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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该不会是做给小孩然后顺便做来给他的吧?

贵夫人O脸色冷酷,不屑又难以讨好,他冷冷的抬起下巴,讥诮的说:“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如此愚蠢。”

然后扭过头,表示自己对这样失去格调的早餐没有兴趣。

辛西亚却注意到夫人昂起头时,脖颈修长无暇。

辛西亚脸颊飞起薄红:“那,您的早餐我让他们重新做,我……我去盥洗室给你准备沐浴的东西。”

辛西亚轻盈的转身,却被夫人叫住,他忐忑的回过头。

夫人说:“什么叫,你去盥洗室准备?”

辛西亚轻轻咬了咬嘴唇,飞快的看了一眼夫人:“我本来应该为您准备沐浴的,但是没能抢的过贝拉。”

然后他的语气骤然轻快起来:“不过既然您不满意我准备的早点,那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标尺,我应该要和贝拉换一下工作才是。”

米迦勒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辛西亚,再次拉高睡袍,他从桌上端起昨晚的残酒,冷声道:“你把早餐放下,顺便。”他加重语气:“我需要见一见海娜。”

米迦勒冷漠脸,以为吓唬住了辛西亚,然后他手里的酒杯被辛西亚迅速拿走,换成了一杯温热的牛乳。

米迦勒的表情差点裂开。

他非常嫌弃的把牛奶推远:“这是撒旦的品味,小O,我警告你。”

辛西亚跪坐在他身边,从善如流,羞羞答答:“那我去给您准备沐浴。”

米迦勒匪夷所思,他冷哼,绷着脸,拉开和辛西亚的距离:“海娜应该会提供第三个选择。”

辛西亚瞬间委屈巴巴,揪着围裙,看了一眼米迦勒,与。熙。彖。对。读。嘉。眼泪刷的掉下来。

他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睛泛红,鼻头微抽,泪珠一颗颗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过了片刻。

一方手帕扔到地上。

贵夫人十分不耐烦,声音不解中带着一点敷衍的安慰:“辛西亚?”

辛西亚捡起带着玫瑰花香的手帕,揣进兜里,继续掉眼泪,嘤嘤嘤:“夫人不喜欢我,我知道的,我出身又不好,又不是专门的贴身仆人。”

“可是我对您一见zh……咳咳,一见如故,从您说基顿庄园孕期的O会有工作福利,我就知道,您实在是一仁慈的人,我感激您对我的帮助,我渴望回报您,您是一位真正仁慈慷慨的夫人。”

米迦勒到基顿庄园没带任何贴身仆从,但是贵族对于贴身伺候自己的人,一直有很高的要榆蟋求。

米迦勒由于自身原因,不喜欢旁人亲近,海娜管家听闻他的严苛名声,更加不敢随意安排仆从。

她愁眉不展,但是夫人来到庄园,不但没有辞退任何人,还安排了孕期O的工作福利,许多仆从都对他心存感激,因此每位仆人都在激烈的竞争他的贴身仆从的位置。

一位继承了公爵财富的美貌寡夫,多少人眼红的位置,辛西亚身份虽然特别,但夫人既然开口留下他,海娜也不会故意为难,公平的评价辛西亚。

但他现在哭的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米迦勒也的的确确,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点这种感觉,辛西亚说到底也只是A权的牺牲品,他的人生从来不是自愿的。

而他,经历过那些丑恶的事,对贵族也没有什么好感,人生中寥寥的善意,也并非来自那些“高贵”的绅士与夫人。

米迦勒淡漠的用折扇挑起小O的下巴,一双被泪水洗的清澈干净如天空的眼睛望着他,纯洁得让人想要揉碎。

即使是米迦勒讨厌眼泪,也轻微怔了片刻,略带僵硬的命令:“好了,没有说你不合格,别哭了,你不认为,作为一个仆人,你的所作所为已然失职了吗?”

然后,他用另一方手帕并不温柔的擦掉小O的泪水,随意丢在一边,辛西亚悄悄伸爪,米迦勒察觉到他的意图,皱眉呵斥道:“不准捡。”

辛西亚噘嘴,揣手:“哦。”

贵夫人静默片刻,端起了牛奶,而不是酒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液体,就是眼泪和牛乳。”

辛西亚提起裙子:“那我还是伺候您沐浴吧。”

米迦勒:“跪下。”

辛西亚乖巧的坐下。

米迦勒喝了一口,尝惯酒精的舌尖被温热的液体包裹,他唇边有了一圈奶胡子,米迦勒复杂的抿了抿嘴唇,冷漠道:“我也没讨厌到那种程度。”

辛西亚:“嘤。”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4章

作为一位负责人的管家, 海娜对主人的生活习惯非常的担忧,更对夫人从前育檄的生活有些好奇。

什么样的管家,才会如此纵容主人的不良习惯, 让他养成酗酒嗜药的恶习,整日昏沉呢?

