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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正?常,张知远现在少说?也有八位数的身家,以后的发展也是不可限量。婚姻里的突发状况太多,结婚离婚把自己弄得人?财两失,的确要?提前做好风险管理。

“不是,我找他咨询婚前财产怎么算进夫妻共同财产。”

王昶下巴都惊掉了?,目瞪口呆:“我靠哥你别太爱了?”

别人?都是精打细算着不能吃亏,他呢,是精打细算着怎么不让对方吃亏,王昶发现自己小?看这只铁公鸡了?,他不是抠门,只是还没等到那个愿意让他花钱的人?。

现在人?来了?。

张知远皱眉,爱吗?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乔叶,想让她?理直气壮的用他的钱,想跟乔叶好好过日子。

爱不爱的,搞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爱不爱呀张知远[眼镜]

第18章

正?如智创公司的工作人员所言, 一切都进展的很快,做好接受腔,再装好下面的智能?配件, 乔妮的‘站立’彻底开始。

这一阶段无需陪护再来回的搬人, 乔叶把张知远赶走上班。

他也算是?领导,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闲工夫。

梁阿姨担心乔叶一个人支撑不住, 更?害怕她们两?个人吵架, 特意从家里赶过来,陪着乔叶。

黑色机械假肢支撑着乔妮稳稳的站起来,她扶着面前的支撑器,面色变得茫然。

那?是?一种陌生而?久违的感觉,身体终于不再是?窝着, 而?是?直立,初步适应的时候两?边有护栏, 她把手搭在两?侧,走得十分缓慢,乔妮跟自己新到来的小腿还不太熟悉, 走起来有点同手同脚。眼睛紧跟着脚步, 跟随着一起走。

乔叶在护栏之外,站着跟梁阿姨讲话, 等乔妮的康复期结束, 她们就得大路朝天,各走一端。

“您什么?打算, 还回医院做护工吗?”

梁阿姨看着乔妮笑?:“不做了, 身体跟不上喽,找个别的活儿吧,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说着, 她又看向乔叶,从来都是?和气?的脸上多出几分认真和严肃:“叶子,我看得出来,小张条件不错,但你不能?就此靠他养着,以前你被?乔妮绑着走,做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事。但那?些都过去了,趁着还有机会,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不要?像我一样,过着一辈子伸手要?钱的生活,直到年过半百才悔不当初。”

喜欢的东西吗?乔叶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没有。

小的时候没条件上兴趣班,后来被?乔妮接到身边,被?她逼着去学跳舞。起初还算有趣,乔叶去的也勤快,但一年、还是?两?年,乔叶就不想再坚持,压腿、劈叉、练舞,真的很累,还要?节食。

没有热爱的坚持很难坚持。

她每说一次放弃,乔妮就要?骂她一顿,是?乔妮逼着她,在这条路上走到十八岁。

凭借这个特长,她考上一所很普通的大学,心不在焉,专业课也学得一般,但那?个时候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真正?让她对跳舞感到厌恶,是?十八岁以后频频被?乔妮带去的应酬,满屋子的人都在交际,只有她,舞动?着身体,像只被?观赏的动?物。

乔叶气?到把所有的裙子和舞鞋剪烂,发誓这辈子绝不再跳舞。

但毕业后她还是?考了舞团,这次是?为了配得上陆悯。

现在想想,这个跟她相伴相生的东西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眼泪,甚至不如在便利店打工来的开心。

乔叶绝对,绝对不会再去跳舞。

可还能?做什么?呢。

她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那?就真的成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诚如梁阿姨所言,不能?过上伸手要?钱的生活,再说了,张知远对她的兴趣又能?维持多久呢,缺乏感情的婚姻,随时会散。

这是?一个要?用悲观心理去对待的未来。

跟假肢磨合的这段时间,乔叶从乔妮的身上看到她从前的影子,敏感且高傲,又带着对别人的不屑一顾,她不再消沉,但从前惯有的跋扈也在慢慢恢复,乔叶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她终于可以独立行走的那?天,张知远出现在乔叶身边,两?个人带她去的目的地是?疗养院。

乔妮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她收起埋怨和聒噪,静静的坐着,等待命运的降临。

疗养院位于郊外,环境清幽,适合清闲度日。

工作人员推走乔妮的那?一刻,她忽然回头看向乔叶,说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从那?天乔叶谴责她之后,乔妮没再张口跟她说过过半个字。

“我是?去找过陆悯,但不是?为了要?钱,我去告诉他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因为我始终认为,失去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说完,她看了眼张知远,目光平静地离开。

没有乔叶想象中的大吵大闹,乔妮平静地接受了乔叶的抛弃,就像她刚生下乔叶,把她扔在家里一走了之一样。

两?个人的背影走远,乔叶毫不留恋的转身,感到浑身轻盈:“走吧,我请你吃饭。”

张知远跟在她身边,确认她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不舍的情绪后,才回答:“去之前先?拐个弯。”他晃晃圈在指头上的钥匙:“看房吗?”

