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小黑脸一沉,冷哼了一声。
萩原研二是吧,他记下了——
作者有话说:萩原:糊弄过去了,快跑
今天也是期待小阵平快点休假的一天!
预计日常还有个2,3章[可怜]
其实我满喜欢写这种小日常的[可怜]
第186章 巴形的臂弯 Zero:雅蠛蝶
好闲。
降谷零躺在樱花树下的草地上双目放空, 一直干着007的活,突然放慢节奏无所事事,降谷零一时想不到要做些什么。
他总是忍不住拿出手机, 习惯性地点进邮箱, 等收件箱转了半天提示无网络时, 才想起这里是圈外。
度假村的人不多,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认识的人也没几个,而且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恰好都不在。
闲逛了一圈的降谷零就躺在了这巨大的樱花树下,他伸出手, 粉嫩的花瓣落在他的手心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手心樱花落下的地方有一股淡淡的暖意。
他很喜欢这棵巨大的樱花树,这么粗壮的树干,也不知道这樱花树有多少树龄了。
“不过六月竟然有樱花盛开?”
降谷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自己跟自己吐槽了几句, 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刮起吹乱了他的发丝,树枝摇摆发出沙沙声, 樱花也随着飘舞。
……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有种自己被一棵樱花树嘲笑的感觉。
错觉吧。
降谷零爬起来准备去地里看看自己昨天的成果。
刚走了没几步,跌进了一个大坑里。
鹤丸一手举着一根小树枝就当作隐藏自己, 蹑手蹑脚地靠近后从坑顶探出头来, “让我看看捕获了那只小可爱……噗, 又是你啊, 透君。”
降谷零很无语,他也很想说:又是你啊!银菲士!
这是他第几次掉进鹤先生挖的坑里了?话说他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么大的坑,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挖的?
而且竟然还能伪装得那么好。
顺着鹤丸伸出的手爬出坑,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 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撕裂的悲鸣。
“喵呜——!”
很明显能听出是人的声音,但为什么是喵呜?而且隔着那么远都能听见,可见现场的惨烈程度。
降谷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昨天萤丸跟他说的马厩的方向。
“发生什么了?”
降谷零以为发生了什么案件,站起来就赶忙往那边跑去,跑了一半发现身后没人,鹤丸已经不见了,他疑惑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跑向马厩。
呜哇。
好大的气味。
降谷零还没到现场,就率先闻到了一股十分上头的味道。
动物的腥臊,氨味,发酵酸味,那一丝丝干草味就显得十分稀薄了。
现场已经围了几个人,他们窃窃私语,降谷零一眼就看到了眉头紧皱的药研。
药研也注意到了他,表情松缓对他打了个招呼,“透哥。”
其他人听到药研的称呼也看了过来,纷纷与他打了个招呼。那几个人头发五颜六色的,面容都十分俊美,有一人特别高,蓝白配色,就连嘴唇都涂着蓝色的口红。
那出挑的身高让降谷零不免多看了两眼,他发现这人都这么高了,竟然还穿着高跟鞋!
“怎么了?”
降谷零探头一看,地上跌坐着一位金发的男性,身体都是泥,脸上和头发上也是,他眼泪蓄满一副要哭的模样。
嗯?不对……降谷零仔细辨别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一言难尽。
这好像不是泥。
“是马粪。”
降谷零心道一声果然。他目光扫视现场的情况,发现了水桶,马刷,还有绳索和装过马粪的木桶,被踩过的耕具。
再仔细打量被害者,发现他脑门有竖条的红印,一定是踩在耕具上被翘起的木棍打了脑袋。还有脚踝上缠绕的绳索。
看来是有人故意设下了一套连环陷阱。
竟然有人干这么过分的事情,是恶作剧?还是霸凌?
在这里应该不会发生因为发色和肤色而被霸凌的事件吧?毕竟大家的头发都是五颜六色的。
金发都显得正常了。
“是鹤吧。”
“是鹤呢。”
大家都一脸肯定地说出一个名字。
鹤丸国永。
降谷零听到这个名字,再看看眼前的场景,他惊讶但又不那么惊讶。
“今天是我和南泉的马当番,我是第一个进马厩的。”
药研道:“不过我发现了陷阱,还没来得及提醒,南泉就中招了。”
“你们谁见到鹤丸了吗?”
“今早我看他来过马厩,我以为是他马当番呢,还跟他聊了几句,他也没否认。”
“我还在厨房看见他了。”
大家一言一句回想见过鹤丸的地方。
然后就听见厨房那边发出砰的一声,紧跟着滚滚浓烟冒出。
降谷零脸色微变,他以为发生了火灾,但其他人似乎一脸见怪不怪,动都没动一下。
“是鹤吧。”
“是鹤呢。”
梅开二度。
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说鹤丸经常干这种事情?他们都不生气吗?
“那个……”
降谷零忽然开口,大家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我刚刚见到银、鹤先生。”
不如说他刚刚从鹤丸挖的坑里爬出来。
难怪啊难怪,以鹤丸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竟然不跟他一起过来。
是逃跑了吧!
“什么?”
那几个原本表情平淡的人突然变脸,降谷零心头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太合适的话语,正反思呢,就听见那蓝白色的高个子道:“竟然对我主的朋友出手,简直不像话。”
其他人纷纷严肃点头,“不能再惯着他了。”
“很抱歉,透哥。”药研单手放在胸口,“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饶了鹤丸。”
诶?降谷零感到意外。他们这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不过说实话只是掉进坑里,这点他已经习惯了。
不管怎么说,总比一身马粪要来得强。
不过药研说不会饶了鹤丸诶。
降谷零很好奇他们打算做什么,再加上他那小笔记本上都记满了鹤丸的名字,此刻岂不是落井下石的最佳时机?
