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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有点小失落,切出聊天软件刷了会儿搞笑视频。就在我快要把这事忘了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轻响。

是琴酒的消息。

一个冰冷的问号。

我:“……”

哦,不仅仅是一个问号,琴酒接下来的消息也映入了我的眼帘。

就是还不如不回。

【我唯一的哥:这是谁? 】

哇,我真服了!

我寻思着我也没高P啊,我就是稍微还原了那么一下我的美貌,琴酒怎!么!这!样!

我愤怒地啪啪打字:

【美丽少女英英子:是我呀是我呀,大哥你居然认不出来我,过分! 】

我想了想,又在对话框里输出:

【美丽少女英英子:三百六十样,你想要的样子我都能P!大哥你好,网恋吗? 】

【我唯一的哥:衣服是贝尔摩德买的? 】

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 !

算了,没直接骂我“蠢货”或者让我“滚”就不错了。琴酒懒得理我也是常态。我撅了一下嘴,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条咸鱼一样懒洋洋地趴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小腿百无聊赖地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然后还是没控制住,给琴酒拨了个视频通话。

出乎意料,琴酒挺给面子,接了。

手机屏幕亮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和一小片被黑色衣服包裹着的脖颈。

他显然没好好拿手机。

很正常我鼓了鼓腮,不悦地抗议:“大哥你把手机拿远点,我都看不全你帅气的脸了。”

琴酒嘛,能配合我才怪。

但估计是我哼哼唧唧的抱怨声实在太烦人,屏幕终于晃了晃,向上移动了一些。琴酒那张标志性的冷峻面孔终于完整地出现在画面中。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在额前,帽檐的阴影下,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如同寒潭,透过屏幕直直地射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看来贝尔摩德……把你哄得很开心?”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低沉依旧,却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冷冽。

“哎呀,先不说这个。”我急急国王地扑闪着大眼睛说,“大哥大哥,你有没有想我?”

在琴酒回答之前,我就先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语气甜得发腻:“我特别特别想大哥,大哥什么时候来美国看我呀?”

屏幕那头的琴酒闻言,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那笑声透过电波传来,我不自觉地就缩了一下脖子。

“来美国看你?”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墨绿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听起来你是没打算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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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91.

琴酒这话说的,我立刻瞪圆了杏眸,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我的震惊和委屈:“大哥,我绝无此心啊!这里语言都不通,我怎么可能不打算回去?”

太激动了,嗓子差点劈了,我缓了口气,继续表忠心:“就是吧,我过来不是组织的安排吗?我对组织可是忠心耿耿,没有命令,我怎么会偷偷溜回来呢?”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屏幕那头琴酒的表情。他那张冷峻的脸在屏幕冷光下,线条似乎因我的辩解而微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丝,但很快啊,那点微澜又被更深的寒意冻结,如同湖面瞬间凝结的薄冰。墨绿色的眸子沉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穿透屏幕。

不是吧大哥,我都表示对黑衣组织的忠诚了,怎么还不满意啊?

琴酒心,海底针。

我转了转眼睛,大脑飞速运转,电光火石间突然福至心灵,开始夹起嗓子,努力将声音挤得又软又糯,嗲嗲地撒娇:“但是我真的很 想很想大哥诶,想得都睡不着觉了! ”

说完,我期待地看着琴酒。

屏幕那端的男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时间仿佛被拉长,只剩下酒店房间中央空调微不可察的低沉嗡鸣和我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那双墨绿色的瞳孔, 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先是沉沉地落在我努力做出无辜表情的脸上,视线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下移,在我的脖颈和锁骨区域停顿了一瞬。最终,那目光定格在我唇边因为强装可爱而挤出的、浅浅的梨涡上。

琴酒忽而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你还能睡不着觉?飞机头等舱都能睡到贝尔摩德怀里。”

我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诚实地不打自招:“诶,大哥你怎么知道的?不过我跟你说哦,贝尔摩德怀里真的软软的!啊,没有拉踩大哥您的意思,大哥怀里也很舒服就是了,大哥的胸肌有时候也是软软的!”

但是被香香软软的贝姐抱着的感觉真的不一样,我试图给琴酒比划,低头的时候却猛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下意识地就看向屏幕。

之前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琴酒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冷脸上,而这次看向小屏里的我,才发现此刻我的姿势有点……

嗯,此时此刻,我正穿着一件贝尔摩德强行买给我的、我之前从未尝试过的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不得不说,那条红裙子似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贝尔摩德开始痴迷给我买红衣服。

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因为趴着的姿势和刚才激动比划的动作,一边的肩带甚至微微滑落了些许,领口处春光半掩,勾勒出诱人的起伏曲线。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衬着刚卸妆后依旧红润的脸颊和因为激动而水润的嘴唇……

对此,当事人表示,我也是第一次在如此高清的镜头下发现……自己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

我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置信,又微微动了一下肩膀。

屏幕上,那柔滑的丝绸布料随着动作泛起水波般的光泽,勾勒出的轮廓更加清晰动人。

我:“……”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挫败感瞬间淹没了刚才的兴奋!