乔叶没想到房子的手续办的这么快,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最终买的就是张知远在手机上给她看的燕城首府,是?位于市区里的高档别墅,地段优越,私密性强,还有花园和泳池,完全挑不出毛病。

房子是?二手的,但房主装修后没再住过,房主是?个搞艺术的,夫妻俩陪孩子去国外留学,才动?了卖房的心思?。

门被?打开,乔叶一看就看到挂在走廊尽头的,一幅巨大的画作。

玛格丽特的《恋人》,两?个带着纯白面纱的人在盲目的接吻,他们根本?看不清彼此。

她觉得像极了这场稀里糊涂开始的婚姻。

“看什么?呢?这画怎么?那?么?渗人,明天让王昶弄颗招财树摆那?儿。”

乔叶无语,环视法式复古风的装修风格:“你觉得家里的装修风格跟树搭吗?”

看上去她似乎在鄙夷他对艺术和搭配的无知。

张知远不想让自己落面子,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反问:“不行吗?”

买房子的钱是?他出的,乔叶反驳的话生生咽回去,她自觉没有反对的权利,干脆不再发表意见:“当然行,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她怎么?又这样?又是?这副‘你说了算’的态度,完全没有半点身为女主人的硬气?和蛮横。上次婚礼策划也是?,她也没有任何自己的主意和想法,乔叶从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她根本?就是?无所谓吧,对他们的婚姻无所谓,对他这个人也无所谓,现在把她妈妈的事解决,连装都不愿意装下去了?

张知远有点不爽:“乔叶,你最近怎么?回事?我找的是?老?婆,不是?情人,不需要?你对我三从四德温柔小意。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不就是?不让我放那?破树,我不放了呗。”

乔叶也没懂,是?他要?放树,现在她没意见,他怎么?还不愿意上了?

神经病吧。

“谁不让你放了?房子是?你买的,你爱放什么?放什么?,我怎么?愿不愿意都得被?你一顿骂?”

听她这样说,张知远感到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乔叶冷脸、皱眉,带着烦躁:“你哪个字没在骂我?”

张知远被?她的蛮不讲理气?笑?,没忍住真的骂了她:“你有病吧乔叶,我说什么?都不行吗,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是?怎么?骂我的?”

以前?就知道他还是?要?提以前,那?点破事永远就过不去。

乔叶讥唇相讽:“我不仅没忘,我还记得你是?怎么?骂我的,骂我去卖,骂我擅长走捷径,骂我不择手段,现在又加一条,我狼心狗肺连亲妈都不管。”

张知远不知道自己哪个字又触碰到乔叶的逆鳞和敏感,心里面的火蹭一下就烧起来,在胸腔里无厘头的乱窜,然后又跑去撞击着他的大脑,他很想问问乔叶到底怎么?了,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一句:“钥匙给你,等你不抽风了我再跟你说话。”

乔叶喘着气?,看着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的钥匙,忽而?感到无力,她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抱紧双臂,心里愈加感到悲凉。

果然,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婚姻就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婚礼还有办下去的必要?吗。

张知远开车回公司,还吃什么?饭,他气?都被?气?饱了。

没想清楚到底哪里惹到乔叶,脑子里的两?个小人不断地重复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架,还是?找不到症结所在。

他怀疑乔叶想临阵脱逃。

王昶正?忙完准备下班,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张知远浑身带火气?的回来,办公室的门都是?摔上的,足以见得此人的心情有多差。

他闻到八卦的味道,赶忙跟老?婆汇报一声?,脚步改变了方向。

推开门,王昶只探着一个脑袋往里看:“张总,忙着呢?”

张知远瞪他:“有屁放,没屁滚。”

王昶推开门悠哉哉的进来:“这么?大火气?呢,怎么?,跟你老?婆吵架了?”