“我刚刚掉下去的时候好像扭到脚了。”
吃了肤色深的亏,不然降谷零高低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脸色苍白,虚弱无力,一副随时要被风吹断的脆弱模样。
那位紫色长发的男人闻言就将他抱了起来。
降谷零:?
诶?
“那么就由我带主人的朋友去疗伤吧。”
“喂,村正,别做什么奇怪的事。”
降谷零:??
“请稍等!”另一位粉色短发的男人把他们拦下,“主人的朋友需要照顾,这里还是应该由我来——”
话还没说完,降谷零眼前一花,竟然被那位高大的蓝白配色的男人给举了起来。
一手支撑着他的背脊,一手托举着他的臀部,真就是举了起来。
降谷零:???
他身高很高,举起来后其他人伸长了手都够不着。
“主人的朋友,自然是由我来照料。”
说完他就仗着自己身高优势,直接把其他人挤开,举着降谷零就走了。
降谷零:怎么没人问一下我的意见?
审神者刚拐个弯出来看到的就是零哥被巴形薙刀举着走的一幕。
因为鹤丸搞事而紧绷的脸突然就裂出了缝隙。
下意识地就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片。
对镜头异常敏感的降谷零瞬间看了过来,然后开始奋力挣扎。
“请不要乱动,主人的朋友。”
降谷零在巴形薙刀的手里就像只小鸡仔,他用抱小孩子的抱法,让挣扎着要掉下去的降谷零坐在了自己的臂弯上。
降谷零满脸通红,小麦色的皮肤都能看出,他红了。
羞耻!太羞耻了!
降谷零捂着脸,挡住镜头。
他错了!!他真的不应该假装自己受伤!
先不管鹤丸会被怎么样,他已经觉得社死了啊!!
而且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力气这么大,体格也大,根本反抗不了!
他还喊主人的朋友,这家伙也是付丧神吧?话说刚才那些人是不是全都是?
这里其实是付丧神的聚集地,本丸的大本营才对吧?!
“怎么回事?”
拍了几张照后,悠希这才假装刚发现,走过来露出惊讶和关怀。
“主人。”
巴形薙刀的神情十分柔和,他的眼眸中只有审神者一人的身影。
“是这样的……”
他十分详细地解释了一番,“所以他受伤了,我准备带他去房间里包扎。”
悠希眉头紧皱,其实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笑倒捶地了。
“鹤丸那家伙这次有些过头了,这一周的马当番由他一个人做,你们都不准帮他。”
巴形薙刀只会对审神者说一个字:好。
“巴形,你亲自监督。”
“好的,主人,我一定让他认真完成内番。”
有巴形薙刀的监视,悠希是相当放心,和长谷部不同,巴形可没有那么好忽悠,而且他的行事风格也更加强硬一些。
鹤丸这次在劫难逃。
“南泉那边你帮我转述一下,我会安排他和鹤丸一次手合,让他尽情发挥吧。”
视线最后落在捂脸不肯见人的降谷零,眉眼笑意很深,他假装严肃正经,“你把他带去我房间吧,我亲自照料他。”
“可是……”巴形觉得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审神者亲自动手,但看到审神者眼里的认真,他只能点头,“好的。”
看来审神者真的很重视这位友人,他会转告给其他刃的。
“主人,我送您一起过去吧。”
巴形后撤一步,膝盖弯曲蹲下后伸出手臂。
悠希眼眸里有些怀念,他年幼时个头不高,小小只的,经常就这样坐在巴形的臂弯里,让他带着自己移动。
而且巴形的身高很高,悠希在他的臂弯里看到的景色完全不同,小时候他还是很乐意坐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若是只在本丸的刃,或者景哥的面前还无所谓,但在刚看过笑话的零哥面前就还是算了吧。
这种殊荣,就让零哥独享就好了。
“走吧。”
审神者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巴形的手,与他牵手并行——
作者有话说:恭喜零零以这种方式得知了某些真相[狗头]
第187章 背刺 诸伏景光:^_^
回到天守阁, 悠希亲自帮降谷零看了伤势,发现他脚踝根本没事后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悠希仰起头,眼眸中带着揶揄, 降谷零脸上烫得厉害, 他捂住脸无法与悠希直视。
“没什么大碍, 应该只是一下子没站稳,休息一下就好了。”
悠希没有直接戳穿他,降谷零十分感动。
不过悠希还是给他的脚踝上缠了几层纱布。
“装一下,让鹤丸内疚几天。”悠希站起身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他会内疚?”
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议,那家伙在组织里可是无法无天, 把人耍得团团转不说, 搞不好小命都丢了。
他这才‘扭’了一下脚,鹤丸会内疚吗?
“他会的。”
悠希知道鹤丸的目标本就不是普通人类身份的降谷零,他会掉进鹤丸的坑里, 纯属运气不好。
既然悠希都这么说了,能看到鹤丸吃瘪的样子, 降谷零自然痛快地应了下来。
论演技,他还是很有心得的!
顺便还能使唤一下某些人。
这可是一石二鸟的好事啊!
处理完后,悠希把巴形薙刀拉倒身边道:“介绍一下, 这位是巴形薙刀, 是本丸的一员。”
巴形薙刀朝他点头示意, 然后详细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与其他名刀不同, 巴形薙刀是无铭薙刀的集合体,既无铭文也无传说。
对巴形薙刀来说, 审神者就是他唯一的主人,在对主人的意义上,他自认为与其他刃是不同的。
既然是悠希的付丧神, 降谷零本应该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来自我介绍的,但这里还有一个外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了安室透的身份。
巴形薙刀对他笑了一下,对他的态度十分友善。
“昨晚休息得可好?”
