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 / 2)

藏得真好,居然让她连个怀疑对象都找不到。

……怎么会有这样顺利至极但是毫无进展的调查?

没办法了,使出最后一招吧。

可恶,她也不想的。这么做的话,总觉得好没面子、太像示弱了。

期末考试结束,成绩出来,玛利亚又是绩点超高的全校第一,作为学生代表,在学年的总结会上发言。

萩原和松田和其他人都注视着主席台上的她,眼睛明亮得无法忽视。

春风吹落樱花瓣,粉色的雪打着旋飞过窗外,顺着打开的玻璃窗飘进来零星的几片。

灵感在最没时间的时刻迸发,想写手风琴曲谱了。

三个在今天结束了中二期的青少年,背着书包一起回家。

玛利亚在“要不要就这么直接问”的心理斗争中,选定“反正在他们面前更没面子的情况也没少经历”的选项,做好“要是小卷毛胆敢嘲笑我就把他揍一顿好了”的准备,爽快地问道:

“你们究竟喜欢谁?”

萩原打了个哈哈,话到嘴边,跳过前摇的松田冷不丁地抢先开口:

“就当是你吧。”

玛利亚眯起眼睛,不满地压低声线:

“你这和‘就当是玛莎拉蒂吧’有什么区别?”

松田一副被她噎到的样子。

——看吧,他也知道他在乱讲,根本反驳不来。

萩原一脸的无语,发现玛利亚的视线扫了过去,立刻举起双手,欲言又止,瞄了一眼松田,目珠在眼眶里转了一轮,欠欠地坏笑着复读:

“就当是你吧~”

松田重重地咂舌,连脚步都重了几分。

玛利亚不高兴地抱起手臂,歪着头“蛤”了一声,抗议道:

“你们两个!再开这种玩笑,把你们打飞成天边的流星哦!”

松田气笑了,学她的样子抱起手臂,挺着胸,歪着头,站得歪歪斜斜,用下巴看人,发出了类似的挑衅意味十足的语气词。

萩原的无语程度升级了,一人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吼道:

“哪里来的关西极道!玛莎酱快回忆起你刚来的时候的京都腔啊!”

他这一下打得自己觉得很用力,都担心会不会把人打坏了,可他的两个混蛋发小居然晃都没晃一下,在原地屹立如松,但却是歪脖子松。

玛利亚和松田在目光对峙的时候默认先移开视线的那个人输,这会儿他们莫名其妙的争胜意识又占了上风,谁也不想输给对方,双双硬抗了萩原的攻击。

萩原从书包里掏出笔,摘下笔帽,笔尖对准离他更近的松田,威胁道:

“先笑出来的人也算输对不对?你们再闹我就要往你们脸上涂鸦了!”

谁也不理他。

不知道是不想输还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做——

作者有话说:非常卡文,这章是我以平均300字每小时的龟速爬出来的,不要嫌少,不要不理我QAQ

今天还有一章,比这章顺手,写了一半了,一会儿写完发。

第 97 章 又幼稚又孩子气又过分的……

=============================================

第 97 章 又幼稚又孩子气又过分的……

第97章又幼稚又孩子气又过分的笨蛋

萩原骑虎难下, 一狠心一跺脚,在松田脸上提笔写下几个字。

松田以极大的定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击本能, 一动不动,甚至没有看向萩原。

不过他的定力也就到此为止了——萩原写完以后, 乐不可支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还煞有介事地点头,松田再也无法忍耐, 怒目而视。

萩原和松田都知道,玛利亚那家伙,平时在外面,总是营造出一种高冷的形象, 常常面无表情, 实际上她的笑点很低。

专注地与松田对视的时候还好, 松田移开视线去瞪把他的脸当涂鸦墙的萩原的同时, 她也因为看清了那几个字笑出了声。

其实哪有多么好笑, 就只是“←マツダ”(←马自达)四个字而已。

松田瞪退萩原, 摸着脸上的涂鸦,很想知道萩原写了什么, 又不想问两个混蛋发小,走到路边小河的小桥上, 低头看水里倒影。

清风徐来,可活水很难做到“水波不兴”“水平如镜”, 他在水里的倒影连人形都很难维持, 就算突然变成百眼巨人也别想看清脸上的字。

他无功而返,玛利亚早迎了上去,专门地、特意地去嘲笑他。

两个人追逐打闹着跑远, 萩原无奈地耸肩,收起马克笔,震惊地发现,玛利亚和松田的书包都丢在了他的前方不远处,他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啊啊好过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Hagi酱!