不是吧,琴酒他是真的不想睡我啊!

都这样了他也没反应,还挤兑我!

气得我鼓了一下腮,跟河豚没什么两样。我拉好肩带,盘腿坐起来,举着手机抱怨:“大哥你……”

啊啊啊啊啊啊琴酒是超级无敌绝世大坏蛋,他居然直接把电话挂了! ! !

92.

豪华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外,洛杉矶的晨光慷慨地涌入,将室内昂贵的羊毛地毯镀上一层浅金。

尽管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正常人都该吃完早餐奔赴工位,但是我还是蜷缩在客厅宽大得能睡下三个人的米白色沙发里,穿着红色睡裙的身上胡乱裹着一条蓬松的白色羊绒毯,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失眠蹂躏过的的颓废气息。

直接就刷卡进来,把我从床上叫起来的贝尔摩德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姿态慵懒地涂抹着口红,镜中映出她精致无瑕的侧脸和那双洞察人心的蓝眸。听到我发出的细微动静,她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踩着柔软的地毯无声地走过来。

“怎么了?真的还没睡醒?”贝尔摩德刮了刮我嫩滑的小脸蛋,体贴地说,“没睡好的话就回去睡觉吧,我们今天没有固定行程,等你睡醒了再去吃饭也可以。”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我用着贝尔摩德听不懂的有口音的中文含糊又愤愤地嘟囔:“琴酒他虫脆就是个红蛋!”

气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安稳!虽然认床也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没睡好就是没睡好!只要一闭上眼,琴酒那双隔着屏幕都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嘲弄的墨绿色眼睛就浮现在眼前,还有他最后那果断挂断视频的冷酷动作……真的!太!伤!人!了!

尤其是在我白天刚沾沾自喜自己被贝尔摩德收拾一下还挺有魅力的之后,琴酒的表现跟直接对着我的脸泼一盆冷水有什么区别?

贝尔摩德,妙手回春。

琴酒,辣手回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琴酒他真的虫脆就是个红蛋!

搞得我之后都没心情去骚扰萩原研二了,连松田阵平的消息都没回,没心情!

贝尔摩德当然听不懂,不过她多聪明呢?也或者因为在她以及黑衣组织的成员看来,会让我情绪这么波动的只有我舔得那么深、舔得那么认真的琴酒,她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是因为琴酒才没睡好觉。

但是,估计她怎么样也猜不到我生气是因为琴酒对我那么无感吧。

毕竟……琴酒……正常……

就连贝尔摩德她自己,颠倒众生的千面魔女,都在琴酒身上滑铁卢无数次,大家也没少看我折腾琴酒被琴酒冷脸嫌弃……我就是最近发生太多,飘了嘛!

她她八成以为我只是少女怀春,单纯想琴酒想得睡不着——谁让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日本,也是我成年被分到酒吧被琴酒带着之后第一次离开琴酒?

这不,贝尔摩德带着一丝了然和些许“过来人”的调侃,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半搂进她散发着香水味的怀里,让我整个人都半靠在她身上,听到她在我耳边谆谆教诲:“小可爱,你要知道,男人这种生物,也得给他们一点危机感。有骨气一点,宝贝儿,别就想着回去。”

这话,朗姆安排我跟贝尔摩德一起出差的时候也说过,只不过朗姆是纯属瞎说,纯属给我画饼,说什么“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还暗示“离远点更方便我睡到琴酒”……

你听听这叫人话吗?小别胜新婚的前提是新婚过啊,每天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还时不时打个啵,他都不想睡我。我去美国了,我们两个相隔大洋了,他还能想睡我了?

还不如贝尔摩德这话,虽然也不符合我和琴酒的实情,但是还搞得好像主动权在我这里一样。

那我肯定不会露怯,主动暴露是我发现琴酒对我的诱惑,哪怕是无意识的诱惑无感,我只是摸摸鼻子,把脸往她香喷喷的肩窝里埋得更深一点,嘴里含糊地发出“嗯嗯啊啊”的敷衍音节,表示“知道了,在听”。

突然,一个尘封的、带着致命危险气息的记忆碎片猛地刺入脑海!

我靠!幸好琴酒对我无感,不然他要是真以为我在诱惑他,想到当初喝多了之后我唯一一次的、不知死活的主动求爱,怎么办?