降谷零下意识点头。
睡得可太好了,他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提醒了他,降谷零抓着悠希问他那酒是怎么回事。
“你喝完了那一小瓶?”悠希惊讶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那是本丸自己酿造的酒,饱含了充裕的灵力,是连神明都会醉的酒。”
“你常年劳累,休息不足,酒水里的灵力会滋补你的身体,身体如果还有暗伤,就会加速功效。”
身体得到修复和滋补时,就会觉得犯困,然后进入睡眠,但因为喝酒的原因,会误以为自己是醉酒。
所以萩原说后劲很大,也不算错。
得到了解释后,降谷零恍然。毕竟他今早醒来后的确感觉身体特别轻松。
“即便如此也不要贪杯哦,普通人喝太多也不是好事。”
摄入的灵力过多,超出身体承载范围,就适得其反了。
“安室先生平日工作很繁忙吗?”
一旁的巴形提议道:“我最近习得一些推拿技巧,安室先生不妨试试?”
审神者感到意外,没想到巴形竟然还学会了这项技巧?
收到审神者的视线后,巴形道:“是为了主人特意学习的,不过还没有对人类使用过。”
体验刃倒是有,也给出了好评的反馈,但人类的身体和付丧神相比过于脆弱,没有尝试过的话他也不敢轻易给审神者使用。
降谷零有一种自己是小白鼠的感觉。
在悠希热烈的目光下,降谷零颇为僵硬地点了一下头,“那就拜托你了。”
他褪去上衣,趴在床上,身体还是有些紧张地绷紧。
特别是巴形薙刀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摸到他的后背时,降谷零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窒,喉间压下一声闷哼,背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抵抗。
巴形轻声安抚道:“请放松。”
悠希看巴形的动作还挺专业的,不过降谷零似乎有些紧张和不习惯。想来也是,他和巴形这是初次见面,常年的卧底生活让他对背后保持极高的警惕。
于是悠希开始跟降谷零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阵平哥和伊达班长明天就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让他们带的吗?”
降谷零想了想,好像没什么特别需要带的,哈罗也有前野帮他照顾,比起帮他带点什么,他更想给手机联网。
“那不行。”悠希喝着茶慢条斯理道:“本丸的确需要内部连接,但唯独不给你连。”
“为什么?”
“给你连了,一不注意你又要偷摸着工作吧?”
悠希已经看明白了,降谷零这人是闲不下来的。
“万一组织要是有任务……”
“组织是没了波本就转不动了吗?”
“怎么可能。”
降谷零可太清楚了,波本的确掌握了一定的权限,但他并不是组织不可取代的人员。
所以他才要更加努力,让自己爬到别人无法取代的地位。
休假什么的,在组织摧毁之后那都有大把的时间。
“不行。”
悠希放下手里的茶杯,认真道:“你的休假,也是计划中的一环。虽然说休假的时候不应该谈论工作的事情,不过为了让你接下来的几天能更加放松,我就跟你先透露一些情况。”
为了让组织更加注重波本的能力,助力他上位,这也是悠希原本就打算好的,计划也是早就与三日月一起拟定过的,但是一直缺少合适的时机,一直没能具体行动。
直到这次降谷零说朗姆允了他一周的假期,加上齐藤的事情发生后,鹤丸那边也能开始行动,能够一同展开进行,分散乌鸦的注意力,是最好不过的机会。
所以趁着波本休假的时候,本丸便开始行动了。
具体做了什么,悠希没说,他道:“你休假结束回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如果他们找不到我,回去我要怎么解释?”
“你就往鹤丸脑袋上扣锅吧。”
降谷零试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还真别说,这口大锅唯独鹤丸背起来毫无违和。
正好组织现在不是在传言他和鹤丸关系匪浅吗。
而且鹤丸还是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算再离谱,在鹤丸这里都会变得合理。
这次齐藤的事件后,他和银菲士还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闹得不太愉快,事后波本被银菲士强行拐走七天什么的。
合理,实在太合理了!
所以降谷零合理地怀疑道:“鹤丸那家伙不会是故意和我传绯闻的吧?”
啊,已经从鹤先生变成了鹤丸那家伙了吗。
“我想应该不是故意的。”悠希诚恳道:“应该是单纯觉得好玩。”
“那催/泪/弹不会是故意掉下来,让组织的人误以为我被鹤丸辜负的吧?”
“不能吧,那不是鲶尾在里世界随手捡的吗。”悠希再度诚恳道:“应该是单纯的你倒霉吧。”
就比如他今天还倒霉地掉进了鹤丸挖的陷阱坑里。
“啊!”
倒不是降谷零悲痛出声,而是巴形忽然按到了一处让他觉得酸痛的地方。
他的身体已经在悠希的注意力转移中逐渐放松下来,巴形薙刀也摸清了他身体的情况,开始动真格的了。
萩原研二和新井光过来喊人吃饭时,刚靠近天守阁悠希的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降谷零的痛呼声。
小降谷果然在小悠希的房间里。
但他们在做什么?
“请放松身体,安室先生。”
一个稳重低沉又不失温柔的成年男性的声音。
萩原拉住了要敲门的新井光,嘘了一下,两人在门口鬼鬼祟祟偷听。
“啊、痛——,不要,那个地方——”
降谷零痛呼声中充满了隐忍,又似痛苦又似舒服。
“我会轻点的,别害怕,忍忍就好了。”
“别、——呜!”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一笑。
门,猛地被拉开了。
萩原研二率先冲进来,大惊失色,伸出手颤颤巍巍,满脸不可置信,“小安室,你、你糊涂啊!”
降谷零俯趴在床上,赤果着上身,额角布满汗水,嘴唇还轻启微喘,与萩原研二对视的灰蓝色眸子里还有一丝惊吓。
巴形薙刀的手正好放在他的腰上。
在萩原研二浮夸的表演,以及新井光的落井下石中,降谷零像是被抓jian现场一般。
他脸憋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无语。降谷零第一次知道,人在过度无语中是完全说不出话的。
但这就给了萩原研二更好的发挥。
憋了半天,降谷零低吼一声:“闭嘴吧你!”
