚了?」谢淙咬了一下她的脖子,施浮年的头皮有些发麻。
回到床上,动作时不小心碰到台灯开关,套房落入黑暗。
她不喜欢关上灯后的世界,一切都像是不安定的。
谢淙拍开灯,施浮年看着他的眼睛,又瞥到被扔到沙发上的领带,说:「谢淙,你想体验一下我的生活吗?」
冰凉的触感贴上眼皮,施浮年看谢淙依旧是云淡风轻,问道:「什么感觉?」
「没感觉。」谢淙将她拽到腿上,唇角勾起笑,说,「我现在看不到东西,只能换你主动了。」
施浮年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这zishi的好处在于她能把控全局,很快就可以找到点,谢淙往常总爱控制她的临界时间,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就越大。
谢淙托着她的腰,施浮年脑子昏昏沉沉,像飘在狂风巨浪的海面上。
谢淙摸向她的大腿根,笑了一声,靠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施浮年闷闷吸了口气,想翻身下床去清理,又被谢淙握着脚腕拖回去。
他扔掉眼睛上的领带,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靠过去亲了一下,施浮年觉得不好意思,别开脸,谢淙摸着她的后颈说:「该到我了?」
谢淙喜欢极限运动,追求生理与心理的极度愉悦。
施浮年的腰背都很抖,谢淙吻过去,最后停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宝贝儿,我们试一种新的方式,好不好?」
「不。」施浮年用力掐他的锁骨,「你想都不要想。」
男女力量到底还是悬殊,谢淙箍住她的腰,声音不断地萦绕在她耳边。
「老婆你的脸很烫。」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施浮年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无休止的multiple /a/s/m/s,没有缓冲时间,一次接一次如海啸般奔涌而来。
「谢淙……你不累吗?」施浮年的腰都在发抖,嘴唇被咬得发白。
「不累,你也很书复,对不对?」谢淙扶着她的下巴,舌尖缠住她的嘴唇。
到最后,施浮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胸口都是胀的。
谢淙帮她擦了下汗,施浮年喘几口气,等他的手一靠近,张嘴咬了下他的食指。
谢淙顺势往里探进去,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舌头。
施浮年吐出来,想起之前在家他也做过这种事,瞪他一眼,「什么怪癖。」
谢淙亲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没有怪癖,我的喜好只有爱你,老婆,我很爱你。」
施浮年的心口有点酸,她抿一下唇,仰起头与他交换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谐音拼音英文都用了,没办法……
multiple asms:多重xgc
第48章 情歌 你会唱张天赋的歌吗?
施浮年在一家医院做了眼部激光治疗, 刚出医院时双眼还有点酸痛。
谢淙开着车带她去爬附近一座山。
山不高,两个小时就能爬完,走到一半, 施浮年想起她曾经参加谢淙公司的团建,在一座山上割伤了美甲。
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漂亮, 施浮年在恢复好后依旧会去做美甲,只是缩短了长度。
她一步一步迈着台阶,问一旁的谢淙,「还要多久?」
谢淙看了眼表, 「十五分钟。」
自从做完阑尾炎手术, 施浮年很少一口气走这么多路,迈了不过十米就腰酸得想休息。
谢淙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来。」
「你确定吗?还要再爬十五分钟。」
谢淙背着她往山顶走,施浮年趴在他肩上,忽然问:「去年爬山的时候, 如果我说我走不动了,你也会背我上去吗?」
谢淙没说话。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精力充沛, 谢淙将她背到山顶, 一口气都不喘。
山顶聚集了不少的人, 施浮年拧开一瓶水,问谢淙:「你喝吗?」
谢淙没接,反而捏了一下她大臂上的软肉, 「报拳击课了吗?」
「没,想等你同意给我当人肉靶子。」施浮年往口中塞了颗口香糖。
谢淙笑了一声, 「行,你现在报上。」
山顶风有点大,施浮年系上拉链, 「这儿又没信号。」
头发卡进链条,施浮年用力拽了一下,扯得头皮疼。
谢淙帮她把头发挑出来,盯着她一头长发说:「这些年你剪过短发吗?」
「没有。」施浮年将头发扎成低马尾,「我小时候就是短发,男孩子那种短发,有点接近寸头,因为他们把我当成男生养。」
长大后,她像是对长发有执念,最短都要过肩。
施浮年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他找了几张儿时的照片,「特别短的我就不给你看了,很丑。」
照片上的女孩子看上去不过五岁,苹果头,脸小五官大,很漂亮,但神色怯怯的。
「那时候被欺负习惯了,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到了所谓的「叛逆期」,施浮年忍了十几年的脾气疯长,棱角越发尖锐,甚至把施家客厅里的花瓶砸个粉碎。
「别看这张了。」施浮年滑到下一张。
女孩子穿着干净的棉衣,靠在奶奶怀里才舍得露出一个笑。
