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绘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她不由的想到了祈织和他的男友,两人在一起说话互动的场面,令她看了莫名的脸红。
她看了看面前高大冷峻的手冢国光,脑海中情不自禁的脑补着他与右京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脸颊处又开始莫名的发烫,似乎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正在觉醒。
两人的眼神动作,都落在一旁的右京眼中。看着一个侧目,一个悄悄打量羞红了脸,此刻的右京仿佛陷入了冰窖之中,一股寒气从脚跟处不断的涌上躯体,僵硬麻木般无法动弹。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点笑意,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年龄相仿的两人,一个俊朗稳重一个甜美温柔,双方会互相有好感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右京也曾多次给自己铺设过,若手冢国光有了心仪的女生后,那他该如何
只是当这一幕时悄然出现时,即便先前曾做下了的心理准备,可他还是没办法那么快的适应。
苦涩顺着喉头往上爬,堵得右京连每一次呼吸都苦涩不堪。光是他所捕捉到的那一帧,就令他万分想要逃离,他根本不敢想自己再看下去会如何。
右京垂下眼,不敢多看,迫不及待似的回到了料理台,试图用手上的动作,转移开自己的注意。
却不知道,他所捕捉到的那一帧,也只有那一帧,再无旁的。而作为解读者的他,还过于的主观性了,一点也不客观。
右京失魂落魄的下场,就是朝日奈家一下少了十多斤水。当晚吃过右京做的饭菜的兄弟们,每个人无一不是捧着水杯开灌,就连手冢国光也没逃过。
唯一躲过一劫的,还是没胃口,只吃了几口米饭的右京自己!
兴许是这顿饭过于吓人,又或者有其他事情,手冢国光并没有在朝日奈家住下,而是回了东京。
两天后,他背着网球包,出现在了东大的室内网球场。幸村早已在场等候他了。
在场的不仅有幸村,还有一串的熟悉面孔,真田、柳、种岛、入江、不二、白石、乾、大石等等。
看到这些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目光,手冢国光不由的扶额,是他大意了。
谁能想到如今的东大网球部,俨然成了霓虹队U-17成员的另一据点。除了那些年级低的,还未升学的家伙们,其他人大多都在。
第一个上场的是先将人诓来的幸村,他顶着一副纯良的面孔很是惊讶的样子,对着手冢解释了‘这意外的场面’。
手冢国光听着他那妥妥大忽悠的话,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直言道:“放马过来吧。”车轮战,他打就是了。
于是乎,众人以一人一局的方式,向世界网坛最新一个大满贯得主手冢国光发出了挑战。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事情到了后面,不知为何莫名就成了“手冢国光在东大室内体育馆一挑多”的踢馆流言。
也许是被那个路过者撞见,误传了出去。为此还引来了大批的网球迷,最后甚至还惊动了东大社联的指导老师,以及东京体育期刊的报社记者,纷纷赶到了现场。
得知是误传后,指导老师才松了口气,不过他随后想起了下一周的要在体育馆内举行的特别校庆活动。
看到站在面前活生生的手冢国光,指导老师灵机一动,顺势向他发出诚挚邀请——以特邀嘉宾身份,参加他们这次即将在东京国立体育馆举办的,网球为主题的特别校庆活动。
在了解到,这次东大的校庆活动,幸村他们所在的网球部是主力军,大家都会参加。且活动并非只对校友开放,也会同步对外开放,有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凭票入场,手冢国光便点头答应了。
这让原本正为一个头条新闻黯然消失,而惋叹的报刊记者,不禁大喜。这可是独家新闻,不等指导老师多说,他便很有经验的表示自己能够配合他们这一次的活动宣传。
这一次,众人都尽兴而归。
只不过,此刻众人尚不知道的是,在普通人肉眼无法看到的地方,一场针对这个世界的巨大阴谋,正悄然诞生。
这场即将举行的特别主题校庆,最后竟成为高维意识的博弈场。
第186章
当下,众人还在筹备着这场活动。
虽说作为特邀嘉宾的手冢国光,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只需要到时候出来打一场,最后发言几句就可以了。
不过手冢国光还是在活动前一天,跟着大家一起进行彩排。
细致有序的活动流程,加上专业的主控团队,让他们彩排起来并未出现太大的问题。几遍下来,扣了几个细节处,做了番调整后,便结束了。
除了服化道摄这些技术岗人员,还需要再做最后的清点、检查外,其他人员可以先行离开。
网球部众人借此难得的机会,拉上手冢国光一块去聚餐,主打一个活动前先犒劳一下自己。
不久后,完成工作的技术岗人员,也离开了体育馆,他们早早回去休整,为明天做准备。
在一众人全部离开后,一个黑影像踩足了点似的,精准避开所有人员与监控,出现在体育馆内。
他小心翼翼放下了背包,开始作业。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浓,皎洁的月光透过体育馆顶部的钢架缝隙,散落进来,如同一个特殊的界线,分割着赛场。
中间是光,四面环暗。
黑影隐于暗处,目光阴冷、扭曲,却又带着某种偏执的狂热。他直勾勾盯着那束光亮,虹膜里却翻涌着猩红的暗潮。
他深深吸一口气,体育馆内淡淡的塑胶与松木的味道,仿佛成了某种铁锈味。令他的喉结不由的滚动,逸出一声的低笑,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迎接着一场即将揭幕的盛宴。
“真是期待啊。”
黑影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黏腻悚然的湿意,好似毒蛇一般。他伸出舌尖,仿佛已经尝到血液里沸腾的兴奋。
“明天,你们会是什么表情呢?”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活动按照流程顺利的进行着。
体育馆的所有入口通道全部开放,礼仪人员一早就位,在入口处等候欢迎。现场有许多人带着票据,在体育馆门口排队检票。
东大的领导老师、学生、校友,以及普通观众、工作人员等,都分别做了凭证与入口区分。以防同一时间同一入口,入场人员过多,造成堵塞拥挤。
当体育馆内观众席位,陆陆续续坐满,赛场上作为主力军的网球部成员,一并出现在了赛场,排列的井然有序。
