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却已经不需要他的答案,他径直转身除了仓库,左右看了片刻,迅速往最右边那小很多的仓库大步走去,伏特加紧紧跟在一旁,举着手.枪,警惕地对准越来越近的小仓库大门。
十步,九步,八步······四步,三步——
琴酒骤然停下了脚步,一颗从后方急速射来的子.弹猛地打中了仓库的墙上。伏特加反应迟一步,但也很快地转向了后方,枪.口迅速向上抬着,对上的却分明是一座高山,意味着狙.击.手很可能是直接在山路上进行的狙.击。从方才的情况判断,琴酒若从此刻站着的位置再往前一步,就会刚好从身后大仓库造成的死角处离开,进入到狙.击范围内。
伏特加下意识转头看向琴酒:“老大,是不是······”
这个狙.击距离,这个技术,再加上定下见面地点和时间的还是宫野明美,伏特加根本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此刻山上的狙.击.手肯定就是赤井秀一!他竟然还没有离开东京,他竟然还没有放弃埋伏狙.杀琴酒!
“走。”琴酒短促且低沉的声音传来。
狙.击手根本不顾伏特加,只瞄准琴酒射.击,伏特加趁机冲上驾驶座发动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之后,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
琴酒坐在副驾驶座,神色沉沉。
······
小仓库。
在车子声音远去之后,后背紧紧靠着墙壁,侧耳用力听着外面动向的工藤新一全身才骤然一松,放下了手表的盖子,也关上了手机。他看向身侧,与神情似乎有些怔忪的宫野明美对视片刻。
“你认识那个狙.击手。”侦探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实在是没时间写,今晚有点空赶紧补一章上来!
第66章 推理笔记第六十六页 仓库布置背后的故……
几个小时之前。
运送信件的车进入小区, 停到了“广田雅美”资料中所“居住”的小楼前,司机下车,将一大叠信件拿出, 一手拿出电话,一手开始检查信件。同一时刻, 不远处藏在阴影里的工藤新一用变声器调好声音,给“广田雅美”打了个电话, 宣称有一封她的紧急信件已送达, 请她注意查看。
“广田雅美”立刻询问了寄件人,工藤新一将从银行里拿到的纸放到手机边, 用其模拟翻转信封时产生的风声,嘴上则说是信件四菱银行那边寄来的, 寄件人姓名处只用很红的口红涂了个“十”。他故意语速飞快,又提醒了一遍注意查收就挂断了电话, 立刻就转去拨通了博士的电话, 这样“广田雅美”再打电话过来,就只会得到“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提示。
侦探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没追上, 又查不到, 就只能引她自动出现了。
四菱银行给“广田雅美”寄信件倒没什么,哪怕银行寄的是工资, 如果“广田雅美”真的与十亿日元被抢劫有关, 那她恐怕不会再看上银行一个月那点工资,必然不会冒险出现。为达到目的, 工藤新一才故意在寄件人姓名上加了一点细节, 所谓“口红画的字”是绝不可能出现在四菱银行正常送过来的信件上的,何况写的还是“十”。
在“广田雅美”那边,这封信应该要被当作是真的送达了, 但“十亿”的指向性太强,任何人都会很容易联想到抢劫案上,包括送信的司机,如果工藤新一是“广田雅美”,一会怀疑司机是否会由此信猜测他与抢劫案有关,二会怀疑这封信的真伪,怀疑这通电话是不是警方的试探。
用“十”,既能微妙地触动相关之人敏锐的神经,又难以让旁人直接联想到抢劫案上,就像这个寄件人与“广田雅美”在明目张胆地低声密谈。
至于用口红,这只不过是侦探的一点小想法罢了。他不认为一个人就能威胁到运钞车上的两个人,“广田雅美”若有参与,必有同伙,她既然出现在先后两次命案现场附近,侦探就大胆猜测那两位死者正是她的同伙。
从很红的口红颜色联想到血,是思维稍稍发散就能做到的事。
“广田雅美”果然来了。
工藤新一不确定“广田雅美”的身份,本不应该直接用真实身份在她面前出现,本来是打算趁其不注意往小轿车上放下窃听器再次跟踪调查的。然而,计划很是赶不上变化。
先是红色小轿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工藤新一却眼见其为了躲避跟着妈妈跑出却在路中间停下的一只小奶猫,险些快速撞到一侧的大树上去。而后,广田雅美还从车上下来,将小奶猫抱起,送到了路旁大声叫着的猫妈妈身边。
紧接着,广田雅美将车好好停到楼前,再次下车。工藤新一看见她竟然从带着的小包里面拿出了一把.枪,藏到了衣袖之中,才走去邮箱里寻找所谓的“紧急信件”。
最后是,工藤新一把发信器和窃听器用弹弓.射.到小轿车尾部时,广田雅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恰好”转身,发现了藏身在暗处的人,立刻拿着枪要将侦探逼出来。
工藤新一在逃走和出面之间仔细权衡了一下,想到那只被温柔送回的猫,还是不想就这么直接放弃,赌了一把,站到了广田雅美的面前。
广田雅美先是一怔,眉毛微微舒展开一些,又很快拧紧:“你······工藤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工藤新一看了看周围,又看向红色小轿车。
十分钟后,红色小轿车停到了一个无人经过的角落。车门和车窗都紧锁着,工藤新一偷偷用手试了一下之后,若无其事地坐在副驾驶座,主动开启谈话:“因为不清楚您的真名,所以暂时只能这么称呼了——广田小姐,同你一起劫走十亿日元的同伙都已经死了。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
侦探顿了一下,转回头,假装没看见广田雅美微微发颤的指尖:“对方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伊能一健死后,拥有了十亿日元家产的伊能母女立刻就离开了东京,足以见盯上这笔遗产的人不少。广田小姐能抢先一步得到十亿日元,肯定是聪明人,却在看到同伙死了之后依然选择留在东京。”
侦探依旧盯着前方“现在看,广田小姐并不是有着从他人手中保住自己性命和十亿日元的把握,那么——”
“是你想用拿到的十亿日元同他人谈交易,还是抢劫这十亿本就是他人给你的任务,又或者是,两者皆有呢?”
