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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石凳坐下,取出那本天机书拍了拍。

“别装睡,你确认下祁淮现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对吗?”

天机书懒洋洋地抖了抖,浮现一个“嗯”字算是回应。

宁瑶心里那块石头这才彻底落了地,舒了口气。

*

宁瑶看得瞠目结舌,她是安排了人告知了宁子桉,没想到他和左长泽恨不得把奇珍异宝塞满小院子。

左长泽派来的人手脚麻利,很快便将竹楼小院布置得焕然一新。增修竹屋,整理了一片地修了池塘,种了睡莲,连院角的花草树木修剪得齐整。

背靠的山林还专门理出区域,给她种了玩,宁瑶自然是种下她爱的玉兰。

此次他们大婚不铺张,更不求什么奢靡,受邀前来的观礼宾客不多。

宁瑶请了同门的明御和云冉冉,岳伍也亲自到了。身为天道宗宗主,他的到来自然惊动了山海渊。

这是羽青月逝去多年后,岳伍首次重返苗疆。见到一身深绿长袍、精神矍铄的宁子桉时,他愣了一瞬。

两人到中年,亦如当年同门之情,对视片刻颔首轻笑,并未多言。

此刻是否真的释然?或许未必。

但是宁瑶的大喜之日,旧日的嫌隙便暂且搁下。

整个竹楼小院悬挂红丝绸、红灯笼,贴着精致的大红窗花,四周喜气洋洋。

宾客分列两侧,一侧来自苗疆,一侧来自修仙界,此刻再多的龃龉都先行放下。

天色渐暗,吉时已到,随之悠扬仙乐响起。

宁瑶与祁淮身着大红喜服,十指相扣,缓缓走入布置好的精致礼厅。

他们两人历经的太多,无人深知。

可彼此明白,此刻安稳的时日来之不易。

高堂之上,端坐着宁子桉与苗疆族长。

苗疆族长欣慰地点了点头。

宁子桉望着宁瑶,眼眶蓦地一热。他趁无人留意,迅速抬袖拭去眼角湿意。

那个曾张开小手讨抱的小团子,竟也要嫁作人妇了。

他掌心攥着一枚温润仙玉,上头刻的“月”字。

青月,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亭亭玉立,有勇有谋。她与夫君同心同德,一如我们当年……却定会比我们幸运。

求你保佑她,从此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宁瑶似有所感,抬眼望来。

两人视线相接,她唇角轻轻一扬。

不是全然释怀的笑,只是一种惯常又带些对自己眼下处境颇为满意笑颜。

祁淮敏锐地捕捉到她目光移转,立刻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掌心早已汗湿,心跳如擂鼓。

即便他拥有两世记忆,此刻却像个初次动情的毛头小子,眼睛一眨不眨只顾贪恋地看着她的容颜。

终于……他成了她的名正言顺、唯一的道侣。

夫妻对拜时,祁淮仍牵着她的手不肯放。

直到宁瑶轻轻挠了挠他掌心,小声提醒,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相对躬身,祁淮拜下去时,不经意抬了头想又看她,额头便轻轻撞在她的额头上。

宁瑶憋着嘴角,抬起眼眸。

四目相对,撞进一双幽深又喜悦眸子里,祁淮见她笑靥如花,移不开眼。

她忍不住,他也再绷不住,眉眼一弯,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低低笑出声来。

宁瑶爱看祁淮笑。

平日他总穿深蓝,今日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更别说如今他这好看到雌雄莫辨的面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气质,让她一时欢喜不已。

祁淮见她笑得开怀,偏执阴郁的眸色被她笑意感染,他目光流转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再也挪不开。

三拜之礼已成,礼毕。

两人招呼着两侧宾客坐下,觥筹交错,响起道喜声不绝于耳。

“恭喜师姐。”云冉冉见到宁瑶幸福的笑靥,一时被感染地忍不住眼尾泛红,想要落泪。

“来喝一杯鲜榨的荔枝汁,液状如酒。”宁瑶将杯子递给他们这酒量差的两人。

一旁明御在接宁瑶敬来的酒,一饮而尽,第一时间察觉出云冉冉的不对状态,也倒了一声喜。

待宁瑶和祁淮走后,明御故作轻咳引起某人注意,小心揽过她的肩膀,却只敢轻拍一下。

他飞快地收了手,立马坐下,拿起筷子扒拉眼前的米饭,“不对艳羡,冉冉师妹以后也会有道侣。”

云冉冉听着明御师兄别扭的宽慰,一时怔然地看了他一眼。天色昏暗,却依旧能瞧见这人红透的耳根。

云冉冉掩唇低低笑出声,某人脸色反而越发红了。

天色暗透,喧闹声渐次散去。

待送走最后一位宾客,简单整理完一切,两人轻掩上房门。

方才眼底的醉意消散,彼此对视间,眼里皆是笑意。

“这结契的仪式结束了。”