萩原认命地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不知道发小们的书包里是不是塞了个装甲坦克或霸王龙进去,重得他一个趔趄。

左顾右盼,周边没有路人,他也就放弃了表情管理,龇牙咧嘴地重新提起他们的蜗牛壳。

一个人走在三个人走了半生的路上,萩原仰头望着天上整整齐齐的候鸟,忽然觉得自己也好过分。

如果不是玛莎、但凡不是玛莎,他肯定会义不容辞地给阵平打助攻当僚机。

可是、可是……做不到啊。

不想被两个发小丢下,沦为孤单的一个人。

不想看到玛莎只对阵平笑,也不想看到阵平伤心难过,更不想和阵平闹崩甚至决裂。想到那些可怕的未来,他都会绝望到觉得前途无望的地步。

玛莎酱是个笨蛋。

明明他和阵平都……都……哎呀,怎么她就完全看不出来呢!

笨蛋笨蛋笨蛋!

明明他和阵平都长大了,只有她还是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嘛!

怎么能没有自觉到这种程度呢?

萩原也还不到十五岁,春假后才会成为国中三年级的毕业生,岁月带来的经验和阅历不是只靠情商高就能补足的,他想不明白、看不清的东西太多了。

下巴上突兀地彰显着“我可不是汗毛哦”的四根胡须长到了十根,喉结隆起得越来越明显,声音也越来越稳定地像个大人。

隐隐约约的情愫,莫名其妙的情绪,个子长得快了藏在骨头深处的痛和痒,蔓生出丝丝缕缕的线,沿着脉管之中血液的流动,捆缚着他的心。

平时吵吵闹闹,走起来没多远的路,今天遥远得如同没有尽头。

背后的书包也越来越重了,怀里抱着的两个更是沉得没边,他是在拖着三座富士山前行吗?那他可真伟大。

萩原累得走不动了,停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会儿,只觉天色阴沉,寒风阴冷,针砭入骨。

自行车的刹车声吱的一下响起,玛利亚坐在车座子上,朝他招手:

“我回去取了车,上来吧萩。”

……这辆车好像是松田赢得了青少年关东大赛优胜时,得到的奖品。他们还吐槽过为什么赞助商提供的奖品居然是越野自行车。

算了,玛利亚抢松田的车不算新闻。

哪怕抢的是本身就价值不菲、松田还在她的工作室,又是锯又是焊又是重新涂装、大改过的爱车也不奇怪。

不如说正是松田很喜欢这辆车,她才要抢的。

两个幼稚鬼。

越野自行车没有后尾架,萩原坐在了横梁上,抱着他自己的书包,另外两个大书包挂在车把上。

真的很沉。

“你们书包里装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重?”

玛利亚轻快地解答了他的疑惑:

“没什么,就是几个铅球而已。”

为什么会在结业式的日子里往书包里装铅球?

“今天早上的晨跑,阵酱输给我了,他不服,说是因为他的负重比我重。这我能忍?当然是加上负重再跟他重新比过,可是时间不够了。”

所以就背着铅球来上学了,下学还把这么重的东西丢给了无辜的Hagi酱!

“这不是回来接你了嘛!”

玛利亚扭头对正在狂奔而来的小小人影做了个鬼脸,攥住车把,调头就跑。

春天的风怎么这么热!都要把Hagi酱的脸烫熟了!

萩原为了不挡住玛利亚的视线,长手长脚的大个子坐得缩头缩脑,可他再怎么缩小身形,这种“在自行车的横梁上搭车”的状态,也是被玛利亚圈在怀里。

玛利亚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身上也没什么气味,干净得就像北极圈的深处取来的晶莹剔透的冰。

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都选了同样的香型吗?

分辨不出来究竟是哪种冷冽的芬芳,盈满鼻间的馨香,只有好闻、好闻、好闻。

今天太热了,三月份就要一秒入夏,今年的天气不正常。

玛利亚骑得特别快,银色的长发甩在身后,在速度带来的疾风中猎猎作响。

剧烈运动之下心跳肯定会加快,可是她看起来云淡风轻,除了“呵呵呵呵我必不可能被我抢了车的那个笨蛋追上”的得意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萩原的心脏替她跳得厉害,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转头,越过她的肩膀,发现松田的小黑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甩得全无踪迹。

不知不觉中,他们骑出了好远。

远离三个人一起走惯了的上学路,远离家的方向,远离熟悉的风景,来到了陌生的巷陌。

好像在私奔。

萩原收回视线,注视着还在拼命蹬车的玛利亚。

她得意的神情消失了,重新回到了凝重。

顺着玛利亚如临大敌的视线望过去,桥的对面,戴着骑行头盔、开着铃木家的机车的松田正在跟她比中指。

发现萩原也看到了他,松田猖狂地举起左手,追加了一根中指。?

这个幼稚的家伙!

“加油啊玛莎酱,不要输给阵酱!”

