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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说谎, 从小到大,我能在你的身上闻到那种令人安心的味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被子被阳光晒得很暖和,后来才知道这个味道是你的信息素。”

封佑无奈地揉揉发疼的太阳穴,问道:“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但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听到质问的陆屿白低下了头,没过一会儿又开始吸鼻子了。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 你会因为Omega的本能, 去给我找爸爸吗?”

“什么Omega的本能?我又不是没有思维、只有信息素的动物。如果只有本能的话, 人类为什么要发明抑制剂这种又疼又耐药的东西?”

封佑摸摸他的脑袋, 回答道。

他一直以为陆屿白的占有欲仅仅是来源于没有血缘关系的单亲家庭,那种不安全感让陆屿白只想牢牢地将他锁在身边, 甚至不顾自己的未来和前途。

现在想来,或许在那些他以为普通陪伴的日日夜夜里, 他的信息素潜移默化地滋养着这个孩子,给他们挂上了一层深层的生理依赖。

保护、占有、标记自己的Omega,本来就是Alpha的本能。

封佑总算理解陆屿白将自己掏空了来爱他的起因,这个小孩从生理到心理,从头到尾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封佑不知道这样的感情算不算扭曲,但抛掉那层属于成年人的理性分析,他竟然也感受到了独一无二的安全感。

“所以,你的信息素与我很像,是因为你也被我腌入味了吗?”

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陆屿白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眼泪。

他抓住封佑的手在脸颊上蹭了蹭,说道:“所以,我本来注定就是你的。我的基因,我的信息素,处处都是妈咪的名字。”

“妈咪,你知道的,我再也标记不了任何人了,我是属于你的。”

陆屿白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在高中的时候对同桌白枫的Omega信息素没有反应,为什么又被白枫说,自己是被标记了的Alpha。

哪怕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标记,封佑是属于他的Omega,他也是属于封佑的Alpha。

信息素上的一脉相承,比他们的靠*爱标记还要深刻。

没有人能介入他们的关系。

“屿白,大白天的,释放信息素干什么?”

封佑坐在病床上,歪头看了他一眼。

“我,我没有,是妈咪对我的信息素味道太敏感了吧?”

陆屿白用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心虚得语速都加快了几分。

“怎么样?妈咪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封佑笑笑,回答道:“还不错。”

热情,阳光,燃烧生命的味道。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王医生拿着两份报告,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的医生职业生涯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离奇的事情,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人,竟然在信息素上是彼此继承的。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封先生,您没有缺失信息素,从二次分化之后,你一直都是有信息素的,只是味道特殊,不是特别浓烈的情况下都没有办法被检测。”

他把手中的检测报告交给封佑。

“您的信息素对小陆的信息素有反应,在变浓了很多倍之后可以被检测到。”

“但是,更奇特的是,您的信息素味道在变浓很多倍之后,和小陆的信息素味道几乎一致,只是属性和浓度区别。”

封佑在很努力地理解王医生的话。

“所以,我现在的情况……”

王医生推了一下眼镜,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之间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分别?”

封佑点了点头。

他觉得那根本不算分别,只不过是几天的冷静期而已。

现在看来,那短短几天不仅冷静了他的心情,顺带把他的生理也冷静了。

“只要你们还生活在一起,信息素的交换就是持续的、漫长的、无意识的,但你们只要长时间分开,如果没有更稳定的标记,就会暴露端倪。”

王医生想了想,继续说道: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一个一直吃荤的人断了荤,身体就会产生很强烈的截断反应。”

封佑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不用他问,在场的三个成年人自是知道“更稳定的标记”是什么意思。

王医生知道封佑需要一点时间理解,便安慰道:“其实不用着急,考虑到封先生的年龄和身体状态,我还是建议等封先生这次信息素休克稳定之后,再进行其他的。”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陆屿白身上。

“小陆同学,我有表达清楚吗?”

“我知道了,谢谢王叔叔,我不会乱来的。”

陆屿白自认自己有最青春热烈的身体,以及很好的耐心。

他看向封佑浅金色的碎发下红透了的耳朵,悄悄抿起一个笑。

“妈咪,我不会乱来的。”

一个很有暗示性的承诺,让封佑因为“更稳定的标记”红透了的耳根更红了。

封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信息素,连阻隔贴都不怎么贴。

结果正是这个微小的举动,让他的信息素日日夜夜地滋养着陆屿白长大,比标记还要过分。

就算是亲生的父子,也很难有同宗同源的信息素,而封佑和陆屿白在信息素上的羁绊,比血缘关系还要过分。

与此同时,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值是百分之百,封佑与陆屿白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值都是百分之零。

在没有陆屿白信息素的诱导下,AO民政局的信息素匹配中心连封佑的信息素都检测不到。

而除了陆屿白以外,再也没有人能闻到封佑的信息素味道了。

封佑经历了一系列确认的检查,在他的个人信息上更新了信息素的基础信息。

他觉得自己头疼的程度,比胸口的疼痛还要剧烈。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好像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脱离了封佑的控制。

陆屿白小心地把接了凉水的脸盆端到病床边来,将毛巾浸了凉水又拧干。

“妈咪。今天输完液之后好些了吗?”