随着数声礼袍响起,东大的特别校庆活动正式开始。
东大的校长跟着几个政要官员一同,从内部通道入了场,跟随其后的是东大的各个领导教授。
活动的开始环节便是校长、要员讲话。不过很明显,大家都是冲着看比赛来的。一大早上就听到这样长篇大论的演讲,观众给的反应都很平淡。
讲话的几位,似乎也看出了观众的心声,没有再多占用时间,很快就宣布进入第二环节,趣味对抗。
东大网球部派出的14个成员,与在场内随机抽取5名观众,进行随机分组,分别为蓝白两个队,进行三轮PK,积分高的队伍获胜。
第一轮:击瓶子。
一个人有三球的机会,用球拍击倒面前的瓶子,即可得分。击中一个得一分。
得知还有这一环节时,网球部众人都懵了,彩排时并没有这一部分。不过听到这一轮的项目,是击瓶子这个熟悉的玩法时,众人也没多想。
各个摩拳擦掌的,肉眼可见的‘怀念’,这可是他们当初进入U-17的第一关。
网球部众人毫不费力的百发百中,击中瓶子拿下比分,有的甚至一球多分。见到这样的情形,主持讪讪的将目光从他们身上转移,来到了上台参与的观众身上。
原以为这一轮的看点,会在这些上台互动的路人上,但没想到就连他们,也非常轻易的击中得分。
其中,在手冢国光所在的蓝队里,有个小男孩更是不得了。在场所有人只见他随意的将网球一抛,而后快速接了一个后空翻,倒挂金钩。
嗖的一下将网球踢出,利用网球的回旋,从最边上撞击,而后旁边一串的瓶子,随即倒下。
见到这一幕,主持人目瞪口呆,还能这样用踢的吗?她的话还没问出,那个戴眼镜头上有撮呆毛的小男孩,便开口说道。
“大姐姐,规则上好像只说,要用网球击倒面前的瓶子,并没有特别注明必须要用球拍,那我这样也是可以的吧。”
那个小男孩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似的,用规则将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随即还回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
有了这个小男孩的优势比分,手冢国光所在的蓝队一下子便与幸村他们所在的白队拉开了比分。
正当这个小男孩第三球,射球得分时,手冢国光却注意到他骤然凝固的神情。
小男孩盯着前方倒下的瓶子,眉心紧蹙,似乎陷入了沉思。手冢国光顺着他的视线探去,发现瓶子倒在地上,看上去并无异样。
他原以为这个小男孩是遗憾击倒数量太少,刚想上前安慰一下。谁知,却听见对方极轻的自语:
“明明网球击中的是最右侧的瓶子,瓶子受到向左的撞击力后,依据能量守恒,冲量应依次向左传递,像多米诺骨牌,直到摩擦力耗尽瓶子间动能。”
但是
小男孩的目光落在“断层”处,右侧三瓶已倒,中间四瓶仍保持稳定立着,而最左端那只瓶子,却离奇地横躺在地。
随后他又继续呢喃着:“力在传递中途突然停止了,一般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外力不足,最开始施加的力传递到第三个瓶子就被消耗完了。二是瓶子的质量存在差异。”
他抬手比了比瓶身,口径与高度并无诧异。“外形相同,质量不同,说明瓶内存在填充物,并且重量不一。”
“不过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可能,都证实瓶子并非空瓶。因此最左端瓶子倒下的原因,可以排除被风吹倒的可能,并且也不可能是受到网球撞击的波及。”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外力的二次介入。”
就当手冢国光还在为听到的这些分析而惊讶时,突然想到什么的小男孩,眸色一暗,猛得冲上前。
他拿起被击倒的左侧瓶子快速查看,发现瓶口上有个凹陷的痕迹,很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擦过。随后他的视线顺势滑向瓶子周围的塑胶垫,像是在找什么。
在炽白的聚光灯下,垫面绝大部分呈暗红。但仔细一看,却有一点针尖大小的反光,像碎玻璃,又像金属屑,发出浅浅的反光。
就是那里。
与此同时,在总控室那边,负责人面色惨白的挂断了一通电话。一番苦思下,拨打出了另一通电话。
赛场这边,似乎发现了什么的小男孩,把手伸进口袋,指节微微一动,不知道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蹲下身快速对着那处反光凿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凿两下,旁边的工作人员猛地扑来,一把扣住他手腕,低声呵斥道:“小朋友,不许破坏场地!”
眼见线索就在面前了,小男孩挣扎了一下,却没能脱开。目睹了一切的手冢国光见状,快步上前,他抬手拦住工作人员,冷冽的声线中带着天然的威慑。
“抱歉,还请先将他松开。是我让他帮忙查看一下,那块区域的塑胶层是否存在鼓包”
工作人员见到是手冢国光,一听闻便下意识松了手。在跟对方说话间,手冢国光侧身挡住工作人员的视线,用身体帮忙掩护着小男孩。
就在这片刻的间隙中,小男孩快速的把垫层撬起一片指甲盖大的大小,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将那反光的东西藏进了口袋里。
不过,余光留意着小男孩动作的手冢国光,并没有错过这一幕,绝佳的动态视力,让他看的很清楚,那分明是一枚小小的子弹。
不等手冢国光惊愕万分,那个小男孩便抬眼,脸上神情十分镇定,好像不知道自己手里拿到的是一枚子弹似的,朝着手冢国光点了点头示意,似乎是在感谢他刚刚的帮忙。
见状,手冢国光压下了内心的鄂然,也冷静思索起来,没有声张。联想到刚刚小男孩的分析,他想,如果那真的是一枚子弹的话,这就意味着——刚刚有人在现场开枪。
手冢国光警惕的目光从周边扫过,看到现场观众席上密密麻麻,正在欢呼的人们,眉心不由蹙起。眼下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判断持枪者会在那里。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若对方真有杀人动机,那正在赛场上的他们就是活靶子,不仅如此,还有看台的观众们。
想到这,手冢国光内心也有些焦急,眼下该怎么办才好。
叫停活动,让所有人撤退避险?这恐怕会打草惊蛇,要是逼急对方,持枪者说不定无故射杀观众。
联系警方?先不说他现在还在赛场上,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下。就算他可以暗中让人联系警察,那又该怎么解释,让人相信有持枪的危险人物对赛场开枪。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那个小男孩贴到他腿侧,声音压得很低,“大哥哥,你也发现了吧。不要声张,继续做活动,等我下台去报警,相信警方。”