公司最近的业务顺的一塌糊涂,他找不到半点工作上的不顺心。

张知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抓心挠肝的问:“你说女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会生气?!”

看来猜得没错,真跟那?个美艳又神秘的张太太有关。

王昶气?定神闲的坐到他的对面,问:“来吧,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给我讲清楚,最好把她说话时的语气?也模仿到位。”

张知远急眼:“什么?意思??你要?给我出主意?”

“不然呢?我闲的没事干?”

张知远也是?个神人,挥手要?赶他走:“不要?,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果然还是?个新手,没有摸到婚姻的真谛。

王昶被?他气?笑?,站起来起身就要?走:“行,你就犟吧,女人这种物种最能?忍了,有你好受的,你可别结婚当天连人都找不到。”

张知远想想乔叶那?张比鸭子都硬气?的嘴,觉得她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怒气?横生,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滚回来。”

两?人相对而?坐,期间张知远有好几次拍桌子要?离开,均被?王昶习以为常的拉回来。

“你是?说,你们俩买房、办婚礼、还有她妈妈那?边的费用都是?你出的?”

提到钱,张知远又要?拍桌子,满脸不愤:“对啊,老?子跟条狗一样出钱出力,就差跪地上求她,不对,跪也跪了。她倒好,不记得我一点儿好就算了,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听上去的确很像个舔狗。

但是?王昶慢悠悠的问:“不都是?你自愿的吗,人也没逼着求你啊。”

张知远熄声?,不说话了,因为王昶这货他妈的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个贱骨头,巴巴的跟着乔叶屁股后头跑。

“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看啊,你有钱,而?且为她花了那?么?多,谁掌握经济权谁就有话语权。这样一来,她的心理天然就处于弱势,跟你说话的时候肯定没底气?。你当时说‘不行吗’这三个字的时候,态度是?不是?很强硬?”

张知远回忆,有点不愿意承认:“还好吧,我说话一直都那?样。”

王昶哎了一声?,拍案叫板:“恰恰就是?你一直都这样。她又不知道你一直都这样,她肯定就觉得你的潜台词是?,我买的房子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哪轮到你说一二三。她觉得你不尊重她,拿她当花钱买回家的装饰品。”

张知远烦躁的捋着头发:“我没那?个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就是?那?么?认为的,而?且你还跟她翻旧账,女人最讨厌翻旧账,敢翻你就死定了。”

张知远无言,盯着他看。

王昶偷笑?,轻咳一声?:“有条件啊,承包我接下来一个月的疯狂星期四。”

张知远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就扔他:“吃不死你。”

王昶怒目:“你还听不听!”

“最多两?周。”

“成交。”

做完这笔亏本?买卖,张知远开始听王昶的长篇大论,他听得直挠头,隐隐觉得这只是?个开始,他自掘坟墓,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作者有话说:吵吵吵,但他俩吵得快和好的也快[眼镜]

立冬快乐,这章抽红包哈

第19章

等张知远站在商场门口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王昶那个妻管严洗脑了。

他很烦躁的往里面走?,在一家美妆专柜前停下?,据王昶吹这是哄老婆最高效的方式之一。

但他绝不是在哄乔叶, 他只是为了这段婚姻稳定的走?下?去, 只是为了结婚当天不被乔叶放鸽子。

是的,绝不是在哄, 更不是低头道歉。

柜姐暗自?打量他, 赶着?下?班的点来买东西的,一定是跟女?朋友吵架了,这单生意张嘴就能做。

“先?生您好,是帮女?朋友挑选礼物?吗?”

饶是这个时候,张知远也要嘴硬的解释一句:“是我老婆。”

柜姐更加自?信, 离婚跟分手不一样,代价太高, 所以必须要多?耗费一些?心思安抚。她果?断推出店里最贵的专坑老公大礼盒:“您看,这里面有十二支口红,各个色系都有, 一定有她喜欢的那款。”

张知远拿起一根口紫, 目光犹疑:“你确定?”

柜姐信心十足的瞪眼说瞎话:“是呢。”

早在上次买戒指的时候,张知远就领教?到这些?销售的套路, 他轻哼一声, 让她把盒子收走?,根据乔叶的外貌让她做出合适的推荐。

柜姐听着?被他描述的堪比女?明星的长相, 很是无语, 这男的不仅抠门,还喜欢胡说八道,他们品牌代言人?可是被誉为娱乐圈百年?难遇的美女?, 他竟然敢说没他太太长得漂亮,真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

夸大其词是男人?的通病吗?

