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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不会再因为我个人思想肮脏而制止琴酒难得的好心了!

化用某句经典歇后语就是——英子咬琴酒,不识好人心。

本来就难得好心和难得温柔起来的琴酒冷酷地松开了原本贴在我小腹上的温热手掌,毫不犹豫地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

动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大哥,有点冷。”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疯狂暗示,试图用眼神萌化琴酒冰冷的心,回来继续抱我QAQ。

然而,琴酒才不吃我这套。他一把扯过被子,不由分说地将我像卷寿司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瞬间,我就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巨型蚕茧,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

我真的有挣扎过,但是完全状态下的我都不可能干得过琴酒,又何况是加了生理期虚弱buff的现在乎?

感觉自己的好心被我吃了的琴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俯下身,双手隔着被子,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肩膀两侧的位置,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钉进床垫里。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下来,有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更多的则铺散在洁白的被子上,也笼罩在我上方,像一个华丽又冰冷的牢笼,密不透风。

“大哥,我错了。”我想都没想就开始低头认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错哪儿了先道歉就对了,先把人哄好。

啊,不是,我知道我自己错哪儿了。我错在琴酒难得发一次善心,用他那只握惯了枪的手帮我捂捂绞痛的肚子,我居然敢想入非非,还试图对他下手……

这……这不科学!我明明都知道不能瞎想不能动心思的!

我能占到的琴酒的便宜,最多最多就是kiss了,不能再贪心了!

但总得找个背锅侠,更何况我真的觉得情有可原。

我立刻抬起头,努力睁大那双因为生理痛而微微泛红的杏眼,无比真诚地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瞳孔里,语气斩钉截铁:

“这绝对是生理期激素紊乱的问题!跟我本人高尚纯洁的灵魂没有半毛钱关系!”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铿锵有力地补上一句,字字清晰:“我对大哥您真的别无非分之想!!!”

我用眼神坚定地告诉他,发誓,我是认真的。

救命啊,琴酒真的更生气了!

杀气,是杀气!

呜呜呜地狱太冷,谁来殉我……

等等……虽然危险警报拉到了最高,但怎么感觉并非是完全的杀气?

我瞪圆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眼睁睁地看着琴酒的嘴角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冰冷的、还带着十足嘲弄和危险意味的弧度:“开门英子,我是不是给你太多乱想的自由了?” ?

这什么意思?

骂我归骂我,怎么还叫上全名了?

琴酒似乎是被我呆滞如智障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扣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猛地松开,下一秒,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砰地一声重重撑在了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结实有力的手臂瞬间在我身侧筑起无法逃脱的牢笼。

他高大精悍的上半身随之压下,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完全覆在我裹成蚕茧的身体上。

是几乎,他的胸膛距离我身上的被子还有一小段微乎其微的距离。

琴酒那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在我眼前急速放大,灼热的呼吸不容抗拒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唇上……再近一点,就、就……

咕咚。

我紧张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实际上是想要自己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啊开门英子,不要被生理期的激素影响了大脑,这个时候被美.色.诱惑亲一下是真的会死人的!

可、可是,真的好想亲啊。

他的嘴唇近在咫尺,线条优美又冷硬,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嘴巴,下一秒就可能说出超级冰冷吓人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更想不管不顾地亲上去了!尝尝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冷,那么硬?

尽管我深知不是,因为我亲过很多回了,其实很软来着。

而且,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种生气情况下如果我亲过去,也未必会死吧?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江户川柯南的影子,不对,是五年级的工藤新一。

我当初可是在心里跟工藤新一保证过,只要他肯叫一声“小姨”,到时候为了护住他的小命,我不仅可以抱住琴酒的大.腿给他拖逃跑时间,甚至可以强吻琴酒来转移大哥注意力。

发现工藤新一还活着的琴酒,肯定比现在更生气吧?虽然不知道琴酒怎么突然因为我的胡思乱想破防了,可是我可不信被我气习惯了的琴酒会觉得任务上的失误(指工藤新一还活着)会没我更气人,工作狂是这样的,对吧?