话一说完,小男孩就开始哭闹的喊着:不玩了,要回去找他爷爷。
听到对方的叮嘱,手冢国光莫名觉得心安了许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信任是否会被辜负。但从前面的种种迹象看来,这个小男孩并不简单。
眼下,他也只有期望这个男孩能够联系上警方,将这边的情况向警方说明清楚,安排警员过来抓住那个潜在的持枪者。
不过话说回来了,手冢国光就算知道这家伙在演戏,可现场看到这样怪异的哭闹,他还是忍不住汗颜。
怎么会有小孩是这样哭的?这看起来真的不像演的吗?好吧,这的确也是演的……
尽管手冢国光觉得这小男孩的哭式表演法,看起来着实有些尴尬,可效果却还是很不错。
现场,也没有人怀疑一个孩子这些举动后面是否藏着什么动机。即便他的这些举动有些无厘头,不过熊孩子不就是这样的。
见到这哭闹的小孩,担心影响后面的流程,主持人实在没辙,连忙让人连哄带拐的把这孩子带下台去找家长。
好在第一轮的活动也要结束了,他们不用再重新抽选观众来替补。而在小男孩下台后,手冢国光也按照对方叮嘱的那样,继续现场的活动,没有让人察觉出什么异样。
当下,随着主持人说明了活动规则后,第二轮的活动就紧接着开始了。
第二轮:抢七球。
每个队里,由一个人头上绑着一个细长圆筒,其他人头顶一只宽口浅碗。
绑着碗的队员,需要从沙池里摸出网球,放在头顶的碗上,用碗倒入圆筒中。
一次只能倒入一个,当圆筒中集满七个网球时,绑着圆筒的那个人,需要头顶着这些网球,快速跑到指定的区域。
中途要保证网球不能掉落,一旦有网球掉落,就需要重新回去补满七球后再次出发。两队用时最短的队伍胜出,将获得积分。
第二轮项目趣味性更强,活动一开始便引得观众们哈哈大笑起来。比起第一轮大家运气与技巧的展示,在这一轮中显然就是考验团队协作。
而像这种团队活动上,就少不了几个显眼包。例如白队中捞金鱼能手的种岛,就在沙池中充分发挥着他拿手捞金鱼的本事。
捞完这个捞那个,自己头上的碗放不下了,就拉着旁边队友头顶的碗来放,很快沙池表面的网球都被对方捞了个尽。
气的蓝队捞不到球的入江,直接脱了鞋下沙池,拔起裤腿,撸起袖子加油干。而后白队的人见了,也纷纷效仿。
一群人全然忘了游戏规则,只要拿到七颗网球就可以了,重点是放到圆筒里。
眼见好好的抢七球活动,就要变成抢超多球活动了,主持人连忙冒出来又重新强调了一遍游戏规则。但是无法,那一群捞上头的家伙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全员里就剩下手冢和幸村,这两个顶着圆筒,理智尚存的人。他俩在后场区域一个面露冷光,一个笑的温柔,看着那一群不靠谱的队友们,到底什么时候把球拿过来。
好在沙池中布下的网球,并没有太多。摸到底后,一群人总算想起了游戏规则,也注意到了在后场苦等他们的手冢与幸村。
这下好了,看到那两人名声在外的‘凶神’,他们纷纷望而退怯。最后还是由他们推出了两个倒霉蛋:蓝队的大石,白队的真田,先去打头阵,直面‘凶神的死亡凝视’。
正当观众们为网球部成员整活的第二轮活动,而啼笑皆非时,小男孩这边也顺利的和警察联系上——
作者有话说:大家猜的到小男孩是谁吗?[狗头]
第187章
在先联系警察的负责人与目暮警官交涉,说明歹徒以随机射杀在场的人要挟要钱的目的后,柯南将自己找到的7.52米厘子弹,递给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个歹徒并不简单,7.52米厘子弹是适配一款杀伤力强性能高超的手枪。
选择使用这类手枪的人,通常对枪支类非常熟悉。并且据现场没有听到枪声判断,持枪者应该是在手枪上装了消音器。
他即刻安排便衣警员,部署在体育馆内外通道,以及各区观众席处,留意着可疑人士。
同时,还要负责人在歹徒再次给他来电时,告知他们。到时,他们将排查在现场接电话的人员。
原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只要利用对方再度打电话过来的破绽,锁定可疑人员,进行排查就能抓到歹徒。
可就在这时,柯南从负责人不经意的话中,机敏的判断出对方不止一人,还有同伙存在。
若只抓到其中一个歹徒,那另一个歹徒必然察觉到不对,到时在体育馆内的人都有可能沦为对方泄愤的活靶子。
事态升级,对方存在团伙犯罪的可能。
目暮警官连忙向场内的便衣警察发出了最新通知,要他们潜伏监视,没有指令不得行动,随后所以人都在等待歹徒的再次来电。
很快,那名歹徒就向负责人打来电话,要求对方将准备好的钱放在指定的球场通道口,他会让人来取。要是有什么异动,他保证,现场就会有人中枪。
旁边一起监听电话的目暮警官,在电话一来时,便迅速发布了行动指令,要场内所有的警官记录下这一时段,接听电话的人员位置。
当目暮警官他们在体育馆外,正逐一排查着所记录下的这几个可疑人员时,正好被姗姗来迟参加东大校庆活动的右京看见。
见到目暮这个熟悉的警官,原本要进场的右京,先走了过去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得知对方正在公干,他也没多加打扰,正拿着校友的凭证要检票入场,却被目暮拦下了。
对于这个有着不错印象的年轻律师,目暮顺嘴向他透露了两句,告诉他现场有持枪的歹徒,会有危险,让他先不要进去。
目暮的话,令右京顿时皱起了眉,其他兄弟们和手冢国光都还在里面。他连忙向目暮追问,目前的情况。
不过目暮并没有再多说,只是安慰他目前警方的人员已经部介入,现场活动还在继续,暂无受伤人员,让他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抓住歹徒。
听到这,右京还是无法放下心来,在外头紧跟着目暮他们,想看看有什么进展,或者得知更多的消息。
看到目暮他们开始行动,几个便衣警察埋伏在一个通道口,他也小心的保持距离跟了上去。
随后,他便见到警方抓到了一个身上裹得十分严实的男子。那名男子身手不错,跟警方的人员打斗了一会,才被缉拿下。
右京原以为,对方就是歹徒,被警方抓住后,体育馆内的危险就解除了。他刚松了口气,而后就发现目暮警官他们,面色难看,松开了歹徒。
他压下满心的疑惑,屏气凝神,便听到了那名歹徒手机里的另一道声音。
“要随机找一个人杀鸡儆猴。”
就当右京还没明白对方所指的杀鸡儆猴是什么意思时,紧接着又听到对方说:“我看看要杀什么人呢?”
他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歹徒和他的同伙。还有一名歹徒在体育馆内,并且发现了警方的行动,恼怒的放言要杀人。
偌大的馆顶下,空气仿佛骤然被抽干。
除了拿着那部手机的歹徒,所有人仿佛同时被按下静音键,只剩心跳在耳膜里打鼓。大家都绷紧了神经,怕电话里的那个歹徒真的动手。
“是要观众台H区,那名穿粉格子的女生?还是F区底下那个戴鸭舌帽的小子?或者干脆挑赛场上的人。例如,那些个打网球的男孩们?”