谢淙低头盯向她的脸颊,施浮年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之前有酒窝。」
「不明显,高中毕业后就消失了。」
施浮年看谢淙把几张照片传到他手机上,然后选了一张当屏保。
假期最后一天,奔驰拉着两袋子的药回到燕庆。
Kitty一听到关门声就冲进车库,施浮年把它抱起来,「这次倒是没胖。」
宁絮给她推了一个健身教练的联系方式,施浮年坐在沙发上和教练协商时间。
施浮年以前总认为钱是最重要的,一场大病过后才意识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天打完拳回家,施浮年在厨房倒水喝,谢淙忽然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施浮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手肘捅他一下,谢淙闷哼一声,「力气挺大。」
施浮年这段时间下了班会先去拳馆练一个小时,一时没收住力,眼睛瞥向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啊,疼吗?」
「不疼。」谢淙转身上楼。
睡觉前,谢淙又摸上她的手,钻进睡衣里,「青了一块。」
施浮年瞟着他,「那怎么办?」
「你给我揉开。」
……
Yeelen准备举办一次团建,元蓁蓁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地点投票,香港选项以火箭般的速度飞了出去。
晚上吃饭时,施浮年问对面的谢淙,「我们公司过几天要团建,可以带家属,你有时间吗?没时间也可以不去。」
谢淙微挑眉头,「我还没说有没有时间,你就一票否决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会很忙,没空。」
「有时间,给我留张机票。」
团建为期五天,下午出发,落地香港时已经临近晚上,施浮年和宁絮一出机场就热得满头大汗。
「我以为我来热带了。」宁絮抖了一下外面套的衬衣。
「七月确实比较热。」
「这是比较热吗姐姐,我鞋底都快被烫化了,明天我要穿凉拖。」
一行人先去酒店办入住,宁絮在路边买了红豆冰和冻柠茶,敲开施浮年的房间,问施浮年,「你要喝哪一个?」
「茶吧。」施浮年把冻柠茶放到桌子上等冰化开,她的胃不能接受刺激性食物。
团建第一天没组织活动,公司员工都自行结伴去购物,施浮年没出门,和宁絮又在酒店走廊聊了一会儿,宁絮打了个哈欠,「困了,我要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施浮年刷了下房卡,推开门,见谢淙正站在衣柜前,不自在地扯了下领口。
「你怎么了?」施浮年换下高跟鞋,脚后跟瞬间解脱。
谢淙朝她走过去,牵着施浮年的手,从下衣角探进去。
施浮年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躯体,刚想抽开胳膊,手臂就蹭上一点金属质地的东西。
施浮年惊讶地抬起眼看他,谢淙还是满脸别扭,施浮年轻轻笑了一下,「你什么感觉?」
「挺硌。」谢淙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衣领下的链条一闪,谢淙扶着她的腰将她推到桌前,「戴得对吗?」
施浮年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
「是吗?我以为你见过别的男的戴。」谢淙毫不犹豫地抽走她身上的腰带。
施浮年最开始了解到胸/链是在国外一家店铺,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长款项链,直到店员告诉她这是body。
谢淙带着她解扣子,边吻边问:「你喜欢吗?」
施浮年低下头,眼前闪过漂亮的细链和紧实的身体,她耳朵忽然一红,点了点头,「还行,挺喜欢的。」
施浮年想起了她对谢淙第一次产生xing冲动,也是在一个团建日,男人有力的臂膀勾住攀岩抓点,肌肉都紧绷起来。
年轻体壮,精力旺盛,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什么时候装进行李箱的?」这是上次五一假期她给谢淙买的,一直没用,施浮年早就忘了这种骚里骚气的东西。
「忘了。」谢淙托着她的腿将她抱上床。
「谢淙,今天别太过,明天还要早起。」施浮年用膝盖顶着他的腰腹。
谢淙顺势并住她的月退,将她往上提,说:「尽量。」
谢淙一开始还不适应戴那种奇怪的玩意,可看施浮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膛,下fu也一suo一suo的,他扣住施浮年的手腕,「这么喜欢?以后每次都戴?」
「不用了……」施浮年别开脸。
晃起来有叮铃响声,施浮年听得耳根又麻又软。
谢淙觉得身上的东西有些碍事,解下后往床头柜一扔,又旋即bao紧她。
施浮年的情绪随着起伏,两条胳膊搭在谢淙肩上,快口口时,她微微闭眼睛,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句,「老公……」
施浮年忽然觉得四周不再变热,她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猛地睁开眼,向来游刃有余的谢淙也不由得一怔。
施浮年低头看了眼,嘴唇动一动,「你怎么……」
自从上一次在车里强吻谢淙,看他的反应,施浮年就觉得谢淙这个人有那么一点高攻低防。
