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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284 字 26天前

“哈哈——”你轻笑一声,“你当然也很好啦。”

蝎这才唇角微微上扬。

当天晚上你在他入睡前又给他讲了几个睡前故事,他没什么睡意,听完那几个故事眼睛还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你问道:“你不困吗?”

“好像不怎么困。”他又问,“你很希望我现在睡着吗?因为觉得我很麻烦吗?”

蝎的问题比我爱罗还要多,你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浓重的不安,你主动抱住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希望我拥有怎样的人生呢?”

这话很微妙,仿佛将你的标准当成自己人生的标准,就如同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人生,稚嫩的嗓音吐露出的话语隐藏着过分沉重的情感,听上去轻飘飘的,却又那么沉甸甸。

“我希望你能够拥有幸福的人生。”

“……幸福吗?”蝎靠在你的肩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过一会,他终于沉沉睡去,而你也得以观察他这段时间制作的傀儡,一直到天亮,你在厨房煎松饼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原来是蝎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跑得很急,甚至都没有穿拖鞋,还是赤着脚地站在地板上。

“早上好——你怎么没穿拖鞋?”你回过头,蝎蜷缩着脚趾,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他说:“我醒来看见你不在房间里。”

“因为我在准备早餐,今天吃松饼可以吗?”你把刚刚煎好的松饼装在盘子里,淋上一层糖浆,空气中飘着糖浆的甜蜜香味,你又走到蝎身边,说:“走吧,先去穿拖鞋和洗漱。”这样时间也刚刚好,等到洗漱完出来松饼也没有刚刚出炉时那么烫,温度变得适口。

蝎那头有些乱的头发也被你用梳子梳顺,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点,正在朝着妹妹头的方向发展,你说:“蝎的头发再留得长一点的话那就会变成妹妹头呢。”

正在咀嚼松饼的蝎歪了歪脑袋,“妹妹头?”

“嗯,就是有点像是蘑菇头,肯定会很可爱的。”

松软的松饼混着糖浆变得更加香甜柔软,蝎说:“嗯,那就按照明娜说的来吧。”

啊、但你只是随口一说的啊,他怎么就欣然接受了?你说:“蝎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呢?我觉得明娜说得很好,明娜高兴的话,我也会高兴的。”

你察觉到了不对劲,糟糕,他不会是要被你养成讨好型人格了吧?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啊,你说:“但蝎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要因为他人的一句话而改变想法呀。”

“但明娜不是他人,明娜就是明娜啊。”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一下子都被他给绕了进去,这次换成你沉默许久。

蝎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口牛奶,又说:“我是因为说话的是明娜才会采纳建议的,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不会听的。”

好消息,你的养成对象没有变成讨好型人格的迹象。

坏消息,他好像对其他人丝毫不在乎。

现在你总算是能够明白为什么游戏论坛里的其他玩家在走赤砂之蝎这条线的时候总是会在论坛里发帖子吐槽难度太大,现在你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条线的难度,而且你总觉稍有不慎他就会误入歧途。

你算是体会到了现实世界家长担心孩子误入歧途的感觉了,还好这只是个游戏世界,在担心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庆幸。

吃过早餐,今天蝎还要去上学,你陪着他来到教室,又陪他上课,就是上课内容太无聊,在游戏里都没怎么感觉过疲惫的你都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果然听课的催眠程度不亚于安眠药,你单手托腮,更像是在撑着自己的脑袋。

蝎说:“如果困的话,你可以睡一会,反正其他人也看不见你。”

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你很困了吗?你尴尬地笑了一下,还在坚持自己身为玩家的尊严,你嘴硬地说:“我也不是很困。”

然后就是听课听到一半你就真的睡过去了,还是等到下课的时候蝎叫醒的你。

这就真的有点尴尬了,你缓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蝎交叠双臂脑袋靠在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你,见你醒了,他才说:“刚才明娜你睡得好香呀,你现在还困吗?”

“没有,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你直起身,看到教室里都没什么人了,因为下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学生都已经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地朝着操场走去,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蝎,你问道:“咦,你和悠生一块去上体育课吗?”

“他刚刚来叫过我,但那个时候你还没醒,我就让他先去操场了,现在我们一起走吧。”说着,蝎也站起身牵着你的手走到门口,你看他的侧脸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上体育课就没有上文化课那么枯燥乏味了,至少你还能在操场上晒晒太阳,就是砂忍村的太阳阳光一向毒辣,所以你才晒了一会就又躲到树荫底下去。

你盘腿坐在大树旁,看向在操场中央跑来跑去的蝎,这个时候他才更像是个小孩子。

蝎在操场上跑了几圈,最后又跑到你身边,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一层汗,你用手帕擦拭他的汗水,他微微仰起头配合你的动作,因为刚才跑动的缘故他的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远处又传来悠生的呼唤声,“蝎——你还来玩吗?”

