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那个地方,那完蛋了,你朋友肯定去上课了,短时间出不来。”
“上课?”
“主城的人多依赖系统,恐怕早就不知道字怎么写,这里的人热情又爱传教,但是纸笔油墨很贵,当然不舍得把自己的给出去。”
“很简单的,只要能成功默出一首完整的诗就算过关,最多一两天,他就出来了。”
“这个吗?”陈寄言拿出怀里的司机送他的纸问。
“哦,你这份还是带签名的,也是我的粉丝?”
她拿起桌上羽毛笔蘸水在最下面一行字划了一道波浪线。
“西尔莎,是我的名字。”
“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在开放时间去找人,不过你确定要原路出去?”
爬上来时,不觉得有多高,站在二楼窗边望下去,高度有点吓人,他刚才落脚的几个地方,角度都极其刁钻。
“这件袍子给你,就说是我的新随从,之后出入教堂,不会有人为难。”
接过外套的同时,陈寄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只是虚握着,她太瘦太小,伶仃的小臂仿佛一折就断。
“三秒就好,请配合工作。”
“系统么?”
西尔莎好奇观察手腕上都出来的一圈东西,时不时戳一戳,并没有表现出抗拒。
“如果你之后定居酊枢或者蔓都,会配备新的系统,这个手腕只是临时作用,方便共享定位,不过回去酊枢前最好不要用这个联系,我和同事来的时候就被人盯上,贸然启动,产生的波动会被捕捉。”
“目标a?为什么要给草率的备注,不是给你看了我名字吗?”
“太长了。”并且她的字体太抽象陈寄言看不出是什么字母更不会拼。
“你呢,叫什么名字?”
“陈寄言。”
“好的小陈。”
幼稚的报复。
“还有一件,你刚才提到默港,是有向那边求助?”
那么这次袭击,可能针对的并不是他,或者说不止他。
“作为任务对象,竟然不了解我的资料吗?对待自己的工作就是这个态度?”西尔莎为自己被轻视而感到不满。
“不是态度问题,我没有权限。”他现在还处在见习阶段,对任务毫无用处的信息不会展示,因为不需要他来做决策。
“我本来就是默港人。”她姑且接受了这个原因,勉为其难解释道。
“离家出走,大人不管?”
“谁要他们管!一群自以为是的老家伙!”
“任务详情没有,说明,你的身份背景对我的工作毫无益处。”陈寄言不留情面地戳穿这个事实。
“还不明白吗,小朋友,默港不在意你,酊枢认定你毫无威胁,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虽然对这位天才诗人对酊枢的意义不明,但是陈寄言明白自己几斤几两,重要任务哪里轮得到他。
“怎么可能,你别想套话,我可是——”西尔莎很少被这样贬低过,恼羞成怒。
可是什么?
“默港来信,”她拆开信件,看到内容眉头紧锁,抬头看向陈寄言,表情复杂。
“不是写给我的,是写给你,陈寄言。”
“信上说,不用在意酊枢系统,默港随时欢迎你去。”
“你要去吗?”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身体下意识后退几步,是明显的防御姿态。
“来的路上收到了袭击,看痕迹,大概是默港。”
真是阴魂不散。
“你真的会带我回酊枢?”只有陈寄言一个人说服力不够,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可不想再回默港。
“袭击真的跟你无关?你自愿跟我们走?”
双方都持怀疑态度,这不行,任务难度会大大增加。
“西尔莎,以防万一,我要跟你确认一遍,你是自愿离开,且不再回去的,是吗?”
明明这样年轻,身形也这样单薄,只比她高出一个头,西尔莎却隐约感受到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当然,所以我联系酊枢把我带走。”默港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万一酊枢没派人来,或者来得太晚,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小e给他的反馈,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大概率不是在撒谎。
“那就好,跟默港的关系,选择酊枢的原因,这些我都不会问,我的任务是将你转移,只要你配合,一周内,我们返回酊枢。”
“合作愉快?”陈寄言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西尔莎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