宁瑶长长舒了口气,伸展有些僵硬的腰背,还没等她放下手臂,就被祁淮从身后拢进了怀里。

祁淮的手臂环得很紧,下颌抵在她发顶蹭了蹭:“夫人,现在的时间,是我一个人的。”

“嗯。”宁瑶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眉眼弯弯,指了指桌上,“礼还没完呢,我们还得喝合衾酒。”

“好。”

手臂交缠,酒盏相碰,清冽的酒液一同入喉。

咽下的刹那,祁淮的眸色似乎深了些许。

他低下头,唇瓣亲昵地蹭了蹭她染上红晕的脸颊,抱着她不撒手,“夫人,我心悦你。往后岁月,岁岁有今朝,我想你一直笑。”

这一句他憋了太久,虽不是他第一次说,却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

“嗯。”宁瑶笑着应答。

她捧起他脸颊,祁淮腰顺势倾身,她只要轻轻抬起脸,就正好凑上去亲他一口。

“夫君,我也欢喜你。”

祁淮眸色深了深,牵起她的手:“走,我带夫人去沐浴。”

左长泽为他们修了一间专门沐浴的灵池。

当褪下衣衫,温热的水漫过周身,疲惫似乎也随之洗去。

宁瑶正闭目养神,忽觉颈侧传来一点温软湿润的触感。

她缩了缩脖子,睁开眼。

祁淮正垂眸看着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肩颈的肌肤,那双眼此刻显得专注而诱人似得危险。

他凑近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唇,将她唇上嫣红的口脂吞咽入腹。

水汽氤氲升腾,宁瑶的眉眼愈发显得动人。

祁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吻逐渐下移,带着灼人的温度,出其不意地在脖颈一侧轻轻一吮。

微刺酥麻的感觉让宁瑶轻吸了口气。

“祁淮……”她声音有些软,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背却抵上了微凉的池壁,“这、这还在水里……”

“不怕。”

祁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揽近,“我扶着夫人。”

接下来的吻漫长而缱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直到将宁瑶妥帖擦干,抱回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垂下重重帘幔,他依旧没有松开手。

细碎的声响被掩在帐内。

忽的祁淮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幽幽。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夫人,想要自己来吗?”

宁瑶心尖一颤,对上他那双仿佛深潭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她忽然想起祁淮的“本性”,危险惑人。

她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借力凑上去,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她语带抱怨,却更像撒娇:“不想,我渴了。”

祁淮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欢愉,他蓦地腰身一压,宁瑶惊呼之时,他托抱着她,向床下行去。

宁瑶猝不及防,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

她羞得把脸埋进祁淮肩窝,嘟囔道:“不给我点反应时间。”

“夫人,要喝到水,就得慢慢来。”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刻意延迟。

狡黠地,坏心眼的,恰似不经意地,去细细体会她的因为腾空却因依赖的每一分颤抖、紧绷。

她眼尾泛着别样的红,腰线绷紧,如一整块纤细无赘余的白玉,上面有几道暧昧极浅的红印。

祁淮余光瞟到铜镜这一幕,呼吸一滞,托抱的手转而颠了颠她的身形。

他速度加快的宁瑶屏息,而后呼吸瞬间沉了几分:“你又突然吓我。”

察觉她在咬唇,祁淮还有闲暇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含笑的嗓音,气息灼热的很。

“夫人,抱稳了。”

宁瑶趴在他肩上,红着脸愤愤想: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祁淮将她半托半抱地放在桌沿,拿起茶杯轻轻凑近她唇边。

宁瑶就着他的手小口喝完,干涩的喉咙总算润泽了些,她舔了舔嘴角:“还要。”

“还想喝……”祁淮渴意横生,低笑一声,又斟了半杯,自己先含了一口。

宁瑶还没回过神来,他的气息便逼近了。温热的茶水被他吻着渡了过来,带着一点刻意的,缠人的缓意。

宁瑶微睁大眼,一口咽下,胸口微微起伏。

两人离得极近,宁瑶身上暖融融的馨香飘来,祁淮眼底的暗色倏地转深,欲念四起。

他扣住她的十指,压在桌面上,腰身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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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宁瑶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夫人。”祁淮嗓音有些哑,低唤时故意在她耳朵边上吐息。

每当祁淮这么唤她的时候,宁瑶总觉得祁淮的声音实在太好听。除了是音控福利外,耳朵还会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

宁瑶忍不住想捏耳垂,但手指被他扣着,只能抬起眸看向他。

灵力顺着相贴的掌心流转,彼此的呼吸一点点交缠。

祁淮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唇边湿润的水迹,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什么旷世神作,一丝不苟又专注异常。

她唇瓣痒的翕动一下,就擦过他的指腹,痒的她看他磨蹭,宁瑶缓过气,忍不住不轻不重咬了他指尖一下。

“你就非得这样喂我喝水?”宁瑶含笑撇了撇嘴。

他眼底掠过一抹得逞般的微光,似撒娇样地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这样喝,不甜吗?”