信息素紊乱到休克是个复杂的慢性病,需要慢慢调理。

“我好多了。”

封佑习惯性地回答,往床边坐了一点。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所以你在很多时候都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是。”

陆屿白如实回答。

那么,封佑任何口是心非的时候,都会被陆屿白准确捕捉。

他原本还好奇,这孩子是怎么精确地捕捉到他是否因为亲吻和拥抱而感到兴奋,什么时候是兴奋下的欲拒还迎,什么时候是真的抗拒不安。

封佑“沉痛”地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过去的场景一幕一幕地出现在封佑眼前,那些所谓的推拒,在陆屿白看来都是激动地邀请。

他有种身为长辈颜面尽失的羞/耻感。

陆屿白靠近些,用微凉的毛巾蹭蹭封佑汗津津的脸。

他的手指戳上封佑右侧的胸肌,在滚烫的温度上轻轻戳了戳。

“妈咪嘴很硬,但这里特别软。”

是心软的意思。

或者是其他的意思。

封佑没有将少年的手挪开,他的心跳声很快,心口好像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少年用力的指尖。

配合着心跳,那点用力的力道戳得他一阵心痒。

“那你就那样看我笑话?”

“不是笑话,是鼓励。鼓励我更过分,以及,我知道妈咪喜欢那样。”

陆屿白歪头笑道,脸蛋也红扑扑的。

“哪样?”

“拒绝我,然后,期待我更加坚定地靠近,做更过分的事情,哪怕看起来很像强制。”

封佑轻哼一声,扭头躲过了陆屿白的目光。

心跳好像坏掉了,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这个作弊神器比心跳声还要不受封佑控制,所有的口是心非在少年看来都是动力。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强迫我了?”

陆屿白曲起手指,在金毛妈咪心口明显湿润的病号服上轻轻拨了一下。

“哈……你别乱动。”

封佑微微躬身,肩膀内扣,试图躲过陆屿白的触碰。

陆屿白微微一笑,在自己的手指背上亲了一下。

很甜腥的味道,比想象中牛奶的味道更浓厚一点,是烘烤的板栗一般浓香的味道。

信息素休克的症状各有千秋,在封佑身上最明显的就是如腺发育,分泌透明的信息素。

本就围度傲人的封佑在信息素紊乱休克的后续症状下更加明显,他还得忍受偶尔传来的胀痛。

陆屿白解开了一颗封佑病号服的纽扣,被封佑握住了手腕。

“我回答妈咪刚刚的问题。”

“现在。”

作者有话说:

句句不言爱,处处都是爱啊……

写这一对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抹泪

第77章 没有过分的事

封佑脸色微变, 他现在瞒不了陆屿白,精神的兴奋和心口的颤动都能被陆屿白准确地感知。

他握紧陆屿白的手腕,手指上稍微用力, 却没有将人推开。

那种让他安心又急躁的Alpha信息素变得热烈起来, 勾得他心神不宁。

“别……这里是医院, 不能对生病的人乱来。”

封佑的病号服半敞,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深深浅浅。

或许是Alpha信息素的原因,如腺的胀痛实在难忍, 病号服早就晕开明显的痕渍。

单人病房的房门半掩着,没有关紧,总有走廊上的脚步声和小声的谈论清晰可闻。

“病号服都这样了,肯定很难受吧?”

陆屿白没有松手,视线锁定在病号服深一块的痕渍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喉咙间难以散去的干涩,在陆屿白看到金毛妈咪病号服上的信息素后更加明显。

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病号服的全部扣子,眼见着本就无法遮挡的如柔弹了出来。

现在应该是一个什么围度呢?或许有120吗?

没有了病号服的遮挡,空调的冷风吹来,封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到底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胸肌的形状更像是健身后充血的模样,只是皮肤被撑得发亮, 肿成淡淡的红色, 只有中心明显地廷立, 挂着一点透明的信息素。

随着呼吸的起伏, 胸腔带动着肌肉在陆屿白的眼前晃,皮肤上的汗水反光, 信息素更是在注视在兴奋地往外冒。

陆屿白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抽回了手, 拿着毛巾在满是汗水和信息素的肌肉上轻轻蹭。

他只觉得牙痒,像看见了美食一般想咬。

“我记得妈咪说过,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饿得大哭,以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上来。”

“嗯……”

封佑回应着,微微扭过头,手指攥紧了单人病床上的床单。

他紧张隐忍的时候,肌肉发力就会变得特别坚硬,反而让他发肿的如腺更加难受。

陆屿白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又惆怅地说道:

“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是改不掉当初的那种坏习惯,看到妈咪的这个,就想着要咬。”

“这是什么疾病吗?”

“……口欲期?”

封佑微微回过神,想起这个久违的名词。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咬人,全靠封佑说不能咬别人,自己承受下孩子尖利的牙齿,才没让陆屿白闯下大祸。

这个回旋镖就这样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因为溺爱没有让陆屿白戒掉的口欲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陆屿白轻轻一笑,手上的毛巾更重一些擦着本就脆弱敏锐的中心。

“是啊……十八岁了还有口欲期,说出去真的很让人笑话。”

“可是,我就是很想通过牙印来证明妈咪属于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小声地念叨着,将毛巾摁实了,用力往上拖拽一些。

封佑差点喊出声,但在余光落在半掩着的病房房门时生生住了口。

压到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微妙,比直接喊出声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他仰头差点撞到墙上,脑袋轻轻地在墙壁上磕了一下,比胸肌的阵痛轻微无数倍。

毛巾对于脆弱的如投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密密麻麻的触感细碎地碾过神经末梢,实在让封佑招架不住。

如尖的信息素将毛巾也晕得湿润,呈现出一道明显的痕渍。

但是,根本不够。

陆屿白好像是故意停下了用毛巾帮他擦拭的动作,让神经末梢经历过密密麻麻的接触,然后感触慢慢化开,变成更加滚烫的温度。

“哈…陆屿白,你在折磨我吗?”