好兄弟怎么可能现在闭嘴呢。
但同样身为好兄弟的新井光在背后悄咪咪地亮了刀子。
他一脸我理解的表情道:“原来安室的性取向是男生啊,我理解的,毕竟我的爱人悠希也是男性。长谷川先生也应该会理解的吧?毕竟你和同居人……”
后面的他故意拉长尾音不说了。
萩原此刻正沉浸在捣鼓小降谷的兴奋中,他也没注意,就顺着新井光的话不断点头,“对啊对啊,我和小阵平——”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一回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新井光。
——你背刺我!
这回轮到降谷零瞪大眼,“诶?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震惊过后竟然是了然地点头认可,还不停地道:“原来如此,其实我早就该发现的!”
“呸呸呸!我们才没有!”
萩原研二急了。
回旋镖甩在了自己脸上,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但被降谷零抓到机会可没那么容易放过。
毕竟是萩原这家伙先开始的不是吗?
哪怕现在降谷零已经回味过来,但就像萩原喜欢看他乐子一样,他也同样喜欢看萩原乐子。
波本那张犀利的嘴开始发起进攻,把萩原研二打得连连败退,降谷零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真的没有——”
降谷零已经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身体十分舒爽,心情也是极佳,他对巴形认真道谢,还故意大声说他推拿按摩的技巧十分好。
路过萩原的时候,降谷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道:“我明白的,毕竟清者自清嘛。”
然后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越过新井光的时候,降谷零看他的眼神颇为复杂。
这家伙怎么突然帮他,感觉不安好心。
降谷零心中记下一笔,轻哼一声扭头出了门。
萩原研二很想把他抓回来摇晃: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
可恶!!小诸伏!混蛋!
诸伏景光:^_^——
作者有话说:咳,日常还有几章(对手指)[可怜]
第188章 真剑胜负 Zero,扬眉吐气!……
借着自己脚受了伤, 降谷零正大光明地指使新井光给他端茶倒水。
一会儿嫌水热了,一会儿嫌水冷了。
悠希看不惯他那得意的劲儿,一手提着装了冰块的冷水壶, 一手提着刚烧好的开水壶, 咚地一下砸在降谷零的桌前。
水壶里的水晃荡了一下, 差点溅射出来。
“喝吧,谁喝得过你呀。”悠希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你不会想说自己的手也受伤了吧?”
降谷零不敢吱声,老实了。
萩原研二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悠悠然道:“诶?小安室脚受伤了吗?刚刚走得那么顺畅, 没看出来啊。”
降谷零伸出脚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缠绕的纱布蹭到了萩原研二的小腿皮肤上,他笑得更加乐了。
“所以今天厨房这边发生什么了?”
降谷零开始转移话题。
大家都看出来了,不过本来就是打闹玩笑, 便顺着他的话题将其越过。
“他在灶里藏了东西,做饭的人不知道, 一点就,嗯……炸了。”
降谷零目瞪口呆,“你、你们这不生气吗?”
“生气啊。”
悠希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太像生气的样子, “所以我惩罚他这一周去照顾马了。”
要不是因为鹤丸做的饭里经常暗藏‘惊喜’, 这周的做饭都是他的活。
审神者指向身边的巴形, “这就是我给他安排的监督者。”
“能被主人惩罚, 鹤丸也是得偿所愿了。”
啊这。
把鹤丸说得像是什么抖M一样,这合适吗?
“下午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要不要去看看?”
在降谷零的疑惑下,吃过午饭,他被拉着去了一个类似道场的地方。
“这里是手合室。”
室内已经有几个人在了, 除了不久前在马厩遇到的那几位,那位深肤色的龙纹刺青的青年也在。
那位刺青的青年身边,还跟着一位性格开朗的蓝色头发男孩,头上插着羽毛装饰,见到他们就扬起手热情地打招呼。
“药研就不需要我再介绍了吧。”悠希按顺序指过去,“千子村正,龟甲贞宗,南泉一文字,大俱利伽罗,太鼓钟贞宗。”
恶补过知识的降谷零发现全都是刀的名字。他们全都是本丸的核心人员!
所以果然这里其实不是什么度假村,而是本丸的大本营吧!
悠希这家伙,是根本藏都懒得藏了啊。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是让他自己多多观察去发现?
降谷零确信这里的人恐怕都知道他的身份,唯独新井光不知道……吧?
包括萩原在内,这里的人好像都很相信新井光的样子,悠希这个恋爱脑就更别说了。
难不成他们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但应该也不可能,悠希虽然恋爱脑,但关系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是很拎得清的。
降谷零一心二用,一边思考观察,一边与悠希说话,“这是打算做什么?”
像是要比试,但大家穿的服饰有点过于华丽,不太像是道场的训练服,那些盔甲的防护,有一部分看起来更像是装饰。
悠希只是对他笑,拉着他和萩原,坐在了观赏席,很快就有人送来了茶点。
大概过了几分钟,手合室的门再度开启,一位黑色短发的男性,他面上带着疤痕,看起来有些凶恶,虽然身高不高,但气势格外凌厉。
他手里抓着的是一只蔫了吧唧的鹤丸。
“人带到了。”
男子一把将鹤丸推进道场中心,然后径直走向悠希。
近身后半膝跪下,十分耿直又朴实地表达了思念。
悠希对他展露了笑颜,邀请他一同观战。
他欣然应允,坐下后,审神者跟降谷零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是同田贯正国,我的人。”
降谷零从他进门的时候就在打量了,这人看起来十分粗犷,倒不是说他长得不好看,只是与本丸的其他人相比起来,他就显得格外刚健。
但看起来实力很强,整个人的气势十分凌厉。
再反观鹤丸,他今天的打扮与记忆中相同又有些不同。
那纯白的狩衣上有着更多的装饰,锁链,护甲,他的腰间还多了一个圆润的金属徽章,上面印着一只展翅的仙鹤。
原来那就是鹤丸的刀纹吗?果然是鹤啊。
鹤丸一进门就干笑了几声,“哈哈、大家这都是怎么了?全副武装?不会是打算真剑胜负吧?”
