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衔青顿了顿,手一拉减慢了速度,轻轻拍拍小鼓包,低沉的声音温柔又耐心:“好了,风不会吹你了。”
小白猫还缩在内衫里,惊慌地踩踩哄自己收回炸起的毛毛,又被楚衔青拍拍几下才安静下来。
小声咪咪叫:“真的吗?”
楚衔青瞥了眼可怜巴巴的小猫脸,虽没听懂但明白了猫的意思,低声应道:“嗯,朕说的。”
好吧,明芽很勉强地相信了,人说谎就把猫爪塞人的嘴巴里。
过了会儿,就在明芽抖抖耳朵打算重新钻出去时,紧贴的胸膛忽而震动几下,头顶传来楚衔青不甚清晰的声音,带着几分极细微的笑意。
“胆子这么小,还爱生病,明日起要同朕一道多锻炼才是。”
什喵?!
凌乱的衣领里立即窜出颗嚎叫的猫猫头,张着深渊大嘴边叫边摇脑袋,“喵啊啊——”
不要啊,猫的爪子小小的,不可以锻炼的!
楚衔青不言语,微微勾着唇挠了挠猫下巴,继续驾着马带干嚎猫猫头吹风。
夜晚,扎营地。
楚衔青坐在营帐内召见大臣议事,在结束一拨人后,一直老实呆在膝头的猫却突然蹦跶了下去,很敷衍地回头一“喵”。
楚衔青:“不陪朕了,去哪玩。”
明芽烦烦地摇摇尾巴,人管得好多。
得不到明芽的回应,楚衔青以为大抵还是骑马惊着了,便没阻拦,只示意辰乙去跟着,别让那蠢狸奴太过贪玩,迷路了找不回来。
白白的小猫软酪踏在草皮上,走几步就要甩甩被扎得痒痒的肉垫,大尾巴甩得极为烦躁。
夜晚的天空星星点点,清新温和的风一阵一阵吹过,可明芽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
白日楚衔青的恶魔低语还在耳边回荡。
“明日起要同朕一道多锻炼才是。”
“喵嗷嗷!!”
明芽愤愤地嗷嗷叫,一骨碌打滚在草地上生气地扑腾扑腾。
好讨厌,哪有让小猫咪锻炼的说法呢。
小猫咪只要捣乱和睡觉就可以了喵!
小脑袋往草里一扎,绞尽猫汁地思考该怎么逃掉明天楚衔青可恶的虐猫行径,大尾巴卷起一阵草屑和风。
……风?
“嘎,你在做什么嘎?”
熟悉的沙哑鸟叫在耳畔响起,明芽腾地一翻身,碧绿的眼睛在黑夜里像两团幽幽的鬼火,直勾勾盯着优雅落地的大鹏鸟不放。
大鹏鸟凹姿势的动作一顿,警惕地收起鸟爪,“你干什么这么看我。”
小白团子啪嗒啪嗒走到鸟翅膀旁边,很友好地“咪”了一声,礼貌询问。
“可以再帮明芽一个忙吗?”
圆而亮的眼睛闪着真诚的光,小白猫支起身子合爪拜了拜,声音又甜又软,歪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瞅鸟。
“拜托啦,明芽会很感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