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要靠示弱撒娇来让她更重视Hagi酱吗?
不,还不急, 再等等。
玛莎心目中的他们还停留在七年前, 更新的最新形象是不是她所喜欢的非常重要,万一让她定性的印象完全不在她的好球区,可就糟糕了。
所以, 先展示出Hagi酱成熟的大人风范那一面吧!
虽然没有任何人告诉过萩原任何事,但萩原还是意识到了,玛利亚七年前的匆匆离开和之后的绝足不归,肯定不仅是一场爆炸案那么简单。
美国的治安并没有比日本更好,爆燃物的获得甚至还更容易一些,就算富人区有着严密完备的安保措施,玛利亚可没有宅在哪里闭门不出。
她甚至经常参加公开赛事,脚步从来不限于安全圈。
日本当时有她不能回来的理由?如今这个理由已经解除?
他把这个话题暂存,准备等等再聊,需要紧急处理的状况还摆在眼前呢——那个状况还在对他发射眼刀嘿。
萩原出门前担忧过松田会偷跑,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迫不及待。
这哪里还算偷跑,这简直就是抢跑!要被红牌罚下的!
但是萩原拿出了藤原○海对车辆的统治力般恐怖的控制力,没有将“可恶,好想揍他”的强烈情绪表露出来,沉着地无视了仍在挑衅的松田。
玛利亚似乎无声地松了口气,紧绷着的气场放松了。
萩原拉着她的手腕,没看见松田似的建议道:
“走吧走吧,这里太黑了,先去吃饭。”
这一下没拉动,他差点脱口而出一些幽怨的酸话,幸好及时刹住了车,反应过来玛利亚肯定不会是因为留恋松田而不肯移步,关切地问了声:
“不舒服吗?”
室内实在太黑,萩原又不是猫头鹰,看不到更多细节,在玛利亚尴尬地“嗯”了一声以后,转过身半蹲着招呼她:
“上来吧,我们去亮的地方看看。”
玛利亚还在尴尬,她有点犹豫,萩原又拉了一下她的手腕,她才伏到他的背上。
走廊一片昏暗,遥远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人形。
一步一步的,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离开了松田的视线。
松田在几分钟后,追到了厨房,找到了两位发小。
他甚至回家去换了身衣服。
几分钟足够玛利亚说清楚腿上磕了一下的前因后果,也足够萩原平复心情,微笑着讲起外出这一路上遇到的有趣的事。
玛利亚表情柔和,眉眼含笑,对他说的“小孩子上树救猫”的话题很感兴趣。
松田抱着手臂,看着萩原一副“辛辛苦苦做了一顿大餐”的样子,打开微波炉加热好的便当,温柔贤惠地端上桌,又往高脚杯里加冰块、倒水、点缀青橄榄,愣是把一杯冰水,演绎出了危险任务结束后,来杯马天尼的风采。
装什么呀!
偏偏玛利亚看起来很吃这套,高脚杯拿在手里晃了晃,望着萩原的眼神亮得发光。
啪。
光灭了。
萩原在一片漆黑里质问:
“阵平……?你把厨房灯关了干什么?”
他听到两声冷笑,和“砰”的一声椅子掀翻的声音。
跟在后面的是他小时候很熟悉的两位好友掐成一团的动静。
他想叹气,非常想叹气。
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暧昧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砰砰扑扑拳拳到肉的自由搏击能打碎任何粉红滤镜,还伴随着撞到了桌椅的闷响和餐桌上的物品撞击或洒出的杂音。
萩原研二,22岁,已通过公务员考试,警察学校培训生。
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他的绝望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玛利亚矜持又得意的声音响起:
“Hagi,帮忙开下灯。”
松田没出声。
萩原心想“不会吧阵平还是挺能打的呀怎么这么快就又被ko了咦我为什么在说又”,摸黑前往开关所在的位置,重新点亮光明。
玛利亚坐在椅子上,依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端着她那杯cos马天尼的冰水。
松田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玛利亚落地的那只脚还踩在他的屁股上。
发现萩原的目光转向了她,她将酒杯一推,比了个“干杯”的姿势,平静地宣布:
“没有人能逃得脱我的‘断头台’。”
……可是阵平的体术在他们这一届能排到前三,这样都会被秒杀,也太……
玛利亚察觉到了他的未竟之意,无语地踢了一脚松田的尸体:
“装够死了吗?哪里就会晕这么长时间!”