当时琴酒真的想杀死我的,杀气浓得化不开,没开玩笑。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此时此刻,我蒙上心头的唯有庆幸。

我不得不喃喃着说:“琴酒这人真难懂。”

太难懂了,以至于我都忘了在琴酒的名字后面尊称一句大哥。

所以,即使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各种理由去“合理化”琴酒的种种反应——他喜欢亲我也可能是某种奇怪的癖好,他不想睡我可能是自制力超群,他在我主动时暴怒可能是觉得被冒犯……

但无论如何拼凑,逻辑都无法完全自洽。

……总不能他是真的X无能吧?

可是他()能起来啊。

……等等,等等,等等!

尽管这个念头极其危险且不礼貌,但……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忍住,踮起脚,趴在贝尔摩德耳边问:“我们组织的体检,男女应该是不一样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贝尔摩德不明白我怎么突然问起体检,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确实不一样,怎么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顿了顿,又跟没事人一样笑开:“别担心,你的报告没有问题,就是身体弱一些,再养养就好了。”

我紧张地对了一下手指,眼神飘忽,但还是硬着头皮,压低了声音,用更小的气音试探着继续问:“那,大哥他,指标都正常吧?”

贝尔摩德对上我这副鬼鬼祟祟又充满暗示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接着,无法抑制的、带着浓浓促狭和看好戏意味的“噗嗤”笑声从她红唇间逸出,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啊拉,小可爱,别告诉我你在怀疑琴酒……”

我连忙摆手:“不是啊不是啊,我就是问问!”

算了,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黑衣组织的体检和正常的普通体检,区别也就是普通体检在意你身体健不健康,黑衣组织的体检更在意你能不能打和能打多久,更有针对性一点。对我来说,我的体检就很简单,只不过是抽血的时间和血量略多,哦,还有照CT是全身CT ,我怀疑是看本废物身上有没有定位器或者隐藏疾病。听说狙击手还会严查视力、稳定性和心理评估之类的,但是再怎么有针对性,也不可能去查男性某方面,是吧?

“你最好真的不是。”贝尔摩德看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难以置信、浓厚的趣味和一丝……诡异的期待?她红唇勾起一个妖娆又危险的弧度,“答应我,也不要……”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不,说实话,我还蛮期待的。”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意更深了。

“期待也没用啦,我是不可能A到大哥面前去问的。”深知贝尔摩德看热闹心理,尤其是爱看琴酒热闹的心理,我嘴角一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且大哥就算把我弄死,也不可能真的证明一下的。”

当事人目前已放弃,彻底放弃。

好吧,朗姆,你也算做了好事,比如让我最近飘了的心掉回它原本的位置。

认清现实,放弃幻想。

所以,我以后要格外老实一点,不管琴酒到底正不正常,都为了我的小命别再刺激他了。

那么问题来了,我不主动的话,诚然琴酒不那么重欲(?),我不挑衅,他也肯定不会主动亲我,那要是,他哪天一时想不开,主动了呢?

嘛,想这些干什么,还不知道要在美国待多久呢,琴酒又不会来看我。 ——

作者有话说:加更没写完,给点时间,争取十一点到凌晨之间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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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93.

不主动, 不拒绝,不负责, 听起来像渣男行为,发到网上会被骂恋爱脑骂到999+喜提热帖的那种。不过这真的是我和琴酒的你情我愿。我再说一遍,放到黑衣组织里真的再正常不过,唯一不正常的大概就是组织里某些人解决需求的速度可能比我们打啵还快,直奔主题,毫无前戏。

这么一想,我瞬间豁然开朗。去他的患得患失!以后该咋样还咋样!琴酒的便宜,能占尽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至于那个“但求一睡琴酒”的宏伟目标……嗯,还是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而且,事实证明,我睡不着是认床,和生气没关系。

因为在贝尔摩德大发慈悲放过我,让我回到足以躺下五个人的kingsize大床继续补觉之后,我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还是从唯一带过来的包包里翻出来了琴酒的照片压在枕头底下才睡着的。

跟被施了安眠咒一样。

失眠少睡一晚上与倒时差的debuff叠加, 我硬生生睡了快三天,有印象的起来都是渴醒了爬起来找水喝, 然后回去继续睡。

自然,手机我是一眼都没看,消息和邮件都没回复, 就连电话也因为我开了免打扰而一通都没听到。

听说贝尔摩德过来看我很多次,估计也是因为联系不上我怕我嗝屁,就刷卡直接进来,看到的就是我陷在被子里、抱着枕头、睡得小脸通红、呼吸均匀绵长,在床上睡得像个死猪……哦,不对,是像小猪一样睡得香喷喷。

连水都是贝尔摩德好心放在床头柜上的。

这也就导致了,睡醒之后,饿得不行的我差点吞了一头牛。

也同样导致了我懊悔不已,主要是懊悔明明在这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住了四天,却都没真的享受到,比如说泳池、比如说spa……再比如说高级按摩浴缸我也就享受了一次。

大亏特亏。

不行,不能白来!我大肆搜刮了一下酒店提供的一次性产品,什么茶包、什么针线包、总之,我把把能带走的全塞进了行李箱里,又感觉不够,还跑去贝尔摩德的房间打劫了一下。

搞得贝尔摩德无奈扶额:“英子,没必要这样的。”

我正撅着屁股,奋力把那套一看就很贵的洗漱用品往我那已经快撑爆的行李箱缝隙里塞,闻言抬起头,一脸被点醒的认真,用力点点头:“有道理,我也可以叫room service ,让他们多送几份过来?”