她有点意兴阑珊,这男的买个礼物?这么仔细,足以见得不是什么有钱人?,穿戴也很一般,估计最多?也就磨磨蹭蹭的买根口红。

听他讲到最后,柜姐给他推荐了三个色号:“这三根您看看,比较适合您太太的肤色哦。”

张知远看着?口红,想象一下?这颜色抹在乔叶嘴巴上的样子,诶,奇怪,想着?想着?好像也没那么烦躁,也没那么生气了。

柜姐在催他:“先?生,您看是把哪根给您包起来呢。”

他指着?最右边那根玫瑰色:“这个,要十根,谢谢。”

十根。

十根!

柜姐想原地尖叫,她按下?内心的激动,小碎步跺脚:“好的,别的还有需要的吗?”

“下?次再说。”

五千块钱像水一样流走?,还有押在王昶那儿的三百,张知远顾不上心疼钱,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跟乔叶抬杠,就听她的呗,要不然哪会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乔叶不知道张知远又扔出去了一把钱,她在那个旧房子,盖着?毯子窝在老式藤椅上。

解决掉乔妮的问题,也告别梁阿姨,乔叶再次回?到这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竟然有种诡异的空虚,东西清理干净了,没有半点他们曾经生活过留下?的痕迹。

可也不是,至少?身下?这个老式藤椅,是她跟程凯云一起在老汪那里淘的,程凯云凭借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的从150讲价到50。

她现在在哪,大概在跟她那个发展对?象一起看电影?

乔叶有点馋鸭肠了。

门被敲响,乔叶踢踏着?拖鞋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张知远那张火气未消的脸,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是来要回?戒指和钥匙,约她明天去离婚的。

钥匙跟黑色袋子一起出现在空中。

两人?皆是一愣。

乔叶自?然认得袋子上的logo,她也瞬间明白张知远的用意,心里懊恼的骂了句脏话,她把手快速的伸回?去,却被张知远拽住不放。

张知远抬起她的手,面色难看的质问:“什么意思?”

乔叶扭着?手腕挣扎,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说她以为这段婚姻到此结束了?还是说我真的错了房子是你买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一个都说不出口,前者?显得她太过小题大做,后者?又显得她像个没脾气的软柿子,这都不是乔叶的行事作风。

张知远冷晒一声:“我费劲巴拉的跑去给你赔礼道歉,结果?你就这样对?我?乔叶,我就只有好好过日子一个要求,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他也没指望得到乔叶的回?答,把手上的袋子塞进她手里,冷着?脸转身去门口。

乔叶听到打火器被扳动的声音,烟雾顺着?夜晚的冷风飘进来,张知远关上了门。

乔叶怔怔的,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十条YSL的口红,是张知远买来哄她的吗?就为了傍晚的那个争吵。

她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张知远看上去真的是在解决婚姻里可能遇到的问题。

乔叶把东西放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阵阵,吹动着?张知远的外套和头发,他微微低头,用手虚拢着?点烟,这是第二根,夜色中只看得见猩红的一点,像野兽虎视眈眈的瞳孔。

察觉到身边站个人,张知远掐掉烟,冷冷的看她。

乔叶语气艰涩,没有半点争吵时的张扬,但仍带着?刻进骨血的倔强:“张知远,我没有不让你摆树的意思。”

“乔叶,你到现在还没听明白我的话吗?我说的好好过日子,是别的夫妻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要说,张知远,咱们家我说了算,我说不让就是不让。”

“你不就觉得我有点儿臭钱了不起吗。这样,我把信用卡都给你,家里的经济大权交给你,你看情况给我发点儿零花钱得了。我们是夫妻,别弄得像我包养你似的,你整天委屈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只会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

张知远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往她手里塞卡。

乔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惊讶于张知远竟然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更惊讶的是他的做法。

看她一脸的懵掉,张知远用手指点点她的脑门,哼笑:“怎么,美傻了?”