松田的尸体酷酷地冷哼:
“不要。被一只腿的家伙几招之内就绞晕,太丢人了,就当我死了吧。”
……用最酷的语气说出了最怂的话。
玛利亚又在他屁股上踩了好几脚,也没能让这位仁兄放弃装死的打算,干脆从椅子上下来骑在他背上,拎起他的后衣领,威胁道:
“再不起来的话,就倒冰水了哦。”
松田还没说话,萩原果断阻止了她:
“别这样,玛莎酱。”
他取走玛利亚手里的高脚杯,拧开一瓶1.5L的碳酸饮料,愉快地说:
“换这个。这个劲儿大。”
玛利亚略一沉吟,迟疑道:
“不太好吧……有曼妥思吗?”
还真有。萩原高兴地去购物袋里翻找目标物品。
见势不妙,装不下去的松田的尸体原地复活,想要掀翻准备对他组团干坏事的玛利亚,却被UFC七冠王的地面技锁死在地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萩原左手饮料右手薄荷糖,坏笑着朝他逼近——
作者有话说:设置里玛利亚完全体的武力值≈若狭留美/普拉米亚>阿卡伊/警校组单人。
萩本来想以绅士风度和细心体贴润物细无声地追求玛利亚。
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抢跑,进度比他快了将近一个版本,怀恨在心.jpg(忍住笑)
第 117 章 我们受到过严格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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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我们受到过严格的训练……
第117章我们受到过严格的训练
虽然饭前运动稍微有些激烈, 每个人都被喷了一头一身的可乐,不得不洗澡洗头大扫除,但是并不影响他们饭后轻松愉悦的心情。
小腿撞得本来就不重, 这么半天过去早就好了。玛利亚包着头巾戴着口罩,拒绝了发小们让她坐着围观的好意, 跟着一起干活。
她意外地发现,萩原和松田的打扫动作居然熟练得像专业人士。
效率差不多有她的七倍。
她好奇的目光在两位发小身上打转到第三圈,萩原承受不住了, 举手投降:
“我们在警察学校受到过专业的训练!”
玛利亚更好奇了:
“警察学校还会培训大扫除?”
忙于擦拭厨房柜的柜门的松田竖起拇指:
“打扫脏乱差的浴室我们是专业的!”
玛利亚停下拖地的手,沉默片刻,回以一个拇指。
……想也知道,是那两个从小就闲不下来的幼驯染违规被罚了吧。
不过小时候他们在萩原家的汽车修理厂搞事情, 一般只有松田由于过于沉迷拆解, 会被当场抓获然后挨骂, 她和萩原都没那么大的瘾, 能及时跑掉的。
玛利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萩原站在椅子上清理着吊灯上的半干涸粘稠糖浆, 认为他不得不纠正一下她的错误认知了:
“是我们同期一起,为了救人, 可能存在一些紧急情况下的违规状况,因此嘉奖与惩罚同时存在。惩罚也不是违纪记录, 而是清理全校的大猩猩们用过的浴室。”
玛利亚的思路诡异地跑偏了一下:
“包括女浴室?”
萩原被口水呛到,咳嗽两声, 反驳道:
“不包括!”
松田幸灾乐祸地大笑, 就好像被罚去清理浴室的人没有他似的。
玛利亚在脑海内撤回前言,重新发问:
“这种熟练度都刷满了的情况,你们累计被罚了多久?”
松田轻松地回答:
“不多, 才八个月。”
玛利亚挑眉,他们仨现在也只有眉眼露在外面:
“上岗之前培训多久呢?”
松田更加轻松地回答:
“六个月。”
这种程度的计算题都不需要计算,玛利亚忍不住为松田的厚脸皮发出惊叹:
“四月入学,培训到十月,受罚到十二月,你居然还一副‘赚到了’的语气,这种心态好适合去德国留学啊!”
松田冲她龇牙一乐,洁白整齐的牙齿一看就很健康:
“哪有。一开始只罚了一星期。”
所以还有不止一次累犯加重的情节。
玛利亚拿他没辙,加快手里的速度。
扫除之后顺手拯救了熄灭的灯光——工具齐全,三个工科生在这里,修个电路不在话下,三人再次出去散步。
小时候萩原总是走在中间,隔开松田和玛利亚,聊胜于无地防止他们打架。
走在中间的换成了玛利亚,不然松田不乐意,会嘀嘀咕咕地骚扰萩原认定他监守自盗吃独食。
月色明亮,洒下一片雪野似的清辉。
郊区的晚上没什么人,蝉鸣蛙噪的自然环境音让他们慢慢沉静下来。
三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排出了整齐的等差数列。
玛利亚想起来她四五岁时有一阵,小孩子们中间流行“踩影子”的游戏。
谁的影子头部被踩到,就会减一年寿命;谁踩到了别人的影子头部,就会加一年寿命。
当时她跑得最快,踩到的影子头部最多,要是这种规则不是小孩子的胡闹而是真的,她的寿命可能得达到史无前例的八百多岁。
……爆-炸-物处理班啊。
松田兴奋地同她分享他们即将入职的部门的神情历历在目,萩原对刺激的追求和对危险的顾虑也那样真实。
她左手一拉萩原,右手一拉松田,在两个发小看过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去踩我的影子。”
萩原的表情有些疑惑,松田像脱了缰的野狗一样欢快地照做了,而且踩的就是她没提到的头部位置。
玛利亚一推萩原:
“你也去!”
