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2 / 2)

夺兄妻 三紫熹 1621 字 22天前

即使徐如惠已经和白鸿和离,可除了他们自己,谁会信?

弟娶兄妻,依然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白淇不能玷污自己的名声。

他为了权势,为了成为白氏的一族之长,又娶了身份更加清白的盛氏。

他让徐如惠和她的孩子无名无份。

到后来,他究竟还爱不爱徐如惠,连他自己也不敢再挂在嘴边,直到今天才对女儿吐露,却又被这样无情地驳斥。

白雪菡的话犹如一个耳刮子,狠狠打在他脸上。

白淇无地自容,也未免恼怒起来:“你年纪还小,不懂得对一个男子而言,情情爱爱微不足道……再者说,我是你父亲,倘若没有我,又何来今日的你?”

白雪菡道:“我倒宁愿没有我。”

她的出生于徐如惠而言是灭顶之灾。

白雪菡不愿再看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径直离开。

及至坐到车上,她见谢月臣正闭目养神,一脸霜色又显得冷冽起来。

白雪菡不觉怔住,直到谢月臣睁眼喊她,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

她低头道:“没什么。”

“回去吧。”

“好。”

他二人过了元宵节,又在金陵小住了几日,拜访了白知言的父母,给他们留了银子。

白知言也到了该用功的年纪,白雪菡做主让他进了族学。

白淇原有异议,但因谢月臣在场,也不敢多提,只得答应。

临走的前一晚,白雪菡不禁问长安那边的差事怎么办。

谢月臣却道:“原也是让我三月去的,不急。”

“你果然是有意躲我,”白雪菡道,“可不许有下回。”

她微笑时,美目顾盼流转,粉腮含羞。

谢月臣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又伸手去掐了掐她的脸颊。

白雪菡忙抓住他的手:“二爷手劲也太大了,饶了我吧。”

谢月臣转而反掌,将她的手包住,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触觉。

白雪菡低着头,试探着靠在他胸前。

谢月臣摩挲着她的手,十指交缠,交换着体温。

她心脏狂跳,忽然想到了什么,仰脸道:“那枝红梅,你放到哪里去了?还在长安吗?”

谢月臣一怔,只道:“不记得了。”

白雪菡不信,起身去翻他的东西,果然在一个包裹里找到了锦盒,那枝红梅正俏生生地躺在里面。

“这也奇了,过了这么多天,还是栩栩如生。”

正说着,白雪菡留意到旁边红梅旁似乎多了个极小的锦囊。

却见谢月臣快步上前,夺过锦盒盖起来。

白雪菡不解其意。

谢月臣道:“没什么可看的。”

白雪菡见他神色与往常大不相同,却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没有多问。

夜里谢月臣抱着她洗了澡,白雪菡轻喘着靠在他怀里,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旁。

不知是不是她太困了,恍惚间,竟好像看见他笑了。

白雪菡强撑着想坐起来,却没有这个力气,只能任人摆弄。

明日他们就该回京城了。

“真有些不想回去……”她呢喃道。

“为何?”

“这样……挺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雪菡感觉自己被擦干了放到床上,盖上锦被。

舒服得她闭上了眼睛。

忽听耳边有人轻声问:“雪儿,你爱我吗?”

白雪菡神志不清,却还是羞怯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当初她跟谢月臣亲密起来,极乐之时,什么话没有说过呢?

白雪菡朦朦胧胧间睡着了,自然也就没有听见,耳畔又响起的声音。

更近乎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