一点都不幼稚的萩原勇敢地作出战斗宣言——

作者有话说:今天双更了!所以是欠的13章-1,还差12章,掐腰笑

又幼稚又孩子气又过分的笨蛋,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ww

——

说起来今天m28日本上映,官方小说已经出了,高明幻视景光和透子听到景光的名字的反应那里好刀啊呜呜呜

明天要是没更新就是作者被刀死了去写埃琳娜的番外了()

第 98 章 三小无猜

===========================

第 98 章 三小无猜

第98章三小无猜

玛利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萩原, 萩原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怂怂地问:

“Hagi酱脸上也有字吗?”

这个“也”字就很灵魂。

玛利亚愤然道:

“我倒想超过他,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作为一个纯血统的人类, 我就算把脚蹬子蹬出火星子也蹬不过重型机车啊!”

萩原语塞。

他没想到玛莎酱情绪上头的时候竟然依然这么理性。

但很快,他们就不为松田的挑衅烦恼了。

巡警骑着自行车路过, 发现了骑着机车的松田,觉得他通过摩托头盔露出的眼睛很凶,想查他的驾照。

松田还没到岁数, 当然没有那种东西,赶紧一拧油门跑路。

趁着巡警还没看到这边,萩原立刻从横梁上跳下来。

毕竟骑车带人也不符合规定。

巡警骑车追着开车的松田跑了,玛利亚和萩原对视一眼, 打道回府。

他们相信松田肯定能跑得掉。

回家路上, 两伙鬼火少年街头斗殴。

双方加一块才八个人, 但在他们互相撂狠话和喊口号的环节, 简直像日本战国时期的两方大名列阵对垒。

玛利亚心情不好, 想要发泄一下, 比如把拦了她的路的双方一起揍一顿什么的。

萩原眼尾下垂的狗狗眼自带三分无辜可怜,轻轻地瞥了她一眼, 她就偃旗息鼓,掉转车头, 绕路继续。

忙着打架的鬼火少年也没有谁顾得上分心追他们。

不知道算谁的运气好。

萩原不像松田,住在玛利亚家隔壁, 有着近水楼台的优势。

认识了这么久, 他和玛利亚单独相处的场合,远远小于他和松田、或松田和玛利亚这样的情况。

这么稀少的机会,总觉得浪费了好可惜。

可是说点什么呢?

他对玛莎酱的心情, 是喜欢吗?

不知道啊。

他对很多人说过喜欢,最多的时候一天说上百遍,只要能让对面的人露出笑脸,从来不会觉得难以启齿。

要问他喜不喜欢玛莎酱、喜不喜欢阵酱、喜不喜欢姐姐,那答案肯定是喜欢。

所以为什么说不出来呢?

只要他、只要他抢先对玛莎酱表白,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对不对?

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的游移不定、所有的“会被两位幼驯染丢下变成孤单的一个人”的噩梦,都将不复存在,对不对?

可是,这样做的话,阵酱怎么办?

要是和玛莎酱结了婚,她再跟阵酱那么亲密无间,他肯定会吃醋的吧?一定会吃醋的吧?丢下阵酱一个人也太可怜了。

“你盯着我的后脑勺很久了。”

为了迁就萩原的耐力,推着车的玛利亚忽然回头来了这么一句。

萩原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发现了他的心事,心虚的要命,张嘴就是:

“我喜欢阵……”

诶?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他想的明明是“好苦恼啊玛莎酱,我喜欢你,也喜欢阵酱,到底该怎么办”!说出来的这都是写什么啊!

“诶?”

玛利亚碧绿色的大眼睛瞪得滴溜圆,差点从眼眶里弹射出来,灵魂也差点从嘴里飞出去。

萩原当机立断,没事人一样打个补丁,挽回影响:

“我喜欢杜松子酒,可惜偷喝被妈妈发现了,让妈妈和姐姐数落了好久呢。”

啧这样啊,那就没意思了。

玛利亚不走心地安慰道:

“哦。”

萩原危险地说:

“‘哦’是什么啦?玛莎酱已经厌倦了Hagi吗?居然是这么冷淡的反应。Hagi酱好难过哦,Hagi酱的心都要碎了啊!”

他的危险指的是他满级的假哭技能很危险,会让玛利亚和松田愧疚心大起,恨不得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一向对萩原撒娇感到苦手的玛利亚决定把话题转到她更熟悉的领域去:

“杜松子酒的味道还行啊。不过要是论‘纯正的酒味’,还得数伏特加。”

萩原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未成年的小伙伴如数家珍地品鉴各类基酒,其中不乏一些酒精度数很高的烈性酒。

他看到刚才追着松田走了的那位巡警气喘吁吁地骑车往他们这边来,一看就知道追丢了,正一肚子火气,试图提醒这位在违法的边缘大鹏展翅的幼驯染:

“20岁以前不能喝酒的吧?”

