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自己的屁|股,用力的瞪着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两步跨到沙发边,高大如山的身躯,一下子将前方堵了个严严实实,啊真是的,有什么挡的必要嘛。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传来鹤屋雪江的呼痛声。
禅院甚尔粗暴的给她套上衣服。
听这声音,不是扯着她的手臂,就是拉着她的头发了。
……她又不是没看过。
一之濑都子在心中抱怨,她看的比禅院甚尔还多呢,禅院甚尔这家伙,对小孩子都这么粗暴,以后别落在她手里,要他好看。
呜呜呜,真的好痛……
一之濑都子竭力保持住表情,一瘸一拐的走到鹤屋雪江的身边,探头一看。
“!”她立刻绷不住表情了,“你怎么回事?”
从沙发后探出脑袋的鹤屋雪江,身上套着属于禅院甚尔的卫衣外套,宽松到盖过腿,大了不止一个号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
夸张的让人觉得她刚从虎口逃生般的痕迹暂且不论……
“你的头发,怎么不吹干——”
漆黑的头发软塌塌的落在肩上,一之濑都子伸手摸了一把,仍旧带着湿意。
她的声音逐渐上扬,“你怎么穿这么少——”
“啊……”鹤屋雪江招架不住,视线不停的瞥向禅院甚尔,指望他能来解救她。
禅院甚尔垂下眼睛,将双手捅在口袋里,视线撇向一边。
鹤屋雪江眼巴巴的望着禅院甚尔,然而盯了他半天,他丝毫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另一边,一之濑都子仍旧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仿佛她只要一开口,就要抓着她的衣领好好一通教训。
她咄咄逼人的连连发问,“今天吃什么了?之前干什么了?药吃过了吗?你在外面呆了多久?”
甚尔,怎么在这种时候倒是沉默了啊!
鹤屋雪江的额头上滑下冷汗,笑容逐渐勉强。
“都子,其实呢,这个事情……”
她举起双手,声音越来越小。
几秒后。
“哈?”听到鹤屋雪江如同耳语的声音后,一之濑都子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如同咆哮的恶龙般抓住沙发边,将脸凑到鹤屋雪江的面前。
“啤酒?!你喝啤酒?!”
鹤屋雪江低垂下脑袋,不敢吱声。
“真是的,你这个样子,活不长我可管不了。”一之濑都子暴躁的抓了抓头发,也不多说了,将手提箱放在地面上,“咔哒”一声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让人一眼就觉得不妙的医用器材。
鹤屋雪江:……
她什么时候把这个小箱子提进来的。
“好了,把手伸出来,先给你打个两针吧——”
鹤屋雪江的笑容逐渐僵硬,“都子,这个……针不能乱打的吧。”
“放心,打了死不了,不打我就不确定了。”
一之濑都子掏出橡胶手套,迅速套上,针尖银光闪闪,“对了,中也先生让你给他打电话。”
手背上被抹上酒精,鹤屋雪江骤然一僵,往后瑟缩,禅院甚尔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鹤屋雪江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禅院甚尔一如既往的神色淡淡,别开视线。
“啊,因为中也先生的嗓门太大了。”一之濑都子一边盯着针筒中的粉色液体,一边声线平直的说,“我刚下飞机,脑袋还晕乎乎的呢,他就超级大——嗓音的,我就把他的电话挂掉了。”
鹤屋雪江沉默了。在心中为一之濑都子默哀了几秒。
等她到下次再遇上中原中也的时候,她会闭上眼睛的。
“他好像很着急,因为你根本不接电话吧。”她将消毒棉丢进垃圾桶,把手机塞到鹤屋雪江的手中,“很生气呢,叫我找到你之后,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咿!”
“喂!你现在到底在哪——”
一之濑都子一针猛然扎在她的手背上,鹤屋雪江倒吸一口冷气,与此同时,手机被接通,那头响起了属于中原中也的,既具有穿透力的,巨大嗓门。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宴会上,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鹤屋雪江脑袋一响,差点没有把手机扔出去。
她明白,一之濑都子说的,听到想要挂电话,是个什么感觉了。
作者有话说:
奖,都抽到了吗(搓手)
呜呜呜写论文写到想哭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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