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2)

“我知道,我只是给你看。”

姜舒怡又不傻。

贺清砚看了自家媳妇儿一眼,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怡怡,你画完了我想把你这个图纸给老首长看看。”

既然这个东西看起来不错,完全可以照着图纸改装一下看看效果,这里能有权利批准改装的就是老首长。

他相信自己媳妇儿的能力,若是老首长真能采纳,那对媳妇儿也是好事儿,指不定能找到她兴趣内的工作。

当然对驻地战士是最好的,说实话有神器在手,战士们也更容易打胜仗,也能减少伤亡。

他现在对姜舒怡满是滤镜,她说她随便画的,但是在贺清砚眼里这玩意儿绝对行。

姜舒怡听到贺清砚的提议并没有拒绝,不管任何发明创造研究要有人用才是根本,也才能体现科研工作者的价值。

而且华国军工产业还薄弱,都不说大型的航空航天军用战舰,就普通的枪支弹药其实都还在起步阶段。

而现在部队大多列装的枪支不是从战场缴获的就是苏制改制的,其实跟自身使用习惯和地域环境匹配度都不高。

姜舒怡根据后世学的,大概做了调整,她想试试看能做多大化的改装。

要改装就要有批文,也不是她随便就能动的,这可是在部队,要随便动了,肯定把她当敌特抓了,连贺清砚也会被牵连。

但是如果有驻地首长点头那就不一样了。

“怡怡,以后去卧室画吧,那里面更暖和。”

而且私密性更强,他看到卧室里有一张小桌子,他又说:“我去后勤给你弄一把椅子过来。”

再垫上棉垫子,这样坐着屁股也不疼。

贺清砚总是这样,对姜舒怡信任得毫无底线,也不会追着她问怎么就学会这么多,在他眼里姜舒怡就该是这样的。

而且他是行动派,说要去弄个椅子没一会儿就从后勤弄来了。

在他看来媳妇儿是干大事业的人,老话不是说了吗?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至少她使的工具得趁手吧!

棉垫子家里没有合适,他想起宿舍好像有一个,好像是秦洲有一次训练受伤了,然后找人弄了一个,结果弄好之后他情况太严重直接住院了。

出院了就用不上,正好闲置在宿舍,贺青砚准备去拿过来。

贺青砚过去的时候秦洲正好在宿舍,见人跑回来立刻贱兮兮的开口:“哟,老贺,这新婚燕尔的不好好在家陪小嫂子,特意来宿舍,不会惹到小嫂子被赶出来了吧?”

驻地这边结了婚的人好多都在宿舍有一席之地,没别的原因就是被赶出来的时候有个睡觉的地儿,这要站在门外那多丢人。

来宿舍还可以借口是忙工作。

贺青砚现在心情好,根本没理秦洲的的调侃,而是直接拉开柜子拿出那个方方正正的棉垫子。

“这个你也用不上,我拿回去给怡怡用。”

秦洲没想到这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打劫,没好气的开口:“白拿?”

“你明天还来我家吃饭吗?”

“吃啊!”

这可是小嫂子请客,能不去吗?

“那我回去跟怡怡说用你一个垫子你还要收钱。”

秦洲愣了两秒之后被气笑了,“老贺,你丢不丢人,一点屁事儿还跟自己媳妇儿告状?”

贺青砚不置可否的挑眉:“诶,谁家结婚后遇着事儿不跟媳妇儿告状?”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恍然大悟道:“哦,忘了你连对象都没有,告状也找不到地儿!”

秦洲:……特么,贺青砚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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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贺青砚和姜舒怡要请人吃饭,不过贺青砚想让姜舒怡多睡会儿把宴请安排在吃晚饭。

他五点就起来了,在部队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习惯,就算还在休假也起的早。

到底出去十来天了,他起来先去了一趟团里,又带了一下早训六点半战士们下训练的时候他也才准备回去。

今天食堂蒸馒头,他想着姜舒怡早晨吃得清淡,可能南方人又喜欢喝粥,早餐喝粥配上馒头不错。

他也跟着去食堂买了几个馒头和碴子粥。

贺清砚还没到家姜舒怡就醒了,不是她勤快,实在是这个年代真的没有一点娱乐活动。

天冷之后更没啥事儿了,连遛弯这种活动也取消了,谁能想到昨晚她不到九点就上床睡觉了。

想想后世九点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好吗?哇,忽然有点想念捧着手机躺床上的快乐日子了。

