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躲了一下,但被陆青烊捏着下颚,抵开嘴唇后,舌尖探到里面,开始深吻了起来。
程烟身体被带着,靠到了数上,他抓着陆青烊的衣服,两人的枪都落在地上,程烟打完了一盒,就没有再添加了。
陆青烊猎枪里的子弹也没有再上,他们拥着彼此,深深的亲吻。
陆青烊忽然扣着程烟的腰,将他整个身体往上面抬。
程烟惊呼一声后,搂着陆青烊的脖子,然后脚也搭在了陆青烊的崾胯上。
陆青烊将程烟困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中间,他抱着程烟,一点点地親着他,尝着他口里的那些甜蜜的如同是蜜汁般的液体。
程烟脚没法落地,只能搭在陆青烊的身上,他扬起头,眼前视线已经模糊了起来,他已经能从陆青烊的吻里面享乐到了。
陆青烊只是拿舌.头在程烟口里来回地扫着,程烟周身力气就已经在流逝,他只能紧紧抓着陆青烊的肩膀然后作为支撑。
他的脚更是无意识地在陆青烊身后交叉了起来,陆青烊的那里,用力抵着程烟,两人在相拥着,明显着了火。
程烟鼻子里发出的声音都是缠绵和暧昧的,只是听到一点哼声,就似乎是滴入油锅里的水,迅速就爆炸了开来。
陆青烊手掌拖着程烟的身体,想要把这人给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这样他们就一分钟一秒钟一点距离都不会再有了。
陆青烊咬着程烟的嘴唇,稍微用了点力,大概是刚刚狩猎中血液沸腾过,这会那种动物野兽的本能,好像还残留在陆青烊的身体里,他几乎想要把程烟的嘴唇给咬破,然后尝一尝他鲜血的味道。
好在就算再失控,陆青烊都知道怀里的人是他最爱的,他舍不得让他流一滴血。
只不过程烟的嘴唇还是被親地红腫起来,丝丝缕缕的疼弥漫开,好像碰一下都会裂开似的。
陆青烊的水笔,早就亟待着绘画了,撑起了褲子,圧在程烟的身上。
程烟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威胁和可怕,他抓着陆青烊的头发,喘.息着喊了声:“哥。”
陆青烊理智回笼一点,但随后却还是忍不住拿身体去一点点的往上面頂挵着。
即便是隔着裤子,那种接触,还是令程烟眼眶发红,他身体太过慜感了,一点小的接触,就已经让他快軟成一滩水。
“哥,一会有人来!”
程烟不想被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他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陆青烊頂了一会后堪堪停住,他把程烟给放了下来,将人沉沉摁在怀里。
两人都有火在烧,但这会地方不对,不合适,只能忍一忍。
等到那股火慢慢熄灭下来,陆青烊给程烟理好衣服,也顺了顺头发。
程烟嘴唇红艳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擦了擦嘴唇,陆青烊看到后,又捏着他的下巴,親了他一会。
程烟这次被放开后不敢擦了。
两人收整好衣服,往密林外面走。
出去后,没见到林旭东他们,于森也不在,有人走过来,表示林旭东已经回去了。
陆青烊回头看向密林,这个小岛风景不错,玩的也不错。
难怪林旭东会头一次邀请,就来这个地方。
如果是他先看上的话,不管多少钱,他也会拿到手里来。
陆青烊带着程烟往酒店的位置走,路上陆青烊问程烟:“喜欢这里吗?”
程烟点头:“嗯,景色还可以。”
“买下来给你好不好?”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手,程烟忽然停脚:“哥你买不了吧?”
“觉得我买不起?”
“不是,是岛的主人可能不会卖给你。”
陆青烊笑着摇头:“你也太聪明了。”
“很容易猜到的吧。”
林旭东那个表情,就不是会随便让出心爱之物的人。
陆青烊捏捏程烟的手心,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那我另外买个岛送给你,等我生日的时候,我们去岛上住一周。”
一周?程烟期待的同时,心里也警铃大作。
“还是不要了。”
他怎么有本能的直觉,真要去一周,说不准他下床的机会都会很少。
陆青烊对他的慾望越来越大了,有时候哪怕是在外面,他看向自己的视线,都让程烟感到害怕,会害怕夜晚的来临。
明明已经有过几次,可陆青烊不仅没有满足,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甚至还多了不少的玩法。
如果不是玩自己就更好了。
程烟快步往前走,把陆青烊给扔在了身后,看着他逃离般的身影,陆青烊轻笑,跟上程烟的步伐,陆青烊想着晚上的鹿血,哄也得哄程烟喝下。
他们一走,旁边的一个角落里走出来两个人,是林旭东和于森。
于森眉头深深拧了起来,刚才那两人接吻的画面他看到了,即便只是接吻,但只是看一眼,于森就转身离开,再待下去,怕是他也能光是看,就看得上火。
于森脸颊肌肉绷着,身边的林旭东叹息出声。
“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没用上?”
于森扭头,皱起眉来。
“我跟你不一样。”
林旭东能拿枪对准人射击,他不会,他没有那么疯,就算再喜欢,也不会让自己的手沾染上鲜血。
何况他要是真的对陆青烊开枪了,恐怕他的下场也不会好。
打死人,他会跟着赔命,打伤人,陆青烊不是个大度的人,只会让他比他流得血更多。
于森不至于疯成这样。
林旭东摊了摊手。
“你要是真的挵了他,我会来处理,陆家那边,他的亲属们也会谅解你。”
“最多就是打猎物的时候看错了,你不会进去坐。”
林旭东甚至已经把后招都给想好了。
但可惜,他准备的舞台没有用上,于森还是老样子,太礼貌太绅士,也太像一个人了。
明明拥有这么大的权势,却不肯好好利用,偏偏要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林旭东偶尔还真看不下去。
于森不想说话,林旭东家里的基因就有疯子基因,他可不会跟着他学。
“不是和他家的人联系起来了吗?”
