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白月光演练实录
游厝厌烦白褚,连带着他给的软膏也不想给苏缇用,用了就好像欠他的一样。
“游厝,”苏缇偷偷摸摸扣着胳膊上愈来愈浅淡的红斑,清眸盈盈,“你在找什么?”
戎骛发现苏缇的小动作,捉住苏缇伶仃的手腕,惩罚性地咬住苏缇指尖,“坏宝宝。”
苏缇缩手躲着戎骛并不锐利的牙齿,老老实实被戎骛制住双手,不再动了。
戎骛将人抱到腿上,掌心张开不轻不重地抚着苏缇细嫩的皮肤,缓解苏缇身上仅剩的痒意。
“找药膏。”
游厝翻着背包,眉峰紧紧蹙起,他记得他收集的药品中拿了很多软膏,怎么没有白褚给的这一种?
即使讨厌白褚这个人,他拿的药品应该是最对症的。
游厝翻了半天没找到,索性把背包直接倒扣过来,各种药品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戎骛看了眼动作格外粗暴的游厝,低头含着苏缇白嫩小巧的耳垂,很认真地说:“宝宝,你老公今天脾气很不好,精神力可能快要失控了,晚上我把他拖出去,今晚宝宝跟我睡,好不好?”
苏缇歪头打量戎骛,不是很确定戎骛是为了和自己睡在污蔑游厝,还是游厝精神力真的失控。
游厝脱了作战服,只穿着黑色工装背心,宽阔的肩背到健硕的手臂,犹如蜿蜒雄壮的山脉,鼓胀的虬结肌肉使得麦色皮肤紧紧绷起,油亮生燥。
“我们不可以用白博士的吗?”
苏缇莹润笔直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戎骛修长的腿骨,稚气的小脸儿透出淡淡的不解,“他给了我们药膏的。”
戎骛意会地连同苏缇漂亮的双腿一齐抓起,困在掌心揉搓。
游厝转身,矫健的双腿迈步,质地坚硬的迷彩裤依旧勾勒出他清晰股四头肌和内收肌群行走间形成流畅线条,雄性荷尔蒙带着火热的气息扑向苏缇。
苏缇眨眼看着走过来游厝。
“对,是我们。”
游厝深邃的眉眼微低,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缇雪腮,“所以我们不用别人的东西,宝宝乖。”
游厝非跟白褚撇得干干净净不可。
苏缇懵懵懂懂,还是很乖地点头。
游厝终于翻出来一模一样的软膏,给苏缇细致涂抹上。
苏缇趴在床边等着背上的软膏晾干,细腻的裸背如同剔透的无暇玉石,星点红痕都宛若上等鸽血,旖旎秾丽。
戎骛凑过去,轻轻吹着上面湿润的药膏。
苏缇不适地动动,乌软的发丝拢着的那截洁白后颈晕粉,“戎骛,痒。”
戎骛楞了下。
苏缇粉腻的小脸儿,侧枕在交叠嫩藕般的双臂上,蒲扇般清睫半垂,密密掩着澄澈的眸心,娇软的神情微微透出清纯的赧意,故意撩拨人般。
“还痒?”
戎骛亲了亲苏缇小脸儿,冷峻的眉眼思索,“药膏不管用?我再去…”
“不是,”苏缇睫羽簌簌掀开,皱了皱挺翘的小鼻子,娇哝委屈道:“戎骛,你吹得痒。”
苏缇打了个小哈欠,睫毛也被濡湿得更加黑亮,睡意席卷的脸颊粉粉嫩嫩,透着亲人的恬静。
戎骛停顿了下,“宝宝,我不吹了。”
苏缇转了转小脸儿,枕到另一边,戎骛眸光落在苏缇雪白细腰上,喉结滚了滚。
戎骛掠过苏缇快要睡过去的小脸儿,薄唇捱上那两个漂亮的腰窝,苏缇清凌的脊骨宛若琢磨的山玉,轻轻抖动了下。
苏缇迷糊中感觉到皮肤留下的温软濡湿,登时就清醒了,扭头正好对上戎骛心虚收敛的薄唇,“戎骛?”
游厝扔掉最后一根棉签,将软膏拧好放下,下了逐客令,“出去。”
从他给苏缇上药,戎骛小动作就没停,恨不得黏在苏缇身上。
“他该睡觉了。”
游厝不愿意让戎骛留下陪苏缇过夜,一晚上足够戎骛把苏缇身上抹的药膏舔完,“你别打扰他休息。”
戎骛不想离开,“你精神力已经不稳了吧?你不去隔离,是想晚上靠和宝宝做嗳缓解么?”