玛利亚闭了嘴,用一种“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真是失敬失敬”的眼神,诡异地瞄着萩原。

萩原不乐意了:

“喂喂!你那是什么‘Hagi酱居然也会有遵纪守法的一天吗天呐这可真是太可怕了’的眼神啊?Hagi酱本来就是热情善良人见人爱的好孩子!”

玛利亚和萩原闹起来从来不会动手,要是她和松田有这种对话,下一步可能是试图把自行车停放在松田头顶。

换成萩原,她只是轻拿轻放地翻了个白眼以示鄙视。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三分钟,玛利亚重启话题:

“刚才你说喜欢杜松子酒,真的是想说杜松子酒吗?”

杜松子酒在英语里是“Gin”,日语的发音和“松田阵平”的“阵”一样。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们会在想要表示亲昵,或者想要贩剑的时候,管松田叫阵酱。

……玛莎酱在情感方面算不得很敏锐,她那点敏锐怎么全都敏锐到他头上了?

萩原腹诽,斩钉截铁地说:

“当然啦。我又不像你有家学渊源,哪里认识那么多种酒呀。”

咚。咚。咚。

他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

他赌玛利亚不会怀疑他的解释。

玛利亚的语气有点怀疑:

“你刚才还在指责我未满20周岁不该喝酒!”

萩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确实不应该。还不应该打架、飙车、改装摩托、独自居住……”

他们仨都没少干。

萩原会开车,他家的修理厂废弃之前,还偷偷教过玛利亚和松田,不过只在修理车间内或自家停车位搞事情,从没出门上路。

玛利亚想笑,但现在是在大街上,不是在家里,所以忍住了,说起了不在眼前的那个:

“阵酱应该到家了吧?”

警报解除。她放过了刚才那个口误。

萩原轻松地说:

“应该到了。他跑路还挺快。”

玛利亚顺口接下去:

“那你还喜欢他吗?”

萩原也顺口回答:

“当然啦。你和他,还有我,一起玩到这么大,不喜欢怎么可能一直玩下去。”

玛利亚发出了失望的语气词。

萩原紧走两步,摸摸她的头发,没有流露出心底的得意,羡慕地夸奖:

“玛莎酱的发质真好,不怎么保养,留到这么长的头发都又硬又亮,没有细软和分叉,也没有头皮屑。”

玛利亚的自行车把手上挂着两个超级沉重的大书包,不方便单手操作,不然萩原说得她很心动,也想摸摸头发。

他们身后有两个穿得很不良的男人,步子迈得很大,抄到了他们前面。

这件事其实不太寻常。

玛利亚一米八,萩原也快了。身高腿长天然就会步幅大,比他们矮的人如果没有急事、迈步频率高很多,是很难在正常的走路中超过他们的。

他们惦记着松田,没太在意路人。万一真的有急事呢。

玛利亚皱了皱鼻子,两个男人里更壮的那个身上有很重的烟味,臭臭的让人讨厌。

萩原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快,不着痕迹地站到她的上风口,像是嫌天气太热一样,一手为扇地扇着风,改变气味的走向。

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前方的拐角处。

经过一个桥洞,玛利亚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用力嗅闻,别过头去问好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萩原:

“是不是有血腥味?”

萩原赶紧找到下风口闻了闻,他没闻到。不过玛利亚的感官,尤其是嗅觉,本来也比他的好使,万一真的有而他没嗅到呢?

所以他体贴地说:

“多绕一圈也没关系,说不定阵酱正在你的工作室玩得开心,准备好了一段落语嘲笑我们好慢呢。”

玛利亚果然撇了撇嘴,不屑地反驳:

“那我可以开机车和他比骑自行车谁快。”

顺着玛利亚的嗅觉,两个孩子找了过去,发现穿过桥洞不远的灌木丛里,有大量血渍。

血渍还没有全部干涸,出血者应该是从灌木后面被人拖了出来,血痕拖行了五米,消失了。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两个孩子应该做的事是报警。

玛利亚不死心,她认为另一边的河有必要侦查一番。

正好萩原也不是很甘心,认可了她的选择,和她一起翻过护栏,下水游了一圈。

瞎猫碰上死耗子,他们找到了用最后的毅力潜在水里的受害者,把她救到了岸上。

她是一位高中老师,27岁,即将结婚,提着装有现金、黄金与钻石的首饰和专门定制的礼服的包裹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两个劫匪,为了保护家传的能够守护幸福的吊坠,身中数刀,还被抛尸河里。

劫匪的样貌正是刚才超过玛利亚和萩原的那两个人。

两人当机立断,分工合作。

萩原负责骑车去最近的交番报警和救人,玛利亚去追回受害者昏迷之前心心念念的吊坠。

以他们的武力值和机动性来讲,这是相当合理的分配。

就是三个孩子的书包得先和受害者濒死的身体一起先放在这里了。

萩原那边的任务圆满完成,派出所警察没把他当做恶作剧的小孩子,很快就出了警到了现场,汇报上级请求支持和调用救护车。

玛利亚却好像一去不回了。

他越等越心焦,不顾警察劝他这里没他的事了赶紧回家,守着三个人的书包等在原地,以防玛利亚回来找不到他——

作者有话说:埃琳娜那边发了个m28后激情码字的福利番外,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双更还没有平时的留言多了,我要闹了——嗷呜呜——!