“我有的是耐心。”于森看向远处大概。
“他父母车祸离开的,接下来,也给他准备了一场车祸。”林旭东的笑狰狞。
“你真要弄死他?”
于森错愕不已。
虽然他和陆青烊不是朋友,但也没恶劣到会想眼睁睁看着陆青烊去死。
“死了,他的宝贝不就归你了?”
林旭东勾着唇玩味地说。
于森赫然看向林旭东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异类怪物杀人魔似的。
林旭东立马哈哈哈肆笑起来。
“开个小玩笑,我不杀人。”
于森微微提起一口气,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第89章 过分欺负
关于林旭东到底会做什么,于森有些担心,但要说他去阻止,那他可就不会了。
当初甚至算是他主动联系的林旭东,而且还是他将一些陆青烊的事和林旭东说了,为的就是让林旭东对陆青烊这个人有点兴趣。
显然这么多年的发小不是白当的。
果然林旭东在知道陆青烊这个人的存在后,立刻就非常感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到有程烟这样的存在后,兴趣几乎瞬间达到了顶峰。
林旭东这个人,活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潇洒肆意。
他起了兴趣,自然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至于林旭东会不会对程烟动手,于森也提前做了准备。
比如陆宁,就算是他送到林旭东身边的。
本来一开始还有点没把握,谁知道陆宁居然也是个喜欢往上面爬的人。
显然他家里的那些过往,就算是现在看起来自由了没有关系了。
可是人的情感没有那么好控制,受到过的打压会镌刻在身体上。
陆宁现在跟着林旭东,他身上有一些和程烟相似的地方,但又有他自己的一些特点。
不是随便的一个人,他的野心和慾望,于森看了都会都看两眼,何况是林旭东了。
果不其然,林旭东甚至是见到陆宁的当天晚上,就把人给拉到床上去了。
有陆宁在满足着林旭东,想来一时半会不会没有了兴趣。
那他就可以安心一些,等着哪天他看上的另外一个人,到自己的手里,甚至是怀抱里来。
可以说当初程烟在他怀里流泪的那一幕,他滴落的眼泪,已经滴淌在了于森的心底。
他很难去喜欢一个人,有了一个特殊的,总得想方设法弄到手里来。
夜里大家坐一起吃饭,吃的肉都是下午打猎来的。
所以很多人喜欢吃野味,因为真的味道很好,哪怕是被圈养在岛上的动物,但相对的自由 ,也会让它们的肉质更加鲜嫩。
至于先前说的谁打的猎物更多,当时没有提及到什么奖励或者惩罚。
所以即便最后是于森打到的猎物重量第一,也就是得到了大家的一些称赞,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奖励。
于森身边坐着别的人,有的人一看于森的穿着和气质就知道他这人肯定身份不一般,所以凑过来想要表现一下。
有另外两个姿色那么好的,其他的人,哪怕全部加一起,也比不过那两人的任何方面。
偏偏,他们旁边又各自有别的人。
跟班?
于森觉得好笑。
谁会用那种满是爱意和慾望的眼神去看跟班,陆青烊分明就是喜欢着程烟。
那么程烟呢?
必然也对陆青烊是有感情的。
如果但是论外形和气质,两人在一起,画面上还真的是好看。
但就是让于森觉得心情说不上好。
于森低头吃菜,惊天桌子上的驴肉挺多的,有专门的厨师,甚至是他们边吃,还在旁边,炭烤着,烤好了端到桌子上来。
鹿肉相当的鲜嫩,吃到嘴里似乎还在爆汁。
程烟很少吃鹿肉,自己一般也不会买这种肉来做,鹿肉的话,烤起来味道才好,家里烤,家具还没有那么多。
不过今天尝了下新鲜的鹿肉,确实好吃,刚打猎回来,就剥皮然后制作出来的肉,没有过夜也没有冰冻过的
吃到嘴里,那种鲜嫩感,令程烟胃口大开。
他吃了不少,比平常吃得都多了一点。
桌子上还有红酒,程烟端着喝了一口,奇怪的决定味道有点怪,好像透着一点腥味。
他看向其他人,大家似乎表情正常。
总不至于他这杯有点什么问题吧。
陆青烊就在他旁边,他不会落单,哪怕真有问题,他不离开陆青烊就行了。
大概是这个原因,所以程烟没有说什么。
而他这里的疑惑,当看到他喝了几口酒后,林旭东直接就解释了。
“有的人酒里,加了一点鹿血。”
这话一出,桌子上好几个人露出果然的神色来。
“我是说味道奇奇怪怪。”
“还以为是我嗅觉出了问题。”
“鹿血没什么问题吧?”
