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要老婆不要?
“苏总正在开会,”苏恪铭秘书微笑地端上咖啡,“请稍等。”
“呵,开什么会?”
苏家三姑父桌子拍得震天响,“苏恪铭知不知道萧家最近联系国外合作方?以后没了萧家合作,我们苏家会是多大的损失,他不想着怎么挽回萧家,开什么狗屁会!”
“吵什么?”
苏家堂伯威严地皱眉,“你忘了你的高血压,吵进医院你就老实了。”
三姑父单手解开自己紧绷地西装外套,愤愤不平却又顺从地降低音量,“六年前,苏恪铭逼我们退出公司,我们认了。可公司好歹有我们的股份吧,我们不会眼睁睁看到我们利益被苏恪铭白白送给萧家!”
苏家堂伯闻言脸色也不好看。
萧老夫人极为疼爱萧赫,为了萧赫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哪怕为了萧赫的婚事从此不再与苏家合作。
宁可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
一个养子,他们苏家养了他十几年,什么荣华富贵享受得也够本了。
萧家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家,那也是响当当的豪门,苏缇嫁过去什么苦都不会吃。
也不知道苏恪铭僵持什么。
“小柳,”苏家堂伯布满褶皱的眼皮掀起,露出炯炯双目,“你们苏总什么时候开完会?”
柳秘书长得非常赏心悦目,十厘米的恨天高衬得她身材高挑婀娜,黑丝紧紧包裹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职业短裙位置在大腿上方,一头大波浪越过她窄细的腰身,停在臀尖。
柳秘书妖艳的红唇微微勾起,仿佛察觉不到投注到她身材的黏腻视线,表情温和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苏总身边一直是赵秘书更得心呢。”
“哗——”
一杯半烫的咖啡泼在柳秘书黑丝上,褐色的咖啡液淅淅沥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极为吸睛。
“柳秘书身材越发好了,苏恪铭那小子就是不识美色所以才不重用你。”
不停打量柳秘书的苏家二表叔摩挲着下巴,眼底泛着淫邪的光芒,仿佛认定柳秘书就是以色侍人的玩意儿。
二表叔抬了抬下巴,颇有股倨傲的架势,可惜他内里不足,看上去就成了努力支棱着脑袋的软脚虾,“我看着让苏恪铭游说萧家,把你嫁进萧家说不定更能讨萧赫欢心,男的哪有女的好。”
柳秘书似乎笑容扩大得更厉害,唇角闪过的轻蔑仿佛是错觉,“谢王总抬举,我应该没什么福分嫁入豪门,苏总结束会议后我会通知各位。”
柳秘书不卑不亢离开,三姑父怒气冲天地把满满当当的咖啡杯砸到会客室门上,“什么东西,一个秘书也敢甩脸子!”
柳秘书出门就撞见不知道听了多久的苏森麟。
苏森麟烦躁掠过会客室那三个倚老卖老的苏家亲戚,“我哥呢?”
苏森麟可不信苏恪铭真的在开会。
“苏总不想见他们,让我来处理。”
柳秘书对苏恪铭的亲生弟弟没有隐瞒,微微抬手胳膊,向苏森麟展示她是如何处理的。
苏森麟拧眉,并不想了解柳秘书是如何隆重打扮让里面几只难缠的老狐狸看轻,从而轻信她的话的。
苏森麟开门见山问道:“关于萧家让我二哥联姻,我哥是怎么想的?”
柳秘书这次回答谨慎起来。
萧家与苏家交好,当初苏家夫妇身死,年纪轻轻的苏恪铭就是靠萧家撑起苏家,力压一众魑魅魍魉,稳坐苏氏集团总裁位置。
苏家没有萧家不会倒下,但萧家绝对是苏家不可多得的助力。
萧家若真如三姑父所说,有意转向与外资合作,苏家的亏损不可小觑。
当然对于萧家,谋求新的合作者,稍有不慎行差踏错,是远远没有继续与苏家合作好的。
可保不齐…
那就要看看萧赫在萧老夫人心里多重,是不是非要联这个姻了。
“三少爷,”柳秘书半晌道:“苏氏对您意味着什么,对苏总就意味着什么。”
苏氏是苏家夫妇的心血,苏恪铭为了护住苏氏,被那些豺狼虎豹撕下多少块肉、喝了多少血,硬是把苏氏牢牢拿捏在自己掌心。
苏森麟意识到柳秘书的意思,脸色难看了瞬。
“反正我是不会用我二哥换的,”苏森麟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里面高谈阔论的三个人,“他们六年前被我哥逼出公司,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现在竟有胆子再来!”