没有人回答,有的只有同伴阴恻恻的笑颜。
悠希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扇尖一点,啪一下展开,“开始吧。”
审神者一声令下,药研拿出一个卷轴,摊开后开始数落鹤丸最近干的‘好事’。
降谷零听着听着眼睛就瞪得老圆,从置换茶包到田里偷菜,从挖坑到炸厨房,大大小小事无巨细,话说连小老虎掉了几根毛这种也算吗?
谁去撸都能蹭一手毛吧?
整得像开庭审讯一般。
还有鹤丸看似很心虚,其实已经是战意满满了吧?
你手都搭在刀上了!
药研宣判完后,被害人南泉一文字便登场了,“鹤丸,我不会输的……喵。”
南泉一文字像是弓起背哈气的猫咪,气势摆足了,结果尾音忍不住nia~了一声,他脸色微变,拔刀直接发起进攻。
刀光剑影,交错的身影和激起的火花,南泉一文字的服装也是大面积白色,只是比起鹤丸的纯白,他的内饰服却十分华丽。
降谷零一下子就看入迷了,他们的战斗实在精彩。
而且鹤丸的眸子随着战斗越发地明亮,笑容中染了些许疯狂。
两人谁都没有手下留情,若是不知情者,以为他们在厮杀都不为过。
直到南泉一文字的肩膀被利刃划开,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外套,降谷零这才回过神,扯了扯悠希的衣袖,小声道:“是不是有些过了?”
都受伤了!
那道口子划得可不浅吧?鹤丸的刀有多锋利,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这两人的战斗开始后,似乎也没有人来当裁判,即便是受了伤,也没人叫停。
“没事的。”
悠希拍了拍他的手,“他们有分寸。”
降谷零继续看下去,一边是有些担心,一边又觉得很精彩,好看爱看。
不过南泉一文字似乎有些处于下风,只见他捂住自己受伤的胳膊,眼里战意满满,他的瞳孔竖起,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
“一分为二喵!”
“嘿嘿,接下我的刀刃吧喵!”
气势突然有了质的变化,他的爆发式攻击十分猛烈,使鹤丸节节败退。
突然鹤丸站定不动,刀尖已经逼近,见鹤丸没有躲避的意思,南泉一文字一愣,连忙收力逼停。
“你——喵呜!”
南泉一文字倒地了,捂着被重击到的腹部,强撑着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他不甘心极了,“你、鹤丸!太卑鄙了喵!”
鹤丸已经收了刀,搭在肩膀上蹲下,伸手摸了摸他金灿灿的猫猫头,眼里满是笑意,“兵不厌诈嘛,谢谢你哦,南泉是个温柔的好孩子。”
一句好孩子就把人安抚了。
南泉爬起来揉着肚子下去了,“呜,我输了。”
紧跟着深色皮肤的那位刺青男子站起来,与南泉擦肩而过时侧头对他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交给我。”
大俱利伽罗上场了,他可没有南泉那么好骗,鹤丸顿时感到了压力,他干笑几声,企图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氛围。
“废话不必多说,拔刀吧,鹤。”
一旁观战的悠希煽风点火,“阿拉,我以为今天鹤丸动手的时候会看一下当番的名单呢。”
鹤丸这才知道,厨房的受害者就是大俱利,不禁汗流浃背了。
不过大俱利伽罗的当时的反应很快,他在点燃火后就察觉到气味的不对,立马就躲开了。
虽然他本人并没有卷入,但厨房面目全非,他收拾了很久,连午饭都迟了。
“你应该庆幸烛台切今天不在。”
鹤丸擦了擦额角的汗。
“你最好认真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你说他会不会找你秋后算账?”
“别别别,我错了!”
……
…………
一下午车轮战后,鹤丸已经体力透支,摊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身上好几处挂彩,看起来格外狼狈。
降谷零这时一瘸一拐地凑过去,当即把鹤丸冷嘲热讽地阴阳了一遍,然后指着自己的脚,“多谢前辈的照顾,看来我这几日是只能休养了。”
“诶?”鹤丸惊坐起来,一脸紧张,他看向降谷零被纱布缠绕的脚踝,他记得把人拉出来的时候没事的啊?
“一开始是没事,后来跑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了。”
降谷零把鹤丸数落了一通,看着他懊恼垂下头与不住地道歉,欣赏了他内疚的样子,心里爽翻了。
扬眉吐气一番后,降谷零爽够了,就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对他展露一个得逞地笑容,“逗你的,我没事。”
鹤丸的表情有些呆,金色的眸子里迷茫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看着降谷零离开时正常走路的姿态,捂住被戳的地方忍不住笑了几声。
“哈哈……”
然后麻利地爬起来,拿了审神者给的符纸去了修复室。
晚上降谷零约了萩原去泡温泉。
刚进入池子没多久,来了一个黑色的卷毛。
“哟,金发大老师,好久不见了。”
降谷零眼里充满欣喜,“松田!”
对方一见到他就咧开嘴,眼神揶揄,“我都听Hagi说了,你这两天过得格外精彩啊。”
降谷零那欣喜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了——
作者有话说:本丸没有隔夜仇,一般当场就报了[狗头]所以大家都不生气[狗头]
*
祝大家七夕快乐,我收到花和礼物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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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马自达 你的好友马自达正在赶来的路上……
米花町的犯人最近跟竹笋一样, 也不知道是什么春风春雨,竟让他们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他们国家的犯罪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以前也不说多忙吧,几天或者一周出一次警, 现在几乎是上午拆个弹, 吃个午饭, 一根烟都没抽完又得出去拆个弹。
这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炸/弹?
