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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关灯总是叫他师傅。

如今陶然然总觉得自己笨笨的一点都不好。

瞧瞧人家关灯短时间内给他哥收拾的多么服帖!

再看看自己!

晚上套都要用两个。

还要抽签决定去谁的房间睡,烦烦的。

——

就这么锁……哈哈哈(化了)

下一章建东建北——

第159章 公司团建

公司团建。

长亮建设公司在北京没几年的名头已经是响当当

旁的公司在每年毕业季还要去高校招聘时,长亮已经成为各种高校毕业生毕业前投简历的首选。

建设公司发展最重要的便是流动资金。

有了流动资金便能买下更多的地皮开展更多项目。

而长亮最不缺的便是流动资金。

谁也想不到一个建设公司的股票自上市后能够一路长虹。

这些年有很多次在招标项目前都有竞标对家想要在股市上进行围剿。但次次都会被拦截,并且还会被打击报复。

当年的小关总长大到如今,已经是正正经经的关总了。

关总这辈子什么事都不愿意搭理,学习工作金钱其实他样样都觉得没趣。但长亮在他眼里就是陈建东,谁真要搞陈建东,关灯第一个不答应。

当年陈建东为了赚钱搏命,关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家里担惊受怕,如今他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公司里还是喜欢叫他「小关总」

没别的,只是因为他的容貌确实很难和听起来正经严肃的「关总」搭配在一起。

长亮在北京的发展迅速,宛若一棵茁壮成长的松柏。

松柏长青的。

而长亮每年在大项目正式开盘以及劳动节前都会团建。

年前他们就不团建了,一般都折现给员工,让大家提早放假回家陪伴家人。

团建是按照报名人数交给策划部安排的。

今年就安排在中央别墅区的房子里做烧烤和游戏抽奖。

这栋别墅区的地皮太好,建好房子后出售价格也昂贵,位置倒不错。

原本是2000年卖的,今年正好有售出,陈建东直接买了一个。

关灯平时就买一些没用的,除了黄金翡翠,原本还想买点房子,后来发现北京大部分开盘房产不是长亮的就是长亮对家,实在也没什么可买的。

他们在市中心还有一套跃层。

关灯在住的方面上从来不挑,只要晚上能和他哥住在同一个床上就行,哪都一样。

陈建东原本不想买二手房,因为他和关灯除了九良苑打通的大平层外,都没住过别的新房。

但他年年去万福宫听人家说的,身弱病体最好住有福的宅基地会好。

陈建东不信这些玩意,但仔细一想,关灯住进幸福小院后好像还真就身体是持续不错的情况。

林立他们原本买的四合院,好不容易接了狗过来,住了一年多,孙平家的狗天天早上嗷嗷嗷的叫唤没完,他们家原本想着保持古风古韵的风格,木门没换。

让狗给刨个大洞出来。

孙平实在受不了,说想养狗必须换个更大的地方,不能让狗进屋。否则这种房子根本受不了狗一直叫唤。

林立这才开始看别墅区。

中央别墅那边的别墅单户有将近三亩的大院,带私人码头。

房子买了翻修结束,正好大家过来团建暖房。

比起包酒店吃一顿简单的饭,不如在这种私人庭院里自由烧烤带着家人玩一天更舒服。

翻修后的房子里面还有单独的私人影厅,台球房,酒窖,高尔夫室内演练室。毕竟还没入住,瞧着更像是团建百科的别墅。

陈建东买这个房子也是因为房主年迈,正经的百岁老人,老头到老了也没什么病痛,陈建东就买个吉利来。

公司只来了一小部分人,不来的自然折现,在家休息。

周六林立拿来很多烤炉,将近八十人的团建。

烧烤的架子早就买好了,十几个,有人自告奋勇去烧烤。

不愿意动手烧烤等着吃的便在别墅中乱逛,打打台球或者在影厅放碟片,这家房子大的令人瞠目。

关灯和陈建东早就把家里逛了遍,这会没什么新鲜劲儿,在烧烤架子前帮着烤串。

公司里至今也没人能猜出两人的关系。

毕竟公司的高层老总关系都不错,只是关总和陈总在一个办公室罢了。

默认是一起出来打拼感情好的兄弟。

五月份天还不算太热。

关灯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个套头米色毛衣,简单的牛仔裤,瞧着和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一个样。

