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湿成这样(2 / 2)

和困住他的恐怖邪物相比,他弱小的不堪一击,但发着抖故作凶狠看过来的样子,又漂亮的惊人。

一直盯着他的邪物终于有了反应,那双钴蓝的眼瞳光芒一闪,祂忽然对着这个赏心悦目的人类笑了下,倾身靠近,抓住了一个关键词:“操?”

李迫青发颤的肩膀一顿:“……”

嗯?

阅读理解拿的零分吗?

“哈~”语文考试一定不及格的男人殷红的嘴角一勾,非常愉悦的笑起来:“你说得对,我是要操.你。”

“???”

啊?

李迫青非常缓慢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手擦了下眼睛,去看刚才说出离谱话语的邪物,后者一幅很期待的神情,让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它竟然不是找替死鬼。

他一脸震惊,身体却因为对方下流直白的话语,不由自主的浮起潮热,白皙的皮肤眨眼就红透。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刚刚那是骂人的话……”

李迫青慌张解释,但话没说完,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粗暴的擦过,灵活的沿着胯骨往下爬。

清瘦的身躯蓦的一颤,他被触碰后无意识的咬紧了唇,耳尖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

难以置信!

这个邪祟的触手竟然钻进了他衣服里,黏腻的蠕动,恶劣至极的四处探索。

它们戳过腰窝,继续攀爬,过了十几秒才爬出来,弓到似人非人的邪物唇边。

对方垂眸看了眼湿漉漉的软足,上面沾到的水液微黏,有些微的甜香。

“我好像学会了,”他微微侧头,钴蓝的蛇瞳转向李迫青,欣赏着他被弄得浑身无力的模样,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尖舔掉了上面的水痕。

咕咚、

邪物凸起的喉骨滚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意犹未尽般赞叹:“好热情啊~”

又看了看李迫青身上的湿衣服,意有所指:“湿成这样。”

被说的人眼里霎时盈满泪水,屈辱和羞耻还有身体的刺激齐齐袭来,他抿着唇,一声不吭的挣扎起来,眼前的世界突然又变得模糊不清,好像一切都在摇晃颠倒。

晕眩感比起一开始还要严重,就好像在往一个漆黑不见底的深渊下坠,再度灼热的身躯也酥软的不像话。

“乖,别乱动……我不想伤到你。”

“不要怕呀,你明明已经有反应了……”

“你唤醒了我,你是我的。”

“对吧,老婆?”

……

那个邪物好听的嗓音忽远忽近的在耳边飘,伴随着井水搅动的声响,李迫青感觉锁骨上的红痣被微热的舌尖舔了下,他咬紧的唇一颤,溢出了一声近似哭泣的呜咽。

“呜……不要……”

他不安的扭动身体,手用力一挥,猛然睁开了眼,卧室惨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在他睁眼的瞬间,爬满床的暗红色触丝飞速的往床下退去。

刚才他眼前那似鬼魅的男人不见了踪迹,连同那个昏暗的,有着古井的院子。

李迫青眼睛还是湿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没入发丝。

他人醒了,身体却还残留着刚才被那个诡异的男人刺激出来的快感,皮肤透出可口的薄绯。

薄薄的腹部和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他怔怔的睁着眼,好一会儿才缓下来,长吁一口气。

“……又是这个梦。”

从三泉村出差回来已经过去十天,他几乎每晚都会做这个梦。

梦里的事情总是模糊不清,醒来后没一会儿就怎么都想不起来,只有那个男人的面孔,梦里他看的特别清晰。

醒来也记得十分清楚。

不管梦的前半部分发生了什么,每次到梦境的结尾时,在自己快清醒过来前,总会变成充满潮湿黏腻的水声,与性感暧昧低喘的情事前戏。

那条红色的蛇骨,那些蠕动的触丝,永远在梦里缠绕着他。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反复出现在我的梦里,还……

李迫青在床上缓缓的侧过身,可怜巴巴的半蜷缩起来,视线看向卧室的飘窗。

天刚蒙蒙亮,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怎么透光,但摆在飘窗角落的那盆花很艳,他一眼就能看见。

其实也不算是花,更像是莲花状的多肉植物,是从三泉村回来后袁编辑给自己的,说这个叶片要避光,才会上色。

他不想要,但不拿就要被丢了,外面太阳大,曝晒几天说不定就死了。

植物也是生命,他只能带回家,把它放在了卧室的这个飘窗上。

这处的窗帘几乎很少被拉开,他喜欢昏暗的环境,皮肤又很敏感,过于强烈的阳光会让他感到不舒服,不喜光的盆栽放在这里刚刚好。

如今的叶瓣比起十天前红了不少,很漂亮。

但袁编辑从三泉村回来后当天晚上就突然摔断了腿,请了病假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想买果篮去探望,又不想去人多的医院,至今只送了果篮人还没去过。

三泉村调访的资料李迫青也没见着,而且很奇怪的是,当他仔细去回忆在那里的事情时,发现自己一点都记不起来。

十天前在三泉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遗忘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记忆,这让他感到茫然与空落落的,但他目前的生活并没受到影响,又让他忍不住怀疑那记忆是否重要。

想着想着又睡着了,李迫青再次睁眼时是被闹钟吵醒的,一看时间已经八点过十分。

糟了!!!

要迟到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床单湿了一块,睡裤也是,就好像尿了一样。

事实上也差不远。

李迫青脸烧的滚烫,即便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也羞耻的要命。

但今天没有时间换床单了,他拿了衣服,急忙忙跑去浴室洗澡,蒸腾的水汽瞬间将玻璃门模糊。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工作服,戴上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快速出门。

卧室里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一条暗红色的蛇骨,缓缓的从飘窗台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