“妈咪什么都不说,我只能自己测试一下妈咪喜欢什么。”

陆屿白表情无辜,故意深呼吸了一些,好像在感受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

封佑先受不了了,这家伙在调皮捣蛋这件事上无师自通,这种恶作剧般的少年心事专门来磨他的。

“可以咬。”

陆屿白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时眼底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他知道妈咪的嘴硬,能从妈咪的嘴里听到准许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什么?”

封佑咽了口唾沫,眼眶动情般微红,目不转睛地与少年对视。

岚/生/宁/M“想要什么不会开口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哪怕是拒绝,什么时候把拒绝坚持到了最后?

陆屿白刚要低头,就被封佑拎起衣领后面的衣服。

“妈咪?”

“锁门去。”

陆屿白笑了一声,愉快地跑过去把病房的门关上,还反锁上。

还好慕总给封佑安排了单人病房,他俩才有机会在这里独处。

病房的房间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将小小的病房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陆屿白走回来,这次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翻到病床上去,面对面地坐到封佑的膝盖上。

他的笑容坏坏的,目光停留在心口那处红肿的地方一点没挪开。

“我们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妈咪?”

一点都没有乖巧的样子,反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痞气。

“没有……”

封佑低声回答道。

陆屿白的手掌直接贴到了封佑的胸肌上,隐约感受到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虎口形成了一个明显的C形,轻松托住了滚烫的肌肉。

刚刚才被毛巾擦干净的信息素又冒出来,挂在上面逐渐汇集成一个水滴。

他微微低头,往封佑的心口上落下一个吻。

“咳…!”

封佑深呼吸一口气,牙尖带来的钻心般刺痛让他睁大了眼睛,双手抓住了陆屿白的头发。

他的后背离开了枕头,形成一道好看的弓形。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音,连膝盖都曲起来靠在陆屿白的两侧。

舌苔比毛巾还要粗糙,牙齿也比想象的还要尖利。

封佑猛地仰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到了一个极致的弧度,上下滚动的喉结像一个脆弱的珍珠。

手臂上发力的肱二头肌明显地突起,深呼吸时的胸肌却像是主动往前送的。

他想推开陆屿白的脑袋,但手抓到少年的头发,又变成了无力又温柔地轻抚。

等陆屿白在封佑心脏的一侧满足了自己的口欲期,他才从令人窒息的缺氧环境中抬起头,将下巴枕在封佑更加滚烫的怀里。

“现在有过分的事情了,对吧?”

封佑没有回答,含泪的失神目光仅仅是和少年对视的一瞬,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味道就浓烈了好几分。

他分辨不了自己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只觉得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得让他快要窒息。

而他越是急促深长的呼吸,就会把更多的信息素呼吸到身体里去。

陆屿白作为十八九岁风华正茂的少年,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封佑的目光中彻底被瓦解了。

他歪头靠到另外一边去,像第一次见到封佑那般用力,手指还不放弃在心口的位置摩挲。

那些他没有在刚认识封佑的时候品尝到的,现在无数倍地被尝到了。

只是,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太多倍。

等到再也没有一滴Omega信息素,陆屿白隐约感受到一点铁锈的味道,才恋恋不舍地放掉了。

“妈咪……”

他轻柔地抚着封佑的脸,将上面的眼泪轻轻地擦去。

两侧都是牙印,如投本就因为信息素休克而红肿,现在更是肿出了明显的小尖。

胸肌像两块刚刚出炉的面包,充血得过分,还点缀了不少牙印。

封佑没有回神,相反,他的理智一点点坍塌,保温杯和觅叶也同胸膛的信息素一般,早就因为高处而一塌糊涂。

他闭上眼,一点点从沉溺的深渊渐渐捡回自己出走的理智。

然后,陆屿白凑过来抱住了他,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我看过文档上剩下的内容了,我应该安慰你。”

封佑睁开眼,无奈地笑笑。

他搂住了陆屿白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靠得更近一点,彼此胸膛相贴。

“别学那些……有的没的,把你教坏了可怎么办啊?”

他将头靠在陆屿白的颈窝,用力地深呼吸来感受Alpha的安抚信息素。

空洞的内心一点一点被填满了,只剩下令人安心的满足感。

“可是,妈咪不教的话,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什么时候不教你了?”

陆屿白分开一些,不再熊抱着封佑。

他的双手捧着封佑的脸,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妈咪那双湿润动人的狗狗眼。

“那妈咪教教我,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没有谈过恋爱的封佑和陆屿白一样是个恋爱小白,他凭借自己的年龄装出很有阅历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没有经验。

但只要他想,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陆屿白相信的。

“应该亲我,嘴唇、眼睛、脸颊、鼻尖……能明白吗?”

陆屿白完全无法按耐住上扬的嘴角,在封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当然明白的,我不是妈咪的好孩子吗?”

然后是鼻尖、湿润的眼尾,最后是发烫的嘴唇。

他亲得很小心,也没有以前的急躁。

网上说了,对待这个时候的Omega,应该温柔一些。

所有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与心口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反差。

陆屿白记在小本子上了,以后的每一次,不管是什么,都要在最后轻轻地亲吻自己喜欢的人。

他在这件事上最擅长举一反三,很努力地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或者,一个合格的Alpha伴侣。

作者有话说:

618怎么吃这么好!

妈咪那你怎么就知道溺爱他哇……

你们小情侣一定要好好的(抹泪)

第78章 放榜

夜色渐深, 封佑拖着疲惫的身体,脚步虚浮地去单人病房的淋浴间冲了个澡。

花洒温热的水冲洗在胸膛上,破皮的地方传来沙沙的触感。

又啃又吸的, 这是真的把他当妈妈了吧?