柳秘书闻言,过于美艳的五官渗透出刺骨般的寒霜,“他们忘了,我可没忘。”
“我弟弟从小和我相依为命,我为了拿奖学金拼了命的学习,大多时间都顾忌不上他。”
柳秘书伸手抹去眼角的湿意,“二少爷天生安静柔软,无论男生女生都愿意亲近他。”
“我没有想到弟弟会喜欢上二少爷,”尽管柳秘书并不以为十几岁的年纪懂得什么是爱情,但是弟弟从好性子的苏缇身上获得的慰藉足够影响他的一生,“他被人利用约二少爷告白。”
柳秘书此时也注视着会客室里交谈甚欢的三人,眼底充满恨意,“是他们,不但绑架了赴约的二少爷还将我没了利用价值的弟弟杀害,这个仇我永远不会忘记。”
苏森麟没有多余的表情,“查了六年都没有证据,他们这群目无法纪的刽子手怕是没办法在正常途径被惩罚了。”
苏森麟眼中闪过讥讽,“我会有办法。”
苏森麟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远。
柳秘书眼眸闪烁,掏出粉饼对着小镜子补着被泪痕破坏的底妆。
苏恪铭是两个小时后到的会客室,三个等得不耐烦的长辈开始对苏恪铭发难。
“你这个总裁是怎么当的?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苏家堂伯道:“苏家养了苏缇十几年,分了他多少好东西,现在让他跟萧赫结婚换取和萧家合作,何乐而不为?”
“就是,”三姑父附和道:“我们又不是送他去吃苦,他不过是个司机的儿子,搁以前,萧家都是他攀都攀不上的存在。”
苏家二表叔神色透出高高在上倨傲,“离开苏家前,苏缇名下的资产必须原封不动的还给苏家!”
“对对对,”三姑父猛然想起,脸上俱是贪婪,“苏缇嫁到萧家是数不清的荣华富贵,之前苏家给他的东西必须全部收回来。”
苏恪铭不言不语,岿然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们激烈的讨论。
苏家堂伯咳嗽两声,“恪铭啊,我们都是为苏家考虑,苏家的东西可不能给外人。”
“不必,”苏恪铭启声,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幽蓝,“小缇的东西是他自己的,谁都拿不走。”
“多少年了,苏恪铭你还没骗够吗?”
三姑父脾气爆,五官有些狰狞,“你说苏缇的财产是他的远方亲戚捐赠给他的,我们查了根本没有这个人,是苏缇父亲死后,苏缇名下无缘无故多了这些财产。”
三姑父咬牙,有些嫉妒开口,“那么庞大的财产,苏缇要是有那么富有的亲戚,他父亲还会只当个苏家司机?都快赶上苏家了!”
甚至鼎盛时期的苏家。
苏恪铭泰然自若,“这是事实,信不信都由三姑父,苏家没给小缇花一分钱,小缇的去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我也没有那个资格。”
“好,就算不是,”三姑父忍着气,“这么多钱给苏缇有什么用?他一个学生,哪里会打理这些,这些年是你帮他打理的没错儿吧?”
“与其被苏缇亏空,还不如交给苏家处置,你每个月给他分红也够养活他了。”
二表叔不动声色帮腔道。
显然,苏恪铭还跟没听进去一样,无波无澜。
“小缇学的是金融,”苏恪铭像是对这笔巨额资产没有任何想法,“毕业后他会全部接手。”
“你……”苏家堂伯被苏恪铭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
“而且怎么没有用?”
苏恪铭抬眼,锐利的眸光暗含锋机,打断道:“他被你们绑架那年,不就是靠吐露一笔笔资金拖延了时间,等到我们去救他么?”
苏恪铭话音刚落,空气霎时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这就是他们六年前被苏恪铭强硬驱除苏氏的真相。
觊觎过市稚童怀抱的金子,不吝惜利用表达情爱诓骗只有十五岁的苏缇脱离安全境地,对他实施绑架,逼迫他转让手里数不清的财富。
所以苏缇最应该学的是远离他人,戒备他人,是保护自己。
避免六年前的遭遇。
苏家堂伯当即变了脸色,“苏恪铭,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猜!”