关键是,夫人对此一无所知。

被提醒要节制时,表情虽然冷漠, 却有片刻的疑惑,然后他示意仆人倒酒,扇着扇子说:“这没什么,海娜女士,你的忧虑过于谨慎了。”

和贵族们肆意的虚度人生,纵情声色不同, 夫人的生活态度更像是他自以为的正常。

“我十二岁时就学会了饮酒,为此,我的父亲特意请了老师。”

夫人如此说, 然后问:“这有什么不对吗?”

那样冷漠傲慢的眼神, 却夹杂着一缕天真, 让海娜恍惚得记起,夫人才二十五岁,非常的年轻。

端上来的餐点夫人很少吃, 餐厅里总是飘着玫瑰和烈酒的味道。

海娜有心无力, 她为了保全工作,选择对主人的一切习惯保持缄默,甚至无意识的纵容着。

渐渐的她就明白, 为何主人不了解自己生活的状态在残害自己的生命, 因为仆人们在意自己的前途不敢开口, 夫人的家人大概……不在意夫人的健康吧。

不过这个状况在辛西亚抢到伺候夫人的资格后,发生了变化。

“过度饮酒可是摧残身体的恶魔啊,您不知道,我在酿酒厂工作的亲戚,因为喝了太多酒酿,三十岁就像四十岁一样,女神在上,我可不会说谎。”

辛西亚言之凿凿,拍拍自己吹弹可破的小脸:“您看,我的皮肤这么好,是因为我常常喝这个。”

他端上一份热腾腾的苹果汤,擦擦围裙,在夫人冷漠的视线里端走那杯红酒,努努嘴:“您喝喝看。”

夫人很不高兴,本来就冷艳的长相更加冷意逼人,他抱着胳膊,转过脸,非常抗拒:“我不喝热的东西。”

辛西亚害羞:“那我吹凉了喂您。”

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扭过头,眉毛皱的能让人心碎,他看着海娜,厉声:“海娜,把他赶出去。”

被主人如此斥责,那可是很严重的失职,只要有脸面的仆人都会羞愧难当,恨不得以头抢地。

但是辛西亚明显没有这种觉悟,他嘴巴一瘪,眼泪好像开了闸一样,咬着手帕吧嗒吧嗒:“夫人~”

夫人脸色难看,但是居然没有再示意海娜。

他臭着脸拿起勺子,冷冷的扫了眼辛西亚,辛西亚立刻噤声,乖巧的擦擦眼泪。

辛西亚守着夫人喝汤,扭捏:“夫人,你今天看起来好美哦,皮肤在发光耶。”

米迦勒:“哼。”

辛西亚:“吃完饭您要不要去看看我种的玫瑰,已经长叶了。”

米迦勒:“哼。”

辛西亚:“夫人今天这么好看真的不出去走一走吗?好可惜的呀。”

米迦勒:“哼。”

贵族的食不言寝不语对辛西亚来说就像个屁一样,海娜眼睁睁的看着辛西亚花式劝夫人用餐,过程充满了低气压和冷空气,但是那杯红酒,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再被碰过。

米迦勒觉得喉咙有些干,身体很不适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胃里却很舒服。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驱散了他碰不到酒的焦虑,而且辛西亚太吵了。

米迦勒戴着湖绿色的纱帽,长卷发挽成发髻,兴致不高的扫了眼花圃,冷哼:“难道这些杂草,也是玫瑰?”