另外一个人端起他手里的红酒,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要说腥味,其实也不是那么重,经过加工和处理的,他个人没有那么敏感,最多是觉得这里的酒和以往喝得有点不同。
没有想过里面会加鹿血。
“大问题没有,最多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会比较熱。”
“鹿血易燥。”
林旭东端起他手里的酒,他这杯倒是没有加鹿血,不用加,到了晚上深夜,他也会很躁動。
程烟看了眼红色的血液,鲜血般的猩红。
知道是鹿血后,程烟也就没有继续喝太多了。
吃了些肉,后面又多吃了一些蔬菜,没有让自己真的吃撑。
吃过饭后,大家换了地方。
走出餐厅,去隔壁的宽阔大厅里。
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扫干净,还是太滑了,程烟居然没有走稳,身体歪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去抓旁边的沙发,几乎是在同时,周围的几个人,都看到他摔倒,然后纷纷伸出手来。
陆青烊伸手很正常。
于森也是,他本来就对程烟有想法,既然程烟歪倒,肯定要伸手去扶。
哪怕他位置远一点,陆青烊更近,陆青烊抓住程烟的胳膊,一把将他给拉到了怀里。
但那边的陆宁,他都是被林旭东给搂着腰,却也在这个时候伸出了手。
陆青烊看了眼陆宁,陆宁身边的林旭东也脸色微微一变。
陆青烊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他放开程烟的手之后,程烟和他说谢谢。
在看其他人,手虽然收回去了,可程烟还是注意到大家的动作。
一时间大家走动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有一瞬间的空气凝固,谁都没有说话,程烟转头,陆青烊正凝视着他,虽然看起来表情很平常,但那种隐藏的占有慾,随时要爆发了似的。
“哥。”
程烟桃花眼很温軟。
陆青烊嗯了一声后揉了揉他的头发。
“玩几场牌,如何?”
林旭东是个性格开朗的,很容易就提出晚上的玩法。
陆青烊和程烟坐在一起,一些其他的人,有的在旁边围着,有的到别的地方去玩了。
“二十一点,简单点。”
“如果有人能赢两次的话,晚上他就可以指定和想要睡的人睡一个屋。”
“如何?”
林旭东给出来的条件,很多人都是愿意的。
陆青烊不置可否,游戏他都可以玩,至于输赢,他想他的宝贝,不会让他输就是了。
林旭东让人拿了牌来。
陆宁把牌拆了,准备洗的时候,林旭东忽然转头询问:“这里谁不会玩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基本都会。
好在还是有个人不会,连学也学不会的那种。
那是个女生,她微微举了手。
“行,那就你过来洗牌发牌。”
“想玩的都可以过来玩。”
不过来的人也不是很多,估计自己都很难赢得了,干脆就在旁边看好了。
那名女生甚至连洗牌都洗得不怎么好,被几个顶级帅哥给看着,很容易紧张起来,牌掉到地上,她慌张去捡,程烟捡了两张递给她。
“不是考试,错了也没关系。”
女生望着程烟的脸,脂玉一样莹润和雪白,叫人多看两眼,脸颊都会烧起来。
女生低头快速洗牌。
每个人发三张,她基本毫无技巧可言,发牌的时候,有的人眼睛尖,都可以看到别人的牌。
虽然不是三张一起,但一两张也足够了。
程烟拿起牌。
二十一点,极其简单的游戏。
谁的牌数加起来越是接近二十一点,就赢面越大。
不过要是超过二十一点,再靠近,比如二十二点,也不会大过十九点。
小的靠近才行。
程烟的牌第一局就大过二十一点了。
他把牌扔桌子上,凑过去看陆青烊的牌,陆青烊牌数还可以,十九点。
陆青烊将牌拿在手里,那边林旭东直接把牌给放到了桌子上。
他的居然也是十九点。
“这就稍微凑巧了一点。”
“看来我和陆少,还是挺有缘的。”
陆青烊没接话,脸色和眼一样的冷淡。
陆宁拿到的都是小牌,加起来居然只有十一点。
陆宁耸了耸肩。
那边于森看着自己手里的二十一点,这个运气,他自己都觉得挺诧异的。
但赢两次,他就没什么把握了。
这局很显然的,赢家是于森。
林旭东鼓掌:“看来也许很快你就能得偿所愿了。”
林旭东故意往程烟那里看,程烟知道他的意思。
赢了就能指定人员夜里一起睡吗?
程烟抬起眼,和那边的于森对视着。
于森看到程烟在注视自己,他温柔地笑了笑。
第二局很快发牌。
当自己拿到二十点的牌时,于森简直没能掩饰脸上的表情。
“不会你又要赢了吧?”
林旭东好奇起来,专门找的不会牌的人来发牌,结果还真的让于森运气这么好?
林旭东靠在沙发上,他手搭在陆宁的腰间,给他轻轻揉了揉腰,如果把衣服想起来的话,可以看到几个清晰的指印。
陆宁崾肢有些发酸,他扭头看了林旭东一眼,林旭东朝他露出点宠溺的笑。
陆宁心底叹息了一声。
于森直接把牌给放出来。
别的人,程烟他们则还拿着牌。
当看到他的牌是二十点后,程烟微微眯了眯眼。
一边的陆青烊眼底冷意更深了。
于森居然真的连赢了两场。
陆青烊猛地朝发牌的女生看过去,女生身体一个激灵,连忙摇头:我,我真的不会玩牌,我没有动手脚。
陆青烊相信女生也不敢在他们面前随便演戏,那就是于森真的手气好,老天很照顾他。
陆青烊转而看向于森,于森会指定谁,是显而易见的。
但让陆青烊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宝贝给拿走,陆青烊可没有这么大方。
林旭东这个时候身体往前,他双手交叉,抵在了下巴上,用一种极其锋利尖锐的视线注视着陆青烊。
“陆少,你不会不同意吧?”
陆青烊忽的一笑:“怎么会,既然是游戏愿赌服输。”
林旭东于是打了个响指,示意于森可以说出他想要的人了。
于森自然是不客气,他紧盯着程烟,说出了程烟的名字。
程烟却在听到自己名字后,转而看的人是陆青烊。
这个人不是很在意他吗?
现在能看着他去和于森睡一个屋?
