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我自己还蛮强的。”阿宵有些心虚的挠了挠脸,“对了,你把琦玉老师弄到哪里去了?”
“他追过来和我打了一架,我被他打败了,他是个温柔而强大的人。”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离开这空虚无尽的黑暗中。
谁也无法逃离。
“由乃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居然把你压制成这样。”
“他……”阿宵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他找人在这里放了一根有封印能力的针。后来我自己弄出来了。”
“也真是用心良苦了。”宇智波宵刚听完还有些吃惊的睁大了双眼,不一会儿嘴角便挂上笑意,“要是你一直不弄出来,说不定他真的可以成功。”
“……”平行世界的宇智波宵的话语,基本就让阿宵确定了由乃是自己人生一切的遭遇的始作俑者。
她口中说的成功又是什么呢?
如果在那样的成功之中,她一生都是个废物,碌碌无为走向生命的尽头的话,还是让由乃失败好了。
“每个世界的我们都因为自身过于强大的力量而走向了灭亡。”
“这可是我走遍很多个世界收集出来的信息。”
宇智波宵单手撑住下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现在都半死不活了,问那么多有意义吗?”
“……”
“我们,遭受到了世界的恶意和诅咒。”每一个我们。
“你闭嘴吧,在死前静静的歇一会儿不好吗?别想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了。”
“……”
阿宵听到耳畔有一声叹息,随后环绕在自己身边唯一的气息也消失了。
又重新回到了孤独的黑暗中。
她会在这没有边际的黑暗中飘荡到老死吗?还是永远?
为什么由乃要压制她,世界为什么要诅咒她。
即使她刚刚逞强把宇智波宵怼走了,这些问题还是止不住的徘徊在阿宵的心中。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无法去索求那么多的答案和结果。
只能放宽了心态平静的去接受既定的结局。
搞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开挂了、成长了、获得强大的力量了,但其实还是弱小的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
不过好在,她在进入黑洞前,为欧尔麦特他们拖延了好久的时间,也算是她尽自己的力量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阿宵在成长到巅峰值之前,会毁灭世界的阿宵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不幸的是,异世界被召唤来的宇智波宵又打开了毁灭的阀门。
那就意味着即使她能够活着离开这个黑洞,也会被世界的恶意和诅咒引向灭亡?
静谧的黑暗中,思考无果带来的彻骨寒意让阿宵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六岁时,雨夜被母亲赶出家门去忍受黑暗的时候。
心中划过一丝被压抑了很久的恐惧,但还是强撑着继续压迫下去。
阿宵转了个身,抱住膝盖,将身体完全的蜷缩起来,像在那晚雨夜中一样无依无靠的抱紧自己。
这份忍耐是在看到一束火光的时候被完全瓦解的。
那火光像宇宙中的一颗小小恒星。
远远的,散发出一丝光热。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在看到那一束光亮时,是那样的刺目和酸涩。
刺眼的叫人快要流下眼泪。
阿宵想要向那火光飞去,可是她悬浮在虚无之中,即使手脚并用也无法向前挪动丝毫。
那点火光宛如小小的萤火虫一般,在四处飞舞着寻找着什么东西。
却总是找不到,飞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到最终已经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忽明忽暗,即将消失在视野内。
阿宵急促的朝着那光点伸出手,拼命的想要抓住它。
但是它好远好远,自己与它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距离。
火光被黑暗湮没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宵的手僵硬在它消失的方向,她总觉得自己见过那束火光,在如梦似幻的记忆中,有人也曾经为她点亮过这样的火光。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梦。
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要是现在也是梦就好了。
“阿纲。”
阿宵小声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在最后一个音节念出口的瞬间,阿宵看见了刚刚消失的那道光亮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细小的亮点带着无尽的火花,砰然膨胀开来,冲天的烈焰火光照亮了目光所及的一大片黑暗。
像是一场盛大的爆炸。
爆射出的罡风吹扬起了阿宵的发梢,火焰带来的光线笼铺洒在她全身。
像是黑暗中一朵怒放的红莲。
释放出了令人可怖的极强的能量,炎热炙烤驱散了刚刚笼罩住阿宵的刺骨寒意。
又像是无边海洋中唯一一艘扬帆的船只。
它重新向着阿宵所在的地方返航了,带着更加炫目明亮的火苗将漂浮在原地的阿宵舔舐。
最终被完全包裹紧进赤橙温暖的火炎中。
宽大温厚的手掌轻轻触碰上阿宵冰凉的指尖,最终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嘴角带着包容一切的笑意,同火焰一样变得赤橙晶亮的眼眸中神采奕奕,只倒映着一人的身影。
话语中带着诉说不尽的欣喜,不带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
“阿宵,这次我终于抓住你的手了。”
泽田纲吉低头望向正在呆愣的注视着他的少女。
阿宵没有任何反应,但是眼眸中一直在旋转的万花筒却出卖了她此刻激动的情绪。
泽田纲吉松开阿宵的手,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将少女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膀,将小小的她拥入自己的怀中。
像她当初抱着自己那般,宽慰似的轻轻抚动着她的黑发。
“不要怕,阿宵,我来了。”
“……”卸下了所有的逞强和抵抗,阿宵猛地伸手环住泽田纲吉的脖子,身体轻颤。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泽田纲吉的衣领,带着哭腔的声音象征着少女此刻爆发出来的情绪。
“阿纲,我好害怕!”
“刚刚好黑,我快要吓死了!”
“还有人和我说,我被这个世界讨厌和诅咒了,”
“我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
“说我会害死所有人。”
“虽然我把她骂走了,但是我还是好害怕。”
泽田纲吉耐心的听着阿宵因为情绪激动已经有些错乱的言语。
只是更紧的将人拥抱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在她的耳边一遍遍的重复“没事了”、“我来了”。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我的力量只能带来毁灭,那我一直坚持训练变强又是为了什么?”
在听清这句话后,泽田纲吉低头看着已经满脸泪痕的少女,心疼的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花。
“我没有看到阿宵有去毁灭任何东西,我只看到了阿宵的须佐能乎为了拖延时间被黑洞完全吸收了。”
“……”
“不止我看到了,还有更多的人看到了。”
“比起有着无数变化的未来,我想人们,更会考虑的是眼前和当下。”
“那时的阿宵在我眼中,”
“比黑夜中任何一颗星星都要来的耀眼。”
橙色的眼眸中闪过温润的水光,低沉的嗓音在轻柔诉说情话的同时,男人的气息离阿宵也越来越近。
面孔逐渐放大靠近。
修长白皙的手捧起她的脸庞,指腹轻触少女细腻的皮肤。
阿宵湿润微翘的眼睫在感受到有柔软的嘴唇印上她的唇的瞬间,轻轻的颤动起来。
在最初的紧张淡化之后,两人的唇在贴合触碰中,开始相互试探着摩挲,辗转。
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像是一汪温暖的泉水昏沉的将她的所有都包容起来。
燃烧着火焰的胸膛似乎要将她完全融化进自己的体内。
一切都变得静悄悄,只能听见彼此朦胧的心跳声。
她闭上了眼,却不见黑暗。
白昼将至。
**********
万花筒写轮眼是会被强烈的情感和信念所无限强化的。
壹原侑子端着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随后便无所事事的撑住下巴望向窗外发呆。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再不放我出去重启世界,我就杀了他。”我妻由乃捡起手边的一块茶杯碎片,目光凶狠的望向四月一日。
“喂喂喂,为什么每次都拿我做要挟,你够了啊你!”
见过被侑子小姐折腾成狗的我妻由乃,四月一日已经完全不怕他了。
“你着什么急?”
壹原侑子瞥了眼我妻由乃。
“学会等待x时机,也是一名合格的神应该具备的素质。”
“但是!”