第 99 章 玛莎与熊孩子

===============================

第 99 章 玛莎与熊孩子

第99章玛莎与熊孩子

玛利亚的航天梦想破灭了。

体检无法通过。

松田在玛利亚家的工作室改造水枪、发誓要给那两个见到巡警丢下他跑掉的发小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接到了打进铃木家的电话。

电话是警方打过来的,告诉他他的女儿(到这里他还在偷笑)铃木玛利亚受伤住院,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 玛利亚在抢救室,萩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也找不到个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急得他冒了一头的汗。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父母找了过来, 为玛利亚垫付了医药费,想把松田领回去。

松田激烈地拒绝了。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能就这么走掉?

松田丈太郎当众被他拒绝, 有些挂不住面子, 举起了巴掌。

松田眼睛通红, 仰着头怒视父亲, 没有任何畏惧或屈服的迹象。

出国两年没再见到的那位见了鬼的“宝莲大师”的眼神, 与儿子的眼神重叠。

松田丈太郎放下了手,质问松田:

“你在这里, 又不能给她签字,又不能让她醒来, 能有什么用?”

这句话问得实在诛心,松田的脸色瞬间煞白。

松田妈妈打了个圆场:

“先去回家吃饭, 养足精神, 再来看她。不然她好好的,你憔悴得不像样,这不是给她添心事吗?妈妈已经给玛莎酱的妈妈打了电话, 他们说明天一早就能到。我留在这里等她抢救结束,你先回去。”

洛杉矶到东京,直飞最快也要12小时。

玛利亚的父母的意思是,他们当场就会动身。

松田面对老妈的态度比面对老爸的态度柔和许多,不过依然倔强地不肯流露出委屈难过等“不够男子汉”的情绪,分辩道:

“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松田妈妈有些吃惊,她不知道松田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来了,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找她打听铃木家的家长的警察告诉她的信息:

“玛莎酱遇到了抢劫案,她救了人,去追凶手。警察没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最后他们在一个爆炸现场外围,发现了护着一个小孩子倒在地上的玛莎酱。”

“什么爆炸?”

松田妈妈摇了摇头,警察没说。

“那Hagi呢?”

“研二那孩子?没人提过他呀。”

让松田挂心的笨蛋又多了一个。

他确实饿得很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正能吃,经不住饿,回家匆匆吃饭以后,给萩原家打了电话,得知萩原还没回家。

萩原研二这个笨蛋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天色已晚,松田打着手电,凭着记忆里跟玛利亚和萩原碰头的位置,找了过去。

路过一家烧鸟店,两边挂彩的不良正在比拼酒量,喝得都有点上头,发现气场颇为不良的松田,生拉硬拽要给他灌酒。

松田的心情差劲极了,没空搭理这些醉鬼,推搡开几人,忽然听到其中一个两眼乌青的吐槽:

“哦哦哦这个眼神!今天这是第二个了吧?”

其他醉鬼纷纷应和:

“对对对是第二个!今天下午还有两个私奔的电线杆子小情侣,往那边走了——”

八个人指出了六个方向,松田头顶突然亮起了灯泡:他反应过来了,醉鬼们在说的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随机抓了一个不良的衣领,把人拎起来,目露凶光,死亡凝视ing。

有些人可能天生自带大佬气场,那个人顿时酒醒了一半,强行扭转手臂和手指,指向玛利亚和萩原下午转身离开的正确方向。

松田方向感很好,辨认出了这是另一条回家的路,比他找人时走过来的那条要绕一点远,不过风景更好。?

萩那家伙,不会偷跑了吧?

就像渥伦斯基从卡列宁身边带走了安娜一样带走了她又扔掉了她?

这个脑洞雷到了他,他打了个寒颤。

着急找人的时候走路会越走越快,没多久,松田穿过了一个桥洞,隐约听到了女鬼的哭声。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松田握着手电提着拳头向着哭声来源走去,发现了不知为何坐在河边的路灯下写假期作业的萩原。

他甚至很够意思地写了三份。

是玛利亚和松田都很苦手的作文。

还被自己写的作文感动得差点哭了,眼里蓄着泪。

松田满脑门都是问号,想不通玛利亚都受伤住院了,为什么萩原居然在这里守着自行车和三个书包安之若素地写他们的作业。

发现松田到达现场,萩原转悲为喜,欣慰地起来扑进松田怀里——他没想这么做,但他蹲太久腿麻了没站稳,松田扶了他一把没让他摔个狗啃泥,最后的视觉效果就是萩原大鸟依人.jpg。

这位忍耐着又疼又痒的脚麻的可怜大鸟委委屈屈地控诉:

“我一直在这里等玛莎酱回来,怎么来的是你?她把我忘了、自己回家了吗?”