萩原迷惑地照做,同一时间松田跺脚的频率都赶上拿到了切尔诺贝利内核区的盖革计数器警告音了。
玛利亚见他幼稚起来没完没了,好笑地冲到他面前,脚下迈着拍子,跳起了节奏明快的踢踏舞。
萩原看了几眼,跟上了她的节拍,与她面对面地跳起来。
松田是个有着绝对音感的音痴,发现萩原和玛利亚居然在面对面跳舞而且异常的合拍,横冲直撞地冲进他们两个中间,甚至原地一个后空翻,全都踩在了点儿上。
玛利亚和萩原笑着让出他的位置,三位长大了的孩子手拉着手绕着月光下短短的影子,在玛利亚轻柔的无意义衬词哼唱中,一圈一圈地跃动。
忽然有猫叫了一声,玛利亚停下脚步,侧头望去。
街边的荒废别墅的篱笆洞里蹿出来个脏兮兮的抱猫小孩,看到他们的腿——都没看到他们的头——尖叫着跑掉了。
后面又钻出来一个,极尽努力地仰头,也没能看清这三名高得一骑绝尘的大号人类的脸,惊呼一声:
“妈耶!八尺様!”
追上前面那个跑掉了。
玛利亚:“……?”
萩原和松田笑出了声,后者一边笑还一边开嘲讽:
“谁家小孩这么聪明,英雄所见略同哇。”
萩原比他略微善良一些,安慰喜欢穿白衣服且个头之高远远高于侪辈的青梅:
“刚才的那段舞曲,也是玛莎酱创作的吗?”
这倒不是,是她改编的她父亲那边家族传统的篝火舞。
既然聊到了“传统民族舞蹈”,萩原就更能拉远话题了:
“日本也有好多守着‘传统’一动不动的人家,传统像绳子一样把他们死死地绑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玛莎酱的家人,既没有丢失传统中美好的东西,又不至于故步自封,在哪里都能生存得很好。”
玛利亚沉默数秒,萩原意识到他说错了话,正要打个回转,她却开了口:
“他那边的家伙,一向是自由散漫惯了,没什么家国天下的观念的,随时可以做着布朗运动,散入任何地方。基因突变出来的两个最有那种情怀的人,都早就疯了。”
一个在东南亚开旅馆,带着旧部一起当行尸走肉。一个在日本抓老鼠,旧部去了也唤不回。
这个话题实在沉重,萩原暗自懊恼,给松田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说点高兴的东西。
松田零帧起手揉搓玛利亚的脸,把她从传说中的魔神,揉成了一团表情包。
玛利亚心平气和地还手,把他揉成另一团表情包。
萩原无语凝噎仰望苍穹,月光静谧美好无言以对。
求救无门,自救吧。
他一手一个,使劲儿撕开混合为一大团的表情包们,用力得面部变形,毫无察觉地撒娇道:
“话说!话说!Hagi酱好奇好久了!玛莎酱神神秘秘地想要给我们的伴手礼是什么呀?”