花圃里插着一根根茎干,稀疏的叶子可怜兮兮的挂在杆儿上,辛西亚戴着草帽浇水,楚楚可怜:“才插活呀夫人,它们慢慢长大,会开花的。”

米迦勒不屑转头。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外面也同样无聊。

“啊啊。”

辛西亚的小孩子穿着爸爸用窗帘改的背带裤,摇摇晃晃的扒着篱笆,看里面工作的爸爸。过了会儿,觉得无聊的小狄丁伸手够篱笆上的蔷薇,但够不到。

米迦勒斜眼看了眼小孩子,漫不经心的摘下头发上的蔷薇,丢给他。

狄丁捡了一朵花,疑惑的看看漂亮的Omega,接着开心的把花往嘴巴里塞。

米迦勒眼疾手快的把蔷薇抢回来,他下意识看向辛西亚,小O正在浇花,顾不上狄丁,米迦勒皱着眉头想了想,摘下自己的珍珠项链,递给狄丁。

狄丁疑惑,但小胖手还是攥着新玩具,啊啊两声。

等辛西亚忙完,发现夫人和狄丁都不在花圃外面。

辛西亚咦了声,以为夫人无聊回去了,他顺着小路找狄丁,狄丁很乖,一般不会乱跑,他在离花圃不远处发现了狄丁,但夫人也在。

草地上放着夫人的鞋。

狄丁手里拿着一把白豆子边走边撒,夫人跟在他后面,一脸高冷,等狄丁撒完了,就在那里看着他捡。

辛西亚看了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狄丁哪里来的白豆子。

辛西亚:“!”

……

米迦勒晨起的红酒换成了牛奶。

在他为此不高兴的时候,辛西亚端着镜子:“您的脸色比昨天好看很多呢。”

爱美是人类的天性,Omega尤甚,隔壁国家骁勇的Omega骑士,大杀四方之余还经常用鲜花沐浴,保养自己的青春。

没有O会不在意自己的美貌,就算是冷漠如米迦勒,也不希望在镜中看到一个衰老的自己。

他哼了声,挑眉,镜中的人影回以同样的讥诮,好像在嘲讽辛西亚多余的担心。

辛西亚放下镜子,给他梳头发:“夫人,您的头发好柔软啊。”

米迦勒忽然回过头,冷冷的,神色有些许纠结,他说:“我不喜欢。”

辛西亚吃了一惊,为什么:“夫人您不喜欢您的头发麽?”

米迦勒奇怪自己居然脱口而出,他回过头,语气生硬烦躁:“没什么,”

几乎没有贵夫人会留短发,无论是男O或者女O,都盘着发髻穿着裙装,这是上流社会约定俗成的规则,但夫人是否喜欢呢?

身为Omega,没人比辛西亚更懂来自性别的束缚和压抑,如果不是辛西亚心态好,早就变成麻木悲惨的单身男O爸爸了。

那么夫人呢?

夫人从小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是不是在等辛西亚劝他,作为一个O,最好不要出格呢?

辛西亚想起夫人的琴声,想起第一次整理夫人衣柜时看到的男装,他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不想劝他,他捧着夫人的长发,小心翼翼的笼着夫人的肩膀。

“唔,夫人,其实,我……我也会剪头发。”

两个人的眸光自镜中对视。

米迦勒夫人忽然露出微笑,辛西亚呆呆的看着夫人的笑容,低头嘤了一声。

海娜管家安排好午餐之后,请示了夫人。

她招呼仆人布置好餐厅,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海娜恭敬的转过身,轻轻扫过主人以示尊敬。

嗯,夫人一如既往,美丽动……嗯???

海娜猛地抬头,凝固在原地。

端餐盘的仆人盘子掉到了桌上,倒果汁的仆人撒出了桌面,餐厅里陷入可怕的安静。

高挑颀长的美丽青年穿着俊挺的男Alpha骑装,长发变成了短发,熟悉的面容冰冷艳丽,他优雅的搭着扶梯,一步步往下走,目光巡视过呆滞的仆人,冷哼了一声。

海娜管家声音艰涩,脸色怔忡:“夫夫夫……人。”

短发让米迦勒出挑的五官更出挑了,他轻微挑眉:“怎么?”

海娜管家呆滞,然后脸嗖的红了。

这时候海娜非常熟悉的声音插进来:“夫人,今天有新鲜的鲟鱼哦,您会喜欢的。”

米迦勒夫人皱眉:“我不吃鱼。”

辛西亚:“您要是吃完,我可以帮您涂指甲哦~”

米迦勒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片刻后他懒懒的睇了辛西亚一眼,抱着胳膊坐下:“哼。”

O里O气的,讨人厌烦,哼。

米迦勒发现哪里都有辛西亚。

辛西亚温温柔柔,微笑低头,有种不胜凉风的娇羞,辛西亚给他捶腿,给他剥葡萄,给他洗手作羹汤。

这是一个很贤惠的O,所以总是有仆人希望娶他回家。

有一次辛西亚被吃了豆腐,非常的害怕,害羞,惊慌失措的来找他,扑在他怀里嘤嘤嘤:“夫人,Alpha都好可怕哦,我好害怕。”

