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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晋/江/文/学/城/独……

卡卡的奶奶最终还是知道了故事的结局, 因为她有一个好闺蜜叫伊森。

而伊森奶奶坐在距离云翎最近的位置,听完了全程。

云翎一行人位于地底深处,按照出行顺序, 他们本该是最后出去的, 但是因为——

“有人会写字吗?喂喂喂!有没有人会写字啊!会写字的先出来!”

云翎就因为这个囧囧的原因, 获得了优先走出去的权利。

“里斯本爷爷、伊森奶奶、小熊,还有亲爱的小阿尔,拜托你们照顾他们啦。”

这里的“他们”, 指的就是与云翎牵绊很深的医疗仓中人,以及那个特殊的鼠巢孩子了。

云翎有些忐忑的、和一群自认熟知“星际通用语言”的人会和, 一起走向了广播室。

曾经的坏脾气广播员亚当斯伦恩,已经活着回来了,能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即使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云翎心里也很开心。

只不过, 看着一群人走进,亚当斯伦恩多打量了云翎几秒,就让第三小队的人带着他们去分配工作了。

巧合的是, 和云翎分在一起的, 正是曾经给她和小熊发过种子的壮汉乌奇。

“动作快点儿,小矮子。”乌奇一脸不爽的看过去。

下一秒, 乌奇转过身向前走, 云翎一下子就看到了可能是令他不爽的理由——乌奇的大尾巴竟然斑秃了。

太惨了太惨了!

作为一个突然码不出来, 就会郁闷的挠头、痛苦的掉头发的作者, 云翎对乌奇的郁闷深有体会。

云翎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她只需要将智脑统计的居民数据大致看一遍,如果遇到有疑问的、或者明显有问题的, 就将它们统计好发给乌奇。

智脑的功能很强大,只要经过它的筛选,很少有出错的,所以云翎的工作也并不怎么费事。

趁着休息时间,云翎终于有空将这段时间攒下的更新上传,并和编辑金佰利报平安。

在磁暴出现前,云翎的存稿箱内还有几章存稿,因此到今天为止,她也不过是停更了三天而已。

云翎觉着,这应该问题不大,事后和读者朋友们解释一下就好。

但没想到,点开作者后台一看,云翎直接呆掉了。

经历了九天磁暴而已,为什么她的收藏从不到九万,涨到了十六万?

短短几天没有上线而已,为什么评论数量直接暴涨了三倍?

她就消失了几天而已,为什么评论区还出现阵型了?

那“xx前缀+xx昵称”的模式,真的很让她幻视游戏里的工会什么的?

想及此,云翎心中一凛,难道又出现了一个教会头子“布鲁斯杨”?

正在此时,编辑金佰利上线了,先发了一个表情包打招呼后,直接发来了一个文档。

金佰利:默默喝茶,等你回复.jpg。

云翎点开一看,见到的就是满页满页的催更话术,越看越流汗。

再向上一翻,果不其然看到了过去几天金佰利发来的无数消息。

从催更,到担心,再到害怕,最后不得已,只能让她上线后尽快回复。

云翎看的有些感动,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金佰利“哒哒哒”的一连串回复到了。

金佰利:别的先不提,先说说你遇到什么事儿了?需要法律援助吗?不需要最好了,万一有事一定要说话。

金佰利:身体有没有问题?

金佰利:如果这些都没问题的话,说说你断更的理由?你知道吗?你的读者都炸了,把你送上去了霸王榜两回。

虽然结果是好的,数据也涨的很不错,但是还是希望这种事少发生,平平安安才是真。

云翎立刻奉上甜言蜜语,模糊的说了下自己遇上了天灾。

“但编编你放心,我人很安全,完全没事,不仅没事,我还有了些存稿,在避难区我都没有停下攒稿,我是不是敲棒!”

金佰利大力赞赏了几句,最后说:“还是尽快和读者解释下你经历的这件事,别让大家担心了。”

云翎依言照做后,又按照金佰利之前的话,翻找到了霸王榜,果不其然看到自己在上面。

怎么说呢?就有点麻木了吧,这本算是没戏了,全靠下本了!