松田和玛利亚看向萩原。
超可爱的Hagi酱一枚呀,但是表情扭曲版——
作者有话说:当当当当!是双更!夸我[墨镜]
突然发现警校篇的时间线和查到的现实数据不一样,按漫画来。
死小毕竟不是职业刑侦局,光一个透子作为唯一的职业组跟他非职业组的同期上同一所学校的设置就够离谱了,无关紧要的bug无视吧无视吧无视吧
(动画的时间线常常过于搞笑,作者如非必要不采纳)
前文时间描述有错,我在慢慢改,没看到的地方,都以本章及后面的剧情为准:
警校组4月入学,10月毕业,萩原和松田入职爆处,光速晋升为小队长,然后就是11.7()
至于打扫浴室,原作只罚了一星期,多出来的都是作者加的,换踢便当,划算吧[狗头]
第 118 章 你这礼物长得还挺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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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你这礼物长得还挺别致……
第118章你这礼物长得还挺别致
玛利亚给他们带的礼物是两枚御守。
是的, 非常迷惑的,一个在美留学的日俄混血从美国给两位日本发小带回来的伴手礼是两枚御守。
萩原脸上写着“Are you kidding me”,松田的表现更直白, 他虚着眼睛“蛤”了一声。
玛利亚不以为意,比划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松田掏出手机, 发现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他又摸出了萩原的手机,一样没有信号。
伸手找玛利亚要手机,玛利亚摊手——那种累赘的东西她从来不会带在身上。
没听说过向哪位鬼神祈祷能阻断手机信号的, 松田拆开御守,发现里面是一个意味不明、长得像纽扣电池的小东西。
玛利亚由着他们探索这个东西。
一种微型强力信号屏蔽器。
作用范围一米,强效阻断包括红外信号和无线信号等多种电磁波。需充电,满电下的作用时长可达12小时。
萩原惊叹道:
“这是什么黑科技?”
玛利亚倒是不居功, 客观地说:
“是我做一个项目时产出的副产品, 跟一位头脑很灵活的合作伙伴聊了聊, 改造出来了这个小玩意儿。本来想当整蛊道具逗你们玩的, 不过既然你们未来的部门定下来了, 有个这个东西, 倒是能防备防备遥-控-炸-弹。”
她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可能预见两位发小入职的部门, 整蛊道具变成了护身符,实属意外。
萩原和松田既高兴又感动, 后者突然跳起来给了玛利亚一个结实的熊抱,慢了一步的萩原“喂喂”地发出警告的声音, 笑着和他们抱成一团。
当然, 抱怨还是有的:
“阵酱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见缝插针地占便宜啊你!”
松田一边收紧抱住玛利亚的手一边想方设法把萩原挤到一边,但玛利亚实在是太大只了, 不可能像一米五的妹子一样轻而易举地被他的身躯包起来,最后还是让萩原挤到一席之地。
大学都毕了业的幼驯染还像小学生一样争执,幼稚得可爱。
玛利亚笑得不行,她趁乱胳肢松田的痒痒肉,萩原赶紧帮忙。
松田果然和以前一样痒痒肉特别多,在她和有样学样的萩原的努力下,很快就力劲松懈,懒洋洋地软在她身上,变成一坨黏糊糊的麦芽糖。
混战中不知道谁的嘴唇擦到了玛利亚的脸颊,不过玛利亚很肯定她咬到了一个人的腮帮,松口以后那个人在她嘴上超级响亮地亲了一下,她挥手拍打,没人喊疼,那就更不知道是谁了。
一团乱战停下来时,玛利亚严肃地检验战果:
战果个毛,她没涂口红,根本没办法区分出谁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松田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背上是不是有面积不小的疤?我摸到了不寻常的凸起弧度。”
玛利亚想把这件事敷衍过去,可是总是笑眯眯的萩原也认真起来,不打算让她轻易过关,她只好背过身去,解开上衣,露出背部的旧伤。
作为一位现象级超模,既然她走的不是批量化生产的“贩卖设计感”而是“贩卖氛围感”的路线,就必须有独属于她、又能引起他人共鸣的记忆点。
松田的触觉很敏锐,即使在傍晚时分昏暗的光线下什么都看不清,又处在情迷意乱大脑短路的状况中,还是准确地判断出了玛利亚背部皮肤的异样。
她的背上确实有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不过经过非常专业的纹绣修饰,此刻的视觉效果和“恐怖”丝毫不搭边,像一对初初萌生的羽翼。
萩原的手指抚上那双羽翼,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一时语塞,他当然记得这道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至今他仍然会悔恨昔日的缺席。
松田不甘示弱地摸着另一边,他把力气控制得很好,不会引起疼痛。可是玛利亚的肌肉还是一抽一抽地躲他的手,他发出一声表示不满的语气词。
玛利亚翻了个白眼,回手打他的手,没打掉,握住他的手腕,拉到眼前,恶狠狠地一口咬住。
松田吃痛,一肩膀撞开萩原,空着的手环到她的肋下勒紧。
为了给他们看那道陈年旧伤,她的上衣绑在了腰部的位置。松田的手就勒在了衣服打结的位置,绳结硌到了她的胃区,让她的心砰砰乱跳。
酒店里的空调冷气给得很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玛利亚清晰地感受到了松田胸肌的形状和他急剧上升的体温。
“阵平。”
她的声音无波无澜,这是一次认真的警告。
松田松开了手,跳到一边去甩着手夸张地喊疼,一看就是模仿萩原撒娇的样子,坏得冒水。
玛利亚无动于衷,解开衣服的结,重新穿好,扣上扣子。
萩原本尊失落又委屈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玛莎酱你看看他!他就是仗着、就是仗着Hagi酱太绅士不会这样随时随地动手动脚!”