谢淙不动声色地收拾残局,施浮年看一眼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今天确实是没做太过。
她放下手机,看谢淙朝她走过来,问:「现在睡觉吗?」
「睡什么睡。」谢淙还没生够自己的气,他也觉得丢脸,绷着唇将她从被子里抱去浴室。
施浮年在花洒的温水下攀住他的肩膀,慢慢说道:「没关系,我听说这是正常反应,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争取忘记这件事。」
下秒,谢淙攥紧她的手腕,用得力道更足。
大汗淋漓地zuo完两次,施浮年的腰快折在浴室。
施浮年靠着他的胸口,谢淙摸了下她的头发,施浮年抬眸,见谢淙微微闭着眼,问:「你什么感觉?」
谢淙将她往上提了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挺shuang的,你呢?」
施浮年埋了下头,「我还行吧。」
「只是还行?」谢淙的手指擦过她的唇角。
施浮年啧一声,用力推了下谢淙的肩膀。
转日,一行人下午又聚了次餐,宁絮招呼着说晚上去k歌。
有同事调侃她,「还得选个大包间,不然一个话筒不够,你这种麦霸最好自己带话筒。」
宁絮挑眉,「当然了,我之前留学的时候唱了首《火苗》,那些同学都说好听,让我去拚一拚格莱美。」
k歌还是要唱耳熟能详的老歌,能调动全场的气氛。
宁絮最喜欢唱歌,甚至家里还有专门的k歌设备,没事就嚎一嗓子。
她穿了一件红裙子,唱到「给我一次邂逅在青青的牧场」时,灯光转在她身上,人热烈得像一束火。
她自己唱不过瘾,还拉着施浮年和她一起唱《火苗》。
一行人里没有不会唱歌的,场子被宁絮热起来后,司阑接过话筒,点了一首张天赋的《反对无效》。
施浮年倚着沙发听着歌,忽然问谢淙:「你会唱张天赋的歌吗?」
谢淙胡扯一句,「不会粤语。」
施浮年翻了个白眼,她虽然以前没见过他讲粤语,但在澳门时会听他用粤语劝他外婆外公少吵架。
施浮年嚼碎一块水果糖,糖纸黏在手上,她起身去趟卫生间,谢淙也跟着她走出包厢。
等夫妻两个一离开,就有同事好奇打听,「宁姐,施总和她老公怎么认识的?结婚多久了啊?」
宁絮跷着腿挑歌,「相亲,不到两年。」
「施总对象是干什么的?」
「家里开公司的。」
「我们施总这种长得漂亮有钱有能力的人还需要相亲吗?我以为她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
宁絮点头,「她确实是一直不缺追求者啊,但也得看谁追吧,万一都是些歪瓜裂枣呢?再说,世界上有几个正常男人?」
「也对,我觉得施总的老公还挺配得上施总的。」
……
谢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施浮年擦干手走出来,谢淙说:「一会儿散场你先别走。」
「什么事?」施浮年抬眼看他。
谢淙没解释原因,抬腿走回包厢。
唱到最后,宁絮的嗓子都快喊哑,她像是用光所有的力气,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有些孤零零的。
施浮年拍了下她的手,「唱累了?」
「程柏微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我拒绝了他。」宁絮苦笑一声,「你说我怎么想的?多好的医学世家,多好的人,我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呢?为什么就非挂念着那个美国鬼子?」
施浮年问:「他来中国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嗯,然后我又和他吵了一架,把他气回纽约了,拿飞机当出租车用呢?整天飞来飞去也不嫌累。」宁絮晃着那瓶鸡尾酒,说,「……有什么好的,不就长了一双蓝眼睛,怪人一个。」
施浮年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有时候缘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孽缘也是。」
宁絮搓了搓脸,叹一口气,「确实是孽缘,可能我上辈子把他暗杀了?然后他这辈子缠着我不放。」
施浮年又和宁絮多聊了两句,宁絮靠着她肩膀喊困,施浮年说:「回酒店吗?时间也不早了。」
「嗯。」宁絮拿上外套,跟着公司其他人准备离开。
施浮年想起点事情,说:「你们先走,我和谢淙稍等一下。」
宁絮点头,「那你回到酒店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一行人走后,施浮年看谢淙在包厢里选歌,找到张天赋的《老派约会之必要》。
施浮年想到今年年初,他在澳门给她唱了几首Bruno Mars的歌。
他的嗓音低沉,更适合唱浪漫的情歌。
「宁像个书生初约佳人,
蝴蝶满心飞不过未走近,
多想一见即吻但觉相衬,
何妨从夏到秋慢慢抱紧。」
谢淙靠着沙发,一只手勾住她的腕骨,声音像一根细弦扫过施浮年的心口。
「明月正偷窥这对璧人,
何用太心急一晚露底蕴,
承袭古典小说里优雅的情感,
情愿待新婚才献吻。」
「谢淙。」施浮年抬起眼慢慢道,「我二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和宁絮说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而现在,你让我更加地幸福。」——
作者有话说:*来自张天赋《老派约会之必要》
下章正文完结,想仔细打磨一下尾声章节,可能12号更也可能13号更,12晚九没发就是13更,我尽早尽快[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