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鹂没有再犹豫。
她松开彼此交缠的手指,胳膊无限贴近床面,小臂斜撑在床上,像圈住领地的小狼,以不容挣脱的压制的姿态,吻了上去。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去接吻。
唇瓣小心翼翼地贴向薄唇,青涩含住,触感柔软,带着木质淡雅的幽香。
孟鹂向里探去,舔舐过的口腔湿润,津液甘甜,浇不灭心底窜起的火苗,反而似落下一滴热油,隐秘的火焰烧至四肢百骸。
灵魂都被勾住,此刻真实的满足,胜过所有累加的虚妄梦境。
目光无声移动,她看见女人细长的眼眸带着潮意,眸光潋滟。脸颊染上靡滟的胭脂色,神情闪过从未有过的动情的痕迹,像一朵柔软无依的花,惹人爱怜,又撕扯着人的理智。
孟鹂的心晃动,心火在一瞬烧得更加热烈。
说是练习,但孟鹂不知道合格的标准,于是只能在时长下功夫,将一吻拖得绵长深入,仿佛时间够久,仁慈的裁判就会慷慨赋予她些不要技巧的卷面分。
唇瓣分开时,孟鹂轻轻喘息,侧躺在明雨芙身侧,目光流连在对方花蜜般的唇上。
淡色的薄唇被她亲红了。
好不容易歇下的餍足,在时间的流逝中,又被艳色的画面勾得愈发躁动。
孟鹂冷静地调整了几分钟吐息,可算明白今早莫名其妙的生命值是怎么增加的了。
都是足履实地地亲出来的。
她的手背贴上脸颊,温度不烫了,才期待开口,
“明老师,我多少分?”
明雨芙的眼睛氲着水光,被吻得失神了,以往矜持自持的神情有点迷失的空。
她动了动唇,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至今快跳不休的心脏上。
孟鹂去勾她的手腕,委屈道:“明老师,练习结束还没有评分呢,你就走神了?”
明雨芙的墨色的羽睫轻颤,若蝶翼扑闪,听见罪魁祸首黑白颠倒,反过来控诉她。
“……”
手腕贴着温热的掌心,肌肤的温度几乎相融。
明雨芙以德报怨,实事求是,“一百。”
孟鹂的眸子倏然亮了,“是满分吗?”
明雨芙不明白她无意义的确认,眼神被那双炽热的眸子烫了下,不屑于撒谎,“是。”
孟鹂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弯唇道:“该你了。”
不等明雨芙亲她,孟学生变裁判,道:“先给你二十分。”
明雨芙问:“这是什么分?”
孟裁判道:“送的分。”
明雨芙:“不需要。”
孟鹂道:“明老师好自信。”
她心里偷偷又给对方加五分。
自信分。
唇瓣再度贴在一起,试探般的触碰,像微风拂过花瓣。
慢得磨人,轻得闹心。
孟鹂不是急性子,但时轻时重,没有章法又若有似无的吻,磨着神经,像把她扔在温吞的火架上烤,每一秒都像煎熬,漫长又灼人。
但想到自己裁判的身份,她忍住了想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欲望。
身子里的血液沸腾着,后颈的腺体带起微烫的温度。
空气里挤满暧昧的分子,可迟迟不化作雨落下,浇灌渴求滋润的心田。
明雨芙的动作在闻到一点几不可查的信息素气味后停下。
孟鹂正被磨得不上不下,手指摩挲女人软腰上的线条安抚慰藉。
她不解,“结束了?”
明雨芙的手臂还搭在孟鹂的肩头。
四目相对。
明雨芙微微皱了下鼻,“你没有闻到气味吗?”
孟鹂不解,鼻腔间还是白檀香氛的气息。
“白檀香?”
“薄荷?”
唇齿交缠,女人的嘴巴里还有薄荷牙膏的清香,很刺激人。
明雨芙心尖发烫,被alpha的信息素勾起渴望被狠狠标记的想法,道:“你的信息素好像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