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皇子,和皇帝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子!】
嚯?!
【往你三点钟方向看过去,那个穿着浅碧色衣服,簪了个玉兰花的簪子,对,就是那个美的不像真人的。】
沈淮安顺着猹猹的指引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这个姑娘。不愧是能让皇帝和三皇子都为她动心的女子,容貌惊人,气质更是不凡。
【嚯!怎么说,她是谁家的姑娘?喜欢皇帝还是喜欢三皇子?】
【她是镇北侯独女,楚卿卿。她可谁都不喜欢,她心里装的是沙场秋点兵,梦想是成为能像她父亲那样镇守一方、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完全看不出来啊......】这名字,这容貌,这气质。这这这......
【主要还是镇北侯和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宝贝得什么似的,舍不得她进军营,所以自小都是按名门淑女来培养的。但楚卿卿从小就偷偷练习骑射,熟读兵书,距离梦想就差一个机会。】
【而且而且,这位楚小姐为了不嫁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黑!她暗中求了国寺的方丈,就是给你和萧庭熠算姻缘的那个,散播自己命格过硬,克夫不详的传言,想吓退追求者。】
这方丈也是,什么活儿都接是吧。
【是个狠人!然后呢?皇帝和三皇子被吓退了?】
【皇帝可能有点嘀咕,要不然今年就不是只封吏部尚书的女儿进宫为妃了。但三皇子那个色中饿鬼,他根本不信这套。他甚至还觉得,既然克夫,那正好不用娶回家当正妃,纳为妾室玩玩岂不是更刺激?而且,你猜怎么着?三皇子母妃贵妃娘娘属意的正妃人选,是苏太傅的女儿,而这位苏小姐,恰巧是楚卿卿的闺中密友!】
【卧槽!】沈淮安被这关系绕得眼冒金星,【所以三皇子是想把她们姐妹俩一起收进府中?他还要点脸吗?】
就在沈淮安和猹猹疯狂吐槽时,坐在上位的太后开口,“皇帝孝心,让人精心培育了这么多的鲜花,哀家想今日合该众人同乐。这些花每位夫人和小姐都可挑选一株带回府中。”
说罢,太后还特意看向了沈淮安,“靖王妃,你也去挑一株,权当哀家送你和庭熠的新婚之礼。”
“谢太后。”沈淮安和众人都起身行礼。
道谢之后,沈淮安偷偷瞟萧庭熠。
萧庭熠从刚才就注意到这人东歪西晃,便点点头,“去吧,让人跟着。”
“有小墨在,王爷放心~”沈淮安说罢,带着小墨出了席。
终于能透口气,沈淮安慢悠悠走下台阶。庭中鲜花琳琅满目,他看了又看,最后选了一株放在角落做点缀的石竹。
小墨在一旁看着,疑惑道:“少爷,那株兰花不好吗?您不是总说君子如兰,您不喜欢吗?”
沈淮安捧着一盆石竹,左右看看,觉得甚是满意,他解释道,“我不擅养花,而且又懒得打理,兰花娇贵,别让我养死了。这石竹我养过,好养活得很,保证它跟了我也能茁壮成长。”
养过?小墨并不记得,权当是沈淮安因为喜爱随口说的罢。
挑好了花,沈淮安却没急着回去。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正好也避一避那些戳人的目光。
挑了一块隐蔽的地方,沈淮安带着小墨坐在一块石墩上,掏出那个神秘男子送的油纸包,边打开边说,“咱们且坐坐再回去。”
油纸包打开,看到的是七八枚拇指长短的火腿酥。通体金黄,层层叠叠的酥皮薄如蝉翼。
“好香啊......”小墨感叹。
沈淮安同样咽了口唾沫,这酥混着火腿的咸鲜,花雕的酒香和冰糖的清甜,还没入口便已知道它的美味。
这不比太后寿宴上的金雀酥强一万倍?!
【宿主大大,我也想尝一口。】猹猹已经感受到沈淮安内心的激动,勾的它不存在的馋虫疯狂作祟。
【你就算了。】沈淮安无情的拒绝掉猹猹,将油纸包递到小墨眼前,“小墨,你也来一个。”
小墨惊喜的睁大双眼,“谢少爷!”说罢,赶紧小心翼翼的拿起来一块。
“唔~~~”一块火腿酥送入口中,沈淮安和小墨都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这简直是一场味觉盛宴。
沈淮安只吃了一块,剩下的准备包起来,回去让神仙老板和容璟一起尝一尝。
就在这时,他们身前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听着就令人不适的声音。
“庭中许多鲜花,都没有楚小姐喜欢的吗?怎么一个人来这儿看这种野花?”原本该在宴会上的三皇子,此刻一身酒气,晃晃悠悠的走到楚卿卿的身边。
她的面前,是一株顺着藤攀爬着盛开的牵牛花。
【滴,滴!检测到极品人物——三皇子容璋。此人物仍有奇闻,正在探索......探索失败,尚未解锁该剧情点,请耐心等待。】
?
还有?