工藤新一这次转过来,仔细地盯着广田雅美脸上的细微表情,片刻后,他冷不丁地说:“是琴酒吗?”
宫野明美猛地一抖,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下意识将枪抵在了工藤新一的太阳穴上。
然而确认了心中猜测的工藤新一此刻压根没有关注太阳穴上传来的冰凉感觉,他正在头脑风暴。
猜测广田雅美是十亿日元抢劫案背后的真凶且有两个同伙还能算有些正剧,猜测她与组织有关就完全是侦探的一些直觉了。好在工藤新一的运气一如既往地靠谱,现下两个猜测都得到了最直接的证实,当即决定再赌一把:“搜查一科调查你那两个同伙的时候,发现他们突发横财而毫不遮掩,一个直接去银行把钱一次性存到自己户上,另一个则去还了银行的贷款,我想,这两人跟那个组织应该毫无关系,是广田小姐自行找来的吧。”
“是又如何?”宫野明美紧盯着工藤新一。
她认识工藤新一,应该说听过不止一次有关对方的事迹,而在此刻,连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警惕和忌惮对方将要说出的话,还是已然在心底出现了一分期待。
“广田小姐的手上,并没有常年握枪的痕迹,此前应该不做这样的事情。琴酒以十亿日元作为要求,却连行动人员都要你自行寻找,这不是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说到此处,工藤新一忽地灵光一闪,又加上了一句:“若是平常,十亿日元也足够一个代号成员出手了吧?”
宫野明美沉默不语,但这种时候,沉默也已经是一种证明,即侦探的猜测再一次完美命中了答案,他到现在为止的目的也已经达成:广田雅美并非蠢货,工藤新一方才做的,只是进一步打消她仅剩的所有侥幸心理。
“连两个不见得清楚琴酒等人存在的同伙都要被灭口,琴酒他们的行事作风,广田小姐不应该不清楚。若广田小姐死了,十亿日元就这么落到琴酒的手中,你甘心吗?”
宫野明美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视线是确实能有如实质的,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几番犹豫之后,她却低声说:“我也留了后手,就算我死了,十亿日元也不会落到他们的手里。”
工藤新一对广田雅美留有后手这件事倒并不奇怪,但广田雅美的后手居然只是让十亿日元不落到琴酒手里,这就多少有些超出侦探的预料了,他皱起眉头:“广田小姐,你费尽心思抢走这十亿日元,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与琴酒交易,所求的不小吧?若你这样死去,就算十亿日元因你后手没落到琴酒手里,你没有完全成为他所使用的一个工具,但你原本的目的呢?你原本要做的事呢?”
宫野明美猛地一颤。
她原本要做的,原本要利用十亿日元所交易的,是带着自己的妹妹宫野志保彻底地离开组织,就算不能完全恢复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也不想再继续待在那个吃人的泥沼里。但如果她死了,十亿日元还没有落到琴酒的手里,那志保会如何?组织看在志保所能创造的价值上,或许不会因她所做的事就对志保痛下杀手,但若是志保得知了她的死讯呢?
若是,若是志保······
“而且,你确定你的后手就一定不会被对方察觉吗?”工藤新一凝视着她,“让我猜猜,你是把钱放进了保险箱里吧。只要杀了你之后搜身,就能直接拿到钥匙,至于你确定准备的后手能够阻止琴酒拿到钱,应该是打算再用一把假钥匙来迷惑视线。但若是无人为你收尸,等琴酒他们发现钥匙不对,自然会折返回来继续搜找。”
女人放下了枪,低着头沉默许久。
“我叫宫野明美。”忽然,她这么说。
宫野明美必须承认的是,即使她对组织的了解或许连皮毛都算不上,但琴酒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并且决定解决她这样的可能性实在太高,高到宫野明美根本无从怀疑。而她准备的后手,也已经被工藤新一一下就看穿了,也不再有足够的把握能够瞒过琴酒和伏特加他们。
这样看似走到了尽头的情况下,究竟朝哪里还有能走出来的路?