“嘘……”壹原侑子食指点在我妻由乃的嘴唇上。
“你看。”眼神示意他看向窗台上那株绿芽。
我妻由乃耐着性子看向窗台,惊讶的发现那株绿芽开始加速生长了起来,蔓延出生意盎然的绿叶、叶茎和一朵娇艳的花。
与此同时,神识与世界相连的我妻由乃也感受到了世界崩塌的停止。
那吞噬一切的黑洞中仿佛产生了什么巨大的能量,将一切黑暗的物质和力量都包容吸纳了进去。
夜幕消失,耀眼夺目的晨光宛如散发着金光的利箭,刺透黑暗的穹顶照射向已经沉寂许久的大地。
将毁天灭地的灾厄都中和的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我妻由乃的眼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世界此刻的景象。
黑洞盛放出白光,相拥在一起、失去意识的二人从高空坠落。
有眼尖的空中英雄想要飞身上去接住二人,却被一只身形巨大、身手矫健的成年雄狮抢先一步。
鬃毛如火焰一般的雄狮载着二人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周围的医护人员想要上前查看二人的伤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二人是从黑洞中坠落的。
二人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却被六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挑男子拦住了去路。
在其中一名银发男子的警告目光下,电视台摄像者默默的将实况转播摄像机转向了别的方向。
最后一行人在末日过后的曙光中,逐渐隐没了身影。
“唔,谁知道呢?”壹原侑子的嘴角挂上满意的笑容,语气轻松,“说不定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呢。”
“黑洞的死亡是新生命的开始,一切看起来一成不变,实则都已经是新的姿态。”
“她成为了新世界结出的果实。”
“这样,我就可以取走她的诅咒和恶意了。”
之前宇智波宵和壹原侑子二人约定好的代价,就是她能够自己承受住世界的恶意和诅咒的话,壹原侑子就保住我妻由乃一次性命。
虽说有人给了她无限的帮助。
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情,对壹原侑子来讲想来算不上什么麻烦。
总之,
“这个世界真是个幸运儿啊。”
**********
琦玉拎着一袋苹果打开病房门的时候,立刻有一只拖鞋拍到了他的脸上。
“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死哪去了?”
“去买了点苹果。”
“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
“……”
END——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能陪我中二沙雕下来!辛苦大家了!
接下来会有3-4篇番外。
目前确定的有告白篇和结婚篇,那个就回归沙雕风味了。
大家有想看的内容可以留言告诉我。\(≧ω≦*)/
番外更新结束后,全本就完结啦!
文章发出24h之内,在本章评论的小可爱们,我会发红包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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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告白(一)
这是小埋在阿宵搬走后,第一次来阿宵的新家玩。
因为知道小埋是阿宵难得的女性友人,并且小埋和她哥哥在过去也对阿宵非常照顾。
所以杰诺斯对待小埋此次的造访也非常的欢迎。
只是在小埋进门打招呼喊“叔叔好”的时候,僵硬了一瞬间,让阿宵笑了好久。
不过能有个同性友人来陪陪阿宵,比他天天看着阿宵做便当往那个AKB公司里面跑好多了。
很奇怪。
自从出院之后,一直都懒得进厨房的阿宵开始天天进厨房下厨,然后把包好的便当放在包里就出门。
一开始杰诺斯以为她只是在单纯的追星,中途饿了再把便当掏出来吃口饭,毕竟打call还有wota应援什么的都是体力活,很累的。
小姑娘是阿酱死忠粉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这去看表演的频率未免也太频繁了吧?
而且他怕阿宵总是吃自己做的饭对她身体不好,曾经提出过要帮她做便当,都被她找理由拒绝了。
最可疑的是每次晚上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小脸蛋都红扑扑的,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墙壁还能像个傻子一样笑出来。
问她笑什么,她还会反问“诶?我笑了吗?”、“没有吧!”、“糟糕杰诺斯有幻觉了,赶紧去维修吧!”
行为举止之诡异,令人匪夷所思。
后来杰诺斯托关系查了一下。
发现泽田纲吉这个崽子居然把AKB这个公司的股份大部分收入囊中了。
只能说这狼子野心未免也太明显了。
而且居然还敢使唤他的阿宵天天做便当送给他?这家伙的肠胃是钢铁做的吗?居然还没拉死?
就算是有着真正意义上钢铁肠胃的杰诺斯,也不太能顶得住阿宵的料理攻击。
在某次早餐时间。
杰诺斯在话里旁敲侧击阿宵,不要老去狼窝里,容易被大灰狼扒皮生吞,连根骨头都不剩。
阿宵听明白了也只是笑了笑,说不会的,阿纲怎么会是大灰狼呢?
他简直就像只小白兔一样。
很温柔很可爱。
让我想到我以前养过的那只白雪。
傻乎乎的。
“……”这孩子明显没分清是谁傻。
还叫他阿纲,哦天哪,真是太肉麻了。这个男人都教了阿宵什么糟糕的东西?
杰诺斯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这么一副诡异的场景。
油腻大叔泽田纲吉拉着他家阿宵的手背轻吻了一下然后邪魅的说:“不要叫我大叔,叫我阿纲就好。”
愤愤的用叉子搅和着盘子里的奶油意大利面,杰诺斯吃的咬牙切齿。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意大利……”杰诺斯打算卑鄙的戳穿泽田纲吉的老底。
“我知道啊,他在意大利还有一份事业。他早就告诉过我了。”
不就是养鱼塘吗。
“挺好的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去养鱼。
“……”杰诺斯以为阿宵口中的“事业”是他以为的那个“事业”。
既然阿宵觉得好,那他也没办法。
可恶,已经被洗脑到这种程度了吗?
面对着滔滔不绝的为泽田纲吉说好话的少女,杰诺斯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杰诺斯也确实不好说些什么,因为那小子前不久才奋不顾身的舍命将阿宵救回来,是英雄协会公认的。
这样一来,英雄协会和政府对于彭格列在日本的承认力度就又更上了一个档次,彭格列在日本的势力进一步深入。
当然,好处还远远不止这些。
就比如杰诺斯面前的小姑娘,也成为了泽田纲吉的收获之一。
那是一场震惊整个世界的灾难,其后续影响力盖过了在同一天发生的欧尔麦特与allforone的对决,足以载入史册。
为救援行动拖延了宝贵时间的金色古武士巨人一时抢占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但是有关于彭格列和金色巨人真实身份的信息都被封锁了。
甚至成为了人们一时争相探究讨论的都市传说。
那天杰诺斯在得到医院和相泽消太的联络后,惊得把手里的手机都捏碎了。
同时也气的要命,那天他打了几十个电话电话给泽田纲吉,他一直都说阿宵在他的身边,肯定没问题。
杰诺斯慨叹自己还是年轻,竟然相信了这个满嘴鬼话的臭小子。
从黑洞出来后两个叛逆的家伙在医院里躺了不知道多少天才醒过来。
“你们交往了吗?”杰诺斯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面条,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阿宵手上的筷子突然掉在了地上,“啪嗒”的声响听得杰诺斯心里发紧。
不会白菜已经被猪拱完了吧,喂喂喂,这个进度是不是太有问题了?
早知道他应该提前去敲打敲打泽田纲吉。
只见少女神色慌张的弯腰捡起筷子,小脸煞白的继续扒着饭,但是碗里的饭就是不见少。
“你瞎说什么呢杰诺斯?”
“我们只是稍微要好一点的普通朋友。”
“……”我靠,这是什么渣女语录。
泽田纲吉那家伙还好吗?
不过杰诺斯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他的小脑袋瓜转了转随后危险的眯起眼,“那家伙还没跟你告过白?”