蝎想要拒绝的,他更想和你坐在一块,靠在你的身边,但是他看到你的眼神,知道你应该希望他和其他人同龄人玩耍,于是他又站起身,小声地对你说:“我待会再回来。”

而后转身跑到悠生旁边,又跟着他们一起玩控制傀儡的游戏,其实就是操控傀儡击败对方的傀儡,蝎在傀儡术方面的天赋让他玩这样的游戏百战百胜,从来就没有输过,以至于其他孩子一看到要和他对战甚至干脆投降。

“没办法啊,那毕竟是蝎的傀儡啊,我肯定没办法赢过他的呀。”

“是啊,要是换成我也会投降的吧。”那些个孩子低声说着。

悠生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然后他手中的傀儡就被蝎控制的傀儡撕成碎片,他皱着眉,在众人的嘘声中挠了挠头,哈哈笑着说:“我还以为能多坚持一会的呢,下次——下次我的傀儡说不定就能多坚持一会了。”

“啊呀悠生你又在说什么大话啊,别说是下次了,就算是下下次,再下下次你都不一定能够坚持太久呢。”其他的小伙伴嘻嘻哈哈地说着玩笑话,现场的气氛十分热闹。

在体育课结束后又上了两节课,当天的课程才算是结束,你看着蝎回家的时候书包里还多出一堆零部件,你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他的朋友被击碎的傀儡零件,你说:“这是悠生的傀儡吗?”

“嗯,被我弄坏了,我得负责修好。”说着,他打开台面上的台灯,认真专注地修复那个傀儡,不仅仅是修复,甚至还给这个傀儡升了级,从外观上来看都没办法把它和原来那个做工粗糙的傀儡联想到一块去。

在蝎修复傀儡的时候你一直坐在旁边,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笑着注视他,他忍不住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啊……就是觉得蝎虽然嘴上说着朋友什么的不重要,但其实也是很重视他的不是吗?”

蝎抿抿唇,不置可否,他说:“只是觉得他的傀儡看起来太弱了一点而已,真的很弱。”

好吧,你明白的,就是在别扭而已,你顺着他意思说:“是的,你只是看不过去而已,这样既能够发挥你的才能,还能让其他人也高兴,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双赢?”

“是啊,双方都能感到高兴的情况。”你说。

蝎不说话了,他低头将修复的收尾工作完成,然后关闭台灯,走到你身边,牵着你的手,说:“我想吃晚餐了。”

“你想吃什么样的晚餐?”

“都可以。”他握住你的手,温暖的手掌让他感到心安,你们走向厨房,他说:“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做晚餐。”

“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你坐在一边看我就好。”他说。

仅仅只是注视着他就足够了。

第89章

晚餐基本上是蝎自己完成的,你偶尔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而已,晚餐结束后你们没忘记去屋顶给花浇水,你和蝎分别提着一个洒水壶,装着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水。

“等花开了以后这里一定会很漂亮的。”你说,“到时候还能邀请你的朋友来这里赏花。”

蝎“嗯”了一声,你刚才那话听起来就好像他有很多朋友一样,但其实他的朋友仔细算一算也就只有悠生这么一个,不过,朋友这种东西真的是越多越好的吗?并不是吧。

从屋顶的这一头一直浇水到另外一头,最后洒水壶里的水都见底,今天的浇水任务才算是完成,但蝎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而是坐在屋顶上,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问你他那牺牲的父母真的变成星星了吗?

也许是他将学校老师教导他们的话听进去了,学校里关于死亡教育并不怎么重视,几乎是一笔带过,老师在论及日后在任务中面对亲朋好友的牺牲时,只是很平淡地说:“活着的人更加重要,死亡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蝎的心里冒出很多疑惑,死亡真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吗?也许,他是说或许能够改变呢?但这句话的前半句他也可以理解,活着的人……倒不如说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很重要……所以就该牢牢抓住才对,想着,他又握住你的手,你发现他的手掌体温偏低,就用自己的双手拢住他的手掌,现在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是坐落在沙漠里的砂忍村昼夜温差巨大,一到晚上气温骤降,你说:“外面太冷了,还是回房间里吧。”

但是蝎摇摇头,“我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就一会。”他用商量的语气和你这么说,你拗不过他,就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你又往他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可以隔绝大部分的风沙,你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后来蝎低声对你说:“我不想再看星星了。”以前他怀念自己的父母时就会来到屋顶看星星,但现在他知道死去的人无法再回来。

“为什么呢?”你这样问。

“就算我看几百遍几千遍他们也不会回来的,而且他们已经送了我一份礼物了。”话语间他看向你,他所说的礼物就是你,“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礼物的。”