“工藤新一,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宫野明美认真地问。
她确实在期待,切实在渴盼着那么一线的生机,或许,万一——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帮到你。”
她确实听到了黑暗被撕开一道缝隙,阳光从中流下的声音。
······
宫野明美原本打算和琴酒约的时间是在黄昏,但按照工藤新一的要求,她将时间推迟了两个多小时,定在了落日余晖早已完全消散,仓库附近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刻。之后,工藤新一踩着滑板车,提前冲到仓库旁,想办法破坏了电灯的开关。仓库的窗户紧闭,异味是原本就有的,工藤新一费力把里面摆着的铁架移动了一下位置,又利用了不少道具,才布置出了琴酒和伏特加所见到的“宫野明美”,也就是用布匹、针线、支架与轮子等材料制造出的一个假人。地上的油是琴酒的车出现在望远镜视野之后才从做好的装置稳定匀速流出的,所以琴酒他们一开始没闻到汽油,也是因为汽油流出来的还不多。
在假人被打倒的同一时刻起火,是侦探为宫野明美想出的假死方案。然而,这个方案在执行到最后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匆忙之下制作的假人里面虽然也有着支架,但事实上倒下的时候为了确保不会太僵硬是缓慢倒下的,其中又填充着满满的棉花,以至于落到地上根本没发出什么响声。此外,那把理应“握在手里的枪”在落到地上的时候,也并没有发出应有的响声!
琴酒由此对这一切的真实性发生了怀疑,才会开始在附近寻找能藏人还能观察到大仓库这边情况的地方,若非计划之外出现的狙.击手逼退了他们,工藤新一恐怕就要采取一些“剑走偏锋”的行动了。
只是,在狙击手出现的第一时间,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宫野明美脸上先是紧张,然后是怔愣、思念、颤动(又或者是感动)等一系列递进变化的神情,结合狙.击手出现时机之巧合,侦探心里已经立刻出现了一个判断。
所以,虽然这个结论也只是猜测,他还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了。
宫野明美的瞳孔骤然放大一瞬,而后,她蓦然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说:剧情纯属瞎编,逻辑bug无限(倒下)
终于到周末啦,迅速来更新一章!
顺利的话今天可能还会更新一点,不顺利的话就明天再更新
第67章 推理笔记第六十七页 这是不是有点太高……
虽则琴酒和伏特加被逼走了, 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折返回来,滞留在小仓库里显然不是很好的选择。但是,工藤新一的滑板只能承载他一人, 宫野明美的红色小轿车则根本不能用——虽然在琴酒起疑的时候,假死的计划就基本是失败了, 但做戏还是要全套,总不好让“已死之人”的车子继续大摇大摆地移动, 只能另外想办法来处理了。
最后, 工藤新一还是找了阿笠博士来帮忙。
等博士开车赶来的时间里,他们还是离开了小仓库, 朝着琴酒他们离开方位的反方向快步离开。路上,工藤新一从终于下定决心的宫野明美口中听到了有关那位狙.击手的一些事情,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名为赤井秀一的FBI探员曾化名诸星大, 通过宫野明美进入了组织卧底, 并拿到了代号黑麦威士忌,在设伏琴酒失败之后身份暴露逃离的故事。
而宫野明美此前流露的复杂情绪也得到了解释:即使她在知道诸星大进入组织另有目的时就清楚对方一开始可能只是在利用自己, 但到底是真正喜欢上了赤井秀一, 也是因此,她才会真正下定要与妹妹彻底离开组织的决心, 然而, 在没有足够的利益和威胁的情况下,组织显然不会无中生有出一个“守诺”的美德来。
此外, 宫野明美之所以认为那个狙.击手极有可能是赤井秀一, 一是因为她所知道的跟组织有敌对关系的狙击手只有两个,而另一个卧底苏格兰早就遭到追杀而死,动手的还是当时并未暴露身份的黑麦, 所以现下唯有赤井秀一还符合条件;二是,她在下定决心要离开组织之后,曾抱着一种期盼,试着给赤井秀一发去过一条消息。
那条消息一直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但今夜赤井秀一出现,宫野明美已觉得足够了。
工藤新一欲言又止,还是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另一个重要的事情:“琴酒认为你没死,肯定会再行追杀。但他以为这件事背后有FBI插手,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赤井秀一的插手算是神来一笔,若琴酒那边因此怀疑宫野明美是被FBI带走保护起来,必然会把追杀宫野明美的目标替换成追杀FBI探员。有FBI在前面吸引着火力,工藤新一再把宫野明美藏起来就没那么容易暴露马脚了。
宫野明美指甲掐了掐手心:“但,我妹妹······”
“按你之前说的,你的妹妹十分聪明,是拥有代号却被组织看管极严的成员。只凭你我,不可能直接将她救出来。”工藤新一无奈摊手,“你妹妹既然是聪明人,大概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现在唯一能做且要尽快做的,就是先想办法给她传个消息。”
“但是,我们要怎么把消息传给志保呢?”