乔叶把卡又还给他:“你拿着?吧,我没什么要用的地方。”

张知远皱眉:“怎么没用的,那么大的别墅不需要交水电费垃圾费物?业费?拿着?,这以后都归你管。”

话一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想让她操心这些?琐碎,急忙又改了一句:“算了,还是我交。”

乔叶心情复杂,又听见他说:“现在阿姨也安顿好了,你去找个工作吧,什么都行,优先?自?己喜欢的,我赚的多?,生活上的开支不需要你操心。”

除了打发时间,更多?的是让乔叶心里有底气,不用在面对?他时总觉得矮一头,毕竟劳动人?民最光荣啊。

他也没有让乔叶去智创领份闲差的想法,她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一定不会接受,张知远开口是在自?讨苦吃。

“舞团去吗,之前认识一个什么什么剧院的,可以找他问问。”

乔叶想都不想的就摇头,一口回?绝:“不去,我不想去跳舞。”

但具体要做什么,她脑子里也没个思路。

张知远没有好奇她对?跳舞的抗拒,而是发散性?的说:“那你有什么喜欢的,技术性?太强的你做不了,你学历也一般,外企国企大概率进不去,只能找那些?不需要门槛的工作。依照现在的就业形势,应该只有销售和主播能让你立刻上岗。”

他言简意赅,直接把乔叶的处境摊开来说。

这两个选择乔叶不是很感冒,她问:“还有别的吗?我想找一个不需要跟太多?人?打交道,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的。”

张知远沉思片刻,最终摇头:“没有,埋头苦干的要么是科研人?员,要么是无意义的重复劳动,就算是自?己做生意,也得跟人?打交道。要不我出钱给你开个花店、咖啡馆什么的?就当是投资,你赚了再还我。”

其实这些?在张知远看来完全是赔本买卖,夕阳行业,但让乔叶在别人?手底下?工作,看人?脸色,他觉得很不爽,还不如赔钱。

乔叶也摇摇头,有些?惆怅的看着?无边的夜色,其实她觉得在便利店上班也挺好的,至少?心理上能轻松一些?。

两个人?无言的站了许久,直到乔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张知远伸手把她推回?屋里,隔着?月色对?她说:“你这几天抽空搬过去,我要出趟差,估计十天后才能回?来。”

十天后那不就是办婚礼的日子了?

他又叮嘱一句:“放心,钱你都攥着?呢,我逃不掉。”

不嘴贫能死?。

“好,那我先?把家里收拾收拾。”

那个别墅虽然装的很好,但一直没住过人?,屋里还是有浮灰。

“找人?做,我赚钱就是让你花的。”

乔叶慢慢品味到他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把平事儿赚钱当做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虽然是个狗脾气,嘴巴臭,但他绝对?不自?我,重视配偶的需求和独立人?格,甚至偶尔会流露出来一点点恰到好处的细腻。

这些?特质让她忽然又对?这段婚姻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信心。

张知远算不上是个好人?,但也绝不是个坏人?——

作者有话说:天塌下来有张知远的嘴顶着

第20章

一个二十六岁, 且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和专业技能的?人去找工作,是一件很难的?事。

乔叶在网上投了很多家不知名公司,回复她的?人问的?只有简历上的?照片是否真实, 但在软件上跟她聊过以?后, 事情均以?失败结尾。

她有些惆怅的?叹气,躺在头层小牛皮的?沙发上, 是的?, 她搬进了这个所谓的?‘婚房’。

以?前住的?房子?刚好到期,她顺理成?章的?搬了过来,东西不多,连搬家公司都没用上,唯一的?大件是那把老式藤椅, 乔叶鬼使神差的?把它也带过来,现在就扔在花园的?顶棚下面。

找工作的?事情并不顺利, 微信上的?SA却?发来消息,定制的?婚纱已经完工,请她过去试穿。

婚纱和礼服是一个月前陪乔妮康复的?时候定下的?, 没想到一晃竟然过去这么多天。

张知远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跟婚纱一起到的?还有男士的?西服, 张知远不在,乔叶就试穿了自己的?。

衣服是抹胸的?缎面款式, U形领口用的?料子?有点硬, 衬托出利落的?弧度,裙摆的?下身并不蓬松, 而是稍显修身的?鱼尾形状, 最大的?亮点是身后的?拖尾,纯真丝的?,飘逸又高贵。

戴上头纱反而累赘, SA只搭配一条简单的?项链作为?修饰,至于头发则全部梳到后面,露出优越饱满的?头骨。

店里?的?所有人都围过来观看,给乔叶试婚纱的?SA更是满眼惊艳:“乔小姐,您比秀场上的?模特穿的?还漂亮,您身材比例真好。”