光看容貌,谁也没办法把这张纯粹无辜的脸和金融界听着让人闻风丧胆极具杀伤力的「小关总」放在一起。

“这牛肉新鲜啊。”有员工说。

关灯是不烤串的,他站在陈建东身边吃刚烤熟的肉串,笑眯眯的说,“是呀,前天直接买的牛,肉早就订好啦。”

俩人毕竟是老总,尤其是陈建东在公司总没什么笑脸。

即便是有人想要和关总套近乎笑呵呵的聊会天,看见旁边站着的人是陈建东,干脆也识相的赶紧转头走了。

关灯站在陈建东身边说:“哥,你把人家都吓唬走啦。”

陈建东以前团建都不愿意出席,只是这次团建开到自己家里罢了。

“我没说话。”陈建东耸耸肩,有些无奈的笑。

“咸不咸?”陈建东问。

关灯摇摇头:“挺好吃的,肉新鲜。”

“哥尝一口。”陈建东侧头过来。

关灯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串儿递过去,陈建东也就那么张嘴吃了,“淡了。”

关灯觉得烧烤没什么所以然,不过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烤串逐渐好了大半,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关灯就说这房子太大了。

俩人住实在是有点费劲,上下楼容易摔了,不如市区里的平层住着舒服。

主要是家里养着狗,肯定要住带院子的房子。

四合院虽然好,到底还是有些老旧。

关灯毕业以后便没什么必要住在四合院了。

每个月去溜达溜达住着玩几天还不错。

但孙平搬过来还挺乐呵呵的,说只有这样的大房子才能衬出大老板打的身份!

“要是不喜欢,前头有小一点的两层,住小两层?”

关灯心想买那么多房子也没什么用,家最好还是不要经常换。

这种大房子得有各种保姆和保洁过来打扫,还得顾花园师傅打理草坪,关灯在家的时候就想跟着陈建东腻歪,不愿意自己的小世界有别人来。

陈建东说让他住哪就住那,实在不行就住在市区的跃层,一层给闺女住,一层他们住。

建财是一定要跟在身边的。

关灯想了想,还是想要住在幸福小院。

等夏天特别热蚊虫多的时候可以再住回这边避暑躲蚊虫。

关灯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这种时候。

“都怪你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

自己家本来就卖房子,还花钱上别人的地盘上买,简直是大脑袋。

陈建东听着他的数落,嘴角微微勾着,“大宝,那咋办?”

“看到卖东西的就想写咱俩名儿,咋办?”

关灯好哄,陈建东一句话就被弄得高兴起来。

等到正经吃饭玩游戏的时候。

一群人聚在一块喝酒吃饭聊天。

有人聊到最近要和男友结婚,但对婚姻很恐惧。

这时就有人要说婚姻中的鸡毛蒜皮,柴米油盐。

“陈总不是也结婚了吗?怎么从来没听陈总提过?”

“哎呦陈总你也要问呀?好大的胆儿,不如去问问关总,关总也结婚啦。”

想要讨经验,却没人想要问关总。

关总还年轻,甚至是校园恋爱,还没毕业就已经戴了婚戒,婚姻一共没几年。

但陈总不一样,年长些,不到四十,或许是因为年轻时从不缺乏锻炼的缘故,模样和三十岁出头差别不大。

陈建东让林立坑了好几杯酒,这会听见有人在桌角叫他,便扬起脸问,“有什么事?”

“小王这不是要结婚了?但还说不知道结婚是啥样的呢!”

陈建东眼睛微微一眯,抿着面前的酒杯,“结婚?”