工藤新一看着从远处急速靠近的车灯,若有所思:“我会想想办法的。”
既然美国的FBI之前都到东京的组织来卧底了,那公安总不可能在组织里一个卧底也没有,但若让公安转达,就又多了一方人知道宫野明美没死的真相。宫野志保是组织重要的代号成员,她身上能得到的组织情报必然不少,万一公安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又或者公安内高层有人动了心思,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简而言之,直接找到公安帮忙是风险比较大的下策。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把消息传到宫野志保那,又不让其他人发现端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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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早已猜出宫野明美会将钱存在保险柜中,也已经精准地定位到了米花车站旁的保险柜,但没有宫野明美拿走的钥匙,就没办法拿出保险柜里存下的钱。理论上倒是可以把所有保险柜的锁强制破坏来找出存有十亿日元的柜子,但钞票极易损伤,琴酒和伏特加不能直接用子.弹.击.破保险柜,用电锯等工具直接锯开保险柜也行不通。
若时间足够,他们直接绑来一个能开锁的锁匠自然能行,但收到了工藤新一暗中传来消息的公安很快就赶了过来。琴酒和伏特加只能先撤退,看着公安包围了保险柜,却并没有从里面运出钱来。
“大哥,公安怎么也来掺一脚了?”伏特加问,“难道不是FBI?”
琴酒远远盯着守在门口的公安,忽然冷笑一声。
赤井秀一设伏杀他已不是一次两次,每一次都是精密谋划,杀机重重,且都是多人围杀,不欲给他逃脱的机会。只有今晚,不仅从头到尾只出现了一个狙.击手,还很轻易地就让伏特加开车离开了,现在回想,仓库那里根本没有任何杀机。
“看来,宫野明美当时就在那个小仓库里。”他冷冷地说。
赤井秀一根本不是在狙.杀他,而是在阻止他真的到小仓库那里去调查,是在逼他们离开那里,好给宫野明美逃脱的机会。
伏特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出的,他立刻问:“那大哥,我们要赶回去抓宫野明美吗?”
琴酒懒得回复伏特加这个愚蠢的问题,只有傻子才会在敌人已经离开之后不立刻转移,宫野明美此刻必然已经跟着赤井秀一离开。而FBI留在东京的探员销声匿迹,朗姆那边调查至今也没能查出有用的情报,宫野明美若跟着躲藏不出,组织这边短时间也没法查到她踪迹。
不过换个角度,现下只要找到FBI的踪迹,找出宫野明美就不会是什么问题。而眼前就有一个明晃晃能够引出FBI探员的诱饵——存在保险柜里的十亿日元。
宫野明美肯定是把钥匙给了赤井秀一,但现在守住保险柜却无法取出钱的却是公安,FBI若想要拿到那十亿日元,必然会跟公安对上,绝不可能毫无动静。所以,只要派一个人在这里盯着,组织迟早能得到FBI的踪迹。
“大哥,宫野明美逃了,那宫野志保那边怎么说?”伏特加问。
“她不问就不用说,如果问了,就说宫野明美死了。”琴酒眼里闪过冷冽的光,“组织里还有老鼠。”
宫野明美这样费尽心思地假死,怎么能不陪她演一演呢?如果组织里都认定宫野明美没死,她必定更加谨慎小心地潜藏下去,不如,就让宫野明美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好戏总会开场的。
————————————
“老妈?”
工藤新一的眼睛刚睁大,头上就立刻被敲了一拳,工藤有希子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实际上咬牙切齿:“哈哈,你这孩子,我都说了多少遍,不,准,喊,我,老,妈!”
“痛痛痛!”工藤新一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头。
工藤有希子不理他,转而看向了后面走进客厅,似乎被所见一幕震住的宫野明美,立刻上前拉过她的手:“真是好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晚回来累了吧?来来来······”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妈对宫野明美嘘寒问暖,很快就让宫野明美看着还有些迷糊地去浴室洗澡了。他走到老妈身边,发现家里竟然已经整理出来了一个房间,可以给宫野明美住。
这是不是有点太高效了?他难道有提前跟老妈说过宫野明美会来吗?
这不对吧?——
作者有话说:明天又要上班了,悲伤。
第68章 推理笔记第六十八页 很薄的一张纸条……
显然, 能把这个消息告知突然回来的工藤有希子的,也只有把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送到就立刻跑回了阿笠宅的博士了——难怪刚刚博士在车上好几次欲言又止。
工藤新一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确定老爸没回来之后, 从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一张纸,坐到沙发上把它打开。
把宫野明美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工藤有希子瞥到工藤新一拿着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把纸放在了鞋柜里?”