乔叶这几年瘦了许多,但底子?还在,身材凹凸有致,并不干瘪,脸长得也大气,不说话的?时候的?确很像高贵冷艳的?模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乔叶也有点恍惚,她最初只把这当做任务,从未幻想把这条裙子?跟婚纱、婚姻扯上关系,可如今穿在身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不得不修正自己的?想法,她和张知远,真的?要步入婚姻了。

“要不要给你?先生?拍张照片看看啊?”SA在一旁礼貌的?询问。

他吗?乔叶有点不自在,可想到张知远走之前说的?那番话还有自己需要调整的?心态,她点点头:“麻烦你?了。”

看着拍好的?照片,她点进两人一句都没聊过的?对?话框,犹豫许久,把照片扔过去。然后关上屏幕,把手机扔的?好远。

店里?的?工作人员要根据她现在的?身体维度对?衣服进行再次修改,乔叶就坐在沙发上等待。在这期间,她的?招聘软件上又等来一条消息。

kaleidos工作室:简历上的?照片是本?人吗?

看到这种口吻的?回复,乔叶有点烦,她点进对?方的?主页,看到正规的?官方认证之后,才回道?:是本?人。

kaleidos工作室:明天上午十点,来面试,职位是前台。(地址)

好歹是这几天以?来,唯一的?一家比较正规的?公司,乔叶立即说好,接着在平台的?指引下跟对?方交换微信。

此?事敲定,张知远的?回复也恰好从申城发过来。

张知远:钱没白花。

乔叶看了之后忍不住翻个白眼,果然不该指望这只铁公鸡看到衣服的?观赏性和特殊性,他眼里?只有他的?钱钱钱。

千里?之外的?申城。

张知远正结束一场会议,他看着乔叶穿婚纱的?照片,凝视好久。

其实他没敢说,看到照片的?第一眼,他就很想把乔叶按在身下甘,最好就穿着这条昂贵的?婚纱。

男人的?情和欲是紧密相连的?,他承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看到圣洁的?婚纱,脑子?里?想的?就只有龌龊事。但挑起这种冲动的?究竟是衣服还是人,他想这是个值得深思?的?答案。

一个认识很久的?工作伙伴侧目,恰好看到照片:“这是你?太太?”

张知远不动声色的?锁上屏幕,笑着回答:“对?,我?们三天后结婚。”

对?方客气的?恭维:“恭喜,恭喜,你?太太很漂亮。”

他毫不客气的?收下,甚至洋洋得意:“谢谢,我?也这么认为?。”

乔叶按照导航的?指示摸到一个废弃工厂,她有点怀疑导航是不是导错了,因?为?这地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正经工作室。好在再往里?面走几步,就能看到别有洞天的?一面。

是那种看起来很贵但不知道?贵在哪里?的?装潢,门口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乔叶看见后下意识的?想起一个月前那两个五千零两元的?馒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看那车瘆得慌。

进到工作室里?面,前台有个年轻的?小姑娘,染着粉色的?头发,脑袋上戴着一个头戴式耳机,看见乔叶,她把耳机摘下来,说话的?语气很顽皮:“美人儿,你?找谁呀?”

“你?好,我来面试。”

粉发姑娘一脸的?惊讶:“啊,我?以?为?你?是客户呢。”说着,她冲里?面喊:“然姐,找你?的?!”吼完这一嗓子?,又对?乔叶吐着舌头笑:“希望能跟你?做同事哦。”

然姐剪着利落的?齐耳短发,人很凌厉,目光在乔叶身上打量一圈,干脆的?点点头:“很合适,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后来就来报道?吧。”

乔叶惊愕,她准备的?开场白还没用上呢但说到特殊情况,她还真的?有。对方的高效率让乔叶的请求有些羞于启齿:“我?是有个特殊情况,我?明天要结婚,您看报道?时间能推迟三天吗。”

然姐愣了一下,欣然答应:“可以,祝你?新婚快乐。”

粉发女孩也听见了,她抱着脸蛋惊呼:“啊,又一个自寻死路的人!”