陆青烊则是抬手,捏了捏程烟戴着红钻的耳朵。
没人规定,他想要和谁睡,对方不能半夜离开的,不是吗?
程烟稍微放心一点,只要陆青烊不生气就好。
既然给了指了方法,那他进去房间后再出来就是。
简单,不是什么难事。
林旭东啊哈地叹了声气。
“于森,看来我帮你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于森眉头拧着,他知道肯定很难随便碰触到程烟,可那两人表现出来的谁都介入不了的样子,还真的让他越来越觉得刺眼。
之后大家不再玩牌,而是拿了酒来边喝边玩别的。
程烟靠在沙发上,拿了水果刀给大家削水果吃,还是切好成一块一块的,方便大家吃。
他总是不自主地就会去做这些小事,一种多年来的习惯了。
陆青烊拿过了程烟削的水果,吃了后他拿起一块,直接喂到了程烟的嘴唇边。
程烟吃的时候,碰到了陆青烊的手指,陆青烊手拿回来后,轻轻摩挲着指腹。
大家玩到深夜,陆青烊是送程烟到于森的房门口的。
于森随后从他身边进去,当着陆青烊的面把门给关上。
陆青烊看到紧闭的房门,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期间和林旭东打了一个照面。
“真不生气?”
林旭东两手抱胸,仔细观察陆青烊的表情。
“你的宝贝,和别人在一个房间,会发生什么,你不担心?”
陆青烊脸色依旧是冷淡的:“你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
“尤其是你身边的人。”
陆青烊走过林旭东跟前,林旭东转过身,看着他冷酷而高大的背影。
“怎么,难道是陆总你安排的人?”
“我还没兴趣去做这种事。”
“不是安排的就好,哪怕是自己有所图才来的,不更有意思吗?”
陆青烊继续走到自己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窗户边的椅子上坐着,等待着程烟的回来。
程烟在于森的屋里,于森站在门口,似乎是用身体挡住了门,挡住程烟离开的道路。
程烟观察了片刻房间的构造,这里是三楼,如果是二楼的话,他还可以跳一下楼。
三楼他就不跳了。
免得有人会担心自己。
至于堵着门的于森,程烟慢慢转头和他四目相对。
于森静站了片刻后,朝着程烟靠近,脸色是随和的,但眼神里有步步紧逼的意思。
可是程烟丝毫没有后退,站在房子中间,目光始终都直视着于森。
“我学过一些。”
一些什么,于森不明说,程烟从他的身形和体魄姿态,他知道于森是有点身手的。
“对付你,应该足够了。”
于森这话就是威胁的含义了。
程烟依旧没有退避,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于森。
“我可以叫人去旁边,把你的老板给控制住。”
于森停下来,这个岛上都是林旭东的人,但陆青烊却只有他和程烟,只要他们想,可以随时让人拿枪来控制住陆青烊。
程烟嘴角勾了一抹弧度起来。
“但显然,你们不会。”
于森和林旭东都不会。
陆青烊哪怕真是一个人,也不是随便就能胁迫到的。
除非他们想给自己惹一个天大的麻烦。
如果只是为了来動他,就去招惹到陆青烊,让陆青烊不高兴的话,得不偿失。
程烟不觉得于森会色令智昏到这种程度。
他又不是什么绝色天仙,什么烽火戏诸侯的事,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也不会发生在于森身上。
于森看程烟始终不说话,心底说不出来的一种挫败感。
“我不觉得陆青烊有比我更优秀的地方存在。”
他拿自己和陆青烊比,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其实就证明,他已经输了。
感情的事,既然能随时喜欢,那就能随时不喜欢,这是程烟的观点。
“你喜欢,是你的自由。”
“但我不喜欢,也是我的自由。”
程烟语气不强硬,眼神里的那份坚定和决绝,一时间就微微刺痛到了于森的心。
于森吐出一口浊气。
“你走吧。”
他倒是想对程烟动手,可看着程烟漂亮而安静的桃花眼,如果对方在自己面前流眼泪的话,大概他只会很心疼。
程烟径直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的时候,于森对他说了一句话:“但如果有机会的话,程烟,我会把你藏起来。”
程烟瞥到于森脸上的那份冒出来的疯狂,他走出门外。
走去陆青烊的房间,敲门后陆青烊过来开门。
进到屋里后,陆青烊一把就将程烟给摁到了床上。
后背跌倒柔軟的床上,程烟抬起手抵着陆青烊的肩膀。
“我不会让别人动我。”
“我知道!”陆青烊捉住程烟的手,一根根手指吻了过去。
程烟想抽回手,被陆青烊扣住了,陆青烊滚烫的唇落在程烟的手掌心。
“回去后,我就找个地方把你锁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程烟一愣,但从陆青烊燃烧着火的眼睛里,分明就看出来不是在开玩笑。
程烟主动搂住了陆青烊的身体,他揽住陆青烊的肩膀,用肯定的语气和他说:“我只会待在你身边。”
陆青烊低笑出声。
“你太美好了,随时都在吸引着人。”
尤其是程烟安静看人时,美丽的桃花眼,让人想要沉溺在里面。
“有吗?”
程烟没觉得真有那么特别。
“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所以才让我想把你彻底藏起来。”
刚才于森也说过这话,他们都很奇怪,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吗?
这份爱,可真够扭曲的。
“我还得给你做饭啊,你不吃我做的饭?”
