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旁边那三个排排坐的小孩一样吃瓜吗？

有点过分了吧？

等等，这几个小屁孩怎么还坐在这里吃瓜？

红罗宾和恶魔崽子怎么看孩子的，这都看不住，要他们有什么用？！

哪吒和他的小伙伴们被红头罩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的直缩脖子。

“＃&%%”老大牛逼！头罩都能有表情！

“？？？”哪吒不太理解这种见缝插针吹老大的心态，他从圈里掏出来两个大大的问号插在头上。

别问问号从哪来的，问就是迪克送的。

红头罩目睹了哪吒他们的对话，深深感觉到之前不带小黄人出门干活是一件多么正确的选择。有这几个家伙在，什么逼格都能给你搞掉，他红头罩不要面子的吗？！

他试图赶人，不然总觉得接下来的发展会变得诡异起来，毕竟这几个小家伙就是有那种诡异的魔力。

但是哪吒他们压根不接信号，他们今天来就是干小丑的，走是绝对不可能走的。

红头罩并没能强制把哪吒他们送离现场，主要是因为蝙蝠侠和包裹着小丑的影子蝙蝠侠的战场越来越大，已经波及到了这里。

而蝙蝠家族哪里也并不是没有动作，他们请了外援扎塔娜，据说已经研究出了怎么样让两个蝙蝠侠合为一体的方法。

但是目前这个情况显然是有碍她发挥的，“听着，我需要你们把那个家伙和小丑分开，你们能够做到的对吧？”

“相信我，你们不会想要看到融合的时候多一个小丑。”

扎塔娜在内线说了一个冷笑话，瞬间就让红头罩明白了应该怎么做。

分开，必须分开！

小丑死不死现在一点都不重要，和蝙蝠侠还有小丑融为一体比较，小丑的死活算个屁！

蝙蝠侠的战斗技能和身体素质绝对是人类巅峰，而脱胎于他身体的影子蝙蝠侠在这方面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毕竟蝙蝠侠还是会疼的，还是会被条件反射还有生理因素影响，而影子不会。

这就代表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拥有霸体技能的蝙蝠侠，简直就是噩梦加倍。

“他会记得给小丑换气吗？这么裹着，小丑应该窒息了吧？”红头罩和蝙蝠侠配合着攻击影子蝙蝠侠，主要是为了将它和小丑分开，方便扎塔娜的活动。

他们战斗的十分激烈，头脑和身体都发挥着自己最大的作用。

围观的哪吒和小黄人都看的目不暇接了，他们试图帮忙，每个人都端了一把木仓，是小黄人基地友情提供的。

虽然武器开启了傻瓜式操作，但是试图瞄准激烈战斗中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凯文:“%?&＃:&”

凯文一通激烈比划，动作太快，哪吒没怎么看清楚，就发现这哥们突然开枪了。

哪吒:？？？？是这样的吗？

然后他就发现凯文这一枪好像不是胡射的，因为这发子弹撕开了影子蝙蝠侠的身体打在了小丑的身上，蝙蝠侠抓住这个机会，将小丑扯了出来，扎塔娜更是抓住这个绝佳机会念起了咒语。

小丑掉了出来，又开始小丑争夺战了。

哪吒一看凯文胡乱开的那一枪这么厉害，低头看了看瞄准镜，才发现子弹好像是带自动瞄准的。这样的话，不是闭着眼睛使劲按扳机就可以的吗？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即便如此，很多子弹也因为他们的移动，根本就打不到位置。

一直到两个蝙蝠侠融为一体，而同时，小丑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发子弹正中红心。但是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因为蝙蝠系的关注力在蝙蝠侠的身上，红头罩忙着教育胡乱开枪差点扫射到自己的哪吒和小黄人。

第96章 第 96 章 ——

小丑死了。

死的极为草率, 死的让人不敢置信。

不管是目睹了他死亡的蝙蝠系义警，还是他的手下，甚至是哥谭的各种势力, 都不相信这么一个疯子, 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试探性的对小丑的势力开始瓜分。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 小丑死不死的,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狂命之徒也是分类的, 小丑充其量只是阿卡姆疯人院中最疯的那一个。

多他一个会多一份危险，但是少他一个，哥谭也不会一下就变的更好。

地下势力摩拳擦掌的想要瓜分小丑的势力, 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几天的布鲁斯在法师的帮助下融合影子之后，又要马不停蹄的开始震慑那些过分的组织。

本来瓜分小丑帮理应有杰森一份, 但是谁让他还有不省心的小黄人手下变了色，这让他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满哥谭的抓捕变色小黄人，监督手下赶紧研制解药，而不是天天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在网上跟人对线。

每天跟这么一群有八百个心眼想要得到他关注的小黄人斗智斗勇, 杰森觉得他不应该只把脑门那点头发染了，不然老头子他们就能够看到他被气白头的全过程。不仅如此, 他甚至都抽不出时间去抢小丑的地盘！