当然这会儿也不是没好处,至少睡得好,绝对没有后世动不动就熬得快猝死的憔悴样子。

而且睡好了感觉皮肤也变得更好了,姜舒怡起床的时候都没忍住冲着镜子自恋一番。

作为一个社恐的人在外肯定不敢自恋,在家那可是自己的天下 了。

还有这个炕也舒服,真的暖和的要命,晚上都不用盖特别厚的被子。

贺青砚根据她的要求把一个旧烧水壶的盖子全部戳了好多小孔,晚上放到炉子上水蒸气上来就是自然的加湿器。

姜舒怡发现自己还真是个适应力贼强的人,她竟然在这里感受到了快乐。

所以一早起来脸上都带着笑,结果一开门贺青砚也正推门进来。

两人目光相撞,姜舒怡的脸上的笑都变得尴尬了。

她首先想到的贺青砚不会以为她傻病发作了吧?毕竟一个人在家有啥好笑的。

实际的贺青砚根本没注意这么多,只是好奇:“怡怡,你怎么起这么早?”

天都还没亮呢。

“是饿醒了?”

姜舒怡都还没说话呢,贺青砚就又找到了新问题。

她发现他这个人还挺幽默的,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的说:“是被热醒的。”

嗯?

贺青砚还信以为真,放下早饭去检查了一下炕的温度,结果发现挺正常的。

他还觉得奇怪,一转头出来就看到正在刷牙的姜舒怡正在偷笑。

“怡怡学坏了啊,学会骗人了。”

贺青砚走过去的时候伸手恐吓的要捏她得脸,姜舒怡笑着躲避,结果牙膏沫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上。

男人并未在意,顺势洗手,然后擦干净水渍开始摆早饭。

保温桶上面装的馒头,下面则是热气腾腾的碴子粥。

“要放白糖吗?”

碴子粥没味,有些人就会放点白糖。

“不要!”

姜舒怡赶紧拒绝,她不习惯早晨喝甜粥,那种红薯自带甜味的不算。

如果单独加糖她不喜欢,其实她更喜欢弄点咸口的小菜,这样配着更好吃。

“等到时候我做点咸菜吧。”

姜舒怡已经洗漱好过来,想到自己为数不多拿的出手的厨艺就是小吃和咸菜。

“你会做?”

贺青砚知道她其实不太会做饭的,没想到她会做咸菜。

小看人了不是?姜舒怡点头:“腌黄瓜,萝卜条都会做,但是炒菜那些我就不太会。”

她说的时候眼巴巴的看着他,所以请客吃饭她不能掌勺了。

贺青砚把粥倒出来,递给姜舒怡一碗,又开始给她剥鸡蛋,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面前的馒头碗里才说:“我会。”

“那以后你做的时候我给你帮忙,我很会摘菜的。”

“好。”

两人吃过早饭天也渐渐亮了,今天天气好,雾气散去太阳就出来了,天气好起来家属院就热闹。

而且听说今天贺清砚和自家媳妇儿要请客吃饭,大家也想看看姜舒怡到底啥样。

姜舒怡来这里两天了,刚来天气太冷了又下雪,贺青砚担心她不适应,就让她现在屋里呆着。

对于一个不爱社交的人来说其实还行,就是缺少点娱乐。

不过今天甫一开门,那种新鲜空气迎面扑来,姜舒怡感觉还挺好的。

好像不是特别冷,可能已经适应了。

不过贺清砚还是给她弄来了一件新的女士军大衣,不得不说这个军大衣真是个好东西,穿上跟裹着棉絮一样。

还有个毛领子,脖子也兼顾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好重,这要是有一件羽绒服冲锋衣就不错了。

戴上帽子两人就出门了。

他们家的门一有响动,院子里的人都纷纷望了过来,说实在的家属院确实没啥事儿,谁家来个新人肯定好奇。

有爱说闲话看笑话,但是大多数也就单纯好奇。

这不两人才走出去院子就有大嗓门的嫂子开口:“贺团长,准备出门啊?”

标准的招呼之后借机就问重点了:“这是你媳妇……”

只是话都还没说完,大嗓门的嫂子就倒吸一口气。

我的乖乖啊!

这贺团长从哪里拐来一个话本子里才能出现的神仙人物,这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是她一个人,原本好奇的故意来看姜舒怡的心里都是一个想法。

家属院大多没啥文化,所以也找不出啥形容,都是在心里齐齐呐喊我的老天爷呀,难怪贺团长专程回去接人,接来也藏在屋里。

这么好看谁不得藏着啊?

原本大家听了传言还想着贺青砚找个有问题的对象,这后半辈子就毁了,却不想人家长这么好看,好看就算了那样子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啊。

贺清砚面对一个个好奇的家属,朗声道:“对这是我媳妇姜舒怡。”

大家伙一听,这名字也好听啊。

两人好忙着去买东西,自然没跟大家闲话,而且夫妻俩也不是喜欢跟人闲话的性格。

等夫妻俩走远了,大家才有些回过神。

“乖乖,贺团长那媳妇儿看起来不傻呢?”