那么,现在我提前先演练一下低难度副本,是不是也可以?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我的眼神瞬间坚定起来。

然后,哪怕蚕茧状态下,我也倔强地……撅起了嘴巴。

跟努力的小乌龟一样抬起脖子。

琴酒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

他那双幽深的绿眸在我撅嘴的瞬间极其细微地睁大了一瞬,里面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但随即,那错愕就被更深沉、更冰冷的审视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估计以为我就是想恶心恶心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吧?这种他躲都不躲的状态,方便了完全在被动状态下的我——

主动亲了他!

牛!

开门英子,你就是最厉害的小女孩!

传下去,开门英子再次强吻了琴酒,哦耶!

唇.瓣相碰,本来就撅着嘴的我.干脆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滑稽。

本来就只是想试验一下, mua完我其实就打算撤退,等待琴酒即将到来的狂怒,毕竟他生气应该就因为我又对他动了心思,尽管我就是那么一说——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我试图撤退到被子里的后脑勺,阻止了我的逃跑。

紧接着,那原本撑在我身侧就是保持着最后一丝距离的精悍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覆压了下来!

沉重而灼热,瞬间将我连人带被子牢牢地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根本不是在回应我的mua。

他是在掠夺……

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碾压下来,瞬间吞噬了我那点可怜的得意。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的侵略。他的牙齿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不轻不重地磕碰在我的下.唇.瓣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令人心悸的酥麻。

这是故意的,我昨天还感慨过他熟练起来了。

“呜……”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彻底击溃了我,被啃咬的疼痛导致一声细弱又委屈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处于生理期的不适感和此刻被绝对压制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琴酒覆压.在我身上的高大身躯极其明显地僵了一瞬。

紧接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肆虐的吻,奇迹般地停滞了。

他并没有全部退开,唇.瓣依旧紧贴着我被蹂.躏得微微发麻的下.唇,灼热的呼吸沉重地喷洒在我脸上,带着紊乱的节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强健心脏隔着被子和我的身体传来的如同擂鼓般的剧烈搏动。

他扣着我后脑的手掌力道未松,但指尖嵌入发丝的力度却微妙地……放缓了。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片沉重的、灼热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密里。只有彼此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回响。

然后,我感觉到压.在我唇上的力道,变了。

不再是凶狠的碾压和噬咬。唇.瓣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某种奇异审视的力道,轻轻厮磨着我的下.唇。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连呜咽都忘了。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他紧贴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些。不再是粗暴地撬开,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试探性的温柔,用温热又湿润的舌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我的唇形。从被磕碰得有些刺痛的唇角,到微微颤.抖的上唇峰,再到饱满的下.唇中.央……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和……怜惜?

我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令人战栗的又羽毛拂过般的温柔触感。

他的舌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地、温柔地描绘着,仿佛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次轻柔的舔舐,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让我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描摹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稍稍抬起了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我。里面的冰冷和怒火似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呼吸依旧灼热,喷洒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此刻却奇异地不再显得冰冷危险。

他就这样看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绿眸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沉默的注视溺毙时,他扣在我后脑的那只手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

但他并没有起身。

那只手顺着我的后颈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落在了我被被子紧紧裹住的后腰上。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牢牢地按在那里。

他依旧覆压.在我身上,胸膛与我被裹紧的身体之间只剩下那层薄薄被子的距离。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痒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锁着我,里面翻涌着风暴平息后深不见底的暗涌。

良久,我颤.抖着动了动嘴唇:“大、大哥?您要不要去一下浴室……”

听着水声,我艰难摸到手机算了下时间。

……这么看起来,大哥不像是会早○啊?都很正常,所以要么是我的个人魅力不够,要么就是琴酒真就是多疑,不肯和人发.生关系,哪怕他相信我没能力也不会对他下手。

哦,你说那他为啥现在会去浴室?

晨○嘛,晨○是正常的。

114.

很多时候,我真的怀疑伏特加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怎么能迟钝成这个样子?

还是黑衣组织的人? ? ?

难道说,在他心里真的完全不相信我和琴酒能发生点什么吗?

伏特加代替了服务员推送餐车过来,还顺便给我带了止痛药和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红糖水,看到我下.唇被琴酒刻意啃出来的惨状,还一脸心疼地说:“怎么疼成这样了?”