这一天结束后,云翎被发了一个工作证,还被分配了一间休息室。

这样的日子一共经历了三天,三天后,邻居小熊和溧水村的小年轻普兰,一起来接云翎回家。

一路上,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知道吗阿云!原来重建建筑竟然那么简单!

那个场景我只在梦里见过,眨眨眼的功夫,清理好的废墟就不见了,再一转头,那么那么高的建筑竟然就只差封顶了……”

“还有还有,阿云,你还想住咱们原来的地堡吗?

有人来咱们那儿,给了两个选择一个,一个是重建地堡,一个是集中居住在执行官给大家建立的免费房。”

“真的好难选择哦,我暂时没有选。

里斯本爷爷说,咱们还有第三个选择,可以住进溧水村,他们很欢迎我们,我在等你回来做选择。

到时候,我们还做邻居。”

……

这是少数的、他们能光明正大的走到地表的日子,云翎还有点恍惚,但向来胆小的小熊竟然在适应了三天后,率先习惯了。

“唔,溧水村当然是很好,但是,还是有点舍不得地堡呢……”

云翎正在说着,突然就见原本叽叽喳喳的小熊停了下来。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云翎见到了一长串人排着队被押解着走上一个巨星战舰。

云翎、小熊、溧水村的小年轻普兰,三个没见识的人齐齐把嘴巴张成了一个“o”。

普兰:“哇哦,好大好酷炫的战舰!”

云翎:“哇哦,好正规的制服长腿们!”

当了几天的审核员,见过的都是壮汉乌奇那样的队伍头头,虽然很有力量,但难免让人联想到杂牌军哩,没想到还是有正规部队的。

至于小熊,小熊则是冲着特定的一个人“哇”。

他越看越确定,越看越激动!最后直接扯着云翎和普兰的袖子喊: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个给了我毒蘑菇的坏人!”

现在坏人也被抓走了,小熊怎么能不开心!

云翎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在长长的战犯队伍中,看到了不少黑街人的影子。

也许,这并不仅仅是一场只针对东区的反抗,也是一场真正的大扫除……

云翎猜的没有错,之后的一段日子里,这个星球接连不断的发生了无数的变化。

比如,他们终于不用再蹭隔壁两个星球的网络了,他们有了独属于荒星的内部网络。

不仅网速快,还免费!

以后云翎她们再也不用担忧信息闭塞的问题啦~

又过了几天,不断有新的外来飞船降落,一座座除基础以外的建筑拔地而起。

已经重建地堡成功的云翎,再次被敲响了家门。

只不过,这一次,见到的却是礼貌的执行人员,他穿着整齐得体的制服,来给云翎登记居民户口。

对此云翎惊讶极了,忍不住带出了憧憬问:“是可以建立星网账号的户口吗?”

工作人员冲她歉意的笑了笑:“还不行,这个户口是只针对我们这个星球的,不过……”

他卖了个关子补充说:“可以期待下我们执政官的努力哦~他已经在向联邦提出申请了。”

从工作人员的口中,云翎还得知了其他的消息。

比如,曾经的鼠巢管道里的孩子们,在不久的以后,也会有学籍,他们要去进行基础的义务教育了。

想到了某个小黑袍,云翎不再犹豫:

“抱歉,我其实还有个弟弟,他现在不在家,我可以等他回来后,再一起登记户口吗?”

“当然可以,不过到时候就需要你们提前预约,然后去市政大楼办理了呦,知道市政大楼怎么走吗?

昨天建成的,我把路线发给你一份。”

云翎被“昨天建成的”这句话囧了一下;

紧接着又听到——“不过,你也不能全部相信这条路,可能明天的路就和今天的不一样了”。

云翎抬头,就见之前一本正经的工作人员,给了她一个挤眉弄眼的“你懂的”的眼神。

云翎……自然是懂的。

这个荒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更美好的变化。

第二天,云翎的名下就多了一个名为“平安”的弟弟。

至于她们的大家长那一栏,云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熊说,就在灾难结束的当天,就有执政官的亲卫队接手了那个医疗仓,他们想问些什么,却都没问出来。