虽然同样对小丑的死亡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抢回来的地盘是真的啊！

“你脑子被香蕉填满了吗？陶德。”还妄图收服小黄人的达米安此时已经打入小黄人内部了，当然也知道了小黄人行动的基本逻辑。

找最恶的人做老大, 然后去做最邪恶的事情。但是真做起来的话，又会出现各种幺蛾子, 除了个别小黄人，大部人又都感性的不得了，但凡来个会表演的、聪明一点的小孩子, 都能够把他们骗的团团转。

这种脑袋空空，完全不可控的手下，达米安已经放弃了，综合对比之下，他还是觉得继承便宜父亲的家族产业，然后再回家继承刺客联盟比较符合他的人生规划，所以他准备在回归韦恩庄园之前搞点大的。

“你有做这么多手下，为什么不指挥他们？”就算达不成预期计划，只是把他们放出去在这一点，就足够让哥谭这本就混乱的局面乱上加乱。大有我拿不到的地盘，谁也别想轻易拿到。

杰森知道达米安的意思，但是在他和这些小黄人的相处之中，发现不管他们拥有多大的力量，实际上和被布鲁斯圈起来的哪吒差不多，是一个空有力量但是没有匹配心性的孩子。他们甚至不如那个会去撬蝙蝠车轮胎的杰森想的多，过于强大的力量让他们的未来有了更大的可能性，但是同时也拖慢了他们成长的步伐。

他不能够送孩子上战场，而孩子就是他的底线。

“他们是我的手下，不是你的，别对别人的手下有那么大的占有欲，恶魔崽子。”虽然杰森也头疼这些小黄人今后的安排，担心哥谭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把这群本性不坏的小黄人染黑，又担心把他们放出去搞出没办法收拾的烂摊子。

上次放风还是大都会，都让超人如临大敌了，换个别的地方，会造成什么后果，杰森已经完全不敢想象了。

达米安冷笑，“别用看小宝宝的眼神看他们，想想他们在遇见你之前都做了什么，你会为你现在的眼瞎后悔的。”

任何小看小黄人的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达米安断言。

“你难道要他们一直待在这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达米安觉得小黄人无组织无纪律，已经放弃他们了，但是还是很承认他们能力的。毕竟就在攻击蝙蝠洞的超级电脑这一点上，他们就天赋异禀。

况且，一个犯罪巷真的养不下这么多小黄人，想要给他们足够的活动空间，以这个哥谭都够呛。

就算把整个哥谭作为散养小黄人的场地，他那个便宜父亲也不会放任不管。最后大概率就看谁熬得过谁，然而就达米安最近的观察，比起□□和阿卡姆的疯子，哥谭人民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群扛着重火力，但是身高不足一米的黄色土豆。

杰森能不知道吗？他可太知道了好吧！

但是这是不一样的，小黄人之前在谁的手下做事，做了什么大事，都比不过他亲眼看到的。

嘴上说着要去做世界上最坏的坏人，但是在他们的眼中，抢小朋友的雪糕，插队，吓哭小孩……这样的事情都能够被他们一件件记录在册作为自己做坏事的功绩，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哄被自己吓哭的小孩，帮老人遛狗结果却被狗狗溜飞。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触动着杰森那颗从地狱里爬上来之后，就不停炽烈燃烧着的心脏。

不管他们以前做了什么，此时此刻，杰森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善良的一面。他们像一群懵懂的孩子，嘴上喊着自认为牛逼哄哄的口号，但是连其中代表的含义都不清楚。

他们都向往着得到主人的认同，他们满心满眼都是他，他们需要他。

看呐，他们需要我。

需要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被愤怒的火焰烧到了头脑的我。

“我才是他们的主人。他们是什么样的，我说了算。”是的，小黄人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因为他是他们的主人。他不会枉顾那些小家伙们的意愿，他们都会变成自己真正想要成为的样子。

“所以，你想要他们龟缩在这个狭小的基地？”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比起蝙蝠家的其他人，达米安显然更加欣赏杰森的行事作风，他可没有什么不杀准则。

但是同时他也觉得杰森有时候过于心慈手软，特别是对待孩子，在达米安这里可没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概念，他非常的一视同仁。

“别想套我话，我当然有自己的打算。”面对达米安的激将法，杰森并不上当。

小丑死了之后，他当然开始为自己打算了。小丑是哥谭的一大毒瘤，但并不是唯一，一个小丑死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为了避免那种灾难的后果，他自然要早做打算。表面上他最近分身乏术，虽然实际上也差不多，但是他并非没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在为此做准备。

只不过这个准备里，根本没有达米安的位置就是了。

早从达米安离家出走的时候，他就知道，达米安在这里呆不长。或者说，人太正常的话，太冷静的话，都和小黄人待不了多久。这里特指某个百特曼，某个百特曼的接班人三代，当然还有达米安。

