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鹤吓得闭上眼睛,哆嗦着双腿,从地面勉强爬起来。
却突然被只宽大粗粝的手掌握着腰臀提了起来。
面具人完好无损地从地面上起来,似乎刚才的倒地是在跟兰鹤开玩笑,他做了个响指,面具上夸张的面容透露着血腥和愚弄的味道:“surprise。”
“宝宝,你打出来的是空枪哦。”
兰鹤惊颤不已地盯着面具人,却听到面具人放弃油腔滑调的声音,突然冷下嗓音:“但是,宝宝,你真的很不听话啊。”
面具人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兰鹤的屁.股上,几乎掀起了波浪。
粗粝的骨节几乎磨过兰鹤的缝隙,本就丰腴的地方似乎悄悄肿了些,红艳艳的五个手指印。
兰鹤还没被人打过屁.股,尤其是这般涩情的动作,说不上来疼,但又酥又麻的触感窜上兰鹤的脊背,让他的脸一时都烧起来。
他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具人。
几秒钟的时间里,等兰鹤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杀人狂魔的肩膀上,腰肢被重重桎梏着,鞋也不知道丢在哪儿了,赤足抵在杀人狂魔的腰腹位置。
杀人狂魔哼着不成调的古怪歌曲,轻而易举扛着兰鹤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一路上,兰鹤看到红红白白的血肉挂在草木上,心下有些作呕,全身几乎瘫软地倚靠在面具人的身上。
“哐当”一声。
面具人带着胜利品,穿过小道,回到了小木屋面前,打开了房门,进入浴室。
浴室里放着一大盆温热的水。
面具人好像早就料到这副场景,似乎特意在十几分钟前烧好的水。
兰鹤被放进了大盆里面。
杀人狂魔哼着歌,一幅迫不及待享用美味,很兴奋的模样,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兰鹤,给兰鹤洗澡,点评道:“小脏猫。”
他的力道很重,反复揉捏兰鹤玉一样的身体。
兰鹤的皮肤白得像块玉,触感像玉又像是嫩豆腐。
浴室里热气氤氲,兰鹤激得眼眶发红,受不住地往盆壁的位置躲,却被捏着白嫩嫩的大腿,扯了过来。
水也直往缝隙里钻。
杀人狂魔拍了两下,拍了满手的水,恶劣道:“小.骚.猫。”
兰鹤的屁.股几乎沾不了盆底,纤细的手握着盆边,眼圈红着,缩着腿想要挣扎。
杀人狂魔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黑布,缠住了兰鹤的眼睛。
黑布遮光效果极好,兰鹤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听力却越发明显。
悉悉窦窦的声音。
杀人狂魔亲了上去,舌头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他的舌头很奇怪,有点像是猫科动物的倒刺,比起人类柔软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感越发强烈。
【为什么突然马赛克?】
【吃国宴,不分享一下吗?】
【艾特恐游管理员,npc又开始骚扰新人小主播了,你们究竟管不管啊】
【能让我体验一下魂穿npc吗?】
【我还没看过老婆的小嫩.口,估计都要变成肥嘟嘟的了】
兰鹤全身泛起了粉意,微喘着气,他不断缩着腿想要踹开杀人狂魔,可两个足踝被宽大的手掌无情的握住,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无法挣扎,洇红的眼圈都泛起泪花,把布料都完全浸湿了。
好在杀人狂魔并没有这个时候就开始吃大餐,放开兰鹤后,顺势取下了兰鹤眼睛上的布料。
兰鹤浑身瘫软地坐在木盆里,看着面具人脸上凶神恶煞的面具不停晃动着,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怔怔地盯着杀人狂魔。
兰鹤听见不间断的欢快的铃声,他微惊,四下看了看,却没看到任何异常。
面具人似乎很烦,“啧”了声,没再做冒犯的事情,只是偶尔会乱捏几下拍几下,其余时间,就像是个照料幼崽的护理员,尽职尽责地洗好了兰鹤,替兰鹤穿上衣服,放进了上锁的卧室。
遮光的窗帘挡住了卧室里的光,室内黑漆漆的一片。
兰鹤躺在床上后,莫名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兰鹤感觉有人压在他的身上,细长的舌头饥不择食地钻进了他的口腔,他下意识往后缩着,却被按着腰,吃遍了粉红口器里的每一个地方。
那舌头很古怪,细长的,分成两条的,像是蛇一样的舌头。
蛇?
兰鹤骤然惊醒,他感觉身上很重,偏着头,略微喘了下气,面颊晕红着,对上张凶神恶煞的面具。
兰鹤吓得短促尖叫了声。
面具人似乎有点手忙脚乱,伸手开了灯,凑到兰鹤的颈首,似乎想说些什么。
兰鹤心脏砰砰直跳,急忙往后退,手拍上了面具人脸上的面具。
“啪”得一声。
面具人脸上的面具骤然掉落,他下意识想伸手捂住脸。
可兰鹤已经看到了那张脸。
一个他根本不会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