米迦勒现在习惯了不再靠加料的酒入睡,目光清冷又平静,他合上正在阅读的账本,纠结片刻,冷着脸拍了拍辛西亚的背。

辛西亚哭的脸颊绯红,埋在夫人软绵绵的怀里,发呆,痴迷,嘤嘤嘤:“夫人,你好香哦。”

米迦勒不觉有他,小O在柔弱的颤抖,他就真的以为小O吓坏了,安慰他:“O都是这样的,你不也是茉莉花味的。”

辛西亚啊了声,抬起头,梨花带雨:“真的吗?我闻不到啊。”

社会对普通Omega的禁锢是很深的,米迦勒摸着辛西亚的脖子,那块软软的皮肤,教他:“这里,你自己按一按。”

辛西亚目光迷离,微微用力,两个O同时倒在床上,米迦勒以为是自己刺激过头了,他松开手:“你自己试一试就知道了。”

辛西亚把头埋在米迦勒脖颈,软绵绵的身体好像一朵云,滑腻的脸颊热热的,蹭着米迦勒冰凉修长的脖颈:“夫人,玫瑰的香味,好好闻哦。”

米迦勒觉得屋里的空气有些粘稠,他偏过头,呼了口气,小白花撑在他的上方,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何时蹭开了,他看了米迦勒一会儿,吧唧,软绵绵的压在米迦勒身上,埋在他的胸口:“夫人,好热。”

米迦勒也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但他经验丰富,见多了反而异常的镇定。

他冷冷的安慰:“别怕,可能是刺激到了腺体。”

但是作为Omega,他很能理解这种感受,没有推开辛西亚,反而安慰的抚摸着他的脊背。

夫人闻起来很香,抱着也舒服极了,而且他现在穿的是裙子,短发的夫人穿裙子更凌厉了,这件裙子是辛西亚挑的,背后有丝带,一抽就开了。

屋子里的玫瑰和茉莉的信息素交融,逐渐不分彼此,冷静的米迦勒也有些许的不清醒,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唔……呃……夫人,再拍拍我的背。”

软绵绵的小手不知不觉的伸到米迦勒背后,辛西亚的声音柔弱,可怜,好像颤抖的花:“夫人,我可不可以把丝带抽出来啊。”

“嗯?”

米迦勒眯起眼,低头,和一双红红的,泪汪汪,充满渴望的眼睛对视,片刻后,米迦勒冷哼一声,略微抬了抬下巴:“可以……”

辛西亚抬手:嗖——

米迦勒:“……”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5章

那天晚上的事, 怎么说,整件事都变得有点奇怪,至少米迦勒是这么认为的。

“夫人, 夫人。”

海娜的呼唤让米迦勒回神,他冷冷抬眸:“抱歉,你说到哪儿了?”

海娜毕恭毕敬:“庄园需要招聘新的仆人,这几种选择, 您如何看?”

基顿庄园要招聘新的仆人,海娜管家询问米迦勒的意见。

总体上有三种选择,Alpha,Omega,beta,对一位貌美年轻的寡O来说, 健美阳刚的Alpha是不错的选择,既可以为庄园增添美丽的风景线,又可以咳咳, 总之, 还有一些比较贵族的用处。

Omega的话, 倒是很少有雇主考虑,且不说他们大都已经生育,不便工作, 在体力上也不具备突出优势, 招聘时乏人问津,几乎找不到正经的工作。

近日还有议会的老学究鼓动陛下草拟Omega责权法,规定适龄O必须要养育至少五个小孩, 才能出门工作, 否则就是违法。

国王陛下的态度不明, 但这种风声已经由上至下的影响到了波特兰,许多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O被雇主解雇,只能选择回归家庭。

在当前局势影响下,选择Beta是比较划算的,相较AO没有信息素,价格又低廉。

但是基顿庄园不缺钱,它的土地赋税波特兰王国拿走了大部分,但基顿庄园本身有广阔的租地,佃农很多,所以完全负担的起贵夫人的日常生活。

海娜兢兢业业的详述了三种方案。

米迦勒擎着酒杯,胃里有些许灼烧的不适,他却恍然不觉,啜饮着红酒,撑着下巴懒淡的说:“Omega吧,然后再招一些Alpha。”