宁瑶简直拿他没办法。

这人不知怎么忽地开了窍,喂她喝完水,还要变着法子折腾了五六次才罢休。

她手臂无力地攀在他肩头,头靠在他泛着热意的胸膛,他凑近那眼尾两颗小痣。

“夫人,亲一口嘛。”

祁淮偏要她亲一口才肯停下。

湿濡的脸颊像只小兽,贴了贴她细密汗珠的额角蹭了蹭,似乎涉及此事他便有诸多法子让她“欲罢不能”。

宁瑶睁着湿濡的眼,依言亲在他眼尾,“这可以不?”

眼看夜已深,困得上涌,宁瑶忍不住提醒:“我想要睡了……”

祁淮啄吻唇一下,却一把将她托抱起来,不容分说地走向一张书案。

“夫人口是心非,”他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明明这里……说喜欢。”

宁瑶耳根发热。

好在先前在床榻间已胡闹过几回,她倒也算适应这个姿势。

宁瑶索性破罐破摔,轻咬在他凸起的锁骨上留下个红印,余光扫过胸膛其他的印记,更是脸红心跳。

“就一回,完了我真要睡。”

“好。”祁淮答应得干脆,掌心却滚烫地贴住她的腰侧,渡入灵力的动作缓慢而绵长。

他始终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吃完的点心。

宁瑶被他缠得没了脾气,舒服地轻哼出声。

察觉她并无抗拒,祁淮才低下头,吻细细落在她雪白的颈间。

他的吻潮湿而温柔,与气息里危险的侵略感截然不同。

宁瑶迷迷糊糊地想,身上矛盾的地方真多。可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尝一次。

天将亮时,祁淮才心满意足地拥着她躺回榻上。

宁瑶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餍足地蜷在他怀里。

他拧了湿帕子,轻轻替她擦净手脚与脸颊。动作太轻柔,反而让她催生了更深的困意。

她蹭了蹭祁淮胸口,找到一个安稳的位置,一腿闲散搭在他身上,沉沉地睡去。

祁淮此刻却毫无睡意。

他凑近额头与她相贴,嗅到她身上馨香里已然掺入自己的草木清气,仿佛某种隐秘的标记。

祁淮无声地扬起嘴角,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在唇上亲了亲,看了她睡颜许久,才心满意足闭上眼。

宁瑶睡足醒转,一双温热的手正放在她腰际,不轻不重地揉着,酸胀中泛开暖意,舒服得她直想哼哼一声。

“这般力道,夫人可还满意?”祁淮瞧见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下她的鼻尖。

宁瑶摸了摸鼻尖上湿漉漉的痕迹,点了点头,“嗯,不错。”

想起昨夜洞房花烛,灵肉交融的双修之法对彼此助益良多。加之祁淮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过程倒也欢愉悸动。

只是祁淮精力实在旺盛得过分,难怪自己曾悄悄发觉,他有时竟能整宿不睡。

她用小腿碰了碰他的小腿,轻蹬了一下,“我们是不是该起了?这时辰不用餐,怕是要错过晚膳了。”

“睡足了?”祁淮慵懒地单手撑头,寝衣的领口松散敞开,勾勒出一道深V,露出线条清晰的肌理,与昨夜她没留口,□□留下的几点暧昧的红痕。

宁瑶看得眼睛不可避免地睁大,惺忪睡意全无。眼神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衣料,窥见昨夜的“盛况”。

这家伙,这般有意无意,确实让人见之心痒痒。

“夫君……”

祁淮另一手的指尖极轻触划过她的脖颈,宁瑶喉头一滚,他闲适懒散一笑。

他转而将她鬓边碎发拢到耳后,“若还没够,为夫……”

宁瑶却画风一转,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青天白日就什么浑话都敢说。”

她脸颊一热,赶忙坐起来,“起身吧,我饿了。”

祁淮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暗光,挺了挺胸膛,寝衣状似不经意滑落,更让某看得更清晰些。

宁瑶忍不住轻咳一声。

祁淮微歪头,凑近和她咬耳朵,实际故意在泛红耳垂上轻吹了一口,“夫人想到何处去了?为夫是想问,要不要喝水,我可代劳。”

宁瑶捏了捏拳头,舌尖有些渴意,耳尖热意难消,嗔地瞪他一眼:“你……”