话说这种危险品不是应该管控的吗?为什么跟不要钱一样哪哪都能出现?
而且每次出警回来他都还要写一份报告!
说是什么能者多劳,他拆的速度比别人快,报告都比别人多了一截。
连续加班了半个月,松田阵平的怨气很大,脾气也是肉眼可见的暴躁了起来, 同僚都不敢跟他搭话。
最搞笑的一次, 他有天下班去超市买东西,结果好巧不巧遇到了犯人的装置现场,犯人太过沉浸式没有发现背后多出一人, 松田戴着墨镜冷漠地围观了一会,突然道:“你这手法也太简单了, 用不了三分钟就能拆了。”
那犯人被吓了一跳,然后一看他的打扮,再听他的话语, 还以为是遇到了同行, “你也对xx怀恨在心?”
松田虽然不知道xx是谁, 但不妨碍他诈一下话。
可岂料他点头后, 那犯人竟然拉着他愤愤不平,吐了一肚子苦水, 然后又小心翼翼询问他装置炸/弹的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
在对方的期待目光下,松田阵平冷不丁地一个挥拳把人揍趴下了,随手就拿了线材把犯人捆得结结实实, 然后打电话到警署报警抓人。
等抓捕的刑警带着拆/弹的同僚来了以后,那刑警不认识松田,一看到他的脸和那气势,就把松田当犯人要逮捕。
吓得拆/弹同僚连忙阻止并解释道:“等下!那是我们同事!”
当时那刑警还懵了,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发现了被松田揍趴下当椅子坐的犯人。
尴尬。
特别尴尬。
松田经常被误会都习惯了,也没在意,只是挪了屁股让赶紧把人抓走。
那犯人被逮捕的时候还在痛骂松田,一大堆不雅的词汇混杂,大致意思就是在骂:你一个警察你**打扮成这样。
松田冷脸漠不关心,只是拿了自己要的东西,走之前路过同事道:“你出的警,自己写报告。”
同僚啥也没干白跑一趟,结果接了个报告回去。不过他也知道对方最近真的很忙,所以摸了摸鼻尖应了下来。
对松田来说,唯一的慰藉就是回家后能吃到小豆精心准备的晚餐。
小豆真是个好管家啊,无论他几点下班,都会任劳任怨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会给他准备有营养的一日三餐。
他忙的时候加班回不去,还会给他送饭。
当然,小豆的好处可不只是这些。
松田曾经想过,小豆要是个女生,他都想娶回家了。
可惜啊,小豆不仅是个大男人,还是悠希的式神。
这是他曾经当着悠希的面感叹过的时候,被对方无情地告知了真相。
说远了。
总之,松田现在十分需要一个休假,而悠希的邀请就像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立马朝上司递交了休假申请。
松田阵平的原计划是一口气把年假全休了,但上司不让,他说这个爆处组没了松田会散。
啊呸。
其实就是想抓壮丁,毕竟他看不惯那些偷懒摸鱼的,所以干活特别利索,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
但也不能总逮着他一个人薅吧?
再加上这次金毛混蛋也在,难得的好机会,他铁了心的要休假,上司磨不过,最后抠抠搜搜的给他批了三天。
“不行,五天。”
两人拉扯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松田阵平成功拿到了四天休假。
他这几天也不出外勤了,开始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赶他那积攒的报告。
而萩原那小子,这几天尽跟他说有趣的事情,说今天降谷那家伙被抓去刨地了,过一会又说降谷在温泉池里喝得不省人事,还是他把人背回去的。
还有降谷对景老爷易容的身份如何使绊子,幼驯染内战,掉陷阱坑里……
给他说得心里痒痒得不行,仿佛错过了一百个亿!
为了尽快休假,松田写报告的笔尖都快搓出火星了。
把积攒的报告写完才可以休假,是他和上司的约定之一,他花了整整两天时间,赶在休假前把报告一股脑扔在了上司的办公桌上后火速下班,那速度快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被鬼追了呢!
紧跟着就是立马联系悠希,接通的第一句就是:“快来接我!”
再不跑快点,要是上司反悔了抓他回去上班那就完了。
悠希提前接到了松田的联系,他给了个地址,不出半小时就见到了松田,他微喘着像是跑过来的。
“这么着急?”悠希觉得好笑,“我以为你会后天和班长一起来呢。”
“我们不一样。”松田得意地扬起嘴角,“搜查课可比我们更忙,听说已经连轴转了一个月了。这次班长不是去名古屋出差?他说那报告很难写,好像遇到了麻烦。”
松田发现悠希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算是吧,有个警察的案子,其实不复杂,就是结局比较嗯……难以解释。”
相泽悠希抹去了一些组织相关的危险行动和其身后牵扯出来的一系列麻烦事,捡了一些可以说的简单讲述了一下。
“所以水野虽然被定罪了,但他已经死了,只是公开了他的行为,让大家得知了真相。”
虽然水野已死,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了,但是他会迎来社会性的审判,名誉扫地,那些曾经被水野谋害的人,也有了一个交代。而齐藤警官也如他最初所希望的那样被宣判,在公安的操作下,齐藤被公布了牺牲。
那些曾经被齐藤帮助过的人们在得知真相后感到十分难过,不过在知道水野的确是凶手之后,他们对齐藤感到惋惜。虽然齐藤的确越过了那一线,但民众依旧认为他是一名好警察。
表面上事情就到此结束了。那些在里世界被挖掘出的秘密,则是悄然掌控在手中,还没有到使用的时候。
考虑到组织对伊达班长实施过灭口的计划,悠希还派出了短刀盯梢,目前并没有什么不利的情报传回,也没有任何行动的迹象,似乎已经放弃了。
悠希思考或许他们在警署还有潜伏的人,传达了某些消息?不确定,但是从伊达航回总部后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再深入调查一下。
“总之,事情是暂时解决了。”
悠希对松田道:“你来得这么着急,不会是想看零哥的乐子吧?”
