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
会的。
沈亦川大脑一片空白,他穿着被撕成条条缕缕的婚纱躺在床上,望着陈旧的天花板,缓不过神。
竹马之前研究同性电影,也跟他分享过一些同性之间这样那样的基础知识。
但至少双方都是人类。
利卡不一样。
利卡没有形体,他以一种怪异而扭曲的方式,让沈亦川身体的每个部分都遭受了极其猛烈的攻击。
他没有受伤,身上没有半点淤青,可被眼泪和不知名液体弄脏的地板、空气中过分暧昧的味道、沈亦川哭红的眼尾疲惫的神情和颤抖的腿,通通指向一点——
他被撅了。
撅他的那位贴心地给他盖上被,从头到尾地将人罩住,沈亦川眼皮感受到千斤的重量,他合上眼,精神过度消耗,没一会就睡去了。
终于宴请完宾客的猎人迫不及待地回到别墅二楼。
他看到躺在客厅地毯上昏睡的哥哥。
猎人走过去踢了踢他,没醒。
被酒精麻醉的神经并未让他感受到异样,亢奋的情绪刺激大脑,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卧室。
推开门看了眼,确定沈亦川还在,猎人又悄无声息的把门合上。
他可不想新婚夜的第一天,就因为满身酒气被老婆撵下床。
猎人边洗澡边哼歌,那些让他血脉偾张、难以抑制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先亲吻,然后,再然后……
他兴奋起来,担心太过心急让老婆受伤,他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次,这才热气腾腾干干净净地去找老婆。
他掀开被子。
他看到像是被人淦晕过去的沈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