嗯……这应该也算是他心智逐渐成熟的表现吗?但你总觉得在他这个年纪太过成熟并不是什么好事,迎上他的目光,你说:“我也会好好珍惜蝎的。”

当天晚上都不需要你说睡前故事他一沾枕头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听着他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你将他的书桌整理一遍,除了一些关于傀儡术的书籍,书桌上还有一本画满草稿图的本子,上面记录着蝎关于制作新傀儡的想法和灵感,有些想法你觉得都能直接搬到教科书里去了。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后面几页,你看到了熟悉的图像,嗯?你仔细地多看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啊……那好像是你的画像,他是要制作和你相似的傀儡吗?但是你并没有在这画像旁边找到相关说明,前面的设计草稿上都会有很多的细节标注,但是这几张图都没有注释。

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画像而已,但该说不说,蝎不仅仅有制作傀儡的天赋,甚至在画画方面也有天分。

看到最后一页,是你浅笑着的侧影画像,神态和动作都抓得很好,属于那种会在素描考试中拿高分的作品,你合上那本草稿本。

*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隔天早上,蝎到学校的时候还找到老师交出自己的跳级申请书,是的,最后他还是决定跳级。

“因为待在低年级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学到的新知识了,老师讲的东西我早就已经知道了。”面对老师的提问他如实回答,说这话的样子和鼬有几分相似,果然天才和天才之间就是会存在一定的相似性。

老师也只是简单地问两句而已,毕竟他们也能看出来蝎和其他同龄人之间的天赋差距,所以让他按部就班地从低年级一直读到高年级也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更别提现在的砂忍村确实需要更多可以出任务的优秀忍者,所以在象征性地提问过后老师就通过了他的跳级申请。

蝎在当天就从低年级升入高年级,他坐在高年级的教室里,小小的一团身影格外显眼,你陪着坐在他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蝎确实是这个教室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学生。

“你在看什么?”蝎的声音飘到你的耳边,你说:“你好像是这个教室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欸。”

对此蝎不以为意,只是年纪小而已,忍者的实力又不是按照年龄来划分的,他说:“但他们的实力不一定能有我强。”他说这话都算是谦虚的,实际上这里的学生一大半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天的课程结束后他没有马上回家,也没有去秘密基地,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奶奶,也就是千代婆婆,他和这位长辈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说话的态度也有点僵硬,他找到正在办公室里的千代,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和你切磋,利用傀儡术切磋。”

闻言,千代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孙子,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淡,自从她当初隐瞒他父母牺牲的消息,蝎和她的关系就变得渐行渐远,她察觉到了这孩子的疏离,却又无能为力,不,倒不如说是忍者大部分都不太擅长处理情感问题,他们也许自身实力很强大,可在这方面却又很迟钝。

千代甚至在想这样其实也好,忍者本身就不应该拥有过多的感情,想必她的孙子日后也能成为优秀的忍者的吧。

千代说:“可以,你是现在就想要和我切磋吗?那就去训练场吧,正好也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如何。”

他们祖孙之间的气氛不怎么和谐,你站在旁边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来缓和气氛,但不等你说些什么,他们俩就已经离开办公室。

嗯?走得那么快的吗?你跟随着蝎的视角也来到训练场,他们比你先到一步,甚至都已经开始切磋,从发出切磋邀请到正式交手,中间都没浪费什么时间。

你坐在一旁观战,千代对蝎的攻击都没有任何收敛的迹象,是将他当做真正的对手来对待,也是对蝎的尊重,就是这份尊重有点太沉重了。

千代控制傀儡术的技艺精湛,甚至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利用查克拉凝结成的丝线控制傀儡挥舞手中的利刃刺向蝎,这速度还有反应能力是寻常人远不能比的,但蝎也没有马上落入下风,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在千代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就将自己不知何时潜入地底的傀儡召唤而出,瞬间绕到千代身后。

“声东击西吗?这一招确实不错。”千代用充满赞赏的语气夸奖道,可下一秒她的表情一变,唇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冷酷的神情,“但是——你还是太稚嫩了一些。”

话音落下,原本绕到千代身后的傀儡顿时四分五裂,连带着蝎的脖颈前也被抵着一把利刃,这次切磋毫无疑问是他输了,他说:“是我输了。”

千代收回自己的傀儡,“你未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现在你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越了许多人。”

但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蝎的内心浮现出这样一道声音。

他看着在刚才的切磋中变成碎片的傀儡,千代说:“我会替你修复的。”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蝎说着从地上捡起那些散落着的碎片,见状,你也走到他身边帮着收集碎片,你看着他的侧影,又点开他的心情值面板一看,还好,心情值中等偏上。

把那些碎片收集完毕,千代又问蝎:“我听说你提交了跳级申请书,你是想要尽快成为一名忍者吗?”