封佑擦干净身上的水, 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

希望这一次折腾后的效果能留存得久一点,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用忍受胸口因为信息素休克和紊乱传来的胀痛。

成年的Omega像怀孕之后一样涨奶,像什么样子?

他把病号服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走出了浴室。

病房已经被陆屿白打扫得干干净净,打开窗户散味,还喷了信息素清理的喷雾。

病床上的小狗毛都被清理器吸了一遍,白色的被子也被整理得很整齐。

封佑看陆屿白在眼前忙活,对少年的成长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被他用温柔和爱意浇灌长大的孩子, 不管是品行还是性格,都是最优秀的样子。

少年只是有点固执,和这个年纪本来的样子一样。

“妈咪,一会儿医生来查房不会发现的。”

陆屿白收拾好一切,笑着回答道。

封佑坐在病床上,同样笑着逗他:

“发现什么?我们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笑容从陆屿白的脸上消失了,他皱皱眉做了一个鬼脸。

“这么快就不认了, 妈咪要不要看看胸口的牙印还在不在?”

“我舌尖上的甜味还没消呢……”

封佑的耳廓红润了一些, 他轻轻推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漱口去, 把你那舌尖上的甜味洗干净点。”

看到封佑脸红气急的样子, 陆屿白好像从这个幼稚的对话中获得了胜利,高高兴兴地跑去洗澡洗漱了。

封佑躺在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呆。

“清理得真干净啊……”

信息素清新剂和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据了整个房间,反而让大金毛犬本能地焦虑和不安。

倒也不用清理得这么干净吧?

王医生来查过房, 又问了一些今天的反应。

“明天再做个检查吧,如果结果不错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封佑点点头,回应道:“谢谢医生。”

等王医生离开,封佑在放松地躺在病床上,长舒一口气。

果然,只要病房里清理得足够干净,就不会被发现端倪。

他们的关系也是。

他们完全可以用亲情的名义继续对外装作亲密无间的家人……

然后背地里是可以咬胸口的关系。

怎么不算一种男妈妈呢?

陆屿白半蹲着,下巴枕在病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封佑。

两人对视了一阵,直到陆屿白先按耐不住。

“妈咪,真的不邀请我吗?”

封佑心下了然,却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头顶上,面色疑惑。

“邀请?邀请什么?”

“好。”

陆屿白莫名回答了一声,一下子翻身到床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把封佑挤到了旁边。

“你到底在好什么?”

封佑调笑道,却自然地将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下,用臂弯搂住他的头。

怀里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想要从妈咪的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陆屿白说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封佑,脸埋在发肿的胸肌上。

未褪的热度和红肿对于陆屿白来说,不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还是最舒服的枕头。

他极其依恋地埋进封佑的怀抱里,鼻尖近乎贪婪地抵着柔软的胸膛。

病号服无法挡住少年灼热的呼吸,每一次都往他=封佑的胸口上呼。

他没有推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逐渐盖过了病房里陌生的消毒水味道,让他倍感安心。

一切烦躁都被恰到好处地安抚下来,化作了此刻餍足的平静。

陆屿白的脸颊在饱满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香的味道……”

触感软软的,比记忆里还要舒服。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同床共枕的。

小的时候,陆屿白的身体小小一团,脑袋正好能枕在封佑的胸口上,双脚也能踩在封佑的大腿上。

然后,陆屿白渐渐长大,窝在封佑怀里的时候,双脚在封佑的膝盖上、小腿上、与脚尖齐平。

现在,陆屿白不得不把身体往下缩了缩,修长的双腿便无可避免地露在被子的外面。

封佑顺着被子的方向看去,只见陆屿白的脚不仅超过了他的脚,甚至大半截小腿和脚踝都露在被子外面。

当年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了手长脚长的大人了。

“屿白,脚不冷吗?”

封佑动了动腿,用自己的脚背碰了碰陆屿白明显露在外面的脚掌,语气里多了些对时间的感慨。

“都已经睡不下了。”

“不冷,就要这样睡。”

陆屿白耍赖似的收紧了环在封佑腰间的手臂,将人勒得更近一些。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脚抵着病床的床尾是不是舒服,他只在乎怀里的温度和鼻尖的香气。

他自己已经长成一个庞然大物,却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幼犬,非要像以前一样将自己溺在妈咪的怀里。

“长大了啊……”

封佑的手指穿过陆屿白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揉着少年的后颈。

紧紧勒着他的重量压得他有一点喘不过气,却又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自己养大了一只充满侵略性的Alpha,现在却温顺的蜷缩在他的身边,安心地继续当他的小孩。

陆屿白就这样被封佑一直呼噜着毛,发出舒服的轻哼。

“不管长多大,都是妈咪的小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倦的鼻音,嘴角却满足地扬起。

不管是从小受到Omega信息素的哺育而长大的Alpha也好,还是心理上独属于彼此的归属感也罢,陆屿白在想,他只要一直在封佑的身边,一直作为一个Alpha爱妈咪就好了。

新的一轮检查之后,封佑的信息素状态竟然离奇的稳定下来。

王医生更新了病历本上的数据,疑惑地问道:

“最近的状态很好诶,很快就能出院了,你们有做什么有利于康复的事情吗?”

