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头耷脑的猫顿时精神抖擞,昂扬着脑袋,踢着小猫正步,昂首挺胸地走出去了。
猫,不会辜负人的希望!
守在门口的莫余一怔,恍惚间听见了哪里有挠门的声音,还不待找到声源,就响起了更大声的猫叫声:“喵啊!!!”
摸鱼不许摸鱼了,快给咪开门!
莫余慌里慌张赶紧打开门走了进去,耳边还似有若无飘过一声轻笑。
接着一愣。
方才是陛下在笑吗——总不可能是猫在笑吧!
“莫余,拿柔软的料子来给他擦干净,别让他染上风寒。”
莫余来不及细想,忙应了声是,关起门抱着小主子擦身去了。
“唉哟小主子,”莫余愁眉苦脸地给明芽擦毛,小猫被伺候得打起了呼噜,不急不慢喵了他一声,“您是打哪边从什么时候来的,哎呀幸亏今儿个陛下心情好,不然您这条猫命啊,难保喽!”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明芽满不在乎开始给自己舔爪子。
男煲是什么,小猫只知道鸡煲鸭煲,好吃,香香的!
莫余叹了口气,拿梳子开始给蓬松的白毛球梳毛,小声嘀咕:“真是,我怎么跟陛下似的跟猫说起话来了,一只猫能懂什么,有这么灵性吗……”
明芽警惕地瞪向他,嘴边的爪爪紧握成拳,紧绷的肌肉像是马上就要揍到莫余脸上。
又说猫的坏话!
楚衔青和猫说话是因为喜欢猫,一看你这条老鱼就不喜欢猫!
“喵!”
不要你了!
蓬松的白团子身子一压,后腿猛蹬把自己给踹了下去,轻盈地迈了两三步落地,落地时还小小“嗯”了一声。而后骄傲地睨了一眼吃惊的莫余,露出邪恶小猫笑。
拜拜咯摸鱼!
“哎,小主子!”
莫余凄惨的挽留声消散在急速奔跑的白猫身后,被潇洒甩去了!
小猫飞车~
小猫闲庭信步回到了夭采院门口,爪子一踢就要开门准备睡个美美的猫猫觉。
忽然,碧绿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泡汤池泡出来的坏水冒了出来。
猫,不就应该和人一起睡吗?
那样才可以多多吸龙气喵~
这么一想,明芽悠悠然调转猫头,又重新往皇帝的寝殿去了。
当小白团大摇大摆走进寝殿时,蹲在房梁上的辰甲身形一动,而后沉默地注视他咕噜噜钻进了陛下新换的被褥里,柔软的被褥一点点鼓起小包,两条粗短的后腿卖力蹬在后面,似是身子被压得钻不进去了。
辰甲:……
该不该管呢。
被子里的猫猫浑然不觉,还觉得自己一路非常隐蔽,没有被摸鱼抓到,也没有遇见黑乎乎。
开开心心躺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喵喵唱起了歌。
刺客猫刺客猫~抓不到呀抓不到~
小白团在宽大的床榻上滚动,左边滚滚右边滚滚,然后无限循环这一举动,看得房梁上的辰甲都不免在皱着眉沉思——
猫一直蹭是什么意思。
身上有虫吗?
片刻,白猫似乎终于是累了,啪唧一下变成了被子里气喘吁吁的小雪山。
人的床,好大好大。
猫给人暖床,很累很累。
小猫累得瘫成了一张猫猫雪饼,摇着尾巴很期待地等待。
人一掀开被子就可以看见很可爱的明芽,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呢!
小猫,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