达米安能待那么久，才真的超乎杰森预料，他低估了达米安的忍耐力。

“小心你动作慢了，连口汤都喝不到。”分食小丑地盘以及手下的活动，已经进行到白热化了，下场晚一点的话，就达不到效果，只能喝点边角料了。

第97章 第 97 章 ——

熟睡中的哪吒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絮絮叨叨十分烦人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像是打不死的蚊子一样烦人。

他做噩梦了吗？

刚刚醒来的哪吒还不太能分的清楚，他只记得那只蚊子实在是太烦人了, 他又实在是抓不住, 火焰都在他身边烧了一圈, 都没能把那个蚊子给烧死, 于是就把拿了个罩子把自己整个的圈起来,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用！

然后怎么样了？好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烦人的蚊子的哪吒伸出两只手，把自己的两个小揪揪抓的一团糟。

房间里并没有蚊子, 所以烦人的蚊子只是他的一个噩梦，如果蚊子也可以算是噩梦的话。

床头的小夜灯映照着电子表的时间——半夜一点。

哪吒脑子慢吞吞的反应了一会, 他才睡了五个小时，还不倒该起床的时间呢。

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有精力在白天调皮捣蛋。哪吒觉得自己还能睡，但是梦里的蚊子嗡嗡嗡的实在是太烦人了, 烦的他现在想要消灭世界上所有的蚊子。

他坐在床上思考了好一会, 决定爬下床，去看看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虽然小丑的死亡对于这个家里的其他人来说, 都有着不同的含义，但是对于哪吒来说——他是为民除害，你们都应该叫我小英雄！

死了就死了, 难不成还让师父过来给小丑念经超度吗？

布鲁斯的影子也经过一些神秘侧的手段，被找了回来, 然后他就更忙了，经常白天也不太能见到人。

哪吒虽然觉得自己干了好事，但是家里人对此的态度实在不一, 再加上和小黄人一起离家出走的他好像真的有点理亏，最近几天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他记得阿福最近有说过布鲁斯和提姆作息问题，所以这个点，他们回来了没有？

哪吒眨了眨眼睛，决定去厨房进行守株待兔。

他从床上一出溜就爬了下来，门外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昏黄的灯光照亮铺着地毯的木板。

韦恩庄园的走廊上铺的地毯可能是为了静音，但是现在对于哪吒来说，完全给他夜晚躲猫猫提供了条件。

哪吒的年龄相对来说还是太小了，又有晚上偷偷溜出去玩的前科。本来他的房间里是没有监控的，后来阿尔弗雷德实在是没招了，就给他的房间按了监控系统，这样他晚上如果在蝙蝠洞帮忙的话，监控系统就可以检测到哪吒半夜有没有醒来。

但是显然，今天的阿尔弗雷德大概真的很忙，所以一时半会没有注意到哪吒跑了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发现了，但是现在真的抽不开身。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叹，幸好来到这个家里的都不是普通的孩子，不然光是一个正常需求的孩子，就足够拖住一个成年人。

静悄悄的庄园在晚上寂静的有点可怕，但是暖光的灯火又中和了一些恐怖元素。哪吒光着脚跑到了厨房，厨房的地面被阿尔弗雷德擦的光亮照人。

哪吒啪唧啪唧的跑过去，然后被光亮照人的地板冰的一个哆嗦，天气转凉了，地板都开始冻人了。

垫着脚尖检查了一圈，哪吒确定他们都还没有夜巡回来，就准备先躲起来，然后争取吓他们一大跳。

至于躲哪里？

哪吒都没有花什么功夫去想，打开橱柜找了一个空位大的，就直接钻进去了。

小孩子就是这点好，体积小，随便有点空，团一团都能塞进去。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更不会觉得无聊。

就像是现在的哪吒，软乎乎的床不睡，在橱柜里神采奕奕。

两只小耳朵像是天线一样，听着外面的声音，保证能够用最给人意外的方式出现在便宜老爹还有老哥面前。

事实也正如哪吒想象中的那样，夜巡过后的蝙蝠侠还有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红罗宾连制服都没有换下，就摸到了厨房，准备填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

冰箱是率先打开的，然后他们需要一个盘子，手指搭到橱柜门上的时候，蝙蝠侠常年保持在线的警惕心疯狂拉响警报。

布鲁斯的特殊举动吸引到了提姆的主义，他的目光转向那个平平无奇的橱柜，“有老鼠吗？”

庄园各种警戒设备都没有响，况且阿福也好好的，提姆不觉得有什么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那么除了熟人作案，就只剩下老鼠了。

或者说，对于布鲁斯来说，老鼠是比人还要麻烦的存在。毕竟人大不了揍一顿，但是当你发现有一只老鼠的时候，就代表有一大群老鼠已经在这里安家了。

众所周知，布鲁斯是一个生活废，半夜在厨房偷吃还招来了老鼠，他马上就要面对来自英伦老管家的冷嘲热讽了！这换谁不胆战心惊啊！

布鲁斯没有回答提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在老管家发现之前，给这只老鼠来个毁尸灭迹。只不过在他动手之前，橱柜里的那只大老鼠就率先跳了出来。