苏缇清软的眸子颤了颤,紧紧抿起小嘴巴。
游厝眉峰瞬间绞起,“我没那么想。”
他精神力还好,没有上次摇摇欲坠,他只是想守着苏缇完全恢复。
他放心不下苏缇。
戎骛径直弯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一盒润化剂和不远处的安全涛,放在床头柜上。
是游厝存放物资背包里的,随着游厝刚才倒包的动作,混着药品掉落在地。
不加掩饰的昭然若揭。
游厝额角青筋狠狠弹跳两下,苏缇已经被戎骛安抚地搂在怀里,细声哄慰,“宝宝乖,我不跟他一样,我不带涛的。”
戎骛摸着苏缇皮肤已经吸收了软膏,拿起柔软的睡衣给苏缇穿上,吻了吻苏缇嫩红的唇角,“宝宝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游厝头更疼了。
苏缇本来就没有过,又娇气又胆小,想不到亲密的欢愉只有怯怯的害怕。
游厝看着戎骛的手不停地抚着苏缇的小脑袋,苏缇纤薄的身体也乖乖贴在戎骛怀里,下颌绷起,应该是又被吓到了。
与其让苏缇在他担惊受怕过一夜,还不如让戎骛陪着。
不管如何,苏缇身体最重要,尤其是生病最脆弱的时候,不应该让他再受到情绪上的折磨。
“我走。”
游厝提醒戎骛道:“晚上你别折腾他。”
苏缇从戎骛颈间露出清润的眼眸,细软安静,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游厝竟觉得这一眼有些勾人。
或许苏缇根本不害怕和他…
这个念头闪过,游厝心脏兀地错拍,波动的情绪使得他血液有些逆流,燃燃烧灼起来。
游厝滚了滚喉结,将他凭空臆想强压下去。
怎么可能?
苏缇被迫和他结婚,没有跟他闹,已经是他借着游积雪的名义哄了又哄。
跟他做…恐怕苏缇连这个想法都不会产生。
游厝不仅走了,还拿走了床头柜上的润化剂和安全涛,一丝机会都不给戎骛留。
最好戎骛今夜安安分分。
没了游厝盯梢儿,戎骛好不容易有了跟苏缇单独相处的机会,时不时地伸进苏缇衣服里摸摸他,看着看着又亲亲他。
关了灯,苏缇漂亮软眸泛起水光,更加看不清戎骛冷情的眼眸焚烧出谷欠望。
“戎骛,不要了。”
苏缇细白手指推拒着戎骛的双肩,清软的声音含水模糊,“你睡觉。”
戎骛抽出舌头,还舍不得离开,密密贴着苏缇香甜的唇瓣低语,“宝宝,我睡不着,你自己睡,我待会儿再睡。”
他还想亲亲苏缇。
苏缇抿了下唇肉,戎骛紧贴着,于是苏缇略微抿到了戎骛的薄唇。
戎骛当成邀请,呼吸粗重起来,又开始舔苏缇的唇缝,撬开洁白贝齿,嘬他湿软滑嫩的舌尖。
苏缇小舌跟戎骛的舌头亲密无间地纠缠成一团,两条舌头携带的不同津液混沌交融,彼此吞咽,发出啧啧响声,听着让人耳根羞红。
可是戎骛这样,苏缇也睡不着。
戎骛察觉到苏缇逐渐不大回应他,拉着苏缇细白的手放在心口,跳动的心脏穿透皮肉,振到苏缇柔嫩指尖。
苏缇手指触摸到戎骛柔韧的胸膛,下意识后缩。
戎骛尤嫌不够,伸手捏住苏缇尖细的下巴,往苏缇被他亲得热乎乎的嘴巴上贴。
“宝宝吃。”
戎骛揉着苏缇湿软的红唇,并拢的两指分开苏缇潮热的口腔,在里面摸到苏缇微肿舌尖,音色低磁暗哑,“宝宝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好不好?”
苏缇嘴巴被迫张着,吐着香甜的热气。
戎骛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他的胸肌虽然没有游厝健硕饱满,但是也挺括坚韧,触感很好。
苏缇像是在舔一块软冰,明明还没有自己舌头温度高,浑身却像火烧起来。
“戎骛,我不吃。”
苏缇拒绝着戎骛的投喂,漂亮的眉眼潋滟生波,不自觉抿起嫣软的唇瓣,往戎骛臂弯里躲。
戎骛侧压住苏缇,吻他后颈柔软的发丝,“怎么了?宝宝。你不是经常吃游厝的吗?”
苏缇后颈被戎骛轻轻叼着,磨出嫩粉。
戎骛哄道:“宝宝不用害羞,宝宝喜欢,也可以吃我的。”
“我吗?”