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萩原脑子里都编出来了三部曲的悲恋电影,来来回回播放好几遍,每次重放都丰富一些细节在里面,像个玩捉迷藏的游戏藏得太好被忘掉的那一个一样,简直变成了全世界最可怜的小可怜。

松田吃惊地说:

“你不知道玛莎酱在哪里?”

萩原品出来了松田的话音,更加吃惊地站直身体——没站直,他的腿还在麻,又一次跌倒,重新被松田扶住——难以置信地说:

“玛莎酱没打过那两个劫匪吗?她受伤了在医院?伤情怎么样?你也刚知道消息?”

松田和他互相分享两边的情报,扶着他上了自行车,把饿到现在饿得眼冒金星的萩原送回家,又把剩下的两个书包和自行车放到应有的位置,见母亲还没有从医院回来,父亲也不在家,猜到玛利亚还没脱险,重新去了医院。

医院里只有母亲在,玛利亚还在抢救室,抢救室的红灯还在亮。

松田妈妈坐在楼道的金属长椅上,跟他招手,把他搂到怀里摸摸他的肩膀。

松田这才发现他的肌肉一直紧绷着,紧得发僵了。

作为训练有素的非职业拳击手,他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过了一会儿,萩原和萩原爸爸,还有松田丈太郎,一起来到医院。

松田丈太郎是去从自己的渠道了解一番事件真相,以免明天邻居家的父母回来看女儿,他一问三不知,没脸应答。

萩原和松田站在一起听松田爸爸讲玛利亚的奇迹之旅。

玛利亚与萩原分开之后,追着那两个抢劫犯到了一片废弃工厂。两个人居然有点本事,一个缠住了玛利亚将近三十秒,一个继续跑。

她用夹颈摔摔晕了抢劫犯B,继续去追抢劫犯A。

青春期的大脑不懂什么叫危险,莽起来完全不管不顾。抢劫犯A显然对废弃工厂的路况很熟,她就费劲很多。

好不容易把抢劫犯A逼入死角,抢劫犯B居然提前醒了,不知道从哪里绑架来了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威胁玛利亚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即刻撕票。

玛利亚敢自己不要命地莽,不敢绑着无辜的幼童的安危陪她一起莽。束手就擒。

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吓得哭都不敢哭。

抢劫犯把她们绑在了一起,聊着时间太紧不够对玛利亚做什么之类的话,带着赃物往外撤,满脑子畅想的都是销赃以后的潇洒生活。

他们还没畅想出个所以然,在莫斯科旅店罗阿那普拉分店学过脱身术的玛利亚已经解开了绳索,悄悄缀在那两个人身后,偷袭出手,三下五除二地做掉了他们,夺回赃物。

这次她加重了力度,人没死,不过保证至少能昏迷半小时。

回来捡那个乱入的小屁孩,小屁孩长着腿能跑能跳,早不在原地了,脚步痕迹显示这孩子钻过一个玛利亚钻不进去的墙洞,跑到了其他厂区。

玛利亚只好又在废弃工厂绕圈子寻找回收小屁孩,结果在一间门上没有任何特殊标注的门后,发现了两个化学物品的池子和正在站池子边缘的小屁孩。

池子年久失修,已经裂开,两种化学物品的水位都微乎其微,不至于流到一起。但小屁孩可能是出于好玩的心态,徒手捧了一捧A池子的物质,泼进了B池子。

玛利亚嗅到了和她小时候遇到的爆炸案发生前几秒、气味十分相似的味道。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把小屁孩夹到咯吱窝,拼出此生最快的速度,远离这个数秒后鬼进来都能被炸上天的危险地方。

爆炸、火光、巨响、冲击波。

她把小屁孩护在身前,背后是紧咬着她的脚后跟不放的死神,镰刀割伤了她的肩背,留下大片烧伤与崩飞的碎片造成的伤害。

小屁孩也受了点轻微擦伤,爆炸发生后附近居民报警,警察来到现场时,那孩子还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呢。

松田懊恼至极,他才一天没跟他的混蛋白毛幼驯染一起放学回家,她笨到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萩原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就算他出现在了玛利亚受伤的现场,也做不到什么,甚至还可能取代小屁孩成为抢劫犯用来威胁玛利亚的人质。

抢救室代表“抢救中”的红灯还亮着,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扇,穿着全套绿色手术服、戴着圆圆的手术帽的医生出来了一位,抱着一份夹了好几张纸的木质文档夹,问门口的一堆人:

“请问谁是铃木玛利亚女士的亲属?”