封佑轻咳了一声,下意识用手掌捂住了胸口,脸颊涨得通红。

陆屿白则舔了一下嘴唇,默默地低下了头。

舌头里仿佛有酸酸的味道,就回味起美食时会分泌唾液。

王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两人的情况大概了解。

“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事?总之,你们自己准备吧。”

他不好再对绝对标记多说一些什么,毕竟这关系到两个人的人生大事。

实际上,Omega用自己的信息素从小将Alpha养大这件事,和终身标记后的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封佑收拾好随身的物品,百无聊赖地等着陆屿白去办出院手续。

陆屿白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提前订好的鲜花。

他把鲜花递过去,紧接着递过去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京城医科大学-宠物医学-已录取”。

“这可是全国最厉害的医科大学啊,宠物医学这个冷门的专业也是全国排名第一。其实我的成绩是有一点悬的,毕竟只在我们省份招一个……”

陆屿白很激动地向封佑解释,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一股脑地从全国第一的宠物医学开始填,选满了所有的高考志愿。

封佑抱着鲜花,静静地听陆屿白念了很久很久。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鲜艳的鲜花衬得他的脸色更加温柔。

目光平和地落在陆屿白身上,安静地、宠溺地看着他张牙舞爪地讲述。

陆屿白念叨了很久,有点口干舌燥了,才停了下来。

他看向妈咪微微湿润的眼眶和晶莹的双眸,鼻尖立刻湿润了。

“妈咪……”

他扑到了封佑的怀里,把鲜花和封佑一起抱在怀里。

“我向你证明了,你的教育,非常,特别成功,我很感谢你,非常感谢。”

“你明明没有必要抚养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的,我至今仍然觉得,你是太善良才选择我的……”

一种陆屿白无法想象的善良,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能不求回报地抚养大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孩子。

封佑回抱住他,在他的额边轻轻地蹭蹭。

“我是主动选择你的,没有必要这么想。”

脑袋旁边的耳朵蹭在陆屿白的脸上,毛绒绒的,痒痒的。

他们办好了出院手续,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一个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改装的车翼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慕景逸靠在车门边,手里拎着很多东西,旁边还站着帮小蛇抱着大尾巴沈知恒和抱着一副画的沈知栖。

封佑好像没有见过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过,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两位总裁竟然认识啊?”

“合作过,谁能不知道慕总的大名呢?”

沈知恒回答道。

“问到封佑哥今天出院,所以带了礼物来,没想到碰到了沈总。”

慕景逸寒暄了一句,便开始派送手中拎了很久的礼物。

“老裴给你俩准备的礼物,他听说屿白今天出成绩,所以特别准备了一份。”

他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了陆屿白。

里面装着一个移动硬盘,10TB。

“听说是他找的资料,还有以前学医学通史必修课的笔记。”

慕景逸看到陆屿白的脸色微变,很“好心”地提醒道:

“10TB。”

连网盘都要年度SVIP会员才能装下。

陆屿白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了声“谢谢”。

他立刻掏出了手机,给裴煜发了消息。

「618:特别感谢裴教授的礼物,今天放榜,我顺利被录取到京城医科大学了!【抱抱】【抱抱】」

「618:(是掐不是抱)」

那边很快发来了消息。

「裴煜:【狐狸摸头】」

「裴煜:好好学习吧,道阻且长【狐狸拥抱】」

陆屿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可爱表情包,再看看裴煜古板的风景头像,短暂地陷入了深思。

作者有话说:

妈咪:

618:

裴煜:(秀老婆)

沈总:(帮老婆抱尾巴)

小蛇:妈妈!

……

慕总:?

全世界一起欺负单身狗的成就达成了!

第79章 惩罚

慕景逸把裴煜委托的礼物递给封佑, 开口问道:“封佑哥还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封佑拿过礼物,这才拿出手机看今天的日期。

这段时间忙着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生理反应,他竟然完全忘记了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三十二岁, 不知不觉间, 他又老了一岁。

“谢谢……”

封佑眼眶有些发热。

以前的生日, 大多都是他和陆屿白两个人过,吃个蛋糕,许哥愿, 平淡而温馨,像今天这样热闹的场景,倒不多见。

沈知栖献宝似得双手捧着一个画框。

“妈妈,这是送给你的!”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竖瞳在眼球中间形成一条小小的缝。

那是一副很精美的油画, 画了阳光明媚的草地,一只毛绒绒的大金毛犬,周围还有不同的小动物。

小蛇,小猫,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小狗,而金毛犬的头顶,趴着一只黑色的小狼。

画风温暖治愈, 色彩明亮清晰, 一看便知道功底不浅。

沈知栖指着上面的小动物, 一个一个介绍。

“我有点不太记得我的小伙伴了, 只有一点点印象,就当作大家都来给妈妈过生日吧!”

他特别指了指金毛犬头顶上的小狼, “这个是屿白哥哥,因为听说屿白哥哥也是很小和妈妈认识的, 所以画成这样。”

他看了看站在封佑身边的陆屿白,继续说道:“等屿白哥哥长大,就会像现在这样变成比妈妈还高的大家伙!”

封佑拿着画,轻轻抱了一下沈知栖。

“谢谢小七,画得特别好。”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屿白,调笑道:“不过,你的屿白哥哥现在真的有我高吗?”

陆屿白第一次从封佑的嘴里听到“屿白哥哥”,虽然只是玩笑话,仍然让他升起一点异常的兴奋。

妈咪叫他这个年下少年一点不合年龄差的称呼,实在有种调/情感。

“我,我有的!我看过的,我比妈咪高0.1厘米。”

“是嘛,真的不是机器误差?”