大家从来没听说过陈总家庭中的事,这会有八卦吃当然是好,一个个静下来等着听陈总传授婚姻的真谛。

陈建东说:“非常好,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早点结婚。”

此话一出,场面一阵唏嘘,“陈总看不出来还是个顾家的呢!”

陈建东被下属们打趣也不觉得有什么,有人问,“那您和嫂子是一见钟情吗?”

陈建东下意识的朝着关灯看去。

关灯其实和他坐的不远,因为也喝了点酒,很多人觉得关灯亲昵好说话,喜欢拉着他聊天,这会眼睛里亮晶晶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手里拿着一块烤面包片,像个看客一样,期待着陈建东的回答。

好像准备听故事呢。

陈建东抿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不是一见钟情,甚至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觉得烦,特别闹心。”

听到陈总这样说,大家的好奇心全部被调上来。

甚至有人放下了手里的烤串,认真的想要听陈总的「风流史」

就连小关总也撑起手臂认真听起来。

陈建东笑着说:“不过没到几天就被他收服了。”

“为什么啊陈总?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

陈建东想了想:“有。”

“什么原因?”

“大概是因为他做饭比较好吃。”

关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真好吃啊?”

陈建东点头:“味特别正。”

“这是一碗饭就把陈总收服啦?”

陈建东抿了几口酒默认。

说到味正。

关灯这辈子下厨房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陈建东年年的长寿面也是从他手里做出来的。

每次陈建东吃的都非常香。

关灯还以为的厨艺和学习一样天赋异禀。

有一年还是偷偷尝了一口,汤齁咸,面条因为煮的半生不熟根本没有味,陈建东回回要就腐乳才能咽下。

关灯看着他哥吃的那么幸福快乐,他都要心疼哭了。

这破玩意,他哥竟然年年吃的那么美。

甚至连这么差劲的厨艺在陈建东的眼里也是值得炫耀的事。

晚上送走了所有员工。

俩人钻进被窝里。

关灯从来不在意床垫是否柔软。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躺在他哥身上睡觉的,枕着他哥的胳膊或者是胸膛,反正不会自己睡床垫。

外头的架子什么的有人明儿早来收,卧室里满是洗完澡的香气。

陈建东进了被窝伸手就把人习惯性的往怀里抱。

他低头发现关灯的眼睛亮亮的,轻轻用鼻尖贴着他,“怎么了?不困,眼睛瞪溜圆想什么呢?”

关灯抿着唇笑笑:”“哥,你能再给我讲讲,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捡我的事吗?”

“我想听…”

“哎呦,小粘豆包多大了还听睡前故事呢?”陈建东伸手紧紧搂住他的后背,“那哥就给你讲呗。”

关灯把脸埋在他哥的胸膛里咯咯笑:“行!”

——

来啦(饭饭)

灯崽儿:哥,你能再给我讲讲当年在大雪里捡我的事吗!

陈建东:哎呦这小粘豆包-给哥亲亲

第160章 过平安夜

平安夜。

08年国内已经开始逐渐流行这种洋节了。

奥运以后经济简直是跃层飞升的发展。

俩人在国外的时候就经常过这种节日。

明儿就是圣诞节,街道上很多商家已经开始装饰起来,音响放着圣诞老人的音乐,公司大厅的发财树一早就被关灯戴上了个红色小帽。

大清早的,不少员工刚刚到岗打卡结束,到茶水间接咖啡。

孙平捧着一个大箱子,身后的秦少强也拎着两个箱子,出了电梯便朝着茶水间的人喊,“来来来,分苹果了。”

“呀,咱们公司还过洋节呢?”有人来了精神,乐呵呵的跟着去分苹果。

“这可是关总自掏腰包给咱们公司买的,赶紧的,楼下还有一车等着卸呢,各部门的经理找人下去抬,每个人都有。”

一颗苹果一包外国巧克力的糖果礼包。

“谢谢关总。”