云翎后来也以家属的名义,向市政邮箱发去了问候,得到了一个整体偏好的模糊答案,就再无后续了。

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见到那个人,没想到……

七天后,荒星的第一个官方新闻栏目开通了,所有人都围绕着屏幕看着里面的女主播。

在讲述了几个星球重建的进度,和科普联邦法律后,就进入了最重要的部分。

首先是,北方无人区和南方临时驻地,这两个外来犯罪者的停靠点,被彻底捣毁了。

现在那里变成了拥有重重武装力量的边防区。

然后是,荒星的大批星际通缉犯,被转交给了联邦政府,双方大使握手言和的画面出现在了屏幕上。

想来,联邦那边也会报道这一次的新闻。

最后是,荒星因“重大贡献”,以32:29票的微弱优势,成功被划入了联邦的保护范围。

历经130年,荒星再次回到联邦怀抱,不是以垃圾星的名义,而是一个全新的名字——启明星。

而那个“重大贡献”,正是医疗仓中的人……——

作者有话说:收个尾,明天再交代下龙傲天他爹的真实身份,就可以继续文中文啦!让大家久等啦!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明天争取多更些,如果不加班,我就争取一口气冲完(如果没写完,我就偷偷删掉这行字,嘿嘿

感谢在2024-01-07 23:56:41~2024-01-08 23:26: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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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第 27 章 晋/江/文/学/城/独……

第一次成立的启明星新闻, 转播了来自联邦的视频。

视频开篇出现的是一个团体名,他们叫序列组0071。

星际百年战争中,序列前100的组都是最精锐的部队, 可以说百年天才、尽归于此。

而0071负责的就是战争中最关键的信息收集。

营养舱中的人, 就来自序列组0071。

他叫林德·霍普, 序列号0071009。

却并不是第一个这个序列号的主人,它的第一任主人名为科林·霍普,也就是林德的父亲。

视频中开始快速出现科林·霍普曾经获得的战功, 以及对应的勋章。

诺大的屏幕放不下一个英雄的全部功绩,它们足足占用了两个半的屏幕才终止。

伴随着铿锵的百年战歌, 包括启明星在内的所有联邦人,都明白那一行行字中浸着多少血和泪。

但那些荣誉是科林·霍普的,并不是林德的。

林德是谁?曾经,他不过是一个刚刚经过考验, 继承了父亲序列的年轻小子。

一个标注着“已解封”的古早视频资料被打开, 率先出现的就是林德,他是最低等级的士兵,正和战友们混在一处, 脸上洋溢的是开朗的笑。

察觉有人在拍摄后, 一群年轻人快速整队敬礼,活力满满的模样。

还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林德, 却在一次意外中, 进入了敌方佤那一族的巢穴。

与主要为碳基生命的联邦不同, 佤那一族已经摆脱了躯壳, 他们以精神状态永存于世,科技高度发达。

拥有碳基躯体的人种进入佤那种族的巢穴后,完全没有躲避成功的可能。

林德被捕后, 曾经接受过的刑/讯训练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在佤那一族,他受到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摧残。

碳基生命的脑,对佤那一族来说,是最精美的仪器,他们想要取出林德的脑,探知联邦机密,却不想林德用全部的精神力护住了它们。

百日刑讯,数度濒死,精神几近崩毁,但年仅20岁的林德,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丝秘密。

无奈之下,佤那人将刑讯林德的残忍视频发布在了联邦星网,数度激起民愤和恐惧。

林德本想寻死,但发现佤那人打开了直播后,又不想死了。

战争的最后那十年,佤那人已经不再占有优势,却始终没有杀死林德。

所有联邦军高层都知道,有一个代号009的孩子在佤那人那边。

也许对那个孩子最大的祝愿,就是,别撑了,死去吧。

但佤那人始终吊着他的命。

战争结束后,佤那人损失惨重,退出了这方宇宙,却始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009在哪里,他是否还活着。

谁也没有想到,他竟被佤那人藏在了曾经的荒星。

但想想荒星的无人区和随时打开大门的临时驻地,又觉的那是如此的合理。

林德出生时,他父亲的资料还处于保密状态,所以他出生时籍籍无名。

林德能通过序列组的考验,在父亲去世后继承他的序列号,可见有着无尽的潜力,却夭折在了建业之初。

林德被刑讯的视频,在联邦被高度封锁,为他好的人想让他死,但敌人却吊着他的命;

苦熬几十年后,他脑中的机密,已经过时且无用,却始终没有泄露。

他始终未建半分功业,却成了联邦军的精神支柱,他却无疑是个英雄。

视频最后,有一个七军敬礼的宏大场景,是所有人对启明星表示出的感谢。

云翎看的泪流满面。

启明星如今最大的执政官哈金斯,也没忍住掉了一颗泪,他问卡卡:

“在你的梦中,有他的出现吗?”

