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知道了。”
怕冷不丁再挨打,尤其安钰看着瘦,力气却很大,他又道:“亲兄弟没有隔夜仇,我们吵吵嚷嚷,爸妈也不开心。以后有事好商好量,好么?”
他有些怀念以前的安钰。
如果当初对安钰好些,安钰重感情,即使替嫁了,想来也不会总揍他……
安钰发现安时原来也会好好说话,看来以前都是惯的,随意道:“看你表现。”
两人离开后,宗岚声从花厅高大的绿植后走出来。
他接了个电话,不想人打扰,听到动静就回避了一下,没想到竟看了一出好戏。
听两人的对话,是安家兄弟。
想必高个儿极漂亮那个,就是抢了婚事的安钰。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竟是个蛇蝎心肠,抢了哥哥的婚事不算,还借此趾高气昂的欺负对方。
这件事得找机会跟邢哥说说。
再怎么,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身边睡着条毒蛇,迟早会被咬一口。
安钰这儿,挺平和的一顿饭,父慈子孝。
安父没提聘礼的事。
都怪安时小心眼,闹腾了这一场,再提聘礼,万一又激起安钰的什么委屈,还得哄。
算了,以后再说,反正安钰乖得跟狗一样。
几天后,在接到邢湛说见一面的通知时,安平海激动极了。
安时也很激动,衣服换了五六套。
邢家,邢湛正要出门。
看安钰又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躺的扁扁的,不禁驻足。
他发现安钰特别喜欢晒太阳。
清晨的阳光落进来,安钰面颊泛着粉,四肢松松摊开,胸口的猫也摊着四肢,毛茸茸的小肚皮一起一伏。
真是物随主人形。
有那么一瞬,邢湛竟不太想出门。
大概天气太好,又正是周末,确实是个休息的好日子。
在去见安平海的路上,邢湛特意坐在阳光能照到的一侧,闭目小憩。
下车时,他心情很好。
好心情维持到看到安时的一刻。
邢湛对安时没什么意见,第二次见,不熟。
只是,安平海的脑回路似乎不正常。
当初他要娶的是安时,嫁来的却是安钰,如今木已成舟,正常人家应该尽量避免他和安时见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和纠葛。
安平海倒好,竟想让安时坐在他身边,跟拉皮条的没两样。
邢湛看了眼吴远。
吴远立即礼貌的请安时坐去安平海身边:“我和邢总要沟通工作,您坐着,容易被打扰。”
安时红着脸起身。
他有些尴尬,见邢湛坐的位置有阳光落进来,去拉窗帘。
邢湛说:“不用,我喜欢阳光”
安时连忙说:“我也是,不过小钰就不喜欢。”
邢湛:“是吗?”
安时没想到,邢湛竟然会和他搭话。
他遏制着剧烈的心跳,稳稳当当说:“他啊,从小就不爱见阳光,连卧室都只住阴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