就这么吊着他家小姑娘。
“普通朋友而已告什么白?”扒饭的速度更快了。
“……”杰诺斯看着被他说的有些闷闷不乐的阿宵。
一时有些为这个她心疼,现在是个鬼都能看出来这孩子已经陷进去了。
他叹了口气,开口提醒道:“我跟你讲啊,阿宵。”
那口吻听起来就像个自认为看人很准、经验很老道的老阿姨。
“像这种长得不是很丑、又比较有钱的男人要是一直拖着对x有好感的女生不告白,那百分之九十九,他就是个渣男。”
“那还有百分之一呢?”心里有点小紧张的阿宵都忘了吐槽杰诺斯口中的“长得不是很丑”。
阿纲明明长得超帅气。
“那就是白痴。”
“……”
***********
阿宵和小埋两人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时候,杰诺斯还非常热情的端着一盘小点心和果汁送来了房间。
像个和蔼的老母亲。
关上房门后,杰诺斯立马就抱着托盘,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两个小姑娘在聊什么。
像个刁钻的老妈子。
他知道,闺蜜在一起就喜欢讨论喜欢的男孩子要么就是吐槽男朋友。
所以他想听听看,阿宵会不会在小埋面前说到泽田纲吉那小子。
要是说到了……他就……
他就……
好吧,他好像也不能做什么。
想到这里,杰诺斯忽然感到了一丝失落,有些恍然若失的直起腰,抱着小托盘下了楼。
正在跟小埋玩着1v1格斗对打游戏的阿宵在感知到杰诺斯已经下楼后。
连忙拉了拉已经变成二头身在打游戏的小埋。
“小埋,我要问你个问题。”
神秘兮兮的口吻让小埋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怎么?有喜欢的男人了?”小埋眼睛都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没有啊。”
屏幕中本来还势均力敌的卡通小人,立刻被小埋杀死了。
“……”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GAMEOVER,小埋撇了撇嘴。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是个这么口嫌体正直的人。
“那你要问什么问题?”
“啊,我一个朋友问我的,就是一个男人,在一个女生情绪激动的时候吻了那个女生,是因为喜欢她吗?”
“你实话告诉我,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这么明显吗?
“其实他就是想让你别逼逼了,嫌你吵。”小埋知道阿宵不愿意承认,于是故意说反话。
“啧。”
“得亏你玩了那么多恋爱攻略游戏,连这个都搞不懂吗?”小埋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大弟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游戏和生活怎么可能一样?”
“厚!阿宵我告诉你哦,”小埋听到阿宵贬低游戏的话语后,一下子变成了完全体。
一脸认真,端坐在地毯上,“你别看不起游戏,觉得它们都是幻想出来的产物!”
“一个好的游戏,里面的情感和情结都是制作者对现实生活最真实的总结!”
小埋竖着指头认真的给阿宵剖析着游戏的精华和灵魂。
“等你在恋爱方面吃了苦头,你就知道恋爱游戏有多神了!”
直到那一天,阿宵才真心觉得,神的不是恋爱游戏,而是小埋的预言。
*************
本来阿宵是个懒得下厨房的。
直到那天她在医院醒过来去隔壁病房看泽田纲吉。
据说他们从黑洞里掉出来的时候,泽田纲吉是把他自己垫在下面的,受到的冲击力不小,所以他伤得要比阿宵重一点。
阿宵来看他的时候,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说想吃阿宵做的粥,带着点撒娇和邀功的意味。
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阿宵也不好推辞,当即就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碗粥,假装是自己做的。
但是却被一个身形高大,穿黑色西装红色里衬的银发男人给提溜进了豪华病房自带的厨房。
里面米面油什么的样样俱全。
阿宵看了看那个把自己逮进厨房的男人,她认识他,上次阿宵住院来送午饭的就是他。
那人就像个看守监狱的狱警,凶神恶煞的杵在厨房门口。
“哥哥。”阿宵矮矮的站在他旁边,拽了拽狱寺的袖子。
“干嘛?”狱寺皱着脸把袖子从阿宵手里拔】出来。
“其实我不太擅长做料理,吃过我做的饭,绝对会拉肚子的。”平时也就算了,现在的阿纲哪里扛得住,别万一死在马桶上。
“十代……咳嗯,时代早就变了,这里可是医院,你做就是了,出不了问题的。”
要不是十代目特意嘱咐过,狱寺特别想亲自做一碗粥给他呈上去。
“……”
于是阿宵就像个小奴隶一样,在狱寺的监视下,熬了一小锅鸡丝山药粥,还拌了一碟爽口下饭的小菜。
是她自己在出租屋住的时候,偶尔会做给自己吃的,但是不会奢侈的放那么多鸡肉,吃不完的话就会倒给白雪吃。
狱寺上前将泽田纲吉的病床摇起来,把病床上的餐桌放下来方便阿宵把端着的粥放在上面。
又十分配合的在十代目身后塞了几个枕头。
这一套动作下来,已经完全恢复康健却倒在病床上装病的泽田纲吉才艰难的坐起身子,一手捂着还有些“疼痛”的胸口,一手拿着勺子开始喝粥。
忽略掉阿宵充满担忧、欲言又止的目光。
品尝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泽田纲吉的脸色充满了喜悦与柔和。
慢慢的吃掉了一整碗粥,又把碟子中的小菜吃了个干净。
“阿纲,你有感觉到不舒服吗?”小心翼翼的问道。
泽田纲吉摇了摇头,如小动物一般湿漉漉的眸子带着满眼的笑意望向阿宵:“很好吃,阿宵。”
“……”难以置信和小雀跃充盈了阿宵的胸膛。
阿宵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可以和她一起品尝她做的料理的人。
之后阿宵问了泽田纲吉想要什么,作为他来救自己的谢礼。
“……”泽田纲吉眨了眨眼,张开了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又把嘴巴闭上了。
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阿宵给我做便当吧!”
虽说做便当是件很累很麻烦的活儿,首先菜不能天天重样,不同的料理做法也不一样。
不过在看到泽田纲吉能安然无恙的把这些食物都消化下去的时候,阿宵忽然就get到了做菜的乐趣。
开始期待起来每天他吃到不一样的菜色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和夸赞。
回家后一想到他对自己做的料理赞不绝口的样子,阿宵就会觉得很开心。
开始觉得给别人做料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当然最主要的是,阿宵在给泽田纲吉送完便当后,还能去训练室看AKB的姑娘们练习、后台准备或者表演,而且是完全免费的。
实在是一举两得了。
今天,阿宵一早起来去超市买了一条鱼,打算回去煎一煎,下午放在便当里给泽田纲吉送去。
却在切开鱼之后,看到鱼的肚子里有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奇怪的陈胜吴广剧情?
打开纸条,发现上面写着“下午两点,在我家见面吧?”
阿宵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这是一直没有现身的由乃留给她的信息。
但是现在由乃这么可疑,阿宵觉得自己一个人去他家见他实在是叫人放心不下,阿宵自己也不想去。
就在这时,阿宵发现字条上的字改变了。
“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们在街角那家咖啡厅见面吧?”
