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恶毒水母(2 / 2)

【哈哈哈这周人气cp榜,top1应该是余影x绥鳞】

镜头里,绥鳞银色长发齐腰,一席纯白长裙,踩着黑色细长高跟。她的红眸只有余影才能看见,在镜头前她眸色漆黑,宛如一个正常人类。

观众看不见她银色蛇尾如何在楼梯上蜿蜒爬行,如何蹭湿母亲的床单,如何勒紧杀死猎物。

绥鳞胸膛紧紧贴着柔软被子,似乎这样就能和母亲气味融为一体。

“绥鳞。”余绵绵站在走廊阴影处等待余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缠绕淡蓝色发丝。

她的身旁还站了一个“人”,是她本体衍生出的克隆体。另一个‘余绵绵’站在一旁,细长触手遮挡脸颊气质忧郁。

“你母亲知道你那么依赖人类吗?”余绵绵双腿交叠靠在墙上,挑衅地说:“需要我告诉蛇族,她们强大的首领依靠人类气味度日吗?”

绥鳞走进阴影里,纤长手指掐中余绵绵脖颈,手背青筋暴起,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找、死。”

“我只是友善的提醒你。”余绵绵脸上浮现血色,她剧烈地咳嗽,扔不忘嘲讽某条蠢蛇。

绥鳞收紧手上力道,毫不费力将余绵绵举到墙上,余绵绵双腿离没有挣扎。

水母克隆体不像章鱼触手那样,章鱼每条触手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水母衍生出的克隆体没有意识,甚至要帮本体承受伤害。

克隆水母因为疼痛跪在地面,祂身上的伤刚修复好,不能承受更大的伤害。祂身体慢慢融化,融化成透明果冻。

余绵绵脸色很差,缺氧使她脸色通红,她俯视绥鳞阴恻恻地笑起来,“被我说中了?你真的需要人类气味?”

她嗓音沙哑艰难地说:“昨晚她抱着我入睡,说实话,她的气味很好闻。”

“和你母亲气味一样吧。”

普通人类的气味怎么能够吸引诡异物种,这其中一定有某种必然联系。不用去看绥鳞的表情,余绵绵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离她远一点。”

绥鳞占有欲很强,她不喜欢其他物种惦记自己的猎物,更可况余影拥有母亲独特的体香。

绥鳞蛇尾缠绕余绵绵全身,挤压余绵绵内脏。

“你知道的,我对人类不感兴趣。”余绵绵唇角渗出血迹,“我只需要你帮我找到母亲。”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游戏空间内动了手脚。”余绵绵眼底流露出恶毒,“你说……诡异章鱼知道是你做的手脚,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

绥鳞慢慢收紧蛇尾,鳞片刮过余绵绵皮肤,像是一把利刃把皮肤切成一片片的。

蛇蛇歹毒的计划不小心被余绵绵发现,这令她非常不爽,她蛇尾缠绕余绵绵腰肢,慢慢收拢。

余绵绵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利小虎牙,脸颊浮现出两个梨涡,“帮助我找到母亲,不然你也别想回到游戏世界。

三位传说级诡异怪物在祂们母亲同时消失后,暂时休战达成某种诡异的统一。

章鱼触手怪找到海蛇和水母,告诉另外两位诡异触手怪。她们的触手能作为打开游戏世界的钥匙,她们离开后世界也是随之关闭。

三个没妈的诡异怪物达成共识,一同开启世界大门。

“再我没找到母亲前,你休想回去。”余绵绵撕扯绥鳞蛇尾鳞片,鳞片割伤她嘴角,血液顺着下颚滴落,她咬掉蛇尾鳞片。

绥鳞吃痛蛇尾放开余绵绵,余绵绵自爆触手,一条条触手在她身后炸开爆出血珠,啪叽啪叽像果冻摔落在地。

“你这个疯子。”

余绵绵抬手擦拭唇角血液,感知不到任何疼痛,“没有我的触手,你们别想找到母亲后回到游戏世界。”

凭什么她找不到关于母亲的线索,而某条蠢蛇却沉溺在人类温柔香。

绥鳞一直瞧不起余绵绵,一个只会哭着找妈的怪物,没资格做她队友。但现在她看见余绵绵捏爆一条条触手,倒在蓝色血泊中,模样狼狈却依然倔强。

算了,都是没妈的孩子,跟她计较什么。某条蛇拖着蛇尾回到房间,拿出药粉抖落血肉模糊伤口处,她咬着牙齿,额头冷汗落下,靠母亲气味挨过疼痛,她昏倒到床边。

余绵绵拖着蓝色血液踉踉跄跄走回余影隔壁房间。在其他怪物眼里,她感觉不到疼痛,但触手上密布的神经网会让她感知的疼痛加倍。

失去触手,失去神经网。余绵绵短暂失明,她甚至辨别不了方向,意外撞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余影没吃早饭,刚准备去厨房做饭,迎面撞上余绵绵,两人撞了个满怀。

余影视角里,余绵绵虚弱地靠在她怀里,白色纱裙上沾染蓝色血液,三楼三楼地板上也全是血。

“怎么又受伤了?”余影轻柔地问。

她发现余绵绵身后细长柔软的触手不见了。她的病情似乎得到改善。

午休时间恋综停止录制。余影打开房门,弯腰抱起陷入昏迷状态下的余绵绵。

余绵绵双手交叠绕过余影脖颈,脸颊贴近余影颈窝,落下滚烫的泪水。余影轻轻放下余绵绵,有轻微洁癖的她,允许余绵绵弄脏她的白床单。

她坐在床边帮余绵绵脱掉高跟鞋,并不合脚的鞋子,磨红余绵绵脚后跟,左脚脚后跟破皮出血,血液依旧是淡蓝色。

“很疼吧。”