“我抓到你们吃宵夜了！”哪吒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

小孩子是要早睡的，不能夜游，不能熬夜的，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夜宵可以吃了。

哪吒本来早睡早起，和夜猫子错开作息，也根本看不到他们吃不吃夜宵。但是这不是他半夜醒了吗，半夜偷吃的人怎么能不算是耗子的一种呢？所以哪吒非常兴奋。

布鲁斯和提姆被哪吒这一下搞的，心情十分复杂。哪吒在家里本来就神出鬼没，还被达米安给培训过，真想藏着吓唬他们，除非他们愿意在家里也时刻打起精神，不然就是被吓得份。

“醒了怎么不叫阿福？”布鲁斯深深的叹了口气，为自己不省心的便宜儿子，看到哪吒还是没有穿鞋，又把他抱了起来，准备把他放到餐厅的椅子上。走的时候还不忘了给提姆使了个眼神，让他帮自己热个汉堡。

“我没看到阿福，就想下来找你们。”哪吒眨了眨眼，对着正准备热汉堡的提姆伸出手，“我也要吃宵夜！”

行，明白了。

作为家里最小的，幼稚园都没有上的孩子，就算是在庄园里，阿福都能够随时知道哪吒的踪迹。不可能出现这种哪吒睡醒藏着吓唬他们，阿福还不知情的情况。再加上不久之前激烈的战斗，布鲁斯大概清楚阿福是故意的。

“你睡得不好吗？这个点就醒了。”还有精力藏在橱柜里吓人，再加上红扑扑的脸蛋，布鲁斯不认为哪吒是做噩梦被吓醒的。但是哪吒平日里睡眠质量是真的好，他也不好猜测哪吒是遇到了什么。

哪吒摇摇头，开始指责能力的那只蚊子，“梦到了一只讨人厌的蚊子，嗡嗡嗡的好烦人！我又打不到。”

不是噩梦，不是梦到小丑就不是大事，布鲁斯悄悄松了口气，“你房间里有蚊子吗？明天让阿福帮你看看。”

“嗯嗯。”哪吒点头，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厨房里的微波炉。

他已经闻到味道了，是炸鸡和芝士的味道，所以今天晚上他可以吃一个芝士鸡腿堡！

哪吒以前晚上出去玩都不知道还能回来加班，这么一想的话，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夜巡了。垃圾食品它值得！就算是熬夜也没有关系！

布鲁斯看着已经完全被香味吸引的哪吒，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希望阿尔弗雷德能大发善心，明天再来英式讽刺发现他带哪吒吃垃圾食品，夜巡被哥谭的人渣折磨已经够惨了，让他睡个好觉吧。

父子三个各怀鬼胎的吃完了加餐的垃圾食品，提姆先跑，把哪吒甩给了布鲁斯。

而布鲁斯？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是的，自认为做了噩梦的哪吒，准备折腾他的老父亲了。小孩子总是有撒娇的权利的，而一般情况下，不触及原则，大人也总是很难拒绝。

布鲁斯:我可以说不吗？

他还能睡个懒觉吗？

第98章 第 98 章 ——

在很多有关于蝙蝠侠的同人中, 都有过关于杀掉小丑就会变成下一个小丑，小丑是杀不死的，他是一个概念, 任何一个哥谭人, 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小丑, 诸如此类的猜测并不在少数。

甚至于dc本家的漫画宇宙中, 也有很多小丑的同位体, 比较有名的大概就是玛莎·韦恩又或者是狂笑蝙蝠，两者对于主宇宙的蝙蝠侠来说，都挺地狱的。

基于以上信息, 作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会担心杀掉小丑的哪吒又或者是小黄人会变成下一个小丑，又或者是被小丑的灵魂缠上就变得很正常了。

小黄人的主人是杰森, 目前杰森的领地意识非常的强烈，即便是蝙蝠侠，也只能是旁敲侧击的偷偷写观察记录。在义警事业之外，布鲁斯有更多的时间放在哪吒的身上。

作为一个突然换地方都睡得喷香的小孩, 突然说自己做噩梦了, 也不怪布鲁斯会怀疑，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对吧？

但是烦人的蚊子？

能够让他分析得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布鲁斯试图让哪吒描述更多有关于他那个噩梦的信息。

但是梦境就是梦境，谁会记得讨厌的噩梦呢？

哪吒在被窝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回答布鲁斯, “……我要打蚊子啊！”他把师傅给的所有宝贝都拿了出来。

对，如果再梦到讨厌的蚊子的话, 他就直接在梦里把师傅给他的宝贝都拿出来，保证让那个蚊子有来无回！

布鲁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也不能够因为一个猜测, 就对一个孩子做什么，更何况这个还是他选择的家人。等明天，等他们睡醒了，就带这孩子去检查一下身体，也许一切都不过是他太过担心。

他一只手在哪吒的身上拍打着着，带有节奏感的拍打很快就让这个孩子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做个好梦，我的孩子。”他在孩子的头顶留下一个轻吻。