蝎没抬头,“是啊,你觉得我的决定不可行吗?”

“没有。”千代想说他可能有点太心急了,但是看到他低头的身影,她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算了,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而且既然还有你陪伴在他身边,那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当天晚上千代难得没有加班,准时下班而且还陪伴着蝎在工坊里修复傀儡,你没有打扰他们祖孙二人难得的温馨时光,你选择去外面溜达溜达。

千代在给蝎修复傀儡的时候问道:“最近你的守护灵还经常消失吗?”

“偶尔吧,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蝎安装傀儡的机械关节,手指很灵巧,那些零件在他手里很快就安装成形。

千代若有所思,她捕捉到蝎一闪而过的失落,说:“那你想她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吗?”

闻言,蝎迟疑几秒,又皱着眉摇摇头,“我不想。”他只是不想用对方的方法而已。

千代放下手里用来修复傀儡的工具,她叹息一声,“那好吧。”

后来你又陪着蝎上了几天课,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在给屋顶的花浇完水以后就切换剧情线回到我爱罗身边,经过这段时间的双线并进,你把这两条剧情线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在这条剧情线上我爱罗差不多也要去执行新的任务,也就是保护那个富豪参加商业峰会的任务。

你出现在我爱罗身边的时候他正好和手鞠还有勘九郎走到村子出口,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之前出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出现真是吓我一跳。”勘九郎是第一个出声的,虽然在说埋怨的话,但那语气听不出来是在责怪你,更像是在为你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就在刚刚,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你笑嘻嘻地说,勘九郎轻哼一声,手鞠担任这次任务中的小队长,她说:“好了,这次的任务没有上次那么简单,既然委托人雇佣了我们,那他应该也知道有不少人想要取他的项上人头。”这样也意味着他们得要提防其他暗杀者。

毕竟这个任务的报酬丰厚,而且如果此次任务顺利完成,那么之后那个富豪连同他的社交圈子里的其他富豪的委托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向砂忍村。

手鞠考虑得很长远,勘九郎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对方给的钱确实很多,应该说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也没像上个任务时那样念叨着那些个委托人有多麻烦。

果然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哪怕是在游戏世界也是一样。

这次的任务地点坐落在风之国旁边的一个小国家,是很典型的中立国家,无论发生怎样的战乱都坚持自己的中立立场,这不由得让你联想到了现实世界的某个国家,估计游戏方在设计的时候肯定也参考了现实世界的吧。

任务地点临近风之国的好处就是赶路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不到一天的时间你们就来到了目的地,也见到了那个大腹便便长相就一肚子坏水的富豪委托人,他和我爱罗他们一见面就说:“是我的救星们来了啊,你们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呢。”

你在这个游戏角色身上看到了现实世界很多老登的影子,啊,莫名就有点不爽了,尽管他到目前为止还什么都没做,但那股居高临下而且还好为人师的样子确实让你感到不悦。

只不过他毕竟是这次的任务委托人,你也就在心里嘀咕几声而已,没把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

手鞠作为小队长负责和委托人对接,了解现在的情况,富豪说:“唉,都是我的一些竞争对手,因为在商业竞争中失利所以就想着直接对我动手,但要我说,在商业活动中出现一些小失败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连一时的失败都接受不了,那又怎么迎来日后的成功呢?”

这语调,这台词,成功让你幻视职场上的老登,你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感觉不太解气,就又补了一个脑瓜崩。

这下子总算是解气了。

你回过头对上我爱罗略带疑惑的眼神,你对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后来我爱罗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问你,“明娜你讨厌那个委托人吗?”

“嗯……也没有啦,就是稍微有点不喜欢而已,真的只是一点点。”你没告诉我爱罗这主要是因为自己在那个委托人身上看到了很多职场老登的影子,你觉得没必要和他说这些。

我爱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与委托人成功接头后手鞠在短时间内了解情况而后制定相应的安保计划,首先她让勘九郎的傀儡负责侦察整个峰会现场,等勘九郎放出的傀儡将峰会的现场都观察一遍后将几个重要的逃生出口还有视线死角在内部结构图上标注出来。

你站在一旁偶尔给他们提点建议,讨论到后面就是分配工作内容的环节,手鞠麻烦我爱罗将黄沙散布在会场各处,这样一来要是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能及时做出反应,我爱罗轻轻地一挥手,那些黄沙就顺着他的指尖飘向会场各处。

因为黄沙太过细微,所以普通人都不会察觉到,当然了,这也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在其他忍者看来,尤其是观察力过人的忍者看来,稍微留意就能发现会场内部发生的变化。

“鼬,你也看到了吗?”利用变身术变成普通参会人形象的止水问道,他刚才瞧见了从他眼前飞过的一粒黄沙,紧随其后的又是好几粒黄沙,如果说一开始还能算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连串的黄沙出现在会场里就足以证明这绝非巧合。