苏缇露出脸,瞳眸微微瞪大,好像戎骛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吃游厝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戎骛亲了亲苏缇迷茫张开的小嘴儿,“宝宝天天刷牙,牙齿健康又有力量,游厝被宝宝吃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每次训练过头就会捂胸缓缓。”
“宝宝真棒。”
戎骛还夸苏缇,好像苏缇取得了什么伟大成就。
苏缇粉腻的脸颊发热,没来得及细想,屈起泛粉的膝盖,又开始推戎骛,“我不吃,而且你不要蹭我了。”
戎骛掐着苏缇薄软的细腰,指腹深深陷进那个圆润漂亮的腰窝,火热的吐息喷洒在苏缇侧颊,换了好几口气才顺利出声,“宝宝,我忍不住,我想跟你亲近。”
“可是,我困了,戎骛。”
苏缇调子软软的,撒娇一样,让人心软得没办法。
戎骛稍微跟苏缇拉开些距离,冷风从他们之间的缝隙掠过,没有扑灭任何,反而让苏缇明确戎骛身上的火烧得有多旺。
这比苏缇意识的还要过火。
苏缇迟疑问道:“戎骛,你需要梳理精神力吗?”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
戎骛在暗色里摇了摇头,怕苏缇看不清,又启声重复道:“我不需要。”
“宝宝,我只是想要你。”
戎骛说。
苏缇愣住。
戎骛直白得毫不遮掩,察觉到苏缇没有回应,揽着苏缇软背,薄唇怜惜地贴上苏缇眉心,“宝宝困了就睡,我不动了,不打扰宝宝睡觉。”
苏缇试探闭眼,戎骛没再亲苏缇,只是躺在床上慢慢缓着。
然而戎骛就这样在苏缇身边,苏缇睡不安稳。
苏缇半梦半醒搂住戎骛,“戎骛,你要怎么才睡觉?”
戎骛呼吸重起来,没办法不把苏缇这句话当做邀请。
可是苏缇撒娇说自己困了,戎骛再怎么想,也不忍心打扰苏缇。
戎骛微凉的手顺着苏缇纤软的小腿下滑,圈住苏缇伶仃的踝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他细嫩的足心。
苏缇不明所以抬起头,眼睛适应了低沉的光线,清晰看到戎骛逼近五官蕴藏的难言渴望。
“宝宝,用脚好不好?”
戎骛喉结滚动着,音色似乎披着黑幕,朦朦胧胧传进苏缇耳畔,“帮我踩一下。”
苏缇蝶翼般睫毛剧烈抖动起来,却在戎骛越来越轻微的呼吸中渐渐平复,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夜晚闷热的厉害,空气都稠浓得流动不起来。
房间的大床中央有个小小隆起的鼓包,黑色丝绸被的暗纹宛若柔润的珍珠光缱绻,被下延伸出一双交错雪色的裸足。
薄白的足背洇着细细的筋脉,微凸的足踝像是打磨通透的玉石,足尖儿透粉,看上去就知被娇养得厉害。
苏缇的脚很白,通体泛着泛粉,带着鲜活的可爱,嫩生生地曳了抹殷红。
姣姣的漂亮。
戎骛拿着湿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越过床关上了通风的窗户,走到床边俯身将苏缇脚上握在手掌,用毛巾温了温,妥帖地放进被子里,这才躺在苏缇身边睡下。
苏缇足心烫意不减,烧得苏缇难受,一晚上来来回回伸出被子外面多少次,就有多少次被戎骛捉住重新塞回来。
逆暮和暴风达成合作,以白褚白博士牵头研发治愈丧尸病毒的血清。
前期研发会在逆暮进行,也是逆暮给出的条件,提供全逆暮人的血液标本供白褚分析研究。
戎骛负责这次大型抽血检查的安保工作,早早就离开了。
游厝早上过来叫苏缇,发现苏缇困得睁不开眼。
很难不怀疑戎骛昨晚狠命地折腾过苏缇。
他就不该同意昨晚戎骛陪着苏缇。
游厝给苏缇换衣服时检查了遍,苏缇身上疹子完全消退,雪嫩嫩的一片,也没有什么靡丽的痕迹。
戎骛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开个会他都要牵着苏缇的手,昨晚一整夜的时间,太够戎骛发挥了。
只是多少的问题。
“早上想吃什么?”
游厝调整苏缇软绵绵的身体,让人半靠在怀里,询问道。
苏缇努力睁开淩凌睫毛,不聚焦的软眸粼粼泛着水光,小鼻子娇气地皱了皱,又在撒娇,“游厝,困。”
游厝将苏缇抱到腿上,“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