希望你能够平安长大。

＃＃＃

平安长大，似乎不管是对哪个哪吒来说，都有点小困难。

被蝙蝠侠收养，在韦恩庄园的哪吒亦是如此。

父子晚上做了夜猫子偷吃了夜宵，又爬上了同一张床，果不其然，日晒三竿也没能爬起来。

已经看穿一切的老管家默默叹了口气，他只希望自家老爷的家庭事业中，不要再增加一个孩子了。

在这个家中，和哪吒接触最久的就是他了。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个天性善良的孩子，但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孩子时期独有的残忍，在他那超乎常人的力量的加持下，也就更加的明显。

家里的宠物提图斯是经过训练的蝙蝠犬，某些时候甚至会跟着蝙蝠侠一起出动。但是即便是蝙蝠犬，在和哪吒玩耍的过程中，都必须保持十分的警惕。哪吒是在其他人的训练下开始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但是一激动，还是会忘了这点。

在迪克，杰森刚被领回家的时候，布鲁斯尚可以凭借自己比他们强壮的身体，聪明的头脑，来压制来教育引导他们。

但是哪吒呢？

他像是死而复生的杰森，胸中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那团火焰的燃料是对于一切不公的愤怒。这个孩子的世界过于黑白分明了，他也拥有砸破不公的力量。

人类都是在各种挫败中学会一点点成长的，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是。阿尔弗雷德相信，哪吒也会如此，但是，成长的代价是他们付得起吗？

有杰森在前，阿尔弗雷德很多次旁敲侧击让布鲁斯注重哪吒的教育问题，但是这位大家长貌似也是很头疼。

是的，在教育上，这位大家长很纠结。

他想要哪吒像个正常孩子一样成长，如果能够顺其自然那当然更好。但是实际上根据他掌握到的信息，小哪吒的成长期可能漫长到他生命的终结都不一定能看到，也有可能是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能看到一个成年哪吒了——区别在于哪吒的师父会不会给他捏个成年体。

那种和外星科技类似的“仙术”属于蝙蝠侠的盲点，人类对于未知总是充满戒备心的。而蝙蝠侠的戒备心，绝对是漫画史上都数得着的，不管是正义联盟的队友还是家人，在他这里都有着各自的档案。

如果没有收养哪吒，在先入为主之下，他大概会将哪吒当做是非人生物来看，就像是某种高智商机器人。但是没有如果，他收养了他，收养了一个像极了氪星人，却并非氪星人的哪吒。

某些时候，布鲁斯脑海中也会悄悄浮现出一个想法，哪吒这样的力量和性格，更应该被那个氪星人收养。那样克拉克可以更好的教给他如何控制力量，如何从一个拥有碾压人类力量的角度，去看待人类。

氪星人也同样拥有漫长的生命，这样他就不会纠结，是让他顺其自然的成长，还是在有限的生命里，陪伴他成长。

但是最终，他还是很庆幸将哪吒领回了家。家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他的珍宝，是他独一无二的家人。

如果没有哪吒，其他的孩子谁敢在他床上画地图，要求他讲睡前故事，在地上撒娇打滚的要和他玩？

所以偶尔布鲁斯也会想，是不是因为其他的孩子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他们很多时间了，所以这次干脆送他一个幼年期超长的崽，让他体会新手父亲的甜蜜的苦恼？

不得不说，这确实有点为难到他了，不过蝙蝠侠从不畏惧挑战。

也许就像阿尔弗雷德说的那样，他应该将一些工作分担给那些已经成年的孩子们，然后留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这个小家伙。

——还有达米安，他不应该刺激他，达米安并非完全不听劝诫的人。

他应该这样做。

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哥谭需要时间适应保护她的新生主力军，而他也要需要适应，不再把那么多的时间，把绝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调查各种蛛丝马迹上。

哥谭有在蝙蝠侠的出现之后变的更好了吗？

布鲁斯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应该为她做点什么，所以他就去做了，仅此而已。

他始终都希望，哥谭能够变的更好。

为此他做了很多的努力，从以蝙蝠侠的名义介入哥谭的阴暗面，到明面上利用韦恩集团投资各种公共福利设施，甚至是支持一些不那么歪屁股的政客。

他已经在尽自己所能了。

好在，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他有很多的同行者。

在过去，在现在，未来也是同样。

第99章 第 99 章 ——

在蝙蝠侠思考怎么放权的时候, 达米安和杰森的计划也开始细密的展开了。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步子迈的有点大，利用小黄人钓鱼执法收编部分□□的时候, 被红罗宾抓住了尾巴。以至于杰森不得不马上修改计划, 把红罗宾拉入伙。

毕竟没有什么比让目击者变成共犯, 更让人安心的了。

红罗宾听完他的计划, 整个人几乎都要宕机了。他很艰难的开口, “你们疯了吗？！”

“当然。”

“那些蠢货坐上那个位置都行，那我们放上去一群真的蠢货为什么不行？”

达米安反问道，“就算不行, 难道还会更糟糕吗。”