不好意思了,我就是穷鬼出身,出门住普通酒店都要把一次性拖鞋顺回来的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多牌子货?这牙刷牙膏不比国内快捷酒店的两面针有牌面?我什至可以带回去送人!

送给伏特加!

丢人吗?丢人又如何,丢人和吃亏比起来哪个更让人懊悔不已,我还是能分得清滴。

哦,等等,是不是准确来说,丢的是贝尔摩德的人?大明星莎朗·温亚德带着助理出去住酒店,还把酒店客房送的东西搬空了什么的……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猫,慢慢蹲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侧脸,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软又糯,带着十二万分的卑微:“那我把这些东西放回去还来得及吗?”

贝尔摩德深深叹了口气,指尖揉了揉太阳xue ,仿佛承受了某种巨大的精神冲击,用一种混合着疲惫和奇异理解的语气说:“我好像懂了琴酒的感受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诶?”

“英子你真的很会脑补,每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琴酒也是……嘛,他也许乐在其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贝尔摩德眼波流转间轻笑一声,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更是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我竖起耳朵都没听清。

于是我下意识问了一下:“啊咧?”

“啊拉,不是嫌你丢人,想带走就带走。”贝尔摩德优雅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带着淡淡香气的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因为困惑而不自觉蹙起的眉心上,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我说没必要这样是因为你随时还可以回来住。”

我更加茫然了:“什么?”

“只是要带你去离片场比较近的房子去住,我有说过要退房吗?”霸道总裁贝尔摩德再次豪气发言,“那个房子的房间没有这里的大,没有太重拍摄任务的时候我们都可以来这里住。”

我的眼睛歘地一下子就亮起来了,尖叫一声,像颗小炮弹一样猛地跳起来,直接扑过去,挂到了贝尔摩德身上,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呜呜呜呜贝尔摩德我好爱你!”

贝尔摩德很受用地眯起眼睛,稳稳单手拖住我的臀部,防止我滑下去,还能用另一只手拿手机拍下来:“小可爱好久没有对我这么热情了呢。”

“姐姐你别太嚣张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可是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亲一个!”

94.

贝尔摩德差不多是朗姆跟我谈话完的第二天就把我从日本接到美国了,这样的时间安排听起来似乎进组时间和与美国的那个组织合作的时间都很紧张,但实际上,不是的。

比如说我们两个从酒店搬到贝尔摩德在美国的一处住所之后,贝尔摩德也没有很快进组,反而带着我享受了一把美国的夜生活。

怎么说呢……很精彩。

果然,我就是黑衣组织的人,没有钱我都靠着贝尔摩德实现男模左拥右抱了,我都不敢想,等我有钱了,我又会拥有怎样的精彩人生。

贝尔摩德提醒我了,就算在黑衣组织里睡不到琴酒又如何呢?本来琴酒这种纸片人就不是我这么个非主角的小透明能睡的,我居然忘了我本来的梦想是黑衣组织被捣毁后我带着攒下来的钱享受退休的美好生活,顺便包养至少五个男模的。

居然差点忘了初心,真是阿米豆腐,不该不该。

贝尔摩德带我来的也是有门槛的高级会所,过来的男模也是真的有水准。

左边金发小哥的胸肌饱满有弹性,右边拉丁帅哥的腹肌块垒分明。质量确实上乘。但摸着摸着,指尖的记忆却自动回溯……

琴酒那身肌肉,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枪林弹雨中淬炼出来的,紧绷时如同拉满的弓弦,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危险的生命力,软的时候又……眼前这些健身房精心雕琢的成果,手感……终究差了点意思。

没事,质量不行,数量在也可以。我含糊着嘀咕了一句,被左边的帅哥喂了一口葡萄,又被右边的帅哥服侍着喝了口酒,还不忘提醒一下帮我按腿的两位帅哥:“可以再大力一点,按摩的时候我其实挺吃劲的。”

不过,不要看场景好像很糜烂,实际上我们只是单纯喝个小酒、拉个小手的样子,并没有到会被扫黄(?)抓起来的程度。

贝尔摩德虽然放纵我,但是护我还是护得很紧,可能是护短心理吧,在某个太想进步的帅哥想要主动一点的时候,手还没落在不该放的位置,贝尔摩德就已经先发火了。

冷脸下来的金发大美女把一个个身高都过了一米八五线的模子哥们吓得瑟瑟发抖,跟个鹌鹑似的下去了,只有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我还在惋惜:“诶,怎么突然都走了?”