“关总今天穿这么帅呀。”

“关总早上好-陈总早上好——”

关灯他们乘下一班电梯上来的,一开门,大家正在乐呵呵的分苹果,昨儿下了雪,北京的天还不冷,雪刚落在地上就化了,早上开车直打滑,晚到了一会。

“很帅吗哥?”关灯用肩膀撞了撞他哥。

陈建东伸手摸他手里的杯子:“帅,是不是不热了?哥去给你热热。”

“还行,但不太想喝了,一到冬天比夏天喝的东西多那么多,人家都是水做的,我都要成羊奶做的了!”关灯像小猫似得悄悄和他哥炸毛。

陈建东顺毛撸了一把他的脑袋:“大乖宝。”

给关灯养身体这件事在陈建东的眼中是最最最重要的事。

他还有些体寒,晚上睡觉有一会不贴着陈建东,手脚就冰凉。

夏天倒好些。

到了冬天最怕关灯感冒,他只要一感冒大概率会严重到发烧。

如今「关总」头衔顶着,关灯还挺喜欢当一当社会精英,穿着西装打领带上公司里仰头走路呢。

但那是夏天才能穿的衣服,到了冬天陈建东不可能让他穿西装了。

即便是在不太冷的北京,羊绒裤也要套两层。

牛仔裤里面还有多缝个护膝。

围巾和手套羊绒小帽一样不少都得穿上。

因为昨天下雪,今儿早上陈建东给他搭了一套好看的,深灰色长款羊呢绒大衣,里面是浅蓝色高领密针脚毛衣和黑色长裤,围巾和帽子都是一套的,很板正精神。

关灯心想自己哪知道帅不帅,每天都是他哥给穿的。

要是帅,也是他哥给穿的帅!

“你俩有苹果没啊?”孙平咬了个苹果问,“挺甜啊。”

陈建东:“能不甜吗?他一个个试着吃的,找了最甜的品种买。”

至于苹果嘛,昨天晚上已经吃过了。

小屁股像切开的一半苹果,陈建东在这方面从不亏待自己,能吃的东西趁早就会下口。

大家分了苹果以后,秦少强说,“晚上上我家吃饭啊?巧玉说给咱们留包间,但饭店人多,再说灯哥也吃不惯外头的厨子,上我家做去呗?”

巧玉现在已经不在外面摆摊了,生完孩子也不需要她带。

事实证明几个人能处成兄弟肯定是有原因的。

秦少强虽然脑子不好,但在疼媳妇这事上真把陈建东当榜样来学。

孩子会走路之前月嫂住家,走路之后也是找保姆带,不让巧玉受累。

巧玉的弟弟已经送到国外去上学了。

在华景会走以后,巧玉便在北京开了个饭店。

盘了店面做淮北菜,正经的馆子,开了两年在北京都要出名了,经常要提前预定包厢才行,否则肯定排不上号。

几个人逢年过节肯定是要聚餐的。

关灯好奇的问:“吃啥呀?”

秦少强:“过洋节那就吃点洋玩意呗!整点牛排?”

关灯一听牛排就没什么精神了,泄气的嘟囔一声,“啊…”

“咋,关总不想吃啊?”林立拿着咖啡杯进茶水间,放下杯子接水,顺手把孙平吃一半的苹果抢过来啃了。

孙平比量着拳头梆梆给他两下,翻了白眼转身去把他刚接的水全给喝了,一滴不剩,就怎么报复回去。

“这几天我哥天天炖药膳,吃来吃去的一点味都没啦。”关灯赶紧把巧克力塞嘴里。

其实会议室抽屉里还有两袋唐僧肉。

每次和张语嫣单独开会的时候才能偷摸吃。

“看着胖乎点吗?”陈建东掰着他的小脸给大家看。

几个男人仔细端详:“红润多了,而且这个冬天没感冒呢吧?”