陆青烊转过身,让程烟趴在自己的身上。
他亲亲程烟的眼睛,程烟闭上了眼。
身体有些抵触,却还是没有选择推开陆青烊。
等到衣服都被脫了下来,程烟想要去拿被子遮住身体,但被陆青烊给阻止了。
陆青烊的眼神当时甚至是虔诚的,他親着程烟的身体,每个地方都落下濕漉漉的吻。
程烟只是被親着,但却有种被陆青烊彻底完全占有的羞耻感。
陆青烊抱起程烟,去浴室里,两人一起洗过澡,出来后,陆青烊抓着程烟的脚踝,然后低头靠近。
程烟以为他只是给他叼个水笔,却没有想到,他竟是靠近了那个地方。
当潮濕和侵袭感传来时,程烟身体哆嗦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抓住陆青烊的头发,想要用力推开人,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一种滑膩的东西,侵袭到他的身体里。
程烟眼眶一片濕潤,他根本无法低头往底下看,可身体已经瑟瑟发抖起来。
那种侵袭,那种靠近,柔軟的像是蛇一样的造访。
程烟发出了一声呜咽,等到陆青烊抬起头时,程烟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和陆青烊对视。
陆青烊拉下他的手,程烟红着眼,眼泪早就濡濕了眼睫毛,他眼神不停地躲闪着,腰腹因为強煭的袭击,而不停起.伏着。
“脏。”
程烟低声说。
陆青烊却笑着親他的下巴。
“不脏,一点都不,反而很甜。”
那里会甜吗?
程烟听到感觉脸很臊,他闭上眼睛。
后来好像喝过的鹿血在身体里渐渐变成了火,燃烧到程烟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当他哆嗦着吐了一次次墨水后,到后面,已经是清水了。
但是身体还是燥熱的,陆青烊于是继续把玩着他的水笔,在他的身上来回地绘画。
等到某个时候,程烟感到小腹一阵酸脹,他拍打着陆青烊的手臂,让他放开自己,他要去厕所。
结果陆青烊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忽然从后面将他给抱起来,若同时抱小孩那样,抓着他的脚弯,把他给搂在怀里。
跟着陆青烊走向了浴室,打开了马桶盖子,他低头親程烟的耳朵。
程烟已经渾身都是泥泞和潮濕了。
他渾身一个激灵后,一股清水流在了马桶里。
看着滴落的清水,程烟呜咽了起来。
陆青烊听到他的哭声,将他放下来,拿过纸巾给他擦拭了一下。
把人给打横抱回被子上,陆青烊親親程烟的脸颊,搂着人,程烟小声地哭泣着。
“为什么……”
“要这样欺负我?”
程烟控诉着陆青烊的过分。
陆青烊想到刚才程烟发抖的画面,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再说都已经做过了,再说对不起,也没意义。
因而他親着程烟的后颈,安抚地抱着他。
“以后不会了。”
程烟张开嘴巴,就在陆青烊肩膀上来了一口,重到流出了一点血丝。
当看到鲜血时,程烟立刻停下,他担心地看向陆青烊。
陆青烊却只是对他微笑,然后说:“你想怎么咬都行,只要你不再哭了。”
程烟咬着嘴唇,推开陆青烊后钻到了旁边的被子里躲起来。
陆青烊直接连人带被子给搂在怀里,他親着程烟的头发。
“不疼的,不是吗?”
程烟想说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关系,是欺负他太狠了。
怎么能够把他当成是小孩子那样,搂着他让他去浴室里放水。
程烟捂住脸,想到那个画面,羞耻到他想要在地上挖个洞,然后钻进去了。
“接下来你不准動我了。”
程烟闷声说。
“好,我答应你。”
陆青烊在心里补加,最多一周,超过了可就不行。
程烟拉下被子,转过身背对着陆青烊。
“我睡了。”
他生气地说。
陆青烊笑着摇头,随后宠溺地親親程烟的头发。
第90章 车祸断腿
这天夜里大家都睡得不错,第二天继续在岛上玩,程烟和陆宁走在一起,陆青烊则和林旭东他们一起,有点事情谈。
林旭东思考不客气,开门江山就说想要陆青烊手里的一家公司。
那是家实业公司,做电子设备一类的,算是陆青烊手里比较赚钱的一个公司了。
这会林旭东居然能狮子大开口,说要收购他的那家公司。
陆青烊调查过林旭东,他要对谁下手,确实会先和人交往,表现出所谓的温和的一面。
这次邀请他来小岛上玩,陆青烊知道这是林旭东的手段习惯之一。
但还是挺惊讶的。
林旭东家里的势力,要说强大,是强大,可他的手要伸到岭北来,还是长了点。
陆青烊站在一处悬崖边,脚下就是波涛汹涌的海面,海水冲刷焦岩,一看这里的状况,恐怕水底也有很多焦岩。
人如果掉下去,哪怕会游泳,估计也很难不受一点伤。
陆青烊又抬头看向远处湛蓝的海面,景色优美,但对陆青烊而言,再美的光景,都不如那个人桃花眼里露出来的一抹笑。
陆青烊许久后才出了声:“我如果不给呢?”
“那我就只能稍微抢一抢了。”
“你未必能抢得到。”
“总得试一试不是吗?”