“因为进门的时候, 地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我的, 一双是崭新的女士拖鞋。”
女士拖鞋其实是工藤有希子的, 只不过一直没穿,就放在鞋柜里底部。工藤有希子特意将两双拖鞋都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地上, 这样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回来的时候,就不必打开鞋柜, 自然也不会发现里面的纸张——不过,只是要让宫野明美不发现纸张的话根本不需要搞这么一出, 大约只是老妈玩心起了, 才故意“考验”他。
纸张上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东西,简单地说, 这上面只是记载了一个名叫西塚胜泽的男人的基本信息, 附带有详细的个人经历,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这个人原本在组织里的代号是“爱尔兰”, 那就很有意思了。
“你想让他接下来去做什么?”工藤有希子话音里带着十分兴味,“日常工作还是要有一份。他当牛郎还挺受欢迎的, 来钱很快。”
“牛郎不行, ”工藤新一摇头,把纸放下,“过去这么久了, 组织或许有追查到他当初用以脱身的牛郎店,或许会派人盯着。”
虽然西塚胜泽跟爱尔兰的脸看上去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皮肤也黑了很多,但毕竟体格还在这里,如果组织真的有心,一定会调查近来东京内所有突然出现的牛郎,不能保证他们都确认不了爱尔兰的身份。
同样,有着这样强壮的体格,完全可以去干重活,所以最容易出现在大街小巷的清洁工也并不算一个好主意,困在工地又绝非工藤新一绕这么大一圈后想要爱尔兰做的,这样盘算下来,侦探倒确实想出了一个相对合适的工作——保镖。
日抛保镖,加时则加钱,如果顺利,爱尔兰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近一些特殊人物。
“美籍保镖的市场应该不低,但一开始不能放在明面上接活,得先找个合适的中间人来介绍,”工藤新一顿了顿,才说,“受他邀请,刚刚从美国来到东京的美籍保镖西塚胜泽。”
中间人得宣称之前在美国认识西塚胜泽,近日得知他在美国生意不好,才建议他来到东京,有这么一个背景在前,再由中间人先介绍两到三个单子,把名声闯出来,后续就好办了。
自然,等西塚胜泽闯出了名声,肯定还是会被注意到的。但是美国保镖有着彪悍的体格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而爱尔兰的这段个人经历,最新的一段全都是他自己在美国亲身经历的,前面那些其实没法调查的经历就更不必提了。
“先不急,”工藤新一思索着,“或许有件事情,他可以做。”
宫野明美劫走的十亿日元还存在保险柜里,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仓库之后,必然会赶往那边,所以不论是宫野明美还是工藤新一都绝不能再去靠近。而那位赤井秀一,既然如宫野明美所说还在被组织追杀,自然也不该去自投罗网。所以,侦探那时想到最合适的就是公安,只有公安,是可以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在组织视线之下把那十亿日元拿走的——除非组织为了这十亿日元就要跟公安开战了。
传消息过去倒并不算困难,虽然保险柜钥匙送不过去,但公安完全可以找运营商问备用钥匙,就算备用钥匙也没有,找个开锁师傅也就能解决了。里面的监控录像对琴酒他们有威胁,对公安则没什么限制,这件事交给公安,后续大约就不必管了。
公安或许会想办法联系伊能母女,但不见得能有结果。先不说她们离开时已经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就算她们知道这笔钱落到了公安手里,大概率也不会过来取,因为回来就是羊入虎口,不会再那么容易离开了。
那么,与其让这笔钱落到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手里,落到公安手里,情况总好一些,吧?
现下,工藤新一回想这个安排时,考虑的却是另一件事——宫野志保那边是要传消息过去的,既然爱尔兰回来了,他是否可以做这个将消息送到公安手上的人呢?
————————————
“咔嗒。”
诸伏景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保险柜的锁被打开。忽地,他手一动,指尖就夹住了一张极小极薄的纸张。他看了眼纸上写的短短两句话,眉头一动。
【志保,姐姐会带你离开。】
【姐姐已做好了准备,绝不会去做组织手里的刀。】
这两句话,就实在有些意思了。
自然,东京境内名志保的人不见得只有一个,但和组织有关系的,大约只有研究组那位雪莉酒了,她也确实有位姐姐。所以,从第一句话不仅能看出写下纸条之人的身份,还能得到她费尽心思劫取这十亿日元的动机。
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句。
宫野明美想带着自己妹妹离开组织是合乎人情的,但她选择去跟组织交易,就不是诸伏景光所能支持的举动了。若非有这意味不明的第二句在,大约任谁都不会觉得她还能有命。现在,诸伏景光却在想,是什么样的准备,让宫野明美确定自己就不会成为那把刀?
他往地上看了一眼,忽然走了两步蹲下,伸手抹了下地面——泥土。
······
“保险柜里只放了两个中等的保险箱,很轻松就能拿走。琴酒他们在我们之前到达,却没有取走钱,只能说明他们没有从宫野明美那里拿到钥匙。”诸伏景光沉声说,“宫野明美所做的准备,或许真的起效了。”
“不过这件事,还有一个疑点。”
降谷零立刻就明白了诸伏景光说的是什么。
宫野明美将这张纸条和十亿日元直接放在同一个保险柜的行为,确实是有些令人生疑的。若看纸条上的内容,像是宫野明美想对妹妹说的话,又像是她在给自己下决心、定信心,但不论如何,这张纸条都不像是准备给琴酒他们看的——难道从一开始,宫野明美就没想过让琴酒他们打开保险柜?