松田笑了一下没说是或者不是,他只道:“我只是迫不及待想要和老朋友叙叙旧。”
悠希也会心一笑,“你们许久未见,的确该叙叙旧,这次机会难得,等班长来了人可就齐了。”
他们五个人毕业后的第一次团聚吗,真值得期待啊!
因为加班而精神紧绷了许久的松田,此刻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呢。”松田突然一拍脑袋,“我忘记告诉小豆了。”
“没关系,我已经通知过他了。”
在接到松田的联系后,从字面上就看出了他的迫不及待,悠希就猜到他可能会忘记,便直接与小豆联系过了。
松田拍拍他的肩膀,“谢啦,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联系的?”
松田阵平是真的好奇,有的时候刚出了某个消息,悠希那边就已经知道了情况,他都想过了,就算是有悠希的眼线,但也没有那么快吧?他特意观察过,也从来没发现悠希有接过什么电话,或者看过手机。
悠希眨了眨眼,“秘密。”
见他不愿意说,松田也没有追问,他催促着快点去本丸,他的首要目标可是那个金发大老师。
“现在零哥应该是在和研二尼酱泡温泉。”
悠希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进入本丸的那一刹那,松田阵平就感觉神清气爽,空气都格外清新。
“温泉吗?正好我也去。”松田知道悠希这里的温泉效果极佳,眼睛都亮了,这几天牛马都没他辛苦。
“你是不知道,那老头有多过分……”
“好啦好啦,那好歹是你上司吧?”悠希忽然脸色一沉,做出认真的模样道:“你要这么讨厌他,我把他——”
悠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别别别!我只是随口抱怨一下。”松田吓坏了,自从他知道悠希的势力遍布后,他是真怕啊,“你小子,可别做出格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呢。”悠希又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就只是个书店老板啊。”
知道自己被涮了,松田板起脸伸手捏住他的脸蛋,倒也没用力拉,就捏了几下,“我和研二会盯着你的。”
悠希对他笑得很开心,点了一下头,“你去找零哥吧,我想研二尼酱已经跟你说好了对吗?”
松田乐了,他松了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偷听,然后小声道:“Zero那家伙,真的没有认出景老爷吗?”
“千真万确。”
悠希十分确定地点头,不过他觉得应该也快了,但现在阵平哥过来插一脚的话,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就不好说了。
真是让人期待啊。
松田阵平哼着小曲去了温泉,他洗净身体后踏入烟雾缭绕的池子,见到了那位眯着眼正在享受的降谷零。
“哟,金发大老师,好久不见了。”
松田喊出了一个当年在警校时,对降谷零带有些许调侃意思的称呼。
降谷零眼里充满欣喜,“松田!”
松田阵平咧开嘴,眼神揶揄,“我都听Hagi说了,你这两天过得格外精彩啊。”
然后就欣赏到了降谷零凝固的表情。
哈,好爽——
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190章 混战 谁是谁队友
降谷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面对多年不见的同期好友,降谷零是真的很开心,但他也明白对方是存了看他乐子的心思。
不过谁看谁乐子可不一定。
降谷零先发制人, 他慵懒地往后一靠, 表情揶揄, “哟,我们的警部补大人终于加完班了?”
松田阵平那双深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降谷零不语,被看久了,不自在的反而变成了降谷零。
变得沉稳了,降谷零心想。
降谷零的心理素质很好, 那细微的不自在一丝一毫都没有表露出来。
温泉水面上漂浮的托盘出现在视线范围里, 降谷零注意到了那“神明也会醉”的酒壶,他伸手倒满了两杯,凑过去递了一杯给松田, 就像是想和多年未见的朋友庆祝一番,动作和表情十分自然。
“喝一杯?”
“好啊。”
松田阵平很爽快地一饮而尽, 将杯子翻过来示意,降谷零微微一笑,学着他的动作喝完了这杯酒。
两杯酒下肚, 降谷零再次敬酒时, 松田阵平婉拒了, 他悠然道:“这酒虽好, 可不能贪杯,不然就像某个金发混蛋一样回不去咯。”
说完他对降谷零一个龇牙, “想灌醉我?在这里我可是你前辈。”
这酒的味道不错,松田阵平也曾经贪杯过然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后来被告知酒的作用后还很遗憾不能多喝。眼下他才刚结束连续加班, 一身疲惫尚未消散,两杯下肚,轻微的晕眩已然爬上眉梢。
再喝一杯绝对倒下。
心思被一语道破,降谷零却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一副惊讶又委屈的神情,“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声音压低,透着几分落寞,“只是这么多年没见,心里高兴罢了。看来……这份欢喜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微微偏过头,垂下眼帘,那副模样活像被伤透了心。
松田顿时语塞。
这家伙,几年没见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连演技都精湛了不少!
不好对付!大意了!
他现在感觉相当棘手,怎么说都不对。
——承认是,显得自己冷漠。说不是,又正中他下怀。
失策!
一旁,萩原研二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轻轻游移。他原本还在暗暗欣慰:小阵平这几年总算圆滑了些。谁知一眨眼的工夫,就又落了下风。
瞪着降谷零那副堪称影帝级的委屈表情,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了一下。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反击时,萩原研二轻笑一声,适时地插话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怎么还是一见面就斗个不停?”他优雅地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不过小降谷,你这演技倒是进步神速啊,连我差点都要信了。”
降谷零瞬间收起那副受伤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毕竟这几年需要伪装身份的场合不少,总得学点新技能。”他看向松田,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过松田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么容易较真。”
“你说什么?”松田阵平眯起眼睛,语气危险。
“难道不是吗?”降谷零从容不迫地又给自己斟了杯酒,“明明很累了还要硬撑,这点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今天状态超好的!现在三杯下肚,跟个没事人一样,悠希这里是真的养人啊。
以后退休了能在这里养老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眼见着松田阵平眯起眼想要与他比画比画,萩原连忙将人拉住,“小降谷你就别逗他了,没看见小阵平已经到极限了吗?”