林旭东和陆青烊并肩而站,于森也在旁边,不过距离几米开外,海水哗啦作响,不太能听清那边两人的谈话。
但看林旭东在阳光下,嚣张又狂傲的脸色,他知道他们多半已经开始谈起来了。
刚才的平和都是假象,现在才是彼此真实的一面。
“我这人一般运气都挺好的。”
“想要的,到最后总能拿到手里。”
“我出生起,运气就好得不得了。”
他最开始的投胎技术就好到了极点,投胎到了林家,成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儿子。
享不尽的权力富贵,被众星捧月地长大。
每个人都顺着他,没有谁会来违背他,忤逆他。
也就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日子太无聊了,所以竭尽全力地去寻找乐趣。
至于要付出什么,他给得起。
什么都给得起。
“这次你要是输了的话,你的人,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林旭东扬起了微笑的唇,陆青烊眸底一片的冰冷。
他从林旭东身边走开,走到于森那里时,又站了片刻。
“好,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陆青烊前去寻找程烟,程烟正和陆宁坐在沙滩边看风景,等陆青烊到的时候,陆宁自发就起身离开了。
他则是前去回到林旭东的身边。
林旭东跟于森说了几句话,陆宁过来时,他朝陆宁招手。
陆宁刚走过去,就被他抓着手,然后往悬崖下面一推。
那一刻,陆宁惊骇到以为林旭东发现了他的一切,所以这是打算报复他惩罚他。
林旭东抓着陆宁的手,在他即将要掉下去的前一刻将他给拉回到自己怀里,林旭东解开陆宁领口的扣子,落了一个吻上去。
陆宁身体颤了颤,他发现了一个林旭东的情况了,这个人很容易就发疯,然后爱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来。
陆宁往悬崖下的浪涛瞥了一会,等林旭东把他的脸给转过来时,他问他:“能不伤害到程烟吗?”
哪怕是林旭东要和陆青烊争锋相对,陆宁不希望程烟在中间受到任何的伤害。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了。”
“你的命和他的命之间,如果让你选,你选谁?”
林旭东以为陆宁会选程烟,装一下他的善良,可陆宁选了自己。
那份自私,反倒是让林旭东眼前一亮。
如果为了他,反而我受到生命威胁,我想他只会痛苦。
他不想程烟痛苦,所以他会竭尽全力地让自己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你之前说你有个仇人,想要看到他倒下?”
“那个仇人在这座岛上吗?”
陆宁点了头:“他在。”
“好,哈哈哈。”
“很好。”
“我喜欢感情丰富的人。”
“尤其是恨意丰富的人。”
那些人,他们都太狰狞和扭曲疯狂了。
陆宁的疯狂,还隐藏着,他会慢慢的一点点给他引出来。
至于那个仇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比起结果,林旭东一直都享受的是一个过程。
小岛上的旅游,第三天结束,回去的时候,陆青烊和程烟他们先走,林旭东跟陆宁继续在岛上待几天。
返回陆地后,日子又安稳过了几天。
这天,却发生了一场意外。
当程烟赶到医院,看到陆青烊被撞断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那一刻,他站在门口,手脚瞬间冰冷。
他浑身僵硬起来,几乎没有力气再抬起脚,往屋里踏一步。
看到程烟来了,陆青烊朝他缓缓转头,过往的那种强大和无所畏惧,在这一刻,似乎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一种虚弱和脆弱。
程烟抓着门框,他缓慢走到屋里。
他眼眶顷刻间就红了起来,他站到病床边,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心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他难以抬起手,去触碰陆青烊的身体,他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更挵伤或者弄疼陆青烊。
程烟虽然没有流出眼泪来,可是他漂亮的小脸蛋,早就弥漫上了痛苦和难过。
哪怕只是看到他难过的小表情,陆青烊反而觉得,比他断腿的疼还重。
“过来。”
陆青烊朝程烟伸手,程烟亦步亦趋走过去。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
抚摸着陆青烊帅气但也毫无血色的脸庞,程烟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这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车祸,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到撞断了腿。
听到助理打电话来那会,程烟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可是看清是陆青烊公司助理的电话后,程烟匆忙赶来。
他甚至不敢自己开车,而是打的车,就害怕会手抖然后自己再出事。
他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暗示自己,希望是假的,希望是玩笑。
可真的看到陆青烊靠在雪白的病床上,程烟只觉得他的一颗心,都被切开了似的,在不停地淌血。
“谁撞的?”
程烟咬牙切齿,似乎如果陆青烊给一个名字,那他就会冲过去,把对方给杀了似的。
陆青烊抬手,放在程烟的后劲上,他轻轻捏着程烟的后劲。
“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也不是很严重。”
“既然不严重为什么不下来!”
程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他用力抿了抿唇。
“是意外?”
陆青烊点头。
“嗯,是意外。”
程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应该不是意外。
当初陆青烊的父母,不就是车祸离开的。
到他身上,居然也会发生车祸。
程烟一度以为这样的事故距离自己很远,现在居然能这么近,近到他感到无比的害怕和恐惧。
当时一定非常危险,一个不注意,兴许陆青烊的性命都会丢掉。
“怎么办?”
程烟红着眼眶,泪水在不停地闪烁。
“已经报了警,让警察去查,目前只是意外,不是人为的。”
陆青烊只能这么和程烟说,如果说是人为的,恐怕程烟会更担忧。
陆青烊安抚性地抚摸程烟的脸庞。
程烟在病床旁边的座椅上坐下,他紧紧抓着陆青烊的手,用力到陆青烊都感觉到了痛,但知道这是程烟对他的担心,所以他并没有出声阻止。
程烟声音里都是哽咽:“要住多久?”
陆青烊望着程烟悲伤的脸庞,他说:“暂时是一个星期,后面好点就坐轮椅回去。”
“那我去准备轮椅!”
陆青烊立马摁住了程烟:“不用,我让他们来准备,你就在医院陪着我,好不好?”
这里是高档病房,旁边是有陪护病床的。
程烟立刻重重点头:“我回家去收拾东西,饮食上面,需要忌口吗?”