可若宫野明美也并不相信组织的信誉,一开始怎么会直接跟组织······
降谷零若有所思:“所以,这张纸条很可能是后来放进去的。”
诸伏景光确实是这么想的。
公安虽然围住了保险柜,却只是阻止了他人来存东西,对于着急前来取东西的人,只要能拿出对应的保险柜钥匙,一般都会放人进去。由于保险柜里的东西大多私密性较强,公安并不会派人跟入,这个安排看似宽松,错漏摆出,事实上就是为了引出想要拿走十亿日元的人。离开的人若是揣带了十亿日元,必然会立刻被发现,但若只是往保险柜里面塞个小纸条,就不一定会引起公安的注意了。
而且,寻常纸张肯定是进不去保险柜的,否则保险柜的缝隙就实在太大了,但这张纸条极薄,也极窄,如果并不需要进入保险柜内部而只需要卡在保险柜的缝隙里,那就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了。当时保险柜门一开,这张纸条立刻就往地上飘,或许就是这一点的佐证。
可,若这张纸条是后来放入的,那岂不是说——
“这张纸条,是给我们看的。”降谷零低声说出了那个答案——
作者有话说:我说真的,上了五天班感觉是把精气神和灵感都吸走了,坐在电脑前大半天写不出来什么东西(倒下)
谢谢大家支持!总之会努力起码保持周更写完这一本的
第69章 推理笔记第六十九页 决定接近……
在公安盯住了保险柜的情况下还要想办法送进来的纸条, 自然就是给公安看的。
“所有进入的人都带有保险柜的钥匙,所以,宫野明美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拿了两个保险柜的钥匙, 只有一把对应上存放十亿日元的柜子,她用另外一把钥匙顺利进入了里面, 将纸条放好才离开。这一点我已经让风见在帮忙调查。”诸伏景光合上登记的本子,“至于她为什么要把纸条送过来, 我猜, 可能和你有关,zero。”
纸条上开头就是对雪莉亲昵的称呼, 也用了“姐姐”这样直接表明关系的自称,怎么看, 都应该是给雪莉看的。从这一点出发,宫野明美既然已经逃离组织, 自然没有办法将这张纸条送到雪莉手里, 她将纸条送给公安,或许就是想寻求公安的帮助, 将这张纸条送到雪莉手里。
至于报酬, 那十亿日元,不, 应该说九亿日元, 现在已经整整齐齐地被公安锁好了且严密看管着。若组织不是派出宫野明美劫钱,这笔钱现下大概不是在组织手里就是在伊能会社那边, 绝不可能让公安像现在这样轻松拿到。所以, 这确实算是非常丰厚的报酬了。
这件事却并不算简单。
从纸条看宫野明美还活着,从伏特加那边得来的消息却是她已经被火烧死,而被火烧死正是假死的一招, 降谷零估计这一招其实并没有瞒过琴酒,只不过BOSS近来还在气头上,再得知一个没有代号此前也不做任务的普通成员都能抢走十亿日元还假死逃脱——他们尚且还没有活腻。
在这个情况下,宫野志保那边组织肯定会加大监视力度,在她自己意识到不对之前,组织必然不会允许任何人向她透露出宫野明美已死的消息,以防宫野志保选择抵抗,至少在这个组织没收到什么好消息的时刻,不能让研究组这边因为宫野志保的反抗而停止研究进度。
所以,即使是波本,想要给宫野志保送去这张纸条上透露出来的消息,也绝不轻松。何况,这件事必须要趁早完成,因为按波本此前得到的情报来看,宫野姐妹是固定一段时间就会见面的,若在下一次理应见面的时间之前没能给宫野志保送去这条消息,那就真的送不进去了。
“我也只能试一试。”降谷零叹了口气,又说,“宫野明美一个人,不可能用这种假死方式顺利从琴酒手下逃脱,我怀疑她有帮手。琴酒和伏特加回来之后又开始问情报组要赤井秀一的行踪,但这个事情看着不像是赤井秀一的手笔。hiro,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是工藤新一。”
诸伏景光翻看着手机上风见裕也刚刚发来的资料,确认了工藤新一曾去过四菱银行特地看了广田雅美的信息,而广田雅美就是宫野明美的假身份,这个证据来得正是时候,不枉他看到纸条之后就叮嘱风见裕也交接好十亿日元立刻前去调查。
降谷零微微皱眉:“如果是他,守着的公安不可能认不出来。难道他会易容?”
————————————
深夜,工藤宅和阿笠宅都已经关了灯,再没有一丝声响,十分静谧。
忽地,围墙外快速闪过一道黑影,径直到了阿笠宅旁边,看到了阿笠博士那辆小车,男人仔细看了眼车牌号,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
詹姆斯正独自看着账本,忽地听到了敲门声,他神情一凛,听出敲门声符合暗号后,才飞快地打开一点门,待外面的男人进来,又迅速关上。
“赤井,这么迟了,怎么突然来我这里?”詹姆斯倒了杯水递给赤井秀一,“出现了什么情况?”