萩原和松田同一时间站出来,异口同声地说:

“我!”

萩原爸爸和松田爸爸互相看了一眼,作为铃木家父母拜托过的邻居,松田丈太郎迈出一步,自我介绍道:

“这孩子的父母出国了,需要12小时才能回来。我是铃木家的邻居松田,暂时照顾玛利亚,请问医生……?”

医生为难地把笔帽按得啪啪响,低头看看沟通记录单和各种通知单,委婉地说:

“没有她的直系家属的书面授权,我们不方便向其他人透露一个未成年女孩的伤情与后续的治疗方案。”

医生嘴里的“直系家属”特指玛利亚的监护人,也就是她的父母,选择这种比较宽泛的说法,是避免伤害这些等在抢救室外的亲朋好友的感情。

“老头子我是她的直系家属,”突然闯入了一道气喘吁吁的老年男性的声音,“我是她的爷爷铃木。给我上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和最好的治疗方案,越好越好!”

这位铃木财团的老霸总的语气之硬,掷地有声——

作者有话说:哼哼哼哼,写完啦!算昨天的更新,今天有今天的,我要加速——

昨天又被拖出去耗费了一个白天,晚上到家对着文档,大脑一片空白,后半夜才来了灵感,写到现在,困死了脑子糊成一锅粥,有错字告诉我明天睡醒改,晚安!

第 100 章 端着碗进来,端着霸总……

============================================

第 100 章 端着碗进来,端着霸总……

第100章端着碗进来, 端着霸总在外国留学失联的白月光出去

玛利亚的父母赶来的时间是凌晨,距离他们接到通知,正正好好的12小时, 此刻的玛利亚已经脱险。

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中的万幸是, 她跑路足够快,爆炸规模足够小,她还受到过“如何在爆炸中逃脱、逃不了的情况下怎么尽量做到自我保护”的特训, 林林总总综合在一起,效果可喜:

她的鼓膜和眼球完好无损,骨头也都挺好,内脏受到的冲击伤微乎其微, 此外爆炸激起的穿刺伤和钝器伤都有, 都不致命致残。

命大得像一只有九条命的猫。

只有那两种化学物质爆炸造成的烧伤比较棘手, 大部分是浅II度与深II度的混合, 还有零星的III度焦痂。

更棘手的是, 那两种物质成分不明, 不确定有没有什么神经毒性,装有它们的池子已经炸上了天, 没办法提取原样本,需要术后密切观察她的伤情变化。

医生宣布的“脱险”, 意味着玛利亚不会再因为这次受伤出现生命危险,但外伤深入到了脂肪层甚至肌肉层, 即使没有感染、愈合良好, 也会留疤。

她本来就因为身高过高,不太符合日本航空航天系统招飞的要求,这次受伤之后, 无论如何都不能奔赴星辰大海了。

化学物质烧伤很疼,镇痛剂让她基本上一直在安睡,第一次短暂醒来时问了一下她救的小孩,第二次迷迷糊糊疼醒了满嘴喊妈妈。

明明照顾她比较多、和她一起生活的时间比较长的是爸爸,分别以后她也玩疯了根本不想重新和父母住在同一屋檐下,受伤难受的时候本能还是叫妈妈,也不知道“妈妈”这个词是不是写入人类灵魂深处的止疼秘法。

铃木老头子来了以后,萩原和松田两家于情于理都应该撤了。可是玛利亚还在抢救,生死未卜,萩原和松田两个小孩头铁不肯走,家长本来也担心,再有就是拗不过孩子,只好陪同。

午夜过后,玛利亚抢救结束,侧卧在拆了床尾的床板的病床上、扣着呼吸面罩、挂着三根输液架、被子上放了好几台不认识的仪器、床档上也绑了好几台乱七八糟的机器、面色苍白如纸地被推去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不让随便探视,玛利亚从抢救室转进去以后,萩原和松田就没能再见到她。

习惯早睡早起的年代,国中生熬不住夜,毅力和担忧让他们坚持到了凌晨两点,负隅顽抗的两个孩子先后失去意识,坐在长椅上头碰头地睡着了,跟着熬到现在的两家家长抱起他们各自回家。

他们一早醒来,又要去医院探望,病房不让进、看不到病人也要去。

孩子们放春假,家长可不放。

两家爸爸都有工作,松田妈妈是家庭主妇,萩原妈妈在家里的汽车修理厂破产后找个了班上补贴家用,不是正式职工,钱少事多,不好请假。

松田和萩原无人管束,极速狂奔,赶上了铃木一家从医院去私家机场的现场。

铃木妈妈的外表和两年前一样,冷酷时尚大魔王的风格十足。铃木爸爸居然又瘦回了有棱有角的美型硬汉模样,就是莫名蓄了一部大胡子,像是从猛犸象还满地跑的年代穿越过来的野人。

他们乘坐专机来的,来的路上就做好了决定,要把玛利亚放在身边。

他们的专机是医疗专机,砸钱邀请了一队专业对口的专家级医师,来日本就是专程接人的。

监护人做出的决定,连未成年的玛利亚本人都无力反抗,何况是她的小伙伴?