陆屿白拍拍胸脯,笃定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比妈咪高一点的。”

“你就可劲儿精确到小数点后很多位吧。”

陆屿白在同龄人里也是偏高的,这点身高优势可能来自于高中经常打篮球,以及作为一个Alpha的执着。

慕景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里面是一张黑金的卡片。

“封佑哥这次住院花费不少吧?所以就送给你一张慕氏的私人医院治疗卡,不管是体检还是买药,都是免费的。”

这位事业有成的年轻总裁向来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了封佑以后所有的基础病治疗费用。

至于沈知恒,他直接拿来了封佑一直在看的全套训犬工具。

“随时等着你迈出第一步,这个礼物就用于减轻你开头的负担吧。”

封佑收了下来,感谢道:“我会尽快联系你的。”

“好了,礼物可以放在我的车上,我带你们去吃饭吧,我预定了餐厅。”

慕景逸招呼道。

“哦对,屿白订的蛋糕也拿过去了。”

“好诶,又可以吃到慕总的豪华大餐了!”

陆屿白激动地帮封佑把东西拿到车上,忙前忙后的。

他当然不可能忘记封佑的生日,所有的惊喜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精致的高空餐厅包厢,整面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景色都框住,形成一幅自然的画卷。

沈知栖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身后拖着的大尾巴将地板拖得干净反光。

他趴在落地窗前,嚷嚷着回去一定要把这个画下来。

陆屿白看着小蛇左边拍一下,右边拍一下的尾巴,目光跟随着像节奏拍一样的蛇尾左右横摆。

他无聊的时候也会这样盯着妈咪的尾巴玩,现在又被新奇的大蛇尾吸引。

“小蛇明明比我大,怎么感觉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蛇类冬天要冬眠,小七冬天也不太清醒,你可以把他的心理年龄算小一些,智力也是。”

沈知恒把蛇尾巴捡起来,挂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慕景逸看了小蛇一眼,把他的酒杯换成了果汁。

“那他还是个小孩子,不能喝酒。”

沈知栖尾巴一弹,就蹦到了哥哥身边。

他用力地前后摇晃沈知恒的肩膀,不满地大声说:“哥哥!你又在说我笨!我要喝酒,我今年都24了!”

“好好好,喝酒喝酒。”

沈知恒拿他这个弟弟没辙,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气泡酒。

店员陆陆续续地上了菜,给剩下的几个人杯子里倒了醒好的红酒。

陆屿白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了封佑的手指,声音放得很轻:

“妈咪,我今天可以喝酒吗?”

封佑单手撑着下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喝?只是适量就好,别喝得太醉。”

陆屿白轻轻一笑,一只手挡在面前,在封佑的耳边说起悄悄话。

“可是,妈咪之前不是说,要剥夺我喝酒的资格吗?”

两个人的回忆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陆屿白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的时候,陆屿白喝了一点酒回家,抱着封佑狂亲的片段。

从那之后,两人都没有提起那晚的荒谬,封佑一直以为陆屿白把这当作一场梦。

现在看来……

断片事装的,乱亲是故意的。

封佑轻轻挑眉,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记得?”

陆屿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想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轻声回答:“一点点。”

“一点点?”

封佑眯起眼,看着少年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小狼崽给骗了。

他真心实意地为那晚的吻忏悔,认为自己不应该放纵自己的本性,接纳这个过界的吻。

结果,这小子是佯装醉酒,故意亲得很狠,还欣赏起他事后的羞耻和纠结。

“陆、屿、白。”

封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长辈的羞恼。

陆屿白强行控制住自己的笑,拿着酒杯和封佑桌子上的杯子碰了一下。

“妈咪,生日快乐。”

他一仰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试图用豪爽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难以抑制的嘴角。

封佑侧头看着那个咕咚咕咚把一杯红酒干了的少年,气得笑了一声。

他在桌子底下很狠掐了一把陆屿白的大腿,然后端起酒杯回碰了一下杯子。

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行,你多喝,给自己壮壮胆。”

“回家再找你算账。”

陆屿白撑着自己的下巴,小声地念叨:

“我会很期待的,妈咪。”

“妈咪真的很知道怎么让我兴奋……”

他放肆地从旁边抱住封佑,侧脸在封佑的手臂上蹭蹭。

“果然,妈咪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封佑觉得自己和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还是有代沟的,他现在不管说什么话,放到陆屿白的嘴里,都会变成调情。

聚会结束,封佑手里拿着各种礼物回家,虽然脸上看不出来,小狗尾巴倒是摇得特别欢脱。

陆屿白挽着他的手,喝过一点酒后,脸蛋也变得很红。

家门一关,封佑把所有的礼物放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一转头就看见陆屿白满是期待的目光。

他没有先提起刚刚的口嗨,向陆屿白伸出手。

“我的礼物呢?”

陆屿白立刻换好鞋,去书房的柜子里翻藏得好好的礼物盒。

“拆礼物吧,妈咪生日快乐。”

封佑把大红色的绸带解开,打开了这个很重的礼物盒。

里面有一个陆屿白找人设计之后,自己照着手工缝制的双人棉花小玩偶。

其中两个小人都有金毛犬耳朵,只是黑色头发的那个小人脑袋上缝制了精细的发箍圈。

某一年生日的时候,陆屿白想要金毛犬耳朵,封佑就用自己的小狗毛给他做了一个发箍,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另一个是一本厚厚的手帐,每一张上面都有照片和简笔画,内容覆盖了他们相遇,到现在的十几年,都是陆屿白从相册里翻找了好久,整理好之后做成的。

他回忆起自己的过去,将无数个和封佑相处的瞬间整理成册,作为自己成年后封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除此以外,一本厚厚的、贴满便利贴的《融合型Omega养生手册》,还有很多里面涉及到的保健品。

陆屿白怕极了封佑生病,这个手册是这段时间和沈知恒、赵医生、王医生一起想办法手机的。

“这些,都是给妈咪的生日礼物,这里是清单,还有注意事项。”

陆屿白乖巧地一一解释,目光热切地看着封佑。

他每一年给封佑准备了生日礼物,今年更是前所未有的用心。

陆屿白在想,或许是自己的心态不一样了。

以前说要做自己的Alpha爸爸只是想象,现在是真的在一步一步地向这个方向靠近。

封佑分外感动,甚至已经打消了要惩罚这孩子的心思。

说是惩罚,其实他也从来没有打骂过陆屿白。

教育生涯里说过的最重的一句,也就是“和我上c是什么很正确的事情吗”。

眼眶有些滚烫,他强行仰头才克制住自己要感动得掉下的眼泪。

他打趣道:“这是给我生日礼物,还是减轻惩罚的赎罪券?”