然姐用眼神瞪她,乔叶则笑笑,没有做任何答复。

婚姻或许是条自掘坟墓的?死路,但在她无路可走的?时候,张知远大刀阔斧的?砍出一条诱惑力十足的?新路,他们一起在这条路上摸着石头过河,虽然前方未知,但好在有个骂不走的?同行者?,走走看,或许会有惊喜。

张知远赶在婚礼前夜回来,没有试穿的?西装被直接送到家里?,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乔叶正好在用挂烫机熨袖子?上的?褶皱。

两人皆是一愣,直到乔叶不自然的?说了句:“回来了。”

张知远也罕见的?迟钝,他同手同脚的?在门口换鞋,嘴里?应了句嗯。

这是他理想中的?,关于家的?样?子?,但这天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无从适应。

生?疏的?新婚夫妻显然都不很适应,乔叶又拿起挂烫机,对?着已经平展的?袖子?继续熨烫,她想到今天的?面试,觉得有必要告诉他:“我?找到工作了。”

张知远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岛台上:“恭喜,这是我?带的?荔枝酥和荔枝干,你?有空尝尝。”

乔叶说谢谢,又问他:“不好奇是什么吗?”

张知远摊手:“我?要是一个个猜,运气差的?话得猜到明年。”他不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

乔叶轻哼一声,话拐了个弯:“还是在便利店做收银员。”接着她敏锐地捕捉到张知远的?皱眉,忍不住嘲讽:“怎么,丢你?张总的?面子?了?”

“当然不是,职业不分贵贱,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我?只是觉得,这份工作的?排班时间不合理。”

换句话来说,影响乔叶的?身体状况,也影响家庭和谐。而且张知远老忍不住想到她以?前的?工作状态,想到她要费神去记下那些过路人的?喜好,与?其这样?,他更希望乔叶把注意力多分给他一些。

他的?确没有在轻视这份工作,乔叶心里?的?那一点点在意也烟消云散,她扬扬眉毛:“骗你?的?,但我?的?确找到了工作,在文苑路北段的?一家服装设计室做前台。”

前台?听起来还不错,反正他们公司那群小姑娘一天天的?是挺乐呵。

这个小小的?玩笑无形中淡化掉两人多日未见的?生?疏感,张知远走到她的?身边,打量着西服自言自语:“这衣服,好像跟照片上的?不太一样?…”

乔叶把衣服摘下来递给他,示意他想试就试。

但张知远却?问:“你?的?婚纱在吗,一起试,我?一个人穿多奇怪。”

她也穿只会更奇怪吧又不是婚礼演习,或者?cosplay?

乔叶搞不懂他的?脑回路,被他连拉带扯的?带到衣帽间,那件出现在张知远屏幕上的?衣服此?刻就伫立在眼前,顶光打在上面,竟然有种流光溢彩的?感觉。

两个人各站一边,分别换好衣服。

乔叶够不着后面的?拉链,理所当然的?呼唤他:“张知远,过来帮我?拉下拉链。”

张知远把外套扔在桌子?上,仅着衬衫走到屋里?面,他看到乔叶弯着纤细的?脖子?,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把后背露在他眼前。

脚下的?步子?忽而乱了章法,张知远站到她的?背后,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他看到跟骨感完全不同的?风景。饱满的?两捧,让他泛起说不出的?燥热,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眼神由此?变得低沉。

伸出手,他拉紧背后的?拉链,眼睁睁的?看到被聚拢、鼓起的?过程。

那画面勾的?他移不开眼。

乔叶整理好裙摆,转过身,看到他凌乱的?领带,顺手替他整理。

素手挽花,一个标准的?温莎结很快在她手下成?型。

“不用谢。”乔叶十分满意,有点得意的?抬头看他。

却?只看到张知远深的?发沉的?眼神,那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乔叶看得懂,这是个前兆。

下一秒,后腰就落入张知远的?掌中,他把她往怀里?带,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沉声:“乔叶,你?知道?我?说的?结婚,是各种意义上的?吧。”

这不仅包括共享财产,还有夫妻间的?轻吻、性|爱。

乔叶悄悄攥紧手心,用踮起脚尖的?行动代替回答。

双唇相碰的?那一刻,乔叶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吻瞬间席卷而来,张知远像头从来没吃过饭的?饿狼,衔着她的?嘴唇紧紧不放,甚至是在咬。乔叶找着间隙骂他:“你?弄疼我?了轻点儿行不行?”