“你啊。”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地用食指推了一下我的脑门,“对自己的身体怎么一点数都没有。”

我费解地拧起眉毛,没来得及问,就被贝尔摩德抱起来带回家了。

我震惊地给琴酒、伏特加、宾加和梅洛群发消息:

【美丽少女英英子:家人们,谁能想到,我的人生第一次公主抱居然是贝尔摩德给的!爽鼠我了! 】

……

【伏特加:? 】

【宾加:出息一点吧你! 】

【梅洛:来意大利吗?我也可以公主抱英子的。 】

琴酒?琴酒当然是老样子,已读不回啦。

95.

贝尔摩德新戏的阵容很强大,开机仪式自然也是很有牌面,还专门办了一场晚宴。

对外,我的身份是贝尔摩德的助理,关于为什么我的英语不好还能给大明星当助理,贝尔摩德也给出了答案。

她说我是她很喜欢的小辈,就是想带我出来见见世面,并不是真的想让我打杂。

一时之间,得知这个消息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毕竟人人都知道,莎朗·温亚德与女儿克丽丝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到了断绝母女关系不见面的程度。这种情形下,莎朗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喜欢的小辈,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说了。

有对我示好的,也有顾忌到克丽丝而莎朗还在场就不好站队而偷偷打量我的,总之,我又觉得这群人演技也就一般般,也有觉得贝尔摩德对我的训练就算我摆烂不好好学也还是学会了一些的小骄傲。

我还注意到也许是因为参加晚宴的名人政要很多,会场的出口、入口和一些不明显的位置,还有穿着FBI制服的人徘徊。

FBI啊,说起柯学世界里的FBI,似乎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赤井秀一。

我又在心里摇了摇头,赤井秀一肯定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按照剧情来说,赤井秀一卧底身份暴露是因为猪队友卡迈尔提醒了伪装成老人的朗姆导致围捕琴酒的计划失败。也就是说,在那之前,黑衣组织都没有查出来赤井秀一是FBI的卧底。

贝尔摩德可在这里,赤井秀一又那么耀眼,就算是执勤也不可能不被注意到,而贝尔摩德再怎么二五仔,也不可能放任自己曾经在公开场合见过的FBI加入黑衣组织。

综上,偶遇赤井秀一是不可能的啦。

但是,偶遇别人也并非不可能。

我努力装作动作不明显地用胳膊肘碰了碰端着酒杯和一个白发老头谈笑风生的贝尔摩德,暗示地眨了眨眼。

贝尔摩德会意地看过去,笑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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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96.

贝尔摩德读懂了我的暗示,她优雅地向白发老头致歉,结束了话题,随即挽起我的手臂,仪态万方地穿过人群,走向了不远处遥遥看过来的工藤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珍珠白色缎面鱼尾长裙,柔顺的深棕色长发优雅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那双眼睛顾盼生辉,一点也看不出来已经成婚许久,盛满了智慧和俏皮的光芒。

“有希子,好久不见了。”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与欣喜。

工藤有希子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如阳光的笑容,那双动人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她与贝尔摩德轻轻拥抱贴面,随即,那带着好奇与善意的目光便落在了我身上。她对着看呆了的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带着魔力,瞬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五迷三道,只会傻傻地回以更呆滞的注视。

“小辈?”工藤有希子对着贝尔摩德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亲昵。

“是我妹妹,说多了那群人又要问太多。”贝尔摩德也报以微笑,手臂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微微带向她身侧,“英子很喜欢你,可是你的影迷。”

“是的是的!”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忙不叠地用力点头,像个见到偶像的小粉丝,激动得脸颊微红。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确实恶补过工藤有希子的经典作品——那可是主角的妈妈!当时可没少拉着贝尔摩德和逮着伏特加吐槽霓虹女星为什么这么喜欢一结婚就息影,简直是娱乐圈和全球观众的巨大损失!

“真的吗?”工藤有希子笑得更开心了,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故意逗我,“莎朗可是你的姐姐,你还这么喜欢我吗?不怕姐姐吃醋?”

我义正言辞地点点头:“很难想象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观众会做出不喜欢工藤有希子这种选择,那么今后提起电影你必将会坠入冰冷的深渊体验绝望的后悔与没落感。看电影不喜欢工藤有希子就像四大名著不看红楼梦,说明这个人文学造诣和自我修养不足,它理解不了这种内在的阳春白雪的高雅艺术,它只能看到外表的辞藻堆砌,参不透其中深奥。”

我越说越投入,越说越“慷慨激昂”。工藤有希子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最后忍不住捂嘴轻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

呜呜呜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会对我的土味夸赞给予如此真诚、如此愉悦的正向反馈的大美女!谁懂啊!