这话说得松田可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逗他?还是他被金发混蛋?还有什么叫到极限?
他嘴上说不赢降谷,手上还打不赢萩原吗?
于是松田阵平伸手了,他拽住萩原研二两边的脸蛋往外扯,“你小子,故意拱火是吧?嗯?”
“啊疼疼疼——我没有啊,冤枉啊小阵平!”
萩原是真的脸疼,他连忙给小降谷递了个求救的眼神,意思很明显,我刚刚帮你了,你也得救我。
降谷零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但很明显,他不想帮,甚至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松田这没吃晚饭的力道,你能疼成这样?你也挺会演嘛。”
萩原瞪大眼不可置信。
松田一听被嘲讽没吃晚饭,就下狠手了。
萩原嗷嗷叫唤。
降谷零心中那叫一个舒爽!哈!让你这小子今天忽悠我?嗯?
最终是在松田的一阵眩晕中结束的,萩原细心地扶住他,让他靠着池子坐下。
“泡晕了?你没吃晚饭,就不要泡太久。”萩原开始像个老妈子一样念叨,“你还喝了酒,不然今天就到此吧。”
松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叹了口气:“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已经意识到自己中了降谷零的挑拨,松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家伙倒是变得比以前更讨厌了。”
降谷零轻笑出声:“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说完他放下酒杯,语气突然认真起来:“说真的,今天能这样聚在一起,我很高兴。”
降谷零眼眸里的真挚让松田别扭了一下,为了掩饰,松田轻哼一声,别开脸:“……笨蛋。”
倒是萩原研二嬉笑着凑过来,给降谷零酒杯满上后举起自己的酒杯,“等班长来了,我们人可就q——”
话音未落,松田阵平眼疾手快,一把将萩原按进了温泉池里!
“噗通——!”
巨大的水花猛地溅起,温热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淋了降谷零满头。萩原研二完全没料到这一出,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没入水中,不仅结结实实喝了好几口温泉水,更是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萩原好不容易才挣扎着冒出水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眶微红,狼狈不堪。
他知道自己因为喝酒上头,差点说漏嘴,但小阵平把他往水里按就过分了吧!
话说研二酱可是喝了好多口温泉水啊!!
“小阵平,你——”萩原一边咳一边控诉,“你这是谋杀幼驯染啊!”
松田阵平却只是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他掏了掏耳朵,“嗯?长谷川君,你说什么?水声太大没听清。”
萩原研二气笑了,这小子,现在喊他长谷川,什么意思也实在太明显了!
被波及的降谷零抹去脸上的水渍,他左右来回观察突然内讧的这对幼驯染,总感觉萩原刚才没说完的话有点重要,但是他又猜不到是什么。
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闹腾的一幕,降谷零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一笑,顿时让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降谷零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一个很损的主意悄然成形。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去重新拿了一壶酒,然后倒满两杯,其中一杯递给了萩原,自己也拿了一杯。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心提议,“难得的好日子,我们三个总该喝一杯吧。”
他目光转向一脸戒备的松田阵平,语气更加体贴:“松田不宜饮酒,就以此代替吧。”
降谷零知道松田的情况不能再喝,竟然拿起松田的空杯,顺势就在温泉池里舀了满满一杯温泉水递了过去。
“你小子——”松田阵平额角青筋一跳,当场就要从水里蹿起来去敲他的脑袋。
萩原研二却瞬间领会了降谷的意图,立刻发力配合。他一把按住躁动的幼驯染,脸上浮现出与降谷零如出一辙的、看好戏的笑容,“小降谷说得对啊!小阵平,这‘特饮’可是独一无二,正配你刚才的‘盛情款待’。”
萩原特意加重了“特饮”和“盛情款待”几个字,随即阴恻恻地笑了几声:“毕竟嘛,刚才多亏了小阵平,研二酱可是喝了好几口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差点说漏嘴!
松田很想反驳,但是看到一旁的降谷零,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他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堵在温泉里,看着眼前那还冒着热气的温泉水离自己越来越近,顿时大汗淋漓,汗流浃背了。
“你们挺热闹嘛。”
一道温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听在松田阵平耳中简直如同天籁!
他立刻像找到救星般,松田阵平猛地将眼前的两人推开,躲到了刚来的悠希身后,“悠希,你可算来了。”
降谷零看着这一幕,眼中极其迅速地闪过一丝计划未能得逞的遗憾,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却偏偏被松田阵平看了个正着,气得他暗暗捏紧了拳头。
不过松田还是低估了这位卧底先生的黑心肝程度。
只见降谷零瞬间切换表情,抢先一步迎上前,语气诚恳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控诉:“悠希,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松田阵平顿时瞪圆了眼睛,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个金发混蛋!恶人先告状?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
还没等他反驳,萩原研二也立刻凑到悠希身边,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语气夸张:“就是啊,小悠希,刚刚小阵平可过分了!差点把我按在水里淹死不说,还企图用温泉水糊弄我们纯洁的友谊!”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活脱脱两个被欺负了的可怜人,只留下松田阵平在悠希身后气得跳脚,他伸出手指着他们两个,到底是谁用温泉水糊弄了?!
要不是悠希及时赶到,那温泉水就要被灌进他嘴里了!
松田阵平气得百口莫辩——
作者有话说:悠希:精彩,太精彩了[爱心眼]
诸伏景光:恨不得现场看,可惜易容不防水[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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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接回家的小咪泪痕有点严重的样子,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