萩原和松田刚刚各自意识到好像对玛利亚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都没来得及想清楚,也不曾说出任何表达心情的话,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仿佛只是眨了一眨眼,铃木一家的飞机就爬上七千米的高度,离开了日本。

快得就像做梦。

萩原突然擡手掐了一下松田的胳膊。

他手劲小,松田疼得有限,不过很莫名其妙:“?”

萩原失望地说:

“会疼,说明我不是在做梦。”

松田嫌弃地半月眼:

“掐你自己去。”

萩原还是很失望,没有搭茬,接着上一条感慨,叹了口气:

“好不真实啊。要是在做梦就好了。过一会儿睡醒,明天才是中二的结业式。玛莎酱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她的发言稿还是Hagi酱写的呢。”

松田也没有多少真实感,继续半月眼地纠正萩原:

“发言稿不是那家伙自己写的吗?我看到她在书房写到半夜,反复改了好几版,最后成品写得挺带劲的。”

萩原无语地吐槽:

“结果把‘代表全体学生发言’写成了‘向全体学生宣战’!你居然觉得是‘带劲’吗?2vs198,是挺带劲的呢。”

松田再次纠正萩原:

“再怎么说也是3vs197吧,你把你本人放到哪里去了?”

萩原一怔,长长地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本人去帮她重写发言稿了呀,把讨伐檄文改成升级感言那种。阵酱,你这样真让我担心以后你考过公务员的笔试但是没办法通过面试了。”

松田大大地切了一声。他不觉得他会通不过面试。

要是玛利亚在的话,这种时候她肯定会挑衅意味十足地说:

“阵酱当不了警察还可以去当极道呀,绝对可以面试通过。”

然后松田以实际行动表示反对她的观点,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又打一架。

少了这一环节,松田没接话,萩原也没再另起新的话题。

活跃气氛的努力失败,两个心情沉重的孩子仰头看天,沉默了一会儿。

铃木一家走得匆忙,房子里的东西完全没处理。

松田和萩原都有玛利亚家的钥匙,这件事和玛利亚总是不带钥匙互为因果。

他们沉默着到了玛利亚家。

医生说她的伤至少4~6周才能痊愈。

她的父母把她接到了美国治疗,临走前松田和萩原交还钥匙,他们没要。

铃木妈妈说,主人心爱的工具、书籍和乐器,总是闲置会难过的,他们两个是玛利亚最好的朋友,房子和里面的东西就交给他们了,不要放奇怪的人进去就行。

别的不说,冰箱里的生鲜和蔬果肯定放不了这么久,他们作为最好的朋友,怎么也要帮忙打理收拾。

厨房收拾完了是卫浴,从卫浴出来又去检查书房、工作室和玛利亚的卧室等她使用频率很高的房间,有没有她随手乱放的赏味期短的零食。

该断电的断电、该断水的断水、该拉闸的拉闸、该上锁的上锁。

音乐室里,玛利亚小时候总抱着的那个儿童手风琴二号机还陈列在架子上。初号机萩原没见过,是松田和她初见那天,她帮松田打架,砸烂了的那台。

萩原把二号机抱出来,调了调音。尺寸大小已经不适合他这样身高超过不少成年人的半大孩子,可是玛利亚曾经手把手用它教过他贝斯按键怎么按。

熟悉的前调响起,脍炙人口的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从他怀里的手风琴中流泻而出。

记忆里曾经有一个春日,公园的大樱花树下,萩原和玛利亚双手风琴合奏这支曲子,他当时在做什么?

松田没找到趁手的武器,不是,乐器,清了清嗓子,加入其中。

歌词中的每一个音节,没有一个的发音,出现在了它应该出现的位置。

也没有为了掩盖他荒腔走板的唱法,刻意加大音量的另一部手风琴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实际上的爆炸伤不可能这么快做完全部诊断,还会有一些可能轻可能重的迟发反应。但这里是柯学世界,我们就当柯学界的医生格外牛逼吧()

这段剧情也是开文前就想好的情节:

为了避免韦斯特马克效应,玛利亚在6岁以后才来到日本,青春期性萌动的时候离开一段时间,等到她心智成熟到能够应对幼驯染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线再回来。

一百章了,隔壁埃琳娜这时候都完结了,玛利亚也快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个月到一个半月,正文连载就能结束,后面有一些番外。

……好想一键穿越到完结后,可恶[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