卡卡视哈金斯为最亲密的家人,永恒不会背叛的伙伴,所以在重新会面的第一时间,他就告知了哈金斯自己经历的上一世。

但哈金斯却固执的不愿意相信那是真实的,只愿意当那是一个卡卡的噩梦。

实际上如何想,恐怕他们彼此都清楚。

“和这一世相同,黑街的小傻子迪尔捡到了他,你同样认出了,他身上的衣服是几十年前的中级士官服,同样是把他塞进了医疗仓。

只不过,那一次我们的战线更长,时间也更长。

你知道的,我们的医疗仓型号已经很旧了,最多储存三天的营养液。

十几天后大概会是什么模样,我想你应该能够想象的出。”

剩下的话不用卡卡说,哈金斯的脑内也有了画面,没有新的营养液补充,那个英雄大概会变成一具干尸吧。

曾经的命运已经改变,这次的战争时间缩短,还有人为009注入了新的营养提取液,想来即使再晚几天,他也能撑住吧……

—————

介绍林德·霍普的视频结束,刚成立的启明星网络上的内容还很少,云翎本想关掉,但下一刻就听到了……她的广播音频??

夭寿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翎头顶一个硕大的问号,特别想说一句——到底是谁会想听这些啊喂?难道她们星球的娱乐资源已经匮乏成这样了吗?

云翎不解且大为震撼,但即使脸都皱成了包子褶,还是……去官网申请了一笔版权费。

诶嘿嘿~

就在云翎到手一笔版权费的当天,曾经的攻略者塞丽娜,在英雄林德返回联邦首都星的当天,搭乘了同一波飞船,去往了同一个地方。

只不过最大的区别是——林德是去进行医疗的,塞丽娜是去被关押的。

在明面上的英雄回归的背后,是一个3s级通缉犯的落网。

是的,攻略者塞丽娜并未被卡卡杀死,她只是重伤了。

原本,她获得的占卜技能只能一天占卜一次,但是被东区统/治者们发现后,她就开始了被迫消耗精血寿元的透支占卜。

卡卡的到来,使东区和西区提前开战,塞丽娜虽然在其中受了些伤,却成功活了下来。

但另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活到了战争结束,竟然还不能彻底安全。

在最后的审核阶段,她竟然暴露了隐藏身份,因为——生物侦查武器尤斯塔的信号接收器。

说是信号接收器,但实际上它也是一种生物,它外形酷似另一种伞型蘑菇,却是尤斯塔的天敌。

尤斯塔在伪装成石头状态后,会散发出弱信号,但这种伞型蘑菇,却能将这种弱信号转变成一种强信号,去捕捉吞噬尤斯塔们。

塞丽娜始终不明白,到底是谁在审核一种平平无奇的伞型蘑菇时,选择不通过啊!

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的云翎:=.=

如果云翎在这里,且听到了塞丽娜的质问,她一定会给予一个朴素的回答。

——蘑菇过海关,肯定要多多检查一下呀!万一吃了红伞伞,躺了板板怎么办?

出于这种质朴的关心、以及“是蘑菇,就默认是拿来吃的”的刻板观念,曾经的小小审核员云翎,没有通过那份报告。

而那份未通过的报告,则进入了下一轮程序——深层审核。

就在这层审核里,有着多年开走私船经验的审核员,和多年盯着通缉榜、想避开危险分子的审核员等,在互相探讨时,突然发现——咦!有问题!

