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戚澄心里开始发慌。
为什么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戚淮州是不是不打算理他了?
对啊,他现在已经和戚淮州没有血缘关系了,是不是对方就不愿意纵容他了?
况且还有段珩……段珩才是戚淮州的亲弟弟。那人那么有心机,又装得懂事大度,戚淮州以后会不会喜欢段珩、不再喜欢他了?
想到这个可能,戚澄猛地起身下床,他慌得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出房门。
猝不及防拉开门,一道人影正站在门外。以为是戚淮州,戚澄想都没想,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对方。
“哥,”他声音里带着惊喜,“你果然来找我了。”
话音刚落,戚澄忽然觉出不对,他松开手抬头去看眼前的人,在看到段珩时候,猛地将人推开。
“你在我门口干什么?!”
段珩被推得身子一歪,听到戚澄的质问也不回答,目光落在戚澄红肿的眼睛上,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你哭了?”
戚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很快又作出一副恶狠狠地表情。
“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有。”
戚澄才不信,他认定段珩不安好心,毕竟两人从认识开始就不对付,对方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于成飞刁难了那么久。
如今身份对调,段珩心里指不定正盘算着怎么报复他。
想到段珩之后可能会做的种种,戚澄不想在对方面前露怯,他强撑着扬起下巴放话。
“想报复你尽管来,别以为你进了戚家,我就真的怕了你。”
段珩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戚澄。
等不到段珩的反驳,又注意到对方有些莫名的视线,戚澄愣了下,接着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我干嘛?有病吗?”
“戚澄——”
“让开。”
戚澄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径直打断段珩后面的话,伸手就要推开对方。
岂料手刚伸出去,就被对方精准地攥住了手腕。
戚澄吓了一大跳,以为段珩要动手,下意识的用力挣脱,他面上惊慌失措,拔高声音:“你要干嘛?!”
“你手怎么了?”
戚澄抽不开手,听到段珩的话,气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松开!”
可他的小身板,哪里能和常年打工的段珩比。
对方牢牢握着他的手腕,盯着他指骨上那一处破皮渗血的地方,指腹极轻地按了按那处红肿。
戚澄疼得“嘶”了一声,眼圈瞬间又红了,他用另一手使劲推了段珩一把,嘴里骂道。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
“我——”
“戚澄。”
段珩闻声,动作顿住,却没有立刻松开。
戚淮州不知何时站在了几步开外,手中拎着一个袖珍皮箱,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深邃的五官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他的目光极冷,视线从戚澄泛红含泪的眼睛、未穿鞋赤着的脚,缓缓移到两人交缠的手腕上。
“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我们橙子是委屈流泪猫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