“我想,在所有人注视下,有人脑袋开花。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当电话里的歹徒,每报一个坐标,众人的心跳就漏上一拍。在听到“打网球的男生”时,右京的心一下就提到了高处。
他不由得祈祷对方,千万不要看到他,千万不要盯上手冢国光
但可惜的是,事与愿违。
在这边气氛紧张到了极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刻,电话里那道嚣张至极的声音,才慢悠悠的响起。
“我看就那个大满贯得主手冢国光吧,名气够大,死在我枪下也不算冤”
当手冢国光几个字落地时,右京的呼吸仿佛骤然停滞了,剧烈跳动的心脏猛地撞向喉口,他几乎是吼出声的:“不要!”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统统答应,只求你别开枪”
右京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慌,死命按住颤抖的声线,详装镇定的从警员们后方走出。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歹徒手中的行李袋,鼓胀、方正、重量不小。右京敏锐洞察到,对方想要什么,立刻抛出诱饵,试图稳住电话里的那名歹徒。
“钱也有!要钱的话,我立马让人筹备,只要你住手,不要伤害任何人!你要什么,我们都能满足你。”
听到右京的话,电话里的歹徒明显迟疑一下。
目暮警官见右京这招有效,也立马跟着说:“我们警方的人可以抽手出来,只要你们不要伤害任何人”
很显然,对方是一个谋财谋后路的歹徒。听到目暮这样说,他也动心了,随即狮子大开口,还放言说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但不管对方要多少,右京都一口应下,真的让人去准备,他不在意这些钱,只求对方不要开枪杀人,不要伤害到手冢国光。
而体育馆内,柯南这边也趁着这段时间,不断在排查着可疑人物。
他在行动开始前,便隐秘地在目暮警官手机上留了窥听器,方便随时了解警方那边的动态。而后就溜回现场,试图找出另一个在现场的歹徒。
知道现场这名歹徒,正被目暮警官那边稳住了,他便开始冷静下来思索,自己究竟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
他突然想到,刚刚电话里的歹徒所提到的两个人,H区穿粉格子的女生、F区底下戴鸭舌帽的小子。
H区、F区
柯南的视线快速的锁定住这两个人,看着这两区域在同一侧一左一右的位置。他很快便发觉到,只有在它们对面,才能同时快速的说出两个区的人。
因为在它们的左右两侧,或者同侧都会存在一定的视角盲点,即便有望远镜的辅助,也无法那么快的锁定这两个人。
于是,歹徒所在的范围一下就从全场缩小了四分之一。柯南从E区这边观众席处,往K区快步跑去。
他视线的焦点全部集中在对面,有手持望远镜或摄像机,手上还拿着手机,在通话的人。
一番探查,并没有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的人,正当他失望的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从赛场边缘滑过时,视野中的一部摄影,顿时令他停下了目光。
那是一个摄影师,他的位置就在对面观众席底下。从他的视角,一定也能够同时看到H区和F区的人
位置、装备,这两个条件都对得上,但可惜的是对方并没有接打电话的动作,而是一直拿着摄影机在拍摄。
真的,不是他吗?
那个藏在体育馆内的歹徒,到底在哪里?
柯南不死心往那个摄影师的附近的观众席走去,目光紧紧锁定着对方,试图从他身上挖到什么蛛丝马迹。
在摄影的一次侧身,柯南突然捕捉到对方耳边,一个黑色的小物体。
那是,无线耳机!
他顿时醍醐灌顶。先前,怎么排查也找不到歹徒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疏忽了无线蓝牙耳机的存在。
虽然市面上目前这样的耳机,价格普遍要比普通有线耳机高上几倍且音质一般,还未在市场普及,只是作为小众耳机的存在。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线耳机的方便性,是优胜有线耳机。作为普通人可能更在乎性价比、音质,并不会为了那一点方便性买单。
可作为歹徒、罪犯等这一类人群,他们就非常注意,那怕音质上比较一般也没有关系,重点在于更隐蔽、方便。
锁定住歹徒的位置后,柯南便通过侦探团的徽章向灰原哀他们传递了对方的位置,让他们告诉目暮警官。
同时,他也出现在了这个摄影师身后,拆穿着对方这一系列的行动,为目暮他们来到拖延时间。
柯南料想到了,对方可能会恼羞成怒拿手枪威胁他,暗中早已准备好了麻醉针。
但不料,当他朝着歹徒发射麻醉针时,麻醉针竟撞在歹徒刚掏出的枪身上,短促“叮”地一声脆响弹飞出去了。
见到这倒霉的一幕,柯南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感不妙,居然会这么歪打正着被挡下了!
这下好了错过时机,还将自己的后手暴露出来了……
眼下,该如何脱身啊!!看这个歹徒也知道,他才不会手软,顾及自己是小孩子的原因放过自己。
就在柯南暗叹自己大事不好时,歹徒也表明了他的态度。他用着衣服外套遮挡的手枪,掩人耳目,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对准了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孩胸口,杀意毕露。
然而,这名歹徒并不知道,在小男孩重新出现在赛场的那一刻起,便有一双冷冽的眼眸,始终关注着他。
在洞察到这个摄影师隐秘的动作,发现小男孩正在被威胁的手冢国光,眸色一沉。
下一秒,他无视旁人诧异的目光骤然拉拍,网球离弦,划出诡谲的半月轨迹,精准命中歹徒右侧太阳穴,直接将对方整个人击出,横飞半米,怀里的手枪也脱落到了赛场上。
在场观众席哗然四起,主持人也卡壳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现场来看,那名被手冢国光击中倒在地上,迟迟难以爬起的男人身边,有一个‘受惊’的小男孩,以及不远处从男子身上脱落的手枪。
很显然,在手冢国光动手前,那里曾发生了什么。即便还没有人出来,解释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可众人也脑补的七七八八了,观众中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和欢呼。
随后目暮警官也带着一众警员出现在了现场,扣下了这名歹徒。他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向在场的所有人,解说了他们缉拿这个曾潜伏在现场,威胁负责人筹钱,持有手枪犯罪分子的经过。
为此,赢得了更大的掌声。就当目暮众人以为一切已经大功告成。殊不知,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不远处,A区观众席倒数第三排,一个戴渔夫帽的男人压了压帽檐,冷眼看着被警察扣住的同伙时,轻蔑的吐出了两个字:“蠢货。”
就为了那点钱还被那些傻子警察们逮住了,真是有够废物的。
男人嗤笑,眸底却燃着狂热的火。他扫视着在场内接受记者采访,假惺惺宣扬他们多正派的警视厅肥猪警官,喉结兴奋地滚动,“来的正好”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再过十五分钟,这里将化为如同炼狱一般的废墟,血流成河,肢体破碎,各处着散落着猩红的器官。
想象那幅光景,他忍不住露出痴迷的笑,布满血丝的骇人眼球在帽檐阴影下闪着异光。
那可真美啊。
与此同时,被警员铐住的歹徒似乎看到什么了,眸色一沉。而后他的目光转移到了,那个在镜头前挺着肚子答问的目暮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诡异弧度,眼里的意味不明,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一起死吧。
无意捕捉到歹徒那句唇语的柯南,背脊莫名发凉,“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这样被抓了还嚣张至极的歹徒,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过往,他的直觉一直帮助他做了很多有力判断,为此在份直觉告诉他不对时,柯南厉声斥问:“你是不是还有同伙!”