“是砂忍村的忍者……还有人柱力。”鼬说,他微微眯起眼睛,放眼整个会场,他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我爱罗的身影,一同映入眼帘的还有你的侧影。

止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来佐助带回来的情报没出错,她这次的守护对象是砂忍村的人柱力。”

嗯……这就稍微有点棘手了呀,止水心想,但他脸上仍然是笑着的。

“这个距离……鼬你要是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会被那个人柱力发现的哦。”止水善意地提醒道,鼬收回目光,他们来到这里也不是来看热闹的,自然也是来执行任务的,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带走你们需要保护的那名富豪。

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在上一个任务里可能还是临时队友的忍者,在下一个任务中就有可能站在对立面,毕竟他们身为忍者就是委托人手里的一把刀,谁又会去在意手中的刀剑有怎样的想法呢?不会的,没有人会在意的,甚至于就连他们本身也不甚在意。

“怎么了?”你看到我爱罗的脸色发生微妙的变化。

“刚才好像——”我爱罗转过头,看向斜后方的那个方向,那感觉让他内心产生几分不悦,就像是有谁在暗中窥探着他,不……不仅仅是在窥探他,更像是在窥探你的存在,这一点让他更加烦躁。

“好像什么?”

“有谁在看我们。”我爱罗说,手鞠蹙眉,“是委托人的仇家派来的刺杀者吗?现在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勘九郎说:“峰会就要开始了。”

敌不动你们也不动,我爱罗散布在会场各处的黄沙在此刻也起到作用,监视着会场中来来往往的参会人的一举一动,你提议自己也可以在会场里帮忙寻找那些刺杀者,我爱罗不太想让你离开自己的身边,但你却说:“就算是再厉害的刺杀者也伤害不到我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狂妄,但也是实话,说着,你将自己切换到非实体状态,这样更加便于你观察和搜寻藏在会场暗处的刺杀者,你的身影在他们面前瞬间消失,但你的声音没有消失,你对我爱罗说:“我稍微转一圈就回来。”

“好,那我会等你的。”

你穿梭在会场中,因为是非实体状态所以你都不用躲避其他人,径直在人群中穿来穿去,那叫一个横冲直撞,而你也确实揪出了好几个想要对我爱罗下手的刺杀者,但他们的实力都不够看,在你手下都熬不过三招就被解决。

最后你的脚步停在某处,你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走廊围栏旁边的那两道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不是长相熟悉,而是对方的神情还有举手投足的气质给你一种熟悉的感觉,因此你盯着这两个长相普通的游戏人物看了一会。

只是远距离的观察不太够,于是你又一跃而上来到二楼的长廊,悄无声息地向他们凑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地缩短,最后你甚至都能看清楚他们虹膜的形状还有颜色。

就算你靠得那么近,他们也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面不改色地聊着别的东西。

难道真的只是你的错觉?你狐疑地拉开距离,后退几步,不信邪地再多看几眼。

你最后一脸疑惑地离开他们,你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我爱罗他们说一下这回事,而在你走后其中一个才忽然出声,“刚才她忽然靠近,下意识地就想要抓住她了呢,哈哈……还好没有那么做。”

“她在非实体状态下你是没办法抓住她的。”鼬说道。

“啊呀,这只是一个比喻啦,形容我刚才惊讶的心情,难道鼬你就不惊讶吗?”

“嗯……惊讶吗?”鼬想了想,并不算太惊讶,但他心里却是有些许的喜悦,因为你是感受到什么熟悉感才会凑过来的吧?这是否能够证明他也确实在你心里留下了哪怕一点点的痕迹呢?

止水看了一眼你离开的方向,又说:“不过这次我们好像站在她的对立面了呢。”

第90章

你回到我爱罗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还有人在暗中观察你们,“但是他们没有马上出手,而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我知道。”我爱罗说,其实他刚才也有所察觉,只是苦于在短时间内没办法找出这些个监视者的踪影而已。

我爱罗一直陪伴在任务委托人身边,至于手鞠和勘九郎则是潜伏在会场的其他地方。

这次的任务委托人同时还是峰会发表开场致辞的人,你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委托人说着一大堆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忽然就有种你在听领导开会的错觉,居然在游戏世界里还会有这种错觉,你撇撇嘴,环视四周,台下坐着的都是各个国家在同一领域内的企业家。

现场看上去气氛还算和谐,根据你的猜测,就算是委托人的对家真的雇了杀手刺杀他,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动手,这样势必会引起混乱,而且委托人身边的忍者也会在这种情况下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事实证明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从委托人上台发表演讲到走下台,这期间一切正常,我爱罗散落在会议厅的黄沙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危险。