被工藤有希子这么宠了,我都感觉可以把命都给她!

女神就这样含笑注视着我,我感觉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脸颊发烫,呼吸急促。我彻底招架不住,转身就软软地、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在贝尔摩德身上,哀嚎不已:“救命……太漂亮了……我要昏古七了……”

工藤优作好福气啊工藤优作,恨我不是男的啊……

不对,但凡我早出生十来年,就算工藤优作是男的又如何!

哦,还不对,工藤优作啊,那没事了。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和工藤优作相差的并非只是性别,虽然只有区区智商、颜值和个人魅力……等等嘛,但是,呃,也差了一些了,打不过打不过!

想到这里,我又含恨地想要把脸埋到贝尔摩德肩膀上,又冷不丁想起来今天不仅化妆做了造型,还是贝尔摩德找专业团队给我弄的——

我及时止损,没真的把脸贴上去。

更憋屈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额头(小心翼翼地)抵在贝尔摩德线条优美的肩膀上,身体力行地表达着我的“生无可恋”。

工藤有希子被我这副又怂又可爱的样子彻底逗乐了:“莎朗,你妹妹真是太可爱了!”

“那是自然,”贝尔摩德也忍俊不禁,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我悲愤到扁成鸭子嘴的下巴,看到我控诉的眼神,直接笑出了声,“好啦,小可爱,别演了。有希子很喜欢你,开心点?”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得寸进尺了。

我立刻从贝尔摩德肩上抬起头,转向工藤有希子,眼神瞬间切换成含情脉脉、充满期待的模式,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糯:“那……有希子姐姐~你……有没有比喜欢工藤先生,更喜欢我一点点呀?”

我眨着眼睛,疯狂暗示。

工藤有希子的笑容微妙地一顿,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嘴角勾起一个更加灿烂、带着看好戏意味的弧度。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儒雅沉稳、笑容温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的成熟帅哥。他正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这边,不是工藤优作是谁? !

救命,当着正主老婆面调戏人家老婆还追问更喜欢谁被正主抓包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97.

呼,还好,工藤优作并没有跟我计较。

不过也是,堂堂大美女当他老婆,他就偷着乐吧,我估摸着跟我一样大胆的应该是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工藤优作非但没计较,还附和了工藤有希子夸我的话,夫妻两个站在一起真的对我眼睛很好。

几句风趣又不失分寸的交谈下来,凭借着贝尔摩德的面子和我的个人魅力,以及工藤夫妇的包容,气氛迅速回暖。工藤有希子甚至热情地邀请我过几天去他们家里做客,理由也很充分:“正好我们儿子放假也要过来玩几天,你们也可以认识一下。”

儿子!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的宝贝儿子!

还能是谁? !

当然是你了!工藤新一!未来的高中生名侦探!现在的……小学生!

回去的时候我还在掰着手指头算辈分,忽然眼前一亮,抓着贝尔摩德的手就问:“这么说起来,新酱是不是要叫我小姨?”

工藤有希子是工藤新一的亲妈,贝尔摩德是工藤新一的干妈,我是贝尔摩德和工藤有希子的妹妹,那不求工藤新一叫我一声干妈,喊句小姨总没问题吧?

贝尔摩德看着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我,不明就里地点点头:“按辈分,确实该这么称呼。怎么?英子是不喜欢被小学生叫阿姨吗?”

她以为我在纠结称呼显老。

“谁说这小姨不好了?!” 我立刻摇头,脸上绽放出近乎诡异的、充满幸福憧憬的灿烂笑容,“这小姨可太!好!了!”

换做是一般情况下,我这种青春靓丽美少女,自然是不喜欢小孩子叫阿姨的,除非小孩子可爱还有礼貌,那是一回事。

但是,如果对象是工藤新一,那就不一样了。

懂不懂被“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虽然现在还是小学生)恭恭敬敬叫一声“小姨”的含金量啊! ! !这可是能吹一辈子的成就!

我双手捧心,眼里冒出实质性的星星,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打滚。

好新一,好新酱,只要你乖乖叫我一声“小姨”,小姨可以像对你妈妈一样把命都给你!哦,不对,我的命也没什么用……

嗯,只要你叫一声“小姨”,琴酒那里,我去解决!

如果说之前,我对万一将来琴酒提前发现江户川柯南身份的准备方案就是抱大腿让柯南快跑,那现在,我寻思着,比起抱大腿,我还可以强吻琴酒来转移他注意力?

呃,我恶寒地打了个哆嗦,强行让柯南的小脸出现在我眼前温暖一下。

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新酱什么时候来美国,我要提前给宝贝大外甥准备见面礼!”