若非她有定力,还真着了道。

宁瑶正要下榻,腰间酸得她轻嘶一声。

祁淮第一时间关切护着她的身形,顿生懊恼,刚刚诱惑过了头。

“夫人,我扶你。”话本上不全然对夫人有用了。

祁淮将她抱起,穿好鞋袜。待两人洗漱完毕,便转身去张罗饭菜。

宁瑶在屋里慢慢走动,舒展筋骨。

目光掠过昨夜这方书案,此刻已被擦拭得光洁,不留半分湿濡的痕迹。

她脸上微热,移开视线,余光却瞥见案头整齐不知何时摞着许多崭新的画纸。

她心下一动,坐于案前,研开朱砂,信笔画了一个穿着红装的Q版小人。

祁淮的脚步声并未掩饰。

宁瑶闻声抬头,这一次没有遮掩画纸。

只是被他靠近的目光瞧着,心下仍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可如今心底落定的安稳,足以让她压下这微不足道的紧张,坦然回望。

祁淮缓步走到宁瑶身后,双臂一左一右撑在椅背和桌沿,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他垂眸,神色专注地端详画上小人眼尾的两颗小痣,唇角弯起,“夫人画得真好,这画工闻所未闻。这小人是我吗?”

被他直白夸奖,宁瑶很是受用,眉眼弯弯,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嗯,是你。”

她被取悦的话也多一些,“这叫Q版,是把人物画得迷你可爱,突出特点。”

祁淮听着,目光仍流连在画上,唇角弧度愈扬,眼底欢愉的暗流涌动。

他低声提议,“夫人,不如再画一个你?”

“好啊。”宁瑶取出鹅黄颜料,搭配朱砂,寥寥数笔,一个凤冠霞帔、眉眼含笑的小人便跃然纸上。

两个Q版小人儿携手而立。

祁淮看得眉眼舒展,笑意盈满,“这幅画,可以归我?”

宁瑶指尖灵光一点,覆于画上,“送你了,这样便永不褪色。”

祁淮轻轻拿起画纸,眼底闪过一抹得逞般的亮光。

他将画仔细收好,俯身侧头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往后夫人的画,我都要做第一个看见的人。”

宁瑶哼笑一声,“那你可要多夸我,反正画得好不好,可都得夸。”说完耳垂染上微红。

“自然。”祁淮从善如流又亲了她一下,牵着她的手起身,“夫人,饭菜好了。”

用过晚饭,已是黄昏。

祁淮忽起兴致要洒扫屋内,将她轻轻推到院中坐好,面前摆上洗净切好的鲜果。

宁瑶沉浸于画中时,一只修长的手指拈着果块递到嘴边。

她自然而然地含住,侧头便见祁淮专注的目光。

“收拾好了?”宁瑶咀嚼着含糊问道。

“嗯。”祁淮手臂一揽,便将人带到自己腿上坐着,掌心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他下颌蹭了蹭她脖颈,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痒。”宁瑶小声嘟囔,笑着反手捏了一下他的腰打断他。

祁淮闷哼一声,差点没克制住。这才收起了恶劣的小心思,不在动了。

“夫人脸皮薄,屋里昨夜美好的记忆又太多。”祁淮转移话题,压低声音一笑。

宁瑶抬手捧住他的脸:“所以你特意去收拾了?”

“是啊,室内里外都干净了。”

祁淮侧头,脸颊蹭着她的掌心,眼底满是狡黠,“不然夫人一想起来就脸红,我可克制不住。”

——虽然他的克制力,只要是和她在一起,那就是喂给了空气。

“夫人有没有奖励之法?”

这副模样如一只收起爪子,专会撒娇的狐狸。

狐狸不撒娇还好,一撒起娇来便让人心生爱意。

“夫君这是在撒娇?”

“有何不可?嗯?”祁淮眸里欲念的暗光一闪而过。

可嘴上说着,祁淮耳廓却因她的话悄然红了红。

宁瑶余光扫过,憋着笑,“行,你自己挑。”

“那得让我满意才算。”祁淮眼底是近乎病态的欢愉,他目光掠过她的唇,便直勾勾地顿住了。

空气霎时变得稀薄,某种共同的渴意悄然滋生。

宁瑶笑着,纵容地迎上靠近的气息,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奖励。”

“还要。”祁淮立刻追上来,呼吸萦绕。

“方才可没说还有第二下。”

“现在说了,想要第二次。”

宁瑶噗嗤笑出声,又凑上去亲了亲他:“行,第二次。”

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祁淮才心满意足地抱起她,黏黏糊糊地转身进屋。

门扉轻合,掩去一室旖旎声音。

新的鹅黄色长幔落下,光影交错,唯余交缠的身影在灵力环绕里渐入安眠。

作者有话说:陪大家跨2026年预备备[三花猫头][红心]今天是2025年最后一天,在此祝新的一年里小宝们身体健康,岁岁安安,万事顺遂,学业事业皆顺利。2026年与你们同在[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