“……”阿宵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后忽然变回人身的太宰治告诉自己的话。
“我妻由乃可能不是人,是高于一切生灵和物质的存在。”
下午两点,阿宵拎着一盒便当准时到达原先出租屋街角那家咖啡厅的时候,由乃已经在玻璃墙后面坐着了。
在看到阿宵后,还很开心的站起来冲阿宵摆了摆手。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由乃抿了口甜腻的拿铁,他加了很多糖进去。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涩、小心。
“是和我想知道真相有关吗?”阿宵想到了那个黑色的须佐能乎还有那个嘲笑自己弱小的宇智波宵。
“是的。”
“那你讲吧。”
在由乃说自己是神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阿宵的神色,但是阿宵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听到由乃口中的宇智波宵,阿宵就好像是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
那个女人,强大、自信、从容、果断。
不管是一开始成为家族的族长采取了强硬的方针引领族人,还是后来参加神明游戏为了伙伴毅然放弃板上钉钉的胜利。
之后被强行复活,带着旧神的诅咒和新世界的恶意一遍遍的重新复活。
“对不起,阿宵。”
由乃没有再叫她油腻腻的“宵酱”,说明他已经没有将阿宵看做曾经的宇智波宵的影子了,而是将阿宵看做了一个新的个体。
但他还是沉浸在过去,无法走出来,所以,他在道歉,在对自刎的宇智波宵道歉也在为被篡改了人生的阿宵道歉。
“我想就算你当时不松手,宇智波宵也有别的办法了解自己x的生命。所以你不用自责。”
“对我……”阿宵想到自己从幼时以来经历的种种,目光游移了一下,才开口,“你也不必道歉,从另一个角度看,是你给了我新的生命不是吗?”
“……”由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开始继续讲述剩下的故事。
“后来,为了弱化世界的恶意,我把很多别的世界的正义基石带到了你身边。”
“比如从狐狸精群里让你认识了爆豪胜己和轰焦冻,”
“带你去武装侦探社认识国木田,”
“还有把泽田纲吉塞进兔子的体内送给你。”
“还有……”
“你刚刚说什么?”阿宵忽然打断了由乃的话。
“嗯?什么?”由乃睁着他懵懂的粉色眸子望向阿宵,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话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什么泽田纲吉?什么兔子?”
“嗯?就是你的那只白雪啊,他是泽田纲吉啊,怎么了吗?”
“……”
************
隔着玻璃望着阿宵拎着便当盒神色复杂的跑远的身影,由乃搅拌着拿铁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目光中带着留恋与释然。
这早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宇智波宵,她会是一个全新的个体。
带着他的祝福幸福的度过一生。
靛色的迷雾在阿宵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弥漫开来,四周的客人都没有发现异常,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迷雾凝聚成人形,六道骸带着笑意坐在了我妻由乃的对面。
“你是故意告诉她白雪就是阿纲的。”
由乃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头也不抬的继续搅着拿铁,“不是正合你意?”
“kufufufufufu~”六道骸拨弄着手上的幻术戒指,“那两个笨蛋,现在的进度基本和零没有区别。”
“有时候偶尔推波助澜一下,总是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
作者有话说:那个,可以厚脸皮求一句生日快乐灭?\(≧ω≦*)/
~谢谢大家_(:3」∠)_
第99章 告白(二)
往日里这个时候,阿宵应该早就到AKB公司了。
迟迟看不见阿宵的身影,泽田纲吉一边处理着家族文件一边用右手把玩着金色怀表。
透露着一股焦躁不安。
雕刻着彭格列家族图案的金色怀表在男人修长的手中一开一合,表头的金色表链从顶部倾斜垂落下来。
“我说,十代,”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Giotto姿态优雅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
“嗯?”泽田纲吉搞不懂为什么爷爷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放在嘴边的肉再不吃,就会跑掉咯。”
“都过了这么久了,是时候该放下你的那些优柔寡断了。”
Giotto单手撑住下巴,觉得泽田纲吉对待感情这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性子跟年轻时候的他很像,平时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就不见泽田纲吉会这样。
啊,果然应该再让里包恩教教他怎样对待一份真挚的感情。
“我最近在想,等我们确定关系的时候要不要告诉她我就是白雪。”
泽田纲吉一直以来都在担心着,阿宵在知道真相后,会将他的情感和白雪的情感混合起来。
误解他的情感,将他划分到友人的界限里去。
好想告诉她这份感情,却被堵住了无法说出口。
“你再多想一会儿,说不定你们就不用确定关系了。”
爷爷难得恶劣一回。
“……”
泽田纲吉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沉思。
开始再次一遍遍的在脑海内展开各种情况的模拟场景。
这些事情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kufufufufu~”
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泽田纲吉一下子就猜到了来人,“骸?你怎么来日本了?”
说着,想转过头去看六道骸,因为爷爷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但是泽田纲吉的脑袋却被一双手给把住了,力道很轻柔,但是其中的拒绝之意不言而喻。
泽田纲吉便配合的不再回头。
轻按住太阳穴打圈的指尖细腻柔嫩,就像是女人的手。
头顶又传来柔软的重量,仿佛有两团什么又软又大的东西托在他的头顶一样,把他蓬松的栗色短发都压得凹陷了下去。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恶作剧的气息,天生拥有强大超直感的泽田纲吉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刚想挣扎,办公室的门好死不死的开了。
怀里抱着一盒便当的阿宵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泽田纲吉在和一个大胸御姐情】趣玩耍。
墨兰色长发披肩的御姐是个大美人,抹着颜色恰到好处的唇蜜,成熟知性的职业装打扮把还穿着百褶短裙的阿宵甩出去不知道几条街。
尤其是那一对形状柔软的呼之欲出,正端端正正的摆在男人的头顶,她的手也在抚着男人的太阳穴轻柔的打着圈圈。
估计是工作很累吧,需要这样子纾解一下疲乏。
嘛,也是可以理解的啦!才不是!
这整个一办公室香艳现场啊!
在阿宵怔愣的瞬间,目瞪口呆的坐在沙发上的Giotto装作谁都看不见我的样子,默默的躲回了指环。
本来胡思乱想了一路,想问问泽田纲吉是不是白雪的复杂心情一下子down到谷底。
比起白雪的问题,她更在意这个女人的问题。
阿宵忽然想到了杰诺斯前几天对她说的话。
这样的男人,99%是渣男,剩下的1%就是白痴。
99%是渣男。
是渣男。
渣男。
泽田纲吉挣扎开女人后,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急忙的解释着,一边疾步走向阿宵。
阿宵充耳不闻,她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粉色便当,感觉一切的声音都变得离自己遥远。
她有些生气,觉得自己被耍了。
想把裙子下面的苦无拿出来杀了这对狗男女,但是那样是不对的,是犯法的。
又想狠狠的怒骂泽田纲吉,抽他两巴掌,但是自己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去这么做的呢?
有点委屈,想滴两滴眼泪,但是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样的情绪好熟悉?
简直就像是《与AKB1/48恋爱的话》游戏里面,阿酱线到最后的时候,玩家和别的女孩子说话,阿酱的好感度就不会再上涨了。
因为嫉妒。
还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
“阿宵你听我说,他是男的!他真的是个男的!”
“……”听了泽田纲吉的解释,阿宵眼神微亮,看了眼站在办公桌后长发披肩的大姐姐。
大姐姐则是抱着胸,姿态妖娆的给她来了个飞吻,颜色艳丽的嘴角还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
看起来就像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笑容,跟她一比,阿宵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一款吗?
也对,毕竟阿纲比自己要大上十岁,喜欢成熟性感一点的御姐型也无可厚非。
孩子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现在阿宵开始相信杰诺斯的话了。
杰诺斯总说男人都是会满口胡言的欺骗像她一样可爱的女孩子的魔鬼。
泽田纲吉双手握住阿宵的肩膀,因为紧张和害怕,他握得很紧,紧到就像是再也不会放开一样。
“阿纲。”阿宵开口,嗓音因为难受的情绪有些沙哑。
“嗯?”
“你是白雪吗?”如果他注定会被那个女人夺走的话,那剩下的就只有这个问题,她无论如何都想要问明白。
“……”
被突然问到的泽田纲吉微微吃惊的表情和沉默的反应,都让阿宵确定了答案。
阿宵攥着便当盒的手逐渐收紧,仿佛要将沉甸甸的便当盒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好像是行走在北极的遇难者所能拥住的最后一片温暖。
这段时间所有的喜悦与欣喜都在一瞬间化作了泡沫。
一切都化作了苦涩的虚无。
“那你去黑洞里找我,是因为我曾经无意中帮过你,所以你……”
“不是的!”泽田纲吉厉声打断了阿宵的话。
因为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出现了,所以他的音量有些过大,语气还非常的急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白雪?”