沈淮安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程序这么说,那估计是大雷哦!宿主大大,咱们要不要去挖一挖?】
沈淮安想也不想便拒绝,【谢邀。并不想浪费时间在他身上。】有那个时间他再去多探索几家好吃的店多好?
另一边,容璋的骚扰还在继续。
“要我说,这满园的花,都不及楚小姐颜色灼灼。”
容璋满身酒气扑面而来,楚卿卿眉头微蹙,后退半步,疏离道:“殿下谬赞,臣女不敢当。”
容璋却得寸进尺,压低声音说道:“本王听说,楚小姐命格有些......特殊?无妨,本王命格更硬,不怕你克。正妃之位虽不能给你,但一个侧妃之位,本王还是舍得的。届时,你与清晓姐妹相伴,共同侍奉本王,岂非一桩美谈?”
他话语中的轻蔑毫不掩饰,将楚卿卿和她的好友苏清晓都视作了可随意亵玩的物件。
楚卿卿垂在袖中的手瞬间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猹猹,这人到底是怎么进入的争储行列啊?】那边的对话一句不落全落在了沈淮安的耳中,他想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嗐,他啊,毫无个人能力,全靠家族托举。】猹猹解释,【贵妃母家有点子兵权,她还想给她儿子和苏太傅的女儿牵线,苏太傅的儿子可是有状元之才。】
沈淮安点头表示理解,【哦,耀祖是吧,懂了。】
容璋淫邪的笑声传来,沈淮安听得浑身不自在。
【他不会真的要在这儿做点什么吧?】这家伙精虫上脑估计真能做出来什么事,楚家姑娘不会吃亏吧?
【宿主大大放心,能量监测显示,楚卿卿的战斗值正在飙升,三皇子要倒霉了~我已经准备好录像,到时候咱们还可以看回放。】
【......】
见楚卿卿不语,酒精作祟下,容璋胆子都大了许多,他又向前一步,伸手就想去碰楚卿卿的脸,可谁料还未开口,就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瞬间浑身发软,视线模糊了起来。
“扑通”一声,容璋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沈淮安都没看清楚,容璋就倒下了。【嚯,这是什么招数?】
【宿主大大,是迷针!镇北侯曾有恩于神医孟鸿,孟鸿收了楚卿卿做关门弟子,这是孟鸿送给她的,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并且对这段时间的记忆十分模糊。】
这个好啊!
“想娶清晓?还想让本姑娘给你做妾?你算个什么东西!”楚卿卿狠狠踢了两脚昏倒的容璋,从衣袖中拿出了两枚银针。
【她这是又要干啥?】
【待我看看!】猹猹离开了一会儿后,回来没有直接告诉沈淮安,而是先感叹道,【宿主大大,你别看她长得漂亮,她下手也黑呀......】
被吊了胃口的沈淮安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她下了两针,一针是让三皇子这半年内都会,那个不出来,另一针是这半年内他的那方面需求都会非常旺盛......也不知道这样下去,半年时间够不够憋死他的。】
哇趣......快跑快跑快跑,可别惹她!沈淮安拉着一旁傻呆呆的小墨,转身就走。
“咔嚓!”没注意脚边有树枝的沈淮安,在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踩了上去。
楚卿卿收针的动作猛地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沈淮安藏身之处,厉声低喝:“谁?!”
完了。
沈淮安心里一慌,知道自己暴露了。他把小墨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则是硬着头皮,慢吞吞的挪了出来。
【那个,猹猹,楚卿卿现在的战斗值是多少啊?猹猹??!】
问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沈淮安咬牙,好,好样的,又跑了!
楚卿卿缓缓起身,沈淮安脑中疯狂运转,最后眼睛落在手里还没收起来的火腿酥上。
他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举起手里的糕点,递了过去,“那个,楚小姐,踢累了吗?要不要......吃块糕点?歇会儿再踢?”
楚卿卿:“......”
她本没想接这糕点,可当她看清那个油纸包和里面的糕点的时候,眼中的杀意和警惕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火腿酥,你从哪儿得的?”
“额。”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沈淮安如实回答,“昨天在小厨房旁边,遇到的一个兄台给的。”
楚卿卿深深的看了沈淮安一眼,仿佛在判断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据她所知,师兄确实进了宫要为太后寿宴备菜,眼前这人她也见过,是那位的王妃。
思考片刻,楚卿卿突然抬手,往沈淮安口中送入了一枚药丸!
“咳咳!咳咳咳!”
不是姐姐,你要我吃你早说啊,我又没说我不吃!
差点就被噎死的沈淮安猛烈的咳嗽了一阵,一旁的小墨听到声音冲了出来,“少爷!”
楚卿卿看都没看冲出来的小墨,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弯着腰的沈淮安,低声道:“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这丸药必取你性命。若你果然为我保密,一月之后自会将解药送到府上。”
说完,她一把抢过沈淮安手里的油纸包,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地离开了现场。
......
你真拿啊姐姐?!倒是给他留点啊喂!
咳了好久终于缓过来的沈淮安叹了口气,唉,什么叫折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刚刚多吃一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