“不要太辣太油腻就行。”
“好,那我回家做好饭再过来。”
程烟站起身,想快点到家里把东西搬过来,然后哦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陆青烊。
陆青烊冲他暖暖一笑:“你别自己开车,让司机开。”
“我知道。”
“哥,你……”
程烟抿着嘴唇,提了口气,这才又问:“疼不疼?”
陆青烊笑了:“你亲亲我的话,应该就不疼了。”
程烟知道是开玩笑,可还是倾身靠近,在陆青烊脸上吻了一下。
陆青烊稍稍变了脸色,他扣住程烟的手,抚摸他戴着的情侣戒指。
“我不会有事的,所以你也不要难过,知道吗?”
程烟嗯了一声。
他转身出病房,走了两步又回头来看陆青烊,陆青烊朝他点点头,他这才离开。
出了医院,程烟坐在车里,他手心里都是汗,汽车开动起来,程烟看着窗户外的车水马龙,忽然心里就狠狠抖了一下,一阵寒意袭击全身,他抱着自己的身体,许久过后一点暖意才恢复过来。
到了家里后,程烟快速收拾衣服,主要都是陆青烊的,他的就很少带,他可以随时回家里来拿。
程烟站在镜子前,当看到里面那个眼眶通红神色焦急的自己时,他忽然想要祈求老天,如果可以的话,换他来出车祸,而不是陆青烊。
程烟收拾过后,也去外面买了菜,准备做好后给陆青烊送过去。
而在医院里,陆青烊虽然脚上打着石膏,但他看起来苍白的脸,此时却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江辰知道他车祸的事后来到医院,李良因为忙,抽不开身,晚点再来。
江辰眉头深深锁着,许久不见舒展的迹象。
“演戏演这么全面,有必要吗?”
江辰就算知道是假的,可是车祸是真的,被撞毁的车也送去了修车厂。
甚至撞向陆青烊的车,开车的司机,还是他专门从外地找来的。
江辰当时听到陆青烊说给他找一个背景干净,社会关系也干净,最好是父母双亡的人,没有朋友,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他还觉得奇怪。
但陆青烊那会没明说要对方做什么,他把人找来后,就让人去见陆青烊了。
谁知道转头,对方居然会开车去撞陆青烊。
江辰往椅子上一坐,他看着陆青烊穿着病服的模样,觉得眼前这一幕,很不真实。
像是他在做梦。
“程烟来过了?”
“嗯,刚走不久。”
“他肯定吓哭了吧?”
“倒是没哭。”
眼泪没掉下来,但悲伤的样子,比哭还让陆青烊心疼。
“你为了对付林旭东,就要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对付他。”
陆青烊否认了江辰的猜测。
“不是他吗?”
“最近他要收购你的电子公司,大家都知道的事。”
“而且他还在向银行借款,估计过不了多久,资金就会足够了。”
“也就他会这么做。”
“他打算怎么购买?”
“给你公司做空吗?”
江辰难以想象,有人就算是做空别人的股票,也能这么高调,是生怕别人没有准备似的。
何况对象还是陆青烊。
但陆青烊的回应,就太出乎江辰的预料了。
“还有谁?”
不是林旭东的话,那陆青烊真正想对付的人是谁。
“我父母……”
“他们的车祸,我一直都怀疑不是完全的意外。”
“已经调查过很多次了,那个司机也死了,他也没有和谁有过勾结,账户上没有多任何一笔钱。”
“你别再陷在里面了。”
“我没有陷进去。”
“只是他们都能忽然离开,我担心身边还藏着有不安分的人。”
“他们对我下手,我不害怕,但是程烟……”
“你怕有人对程烟下手,所以制造这个车祸来未雨绸缪?”
“未免代价太大了一点。”
“如果出了意外,不是腿断,而是危及到性命呢?”
“那个时候,没有你的庇护,一些觊觎程烟的人,可就要冲上来了。”
“你难道会袖手旁观?”
陆青烊相信如果他真有事,江辰绝对不会白白看着不出手的。
江辰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
“腿是真断了还是假的?”
他有点无法确认,他自然是希望是假的。
可看陆青烊的模样,他如果演戏,肯定演全套,假的断腿,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江辰狠狠拧着眉头。
“假的。”
陆青烊一句话让江辰的担忧像是一个笑话。
“你居然也会弄假的?”
江辰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陆青烊。
“程烟知道吗?”
“瞒着他的。”
“怎么不告诉他?”
“他太在乎我了,如果让他和我一起演戏,他恐怕演不好。”
“也许是你太小看他了?”
江辰想到程烟先前看到的病床上这个情况,他都会难受,何况是程烟了。
“知道这个,那么很多事都得和他说,不想他担心别的太多,等处理好了,我再和他道歉。”
陆青烊有他的打算,虽然这里面让程烟难过,但另外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来让程烟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陆青烊自然不是一个好人,如果真是好人,那天哪怕是程烟主动扑到自己怀里,但既然知道对方醉酒,不是正常状态,就该忍耐住,不去動程烟。
当时陆青烊,却抓着程烟,没有放开过他。
算是趁人之危了。
陆青烊一直都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
这会只是让程烟有所担心,他已经很控制了,没有把程烟带去那个地下室,将程烟给锁起来。
他的内心情绪,其实每天都在扭曲和疯狂着。
只是外面表现得平常,实则他真的很想将程烟给锁在他的床上,让程烟下不了床。
这种慾望诡异到,陆青烊都觉得怪异。
他控制过,试图去控制,结果就是好几次看到程烟,都想把程烟摁在怀里,不顾他的拒绝,然后狠狠地侵占他。
陆青烊靠在床头,他脸色依旧透着股病态,可眼神却在那一刻狠厉到江辰这个朋友都感觉到了他的可怕。
“如果钓出了躲起来的鱼,甚至是你的血缘至亲,你会怎么做?”
