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
躺了大概两三天,叶芽知道要糟糕。
他好像有点发烧。
存货见底、身上带病,叶芽只能爬起来,重新去找食物和药品。
再次走在大别墅里,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靠,墙上的真迹画是周叙白的!
才谈恋爱的时候,周叙白明明说他就是小富,他这个小富和小目标是一个概念吧?
叶芽有一点点酸。
叶芽很快又惊动了狗。
论速度,他是比不上狗的,只能想尽办法在桌面上移动,背上的伤让他的速度和耐力大幅度下降,疼得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到了冰箱里,望着一堆令小人毫无食欲的饭,叶芽生无可恋并且怒了。
都那么有钱了,在冰箱里放点好吃的能死?
谈恋爱的时候出去吃饭也是,每次都拿个碗在那里涮涮涮!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吃!
黑化版的叶芽走出了冰箱。
黑化版的叶芽又走进了冰箱。
几分钟后,他又拿着一把牙签出来了。
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也进了厨房,它这次学聪明了,没发出大叫,怕把主人叫来,眼中狼光四冒,盯着桌子上的小人。
“傻狗,”叶芽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我今天来给你上一课。”
周叙白忽然听见一声尖锐的惨叫。
他打开了卧室门。
“卢卡斯?”
别墅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周叙白无法辨认出惨叫究竟是哪里发出的,正要挨个房间寻找,卢卡斯又一次爆发出惨叫。
这次,他听出来是厨房,步履匆匆赶过去——打开厨房的瞬间,他愣住了。
卢卡斯安安静静待在原地,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厨房里依旧整洁干净。
周叙白上前,高挑的身体蹲下。
他在卢卡斯的爪子旁边,看见了一根牙签。
这根牙签有点不同寻常的尖利,旁边有几分散落的棕黑色狗毛。
卢卡斯咧开嘴,以为神通广大的主人发现了真相,可以替它报仇。
“卢卡斯,”周叙白皱了皱眉,“不许再玩牙签。”
卢卡斯:……
要不再看看呢?
可惜周叙白看不懂狗的微表情,也不可能明白狗的暗示。
他收起牙签,单手拎起卢卡斯的脖圈,把它弄出厨房。
黑暗处,叶芽闲庭信步,悠然地注视着它。
狗彷佛看见了拇指小人邪恶的笑容。
他手中的牙签泛着尖锐的光。
“汪汪汪!”卢卡斯忽然大叫。
它被他扎了!被扎了!
可是它主人的大手握住了它的狗头。
“闭嘴。”
叶芽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不仅教训了狗,还有种耍了周叙白的感觉。
周叙白永远以精英的一面示人,哪怕两人谈恋爱时,他也丝毫没有向恋人示弱、哄人的意思。
他好像永远一本正经,正经到叶芽偶尔觉得两人不像谈恋爱。
叶芽想过,周叙白是不是从来没谈过恋爱。
但怎么可能呢。
他还记得他室友说过,一个年近三十的高富帅,没谈过恋爱的几率比陨石撞地球还小。
与其说没谈过恋爱,更像是阅尽千帆后懒得敷衍,不想花心思在恋爱上。
厨房门关上,叶芽没了一大阻碍,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虽然能翻周叙白的冰箱也没什么好兴奋的。
依旧是生菜、全麦面包、生鸡蛋。
拿了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份量后,叶芽正想去找医药箱。
周叙白走向了客厅。
叶芽无奈只能停下来。
周叙白面色空白,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叶芽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难得的假期,不用工作,不用加班,可他连休息都不知道该怎么休息。
工作狂真可怕。
在叶芽啧啧感慨时,周叙白却忽然蹲了下来。
叶芽的视线里,周叙白的手触碰到地面,随后捏起来了一点面包碎屑。
下一秒,周叙白朝着沙发底下看过去。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