柯南震惊的神色,令歹徒很享受,他不介意对着这个男孩多说两句,多看看着有趣的反应。
“你答对了,不过已经晚了。再有几分钟,这里的所有人都要一起完蛋。
几分钟之后——砰!这里会夷为平地,外头的人只能抱着照片,为他们的亲人哭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哈哈哈”
柯南的瞳孔骤然紧锁,围在四周的警员同时倒吸冷气。
“该死,你们埋了炸药!”
“埋在了哪里?遥控器呢?遥控器在哪!快搜他的身,找出遥控器来”柯南迫切的说着,近乎快吼出了声。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下这紧迫的情况,令他难以冷静思考。
还有几分钟这里就要爆炸了,谁知道这个歹徒说的是真是假的,但谁也不敢堵,万一是真的呢。
柯南看着还在那边接受采访的目暮警官,他一把拽走,嘴上紧迫的说着:“现场有炸弹!马上疏散观众!”
得知现场可能存在炸药,并且再过几分钟就会发生爆炸,目暮警官脸色瞬间煞白。
此刻,也管不上封不封锁消息了,他连忙指挥着警员,去帮忙疏离群众。
还有活动这边的负责人、主持人,以及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调度起来,先把在场的五万六千名观众安全撤离。
刚刚还在欢呼中的体育馆,顷刻间被警报与脚步声的洪流淹没。
一旁跟着目暮他们进来的右京,在确认了手冢国光没有受伤后,刚松了一口气,谁知又听到了这个消息,落下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想到还在看台中的兄弟们,他们也许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右京连忙打电话向雅臣告知,让他们快速离开体育馆。
同时手冢国光带着右京和柯南这边几个人,跟幸村他们汇合,迅速将这个消息告知网球部众人。
幸村他们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一群人马上前往选手通道撤离,这会选手通道应该还没有很多人。
看着各处开始在指挥疏散的警员,有一些观众们都还不清楚又发生了什么,而有一些已经得知消息的观众,正恐慌的往通道出口涌去。
目暮警官见状,立马搞来一个麦克风指挥,让众人保持理智,有序从不同的通道口撤退,否则一旦通道堵死,在场的所有人都可能会先面临着踩踏危险。
有些区域观众听到目暮的声音,也意识到后面堵着大家可能谁也出不去,开始缓慢分流。而有些区域观众,丝毫不顾及警员的指挥拥挤着,造成所有人都堵在那,寸步难行。
选手通道内,手冢国光他们已经快要到达出口了,这时右京的手机骤响,令他们停下了脚步。
是雅臣的来电,对方语气急促的说:“我们这边左右出口全被堵死,右京你知道哪个通道还可以走吗?”
右京听闻心绪慌乱,他下意识抬眼望向手冢国光。场内通道出口,他几乎一无所知。
手冢国光迅速从他手中接过电话,问清方位,在脑海中回想着先前看过的体育馆内部分布图,“二层看台区,工作人员通道在”
“雅臣哥,你们去B区,那里有工作人员通道”手冢国光的话音未落,手机里便传来雅臣沮丧的声音:“B区,我看到了,但那里也沦陷了”
在他们所在位置的三个可能出去的通道口,全都被人潮涌入,所有出口堵得跟塞子似的。
得知B2也没办法走,通道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手冢当机立断,让雅臣他们不要慌,他去接他们,让幸村带其余人继续外撤。
他这个决定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行!要走一起走”众人异口同声。
“手冢,要找人的话,我们也去帮忙”真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手冢国光打断了。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先出去,这不是开玩笑,炸弹真爆炸了,所有人都会死在这的。”说完,手冢国光转过身就要往回走。
右京抢先一步拦下了他,他站在手冢面前,声线有些颤,语气却十分坚定:“小光,他们是我兄弟,我去!你跟幸村他们出去”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我知道通道路线,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手冢国光的目光冷冽,毫不退让。
幸村也知道眼下他们再这样争执,纯粹浪费时间,后面所有人都有危险。
他站了出来,没有多说其他,只是神色凝重的叮嘱手冢国光:“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随即带着大家往外撤出,其他人看到手冢国光这样决绝的眼神震住,也没在固执争论什么,跟上了幸村。
只剩下执拗的右京仍留在原地不肯走,手冢国光拗不过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带上他一起去找雅臣他们。
两人返回时,选手通道已经有不少观众正在逃出,他们就这样逆着人潮,一路来到了雅臣他们所在的二层看台。
他们赶到时,一眼就看到了看台上被挤在边缘位置的兄弟们。带着弥的雅臣,椿梓枣三胞胎、祈织和侑介他们,为了避免被人推倒发生踩踏,正往看台三层靠去。
二层A区这边的通道口,是体育馆四个主要出入口之一,外头设有一组大型室外疏散梯,能够直达地面广场,因此这里也是整个体育馆最为拥堵的地方之一。
现场有四个警员竭力在指挥,但一直未能有效疏通。观众们在得知有现场有炸弹,将要爆炸那一刻起,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平日里的礼节全部都抛之脑后,争先恐后如潮水般向通道涌去。
由此堵成了这幅情景,拥挤了两三分钟,发现大家还困在这,才有观众开始意识到这样下去谁也走不了后,配合起指挥,堵塞场面有所缓和。
手冢国光和右京与雅臣他们汇合后,看到现场的情况,可想而知二层主通道口旁边的两个消防通道估计也是人满为患了。眼下,他们只有往看台一层或者三层撤退。
手冢国光抬眼目测着两边的距离路线,最后选择带着朝日奈一家前往三层消防出口。
那里距离这边看台有一小段距离,在不清楚那边消防出口是否也被人群拥堵着的情况下,手冢国光看着这边主通道乌泱泱的人群,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带着兄弟们沿着二层看台顶部向三层走去,横向走过三层看台的环形走廊,一直向西移动,避开同样拥堵的主通道区,找到了消防疏散的楼梯间。
看到这一处还未被人挤满的消防出口,右京不由面露喜色。他刚回头想说什么,却撞上了迟疑的手冢国光。
“小光?”
“右京先生,你们先出去,外面还有人堵在那,我”手冢国光喉结微动,话到一半却哽住。
他眼前闪过仍在奋力疏散观众的警员,还有那些还未撤出的观众,脚步像被钉在原地似的,骤然停下。
右京一眼就看穿他那还未说完的话:“你想去帮他们。”
没有一句劝阻,也没有半秒迟疑,他干脆利落地开口:“我跟你一起。”
那一刻,手冢国光整个人仿佛被那道坚定的嗓音,猛地击中,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的一阵狂跳。
手冢国光也没有制止右京的决定。
随后右京让雅臣带着兄弟们快步先出去。对上两人坚定的视线,雅臣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们,他也被两人的热血所感染,但自己身边还有这些兄弟们。
雅臣面色肃穆,点头答应了右京,他带着兄弟们先行离开,一手拽住还嚷嚷着要跟国光哥他们一起的侑介,沉下声:“我们先走!”