“是生日礼物。”

陆屿白凑近些,手指轻轻蹭了蹭封佑的眼尾。

“如果妈咪要收拾我的话,我怎么会说一句不呢?”

他抓起封佑的手,用脸蹭了蹭妈咪的掌心。

“所以,妈咪是要惩罚不听话的小孩,还要要惩罚自己亲手养大的小老公?”

“你这嘴真是……”

作者有话说:

下章踩点哦宝贝们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开了个动物文预收,这个卷和毛绒绒杠上了

*2026的三本计划就那三吧!!不出意料的话,手头的事忙完会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假期

第80章 不是惩罚吗?怎么…

封佑嘴上说着吐槽的话, 脸颊却还是隐隐泛红。

陆屿白靠近一些,向上次那样一步一步将封佑逼到沙发处坐下,不再有可以逃离他的机会。

“那天的事, 其实我记得特别清楚。”

他双手撑在封佑的两侧, 目光定格在封佑的嘴唇上。

“我好像就是这样做的。”

话音刚落, 他便凑了过去。

#是亲吻

如那日一般,靠近封佑的是一个带着醇厚酒香的吻。

红酒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温热的呼吸很快交缠在一起。

陆屿白吻得很细致, 从轻轻触碰,再到描摹唇形,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求。

只是少年不再和上次亲吻一样青涩笨拙,吻技很好,小心试探却没有粗鲁地深吻, 亲得封佑心里直痒。

封佑微微抬起头,单手贴着少年的脸颊,主动亲了上去。

酒香逐渐被温暖的信息素淹没、覆盖,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温热的信息素味道。

陆屿白稍稍后退了些,曲膝单边跪坐在封佑的身侧。

他的额头抵着封佑的额头,眼睛亮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微微的笑意像是一种得逞后的狡黠。

“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记得不太像?”

他明知顾问, 声音哑哑的。

封佑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种因为缺氧和动情产生的红晕让他看起来格外生动。

他看着眼前这装模作样的小狼狗,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差不多。”

他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陆屿白眨眨眼,对着这个答案明显并不满足。

他的手指蹭蹭封佑发烫的脸颊, 然后停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指腹轻轻摩挲。

“可是, 只亲了这里吗?”

他歪头,眉头微颦,露出一幅努力回忆的苦恼表情。

“我当时确实喝得有些多了,脑子有点混乱,怎么都记不清……妈咪还记得吗?”

“我还亲了哪里?”

封佑看着他明显得不用猜的演戏,挑了挑眉。

“你觉得呢?还亲了哪里?”

陆屿白低头,温热的嘴唇蹭在封佑的下巴上,一路亲到喉结。

“那天的事不太记得了,但这些地方,我倒是经常咬啊。”

年幼时未能戒掉的口欲期,到了成年后越发过分地表现出来。

他咬了咬封佑的金毛犬耳朵,吃了一嘴毛绒绒的小狗毛。

“这是我生日礼物,妈咪说要把耳朵送给我的,我还在上面写了名字。”

然后,他一处一处地细数自己曾经获得过的生日礼物,比如后颈的腺体、脸颊、下巴、肩膀、腿部……每一次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咬痕。

封佑的呼吸更重了,眼神也总是因为吻和咬片刻失神。

他看着下巴贴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狼崽子,无奈地笑笑。

“你怎么跟个小狗一样,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标记地点呢?”

陆屿白眯起眼,脸色更红润一些。

“我好喜欢这个说法,小狗妈咪的小孩不就是小狗吗?”

他凑过去,最后就着心口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

“嘶……”

封佑轻轻皱眉,再次看到心口的时候,那边已经明显比另一侧更肿。

“从小到大下口都没有轻过,就知道贪吃。”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回答道:“我就是贪吃没有错,不吃一点就是会觉得牙痒。”

他亲了亲封佑平坦的小腹,掌心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腹肌分明的肌肉线条。

“真可惜,小的时候缺了这里没有标记。”

他的脸颊被硌得明显,只是贴着就能感受到滚烫的脉搏和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期待的目光看着封佑,少年将自己的下巴枕在他一侧的膝盖上。

“妈咪,可以吗?”

“你那力气会给我咬没的。”

坚硬的牙齿一咬一个血痕,脆弱敏锐的.怎么能够承受?

陆屿白想了想,乖乖地将自己的舌头垫在牙齿上,口齿不清地问道:

“那这样呢?这样可以吗?”

封佑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舌尖,笑道:“不是惩罚吗?怎么感觉不像?小朋友,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年上者温柔的调侃简直是兴奋剂来的,陆屿白一听到“小朋友”,激动得连跪坐都坐不住了,急切地倾身。

“妈咪,求求你了,这样也不舒服吧?”