嘶——

红罗宾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就不是会不会更糟糕的问题好吗？！

达米安也就算了, 他对于哥谭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杰森呢？

他看向杰森，不可置信道，“你居然会同意？”

杰森反问, “我为什么要反对？我可是他们的老大。”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上？”红罗宾试图分析杰森这么做的背后原因, 但是不行，因为他看起来很冷静, 好像是真的和达米安认真的策划过这个计划。

“我又不是真的疯了，我干嘛要自己上。”一个□□老大就已经足够了，一个小黄人的主人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疼了。这些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更喜欢做独行侠吗？

“在我看来，你们跟疯了有什么区别吗？！”红罗宾实在想不通, 哥谭最近最大的事情，就是死了一个小丑。那么小丑的死亡，对于杰森的刺激就这么大吗？大到杰森都要疯了。

达米安抱胸看着他, 不耐烦的开口，“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红罗宾感受着达米安那几乎能杀死人的锐利目光，琢磨着他们计划成功后的后果，“如果我不同意，你们准备做什么？”

“那就是你同意了，”杰森看着他轻笑出声，“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后果的。”

如果红罗宾不同意做内应的话，他们也就只能掏出方案B，让达米安上了。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他们设想的瞒着蝙蝠侠悄悄的进行，似乎就不太好完成了。

“我需要你们这个计划的全部细节，后续交流你们不能把我排除在外。”红罗宾大概明白自己被这两个家伙摆了一遭，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真的有可能是一个改变哥谭的大计划。

真要用一句话描述达米安和杰森的疯狂的话，那大概就是——如果你真的对此时糟糕的情况束手无策的话，那么不妨引入一个有可能更好也有可能更坏的变量。没有谁能确保会变得更好或者是更坏，但是一成不变，才是最糟糕的。

更何况，一切都是瞒着蝙蝠侠进行的，这对于罗宾的过去式，现在式，以及未来式来说，都具有无比的吸引力。

哪怕没有人说出口，但是谁又不想对蝙蝠侠证明自己的实力呢？

“那么，合作愉快。”

月光之下，没有血缘关系，高矮不同的三个兄弟伸出自己的拳头，碰撞。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特别是瞒着家里想的特别多，管的也特别多的那个，总是非常有劲的。

就好像刚刚入伙，拿到了资料之后，就开始出谋划策的红罗宾。

杰森看着熬了一个通宵还神采奕奕的红罗宾，转头看向达米安，“你给他打什么兴奋剂了吗？”

达米安回给他一个白眼。

儿子们悄悄达成联盟的事情布鲁斯此时并不知情，毕竟他除了义警事业之外还有花花公子和慈善家以及冒险家的职业。在哥谭，如果布鲁斯·韦恩有几天没有上新闻，那可就真是大新闻了。

所以布鲁斯是有责任在公众面前露脸，来养活大大小小正经的不正经的新闻媒体，来稳定韦恩集团的股价。

不过也因为能干的提姆，所以公司事务，有不小一部分，都分担给了提姆。提姆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完成的非常出色，然后布鲁斯就更加放心的把更重要的事务交给他了。

当然，介于提姆还有学业要求，还有出勤率，还有韦恩集团董事会某些时候要求的布鲁斯本人必须到场，所以他还是会出席一些会议的。

综上所述，布鲁斯是真的很忙，虽然布鲁斯花花公子这个身份看起来是个傻白甜，但是绝大多数都是表演成分居多，毕竟韦恩集团大的发展方向还是需要他拍板的。

就好比现在，哥谭新一届的市长选举开始了，企鹅人蠢蠢欲动，连小丑的遗产都顾不得争了。为了拉选票，他甚至都开始本人上阵做慈善了，简直恐怖如斯。

韦恩集团也有赞助的候选人，一般集团会给出一些名单，布鲁斯私下也会调查他们，以确保他们选择的候选人是真的有能力的，而非酒囊饭袋。在很久之前，双面人还不是双面人，而是检察官哈维的时候，布鲁斯就投资了他，那个时候一切似乎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在布鲁斯甚至都在思考，是不是要放下布鲁斯这层身份的时候，灾难来了。

哈维变成了双面人，这似乎是在告诉布鲁斯，这条路行不通。

但是即便如此，韦恩集团也还是要选择候选人赞助的，毕竟不管在哪里，政治和财富都是分不开的。他们需要扶持和自己有共同利益的政客，政客也需要商人为自己提供财富的支持以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所以这次要支持那个？

布鲁斯的桌面摆放了很多的候选人资料，他们都期望获得韦恩集团——特指布鲁斯的支持。在哥谭，谁不知道，布鲁斯每年花在慈善上面的钱，为哥谭的稳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

虽然人人都觉得哥谭一团糟，但是这些上流人士也需要脸，需要粉饰太平。那么他们出钱，底层人民获得最直接的经济又或者是食物支持，就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点慈善对于整个哥谭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布鲁斯需要在这一堆候选人中，选一个，让他的钱花得不那么冤枉。