而后手冢国光与右京,又回到了三层的主通道口处,两人向那些堆堵在主通道处的观众们大喊到。
“这边有消防出口!可以走!”
一部分人听到,不由大喜朝他们走来;不过也有一部分人迟疑不动,不愿离开主通道。
他们也不在意,只一遍遍高喊,随后见三层这边观众正有效的在散去,他们便接着冲往二层看台,协助警员分流,把一部分愿意相信他们的观众,带去了那处可以快速通行的消防通道。
时间争分夺秒的流逝,谁也不知道歹徒嘴里的几分钟到底是多久?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爆炸?
即便已经撤离出来的柯南和目暮警官,对着那名被扣押下的歹徒一番审问,但对方仍旧没有吐露出炸药位置和爆炸时间。
不过,对方一早的软肋早已暴露,柯南利用对方还不想死,一开始就想要讹钱跑路的心理,诓住对方。
最后在他们联合做戏的威逼利诱下,这名歹徒才交待了一清二楚。
他叫藤井芥人,先前出来拿钱的同伙是村下孝之,他们的确还有一名同伙在体育馆内,那是他们的老大山本忠郎。
他们先前还有几个兄弟,在横滨做着军火贩卖的生意。他们老大山本忠郎有这块的渠道,还懂得怎么制造炸弹,据说是东大毕业的化学系高材生,但不知怎么会沦落到跟罪犯打交道。
原本他们只是避着警察,给一些犯罪分子卖卖枪支弹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一个神秘组织盯上了。
对方搞死了他们很多兄弟,但他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后来他和村下跟着他们老大跑到东京都这边,避避风头。
直到前几天,他们老大看到一则资讯,宣传东大这次即将在国立体育馆举办特别主题校庆,后来便神神秘秘的要他们去准备一些材料。
虽然他们老大没跟他们说后面要做什么,不过他们根据这些私下买入的材料,也猜到了对方在**。
昨天晚上,山本忠郎外出了很久才回。回来后就让他们明天混入体育馆内,没有多说什么,只透露了明天中午十二点有一场好戏上演。
当晚,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的藤井,悄悄的摸进了山本**的房间。可他在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什么炸药,而他们买来的那些材料却也不见了。
因此藤井留了个心眼,在第二天混入体育馆前,他找机会试探了一下山本忠郎,对方嘴快,让他们知道了那枚炸药已经埋下。但埋在哪里,什么时候爆炸他们并不知道。
见对方什么事都瞒着他们,根本不打算透露。藤井对山本的最后一点兄弟情也就此掐断了。
他跟村下通了气,两人打算找个机会搞到笔钱跑路。他们都觉得山本忠郎这个人神经叨叨,做事太疯狂了,跟着他,恐怕早晚会死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为此,他们才在体育馆内开枪,想要以此威胁着负责人,给他们筹钱。
前面,他之所以说还有几分钟,只不过是他在观众席上看到了山本那个疯子一脸狂热的表情不知在看什么,像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让藤井联想起了那枚失踪的炸药,以及对方曾经提过的12点钟。他猜测或许那枚炸药就埋在了体育馆内,而爆炸时间可能就是中午十二点。
藤井把自己所知道的都交待了,他不傻,并没被柯南与目暮那套忽悠人的小把戏诓骗过去。
目前他已经栽在了警察手上,横竖坐牢是躲不掉了,只不过是听到对方说能够给他们减刑、从轻发落,才决定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在众人得知,炸弹爆炸的时间可能会在中午十二点,眼下距离十二点整,还仅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目暮警官见状连忙用无线电询问体育馆内的警员,“里面还有多少观众没有撤出?炸弹可能还有两分钟不到就要爆炸了,你们火速带着观众撤离现场。”
“报告,D区这边的观众已经全部撤离”
“报告,H区全部撤离”
“报告,C区、E区、G区、F区全部撤离”
“不行啊警官,A区这边还有几百号观众还没撤出”
“报告,B区这边也还有”
听到这目暮差点连帽子都戴不住了,立即吩咐其他区的警员过去帮忙疏散观众,千万要安全撤离。
同时,他也让外头的警员开始驱散围观的群众,不知道对方埋藏的炸药量是多少,现在所有人员都要退离警戒线外。
雅臣和幸村他们也一致被驱赶到了外沿安全的区域,他们所有人目光都紧紧盯着体育馆,却迟迟不见手冢国光与右京的身影。
眼见还有不到三分钟炸弹就要爆炸,还是没有见到两人,雅臣焦急的双手直颤,不停的给右京打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而此时,场馆内,极短时间来回带了几批观众撤离,右京的脚步开始有些深重,胸腔随着气喘不断起伏。
相比起来,平常运动量一向很大的手冢国光,倒是还好,只是气息微微急促了些。
两人也知道炸弹就要爆炸的事,看着众多赶到的警员,他们也没打算再逗留,从最近的消防通道撤出。
刚推开这个扇消防门时,手冢国光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其他的消防通道全部都是亮着灯的,只有这个黑漆漆的一片,正当他往旁边的墙壁处摸索着开关时。
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闷哼,他连忙回过身,便见右京被一个黑影一手勒住脖子。对方右手上,还拿着一把手枪,枪口正死死抵在右京的太阳穴处。
手冢国光心下一紧,他看着面前劫持住右京的歹徒,刚想靠近就被对方呵斥住了,“别动!不然我一枪崩了他。”
手冢国光连忙双手抬起,向对方示弱,而目光却向右京看去。
被勒得脸色有些发白的右京,却还是读懂了手冢国光的眼神,他动了动嘴唇像是在给对方信号。
霎那间,手冢国光按下了墙壁处的开光,骤然亮起的灯光,令歹徒有片刻的迟顿。
而就在这一瞬间,右京猛地后仰,用后脑狠狠撞上对方鼻梁。紧接着他又猛地往后撞,一把将身后的猝不及防的歹徒狠狠撞在墙上,连手上的枪支都掉落在了地上。
山本忠郎吃痛弯下腰,而右京也没好到哪去,捂着撞狠的后脑勺,踉跄的朝着手冢国光走去。却被反应过来的歹徒拽住,狠狠朝着右京腹部给了两拳。
“混蛋!放开他!”