“看来你还真是喜欢有希子喜欢得紧,”贝尔摩德新奇地挑起精心描画的眉毛,蓝眸中带着探究 ,“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这么上心?就这么喜欢新一?”

“有些喜欢,不需要相见,就已刻骨铭心。”我文绉绉地感叹着。

唉,实际上也并非没见过啦,我以前可是从小就看工藤新一长……不对,我可是从小就看江户川柯南长不大的!

小时候的工藤新一,这个时候还在上小学的工藤新一,应该和江户川柯南真的一模一样吧?我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指。

不过,我还是很有眼色地扑过去,坐在贝尔摩德腿上搂着她,甜甜地说:“但是,我还是最最最喜欢贝尔摩德啦!”

贝尔摩德眼波流转,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眸带着一丝玩味。她忽然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声音慵懒又充满诱惑:“那亲一下?”

都这么诱惑我了,我还能不上钩码?

贝尔摩德钓英子,愿者上钩!

我嗷呜了一声就凑过去吧嗒吧嗒在她侧脸亲了好几口,声音响亮。

“诶,这也要纪念吗?”

拿着手机的贝尔摩德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对啊,这可是非常、非常宝贵的纪念呢。”

“嘤!” 我被这重视感动得泪眼汪汪,“原来贝尔摩德你如此爱我!那我必须再亲几口!”

98.

等待工藤新一来美国的时候,贝尔摩德的新戏已经开拍,顺便与美国那个组织的合作已经开始了。

我在片场确实没怎么干过活,最多就是帮贝尔摩德盯着她会入口的食物和水,其他的活计都有她的专业团队去忙活。

两个星期下来,我收获的似乎只有一沓签名照——谁的都有,反正我是不管认不认识都雨露均沾地要。这就是我回日本的手信了,就算黑衣组织里没几个人追星也没几个人想要,也可以拿去煤炉卖,多少能为我的退休储备金添砖加瓦。

也终于,盼望着盼着,工藤新一的脚步近了……

“莎朗!英子!快进来!”工藤有希子热情地招呼我们。

我抱着一个深蓝色闪星包装纸精心包裹还系着金色粗缎带的大礼盒走进去,好奇地四处观察了一下,好像和米花町的那个工藤宅很像,看来都是主人的审美。

“打扰了,有希子,优作。”贝尔摩德优雅地走进来,将一个小巧的手提袋递给工藤有希子,“一点小点心。”

“欢迎,莎朗,英子小姐。”工藤优作温和地打招呼,目光在我怀里那个巨大的礼盒上停留了一瞬,了然地问,“给新一的礼物?”

“对!”我点头,又好奇地探了下脑袋,还是只看到了工藤家一家两口,“他还没睡醒吗?”

“在楼上书房呢,说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谜题。”工藤有希子叉腰抱怨着,“这孩子,知道你们要来,还非说要解完才下来。我去叫他。”

“诶,不用不用——”

我的“不用”没有任何用处,工藤有希子风风火火地就上了楼,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小男孩一起下了楼。

小男孩头发乌黑,有几缕不太听话地翘着,脸颊带着点稚气的婴儿肥,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有神,像蕴藏着星辰,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是五年级的工藤新一!

大一点的江户川柯南兼小一点的工藤新一!

我的眼睛歘的一下就亮了。

工藤新一认真地跟贝尔摩德问了好,到我这里犹豫了一下,求助一样地看向了他妈妈工藤有希子。

天呢,原来还没长大的臭屁侦探也是遇到困难找妈妈的吗?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我感觉我的目光更加慈爱了,仿佛看的不是大外甥,而是大儿砸。

——男宝妈竟是我自己!

工藤有希子点点头:“没错哦,这位是你的英子小姨。”

工藤有希子是尤其不喜欢有人称呼她为阿姨的,受母亲影响,就算之前被父母教导过,估计这次工藤新一冷不丁看到我,还是觉得不适应?

我弯起眼睛,期待地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又蹙起眉,犹豫了两下,才开口:“英子……小姨?”

“诶!新酱好!” 我瞬间感觉像被巨大的幸福泡泡击中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努力控制住想要蹦起来的冲动,赶紧把大礼盒塞到他怀里,“新酱,初次见面,小姨给你带的礼物!快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他包喜欢的。

因为我送给他的可是精装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工藤新一喜欢,本小姨就高兴,之后的用餐时光也很愉快,要不是明天贝尔摩德还有早戏,我是真恨不得在工藤家待得再晚一点。

就是吧……

在离开前,我还是没忍住,狗狗祟祟地趴在工藤新一耳边小声说:“新酱,答应小姨,远离游乐园,保护后脖颈!”

工藤新一:“???”

99.