在上午的会议结束后中间还有午宴,委托人说是要回房间一趟换一身衣服,我爱罗跟随着他的脚步,不过没有进房间,而是在房门外等候。

真是麻烦,都知道自己已经被仇家盯上了居然还要这么磨磨蹭蹭地换衣服,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在进入房间以后起初还有一些动静,但是过了一会,你发现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不对,有些安静过头了,你瞬间警觉起来,和我爱罗说:“不对劲——!”还没等你的话音落下你就直接闯入房间里,果不其然的,你的预感应验了,房间内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偷袭者是直接一个手刀将委托人砍晕,又或者是通过幻术使其陷入昏迷状态的。

你快速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收集有用的信息,与此同时原本守在房间门外的我爱罗也遭受到了另外一个偷袭者的攻击。

尽管他身周的黄沙为他挡下绝大部分的攻击,但对方的幻术攻击是黄沙无法抵御的,哪怕他马上闭上双眼也无济于事,他已经陷入对方的幻术陷阱内。

解——!

我爱罗双手结印试图解开这个幻术,但这绝非普通的幻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他一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果,最后只能暂时放弃,但奇怪的是对方的幻术只是将自己困住而已,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这不太合理,按照正常的逻辑,在真正的战斗中任何犹豫都会害死自己,所以每一击都是在为斩草除根做准备,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我爱罗不由地产生几分疑惑。

为什么不杀死自己?对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吗?

等你赶到房门外就看见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状态的我爱罗,检查一番才确认真的只是昏迷身上也没有别的伤口,手鞠和勘九郎在收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你将我爱罗交给他们。

“你又要去哪里?”手鞠问道,“你孤身一人去追捕那些偷袭者会很危险。”

“不,感到危险的应该是他们才对,你们不用担心我。”你在叮嘱他们照顾好我爱罗后就转身离开,你倒要看看这些个偷袭者到底是什么人。

*

“就只是用幻术放倒了那个人柱力吗?”止水问道,鼬“嗯”了一声,他说:“没必要对他下重手。”

也是,毕竟如果出了点什么差错让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跑出来作乱,那可就麻烦了。

止水又将那个任务目标带到会场外,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涉及到性命,只是要从对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而已,这也是他们的委托人的意思。

只不过那个富豪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狠话,“我已经雇佣了砂忍村的忍者,要不了多久你们就都会被抓起来的!”

止水和鼬交换一个眼神,这话听起来轻飘飘的,毫无威胁力,鼬说:“请不用担心你的性命,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需要从你告诉我们一些消息而已。”

富豪顿时了然,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就是自己对家派来的,虽然不是来取自己的脑袋的,但想要从他这里挖出一些商业机密,那还不如直接杀死他呢!他冷哼一声,“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是么……那就有点麻烦了,你这么做会让我们感到苦恼的。”鼬不咸不淡地说,旋即下一秒就开启写轮眼,他原本也不想那么做的,如果能够直接从对方嘴里得到情报,那就不用大费周章地使用写轮眼了,主要还是因为写轮眼对普通人使用会造成一些副作用。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这点副作用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利用写轮眼探知对方的内心世界轻而易举,就是寻找所需的情报得要花费一点时间。

看见鼬的双眼变回漆黑,止水就问:“找到那些情报了吗?”

“嗯,找到了。”鼬说。

被探知大脑意识的富豪再度陷入昏迷,按理来说他们这个时候就该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的,但无论是止水还是鼬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止水说:“顺便再把他的记忆修改一下吧。”

这件事情就算止水不说鼬也会做的,他表示自己刚才在读取他的记忆时就已经顺手那么做了,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止水和鼬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他说:“你还不打算走对吗?”

“你不也是?”鼬反问。

止水笑了一声,“那我们可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还想再看看她,她应该就快要过来了吧……”

他的声音还未在空气中消散,你就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路找了过来,因为是非实体状态,所以鼬和止水都看不见你的身影,但就算是看不见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察觉到你的存在。

你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甚至于你的双眼都在凝视着他们,这一点认知让两个宇智波都有些喜悦。

没和他们废话,你看到倒在旁边的委托人,虽然你不怎么喜欢这个中登,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爱罗的任务对象,所以你还是得要把这家伙给救走。

原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的,但是没想到他们真的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这个委托人救走。

怎么回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你不由得产生几分疑惑,甚至还看向他们,打量他们的表情。

啊,不是,这是卡bug了吗?你略带迷茫地挠了挠头,不过既然他们没有阻止你的话,那你扛着委托人就走,还是任务更加重要一些。

在你走后止水又说:“她刚才好像还有些疑惑,是以为我们会阻拦她吗?”