刚拿到手抢的手冢国光,一回头看到这一幕,顿时红了眼,朝着山本吼道。
左手持着的手枪,漆黑的枪口已然瞄向了对方脑门。他的声音冷得吓人,目光死死盯着山本:“敢动一下他,你就死定了。”
山本僵住,指间还攥着右京衣服的手,缓缓松开,目光阴翳的看着他们两人,而后也不管手冢国光是否真的会开枪射击他,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没时间了你们哈哈哈哈哈”
“你们也走不出去了还有不到20秒这里就要爆炸了,你们也逃不掉了”
他大笑着,直接往后倒地一坐,猩红阴冷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缠上两人。
手冢国光冷冷注视他,握着手枪的左手青筋暴起,颌骨紧了又紧,最后放下了枪口,将手枪兜进口袋。
他一把背起了面前捂着腹部,走不动路的右京,没理会那个疯子的话,飞快向楼下冲去。
“别担心,我会带你出去的,右京先生”
手冢国光极力压下内心的慌乱,安抚着对方,但两人都清楚,他们来不及了。
右京看着腕上的秒针,摇了摇头戳破了这个事实。“来不及了,小光。”
“我想再看看你”
他挣扎的想从手冢国光的背上下来,但手冢国光还是没有放弃,脚步不停,背着右京极力向外跑去。
那怕有一丝的可能,他也想把右京带出去,他不想右京就此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察觉到手冢国光不肯把他放下,右京也停下了挣扎,自顾自的在对方耳边说了起来。
“听我说,小光,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我怕再不说就要没机会了”
“我喜欢你,小光。”
“一直很喜欢你。”
“从你国三那年,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能这对你来说会有些困扰,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做自己的兄长看待。
我也曾多次希望自己不要喜欢你,只好好做你的兄长,但这对我来说太难了,我根本做不到。
无法将视线从你身上转移,无法克制一见到你就乱了节拍的心跳
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喜欢你,我不求你能够回应,但我让你知道。我不想死了之后,还要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告诉你”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说完自己深藏已久的心事后,右京才恍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手冢国光停下了脚步。
感受到对方整个背部都绷紧的肌肉,右京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他想,自己把他吓坏了吧。
在这样的关头,突然被自己的兄长告白恐怕后面还不得不跟他死在一起,换作他或许都要恶心坏了。
“抱歉,我不该”右京刚想向手冢国光道歉,却突然被他放了下来。
随即而来的一个吻,彻底打断了右京后面要说的话。
右京瞪大了眼看着,面前正在亲吻他的手冢国光,眼里满是惊讶与不可思议,但想到这是两人之间最后的时光,他也慢慢的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燃尽了宝子们终于表白了[捂脸偷看]
第188章
两人沉溺在吻里,像是要把他们能给予彼此的最后一个吻,容纳进生命的有限长度中。
忽然,“砰——”的一声闷响从远处传来,手冢国光以为爆炸开始了,他猛地止住动作,一把将右京按进怀里牢牢护住,想尽可能的在接下来随之而来的爆炸余波中,帮他抵挡几分。
爆炸开始了,或者说,它本该开始。
轰鸣持续片刻,他们所在的消防通道墙壁随之轻震了两下,而后四周便回归了平静
静得让两人原本已经接受迎接死亡的人,诧异的互相对视着,全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了?
“停了?”右京惊讶又疑惑的问道,他抬腕看表——12:02。
距离预计的爆炸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但此刻两人却相安无事,这究竟是怎么回是?
炸弹到底爆炸了没有?
正当两人满心疑惑之际,忽然一阵窸窣奇怪的声音,从他们上方传来。手冢国光骤然转过身,目光如刃,戒备的看着上方的楼梯口。
楼梯间的灯管在头顶闪了两下,光线似乎都暗了半度,像是昭示着不妙与危险。
而后他便对上了一只眼睛,眼神冰冷凌厉。墨绿色的瞳孔就像狙击镜里十字线的中心点,只是被那目光扫过,就有种被人架着枪口抵着太阳穴的感觉。
令人不由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爬上后颈,仿佛连呼吸都被钉住了。
对方一席黑色长至小腿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扬,头戴黑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掩了大半张脸。一头顺滑飘逸的银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却像一把出鞘的刀。
楼梯间窄得逼仄,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节拍,给人一种极大的威压。
那人的身后,还有一个壮硕的身影。宽厚的肩背被黑色西装裹住,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落后那人半步,仔细一看,粗大的手掌中居然还拖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那人便是刚刚与手冢国光他们交过手的狂热歹徒山本忠郎。
见状,手冢国光有些难以判断他们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他的目光重新盯着,那个一来就让他神经紧绷,浑身透露着危险气息、来意不明的人。
被手冢国光不动声色挡在身后的右京,也悄悄的观察着对方。与手冢国光的反应不同,右京见到那人时,除了被对方出场时身上那股危险气势威慑到之外,他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右京探究的目光滑落到对方那头顺滑的银色长发上,他越看越觉得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可是一直没想起来。
“不知阁下是?”
在右京思索时,手冢国光率先向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家伙,发出试探。
原本也没预想对方会回他,但当“Gin”这个词从对方嘴里说出时,手冢国光眼里还是露出了几分惊讶。
琴酒没理会面前这小子的神色,自顾自的从兜里掏出个什么,往人身上丢去。
“接着”。
手冢国光听闻,左手下意识接过,他垂眸一看,是一部手机。
“嗯?我的手机怎么会”,右京也看到了手冢国光手里的东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的手机。
他疑惑的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口袋的确是空的。应该是他刚刚情急下,不小心弄丢了手机,没想到被对方捡到了。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手机是他的?
右京一脸不解,他问了出来:“先生,谢谢你捡到了我的手机。只是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知道这手机是我的?”
“壁纸。”
对方言简意赅的回话,让右京也记起了他那设着,与手冢国光合照的手机壁纸。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是他误会对方了
为此,对于这个外表看起来很危险,实际却做着好人好事的琴酒,手冢国光和右京两人也慢慢卸下了防备。
他们感觉对方虽然气势骇人了些,看着一副耐心有限的样子。不过对于他们的问题,还是会回答,并且送回了右京遗失的手机。总体上,人还是不错的。
尤其在琴酒让身边的人将制服的歹徒扔在两人旁边,告诉他们爆炸已经结束,现场安全可以出去后,两人对他的好感更是不断上升。
不过赢得两人好感的琴酒,并没有在继续多待,他让两人保守秘密,不要对第三个人泄露见过他的事情后,便非常神秘的离开了。
手冢国光他们也遵守承诺,没有向外人提起他们。知晓体育馆内已经安全了,他们便把昏迷的歹徒拖了出去,一出去就对上了在警戒线外不断窥探的目暮警官。
“朝日奈老弟,他这是?现场情况怎么样了,你们知道吗?”