贝尔摩德有早戏,按理说我应该跟着一起早起不假,不过,是按理。

按理说应该早起,还应该早早就出现在片场的我不仅下午才醒,还打车到了与片场相反方向的一处街边公园。

我坐在一条有些掉漆的绿色长椅上,披散的长发垂落肩头,遮挡了部分脸颊。摊开的手心里放着几块捏碎的白面包屑,身旁和脚边的地面上,聚集了十几只肥嘟嘟的白色鸽子,它们正旁若无人地啄食着,发出细碎的“咕咕”声。

发丝间,一枚小巧的白色耳机紧贴着耳廓,里面清晰地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他们还没来?”

我微微低下头,让长发形成的阴影更好地掩住下半张脸,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还没来。”

“你看下情况,不然就回来。”贝尔摩德火速下了决定,“回来之前在附近假装拍照和买点东西。”

“了解。”我轻声回应。伸手拿起放在身旁的塑料袋,从里面又抓出一把面包屑,撒在脚边更远些的空地上,同时嘴里模仿着发出轻柔的“咕咕”声。更多的鸽子被吸引过来,扑棱着翅膀加入抢食的行列。

还好,这里的鸽子比较有素质,目前都是只吃不拉。

我几不可闻地轻轻呼出一口气,拿着手机拍照和自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专注喂鸽子的普通游客。

“那个…小姐?”一个低沉、略带犹豫的男声突然在很近的距离响起。

原本围在我脚边啄食的鸽群瞬间炸开,白鸽同时惊恐地拍打着翅膀腾空而起,带起一片扑棱棱的巨大声响和纷飞的白色羽毛。几片轻盈的羽毛打着旋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我还摊开的手心里。

我疑惑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站在几步开外,几乎挡住了我面前的阳光。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但魁梧的体格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方下巴,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但线条粗犷,加上紧抿的嘴唇和自然状态下就显得有些凶悍的眉眼,组合成一张极具压迫感、甚至可以说有些吓人的面孔。

而且,有点眼熟。

我瞳孔微微一缩,但这份探究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迅速掩藏。我微微歪过头,脸上换上一副纯粹的无辜和茫然:“啊咧?”

“呃,小姐?我没有恶意……”似乎是被我过于无害的眼神弄得有些无措,男人下意识放轻了声音,甚至带上了点小心翼翼。他试探性地问道,“您是……听不见吗?”

并非听不见,而是要装作听不懂。我笑了一下,说出了最近经常说的英语:“Sorry, Im Japanese.English. NONONO!”

只能说不愧是日本漫画,可以全世界都说日语,或者说因为男人本来未来就会登场,因此就算是外国人也会说日语。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这样吗?小姐,我说日语你可以听懂吗?”

我抬起的眼眸中瞬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先生您会日语?太好了!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100.

回到贝尔摩德的家里时,天色已经染上了暮霭的紫灰色。

早就结束了拍摄任务的金发大美女正穿着浴袍坐在阳台上喝红酒。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头,脸上没有一点笑意:“还好你安全回来了。”

我走到她旁边的另一张躺椅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放松:“行动暴露了?”

贝尔摩德冷哼一声,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音节:“啊,他们居然让FBI的人混进去了。”

“还好吧,我们组织里不也有各方卧底?”我对此并不感到特别意外,甚至有些习以为常地摆摆手,“这里是美国,有FBI的卧底很正常。”

黑衣组织的日本大本营还不光有日本公安,也一样有FBI ,甚至还有CIA什么的呢。

“你啊,明明差点有危险的是你!”贝尔摩德无奈地看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摸了摸鼻子:“做任务哪有不危险的,而且我不是没事吗?”

只能说怪不得黑衣组织让我来呢,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语言不通的年轻日本女孩出现在交易地点附近,还摆出一副游客的样子,确实不容易引起高度警惕。

哦,前提还是,遇到了不怎么多疑的条子。

贝尔摩德没有立刻接话,她那双锐利的蓝眸在我脸上仔细逡巡了片刻,仿佛在评估什么。忽然,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探究问道:“你……是不是已经遇到FBI的人了?”

“嗯……” 我沉吟了一下,没有否认,“如果没猜错的话,是的。”

想到公园里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和那笨拙又带着点善意的搭讪,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就是吧……”

贝尔摩德追问:“就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声:“就是不太聪明。”

猪队友果然不是第一天就变猪的。卡迈尔这家伙也是真的好心,这次会好心提醒一个陌生女孩离开潜在危险区,未来也会在关键时刻犯下让朗姆快走的低级错误。

那么问题来了, FBI知道本土组织的合作方是黑衣组织吗?他们都有卧底在里面,应该有查到吧?

按照目前的情况,合作没有正式谈成之前,我和贝尔摩德都不会离开美国,而合作又已经被FBI盯上了……

就连卡迈尔都出现了,那赤井秀一会不会提前现身呢?——

作者有话说: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