赤井秀一喝了口水,缓慢地梳理着脑海中的思绪,片刻后,他说:“詹姆斯,我打算去接触工藤新一。”
当时在仓库附近,因为隔得远,夜色浓重,赤井秀一其实并未看清工藤新一的面貌,自然也没能认出,但他确定从小仓库里离开的是两个人。所以在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之后,他又返回到那里,最后借着车灯看到了阿笠博士那辆小车,隐约看到了工藤新一的轮廓。
查到这辆小车费了赤井秀一一些时间,所以他深夜才找到阿笠宅这边,确认了猜想:帮助明美离开的,就是此前FBI已经在关注的那位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宫野明美取信的,在她筹谋着要离开组织的时候,定然还会小心着任何一个突然接近她的人,而且她也不会轻易将无关的人牵扯到跟组织相关的事情里来,但她今夜跟工藤新一一起行动了,虽然从结果上看似乎是差一点被琴酒发现,但至少现在好生活着,没有化作一具尸体。之后又是公安出动,围住了保险柜所在地,且现在已经拿走了那笔大钱,时间连接紧密,这之间不可能毫无关系。
所以,赤井秀一想接触工藤新一,摸清楚他现下跟组织到底交集到何种地步,以及和公安是否有所联系,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但这个决定背后的原委,赤井秀一却并不打算对其他人说起,即使是他信任的詹姆斯等人。
反正,组织那边追杀他们这群人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琴酒也不会主动对外宣扬他一无所获离开仓库的经历,一段时间内,这件事情完全是可以瞒住的。
“你想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考量,我一般不会干涉你的行动。”詹姆斯心平气和,“不过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突然下了这样一个决定吗?”
墙上的指针,缓缓走到了凌晨两点四十——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不管了,总之写了的先放上来!
谢谢大家支持!
第70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页 寻找兼职
“他身上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这句话是实打实的真话。
自然, 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赤井秀一对工藤新一本身很感兴趣。这位年轻侦探身上有种特质,让赤井秀一在认识到现实是一个未成年高中生在试图反抗组织的时候也没有产生强烈的反对感,甚至有种莫名的······或许可以用一个不那么恰当的描述, 他在看这位年轻侦探已经做了的、正在做的和以后能做到的事——是好奇,还是期待?
除却这些侦探本人特质的一些东西, 赤井秀一还很在意那个滑板,一个能追赶小车的滑板。要知道车子在路上要横冲直撞也并不轻松, 很容易就被撞停或是堵住, 但滑板在道路上就远没有受到这么大的限制,这个工具一定就是那位阿笠博士发明的, 不仅因为他是工藤新一身边明面上唯一的发明家,也因为他开车赶到仓库接回了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工藤新一非常信任阿笠博士。
直接地说, 对于一个身份而言,常用的工具往往会成为标识, 也容易成为调查的切入口。工藤新一利用这些工具去调查又或者对付组织, 就有可能被组织注意到,如果制作出这些工具的人并非值得信任, 显然就会成为潜在的危险, 有阿笠博士这样关系亲密可以信任的发明家在身边,工藤新一怎么会再去找别的人来做这些特殊的工具?
滑板的特殊性在于它的时速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滑板应该有的限制, 意味着阿笠博士在里面设计了一套十分精密的动力能量系统, 为滑板提供了极大的驱动力。
——虽然赤井秀一乃至目前仍旧留在东京境内寥寥无几的几位FBI探员对交通工具都没有需求,但一个能发明出超能滑板的大发明家, 未来岂不是很可期?
······
目前身份最适合接近工藤新一的其实是已经拿到了帝丹高中外语教师身份的朱蒂, 但工藤新一显然不会心大到在老师面前透露出有关组织的事情,所以赤井秀一在思考一个以假身份顺理成章出现在工藤新一附近的计划。
这个计划尚未形成,忙着找兼职的工藤新一对此也一无所知。
是的, 没有错,这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终于在帮助西塚胜泽在保镖的暗场中闪亮出道后,不得不开始想点办法补充一下自己的零花钱了。爱尔兰做牛郎是很赚钱,但他在美国赚够了欠款就回来了,他手上的钱虽然还留有一些,但要买通中介再买下一把好.枪和足量的子.弹包括定制的防.弹.衣还是差了点。
至于指望雇主负责武.器部分?
你最好看看自己在指望已经付出了高额雇佣费的资本家做什么.jpg
不过还好,最后的金额只是差了一点,并没有把工藤新一原地掏空,毕竟西塚胜泽只是要当个保镖,不是打算在东京夜晚cos都市传说,倒也不需要多么炫酷的装扮又或者武.器,当然之后如果真的有必要
——自然是去找博士帮忙啦。
扯远了,总而言之,虽然工藤家完全能负担起这笔钱,但经过工藤夫妇的讨论,他们一致决定这笔钱由工藤新一自己出。而在掏了钱包之后,侦探总结了近来调查和对付组织的开支,沉痛地发现他的零花钱根本撑不起这么消耗,必须得找一个新的收入来源。
好消息是,花在西塚胜泽身上的这笔钱肯定是会还回来的。
爱尔兰不见得有着欠钱一定要还这样朴素美好的品德,真正具有说服力的理由是他身上还戴着博士二次改良后的一个麻醉装置,而且他的真实身份与整容后面容对工藤新一而言都毫无秘密。在他回到日本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选择了,除非他不介意“幕后之人”反手把他的信息送给组织,也不介意在东京靠自己一个人躲避琴酒的追杀。所以,他还不至于为了欠下的这点钱就跟工藤新一翻脸。
何况他目前的生意非常好,对于还这笔钱可以说是毫无压力:到目前为止,西塚胜泽已经开始做他的第二单。并且由于他在第一单里展现出了可怕的实力,第一任雇主结完尾款后大为赞赏,并非常好心地帮忙介绍了两个客户(条件是下一次雇佣金减少百分之五),再配合其它各种途径,眼下西塚胜泽手上的单已经排到了第六位,出道之路异常顺利。
不顺利的是工藤新一的寻找兼职之路,他目前试图应聘的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那家波洛咖啡厅的兼职。
那家咖啡厅的老板并不是很缺钱,也没那么在乎咖啡厅的盈利情况,即使其中一位员工安室透先生时不时就会请假或者突然有事离开也并不介意。但咖啡厅总有生意非常好的时候,那位榎本梓小姐一个人总会忙得团团转。毛利兰正是注意到了这件事,才会推荐工藤新一去这里试一试。
但是那位富有松弛感的店长压根没有出现,反而委托给了榎本梓小姐来进行面试,而榎本梓小姐说她实在也不擅长这样的事情,最后面试工藤新一的还是那位帅气的安室透先生。
实话说,安室透在正常面试里都保持着轻松闲适的笑容,说话的节奏和语气都把握得很好,正常情况下不会让面试者感到太大的压力,如果换一个普通应聘者来,可能还会对此抱有极大好感。但工藤新一面试着面试着,视线就不由自主落在了安室透手上——的茧。
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件事!