海娜管家眼睛微涩,夫人真是太善良了。

夫人的态度,安抚了庄园里惶惶不安的小O们,他们不想离开自己的岗位,成天在家里带小孩,忍受丈夫的刁难和指责。

年轻一些的O,尝到了自己工作的好处,也不愿意回到作为丈夫附庸的日子。

他们对那位玫瑰夫人感激不尽,卖力的工作。

辛西亚发现自己抢工作抢的越来越难了,但是尽管艰难,他还是排除阻碍,仗着美貌(海娜认为)和什么都会一点,霸占了贴身仆人的位置。

只是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夫人就不给他抱抱了,辛西亚唉声叹气,非常幽怨。

米迦勒浑然不觉,作为公爵夫人,他理所当然的出席了国王召开议会,并且在全是Alpha的议会上,公开嘲笑提出草案的议员是因为老婆和马夫跑了,所以才蓄意报复Omega。

议员脸色涨红,差点把假发气掉,但是他还来不及发作,就被身边的Alpha按下去,低声道:“你惹他做什么?”

议员:“低贱的O,他怎么配坐在金顶大厅!”

Alpha脸色一冷,松开手,没有再搭理他。他看着坐在远处,身份已然不同的Omega,脸上惆怅遗憾,幽幽的望着那个方向,都怪那个早死的威尔!高塔上的玫瑰已经改变身份,变成白鸟飞走了。

由于米迦勒的带头反对,也激起了一些对此不满的贵族,草案陷入无限期的搁置再议。

米迦勒离开金顶大厅时又遇到了Alpha,国王的弟弟,对方拦住他,脸色复杂:“米迦勒,你真的不在意你的家族了吗?”

这段时间有无数封信去往基顿庄园,但是看到熟悉的火漆,米迦勒随意丢进壁炉,一封也没看过,自然不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

从前过于在乎,紧紧抓住的虚假关心不再重要了。

米迦勒抬起下巴,冷笑:“他们自己的选择而已,古老的东方有句箴言,不义之举,必然结下苦涩之果。”

他望向远处,漠然:“这些不过是命运向他们收取的迟来利息而已。”

没有被舍弃的米迦勒,就没有父母优渥的生活,只是代价来的比较晚。

Alpha陷入沉默,他目送着米迦勒离去,轻哂。

回到庄园的米迦勒受到了仆人们热烈的欢迎。

因为夫人去王都,不带他,导致好久没和夫人见面的辛西亚眼泪一下子落下来,并且因为太难过,得到了可以伺候夫人沐浴的机会。

整个过程比辛西亚想象的更加美妙,他几乎有些脑袋发飘,好像喝醉了酒。

夫人撩起浴桶子里的花瓣:“你种的玫瑰,就是用来这么用的?”

辛西亚:“还有好多呢。”

米迦勒轻哼一声,沉默的趴在浴桶边缘,让辛西亚给他捏肩膀:“夫人,您和威尔公爵,是怎么认识的啊?”

米迦勒睁开眼睛,懒懒的睇了辛西亚一眼,辛西亚一手泡沫,扭扭捏捏:“有人说,您和威尔伯爵,是真心相爱呢。”

听到之后介意得要命,一个人把自己气哭,一边给狄丁做苹果派一边叹气。

夫人抬起手,挑起他的下巴:“是又如何。”

辛西亚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小脸皱着苦瓜,半晌,嘟囔道:“伯爵不是好人,他对我可坏了。”

“坏?坏他还帮你养孩子。”

辛西亚不服气道:“我存够了赎身的钱,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恢复自由了。”

米迦勒轻轻笑了声,线条流畅优美的手臂搭在浴桶边沿,仰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威尔……也曾是个很不错的丈夫。”

“高大,英俊,哭起来像小狗一样可怜。”

辛西亚捂耳朵,气鼓鼓:“我不想听。”

米迦勒撩起水珠,弹到辛西亚脸上,辛西亚气的眼圈都红了:“夫人!”

“谁让你提起他的?”

米迦勒勾了勾嘴角,回忆威尔的面貌,那个喜爱白色蔷薇的公爵,曾经是个羞涩,清澈,阳光一样的年轻人,他爱上米迦勒,接受他的一切。

年轻Alpha性格甜蜜,深情,陶醉于米迦勒的手法,让一度讨厌那种□□游戏的米迦勒,产生了爱的错觉。

但说着情深意切的话,最后却把他亲自送到别人的庄园,和他的父母又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是温柔的恶心罢了。

米迦勒偏过头,捏住小O的脸,冷冷道:“骗人的话你也深信不疑,O都这么蠢吗?”

