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年纪还小,独占欲很强的池逢雨闻言立刻摆手。
对她来说,哥哥就是她的人形安抚奶嘴,是她最好玩最珍贵的玩具。
“长大也不给他找女朋友吗?”
池逢雨手摆得比风车转得还要快,“不可以不可以哦。”
……
想到这里,姥姥笑了出来。
池逢雨问:“笑什么?”
“笑你不给你哥找女朋友,你哥现在不结婚是不是都是被你——”
姥姥之后的话都没能说完整,心跳骤然加速,因为池逢雨踩了刹车,身边的梁瑾竹也笑着拉了一下妈妈的手。
“妈,你别逗她了,开车呢。”
“下雨天还超我的车,脑子有毛病。”池逢雨皱着眉望向车外。
一时间,姥姥也忘记刚刚说的话,连忙跟池逢雨说:
“好了,开车耐心点,安全第一,别骂人。”
说完她身子往前靠,拉了拉梁淮的胳膊,“你妹妹现在脾气不小呢。”
梁淮笑笑,“她脾气不是一向这样?”
“别污蔑我,我只对缺德的人凶好吗?”池逢雨替自己辩驳。
“对,你最好了。今天生日,别跟他们计较,好吗?”他轻声安抚道。
池逢雨果然被顺毛,安静下来。
梁瑾竹看着女儿的后脑勺,感叹道:“幸亏小盛脾气好,每次都知道哄。”
这时提起小盛,姥姥想到似乎还没和梁淮聊起池逢雨的老公。
“刚刚小盛也去接你了,你看了觉得性格怎么样?我见他几次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发火,脾气好的不行。”
池逢雨不想她们的话题再在盛昔樾身上铺排,在梁淮开口前连忙说:“谁说的,他发火的样子你没看到罢了,可吓人呢。”
“和谁发火,你啊?”姥姥愈加八卦。
池逢雨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于是飞快地说:“也会啊。”
姥姥来了兴趣,“什么时候?”
池逢雨闻言真的想了一下,最近一次小吵好像是她和朋友去酒吧,以为朋友没叫男性朋友来,便这么跟他说了,结果他来接的时候撞上有个男人跟她说笑话。
池逢雨犹豫了一瞬,只是说:“想不起来了,但是他也会跟犯人还有犯错的同事发火啊。”
“他还带你去警局玩?”
……
池逢雨感受着身旁的沉默,小声说:“别逗我说话了,雨天更要专注。”
-
餐厅预留了包厢。
池逢雨因为停车进来晚了些,最后看了一眼座位,坐到了梁淮的对面。
在小程序点了几道菜以后,梁瑾竹问:“不等等小盛?”
池逢雨摇头,“我们先吃就行。”
梁瑾竹也没什么忌讳,本来就是为了给儿子接风,便说:“给你阿嫲点几道清淡的,再点两道你哥跟你老公爱吃的。”
池逢雨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语气轻快:“点哥爱吃的就好,他什么都爱吃。”
梁瑾竹冲梁淮笑,打趣道:“你信不信,她不知道人家喜欢吃什么。”
梁淮扯了一下嘴角,池逢雨没抬头,“又不是给他接风,他吃我们的剩菜。”
菜上得很快,四个人食物搭配回忆就这样吃了半个小时。
盛昔樾风尘仆仆地赶来时,菜已上齐,饭局正好聊到池逢雨备婚的进度。
“对不起,来晚了。”他自然而然地坐到池逢雨身边,和长辈还有梁淮打了个招呼后,随后抬手掐了一下池逢雨的脸颊。
“这么好,专门给我留的座位?”
往常池逢雨会说:“对啊对啊,我好吧。”
不过今天,大约都是家里的长辈,她笑得有些腼腆。
梁瑾竹开玩笑:“刚刚还在聊婚礼没多少天了,你这个准新郎怎么还这么忙?不会结婚那天都要迟到吧。”
盛昔樾抱歉地笑笑,“最近双十二刚过,电诈案扎堆,队里走不开,不过我已经提前报备了,就忙到婚礼前三天,到时候无论如何我都要休婚假陪老婆的。”
“婚宴的菜单都选得怎么样了?”妈妈问。
“那些都搞定了,试菜是我和缘缘一道道试过来的,还不错。不过酒我没什么研究,缘缘做主就好。”
姥姥想起一件事,便说:“缘缘她哥不是学的酒吗?他有研究。”
梁瑾竹摇头,“妈,他学的是酒庄管理,估计红酒还懂点,白酒帮不上忙。”
盛昔樾下意识地碰了碰池逢雨的肩膀,很捧场地开口:“红酒也需要,大哥不忙的话可以帮我们挑一挑。”
池逢雨舀汤的动作顿了一下,才笑着说:“哥估计还要见朋友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梁淮,这时抬眼看向对面两人,盛昔樾的手正靠在池逢雨的肩上,梁淮看到盛昔樾的手上也戴着一枚戒指,和池逢雨的同款,不过他带的是中指。
梁淮将视线从戒指上收回,望向池逢雨,回以笑容。
“需要我么?”他温声问,目光真挚,“你想要的,哥哥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