陈建东点头:“那就是有用。”

茶水间没别人,关灯便叽叽喳喳围着他哥,“啥叫有用呀?哥,这说明我是身体强健了!根本用不上吃药膳,咱们今天吃点带滋味的吧,行不行?建东哥,建东哥——”

陈建东的袖口被他拽着晃了晃。

陈建东绷紧嘴角不是很想笑起来。

实际上他在家也不是个有主心骨的男人,只要关灯一撒娇围着他嘟囔,瞬间就被缠的心神荡漾。

“陈总,陈哥,东哥,建东,今天吃点别的呗?”

秦少强已经习惯了他们这样,好奇的撑着台面,“今天是上我家吃吧?咋还求上东哥了?”

纵然一块共事这么多年,林立还是时不时会被秦少强这种缺心眼的发言惊的眼皮抽。

还没等他叹气摇头,孙平一个电炮冲着他的后脑抽过去,“你缺心眼啊?”

林立都怕秦少强惊喜的回一句——“你咋知道?”

陈建东一低头,关灯就巴巴的瞧着他,无奈叹息,“那人家做啥咱们就吃啥行不?”

这就是松口了。

“行,强子,我想吃锅子!”关灯立刻乐呵起来,“等下班我和我哥去买食材——”

冬天涮锅子最好了。

今天过洋节,公司提前让大家下班两个点回家放松放松。

秦少强家住学区低层,为了孩子将来上学方便买的。

旁边的生活设施非常方便,对面就有沃尔玛。

秦少强去幼儿园接孩子放学,他们几个人在超市里买食材。

孙平和林立上回把孩子的拼图弄坏了,俩人上楼上去找玩具。

关灯和陈建东就在楼下的食材区打转。

“哥,你说华景这次还能和平哥他们闹不?回回平哥都把孩子弄的直哭,逗死啦。”

“哥,过几天元旦,咱们回幸福小院住几天呀?让闺女在院子里撒撒欢,住楼房太热了,天天晚上她都在厕所睡地砖…”

“陈建东我和你说话呢!”

陈建东推着车,手里拿着关灯刚放进去的零食盒子正在端详上面的配料表,随后顺手放回货架。

关灯边说边拿,陈建东边看边放。

“吃饭不见你这么积极,一天天吃点破零食赶上吃饭了。”陈建东说。

关灯像个小鸡仔似得,只能气哼哼的继续拿。

陈建东推着车看完配料表后,慢悠悠的往货架上重新摆。

“哥,上回我给闺女打的那个金碗竟然被她咬了两个印子,过几天熔一下再加点金重新打。”

陈建东把薯片放进购物车:“大宝,咱们不能吃辣,这个辣味的放回去了,甜的留下了。”

“哥——我觉得你越来越不爱我了。”气呼呼的放进两袋泡椒味道的零食。

陈建东挑了挑眉,顺手把旁边的芝士棒放进车筐里,然后手臂扶着,继续在推车中挑挑选选,“嗯?哥又不爱你了?”

“你看!以前我要这么说,你肯定特别紧张!”

“关建北,你再给我说这种话,回家看我收不收拾你,别在这转移话题,就惦记着等我分神偷摸放零食是不是?”陈建东把两袋泡椒零食扔回去。

“陈建东!”关灯站住,瞪着他。

陈建东也站定,只是半个推车里面的零食等待着他审查解决,还是低着头看配料表,“嗯?”

“我恨你!”关灯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和他讲。

陈建东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往怀里面按,低声轻笑,“又恨上了?”

他们的规矩向来如此。

进了超市,关灯随便拿,陈建东往回塞。

虽然陈建东回往回塞,但架不住关灯放的多,到了收银台无论车里面还有多少,陈建东都会买回家,照单全收,但会管制关灯的摄入。

所以每次逛超市关灯都要多和他哥唠嗑,使劲唠分散陈建东的注意力。

陈建东还没用力呢,关灯软乎乎的脸颊就埋在他胸膛里。

今天他们下班早,现在还没到人多的时候,通顶的一条货架前后都没人。

关灯的脸埋在他哥的胸肌里,陈建东问,“又恨?还恨不恨了?”