是呢。
那个只喜欢踩油门的坏蛋都干了多少坏事了,Hagi只剩下抱怨“好过分”的份儿。
玛利亚略一沉吟,将萩原拖到面前,把他的头按到胸口压了下去。
世界,安静了。
松田停止了他的表演,难以置信地看着玛利亚的偏心举止,得到了玛利亚宽容小孩子般的眼神。
谁是小孩子啊!
萩原是恋爱精通的理论大师,常常接受他人的恋爱咨询,进行颇有建树的恋爱指导。不乏有人觉得他肯定身经百战,但玛利亚松手以后,他头顶冒烟脸色通红,视线都对不准焦,停在原地只会傻乐。
松田凑到她身边,斩钉截铁地要求:
“我也要!”
玛利亚双手一摊,目光平静,看不出来一点挟私报复的意图:
“埋你自己去。你胸大。”
“我又不是路易十六!”
“是哦,你是丕平三世。”
“多少年前的老梗了你怎么还记得?”
“其实已经不记得了,谁让刚才有三个小孩子提醒我‘八尺様’什么的呢。”
“不是两个吗?第三个是谁?”
玛利亚叹了口气,抱住了松田的头,怜悯地感叹:
“哦我的智障宝宝。”
智障宝宝和她再度打成一团。
冒完了烟的萩原总算拾回了应有的情商,意识到玛利亚确实还没打算“选一个”,上手拉开这两个超龄小学生,却莫名其妙地卷入其中和他们打成了更大的一团。
笑闹够了,玛利亚去给她的合作伙伴发邮件,准备为发小们引荐那位脑洞超大性格有趣的小老头。
转天她收到了回信——
作者有话说:那个能装进御守袋里的纽扣电池属于柯学产物,不要较真()
萩原是根据事实,分析判断出玛利亚还没想好,所以在端水。
松田是管她端不端水,她不讨厌就行——总之绝不会再给第二只灵缇留下机会233
玛利亚确实不讨厌发小的友情变质,她也有在想要往暧昧化的方向发展,不然早就打飞了。
调情和骚扰之间的分寸,接受者的主观感受占比非常大[墨镜]
第 119 章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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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好不……
第119章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好不习惯
事有不巧, 玛利亚的合作伙伴在法国开学术会议兼度假,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那就没办法了。
跟松田的野路子相比,萩原的追求方式就非常传统了:
送花、请吃饭、和看电影。
最后一点根据她的偏好, 被更改为三小时起步的散步。
Hagi酱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一天两趟地溜达下来,萩原回到酒店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 再看神采奕奕地趴在桌子前记录散步聊天时产生的新灵感的玛利亚,心中豪情万千——
——他总算不像小时候那么弱了。
能够全程跟上玛利亚的脚步,而且到最后依然保持清醒, 他感觉自己今天强得可怕。
其实应该有不少反思总结改进的地方,但是萩原的大脑累得不会转了,只好去睡。
睡前意识濒临掉线的时候,还在闪烁一个诡异的念头:
请玛莎吃饭结果阵酱吃得超多, 还挑贵的点, 还自称这是不干扰他的约会的封口费, 可恶他是想通过把Hagi酱吃到破产的方式排除情敌吗真是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玩闹归玩闹, 萩原和松田没有忘记他们正在运行一场为期五天的保护任务。
虽然被保护对象颇有几分身手, 而且这项任务大概不乏一些黑幕, 但任务就是任务。
闹钟响起的时候天色还黑,萩原打着哈欠, 活动活动身体,去套房的公共客厅换班值了前半夜的松田。
松田正在灯光下聚精会神地研究玛利亚送给他们的礼物。
这个小玩意儿确实好用, 不过在爆处上班出外勤时带御守可能不太方便,改装成能够随身携带的物品技术上并不难, 难的是造型让这位审美眼光越来越高的女士满意。
他花了半个晚上, 设计了表带扣、腰带扣和男款戒指三种样式。
萩原凑过来浏览了一圈,否了戒指。
平心而论他当然想要来自玛利亚的戒指,仅次于把戒指戴到玛利亚手上。
但是他们的工作是排爆, 在内勤时怎么样都没人管,出外勤的话手指上是不允许佩戴任何干扰操作精密度的装饰物的。
他说得对。
现在还剩下表带扣和腰带扣两个选项。
萩原对时尚的敏感度比松田高,他掏出手机搜索了玛利亚出圈度最高的一款珠宝广告。
推广大图中,她上身赤裸只穿着珠宝和贵金属链编织出来的网衣,通过光线和角度实现了防走光设计。
不管怎么看,这张照片都美极了。
萩原压低了声音发表感想:
“乍一看上去,像是从奥地利嫁到法国那天,不被允许从母家携带一丝一缕到夫家、只有身体能够穿过两国国境线的断头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
松田理解到了他的意思。
脆弱、骄矜、高贵,战战兢兢,却又不惧挑战。
日本人对法国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有着特别的情结,实际上设计师的设计灵感并不是她,模特本人拍摄广告时也没想到她。
松田没从照片里发现萩原所描述的画面,他诚实地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脸上明明写着‘这破玩意儿又凉又沉’‘怎么还不下班’‘赶紧拍,拍完我要去吃咖喱饭’!”