阿宵猛地拍开泽田纲吉的手,音量也陡然提升,和刚刚平淡的语气截然不同。
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狮子。
是泽田纲吉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是想让我误会你喜欢我吗?”
然后浪费她的情感,耍她。
“……不是的。”泽田纲吉真x切的注视着阿宵,眼眸中仿佛倾浸了无尽的哀伤。
“给。”阿宵垂下眼眸,不再去看泽田纲吉可怜极了的眼神。
把粉色的便当塞到了泽田纲吉的怀里,“这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如果你是白雪的话……”
话语停顿了片刻。
“那我就什么都不欠你的。”
说完,小姑娘就在原地瞬身消失了。
“……”泽田纲吉抱着粉色的便当,待在原地发呆。
“你快去追啊!”突然又冒出来的Giotto焦急开口,“站在这里发呆老婆能自己跑回来啊?”
说着,Giotto将人推出了办公室,还在泽田纲吉的身后对着六道骸竖了个大拇指,使了个眼色。
六道骸笑着在一片迷雾中隐去了身形。
*********
阿宵瞬身离开那个楼层后,就开始在楼梯上快步向下冲。
快要冲到一楼拐角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男人装了个满怀。
阿宵之前训练挨打挨惯了,这点冲击力算不上什么,很快就站了起来,去扶那个还坐在地上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跑的太急了。”
“啊……没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男人看起来很瘦弱,一脸颓废,戴着黑框眼镜,是化妆师的打扮。
他抬头望向阿宵,表情变得紧张起来,“那个,对不起?”
“诶?”阿宵搞不懂为什么他要忽然再次道歉。
男人继续道歉,“你都被我撞哭了,真的很抱歉!”
“……”
阿宵走在街道上,透过玻璃窗的倒影看着自己红彤彤的眼圈,小脸上还挂着泪痕,觉得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
居然为了臭男人流眼泪。
不就是臭男人么?再找他十个八个的又不是不可以。
况且她还什么都没被骗走呢,还混了好几场AKB的演出看,不亏不亏!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初吻已经被骗走的阿宵开始强行给自己打气。
狠狠的伸出两只拳头揉眼睛,想把挂在睫毛上的湿漉漉的感觉去掉。
在揉了一段时间后,阿宵把拳头放在嘴边舔了舔,又开始继续揉眼睛。
舔完左手舔右手。
舔着舔着阿宵意识到不对劲了。
等等,她为什么要舔手?
余光扫到玻璃倒影中的自己,阿宵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顶冒出了两只尖尖的猫耳。
身后还有一条白色的尾巴在左右摇摆,尾巴的尽头还有一小簇黑毛。
阿宵手伸到屁股后面摸了摸,发现那条尾巴是从自己的裙子下面钻出来的,还把百褶裙带着扬起了一点微妙的弧度。
“怎么回事喵?”在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喵后,阿宵脸颊红透的捂住了嘴巴。
好羞耻,为什么说话还带喵?这还怎么吵架骂人啊?
她怎么忽然猫化了?
什么时候中个性了吗?
阿宵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路人注意到自己,兴许大家早就见惯了更夸张的异形。
对于阿宵这样多了一对猫耳和一条猫尾巴的少女倒是见怪不怪了。
但是阿宵却觉得异常羞耻,于是她举起双手捂住自己头顶的耳朵,将尾巴蜷缩在裙子下面伪装成正常人,准备向电车站走去。
她想赶紧去找杰诺斯解决现在的困境。
就在阿宵双手抱头走向车站的时候,她在一条巷子口闻到了一股非常诱人的味道。
这个味道有多诱人呢?
大概已经到了阿宵闻着就下意识的改变了脚下方向的程度。
阿宵鼻尖微嗅,确定了这股让自己爱到发狂的味道就在巷子的深处。
等走到巷子的尽头的时候,阿宵看到了一颗超级大的猫薄荷球。
比一个成年男人的身高还要巨大的猫薄荷球。
在看到猫薄荷的那一刻,阿宵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是被不法分子暗算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用瞬步赶紧逃走,但是看着面前的这颗巨大的猫薄荷,阿宵是一步也挪不动,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爽上天的气味刺激着少女的大脑神经。
兴奋逐渐瓦解了少女的理智。
但是阿宵作为一名拯救过世界的小英雄怎么可能被这点诱惑所打倒呢?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阿宵都坚持站在那里和猫薄荷球做着无声的斗争。
不离开也不靠近,忍得阿宵开始浑身发抖。
这时,暗处响起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啧,再来个木天蓼的。”
“嘭”的一声,阿宵的身后就又出现了一颗木天蓼球。
前有狼后有虎。
在双重刺激下,阿宵憋得眼睛都红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在啃了一口猫薄荷后,就因为太快乐颤抖着晕了过去。
巷子的暗影处闪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正是刚刚在楼梯上撞倒阿宵的戴黑框眼镜的男人。
他的身边是一个忍者打扮的男人,戴在额头上的护额画着一道深深的划痕彰显了他的叛忍身份。
“不错啊,喵斗君,你看,你的个性不是没用的,还是能派上用场的。”叛忍拍了拍黑框眼镜男的肩膀。
能使被其撞倒的人猫化,还能生产出猫咪绝对无法抵抗的超高浓度猫薄荷和木天蓼。
真是拐孩子的利器啊。
这宇智波家的小丫头能抗住一颗猫薄荷已经很厉害了。
喵斗一开始也很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抗的喵喵人。
“过,过奖了。”被唤作喵斗的男人唯唯诺诺的低着头,推了推眼镜。
**********
当阿宵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尾巴被椅背硌的很不舒服。
周围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巨大工厂,地面的砖缝里长着细密的小草。
锈迹斑斑的顶棚有很多不大不小的窟窿,细碎的阳光照射进来投下了许多光束。
“哟~醒了?”粗犷的男声响起。
阿宵循着声音望过去,是砂之国的叛忍?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男人,阿宵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就捋顺了自己中个性的来龙去脉。
“你抓我干什么喵?”话语末尾的“喵”让阿宵感到格外的丢脸。
不过阿宵其实大概已经猜出来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别人来抓她,她还不太好猜,是忍者的话,那就太好猜了,肯定是为了写轮眼。
“你想要我的眼睛喵?”
“哼哼~你比我想得要冷静啊,宇智波小猫咪,”男人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不过我不要你的眼睛哦~”
兴许是来自砂之国的缘故,男人的声音粗犷沙哑,说起话来就好像是有砂砾在嗓子里研磨。
听得阿宵非常不舒服。
“我要写轮眼的话,我肯定是先挖了那个佐助的眼睛啊!他的眼睛多强大!”
“……”阿宵表示她不想和憨批讲话。
佐助能把他打出屎,这两个人给人的压迫感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真不知道他做叛忍是怎么活下来的。
见阿宵不再言语,叛忍以为小姑娘是害怕了,尽量放缓了声音,“你放心,我可舍不得挖你的眼睛。”
“我跟那些莽夫想的可不一样,杀了一个佐助不过才一双眼睛。”
那些觊觎写轮眼的外族人,基本不会来找上阿宵。
一是因为阿宵无法开眼的废柴之名声名远扬,有一大部分人甚至怀疑她根本不是宇智波的后代,毕竟在灭族之夜,连宇智波鼬都没杀她。
二是因为城市地区的拘束条令很麻烦,那里的职业英雄很棘手。
“可是得到你不一样啊,得到你我就有无数双写轮眼啦!”