关灯咯咯笑起来:“马上到收银台啦!”

“哥,你胸肌别使劲啊,硬!我喜欢贴软的。”关灯伸手在陈建东的衬衫下挠侧腰。

男人觉得痒也没放手,反而搂的更紧,“恨不恨了?嗯?”

“不恨了不恨啦。”他拉长尾音。

陈建东前后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使劲亲了一口他的侧脸,“就知道和你哥闹!”

关灯还挺得意呢,因为看起来陈建东没收了很多零食,实际上还有大半车!

反正已经到收银台了,按照规矩就得结账!

现在贸易啊什么的都变得非常好,以前那些需要特意进出口高价购买的国外零食已经可以在大超市中买到。

关灯不认真吃饭的瘾头完全是跟着陶然然养成的。

现在周家哥俩在做了一个医疗器械进出口的公司,暴利行业,陶然然自从毕业后终于决定再也不要当混吃等死的公子哥了,开了一个互联网账号,在两个哥哥的支持下重新捡起了高中的画画梦。

开始当一个边画画边混吃享受的公子哥。

“哎呦我去,灯哥的实力还是这么惊人。”孙平看着推出来的半车零食。

真正需要涮锅子的食材并不多,大多数是他眼疾手快拿进来的零食。

不过孙平他们早有预料,林立心里门清这俩人凑到一块除了和对方闹着玩根本不把别的事当正经事。

他们的推车里反而很多涮锅子的食材以及调料。

男人多吃的也多,一样来了点。

别的时候孙平总翻林立白眼嘴上不饶人,但真让他说一个喜欢林立的瞬间。

肯定是在超市挑菜。

林立现在冬天爱嘚瑟,穿那种不算太贴身的深咖薄绒,脱了外套挽起袖子,露出大花臂,然后拿一颗小白菜开始比较挑挑选选。

孙平乐呵呵的撑着推车等他选完,撩闲似的吹一声口哨喊他,“哎,媳妇。”

林立眉毛微挑一边,然后笑眯眯的转头,“嗯?”

就这一瞬间孙平真是半点脾气没有。

他媳妇啥都好,就是吊太大。

不过好在腰带劲,算是弥补了这个缺点吧。

陈建东刚才在看配料表的时候也顺手路过给华景买了一些儿童可以吃的东西以及熟食。

一条马路的距离根本不需要再开车。

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往秦少强家走。

巧玉已经回来了,锅子热上,还是鸳鸯的呢。

“建北叔叔!建东叔叔!救命呀——”刚进门华景便噔噔噔的拿着飞机从卧室朝他们跑过来。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这谁的尿戒子你背回来干什么!”秦少强从卧室里追出来。

陈建东一把拎住小孩的领子给抱起来,关灯伸手戳戳他的小脸,立刻就把亲爹忘记了,“干爹,你咋才来呀!再晚一会我要让我爹打成尿戒子啦!”

“哎呀妈呀小屁孩嘴里什么话都往外秃噜呢?”孙平撂下手里的塑料袋,伸手也去逗小孩。

华景赶紧把脑袋转过去。

因为上次林立和孙平互殴的时候把小孩玩了一天的拼图给弄散了,两口子回家钻被窝拼了一宿也不好使,小孩到现在还记仇呢。

但陈建东是真不喜欢孩子。

现在还好点。

华景刚学说话的时候才烦人呢。

什么事弄不顺心了哇啦哇啦张个大嘴就知道哭,他最烦吵个没完听不懂人话的小屁孩。

关灯就还好,他不太敢抱孩子,只能伸手戳来戳去。

不过华景这小孩相当聪明,身边一堆干爹,逢年过节收红包快赶上关灯了,一摞一摞的。

“你又干啥啦?”关灯进门问。

华景被陈建东放下,拉着关灯的手往客厅里走,“梅宝的裤子尿湿了,她怕老师说她,我就拿回来啦,我说我爹洗裤子可有一手啦,小时候我拉多少他都洗。”

说着秦少强又要抄起拖鞋过来揍。

陈建东笑着推人赶紧去切菜:“得了。”

林立问孙平:“秦少强小时候就这样吗?”