恰好那时,启明星的上层已经和联邦进入了洽谈阶段,接上了联邦网络。

通过多方消息对照,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他们又要立功了。

因为这份资料里的塞丽娜·尤多拉,很可能就是臭名昭著的3s级通缉犯休姆·尤多拉的女儿。

休姆·尤多拉,在百年战争中站在了佤那一族一方的碳基、联邦人。

靠着佤那人提供的科技,快速发展制药工程,并在战争中多次为佤那人提供联邦消息和实验人。

百年大战结束后,休姆·尤多拉所在势力迅速倒台,休姆·尤多拉也消失不见。

没有人知道他会洗白身份,成为瑶光星环中的某低等星球上的富豪。

休姆·尤多拉将身份掩藏的极好,好到他的女儿塞丽娜·尤多拉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这一重身份。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塞丽娜·尤多拉被秘密押送回了联邦。

所以,启明星能正式回归联邦怀抱,并不只有明面上的“重大贡献”,还有一重暗地里的“重大贡献”。

只不过,一个是英雄,一个是罪犯,前者会被民众知晓并传扬,后者则隐藏在了水面之下。

“幸好还有一个塞丽娜·尤多拉。”哈金斯在收到某个消息后,发出了一声赞叹。

对此,卡卡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哈金斯将光脑上显示的内容,投放在空中给对方看。

上面出现的赫然是曾经的那场选票——决定启明星是否被重新划入联邦保护范围的投票。

当时展示给大众的,是32票:29票。

但此时出现在哈金斯手上的资料,却是30:31。

“有两票在时间截止前三分钟临时改票,站在了我们这一方。”

“他们是曾经的休姆·尤多拉案中的受害人家族。”

哈金斯和卡卡对视,同时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命运”二字。

命运——是多么的迷人,又是多么的神秘啊……

——————

另一头的云翎,完全不知道启明星的执政官们在感叹什么。

此时的她正站在伊森奶奶家门口,看着成箱成箱的密封菇冻被运输机器人拉进飞船。

她们成功把石头菇制成的菇冻搞出口哩!

这还是里斯本爷爷的孙子、维克多哥哥,第一次运输不是走私品的货呢!

他们已经拿到星球通行证啦~

从此就可以在签订通商的星球上,进行自由贸易啦!

云翎和小熊最终还是没有搬进溧水村,只不过他们将地堡的位置,挪到了溧水村附近,也更安全了。

现在的生活一切都在变好,只除了——之前发给她们的种子依旧没种出来。

云翎怀疑和启明星的光线条件有关,现在她们虽然可以自由行走在地表,也时常觉的皮肤不舒服哩。

也正是因此,像云翎这样依旧住在地堡的居民也不少。

好在新的执政官很好,将地堡对应的地面地皮也归在了他们名下。

这样的话,以后万一想回到地面,也能重新修建建筑了。

小小烦恼,并不足以消弭大家脸上的微笑,云翎也在一番休整后,重新打开了文档,开始码字。

【对于我的成功、我的炫耀,我的三爷爷好像并未感到奇怪,好像他始终觉着我可以似的。

但他还是针对我的炫耀,给出了反击——他相当臭屁的回复: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龟孙儿,俺还藏了另一手!”

然后就“啪”的一下子挂了我的电话。

我最开始时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有一天,班主任老师告诉我们,我们这一届的考试题目要改革。

卷子上的选择题部分,虽然仍然会保留部分单选题,但三分之二的部分会改成多选题。

不得不说,新的出题人实在是太狡诈了!你以为增加的仅仅是多选题吗?

不!他们还扩大了选择的范围。

原来的多选题是在四个答案中,选出n个答案。

但现在的多选题,却要求在4—6个选项中,选出n个答案。

家人们,到底谁能懂这种指数倍增的难度啊啊啊!

这一下子,直接让我的占卜压力倍增,也是从这里开始,我意识到了小梅花易数的不足。

一次偶然的搜索,我在网上发现了大梅花易数的存在,发现它竟然能很好的解决我遇到的问题。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嘤,没冲完!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明天肯定、大概率、也许能冲完这个小世界(希望不是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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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晋/江/文/学/城……