写个鬼!光线调得那么暗,五官都只剩下轮廓看不清细节,你哪儿读出来的微表情?
他们仨都喜欢吃咖喱饭,但最爱吃的是松田不是玛利亚。
萩原一巴掌拍上脑门,他一定是没睡醒才会跟松田讨论这种话题。赶紧跳过前面的铺垫,直入主题:
“我是说,改成吊坠怎么样?男生戴观音啦十字架啦也不奇怪,脖子上露出一截绳子没有人会好奇,内勤外勤都不妨碍佩戴,而且还容易做造型。”
松田这次认可了他的建议,交代他画个图样,打着哈欠去睡觉。
转眼到了萩原和松田这场任务的最后一天:
护送玛利亚出席航空领域的专家会。
抵达会场就是他们各回各家的时候——该回警校培训的回警校培训,该按日程表奔走的按日程表奔走,直到萩原和松田毕业,而且玛利亚适应了新的职场生活并获得假期,双方都忙得很。
他们两个不负责会场安保工作,专家们也不至于开个会每人带俩膀大腰圆的黑西装黑墨镜站在身后充场面。
保护任务结束,三人平平淡淡地告别,心中没有多少不舍。
没必要。
久别重逢,一起疯玩四五天,哪怕哈士奇也该放光电量休息休息了。
以后都在东京上班,低头不见擡头见,能打二十出头看到八十末尾,天天看着彼此熟悉的脸,不看腻了就不错,何必扭捏作小儿女态。
他们两个本该从一楼大厅出去坐地铁,可松田嫌大厅人多,想多走两步路躲清静,于是两人坐电梯去到地下停车场,准备从停车场出去。
电梯门开了,有个推着布草车的保洁人员即将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尽头。
萩原在和松田感叹玛利亚换上正装另有一种好看,眼角余光扫到那个保洁,话音慢了半拍,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就追了上去。
松田也在和他没有任何言语沟通的前提下,默契地和他一起冲过去。
不知道是警校的功劳更大还是爱情的功劳更大,萩原的爆发式短跑能力比学生时代强了不少,成功摁住了那位保洁。
松田见他不用帮忙,立刻翻检布草车,果然翻出来了一套尚未组装的土法遥-控-炸-弹,当量不小。
犯罪未遂的犯罪嫌疑人玩命挣扎,萩原把他打晕,从他的衣服里摸出来三把遥控器,确认没有任何通信设备,包括单向接收设备,打电话报警。
第一发电话还没打通,他把屏蔽器的开关打开忘关了。关掉以后才摇人成功。
松田那边检查了一遍现场,没找到接应犯罪嫌疑人的二号,与萩原汇合,将案件移交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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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平平安安地开了一星期会,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她心情舒畅地给封闭式训练中、肯定不能立刻读到和回复的两位发小发邮件,分享她难得的顺利经历。
诸事完毕,玛利亚合上厚重的记事本,惊喜地发现,她的效果过高,日程表空出半天闲暇。
在睡觉休息和出门转转之间考虑了一秒,想到妹妹还以为她明年三月才来到日本,决定去给妹妹送点惊喜。
给妹妹的临时监护人朋子姐姐打了电话,得知妹妹和侄女园子出去找她们发小去米花公园打羽毛球了。
好久没打羽毛球了,去欺负欺负(划掉)逗逗妹妹吧——
作者有话说:晚上回来发现上一章只有一条评论,难过地把猫抓过来梳毛,发现逆子又把我的杯盖打翻在地偷喝我的水,还在水里留下若干猫毛,说不定在杯子里涮过爪子,更难过了[爆哭]
