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你不要动,我去教训这个兽人,让他清醒,你带着小雌性快跑。”
慕雨初知道维克多跟着自己,但是却实在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冷酷的兽人居然是个操心的老妈子性格,既害羞又啰嗦,她对维克多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与此同时黑豹已然朝她冲了过来,慕雨初单手就滴溜住了黑豹后颈的那块儿皮,将黑豹捏的像个小奶猫一样蜷缩起来,不能动。
维克多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应该说开始狂化的兽人在这样一个美丽的雌性手里恢复清明。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是奇迹!”维克多今晚让他不敢置信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到现在还云里雾里。
慕雨初随手把恢复意识的科林丢到地上,没有回答维克多的问题,而是对科林这只看上去很自责愧疚的兽人就说:“好了,别用爪子蒙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看不见你吗?起来,别因为自己不干净了就哭哭啼啼的,我又每说嫌弃你。”
“不,我没有……那个……不干净,我很干净,我没有上她,我……我没有伴侣!我的伴侣是谁你难道不清楚吗?我的真心只在你一个人身上的!”科林恢复成人形,焦急的解释,“可雅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你可以检查啊!”
而一旁的人鱼首领一副有点更不上节奏的感觉,什么叫做‘我很干净???’首领莫名对这句话感到一阵鸡皮疙瘩掉下来。
他感觉自己再听下去一定会颠覆自己的世界观,于是好心的去看看那个被摔晕的小雌性。
小雌性看上去很清秀,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还被科林捉住,但是不得不说科林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小雌性没有挣扎过的样子,也就是说小雌性很有可能是自愿的。
维克多摸了摸下巴,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发现这小雌性还没有成年,但是浑身都是催情的味道。
维克多仔细嗅了嗅,这种催情味道并不是小雌性本身的味道,而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花粉香!
维克多眼尖的在晕过去的小雌性手背上发现了许多黄色的粉末,他把那粉末收集起来准备拿回去研究一下,但是他没有装载的容器也不好一直放在手心。
维克多走到祭司和科林身边,刚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装一下他收集的花粉,可就在这时他鼻子突然痒了一下,维克多顿时打了个喷嚏将手心粉末撒在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人身上。
慕雨初:“……你干什么?这不是催情花的粉末吗?”这么多粉末,会出事?
维克多:……我现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还来得及吗?
科林:我的清白今天注定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