【大梅花易数与小梅花不同, 小梅花在网络上就有全本,大梅花却出现的很少。

我的轮椅铁子、师星晚在听到我的抱怨后,直接帮我搞到了一本, 在此特别鸣谢我的铁子。

讲真, 我其实是一个不怎么信任玄学的人, 但无奈它们实在是太好用了。

在我的智商被挖走后,玄学这个玩意儿就好像变成了我的弓、我的箭、我的笔、我的刀。

它好似是个能变幻成万千造型的姑娘,在我低谷时, 奋不顾身的把自己往我手里送。

它无时无刻不在用“好用”这一点,告诉我它的价值。

我承认, 我真的很心动,潜移默化的,我对玄学的认知也改变了一二。

大梅花易数的出现,让我的学习变的轻松了不少。

在有了足够的底气后, 我终于才露出了一点真实状态, 就是鸵鸟心态啦。

我忍不住对翘班的师星晚说:“你知道吗?我其实前段时间学习压力很大。”

在师星晚开口说话前,我将一个面包塞进了他的嘴里,这是一个明显的、过于自我的拒绝对方说话的姿势。

但我历来是个能装出表面样子的体面人, 我之所以在师星晚面前这样, 除了已经把对方当自己人外,还带了那么点儿有恃无恐。

在我落魄时, 永远都不可能从我的口中听到一些我的可怜话, 只有我再次有底气时, 我才会说出过去。

所以, 此时此刻,我对师星晚说:“你知道那些题目有多难吗?”

正在掰面包吃的师星晚,给了我一个“试图理解、努力理解, 最终却理解失败”的迷茫眼神,配着那一鼓一鼓的腮帮子,还真有点迷人眼的味道。

“就,大概是,潜意识里你已经认定了,它们是那么的普通,它们全部来自我熟知的基础理论,但接触后、尝试后,就发现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仅是它们变的艰难晦涩,我也像是自由行走的人,突然手脚被包了铁,眼前被笼上了雾,你懂吗?”

最后,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试图吹散那弯弯绕绕的比喻,直接了当的总结:

“我觉的我变的很蠢,还是那种自命清高、认不清自己的蠢。”

“从0到5之间的距离只有5,但是从-5到5之间的距离,却足足有10。

因为高预期,结果却连基础要求都没有达到,所以始终接受不了。”

我随意的剖析了一下自己,但也没试图让师星晚懂我的感受,但我再看向他时,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迷茫了。

他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路标,一个准备向未知丛林出发的探险家,眼里带着点向往、急切和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次之后,我经历了一次模拟考,利用大梅花和我新入门的六爻,考了个不错的成绩。

我突发奇想,有些好奇如果我完全不用玄学手段,纯靠自己的努力复读,高考会有一种怎样的结果?

但是,用长达一年的时间进行一个测试,并不是我能承担的起的,所以我尝试用六爻算了算。

可恶,六爻给了我一个好大的“凶”。

我真的很不服气,你看,人终究是有一些实力至上情节的。

就算我有了作弊手段,就算我可以劝自己说,玄学也是我能力的一种,我终究还是有一种纯靠我的学识去完成一场考试的念头。

基于这种不服气,我开始尝试使用玄学破局。

只不过这一次破的不是考试题,而是我始终考试不成功的命运。

每天花式用着用小梅花、大梅花和六爻,渐渐的我又觉的不够了,自然而然的,我又学了些紫微斗数,试了试六壬和太乙。

后来偶然的机会下,我又了解到了竹姑、请鳖、插箕、祝灶……

有些虽然瞧着像走偏门,但玩的顺当时,效果竟不比正统玄学差。

慢慢的,不知何时起,我骤然回头,竟发现我此时占卜出的结果,已与最开始时大相径庭了。

当然,变的不是答案,而是呈现出答案的方式。

最开始时,我玩小梅花,小梅花会清晰干脆的给我一个“凶”作为答案,之后就也没有了。

然后,我玩大梅花,大梅花会从六个角度告知我,这个“凶”的来源。

再之后,我开始用六爻、六壬,突然有一天,我竟然能从卦相中,解读出除“凶”相关之外的东西,比如当天的天象,有没有接近的路段出车祸等等。

又突然有一天,卦相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杂乱到不知该安放在哪里的东西们,找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构成了一幅完成的图。