猫有五个水碗,我只有一个杯子,这个小王八蛋为什么非得喝我的水[愤怒]
第 120 章 幼驯染看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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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幼驯染看幼驯染
第120章幼驯染看幼驯染
米花公园里, 有四个小学生在打羽毛球。
玛利亚的妹妹亚力山德拉一打三。
小姑娘把球拍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球发出或打回都跟马克沁发射子弹似的。
对面的园子和她的两个小朋友左支右绌。
三人配合不是特别默契,你打我的手我踩你的脚, 呈现出1+1+1<1的效果。
各自为战的话,亚力山德拉是全年级最高的人, 身高腿长,轻轻一拉就是对角线,而且十岁的年龄有着九年的自由搏击经验, 力大势沉,他们每个人都扛不住她的力量和速度。
一场不计分的日常休闲游戏,愣是打出了真割草无双的特效。
玛利亚站在树后面看得非常想笑。
她认识四个小孩子里的三个。
亚力山德拉是她的妹妹,爱称“萨莎”, 长得比她更像妈妈。
园子是朋子姐姐的女儿, 她们的侄女。
新一是铃木夫妇在洛杉矶的邻居家的小孩, 父母是日本人, 一个全球流行的畅销推理作家, 一个息影转行去做侦探的大明星。
这两位小朋友都比较文弱。
至少在玛利亚的眼里属于“战斗力还不到0.5萩”的范畴。
她这么大的时候和松田的身高差距还在, 只要伸长胳膊把他推得足够远,他就打不着她。妹妹的三个小朋友比当年的松田还矮, 与妹妹的海拔更悬殊,视觉上像大孩子欺负小孩子。
三个小孩子里体力最好的是那个玛利亚不认识的女孩, 发型比较别致,以她的年龄来评价, 动作干净利落, 不怎么拖泥带水。
他们接住亚利山德拉的球的机会不多,那孩子是唯一一个能勉强打回去的人。
园子背后燃烧着斗志的火焰,新一在接重球导致球拍脱手后, 看起来很想像踢足球一样把羽毛球踢回去。
亚力山德拉察觉到了对面气势的改变,压迫感极强地一挥球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对手们,森然道:
“羽毛球的重量是5克,头段尾段长度为……,属于轻量材料。球拍网面的结构为……,具有……的特性,能够集中力量让羽毛球旋转并保持轨迹稳定。而人类足部为不规则的硬质结构,与羽毛球接触时容易致使球体变形、受力不均,所以……”
由于这段力量传导效率、空气阻力计算与人体工程学及仿生学的演说太长,她的表情逐渐从“威胁”变成了“解释说明”,压迫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计算的部分忽略不计,新一抓取关键词听懂了:隔壁的铃木在嘲讽他打急眼了南辕北辙,可恶。
园子早就习惯了萨莎小姑姑总在说怪话,听出来这次她diss的是新一不是她,痛快地让那段超长怪话左耳进右耳出。
陌生小女孩和园子一样没听懂,表情空白又茫然,看看新一又看看园子,什么都没看出来。
小孩子们真是可爱。
玛利亚调节着相机的焦距光圈,准备把妹妹出人意料的一面与父母分享。
在尼康的镜头下,作为主体的妹妹如同奶油一般丝滑地融化,作为背景的绿植如同刀削般锐利——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目中无人!