余影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创可贴,贴上伤口。余影并非科班生,她因为骨相美被现在的经纪人发现,带进娱乐圈。

前些年跑龙套那会,戴着贴着头皮的发套,穿着不合脚的古装长靴,四十多度的天气来回跑。

因为相同的经历,她们都穿过不合脚的高跟鞋,余影看着余绵绵脚后跟的伤口,有些心疼。

余影手掌轻轻推了推余绵绵,余绵绵身体软得像水,倒在一侧背对余影。余影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

余绵绵突然惊醒,攥住余影手腕,张嘴又咬上余影虎口,在原来的牙印上覆盖新的牙印,像是被余影打下特殊记号。

“你伤口在流血,会弄脏床单。”

余绵绵失去触感,对周围环境情况一无所知,她只能根据听觉辨别。

母亲也会皱着眉头说她太脏了会弄脏床单,教训她以后不许和其他诡异物打架。

母亲的怀抱很温暖,母亲的双手很柔软,母亲的目光很温和。就像现在这样,静静看着她。

母亲会把她放进水桶,拎着她细长的触手,一遍遍用清水帮她洗澡。

余绵绵抓着余影掌心,贴上脸颊,装满泪水的眼眸望向余影,“母亲,我好饿。”

余影抽出掌心,起身在衣柜里翻找衣服,扔到余绵绵头顶,“换好衣服,我去做饭。”

余影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她手里提着水桶和拖把,一层层拖干净楼梯上干涸的‘血液’,她走到四楼走廊,看见一堆淡蓝色果冻疯狂蠕动。

她指尖碾碎果冻,几滴小水珠落到她指尖。

是水,无色无味。

余影开始正式自己的病情,把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理清,记录在备忘录中。

4月6号:

我看见余绵绵身后触手消失,病情似乎有所好转。我误认为绵绵裙子沾染‘血液’,但在拖地时看见蠕动的果冻。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那团果冻吞噬我手指,我将果冻碾碎,发现果冻是水做的。

余影蹲下身,用玻璃罐装了一罐蓝色果冻,踹进兜里。果冻在玻璃罐里疯狂挤压瓶壁,贴进余影掌心。

她晃动玻璃罐里的果冻,和她捡到的水母宝宝有些相似。

余影照常记录完病情,她经过404房间时,听见痛苦的闷哼,那声音很轻,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绥鳞老师,你在里面吗?”余影侧身耳朵贴在门上,听见房间内传出物品破碎的声音,她担心绥鳞老师安危,试图撞门而入。

突然,门打开一条缝隙。一条蛇尾像余影袭来,余影没能躲开始蛇尾,银色蛇尾卷着她要腰肢,将她腾空举起拖进房间内。

余影不能想象,绥鳞怎么能忍受房间内湿润潮湿没有阳光,她能闻到书页发霉的气息。

绥鳞虚弱地躺在地上,银白长发散落,手指举着黄金酒杯,摇晃里面血红色液体,她的唇更加艳丽,她的脸更加妖艳欲滴,宛如盛开的曼陀罗滴下汁液。

哐当,她手腕好似柔弱无骨,扔下黄金酒杯。酒杯咕噜噜滚到余影腿边,触感坚硬冰凉。

绥鳞察觉到异种存在,蛇尾悄无声息钻进余影口袋,缠绕玻璃罐高高举起,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映照在玻璃罐上。

失去主体庇护的‘果冻’害怕蛇尾,朝瓶子一边挤去,蜷缩成一小团。

“还给我。”余影伸出手。

绥鳞血红色的瞳孔盯着她,蛇信舔舐殷红唇瓣,妖艳的脸上有几滴滴落的红色液体,宛如血红色的痣。

“你也喜欢脆弱的生物吗?”绥鳞歪头看向余影,神情没有丝毫动怒,蛇尾挤压玻璃罐,玻璃罐出现蛛网痕迹,瞬间破裂。

原本只是碎成几块的果冻,被蛇尾碾压成粉末状,蓝色晶莹的粉末还残留在蛇尾鳞片中。

余影甚至不知道那团果冻是真实存在,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看年果冻被碾碎的瞬间,余影心脏揪着疼。

她抄起房头柜上匕首,狠狠刺向蛇尾,匕首扎进蛇尾,鲜血溅落余影白皙脸颊。

蛇尾鳞片往外翻,汩汩鲜血涌出,余影双手染上血液。

往日积压的病情一同在此刻发泄,她拔出利刃,认为幻想出的蛇尾会消失,然而蛇尾伤口处仍在往外冒血。

绥鳞拽住余影手腕,将她拥入怀抱,像稚嫩的孩童再次投入母亲怀抱,她感受母亲身上的温度,不想将母亲推开。

她伸出手指擦拭余影脸上血液,动作无比慌乱莽撞,“你能看见我的蛇尾?。”

哐当——余影手中握着的匕首掉落地面。

她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存在。绥鳞老师真的有一条蛇尾,她不用扮演蛇妖,她就是蛇妖。

余影擦拭脸颊血液,捧起地上碾碎成渣的果冻,慌乱无措地起身,夺门而出。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余影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