说着,叛忍的眼睛因为计谋的初步得逞而放大,如豆的瞳孔中闪烁着痴心妄想的光芒。
“无数双?”阿宵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啊,我之前潜到木叶的档案室里看过了,你身上流的确实是宇智波的血液,”
“尽管你还没开眼,但是不代表你的孩子不会开眼吧?”
阿宵听得头皮发麻。
男人痴迷的目光望向少女姣好的容貌,随后又向下扫去,一上一下目光黏在少女身上来回了好几遍,嘴角挂上意味不明的微笑。
“一个孩子不开眼没关系,我们还有下一个,下下个,下下下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会亲手和你打造起一支宇智波的军团。”
“你该感谢我,帮你重新振兴宇智波一族。”
“不过到那时候,就不该叫宇智波一族了,该叫砂甲一族了。”姓氏为砂甲的男人,脸上充斥着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阿宵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x。
她现在忽然觉得佐助口中的“振兴家族”是那样的纯洁美好。
这种龌龊的蠢男人跟单纯傲娇的小柱子比起来,简直狗屎不是。
啊啊果然男人最讨厌了!
同一天遇到两个臭男人在她头上拉屎撒尿,真是够了!
解决完这货干脆出家算了。
阿宵叹了口气,“其实吧……”
“嗯?”
“你在绑了我之前,应该好好的做点功课,去仔细查查信息喵。”阿宵已经努力把语气说的很严肃了,但是末尾的“喵”还是破坏了整体正经的氛围。
尽管金色巨人的信息被全面封锁了,但是有点势力和手段的人应该能知道阿宵就是金色巨人的主人。
这从杰诺斯事务所最近老是收到别的事务所发来的邀请函就能看出来。
“为什么?”叛忍自认为他的功课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包括潜入木叶调查她的血脉纯正,还在城市里捡了个姑且能派上用场的臭小子部署了今天的一切。
“因为啊……”
阿宵全身开始涌起强大的查克拉,她的发梢开始轻轻的悬浮起来,全身上下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绑在身上的铁链在金色盔甲膨胀的瞬间被绷断炸裂开来。
叛忍惊讶的瞪大双眼,还不等他摆出结印的手势,就被飞身袭来的阿宵一个旋转猛拳砸进了地面失去意识。
“因为我现在一个指头就能按死你喵。”
男人翻着白眼,头颅有一半都嵌进了裂开的砖铺地面,蹦出的几颗断牙飞出了几米远,鲜血溅了一地,灰尘四扬。
“就这样还做叛忍,别给砂之国丢人了喵。”
即使说着萌萌的话语,阿宵还是吓得一边的喵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宵冷着脸转身走向喵斗,拳头握得咯吱响,“给我解除个性喵。”
“解、解除不了,等、等时间过、过……”喵斗已经开始结巴到语无伦次。
阿宵在得知无法解除个性后就一拳捶晕了喵斗,防止他再放猫薄荷出来限制她的行动。
喵斗红肿着脸颊倒在地上后,工厂的前后门都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坚硬的铁板被炸成了碎片轰然倒塌。
一时间巨大的尘土四起,阻碍了阿宵的视线。
阿宵立马结了个风遁把尘土吹散,生怕有叛忍的同伙来把他救走。
等烟尘散去后,阿宵发现工厂被炸开的两头站了两波完全不同的人。
“阿宵!”
“阿宵!”
杰诺斯和泽田纲吉的呼喊声分别从左边和右边传来。
阿宵看了看正赶忙朝自己走来的泽田纲吉,心里突然有一点点奇妙的小雀跃,就像是在放烟花一样。
然后立马傲娇的扑进了杰诺斯的怀里。
“……”泽田纲吉。
杰诺斯抱着怀里的少女,也感到了一丝意外,他还以为这家伙会屁颠屁颠的跑去找泽田纲吉。
“受伤了么?”
杰诺斯拍了拍阿宵的头顶又摸了摸阿宵的猫耳朵,在看到猫耳朵自己弹了一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阿宵把脸埋在杰诺斯的臂弯里摇了摇头。
“没有哦,那个人超级弱,我一拳就把他打到了喵!”
因为说得太兴奋,阿宵的尾巴从裙子下面钻了出来,左右晃动着,吸引了杰诺斯和泽田纲吉的视线。
“……”
看着阿宵软乎乎的猫耳朵和尾巴,还有那甜腻腻的“喵”字结尾,泽田纲吉只觉得自己被气得喉咙发痒,究竟是什么变态把阿宵变成这样子的?
“他还说要跟我生宇智波军团,简直是做梦喵!”
“他那么丑……”
阿宵抱着杰诺斯碎碎念着撒娇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
被突如其来的爆响声吓得像猫咪一样缩了下身子,阿宵回过头。
发现刚刚头还嵌在地上的叛忍已经被来自两个方向的火焰轰到了不远处的垃圾堆里。
杰诺斯掌心的火焰炮还在冒着烟。
泽田纲吉掌心的火炎也才刚刚熄灭。
“……”阿宵看着地上被轰出来的大坑,心里的感觉非常矛盾。
她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想看阿纲的反应。
疑似喜欢大胸妹的阿纲所做出的反应让她很开心。
但是她的气还没消,明明一两个小时前她才气冲冲的远离他。
等会儿阿纲要是来找她说话她该怎么回答?
阿宵抱着杰诺斯的钢铁细腰陷入了纠结。
泽田纲吉站在不远处,鉴于杰诺斯在场和刚刚的误会,不敢贸然上前刺激阿宵。
但是天生的超直感让他在阿宵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期待?
嗯?怎么回事?
她在期待什么?
在杰诺斯带来的工作人员取证现场的时候,泽田纲吉一直默默地站在一边注视着阿宵的背影,最终成功的截获到了小姑娘偷偷向他所在的方向瞥来的眼神。
虽然只有一瞬间,很快就又把脸埋进了杰诺斯的怀里。
但是小姑娘在和他对上视线后,立马就如笔杆一般直直竖起的猫尾巴立刻就出卖了她的心思。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她在期待什么了。
眼眸中闪过如星辰般耀眼的流光。
他向阿宵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天哪!我这个话唠,一篇番外居然要花三章讲ORZ
不过甜甜的恋爱写起来心情也好棒!\(≧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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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要看得开心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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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可爱滴素染1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0章 告白(三)
阿宵把脸埋在杰诺斯的臂弯里,感知能力强大的她立刻就感受到了泽田纲吉的靠近。
拽着杰诺斯衣角的手逐渐用力,心中开始伴随着泽田纲吉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变得紧张起来。
杰诺斯也察觉到了泽田纲吉的靠近。
杰诺斯还感受到了阿宵在使劲拽着他的衣摆,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新买的T恤给拉成一条及膝长裙。
在杰诺斯的概念里,他并没有看出来孩子是因为紧张,他只以为孩子这样的反应是在抗拒泽田纲吉的靠近,终于开窍了。
回想起刚刚阿宵抛下泽田纲吉扑到他这里的情形,杰诺斯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两个人估计是闹矛盾了。
随即赶紧趁热打铁抱着阿宵转了个方向,好让阿宵离泽田纲吉远一点。
本来满心期待着泽田纲吉过来拉她的小手却突然被甩到反方向的阿宵:“???”
“离她远点,天天使唤她就算了,怎么每次和你在一起她都会遇到危险?”
杰诺斯像一只护崽子的老母鸡将阿宵护在怀里,回头嫌弃的瞪着泽田纲吉,嘴里说着不靠谱的埋怨。
在收到狱寺不满的回瞪后,对泽田纲吉的视线更加充满了敌意。
“抱歉,是我的疏忽。”
“不是的,是我自己离开后……”
“阿宵。”杰诺斯的眼中充满了不赞同。
“……”阿宵意识到杰诺斯刚刚在帮自己讲话,现在她又向着阿纲的话会让杰诺斯很难办。
就像一个小奸细、小叛徒。
可是今天的事情确实不怪泽田纲吉啊。
因为心虚和愧疚,阿宵刚才还高高竖起的尾巴又垂下去夹在了两腿之间。
因为尾巴起伏过大,连杰诺斯都注意到了反常。
“阿宵,你的尾巴不碍事么?”