这真是一个大难题。

哪怕超级电脑已经帮助他做过一次筛选了。

“布鲁斯，你在干什么？”哪吒悄悄打开了书房的门，发现了一只面容呆滞的布鲁斯。

“这是什么？”哪吒发现了桌面上的诸多简历。

就像是普通人求职需要一份漂亮的简历一样，候选人们的履历自然做的都很漂亮。

“是市长候选人的履历，韦恩集团需要在其中选择一位支持。”布鲁斯弯腰双手掐着哪吒的胳肢窝把他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对哪吒的成长，布鲁斯最终还是选择先放放吧，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孩子又不是像真的孩子那样，根本没有办法交流，哪吒的语言表达能力都能甩小学生几条街。

哪吒好奇的问道，“什么是市长候选人？”

“市长是管理一座城市的人，要帮助市民解决他们所有的问题，要让他的市民吃饱饭。哥谭的市长通常是由市民选举，也就是大家共同举手投票，票数最多的那个就会成为市长。”布鲁斯选择用最简短且朴素的语言来跟哪吒解释，“而市长候选人，就是竞争市长这个职位的人。他们需要讲解自己的理念，要告诉大家他们能为大家做些什么，能解决什么问题，通过这些，来让大家选择他成为市长。”

哪吒其实不是很能听懂，不管他很会抓重点，“……他们说的都能做到吗？”

布鲁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也不知道，所以还在考虑。”

每个候选人上台之前的演讲，都十分具有感染力。但是能不能成，能成多少，从来都是未知数。投票的人，又何尝不是赌徒呢？

布鲁斯顿了顿，然后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听他们的演讲。”

哪吒抬头看着他，“那我也可以投票吗？”

小孩子能够参与大人的事情，并且还拥有一定的决策权，这对于他们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我很抱歉，在哥谭还没有小孩子投票的前例。”布鲁斯认真的说道，“不过你可以说服我，把我的票给你。”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是布鲁斯也想要看看，在另外一个，从没有过的孩子的角度，是如何看待选举的。

“为什么小孩子不能投票？小孩子就不是哥谭人了吗？”哪吒不满的嘟囔着。

“因为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像你一样聪明，他们在你这么大的时候，甚至都听不懂什么是选举。”布鲁斯耐心的解释道。

“那他们好笨哦。”恰好，哪吒也很少有和别的孩子交流的机会。

第100章 第 100 章 ——

哥谭的选举人演讲现场, 通常来说，气氛都非常的激烈。

给全市人民画大饼，现场把所有人都吃撑, 然后吃的晕碳, 迷迷糊糊的把手中的票投给自己, 是每个演讲人的梦想。

当然, 想要举报一场演讲会的前置工作还是很多的, 他们需要申请一块场地，需要搭建舞台，需要人维持秩序。这不仅需要人力物力还需要一定的财力,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候选人也是有很高的门槛的。

布鲁斯要带哪吒去看的, 就是韦恩集团给他的候选人之一，据说演讲非常具有感染力。

然而——

哪吒: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布鲁斯偷了个懒，想要把带孩子和在公众面前露面打卡以及为韦恩集团挣印象分三个工作一起完成, 所以几天即便是哪吒, 出门的时候也被好好的打扮了一下。

哪吒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罪了，没看见在庄园里阿尔弗雷德对他随时撒丫子狂奔的情况都视而不见了吗？让他穿儿童西装这不是要他命吗？！

为此, 布鲁斯不得不许出去很多会让老管家死亡凝视的承诺，包括不限于带哪吒去体验极限运动，带他去海边玩, 一个月吃两次汉堡……

是迪克听到了都会大喊“布鲁斯你都会溺爱孩子了！”的程度。

但是哪吒不管，他只知道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今天吃炸鸡汉堡, 后天去冲浪，下周还能去蹦极，每天都有新盼头。

布鲁斯:遭了！忘了人模人样的就会说场面话, 孩子太小，还听不懂话里话啊！

小孩听不懂场面话可以不听，可以走神，可以到处跑。但是布鲁斯呢？他只能站在原地保持微笑，该死的人设。

哪吒因为儿童西装的束缚，觉得这不舒服，哪也不舒服，本来坐在车上不听的蛄蛹，掰着手指头数着数，算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结果蛄蛹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黄色的小身影一闪而过。

是小黄人！

哪吒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虽然说韦恩庄园现在已经不禁止小黄人进入了，但是他们最近不知道找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都没有再联系过哪吒。

发现一个小黄人之后，哪吒忍不住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就发现这里真的好像不止一个小黄人。

虽然颜色鲜亮，但是广场上大部分都是成年人，零散的几个小黄人在里面穿插着，不注意的话，真的很容易被略过。

不过，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哪吒歪了歪小脑袋，他都不懂台上的人叽里咕噜讲什么，小黄人就更听不懂了吧？

