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了,万一谢迟直接进来的话。他既期待看谢迟发现后的反应,又不愿意吓到他。
知道谢迟就和他一门之隔,哈里森的欲望更加强烈。
谢迟见哈里森没说话,可能是在洗澡吧,他决定等会儿再来问。
“等一下。”哈里森不去管他难以疏解的欲望,起身系好浴袍。
他打开门,“怎么了?”
谢迟看到哈里森松松垮垮的浴袍,领口开得很大,胸肌饱满,身材真好,满面扑来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我想问,医药费是你帮我结的吧,多少钱,我转给你。”谢迟不喜欢欠别人钱。
“不用,那是我家的私人医院,不用花钱。”哈里森就知道谢迟会这样说,早就找好了借口。
谢迟没想到是这样,是他小瞧资本家了,“那好吧,谢谢你。”
谢迟默默地将哈里森的礼物预算提高不少。
“真的想谢我,就少说几句谢谢吧,我不喜欢。”哈里森希望自己是谢迟认为可以麻烦的对象,别对他这么客气。
“好。”
第二天一早,谢迟就出门了。
哈里森醒来熬了粥,算着时间去叫谢迟起床,他敲门里面没人应,难道睡得这么熟吗?
哈里森试探着压下门把手,床上没人,他又去卫生间看了一圈,也没有谢迟的踪影。
谢迟不见了。
哈里森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打开监控看了一眼,谢迟早上六点就出门了。
那么早,他是要去做什么?
哈里森开始回想昨天的一切,难不成谢迟知道了,知道他幻想着对方自我安慰,他不记得他昨天有没有在情动时叫出谢迟的名字了。
谢迟在门外等了很久,他会不会其实听到了,所以今天一早就立刻跑掉。
哈里森昨天满脑子黄色废料,现在想来,谢迟昨天谈话间的眼神躲闪,搞不好真的是这样。
谢迟,跑掉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谢迟又能跑到哪里去呢,这里有他看重的学业,他跑不掉的。
但是他是直男,或许知道自己被同性喜欢后会下意识想要逃离吧。
而且是像这样不顾一切地逃离,哈里森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这边晚上治安不好,谢迟可能昨晚就连夜逃跑了。
哈里森不在迟疑,抓起钥匙就往楼下冲。
刚出门不久就和亨利撞了个满怀,亨利疑惑地问,“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着急。”
“我要去找人。”哈里森边回答边往楼下走。
亨利跟上他,“找谁,谢迟吗,你找他做什么?”
“找到他,关起来。”哈里森没有停下脚步。
亨利费劲地跟上他,坏了,别人不了解哈里森,他还不了解他吗,这家伙又要发疯了。
“哈里森,你别冲动,等等我。”
哈里森并不知道谢迟会去哪里,他先去了学校,然后又去了车站,都没有谢迟的身影。
“我说,你这么找怎么可能找的到,他没带手机吗,你要不打电话问一下呢?”亨利小心翼翼地说。
他看哈里森状态很不对,谢迟是长得挺好的,但是是个直男啊,到底哪里吸引到哈里森了。
哈里森经过提醒,这才想到要给谢迟打电话。
他一连拨通了五次,都是无人接听。
哈里森烦躁地握着方向盘,“他不接我的电话。”
商场里,谢迟正在给哈里森挑礼物。
如果说之前谢迟想要给哈里森挑礼物是为了礼尚往来还人情,那现在就是纯粹的作为朋友的感谢。
他尽可能希望这份礼物是哈里森会喜欢且能用得上的。
虽然以他的经济实力来说,可能很难买到和哈里森平时穿的同价位的东西。
男生应该都喜欢球鞋吧,特别是像哈里森这样喜欢打球的。
谢迟看好了一款,这个牌子还算大众,他之前在国内也有同学穿过。
只是,买这一双鞋就要花去他整整一个月的生活费。
最近难得相对宽裕的生活将会立刻因为这双鞋变得捉襟见肘。
导购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起来是个华人高中生,身上穿得都很普通,应该不会在他们店里消费的。
“麻烦帮我拿一下这双,要44码的。”谢迟礼貌地对导购说,鞋码是他出门前特意看的,不会错。
导购听了挂上招牌微笑,“好的,先生,我这就去拿给您看一下。”
谢迟买完后就准备回家。
“别找了,万一谢迟根本就没准备跑,现在已经回去了呢?”亨利不理解,哈里森为什么认定谢迟是逃跑了。
“你做了什么会让他跑掉的事吗?”亨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