“这是惩罚的,我会很认真的。”

封佑躲过陆屿白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长叹一口气,放在陆屿白发顶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

“真拿你没办法……”

“今天可以。”

他没想到自己得在三十二岁生日这一天交代过去。

得到许可的小狼崽子眼睛立刻睁大,身后无形的尾巴好像具像化地要摇出残影。

他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咬住拉链,然后亲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落在封佑的身上,脆弱又狰狞的脉搏好像跳动得更厉害一些。

陌生的感觉让封佑下意识地想躲避,却被陆屿白扣住了膝盖。

陆屿白说到做到,很听话,一开始也没有乱来。

舌头垫在牙齿上,一切都一丝不苟。

没有尖锐的牙齿咬,只要柔软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厚海绵,包括住逐渐为他而兴奋的脉搏。

封佑仰头靠在沙发上,脖颈牵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神经末梢的触动狠狠地冲击到额头,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集中,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带走,只剩下无力。

他微微偏头,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可见少年人身的神情,以及为了讨好而小心翼翼收着的牙齿。

“好孩子……咳……”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被陆屿白的行为生生卡断了。

温柔动人的声音只是一出口,就让陆屿白激动得不顾自己的感受,只想着自己的妈咪好受。

他的下巴都明显突出,狭小的喉间压迫力极强,很快就感受到明显的抖动。

从陆屿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仰头的金毛妈咪发红的脖子,还有微微张开而呼吸的脸。

胸肌挡住了他的绝大部分视线,只能从中间的缝隙里看到封佑滚动的喉结和下巴的眼泪。

为什么要用手挡住下半张脸呢?没有看到妈咪的样子真的很可惜……

陆屿白如此想着。

“呜……”

随着一声变调的呜咽,封佑的身体僵硬地绷直,然后彻底无力地陷入了沙发里。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半跪在地上,抱住了封佑的腰。

他的脑袋枕在封佑的怀里,倾听着沉重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将他的脑袋带得乱动的胸膛。

喉间一阵甜腥的味道,与他的想象大差不差,甚至更加好品一些。

阳光的味道得到了具像化,以前只是闻到,现在竟然清晰的出现在舌尖,像刚刚烘焙出炉的蛋糕,也像烘烤熟透得板栗,或者融化后的巧克力……

他轻轻蹭掉封佑眼角的眼泪,吐了吐舌头。

“妈咪,要不要尝尝?”

眼里满是坏坏的笑意,以及得逞后的餍足。

“别胡闹,真不像话……”

封佑的目光迷离,微微下垂的小狗眼泛红,呈现出明显的泪花。

沙哑的声音不像拒绝,听起来完全是调情。

“很甜的。”

陆屿白没再勉强,只是凑过去,在封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好的味道。”

两人呼吸同频了很久,才满满从空气中浓郁嚣张的信息素中脱离,变成彼此温和的安抚味道。

陆屿白顿了一下,帮封佑整理好衣服,郑重地半跪在沙发前。

他的手握着封佑额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用沉稳快速的心跳敲打着封佑的手心。

“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在封佑疑惑的目光中,陆屿白附身,在他发肿的胸膛处轻轻一亲。

“我刚刚说过,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每一年生日,都要在你的身上写我的名字,标记我的领地,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将名字写在了这里。”

“我说,这样的话,我就拥有你了,你的一切器官、血肉,还有心跳、灵魂,都应该刻上我的名字,完全地属于我。”

少年人的占有欲简单直白,甚至到了幼稚的地步。

但封佑陪他闹了,清醒地陪他闹了,何尝不是一种清醒地坠落。

“但是现在,我应该还给你的。我所有用的你的一切,现在我都还给你。”

陆屿白垂头说着,眼眶更加湿润了。

“你的一生都被我绑定,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根本就不会被困在我的身边。你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还有自己爱的人。”

“我无法想象‘金毛妈咪’这个称呼怎么限制了你丰富多彩的生命,让你将十几年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我。”

“而我也无法想象没有‘金毛妈咪’的我会怎样惨淡地生活,我可能就这样悲哀地、痛苦地、孤独地在我父亲的阴影里长大。”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头也低垂着不敢看封佑。

“或者,我会死在某个撑不下去的瞬间。”

“我的童年、青春,都因为有你而变得好幸福,所以我不顾一切地想要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我的未来都葬送到我的喜欢里都没有关系。”

“我知道我错了,那是我误解了我爱你的方式。”

封佑的眼眶也更加湿润了,他伸出手蹭蹭陆屿白脸颊上的泪水,温声说道:

“没关系的,一点小错误,现在这样就很好。”

“别哭,乖崽,别难过。”

听到“乖崽”的陆屿白哭得更大声了,连控制住的声音都变成了抽泣。

“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才能来爱你,我只觉得我未来和前途的重量都不及你为我耽误的人生。”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好害怕你对我的感情停留在亲情之上,爱情未满,我好害怕我成年后你再没有对我成长亲情般的牵挂而爱上其他人。”

“但是根本没有你担忧的结果不是吗?我很爱你。”

封佑拍拍他的脑袋,向他张开手臂。

“别在地上待着,起来吧,过来妈咪抱抱。”

陆屿白起身扑进了封佑的怀里,死死地搂住了封佑的脖子。

他从任性的表白之后,第一次直接地听到封佑的回应,激动得哭得更大声了。

“妈咪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善良地选择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抚养我长大……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就算是再重来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会爱上你的啊……”

封佑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里也满是泪光。

“就算再来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会选择你的。”

“我并非你口中的善良,孩子,我也一样有必须选择你的理由。”

“你要听听我的角度吗?”

作者有话说:

是亲吻!

好了,直到这里大家可能才知道我在为什么醋包饺子了……(痛苦尖叫)

*大家想看小动物番外吗?(探头)这个卷饼为什么这么喜欢写小动物哈哈哈哈,整个专栏都是毛绒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