“啊没事没事,它总是会不受控制的自己乱动,不用管它喵。”
“哦。”
想去找阿宵的泽田纲吉被杰诺斯喝停在了原地,他意识到杰诺斯是隔在他和阿宵之间的王母娘娘。
有杰诺斯在他就碰不到阿宵,要是错过了今天,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把阿宵约出来,这丫头有时候会出乎意料的死倔,不把话说清楚,以后的日子肯定会一直躲着他。
要是在之后躲着他的日子里被别人挖墙脚就不妙了。
而且他刚刚感受到的情感,阿宵分明就是在期待着他去找她。
啊啊,太犯规了,猫咪打扮加上傲娇什么的,好像要立刻抱抱她。
这让泽田纲吉感到了一丝焦躁和苦恼,他站在阿宵的不远处陷入了思考。
直到后来,他不小心用余光看见了正在笑而不语的抚摸着刀鞘的山本,和沉默着把烟头掐灭后扭头望向他的狱寺。
突然就福至心灵了。
杰诺斯带过来的人员很快就将晕过去的叛忍和喵斗押走了。
还对现场进行了一系列的留证,方便之后在审判中对那个在城市中进行袭击活动的叛忍定罪。
虽然那个叛忍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惨得很。
刚刚医护人员检查过了,那个x忍者除了身上大面积的烧伤划伤之外,半边脸骨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砸碎了。
医护人员默默的看了眼扑在自己上司怀里撒娇的小姑娘,忽然就不寒而栗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这么可怕的吗?
医护人员并不知道前不久新闻里的金色巨人就是面前的小姑娘。
“走吧。”杰诺斯将孩子从怀里摘出来,总不能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抱着走出工厂吧?
“……哦。”阿宵不敢说什么,乖乖跟在杰诺斯身后向外走去。
动作有些拖泥带水,但是不再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
走着走着,阿宵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揽着腿窝和后背轻轻一抱。
被人拥入怀中。
一声浅浅的惊呼,双脚悬空,半边侧脸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偷猫成功的男人抱着战利品头也不回的快速向外逃去,是谁都反应不来的速度。
阿宵只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杰诺斯后知后觉的怒吼。
“泽田纲吉!你把她放下来!”
“你这是耍流氓!你给我停下来!”
“光天化日……”
“这么多人,你……”
四周的景色因为过快的移动速度而变得有些模糊,身后杰诺斯抓狂的喊声和医护人员们的惊呼声越来越小。
阿宵隐约好像还听见了杰诺斯火箭炮的轰炸声,微微挺起背越过泽田纲吉的肩头向后看去。
杰诺斯的火焰和两股赤色、蓝色的火炎缠斗在一起,被他们阻挡拖延住了,没法越过他们追上来。
泽田纲吉抱着她跑得速度很快,在注意到阿宵望向他的视线后,微微收紧了双手。
眼神明亮,语调轻快。
好像身后的混战不是他引起的一样,“要是害怕掉下去的话,阿宵可以搂着我哦。”
“……”阿宵双手缩在胸前,没说话,只是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露出一丝苦笑,知道自己的路途还很遥远,“抱歉,我没忍住把阿宵抢过来了。”
“没忍住?”
“嗯。”
已经跑出很远一段距离,泽田纲吉向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追上来之后,停了下来。
“因为阿宵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话音刚落,泽田纲吉就看见阿宵肉眼可见的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很少说这种肉麻话的他也有些紧张,要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耳尖也在微微发红。
“再可爱也没有你的大胸员工性感,果然阿纲一直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在耍吧喵?”
阿宵在害羞劲过去后,立马冷静下来回怼了过去。
“……”本来以为阿宵会率先质问他白雪的事情的泽田纲吉,在听完阿宵的气话后,忽然愣了一下。
这个意思是,比起白雪的事情,她更在意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吗?
那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好一点,最起码在她的潜意识里,并没有因为他是白雪而抵触厌恶他。
他望向怀中轻飘飘的女孩子,下定决心以后要将她养胖一点。
“看什么看?”还处在生气中的少女依旧像是一头小狮子。
但是比纳兹年轻的时候可爱多了。
“阿宵现在是在吃醋吗?”
阿宵立马就扭动身体想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但是却被男人刻意加大的力气禁锢住了。
男人的双手燃烧着火炎,在运用了查克拉还是挣脱不开后,少女怒目瞪向他。
“啊啊,真的好可爱,果然是在吃醋啊。”说着,泽田纲吉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
“阿宵,刚刚在办公室里的那个人,他真的是个男人。”泽田纲吉抱紧少女,耐心的给她解释着刚才的情况。
“骸,出来帮我说两句吧?”泽田纲吉望向无人的方向。
阿宵看到不远处突然出现的靛色浓雾中凝结出一个人,是个长发及腰、异色眼眸的男人。
“kufufufufufu~”异色眼眸的男人笑着转了转戴在手指上的眼珠戒指,幻化成了性感职场女郎的模样。
在看到首领怀中的小姑娘那紧蹙着的眉头逐渐松开来之后。
六道骸带着一丝恶劣的心理用女人成熟慵懒的声线说道:“不是说宇智波一族的幻术是很强的吗?怎么连这个都没发现kufufufufu~”
六道骸其实知道强烈的情绪对于幻术使用者的鉴别能力多多少少会有一定的影响,但他就是觉得逗孩子很好玩,毕竟现在的泽田纲吉可没有他16岁的时候那么有趣了。
果不其然,六道骸看到小姑娘的眉头又重新聚拢起来了,显然以骄傲闻名的宇智波是受不了这样的调戏的,而且像这种阅历少的还尤其容易当真。
“骸,那以后阿宵的幻术就拜托你来提高了。”发现阿宵被欺负后的首领,立马就对自家雾守下达了一道命令。
“啧。”
一阵靛雾散开,六道骸隐去了身形。
阿宵特意打开写轮眼查看了一圈四周,发现四周的树林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阿宵。”
“嗯?”
“你还生气吗?”
“……”
啊,果然骸出来解释完了还有点小脾气。
泽田纲吉深呼吸一口气,将语调放轻。
“我从来没有把除了阿宵以外的人看的更重要,就连阿宵刚刚抱着杰诺斯我也会感到嫉妒。”泽田纲吉注视着怀中的少女,试图将少女刚刚所说的问题继续解释清楚。
“想着要是阿宵能像依赖杰诺斯那样信任依赖我就好了。”
阿宵仰面看着午后细碎的阳光穿透林间树叶的缝隙打落在泽田纲吉的肩头,睫翼微颤。
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阿纲作为白雪和我睡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喵?”
“诶?!”泽田纲吉被这个问题震得瞪大了双眼。
这个反杀式提问是怎么回事?
在得到变相的回答后,阿宵眯起眼,发出了调侃的声音,“你在紧张什么喵?”