不对。
绿植后面藏着个人。
那个人走了出来,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性,愁苦地走向小孩子们,目光在他们中间扫了一圈,找了个子最高的萨莎问路。
她问的地方不远,就是不太好找。萨莎是个热心肠的小姑娘,给她解释了两遍她还没听懂,就痛快地收起球拍交给园子,为中年女性带路。
来活了。
玛利亚快速连拍,记录下那个演技也就骗骗小孩子的人的脸,收回镜头,盖上盖子,装回相机包。
新一也察觉到了异常。十岁的小学生再聪明也受限于阅历,没能做出特别明确的判断,只觉得不太放心,攥着球拍跟上去看看。
中年女性和萨莎一前一后向着离开公园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时问问萨莎的情况。
萨莎和玛利亚一样,在人情往来方面略有苦手,性格粗枝大叶。她有戒心,但不多,没有对陌生人掏心掏肺无话不说,也没意识到公园外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面包车。
她们经过面包车,之后只要站在路口,就能给中年女性指出来一条不会走错的直线。
新一为了不暴露他在跟踪萨莎,离她们的距离有点远,确认他的违和感不是错觉、必须立刻警告萨沙小心的一刹那——
面包车的后门打开,里面的人拉、中年女性推,呼的一声一团重物砸在一只脚已经迈上车的中年妇女头上,紧接着一道闪电似的白光切了过去。
瞬息之间,绑架现行犯的“鱼饵”就倒在了街边路面上,下一个被踹下来的是萨莎,萨莎气鼓鼓地揉着屁股,布料上有着在日本轻易买不到的尺码的女鞋脚印。
新一紧赶慢赶,跑到萨莎身边,和她一起看到接二连三地从车里飞出来三个人,包括司机,每个人都处在意识中断的状态,不过都没死。
萨莎的姐姐玛利亚摇下副驾驶的车窗,平静地看着攥着没派上用场的羽毛球拍的新一。
她刚到美国的那段时间,养伤无聊,一时兴起,教过萨莎和隔壁的新一几手防身术,萨莎一点就透,新一基本功太差,学了个她都不乐意承认教过的花拳绣腿。
到他一年后随着父母迁居日本,都一戳就倒。
新一知道这位小时候的邻家姐姐自有一套衡量人的战斗力标准,那套标准应该用于赛亚人而不是地球人。他在她面前压力巨大,干笑着打招呼:
“是、是玛莎姐姐啊,好久不见。我带铃木去报警……”
萨莎在生气,新一第一下拉她没拉动,后面又拉了一下,她才放弃殴打绑架犯的“尸体”,一起去找就近的交番巡警帮忙。
绑架团伙很快就被警车带走。
在警车来之前,玛利亚问出,他们瞄准的目标是应该是“铃木家的千金”园子,图钱。
不过新一管园子叫“园子”,管玛莎叫“铃木”,园子出于好玩也这么叫,他们就误以为萨莎才是园子,园子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闹出了一场乌龙。
萨莎再怎么能打也是小孩子,一个人对付不来持有刀具的四个亡命徒,要不是玛利亚恰好心血来潮出来溜达,她就危险了。
幸好平安无事。
危机解决,萨莎在小朋友面前被姐姐从车上踹下来、衣服上还有污渍,大大丢脸,十分委屈,闹起了别扭。
小姑娘特别喜欢姐姐,换个时间地点,发现姐姐突然袭击式的来探望她,她能兴奋半个月,可姐姐这也太坏了!不开心。不高兴。不理人。背过身去不看姐姐。
玛利亚为了哄她,答应请她吃甜品。
萨莎狮子大张口,让姐姐连同她的小伙伴们一起请,要所有人扶墙进扶墙出才行。
小孩子的虚张声势也很好笑。
四个小孩大快朵颐,其中夹杂着一些惊险刺激的第一人称吹牛,没在场的两个频频惊叹。
玛利亚端着一杯柠檬苏打水慢慢啜饮,看到他们要吃完就再加一份,保证今天能让萨莎和她的小伙伴吃得肚皮溜圆,十足诚意。
她刚到美国的时候,其实不记得她还不懂事的岁数,胡闹着向工藤优作求过婚,工藤优作也不至于捏着小孩子的傻话嘲笑中学生岁数的邻居孩子。
可她妈记得。
她妈还和工藤家的太太有希子关系很好。
有希子生性活泼诙谐,不以为忤,还开过玩笑老子不行换儿子,玛利亚这么好,要把玛利亚抢走放在群马县藏起来。群马县是有希子的老家,她很怀念那里的自然风光。
被笑话了的玛利亚这之后就忘不了当年的犯傻了。
在座的人都比她小,没人知道这段黑历史,而且这些小孩子还在制造自己的黑历史,她还拿着照相机。
嘻嘻。
怪不得当年千速姐喜欢拍他们仨。
不知道萨莎的片子,能不能从千速姐手里,换回无数年前她们英语老师组织的校园剧里,他们仨领衔主演的《白雪公主》——
作者有话说:很多黑历史当事人其实忘了的,被记得的人提起来却再也忘不掉了,真奇怪。
都快完结了突然想起来这是死小同人,赶紧把货真价实的死小拉出来遛遛(x)
开玩笑的,是让玛利亚刷新回忆杀,后面要用233
长大成人后重走童年路,一步一个记忆碎片,无论是改变了的风景还是没有变化的风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