辛西亚:“嘤。”

米迦勒哼了声,冷漠的闭上眼睛休息。

基顿庄园的运转走上正轨之后,米迦勒收到的社交邀请如同冬天的雪花。

每次能够成功邀请到他的舞会,都会有各种各样适龄的单身青年到场,试图抓住这个美貌寡妇的关心,一跃成为富豪。

但这个美艳迷人的Omega万分的难以讨好。

他每次登场都会带来一到三秒的寂静,整个O在珠宝和华服的映衬下如同星辰般闪闪发光。

他的头发。

他的装扮。

他身上的黑色玫瑰花纹。

无不令人心驰神往。

夫人独特的短发还引领了当地的流行,引来无数贵族Omega的效仿,这种趋势流行到民间,结合政治,还带来了一场小小的Omega革命热潮。

不愿意困在家庭的Omega纷纷剪掉长发,穿上男装,和Alpha,Beta一起工作。

基顿庄园对待Omega的态度,还影响了想要讨好米迦勒夫人的贵族。

这种风向让整个南郡的风气都发生了一定的改变,至少从来不肯雇佣O的地方,开始少量的雇佣Omega。

这种变化是米迦勒没有想到的。

此时他正坐在圆桌前,任由辛西亚给他涂指甲。

花瓶里插着一大捧红色的玫瑰,辛西亚面前放着细心研磨的鲜花汁水,用来给夫人的指甲染色。

花苞般的指尖诱人轻吻,辛西亚的头越埋越低。越埋越低,快要亲到的时候,米迦勒夫人收回手,辛西亚嘤了声,扑过去抱着米迦勒的腰。

米迦勒懒懒的冷哼,不过尚且没有想歪,只是觉得辛西亚有些太黏他,他可受不了第二个人这么黏他。

米迦勒说:“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年轻,要不要再找一个?”

这么黏他,是不是缺A了?

辛西亚身体僵硬,片刻后爬起来,盯着米迦勒看了一会儿,把米迦勒看的发毛的时候,他嘤嘤嘤,脸色绯红的坐在他腿上:“夫人~”

米迦勒:“咳,我不是这个意思。”

辛西亚泫然欲泣:“可是Aloha好可怕哦,只有夫人对我最好了。”

米迦勒默然,曾经的阴影和偏见让他点头:“Alpha的确恶心。”

辛西亚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轻柔的画圈,屋子里的信息素浓郁起来,茉莉和玫瑰的香味交叠,暧昧极了,辛西亚委屈道:“再说,我早就不清白了啊。”

米迦勒分神片刻,随后嗯了声:“哪里不清白?”

辛西亚羞愤,趴在他耳边叽里咕噜,就是,就是那个晚上啊。

米迦勒犹豫:“O的话,这种情况应该没关系吧,只是揉揉腺体……”

说着说着,感觉凉凉的小手解开了丝带,辛西亚一言不发的解开了他的长裙,然后拉着他的手:“夫人,我的丝带在这里哦。”

米迦勒触手绵软温热的皮肤,Omega的身体像云一样柔软,皮肤细腻得要命,白色的,粉色的,让人爱不释手,自然而然就忘记了Alpha的话题。

米迦勒迷迷糊糊,和辛西亚吻得难分难舍,口腔里弥漫着香甜清淡的茉莉花的味道,辛西亚眼泪汪汪,抱着::“夫人,我真的爱你哦。”

米迦勒不说话,但是……Alpha就算了吧。

他抱着辛西亚,把他压在被子上,Omega似乎比Alpha让他幸福得多。

米迦勒轻笑,看着不停流眼泪,嘟囔着说夫人我喜欢你的辛西亚说:“我知道了。”

辛西亚闭着眼,握住夫人的手,吻了吻夫人的嘴唇。

忽然手上一凉,他睁开眼,那枚夫人从不离身的黑色玫瑰戒指戴在了辛西亚的手上,辛西亚呆呆的看着米迦勒,猛地扎进他的怀里。

辛西亚:“夫人,我好想好想和你求婚哦,把你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答应我。”

米迦勒挑眉,笑了声:“你可以试试,我努力不哭。”

辛西亚眼泪吧嗒吧嗒:“嘤,夫人~”

米迦勒想,就这样生活下去的话,其实也不错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