越想，哪吒就越好奇，好奇的像是猫猫在它心里挠痒痒，好想好想下去和小黄人一起玩啊！

不管是到处恶作剧，还是一起打游戏玩耍都行，他在家里都快发霉长毛了。

怎么没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他就只能待在家里呢？阿尔弗雷德总是说他还小，想要帮他分担家务，也会被老管家敷衍过去。布鲁斯也会因为他小，而限制他的出行。

所以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或者是让师傅帮他换个高高的，比布鲁斯还要高的身体？

哪吒想象着自己比布鲁斯还要高大的身体，却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长大的面容，甚至连胳膊腿有多粗都没想象不出来。

决定了，回去就拿出来他们的照片对比一下，看看布鲁斯迪克杰森还有提姆他们谁的身体更好看，他以后就照着那个标准长！

等他回去了，就马上联系师父！

正想着，哪吒突然发现面前的车窗突然出现了一张脸——是回来的布鲁斯。

“是在等我吗？”布鲁斯有些惊奇，他还以为小孩会在车里不停的蛄蛹到他回来。

毕竟哪吒对于舒适度的要求，高的能够拗过老管家。

哪吒还没摸清小黄人在干什么呢，才不会告诉布鲁斯，于是他捂住了嘴巴，“我不告诉你。”

“好吧，你有自己的小秘密。”老父亲理解，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到中午了，“所以你现在是想回家，还是和我一起去快餐店？”

“快餐店！我要去超级英雄快餐店！”什么回家找师父，都没有快餐店来的快乐！

哪吒清楚的记得，最近的超级英雄快餐店儿童套餐有新玩具！虽然儿童套餐对他来说根本不够吃的，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吃又有的玩。

布鲁斯回忆一下，居然想不起来哪吒什么时候开始收集超级英雄玩具了。毕竟超级英雄快餐店就是韦恩集团投资的，真想要玩具的话——他真的有内部渠道。

似乎是看懂了布鲁斯诧异的表情，哪吒开始跟他掰着手指头数，“乔送了我超人的玩具，他说好朋友就是要分享喜欢的玩具，迪克看到了乔送我的超人玩具后，说怎么能只有超人的？蝙蝠侠的也要安排上！后来提姆看到了，说什么要让我集齐三什么来着，又送了我一个神奇女侠的。”

总的来说，哪吒对于超级英雄没有什么研究，但是他的兄弟们和朋友非常有。哪吒也分不清他们哪来的胜负欲，总之他有了很多很可爱的超英玩具。

布鲁斯停了沉默好一会，然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那你比较喜欢那个？”

虽然说蝙蝠侠不觉得小孩子喜欢他是什么好事，但是这关布鲁斯·韦恩什么事情呢？

“我喜欢红头罩！”哪吒举起手臂，欢呼出声。

“红头罩赛高！”

布鲁斯:盯——

要问哪吒为什么会喜欢红头罩，那绝对是因为看红头罩揍人很爽。当然这不是说蝙蝠侠就没有打击感了，哪吒略过蝙蝠侠完全是因为蝙蝠侠抓包他好几次，还威胁他。

孩子虽然小，但是他记仇啊！

但是老父亲不知道其中缘由，他只觉得很心塞。

“你不高兴吗，布鲁斯？”哪吒扭着身体，勾着脖子去看布鲁斯，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就非常的可爱又无辜。

“嗯？”布鲁斯不高兴，但布鲁斯不说，“你看错了。”

哪吒不相信，“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布鲁斯怎么可能把原因说出来，他不要面子吗？“想你今天没有红头罩的玩具。”

是的，目前超级英雄快餐店的周边里，没有红头罩，因为他拒绝承认自己和他们是一伙的。布鲁斯答应给他联名费给他送钱都不行，这大概就是孩子莫名的自尊心吧。

“但是我有红头罩的玩具，我可以送给你！”哪吒掏出一个挂着红色球性的钥匙扣，圆球上面还有手工画的红头罩头盔图案的简笔画。

布鲁斯接过钥匙扣，摇晃了一下，发现居然不是普通的塑料空心球，里面明显是有东西填充的，他有点好奇的问，“这是你做的吗？”

不得不说，这个钥匙扣做的还挺传神的，虽然线条因为手工的问题，不是那个平滑。

“是鲍勃送给我的。”哪吒摇了摇头，然后学着小黄人的口气说道，“他们说，别人有的他们老大怎么能没有，必须安排上！”

布鲁斯:还真像那群单细胞生物会说出来的话。

“然后他们就做了这个送给你？”

哪吒摇头，“他们做了很多——，然后发给了很多小朋友。”真的是很多很多啊，多到能够让哥谭的小朋友人手一个。

粉丝就要从小培养，现在亏点是正常的，以后能翻倍挣回来。某个小黄人曾如此说道。

“这个送给我没关系吗？”布鲁斯直觉球里有什么东西，那群小黄人做起事来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他想看看填充物放得是什么。

哪吒摆摆手，“没关系哦。”毕竟他还有好几个嘛。

今天也在为红头罩统治哥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