鼬收回目光,“该走了。”

在你扛着委托人回到手鞠和勘九郎身边的时候原本陷入昏迷的我爱罗也随之醒了过来,你把委托人往旁边一丢,就跟丢掉一个不可回收的垃圾似的。

手鞠问道:“那些敌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切换到实体状态,然后盘腿坐在我爱罗身边,你有些奇怪地和他们说起你刚才遇到的情况,勘九郎听了以后就说:“他们该不会是故意那么做的吧?等一下——”他急急忙忙地去查看被你带回来的委托人的情况,仔细观察过后确认那就是原来的委托人,不是什么冒牌货,他在此之前也有遇到过敌人故意放走人质但其实是为了第二轮攻击做准备。

排除这个可能后他们只能等委托人醒来以后再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真的等到委托人从昏迷中醒来,他们得到的消息也只是他被人绑架,然后又被你们及时救走,“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的话,估计我现在性命不保。”

这件事情越想越蹊跷,但委托人还在为自己能够保住性命而感到高兴,于是这一点蹊跷也一笔带过,峰会一连持续了好几天,除了第一天发生的意外情况外,后面几天都非常风平浪静,在峰会结束后委托人为了表示感谢还多打了一笔钱。

这对于我爱罗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就是我爱罗还是有些没想通为什么那些敌人要那么轻易地放过委托人。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晚上他睡不着觉,坐在枝头看星星,你在他身边落座,“你不睡觉吗?”

“嗯……有点睡不着。”我爱罗轻轻地摇晃着小腿,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就想着看一会月亮。”他以前无法入睡的时候就会坐在屋顶上看月亮,直到你的到来让他也能够像普通人那样入眠,甚至还会做梦。

说起梦,他说:“我经常做梦梦到明娜你。”

“是吗?我在你的梦里是怎样的呢?”

“嗯……还是一样的爱笑,但是身边有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很多人围绕着你。”不过也是,按照你的性格确实会是个很受欢迎的人,被他人簇拥也是正常的吧,他在心里这么想。

就是一直在偷听的尾兽守鹤忍不住轻哼一声,说:“哼,我就说她是个三心二意的家伙吧?你还不相信,你的潜意识都已经承认了这一点!”

我爱罗没有理会守鹤,这些天守鹤变得愈发嘴碎,总是喜欢在他的脑海里碎碎念,说的大部分话都是和你有关的,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很关注你,就是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有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一副和你很不对付的样子。

“守鹤,安静一点。”我爱罗对守鹤说,但没起到什么效果,不,应该说是起到了反作用,守鹤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碎碎念,他说:“你明明心里都有数的,别看她现在好像很在乎你,但等她的新鲜感过去了,她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她就是这样的家伙,哼!”

我爱罗不说话了,他没再应声,因为在他看来他可比守鹤了解你的多,他知道你是怎样的性格,哪怕你确实偶尔会消失一段时间,但那也是因为你有事情需要处理,他也应该理解的。

守鹤的话说得还是太绝对了。

你说:“真好,现在你还能和我聊你做了什么梦。”

我爱罗侧过头,“我也做过你离开的梦。”在那个梦里你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地转身离开,留下他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尽头,那个梦是无声无息的,梦里你什么话都没有对他说,可悲伤还是浸透了他的意识,他在自己意识空间里无声地哭泣,看得守鹤都很不耐烦地盯着他看。

“这有什么好哭的,她只是离开了而已,你难道就不会直接追过去吗?”在守鹤看来这件事情很好解决,追上去不就好了吗?留在原地哭泣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如果她真的离开了,我再追过去也会被甩开的。”意识空间里的我爱罗抬手擦去眼泪,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伤感。

尾兽不太理解人类的想法,但他能够直观地看到我爱罗就因为这点小事哭个不停,于是守鹤不耐烦地说:“至少得要真的被甩开以后再这么说吧?”算了,他也不该管那么多的,他才不想掺和人类的事情呢,真麻烦。

时间回到现在,我爱罗没有和你仔细说那个悲伤的梦,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略过,好像真的只是和你随口一提而已,他借着这个话题又试探性地问道:“明娜……你会和我的梦里一样吗?”

“不会。”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爱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从枝头下来,心情不错的他是带着笑入眠的,隔天你们就回到了砂忍村,你发现走我爱罗这条线似乎没有中忍考试这个关键的剧情点,为此你还去游戏论坛里专门找过相关的帖子,然后发现因为游戏自由度很高,所以如果前期培养我爱罗的时候没有按照攻略来的话,也会影响后期剧情点的触发。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你前面推进剧情的方法和游戏攻略有太大的出入,以至于现在[中忍考试]这个剧情点都消失了。

嗯……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每条线都走这个剧情点的话玩家难免会产生审美疲劳的吧?反正你是有点审美疲劳了。

