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快了,只有不到两个星期了。”
张子毅也对电影院感兴趣,“无恙表姐,到时候记得邀请我们一起去啊。”
安居公司的电影院无恙表姐家也是有份的,肯定能去参加开业,他们就不好说了。
郭无恙点头,“放心,只要我和皆安能去,就一定会记得邀请你们的,还有阿勋和阿可,我也是要邀请的。”
顺便也可以见识一下安居大厦的电影院是不是如她在网上见闻过的那样呢。
“感觉我们经常有很多的新鲜事呢。”
张子然数了数他们体验过的东西,“我们尝试过意大利餐,法国大餐,去游乐园玩过,看过很多的舞狮表演,还去山顶公园烧烤过,也去离岛露过营,又去海上游玩过,现在又要见识一下顶顶新鲜港城头一份豪华的电影院了。我们长了好多的见识啊。”
听他这么一数,大家也有一些失笑,“好像我们确实是见识过很多东西呢。”
“我爸爸说,家里订制的游艇再过两年就能交货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去海上游玩了,不过这次一定要记得好好防晒了。”
王振朗也跟大家说好消息。
大家知道王九少在订制游艇,“不是说,私人订制游艇要三五年时间才能好么?这么快就能好了?”
如果是过两年就能交货,那不就是三年左右的时间么。
“爸爸加价了。”
王振朗抿了抿嘴,小声说到。
啊,这个可真是不意外呢。
那也挺好的,“这样的话,再过两年我们就能蹭你们家的游艇出海游玩了。”
张子然很是厚脸皮的样子,他并不觉得蹭王振朗家里的游艇有什么不好的,大家这么好的交情,蹭个游艇出海玩怎么了嘛。
“好的呀,我们到时候一起玩。”
王振朗很大方地邀请大家,“爸爸说,等游艇回来了,我跟妹妹都可以做主人邀请大家一起搭乘游艇出海游玩,我和妹妹每年都有几天的游艇出海份额哦。”
啊,这么好啊?
大家顿时有一点羡慕了,“你们爸爸对你们可真好啊。”
谁家的爸爸也没有王振朗和王溪妍的爸爸这么好啊。
“我们家里的东西,爸爸都不许我随便动的。”
张子然真是羡慕啊,“什么时候我爸爸也能这样待我就好了。”
他真的是吃过太多的竹笋炒肉了。
张子毅拆了堂弟的台,“上回是谁一不小心就把二叔喜欢的那西西樽瓷骏马给摔得稀巴烂的?”
虽然只是普通的工艺品,可是做得极好,二叔很喜欢的呢。
“那只是我不小心啊。”
张子然分辨,“我哪里晓得一不小心就撞翻它了。”
大家了然地“哦”了一声,张二叔可真是大气啊,喜欢的东西被摔了个稀巴烂还没有人给打死。
张子然嘟嘟囔囔,“我不是答应了说,要赔他一个的吗?”
“然后在工艺品店差点撞翻了人家一整柜的工艺品?”
郭无恙都听说过这事,“听说那天差一点,嘉二叔的家底就要被你一个不小心赔光了。”
那回,确实是自己不对,这个张子然承认了,“所以,后来我都不进家里的书房了。”
感觉他跟家里的书房有点犯冲呢。
都是小伙伴来着,自然不会总是这么打击张子然,大家很爽快地转移了话题,免得张子然不高兴。
不过张子然的性格挺好的,虽然不高兴来得快,但去得也快,很快他又加入了大家的话题里。
将要吃中午饭的时候,温顾和温清两个回来了,看起来就是累得不轻的模样。
郭无恙连忙给端了姜汤上来,“喝点姜汤去去寒。”
她看着顾表叔清表姑都有一点蔫蔫的样子,不免有一些好奇,“你们是干了很多的活吗?怎么累成这个样子了?”
“洗衣服,洗了好多的衣服,还有床罩床单,就是不停地洗洗洗洗了一上午,幸亏不知道哪个好心人给老人院捐了一台烘干机,不然,还要拧干水晾晒呢。”
温清叹了一口气,“感觉我长这么大都没有洗过这么多的东西。”
郭无恙凑过去给清表姑捏肩解乏,“今天不是你们一整个班级都去么?这么多人都忙不过来吗?”