“对呀,我看那样子不像有病的。”

“当时我就说陶艳梅胡说八道,咋都没见过还能传出这样的。”

“谁胡说八道了?”

陶艳梅跟徐红芳走过来,一脸倨傲,她可就是苏城人。

好巧不巧还真认识姜家,说起来这个姜家在那一片还挺出名的,不就是因为生了个有病的女儿吗?

这事儿当初大家还挺替姜家惋惜的,以前她还不知道贺青砚的对象就是姜家的姑娘。

要不是听说贺团长打结婚报告,女方的信息对上了她才知道呢。

“就是你,刚才我可都看到了人家贺团长爱人长得好看又机灵才不是傻子。”

谁家傻子一笑让人心都化了啊?

大家伙又不是没见过傻子啥样。

陶艳梅和徐红芳后来一步根本没看到,听到大家这么一说,徐红芳倒是着急了:“你们见着人了?真不是傻子?”

其实这里头徐红芳心思最明显了,别的也有想把贺清砚扒拉到自己家的,可听人家结婚后大多都歇了心思,毕竟大家男人都一个驻地的,真要把事儿做绝了,以后男人们怎么相处?

现在看到贺青砚媳妇后就更不敢想了,就人家媳妇那模样,在一想想自家人的颜值,也就不去自取其辱了。

可徐红芳心思就更重一些了,在场的人大多也是心思明亮的人,平日也就想着邻里邻居的不说啥。

不代表真是啥都不知道。

所以听到徐红芳这么问,有人就笑着道:“可不是呢,不仅长得好看,人家贺团长护得跟眼珠子似得。”

徐红芳闻言埋怨的瞪了陶艳梅一眼,这人咋传假消息?那她和丈夫最近不是白高兴了,还特意请了陶艳梅两口子去吃了顿饭,那顿饭可是花了好几块钱。

难不成这人为了混顿饭故意说假消息?徐红芳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毕竟她只跟陶艳红说过自己想把自己小姑子介绍给贺团长。

这好巧不巧,没多久听说贺团长结婚了,她就跟自己说贺团长媳妇是傻子。

哎呀,她怎么就遭了她得道,谁不知道陶艳梅酷爱占便宜,平日走人家院子路过,见人家的洋柿子长得好都要掐两个。

因为说是借,等她得长出来让别人去摘,这事儿谁能真去干啊?反正这人就爱变着法儿的占便宜。

陶艳梅则是觉得徐红梅莫名其妙,瞪自己干啥,万一是这些人胡说呢?

两人原本手挽着手,结果因为这事儿,互相甩了脸子各自气冲冲的往家走。

大家伙原本出来看贺青砚媳妇儿的,结果没想到还撞到这样一件乐子事儿,然后说着话心满意足的散开了。

这头贺青砚带着姜舒怡出来,一路给她介绍驻地大概的情况。

说完又想到刚才那些嫂子们好奇的目光,他虽然没在家属院呆过,可秦洲是个话多的人。

偶尔听到啥好玩的总能跟他说,反正张家李家的事儿不少,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小磨小擦肯定是有的。

“怡怡,往后在家属院,相处得来的就相处,相处不来就不搭理,不用怕得罪人,也不用为了不得罪人就委屈求全。”

姜舒怡其实也是这种性格,不过听到贺青砚这话就有些好奇,她没住过这样的院子,但是听说这个时候很讲究人情的,要想让自己丈夫事业顺,就要会为人处世。

毕竟一个驻地,后方关系处理的好,丈夫在大家伙眼里人情也好。

所以很多人都要求妻子一定要跟家属们打好关系,特别是职位比丈夫高的人的家属。

“那要是得罪人了了影响你怎么办?”

“该得罪就得罪。”

贺青砚说:“再说不委屈自己就要得罪人这没错,而且不可能会影响到我,怡怡你不要有压力。”

“可我听说枕头风很厉害的。”

“那也不怕,我是靠实力走到现在的,又不是靠巴结谁。”

贺青砚说的格外自信。

姜舒怡见状,点头认可他的话,其实她还真不喜欢那种啥也不干就钻营的人。

这么接触下来她发现贺青砚真是好符合她得喜好,长得帅就不说了,有本事,三观正正的。

既然是夫妻了那三观一致才能更长久,姜舒怡想贺青砚真的太符合自己的标准啦。

当然这话她就没跟他说了,可不能让他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