“我……”泽田纲吉在作为白雪的时候,天天都是被阿宵打扮成小公主的样子塞进被窝的。
天地可鉴,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绮念。
作为白雪的时候,他更喜欢的是日常情况下和阿宵相处的平淡时光。
看着少女做饭、发牢骚、学AKB的歌和应援方式,让少女抱着他看电视刷论坛或者骂骂咧咧的给他铲屎。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从废柴的阿宵身上找到自己曾经的影子。
是他那阵子在自我怀疑和身心疲惫时,心灵暂时寄托和休憩的港湾。
之后一段时间日子过得太安逸,甚至都让他产生了是否找办法回身体的动摇。
不过后来强制剥离的灵魂替他做出了决定。
但是现在的泽田纲吉又不敢说当时在被窝里被阿宵搂着的时候没有任何想法,甚至还有点作为小动物的幸福感。
他知道阿宵说的想法是什么意思,他怕实话说了,好不容易现在愿意主动跟他说话的阿宵会重新发火。
怒骂他根本就get不到她的女性魅力,咱们就这么玩完吧云云。
他已经能想象到了。
就在泽田纲吉的大脑飞速旋转思考着解决办法的时候,一声从树冠传来的男声打破了他的困境。
然后还没来得及给他喘口气就迅速的编织出了一个更大的困境。
“谁和你睡一个被窝?”
阿宵和泽田纲吉同时抬头望去。
佐助和鼬一起蹲在粗壮的树干上,满脸不爽。
刚刚的声音是鼬发出来的。
就在泽田纲吉奇怪这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大空火炎的力量的时候。
蹲在旁边的佐助也开口了,手慢慢的伸到后腰抚住草薙剑:“是你小子吗?”
沉思了一会儿,才试着提出了一种可能:“是觊觎她的写轮眼吗?”
“……?”阿宵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难道在你的心里她除了写轮眼就没什么别的好让人惦记的东西了吗?
阿宵惊讶的发现这孩子已经把木叶的护额重新戴在了额头上。
什么时候回到木叶了吗?
“……”泽田纲吉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更加警惕,以防止佐助的突然攻击,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少年的武力值不一般。
“阿宵,”鼬不赞同的望向男人怀中的少女,“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的男性钻一个被窝呢?”
语重心长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老妈子。
“……”阿宵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感觉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还容易越描越黑,即使当时和她一起钻被窝的只是一只兔子而已。
话说这种捉奸现场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还有啊,佐助这家伙喊泽田纲吉一口一个“小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啊。
随后鼬又把视线望向明显在用力量束缚着阿宵的男人,目光充x满了敌意,“我们宇智波的人你都敢觊觎,我早该看出来你和你爷爷都是骗子。”
“???”我爷爷?
泽田纲吉一脸懵逼,在戒指里喝茶的Giotto浑身一震,随后便假装没听见开始继续喝茶。
“什么骗子?”阿宵也不明白鼬指的是什么。
“他爷爷说要定期让你去找他给我注入火炎,当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第二次注入火炎之前,我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
“之后我就尝试了长时间的不注入火炎,发现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根本就不用定期找他。”
“他爷爷就是找借口给他机会来接近你的……啧,你脸红什么?”鼬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
“没有,我有点热而已。”
泽田纲吉听完鼬的叙述,立马就明白了自家爷爷在背地里给自己下了多大的猛劲,可歌可泣。
“我们这次来找你一是来告诉你这件事,二是来告诉你最近可能会有人对你的写轮眼下手。”说着,鼬又看了眼泽田纲吉,他现在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头号对象。
因为木叶的线人还说了,觊觎写轮眼的那个人还有可能想利用阿宵是女性宇智波的身份获益。
这样一看,这个男人的意图就更可疑了。
“啊,你说的那个人已经被打倒了,不是阿纲,阿纲他……他刚刚才把我救出来的喵。”为了减少两只宇智波对男人的敌意,阿宵撒了个小谎。
“你喵什么喵?”佐助皱着眉满脸嫌弃。
“切。”
在得到了少女主动袒护后,泽田纲吉心思微动,胸腔中逐渐产生了一抹涌动。
默默的将火炎的力量充盈满全身,打断了阿宵对鼬说着的絮絮叨叨的解释。
“阿宵。”
“所以真的不是他……嗯?”
“之前我的父亲教了我一个办法可以测试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接受一个人的喜欢。”
“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是什么?”阿宵眨着黑得发亮的眼眸懵懂的望向男人。
“抱住我。”
在树上两只宇智波逐渐危险的眼神中,阿宵听话的伸出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期间阿宵还听见了佐助的吐槽,“你是不会走路吗?还要人抱?”
在阿宵回抱住泽田纲吉的一瞬间,泽田纲吉抱住阿宵的手就微微发力,将少女的后背按向自己。
嘴唇上传来温热熟悉的触感,柔软的阿宵头皮发麻,呼吸一窒。
等阿宵反应过来的时候,泽田纲吉轻啄她的嘴唇已经离开了。
啊,又被吻了。
“抱紧了,要走了。”
在杀意膨胀开的前一瞬间,泽田纲吉抱紧阿宵,催动全身的力量将还处在呆滞中的两只宇智波甩在了原地。
留下一道长长的尘埃。
“混蛋,杀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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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色的夕阳烧红了半边太空的晚霞,靠近太阳的部分被烧镶嵌上了一道细浅的金边,绛红的光线裹杂着柔和温暖的金光将傍晚的街景照映得仿佛快要融化。
“阿宵,果然也是喜欢着我的吧?”
泽田家光曾经在泽田纲吉回到过去时,教过他确认女孩子心意的绝招。
“你有看中的,上去就亲人家一口,看她有没有立刻抽你一巴掌,如果没有抽你就代表你成功了,如果她抽你了,说明你离追到她也不远了。”
“所以爸爸被多少阿姨抽过?”
“哈哈哈哈哈我就亲过你妈,没想到立马就成功了!”
“阿纲肯定也会成功的,毕竟你是我的儿子嘛!”
泽田家光笑得有点得意,嘴里的烟头都笑掉了,仿佛得到奈奈是他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面对泽田纲吉的问题,阿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是阿宵不愿意让我抱的话,现在就可以把我挣脱开哦。”说着,泽田纲吉假装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少女立马收紧了搂住他的手臂,温软的身躯更加靠近了过来。
泽田纲吉在得到无言的回应后,胸腔中的心跳开始变得强烈起来。
心脏仿佛拼命的要将这份震动和喜悦传达给紧贴着胸膛的那具小小的身躯。
嘴角浮现出上扬的弧度,泽田纲吉弯腰将阿宵放回了地面。
阿宵站在原地不解的望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灿若星晨的慌乱和躲闪。
感受到阿宵的不安,泽田纲吉伸手轻轻抚上阿宵的脸颊,醉人的霞光将少女的脸蛋染得微醺。
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随后将自己心中满腔的爱意吐露了出来。
“我,喜欢阿宵哦。”
“阿宵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阿宵用自己的双手包住泽田纲吉抚摸着自己的大手,眼眸中潋滟着无法言喻的光泽。
“嗯?”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应该是用完了这辈子的耐心在等着面前的心爱之人说出那句话。
夏末傍晚的微风扬起少女的发梢,发梢的缝隙中透过刺目的金色光线。
不知道等了有多久。
少女嘴唇微张。
“……我也……”
突然,从天空中猛地砸下一件重物,降落在正在深情告白的二人身边。
还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
不等烟尘散去,气的两眼发光的杰诺斯就从尘埃中踩着火箭发射器冒着火光冲了出来,钢铁拳头直冲泽田纲吉的面门袭去。
“敢抢人?”杰诺斯看都没看一眼被抢的“受害者”,充满愤怒的视线一刻都没从始作俑者身上离开。
“看我不弄死你,混蛋。”
“……”泽田纲吉看着飞驰而来的杰诺斯,向来包容一切的大空忽然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火大。
双拳点燃火炎,骨头捏得嘎啦嘎啦响,挥着拳头迎了上去。
重要的话还没说完的阿宵,就这么看着两个不解风情男人在自己的身边互殴了起来。
刚刚才产生的不知名的暧昧情愫在顷刻间就被爆棚的直男气息给搅得干干净净。
谈恋爱什么的。
男人都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直接到恋爱两年,孩子18岁的时候叭_(:3」∠)_
开心一点,做些快乐的事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