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许国天还在京城,不过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蒋鸿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头的声音明显透着刚刚睡醒的慵懒,谁?自己报上名来。
蒋鸿云表情立马变了个样儿,一反刚刚一脸沉思的模样,笑着道:“叔,睡觉呢?这才五点您就睡觉啦?”
估计是听出来是蒋鸿云了,那头传来了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音,还有许国天稍微精神了一点的声音,你小子……我已经是老人家了,不能早睡吗?
“老人家哪儿呢?我许叔可是正值壮年啊,你是谁?敢冒充我许叔,不要命了么?”蒋鸿云重新在沙发椅上坐下来,双脚一放交叠相翘着,丝毫不在意另外一张桌子上投过来的惊疑的目光。
呵。许国天在那头冷笑了一声,伴随着打火机“啪”的一声脆响,蒋鸿云都听到他抽了口烟又吐出来的声音了,随后许国天的声音响起,少贫了,知道我在睡觉你还不挂电话,说,什么事儿?
蒋鸿云“嘿嘿”两声假笑了一下,“不愧是我许叔,嗅觉还是这么敏锐。”
这是了解你,说说,遇到什么难题了?
蒋鸿云长长地“嗯——”了一声,随后笑容微微一收,难得正经了一点儿,说道:“刚刚清文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和秦朗结婚了。”
什么?许国天有些诧异,这么突然?
“可不嘛,”蒋鸿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透了些委屈,继续道:“我刚刚听到,都傻了一阵了。”
许国天没接话,一会儿后才说道:这是好事儿啊,他们俩结婚是多年修成正果,你么,也不用再惦记着黑猫的儿子,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蒋鸿云皱眉,“叔——”
怎么?许国天声音里已经透了些严肃的意味,他们俩都准备结婚了,你难道还想插一脚进去啊?
我告诉你蒋鸿云,我就算疼你,也不可能会让你这么乱来。许国天渐渐严肃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又冷又硬,你不是不知道唐嵘是什么人,清文他爸又是什么人,别说他们俩结婚,就是他们俩要在京城摆上一个月流水席都没人敢说一句唐家的不是!
要说他们两个人貌合神离你想趁虚而入就算了,现在他们俩都准备结婚了你要还想在他俩之间插一脚,唐嵘不嘣了你,我都会嘣了你!
在许国天看不见的地方蒋鸿云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光,然而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是许国天眼中有些胆大包天的不正经的蒋鸿云,“叔,我话还没说完呢,您就说了这么多,我要是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那您岂不是要直接从床上蹦起来了?”
许国天顿了顿,那你说。
蒋鸿云手抬起来枕在脑后,一脸笑眯眯,声音都带着不正经的痞笑道:“叔,您想不想知道那个叫什么,嗯……凌正民是,那个人最后留了什么东西?”
什么?!
虽然蒋鸿云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到许国天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样子,他笑了笑,又道:“他给唐家老爷留下了一个大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