吵架时怎么都不肯说出口的?抱歉此?刻在他嘴里?毫不犹豫的?吐出来,还是接连好几声。

张知远将她牢牢的?贴在身上,他的?吻和他的?心一样?乱掉节奏,莽撞的?追寻着乔叶湿|润的?嘴唇。仅仅是吻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被彻底烧起来的?火,身体的?渴|望也在增加,婚纱是连衣的?,裙摆的?下方要到脚踝,张知远选择另一条路。

本?该护住胸口的?布料如今被拉着往肚脐上卡,胸前的?冰凉让乔叶瞬间清醒,她一把推开那双作祟的?手,怒声骂他:“你?有病啊,明天婚礼你?知不知道?,衣服烂了怎么办?”

这婚纱又贵又重要,哪能跟破布似的?胡扯,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这个时候怎么不顾及钱了?

张知远觉得这天底下也就只有他们俩,能在亲嘴儿的?时候还不忘吵架,但今天特殊,不管乔叶说什么他都不会还嘴。

拉上的?拉链被重新拉开,打好的?温莎结也被扯乱,顶光灯下出现比月亮更皎洁的?颜色。

张知远看的?如痴如醉,他甚至很不要脸的?摸着那两片薄薄的?,遮住要点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胸|贴啊这鸟人从山里?来的??

乔叶脸颊红了,她从没遇到过像张知远这种装疯卖傻的?男人,她有些狼狈的?扯过外套遮住赤条条的?自己,也遮住内心的?慌张。但衣服被张知远作乱一样?扯开,带着薄茧的?手穿进外套的?里?面,贴上她的?肌肤,环抱在腰的?后面,赤果着的?身体被他紧密的?抱在怀中。

正对?面的?落地镜,沉默无言的?窥见这场冲动发生?的?情|事。

翘起的?部分被黑色真丝覆盖,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在细长的?腿上很是显眼。

张知远一览无余,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申城,走街串巷时那些夸赞靓女们的?话。他低下头,贴在乔叶的?耳边,话里?带着好多的?撩拨:“老婆,你?好正啊。”

用白话念出来,跟粤语完全不同,大胆而直接,让人听了不禁要骂是什么浪荡玩意儿才能说出来的?流氓话,他在这方面好像无师自通,乔叶认定他一定是个老手。

乔叶嘀嘀咕咕骂张知远是个混蛋,又扯住他衬衫的?下摆怒目看他:“回房间,立刻,马上。”

这样?明亮的?灯光和他炙热的?眼神对?乔叶来说是种折磨。

食色性也,乔叶并不羞于承认身体的?反应,况且张知远身材不错,尺寸嘛,目测也不错。

这是件两个人都舒服的?好事,何况他们还是持证上岗。

张知远轻笑,扬起的?嘴角带着痞气,他吻住乔叶,就这样?带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挪着走,一进一退,这有种诡异的?默契,可在此?之前,他们从未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

吻到床上,倒下的?瞬间荡起雪白的?波浪,乔叶随意抓起的?头发也被散开,如瀑的?黑发衬着白皙的?肌肤,还有她带着湿润情意的?眉眼,美的?不可方物。

张知远激动地快要炸掉,加快脱衣服的?动作,却?被乔叶一个致命的?问题生?生?拦住脚步。

“家里?有套吗?”

“还真没有。”

乔叶用力推开他,夹在他腰间的?月退也散开,自顾自的?从床上起来,扯起一件睡袍,鄙夷的?目光让张知远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在说,没套做什么做。

张知远烦躁的?捋着头发,压下口干舌燥,抬脚就往外面走:“我?现在去买。”

乔叶拦他:“别买了,明天还得早起,以?后再找机会吧。”

说完,她又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示意他自己解决。

张知远很窝囊的?去了卫生?间,他愤愤的?想,早晚有一天,不,明天,他就要让乔叶哭着求饶。

有些事儿不能想,想了就会连点成?线,引起一系列的?连环反应,弄的?自己满身狼狈。

他从卫生?间出来,乔叶瞪大眼睛看眼时间,不可置信:“这么快,你?不会早|泄吧张知远,你?要有这个毛病我?可就得重新考虑一下结婚的?事儿了。”

张知远咬牙,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目光恨恨:“我?不介意现在就出去买套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早|泄。”

他只不过是,被饕餮盛宴迷了眼睛,一不小心太激动了而已。

乔叶回以?同样?的?巴掌,没好气的?说:“你?最好是。”

再多的?激情也散去,俩人各自选了一个床头歪着玩手机,悠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明天有婚礼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