天象具象化成了空中的蓝天白云微风,人事具象化成了路边吵架的摊贩、顺利骑行的自行车和拥堵到“滴滴”按喇叭的车等。

也就是说,我在占卜“一年后我的高考结果会如何”时,从最开始得到的一个字,变成了一句话,然后又变成了一幅动态的图。

我有点好奇,更多的是觉得神奇,这种心态让我在学习这方面时,摆脱了一点“玩”的心态,真切的有了几分钻研的模样。

一段时间后,当我再次尝试后,我得到的画面再次发生了改变。

它们从轻微动着的画,但骑行的人从未走出过这幅画的动态,变成了真真正正,要走的人能走出去这幅画,要来的人能走进这幅图的动态。

从中,我见到了另一个“我”——那是个同样资质愚钝的“我”,且没有像现在的我这般,拥有一些玄学方面的金手指。

里面的“我”,也经历了第一次复读失败的痛苦,“我”仿佛是终于认下了“痴愚”的命运,开始尝试用努力解决问题。

“我”头悬梁锥刺股,将克制欲望和拼命努力实践了个彻底。

这一次,通过累积时间和花费比更多人的努力,“我”获得了一个比上一次好一些的分数。

正当“我”犹豫是拿着这个分数奔赴大学,还是再复读一次冲刺更高的分数时,“我”被命运眷顾了。

时光爱“我”,它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再一次回到了第一次复读失败的时间点,这一次,我仍然保持克制和努力,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这次获得的分数自然比上次好。

但时光爱“我”,它问“我”想不想重来,“我”好似对于完美有一种执念,所以“我”又点头了。

回到了同一个时间点,拥有了更多的经验,弥补了更多的遗憾,这一次“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

但是,“我”在世界上的默认身份却被改变了。

“我”从一个19岁复读过两次的学生,变成了一个25岁复读过七次的学生。

在全世界都没有发生改变的情况下,在“我”本人并未感觉到衰老的情况下,“我”在社会上、世界上的年龄增加了6岁。

“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就那样自然而然的改变了。

曾经的邻居也在“我”有意无意的试探下,说出了“你这个年龄还能坚持高考,真是不容易”的话。

不仅如此,“我”还翻找出了几张新闻报纸,里面都有复读中第21、22岁时的“我”。

但是,“我”对此感到匪夷所思,因为那完全是凭空捏造出来的,“我”完全没有经历过那些。

而在“我”查出成绩后没多久,最新的采访我老师的新闻又出来了。

那个标题赫然是——为了考上理想的学校,复读七次值不值?

里面讲的就是“我”,新闻中由“我”,引出了一个社会学问题——明知道资质不行,还这样反复复读有没有意义?

有赞成的,有反对的,但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的“愚钝”。

最开始,“我”认为,无论是世界给“我”设定的年龄的增加,还是世界的各种改变,都源于时光回溯时“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时光在第一次怜爱“我”时,“我”所处的世界并没有变化,年龄也没有增加。

那假设,现在的一切都与时光无关的话,那到底是什么引发了这种变化呢?

“我”想不明白,只能按照当前的状态继续生活,只是不再依赖时光了。

这个世界的“我”,25岁通过高考考入国内顶尖的医药大学,由于资质愚钝,32岁才顺利大学毕业。

36岁时,考上研究生,45岁时研究生毕业,选择了继续深造。

直到55岁,“我”仍然处于象牙塔的环境中,没有进入医疗系统内。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完成重新站起来的目标,但“我”却和铁子师星晚结婚了。

在旁人看来,“我”实在是算不得一个正常人,哪里有撞了南墙还不回头,不断重复撞,直到墙塌了、继续去撞下一面南墙的人呢?

但师星晚却始终满眼崇拜的看着“我”,越到后期,他眼中的光就越盛,到最后几乎能化为实质淹没“我”了。

“我”始终不明白他在崇拜些什么。

他每次来看我时,都用超级向往的问“我”:“进度怎么样了?”

“我”每次回复他的,也都是一样的:“没成,你肘开!”

所以,次次都没成,“我”实在不知道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闪光点。

以上,便是我卜卦得到的画面,我看到了另一个“我”的几十年。

我笑的开心极了,我终于知道这些画面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来自于哪里了。

曾经的数次,攻略系统都会提前将我拉进结算空间内,用一种据说是可以预知未来的高维技术,呈现我在小世界里未来几十年的情况。

现在,这一点,我也可以做到了呢。

至于,另一个“我”始终不明白的问题,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一卦的事。

我得到的结果是——“世界”的恶意,“流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