三姑父以及二表叔私下面面相觑,目光躲闪。
苏恪铭的手机震动了下。
苏恪铭打开手机,接收到一段视频,似乎是无人机拍摄的。
苏恪铭看了两眼就调高音量键,刺耳的车辆碰撞声乍响,冲击着在场人的耳膜。
三姑父敏感地抬头,惊疑不定道:“什么声音?”
苏恪铭调转手机屏幕,一辆紫色的超跑疾驰,不要命的速度如破空利刃,将前面张扬的红色跑车逼入绝境。
然而等那辆红色跑车手忙脚乱躲避紫色跑车追击时,前面兀地出现辆橙色跑车,径直朝着红色跑车撞去。
“儿子!”
三姑父大叫,面容惨白无比地对上苏恪铭毫无波动的眉眼,试图在确认,“我的儿子?!”
“哐——”
又是一阵巨响,眨眼间后面的紫色超跑也撞上了那辆红色超跑,两辆车对红色超跑形成夹击,显然是有意为之。
三姑父想要再仔细辨认,苏恪铭风轻云淡收回手机,起身,“九漯盘山公路禁止飙车,这属于非法行为。”
所以三姑父想要追责肇事者,先要把他的儿子送进去。
苏家父母去世那年,他们没办法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苏恪铭,让苏恪铭掌了苏氏大权。
六年前,他们斗不过苏恪铭,被夺了职务。
六年后,他们还是斗不过苏恪铭,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要被苏恪铭拿走什么…
九漯盘山公路,戛然而止的视频还在继续。
紫色跑车打开,下来一位束着高马尾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人。
女人下车后直奔前面橙色超跑,打开车门,将里面的苏森麟迎了下来。
柳秘书转头看向被夹击的红色超跑,玻璃如蛛网般破裂,“死了?”
“苏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苏森麟金色的发丝在黑夜依旧格外耀眼,声音却冷漠无情。
“其他两个,苏家堂伯的孙子,二表叔的情人,”柳秘书举起手机,“他们被收拾的过程也尽数发给苏总了。”
苏森麟颔首,眼神乖张桀骜,“他们想让我二哥做筏子,我就拿他们最心爱的人开刀。”
柳秘书习惯了苏森麟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的样子,也见过许多次苏森麟被苏恪铭教训的场面,“您不怕被苏总揍就行。”
苏森麟没什么可怕的,她更没什么可怕的,左不过一条命而已。
蓦地,一道声音插入,“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为苏三少爷做的?”
关榆收起无人机,对浑身上下充满颓厌的苏森麟微微笑道。
苏森麟抬手随意捋了捋湿淋淋的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挺拔的眉骨此刻竟显出与苏恪铭别无二致的冷寒。
苏森麟黑白的赛车服衬得他俊朗的面容肃沉,携了几分稳重的成熟。
苏森麟掠了眼关榆,转身暴力破开红色跑车变形的车门,将里面半死不活的邹长言拉出来,拖拽到马路上。
手段冷硬得仿佛苏森麟手里的人,只是一只猪、一条狗。
邹长言额头鲜血直流,眼皮因为失血过多疲乏地半睁着,空洞麻木藏着求生的挣扎与渴望,那是一双濒死的眼睛。
然而方向直直冲着关榆。
关榆被惊骇住,下意识后退两步。
关榆根据原书剧情得知现在萧、苏两家准备联姻,实则是让萧赫这个男二为主角攻受的爱情让路,退出这场爱情战争。
他今天特地过来堵苏森麟,就是为了阻止苏缇和萧赫订婚。
据他所知,苏森麟是个兄控,所以苏森麟一定乐于拆散苏缇和萧赫。
所以李谛举办的那个慈善晚会,他势必要参加。
那个宴会李谛的弟弟出来搅局,李谛被迫承认原主身份,两人的关系也转到明面上。
继李谛认为原主在萧老夫人算计他发生关系之后,这次承认身份也是原主算计,对待原主更加残忍无情。
他当然不是去走这个剧情,李谛那个渣男谁爱要谁要,他是去安慰听闻原主成为李谛男朋友痛不欲生的萧赫的。
傲娇忠诚的小狗才是他的最爱。
反正苏缇和萧赫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还不如让萧赫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地度过一生。
但他没想到,原文中苏缇纨绔弟弟比描写的气势更加专横霸道。
“邹长言,”苏森麟漫不经心抬脚踩上邹长言血迹斑斑的脑袋,如同踩着什么玩具似的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