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五星上将的杀伤力(修错字)(1 / 2)

“给虫子的是情欲。”

*

古旧的老油灯在阴暗的卧房中吱呀作响地摇摇欲坠。

灯下哭泣声,若即若离。

凌乱的被单几乎要从床上彻底滑落,仅剩的一角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着,力道是那样的大,以至青筋暴起。

这双手的主人,却和被单有着同样的命运,同样被一双青筋爆起的手死死抓着,那力道显然更大,更大。

以至于他像一条濒死的鱼,颤抖,挣扎,渴望呼吸。

“时隔六个星月,你的热情倒是一如既往啊,我的上将。”

戏谑的调侃声在波西尔耳后响起,带来比情欲更加难以忍受的蚀骨痒意。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黏腻的吻。

吻在他的耳尖,吻在他的耳垂。

那双手随着这一吻,如不安分的冷蛇攀附而上,划过敏感的胸肌,擦过脆弱的喉结,挑起他的下巴。

蛇盯上了他的唇。

波西尔急喘两下,梗着脖子躲开那不安分的手,也躲开了即将到来的吻。

身后立刻响起不满的责备声,连带着动作变本加厉起来:“躲什么?”

波西尔看似半跪在床沿,实则半边膝盖悬空,稍有不慎,他立刻就会摔落,和被单落个一样的下场。

喉间的声音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抓着被单的手也越发大力,有滚烫的汗珠从额间滑落,滴在无声无息的地毯之上。

身后的质问和惩罚却还没有停下:“不是你先往我身上扑的?”

“呵,我倒是忘了,撩完就跑,用完却不认账,是我的好上将一贯爱用的把戏。”

下巴到底还是被捏住了,毒蛇如愿吻上了他的唇,连着他被压抑在喉间的所有呜咽、呻吟以及情欲,一并如潘多拉的魔盒被开启。

“啊……晏非,不行。”

“今天才想起来说不行,未免太晚了吧,我的上将。”

毒蛇痴缠得亲吻起他的唇,仿佛要将他溺死一般。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然打断了这一切,给这场荒唐强制摁下了静音键。

晏非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半边身子一歪,那英俊的侧脸,即便在昏暗的油灯下,也看得出红肿一片。

晏非看见他这样,却兴奋地顶了顶后槽牙,仿佛那个巴掌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又霸道地缠了进来。

“啊!”

波西尔猝不及防,叫声却在中途被晏非强制打断。

他薅起地上滚落的床单,堵上了波西尔的嘴:“你靠着此道,没少欺骗柔弱、纯情的可怜雄虫的感情吧……”

他口中那个柔弱、纯情的可怜雄虫显然是在说自己。

但实际上,这位柔弱、可怜、纯情的雄虫,抱虫崽一般将体重足二百斤的帝国上将一把抱起。

他双臂把着上将,完全忽略上将本身的意愿,让老旧的油灯见证他们的相爱,让被蹂躏的床单死死卡在上将唇缝中。

他占尽了便宜,却咬着牙,发了狠地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起自己的委屈:“但是摊上我,你可别想轻易脱身!”

波西尔被平放在床上,薄唇边染了一丝血,混着津液打透了被单,明明是战场上未尝一败、战功赫赫的帝国上将,却又那么的楚楚可怜。

他生着一头蓝发,半蹙的眉像极了晏非故乡的新月。

但那漂亮如云海般的深邃眼睛,却在用疏冷甚至称得上厌恶的目光甩着晏非一个又一个巴掌。

上将厌恶的目光仿佛一下抽光了晏非身上所有的力气。

他痴痴撑在波西尔的身上,对着被堵上嘴的上将,病态地哀求道:

“上将,再叫叫我的名字……”

“亲我一口……”

“求你了…”

*

耳边又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那么与众不同,惊吓地波西尔猛然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坐直身子。

上将用他敏锐的观察力,在不到三分之一秒间迅速锁定了声音来源,他盯着正站在床边的晏非,盯着晏非脸上的红肿,迷茫地可爱。

看波西尔像个兔子一样被惊醒,晏非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好像他刚才并没有像个精神病患者突然抽自己巴掌一样。

“你……饿不饿?”

晏非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动作利落地套上t恤,又胡乱抓了一把头发:

“我给你做南瓜粥。”

他朝门边走去,还没来得及开门,先听见波西尔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脆弱的疲惫:“不用。”

波西尔顿了顿,又说:“你该走了。”

“呵。”

晏非立刻冷笑起来,他看向缩在床角的波西尔,只觉世风日下:“现在睡完我,连一起吃顿早饭都不行了吗?”

波西尔又皱起了眉。

仍旧像故乡新月一样诱人。

也仍旧像在用脸抽他巴掌。

晏非抬手脱下了刚套在身上的t恤,像一匹饿狼扑在了波西尔身上,撕咬舔舐着他白皙透粉的脖颈。

“晏非!”

昨晚苦求一宿不曾如愿,现在倒是立刻听见了上将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