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皱着眉,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做下?一步该做的事。
“三船總教練,可以单独和我聊一下?吗?”
三船看向?突然开口?的赤司,点头:“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间空房间。
“说吧,”三船双手抱胸,开门见?山,“你想聊什么?”
“三船总教练也认为必须让白秋恢复记忆吧?”
虽然用?着疑问的语气,但赤司的眼神却很笃定。
剛才三船看着白秋沉默时,眼神来?回?变化?的每一瞬,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三船:“……难道你知道要怎么做?”
“嗯。”
赤司点头,“想要让失忆的人恢复,最重要的,是能触发记忆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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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穹顶洒在球場上,金色的光辉映得地面?一片明亮。
德国与意大利的比赛刚刚结束,总比分定格在3:1。
意大利的隊长?走过去,与波尔克握手,脸上帶着无奈却真诚的笑?意。
“不愧是最强的德国,今年或许真的能完成十连霸呢。”
波尔克神情沉稳:“我们会为此不懈努力。”
“真是没什么意思的回?答。”
“不过——”
意大利的隊长?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今年,似乎有黑马出现呢。”
波尔克依旧平静:“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会获得胜利。”
话虽如此,转身下?場时,波尔克却看着头顶的屏幕,停留了一会儿?。
上面?德国和意大利的国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下?一場比赛的两?支球隊。
日?本 vs 瑞士。
波尔克走到场邊,将球拍、水瓶等物品一件件放进网球包。
“队长?,我们是回?去,还是留下?看比赛?”
塞弗里德走过来?问道。
俾斯麦手臂搭上他的肩膀,调侃道:“这么急着走,是有什么急事吗?难不成有美女在等你约会?”
“啧,别乱说,我可不是你。”
塞弗里德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好奇手冢和日?本队那个家伙在干什么。”
今天德国队没有安排手冢出场,但手冢本来?应该跟着一起过来?,只是临走前被日?本队那个迹部叫住,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我们留下?来?。”
波尔克沉声道。
塞弗里德耸肩,叹气:“好吧。”
“下?一场可是瑞士的比赛,”俾斯麦挑眉,语气里帶着一丝坏笑?,“作为‘千年第二’,你对?他们没有共鸣吗?”
“别提这个称号!”
塞弗里德脸一沉,瞪了他一眼。
俾斯麦做了个把嘴拉链拉上的动作。
可等他们落座后,他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对?了,你们知道阿斯图里特昨天看到什么了吗?”
“你女朋友?”
塞弗里德挑眉,“她昨天才到,这么短的时间能看见?什么东西??”
俾斯麦笑?了笑?,神情颇有几分得意:“她说昨天似乎在机场遇见?了日?本队的总教练,那个候机室好像是给飞往日?本的航班准备的。”
“这个时候离开?”
连波尔克都转头看过来?,神色认真,“没看错吗?”
俾斯麦摊开双手:“所以我说是‘似乎’啊,她只是看到日?本队那个白头发的初中生,所以才猜测旁邊有点眼熟的中年男人是日?本队教练。”
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经过了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三船带着白秋和也终于抵达日?本。
走出机场,他直接拦下?了一辆计程車。
“三鹰町。”
三船报出一个地名。
那是位于东京郊外的一个宁静小镇,名字在地图上都不显眼。
車子启动后,車厢里安静得出奇。
白秋靠着车窗,眼睛倒映着飞速后退的街景,神情淡漠。
直到车子驶入郊区,掠过熟悉又陌生的道路时,他才突然有了一点不同的反应。
雨后初晴的空气里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车窗外,狭窄的街巷两?旁是矮旧的民居和泛着锈色的铁门。
風吹动屋檐下?晾晒的衣物,偶尔能看见?橘黄色的猫从?路边的石阶一跃而下?,又钻进灌木丛里。
白秋静静地看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抓紧衣摆。
计程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道路两?旁的梧桐叶落了一地,斑驳的光影从?枝叶间筛落,洒在灰白的石板路上。
耳边传来?轮胎压过水洼的声响,还有远处風铃被风吹响的清脆叮当声。
“这里……”
他轻声开口?,像是从?长?久的梦中醒来?。
三船看着他,扬起眉毛:“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爷爷在哪里吗?”
他语气很平淡,对?白秋来?说却像把一枚石子丢进死水。
“我带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