“让他们一辈子都再也翻不出风浪来!”
陆青烊血腥的眼神,令江辰忌惮。
江辰一直都知道陆家有人,对陆青烊虎视眈眈,哪怕陆青烊对他们下手,让他们不能再跳起来。
可陆青烊一旦出了事,他的所有资产都会自动转移到那些人手里,如果是他在他们的位置上,恐怕他都会被利益趋势着,某天去铤而走险。
花点钱,弄点什么意外之类的。
外面的人只看到陆青烊拥有权势的一面,却不知道,他也有他的困境要去处理。
以前他身边还没有别的什么人,他们虽然是朋友,可无法全面地去关心到陆青烊。
也就是程烟出现后,陆青烊才从那种灰暗的世界里走出来,身上脸上似乎这才有了明亮的色彩。
他整个人,也变得鲜活了很多,有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生气。
以前的陆青烊,说是是个冰冷的机器人,也不过分。
“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需要我去做的,尽管吩咐。”
“找的那个人,是个口风很紧的,这点你放心,后续我也会安排他离开。”
“多谢了。”
“谢什么,你好好养好身体吧,以后别再这样铤而走险了。”
“真不值得。”
陆青烊却是弯了一下唇。
“如果真的好不起来,但可以换一下他的心,我很愿意。”
“你没救了。”
“我现在算是见到活的恋爱脑了。”
江辰只能摇头,陆青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换他是肯定不行的。
他甚至都很难想象,自己如果遇到真爱的人,会为了得到对方的心,而让自己断腿。
锁起来,然后天天朝夕相处,从心里上去控制和改变,他更喜欢用这种方法。
陆青烊是个狠人。
他比不过他。
江辰在医院陪了陆青烊一会,有事他就先走了。
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程烟过来,他提着做好的饭,还有行李箱,司机跟着来一起带着行李箱。
好几个箱子,像是把家都给搬了过来。
“辰哥。”
程烟见到江辰,礼貌地称呼。
“他不会有事的。”江辰说到,有那么一瞬间还真的想把陆青烊的真面目暴露出来给程烟看。
他喜欢的人,居然是这种阴暗的性格,程烟这辈子都要被他吃定了。
江辰反而更担心起来程烟。
“嗯。”程烟点头。
他目送江辰离开,之后走到病房里,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来,装了两个人的分量,他和陆青烊一起吃。
程烟做的饭菜,总是味道很好,陆青烊吃了他做的饭菜,只觉得没遇到程烟之前吃的那些,只能说是填饱肚子。
出过饭后,程烟去洗碗,出来时看到陆青烊在平板上处理工作。
好像什么时候,陆青烊都不会摆脱他热爱工作这个人设。
穿着病服的他,工作起来,神态是肃穆的。
程烟不去打扰他,在旁边动作很轻的收拾行李,拿了很多东西来,摆放在病房里。
这个病房和家里房间没什么区别,也就是有消毒水的味道,不然还真看不出来是一个病房。
陆青烊处理了一会事后,他朝程烟伸手。
程烟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坐在椅子上。
“笑一个。”
陆青烊说。
程烟只能扯了扯嘴角,笑得不是很成功。
但脸依旧是好看的。
陆青烊摩挲程烟的嘴唇,程烟看到他脸颊有点擦伤,他心又被刺了一下。
“真的不疼吗?”
肯定很疼,但路轻易这会忍耐下来,他不是那种一点疼就会喊的人。
“这点痛我可以忍耐。”
“比起你当初哭个不停,现在根本不算什么。”
断个腿而已,再说完全是假的。
石膏里面的腿,一点事都没有。
他也只对着江辰都说了真话,这事知道的人只有几个,为的就是让外面的人以为他真的有事,然后才好继续行动。
程烟伸手轻轻放在陆青烊的腿上,感受着冰冷的石膏,眉头皱着,整个人显得愁眉苦脸的。
陆青烊拉过他的手,将他摁在怀里,程烟为了不压着他,手撑在陆青烊的身体两边。
两人拥抱着,陆青烊吻了吻程烟的耳垂。
程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什么都不能为陆青烊做,只能在这里看着他承受这些痛苦。
如果当时坐在车上的人是他就好了。
程烟低垂着眼,抓紧了陆青烊的衣服。
病房里的情况,有人偷看到后汇报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又是烟酒不离手,甚至还偷偷地找人买了药,在磕着药。
“腿断了,在医院里住着,问过医生,一时半会好不了,光是养估计都得养半年甚至更久。”
“怎么就没有把他给直接撞死呢?”
陆泽,陆青烊的三叔看过别人发来的信息后狞笑着,“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只是让陆青烊断腿,没有把他的命都给要了,看来他还真的是命大。”
窗户边靠着的陆泽,他两手插在兜里,有个衣兜里装着有录音器。
陆泽能对陆青烊这么狠,未来哪天利益冲突之下,恐怕对待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陆青烊真的能被陆泽给弄掉,那么接着陆峰就会把他做的事给暴露出去,到时候直接送陆泽进去蹲大牢。
不过现在嘛,他们目标一致,他还需要陆泽这个疯子去搞事。
陆峰拿出手来,他打了个哈欠:“如果他提前写好的遗嘱,不把东西给我们留下,做这些好像也无济于事。”
“写好了又怎么样,抢过来不给就是了。”
“最多就是多给一些钱去贿赂,这有什么难的?”
“不过是钱多钱少的事。”
陆峰听罢点点头,把律师贿赂好就行,确实不用太担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