年轻侦探的视线其实已经很隐蔽,奈何对面的服务生真实身份更不一般,在安室透的假面之后,降谷零立刻就捕捉到了这探究的视线。他神情不变,也并没有因此就收回手,依然坦然自若地问面试题目,心里却已经在这事上打了个叉。
如果工藤新一也来波洛咖啡厅工作,他一定会关注到“安室透”身上所有异常的地方。降谷零完全可以想象“安室透”突然有事要离开咖啡厅去办的时候,工藤新一会想着也找一个借口离开,然后跟上“安室透”去调查——如果没记错,波洛咖啡厅想招的是一个稳定的员工,而不是一位会跟着安室透一起跑的兼职侦探。
然后咖啡厅里依然只有榎本小姐招待客人,并在客流高峰期难以应付,于是咖啡厅又开始打算招第四位员工······
这里是米花町,谁在套娃!
当然,最关键的理由是安室透这个身份不适合被工藤新一盯上,至少当下不行。不管他离开咖啡厅是去处理公安的事务还是完成组织的任务,最终都和组织有关。以降谷零目前对这位年轻侦探的了解,一旦他发现安室透跟组织有关系,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跟住这条线索来获取更多和组织有关的消息。但再怎么说,跟踪各方关注度其实很高的波本,对于工藤新一而言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远超他已经做了的那些。
于是工藤新一铩羽而归,先不提随时会遇见的案子,他根本无法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遇到跟组织有关的事情,事实上是无法保证稳定一个时间段来工作的。而这样随意的员工,波洛咖啡厅已经有一位了。
好在事情并没有一直不顺利下去,在工藤新一陆续又找了两份不合适的兼职工作并碰壁之后,他在波洛咖啡厅旁边的伊吕波寿司店的面试总算是通过了。这家寿司店的店长一定程度上也很松弛,他并不在乎工藤新一可能很不稳定的打工时间,因为工资将按时结算。
当天晚上,侦探就开始在寿司店里开启了兼职生活,给客人们点单,并把后厨做好的食物及时送到餐桌上,除此以外他还顺便负责推理出了店里突然发生的氰.化.物杀人案的真相。
第二天,工藤新一忽然开始在寿司店里忙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他记得来这家寿司店的客人应该很少啊,怎么今天多得都能在门口排队了!
······
晚上九点半,工藤新一回到工藤宅。
短暂回来了一下的工藤有希子又迅速地离开了,不过这也在意料之内。工藤新一径直走到书房,打开了房间的灯。宫野明美闭了一下眼,适应了一下陡然明亮的光,才回头:“工藤君,西塚胜泽今天的行动没有什么异常,他已经完成了第二单,拿到了尾款。你有什么新的命令需要传达给他吗?”
由于宫野明美不好出门,于是监视西塚胜泽这个十分无聊但也十分必要的任务就被交给了她——宫野明美原本就不怎么接触组织里的事情,她对组织的成员尤其是代号成员了解十分匮乏,西塚胜泽又已经整过容,所以工藤新一并不担心什么,而宫野明美自己则十分高兴她还能帮上忙,尽管这个忙听上去略有些“刑”,但是那怎么了?西塚胜泽一直在兢兢业业执行保镖任务,没有谋财更没有害命,难道还能比抢劫十亿日元更“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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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独自坐在实验室内,她的电脑上是密密麻麻的实验分析结果,但这位女博士双眼虽然对着屏幕,却并没有聚焦。倘若这个时候给她一面镜子,她会发现自己的眼睛发红得已经很明显。
姐姐······
天将亮的时候,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粒胶囊——
作者有话说:关于兼职,我小说里这个时候寿司店里还没有那位二把手。
灰原还是要出现的,不然瞒不过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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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有更新实在抱歉!因为痛经实在是把我打败了,然后我成了瘫在床上看小说的人饼,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