想着,你又打开我爱罗的属性面板,在论坛的游戏攻略贴里就有记录我爱罗的几个结局,其中最常见的就是成为风影候选人,这个结局和鸣人的很相似,再加上他们同样的人柱力身份,使得游戏论坛里的玩家很喜欢把他们两个角色放在一起比较,不过无论开口的比较有多友好,发展到后面都会变成吵架。

这也是网络上常见的现象了。

就快要打出这条线的结局了,这同时也是这款游戏的最后一条线,达成结局以后就算是通关了,你听说游戏公司正在计划推出其他人气角色的DLC ,但目前也还在筹备阶段,压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面向大众。

想到这里你就莫名产生几分伤感,果然一款游戏玩得久了就会有感情,以至于玩到最后的结局时还会有些舍不得,倒也不是不能重新玩别的线,只是再玩的话体验感肯定和一开始充满新鲜感探索游戏世界是不同的。

伤感只是一时的,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你很快就调整好心情,找到正在准备晚餐的我爱罗,问道:“你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爱罗手里还拿着盘子,锅子里的蘑菇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散发出蘑菇特有的香味,我爱罗想了想,“不太清楚……我也还没有想好,明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在旁边切菜的夜叉丸说:“未来我爱罗会成为怎样的人不如顺其自然吧,或许你现在还没什么头绪,但等到合适的时间点,你就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又想要变成怎样的人。”

夜叉丸说的话充满哲理,你感觉他比你还要适合当一个引路人,这不是撞人设了吗?你想,然后从我爱罗手里接过盘子给晚餐装盘,夜叉丸又问你:“明娜呢?等到那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呢?”

啊?话题为什么又落到你身上了啊?你说:“我不清楚。”

夜叉丸的笑容温暖而包容,“没必要为此而感到失落,就算是守护灵也会有迷茫的时候,我想哪怕是神明也不可能清楚自己每一步都该怎么做的吧?”

夜叉丸非常适合去当心灵导师,他说这些心灵鸡汤你倒是不觉得反感,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长得好看,而且声音也好听,要是换成别的游戏角色,比如说上一个任务中的委托人,同样的话就会起到反作用。

“可以吃晚餐了。”夜叉丸关了火,将蘑菇汤装到汤碗里,又端到餐桌上。

晚餐席间,手鞠和勘九郎还在说着上一个任务,任务途中他们遇到的各种敌人,手鞠认真地分析那些敌人的招数,推测他们可能来自哪些忍者村,有的也不一定来自忍者村,很有可能是流浪的忍者。

我爱罗偶尔也会和他们说两句话,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他们聊天说笑,自己的唇角也跟着微微上扬,这样的画面其乐融融,在晚餐结束后你想起自己也该去推进另外一个剧情线了,说起来你好像有好几天没去看过蝎了。

你在心里默默地推算着蝎那条剧情线的时间大概过了多久,而后点击切换剧情线。

再次降落在蝎的剧情线,但你这次的降落点不是在蝎身边,而是在黑漆漆的山洞里。

嗯?不是,这是什么情况?你环视四周,循着微弱的光亮往前走,按理来说你如果切换剧情线的那么降落点就应该在养成对象身边才对。

如果游戏没有出bug的话,蝎应该就在你附近,你屏息凝神,捕捉到你的斜前方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你一下子就能确认那就是蝎,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发出呼吸声的地方跑去,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你都忘了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

等你靠近蝎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冷色的灯光从手电筒里流淌出来,你看清了靠在山洞内壁的蝎。

他的脸上带着几道细密的伤口,样子狼狈,眼神还有点涣散,你一看他的状态,缺水还有高烧,你急急忙忙地取出饮用水还有退烧药。

“明娜?”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是你啊……”他就着你的手喝了两口水,又笑了一下,“我还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呢。”

“你都在瞎说什么啊。”你没好气地给他递了好几块糖果和巧克力让他快速补充能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上课吗?”

蝎的语调很平淡,“学校的课堂已经教不了我太多东西,而且很多经验都是在实践中积累起来的。”

所以他就干脆申请去战争的前线,申请自然没有通过,但他还有别的方法混进队伍里,就这么掩人耳目地来到战场前线,但又因为运气不好地遇到了几个强劲对手,受了伤,只能躲在山洞里修养,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确实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在你来之前他的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设想过死亡,原来死亡来临的感觉是那么漫长,那么安静,他的父母当初死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死亡好像也不是无法接受的东西,他很平静地想。

但就在此不久后,你来到他的身边,就和以前一样,突然出现,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他跌跌撞撞地钻进你的怀里,“明娜,带我回去吧,我有点想念砂忍村了。”

“好,我会带你回去的,但是得等你的热度退下来。”你又把水瓶递到他嘴边,“还要再喝点水吗?”

“嗯。”

果然……他还是不想死掉。

他还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