孙平笑着说:“没,少强小时候在村里最没心眼,你瞅瞅华景的心眼子,尖不?”

华景回回犯错不抱别人大腿,在家就抱亲娘的,在外头就抱关灯的。

从小心眼多就知道找老大寻庇护。

秦少强还真拿他没办法,在家怕媳妇,出去哥们之间只有关灯不能瞎上手,什么气都得往肚子里咽。

华景就在关灯的怀里嘴巴甜:“建北叔,你今儿和建东叔又帅一块去啦!”

关灯一听不得了,从兜里掏出奶糖;“赏!”

一大一小俩人窝在沙发上吃糖,然后华景就拉着关灯进屋玩电脑。

涮锅子特别热乎,关灯几次把筷子往微辣锅里伸。

陈建东也然他伸了,就是得出来过一遍水,然后蘸麻酱吃,这么一折腾反而半点辣味都没了。

关灯气呼呼的和他哥在桌下拉着手,稍微使劲掐了一下陈建东,但掐完又后悔,赶紧用拇指揉。

陈建东给他把肉片涮好放进碗中:“你乖乖吃。”

又用哄小孩这招。

还真好使!

关灯被他哥一哄就高兴,随后赶紧吃起来。

“这好大宝。”陈建东揉揉他的脑袋。

华景在桌上扒拉勺子问:“为啥建东叔总捏我建北叔的脑袋?”

桌上的人哈哈笑起来。

他们在外头,尤其是在孩子面前是非常克制的。

像陈建东和关建北这种黏糊的精神病人非常难找。

从早上到晚上,俩人同一个公司在不同楼开会都能算异地恋。

华景也只看过建东叔揉建北叔的脑袋。

每次建北叔一被揉脑袋便不讲话啦。

明明建北叔很喜欢讲话的,为什么摸摸脑袋就不讲话了?

华景不太懂,后来也有次和建北叔聊故事会时,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但建北叔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聪明的华景便知道,只有建东叔才能摸到开关。

别人都不好使!

回到平安夜这天。

两家人住的不远,陈建东喝了几口酒,外头不冷,俩人便打算走回去,正好醒醒酒。

林立他们先回去遛狗。

大晚上除了地铁口偶尔有刚下班的人,闲散的不多,进了小区后更少。

陈建东给关灯戴好帽子,轻声问,“冷不?”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不冷。”

“拉会手?”陈建东给他整理帽子的时候低头,鼻尖贴着鼻尖问。

关灯下意识的撅着嘴巴和他哥在帽子里啵唧一口,“那就牵呗!”

俩人手拉手的往回走,影子长长的,随着路灯的距离变短又变长。

关灯看着长长短短的影子。

和他哥十指相扣。

他的手被陈建东攥着,然后揣进兜里。

俩人走着走着,关灯还得过去踩踩雪,到家后陈建东换了衣服,赶紧上厨房洗了个苹果,“大宝,吃个苹果。”

“平安夜咱也凑凑热闹,大口咬。”

关灯正捧着温水喝呢,脚丫伸过去,陈建东掀开睡衣直接让他的脚丫抵在腹部,睡衣料子包裹着他的脚,暖洋洋的,“早上不是吃过了嘛。”

“那是早上的,人家平安夜平安夜,肯定是晚上吃才管用吧?”

关灯又像粘豆包一样咯咯笑,脚趾动动,被暖的舒服,“哥,你咋这么迷信呢?”

“大口咬。”陈建东说。

“好大一口啦!”

——

建东建北就这么黏糊过(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