“他是歹徒,我们在消防通道遇到,他身上还有手枪。馆内的爆炸好像结束了,刚刚有听到一点声音,不过没看到是哪爆炸,发现安全后,我们就立马撤出来了。”
右京只是简单解释了两句,爆炸后面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手冢国光配合着他的说辞,将从歹徒身上缴获的手枪递给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也没再多问,诚恳的答谢了他们这次帮助警员疏离人群和制服歹徒后,便去处理体育馆后续的事务了。
此刻,**处理组的人也赶到了现场。
目暮警官在最开始得知现场有**这一消息时,就已经让他们爆炸科的人来。只不过像这样紧促,没有丝毫征兆的情况,他们就算再如何火速赶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一来便听说爆炸似乎已经结束,不过他们也没放下警惕,全副武装进了体育馆。
这起涉及群众人数庞大,且一点事发征兆都没有的的特殊案情,已经脱离了传统暴力犯罪的范畴,可以说是一次有预谋的恐怖袭击。
这么一来,依照过往那些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所策划的策划袭击来看,埋藏的炸药量、炸弹爆炸的冲击波都不肯能会小。
那这会的风平浪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爆炸组的人提紧的心,小心谨慎的向体育馆内探入。
与此同时,同样对这点存在疑虑,担心山本忠郎还有什么后手的柯南,向目暮警官发起了疑问,引起目暮警官的重视。两人紧接着,开始对逮捕住的山本忠郎进行审讯。
而一样注意到这次爆炸有异常的,还有最早发现炸药,此刻已经撤离现场的琴酒他们。
场外暗巷,黑色保时捷355A发动,引擎轰鸣着。琴酒坐在后座,指间夹着一支点着的香烟,灰白烟灰被闯入的风吹散。
他望着远处车来车往的道路,眼底暗沉得像墨,整个事件的疑点此刻全部摊开在他眼前。
先是横滨这个身手普通,却能从他手中漏网出逃的军火犯头目;而后是对方那被刻意隐藏,能够制作炸弹的情报;再者放出对方现身的消息,将他与伏特加引进这个全然不知有炸弹的体育馆
这一串的把戏,看来对方真的很想让他出点什么事呢。那对墨绿色的眸子微微眯着,而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丝兴味。
“**,1.1g/cm,装药量足够炸平正在赛场,结果只是五十厘米不到的炸坑。”
前面驾车的伏特加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琴酒却不在意,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笑意不达眼底,“真是有趣”
银发男人缓缓抬眼,瞳孔里的杀意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他一手掐灭燃到滤嘴的香烟,尽数在掌中碎成粉末,声音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可言:“先把那只老鼠处理了。”
此刻,对于某个神秘组织而言,真正的炸弹,才刚点燃引线。
而这场竞技场爆炸案,令所有人疑惑的爆炸疑点制造者,一缕常人肉眼不可见的“气息”正在体育馆高空盘旋着。它在附近环绕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它原本在沉睡,却被先前一股强烈能量的波动惊醒,醒来时只见大事不妙——手冢国光与右京的生命值正急剧波动。
顾不上抓那还在窥探的幕后黑手,气息瞬间锁定引发他们生命值波动的源头后,通身冰冷的气息骤然将整枚**裹住。
以至于这枚极具爆炸性与冲击力的炸弹,最后炸开的冲击范围还不过直径50厘米,杀伤力跟小孩子玩的鞭炮差不多。
处理完炸弹后,累累的气息才回到手冢国光身边,确认二人的生命值稳定,没有问题后,才准备去抓住那个老是搞破坏,这次居然还想直接团灭所有人的坏球。
然而,在它刚要离开的时候,它感知到了一个很危险的人物,正在朝两人周来。它顿时不放心的在手冢国光他们身边守着。
也就看到了手冢国光遇上琴酒那一幕,看着这个危险值逆天的银发男人,气息更是直接包裹着手冢右京两人,生怕他们刚逃出生天,又落入煞神手里。
好在这个身上,不知怎么沾染着时空缝隙能量的想危险人物,似乎并无恶意,这才让它解除了戒备。
不过这也引发了它的好奇,这个非常危险的家伙,不是通常直接物理一次性封口,怎么会这么‘温和有耐心’?
随后,它调动能量一看,原来是跟朝日奈家的兄弟有关。没想到这个家伙掉落到时空裂缝里,居然变成了一只病殃殃的缅因猫。
被人捡了回去后,起初挑三拣四不肯吃东西,最后求助右京。右京做了美味猫饭,把这家伙引诱到了,才开始吃东西。后来安分待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折腾,还霸凌人家里的两小只,争夺注意……
简而言之,真是人不可貌相,猫身也如此。
在一切危机都解除后,气息才开始寻找那个作祟的小黄球。然而连续在附近游荡寻找来好一会,都没捕捉到对方的动迹。
也许是这次的事件,榨干对方最后一滴能量,毫无丝毫能量波动,让气息一顿好找。
终于定到位时,还不等它出手将对方揪出来教训一番。
两名身穿银白连体紧身衣的奇怪人士,已先一步现身行动了起来。
它只听到其中一个人说:“编号MH2547,你违反时空管理局新规——干扰剧情多元化、私改时间轴,进行时光回溯以导致小世界交界处出现时空裂缝。
甚至私下结党谋私,谋害关键人物,致对方于危险之地,罪状确凿。审判者大人已出具逮捕令,即刻逮捕。
你被捕了,跟我们回去接受改造。”
这人说完后,另一个人把拿出了一个好像手枪的东西,啾的一下,枪口发出了一个七彩的光团,将小黄球困住。小黄球瞬间被收进巴掌大的银笼。
此刻,还在为对方前面那一大长串话,晕乎乎还没理解清楚的气息,就紧接着被对方叫住。
“小同志,你多次援助关键人物有功。加上这家伙将被我们带回去。
这个小世界还需要一个会变通、遵守时空管理局新规,能够和其他交接的小世界剧情意识友好相处的角色存在。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成为这个小世界的剧情意识呢?”
气息原本还在想,成为那家伙口中所说的一长串的东西,有什么好?它为什么要成为?
随后,它就被对方拿出的一大团能量馋晕了。紧接着,就听到对方又说:“这是我们给剧情意识的礼物,只有成为了剧情意识才能够得到”。
这次嘴一点都不硬的它,连忙点头答应。而一旁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黄球,见状不断撞笼子挣扎着。
那本该是它的!
它眼巴巴看着那团那么大的能量就这样被气息吞了,而自己一滴能量都没有了,眼泪都绷不住了,吧嗒吧嗒掉着。
但没有人在意它,并且更惨的是,吞完这股能量的气息,摇身一变有了实体。
它变成了一个网球拍!!
小黄球一看到它,都不由的发颤两下,眼泪也不掉了,傻眼着看着它。
然而小心眼的气息并没有放过它的想法,还故意飘到它面前,挥了挥吓唬它。
见到双方‘债务’解决,而他们事情也都处理完了,时空管理局工作人员CX4353和ZX4352,两人也告别了气息,或者说小球拍,闪身从黑洞中回去了。
高空之上重新回归平静,只剩一只刚吃饱的网球拍,悠悠转着,拍面闪着满足的光——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本文唯一的反派BOSS正式下线(歹徒不算哈)[菜狗]
琴爷的CP猜的到吗?原本以为自己之前有透入的,今天看了下好像没有,先前某章有涉及一点点的修了[裂开]
所以文里面稍微提一下,有宝子是琴酒的唯粉话,轻喷哈[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