“那还有大扫除的活要干啊,窗户要擦干净,地面要洗干净,墙壁也要清理干净,还有卧室里的各式家具,也要清洗干净。”
温清数着要干的活,“我们忙了这么一上午,整个老人家焕然一新。”
那这个活是挺重的,老人院里的人可比儿童院里的人要多得多,地盘也大许多,而且还不像儿童院那样大多数都是集体宿舍,老人院很多单间的,就算是多人间,也很少会超过四个人,毕竟老年人不能住双层床,一个卧室没法住太多人的。
郭皆安翻出来护手霜给清表姑,“表姑,涂点护手霜吧。”
这个是张氏中医堂的丁大夫和仇大夫调制的,效果特别地好。冬天里,手容易被风给吹得粗糙,有时候干点活也会变得很粗糙,护手霜就挺有用的。
不过这种护手霜暂时还没有量产,需要办的手续挺多的,没那么容易能办下来,也就是几家比较亲近的人家里才有。
“还真的是得涂一点。”
温清今天洗了许多的衣物,一双手被冷水给浸得红通通的,又因为要搓洗,有几处还破皮了。
冬天破皮可没那么容易好呢,郭无恙也没有想起来家里有什么药膏是能用得上的,也就只能干看着了。
温清倒是不觉得破皮有什么要紧的,“平时练拳的时候,也有碰破皮的时候。”
她有一些好奇地问起来张氏中医堂,“听说跑马地那边的职工医院都已经开起来了,人手严重不足,这边的中医堂还继续开吗?”
“要开的,毕竟这边还有比较熟悉的街坊们在这边。现在是张小大夫跟仇大夫留下来,等过段时间,会跟张老大夫跟丁大夫换班的。人手慢慢也会凑齐的,张老大夫写了许多信回去邀请关系好的大夫过来呢,到时候职工医院的大夫就齐了。”
为了写这些邀请信,张老大夫都顾不得隐匿行踪了。
温清倒是不奇怪张老大夫的人脉圈子,“说不得徒子徒孙都不有少人呢。”
她轻轻搓着手,把护手霜给搓匀了,“他们家研究出来好多的好东西,之前听说有面霜不错,现在又有护手霜,完全可以开一个护肤品牌呀。”
“都是效果很不错的东西呢,”郭无恙也觉得蛮可惜的,“可惜他们都太忙了。”
原本只是守张氏中医堂的时候就挺忙的,现在又多了一家医院要管理,那就更忙了。
这边说着话,曹师傅就招呼大家吃饭了,一群小朋友加上曹师傅父子,也坐满了一桌,大家一起吃饭胃口极好。等吃了中午饭,大家就去地下室,先溜了一会猫猫和雪球,它们两个今天都没有出门,运动量不够。
等溜完猫狗,大家才挑了一个最长的电影,准备看的时候,就听着楼上传来了阿勋和阿可的声音,原来他们回来了。
郭无恙连忙招呼他们下来地下室看电影,阿勋阿可也已经听曹师傅说了他们在地下室的,这会也已经跑了下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跟阿勋阿可打招呼,又问起他们奶奶的情况。
“奶奶只是醒过来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医生说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进行调养的。”
阿勋记得挺清楚的,“妈妈说,奶奶在过春节之前能出院回家。”
郭无恙记得,林家还有一位,林老爷也是一直在住院的,“那你爷爷能出院了吗?”
“不行呢,医生说爷爷也需要继续调理。”
以阿勋的年纪是不太能理解的,爷爷明明看起来挺好的,怎么就非得要住院。
张子然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你奶奶有看到我奶奶吗?”
“看到了,我奶奶不太搭理你奶奶呢。医生说,”阿勋停了一下,才将医生的话给想了起来,“医生说,奶奶虽然之前是在昏迷中,但其实她是能感知到外面的情况的。”
这样子?那子然奶奶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全都被阿可奶奶给知道了啊?
据郭无恙听来的,有好几回,子然奶奶都是直接在阿可奶奶的病床着说事的。原本可能以为病人没有知觉的,什么事什么话都随意做了,现在原来人家昏迷中其实也是有感知的,真的是有点糟糕呢。
阿可奶奶脾气也算是挺好了,听起来好像都没有破口大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