他居然以为是我自己咬的!

我靠在床头,冷笑一声,抱着手臂说:“没有自虐的义务。”

伏特加被我这句回答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琴酒。

琴酒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他只穿着浴袍,长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呵呵,思想肮脏如我,要是一进来看到一个女性在床上一个男性不仅刚洗过澡头发都没干,一定会怀疑他们发生了什么的。但是思想纯洁如伏特加——我的天呢这四个字居然能和伏特加扯上关系,居然觉得这种场景很正常。

没救了,真的。

感觉到我和伏特加同时的注视,他缓缓转过身,只是眼皮冷淡地抬了一下,一脸平静地问:“听说你在公园遇到FBI的人了?”

伏特加马上接话,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我们都听贝尔摩德说了。唉,幸好英子看上去很弱,不然真的很危险。”

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伏特加,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人怎么能冒昧成这个样子! ! !

“接下来的行动你听我指挥。”琴酒目光平淡地扫过来,却奇异地让我情绪平静下来。

如果说原版歌词是大家的目光是我的兴奋剂,那在这里就是,琴酒的目光是我的镇定剂?

这个诡异的联想让我自己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又因为牵扯到嘴唇的伤口而龇牙咧嘴。

琴酒周围的气场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愉悦起来,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然估计又要骂我胡思乱想了。

琴酒和伏特加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低声讨论起接下来的行动细节。按理说和我有关,我应该听一下,但是早就习惯过滤黑衣组织的信息再加上身体不舒服,房间里低沉平稳的讨论声跟AS.MR没什么区别。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昏昏沉沉,最终头一歪,再次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药劲兴许是过了,再次被痛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孤傲的背影,沉默地伫立在床边,面朝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

是琴酒。

我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生理期的虚弱:“大哥。”

听到声音,那个背影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醒了?吃饭,还是继续睡?”

真的好daddy啊,我在心里发出不知道多少次的感叹。

这真的不怪我对琴酒有雏鸟情结的依赖,之前很多次我受伤,呃,尽管我受伤也大多是因为琴酒,但是其实我的伤并不严重,都是我矫情在装得剧痛,琴酒也知道我在装,可还是放纵我跟他撒娇,支使他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

“不吃了,还困。”我嘟囔着,几乎是本能地,嗯,还带着点病弱的娇气和依赖,朝他的方向伸出了双手,“抱!”

可能是我这个样子真的很虚弱,琴酒又重燃了“父爱”。他拉上窗帘,真的向我走了过来。

床垫微微下陷。他重新回到床上,伸出有力的手臂,掀开被子,将我整个拥入怀中。紧接着,一只温热干燥还带着薄茧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盖在了我又痛起来的的小腹上。

“睡吧。”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安抚。

我安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再度闭上了眼睛。

睡意朦胧间,我无意识地握住了他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皮肤,忍不住想这真的比暖贴好用,又忍不住想……

等等!

一个迟来的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混沌的睡意。

暖贴?

对啊!为什么不用暖贴呢?

琴酒都让伏特加带来止痛药和红糖水了,他又为什么不让伏特加顺便拿几个暖贴过来呢?非要……亲自……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

不会吧?

不能吧?

难道说?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突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琴酒。”

“嗯?”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回应,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依旧温暖稳定。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一片昏暗中,用清晰得近乎突兀的声音,问出了早该意识到的疑点: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自己梦游,爬到你床上去的吗?”——

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0

诶嘿,胜利就在眼前! ! !

第39章

115.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昂贵香氛的味道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宣告着我们所处的位置与时间的流逝。

我其实并非是傻子,只是我很会为了自保地逃避。

可是我也知道, 一切的最初,似乎就是我酒后疑似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原本,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应该是我醉酒主动向琴酒求欢失败之后我彻底认识到和这个世界的纸片人们的差距,意识到就算只是肉.体关系也不可能发生在我和琴酒之间,安安心心试图成为琴酒麾下第一小妹,当着我普普通通的酒保,中间看情况救救我喜欢的纸片人,然后等到江户川柯南出现,黑衣组织被彻底消灭,我好就此拥有养老的自由。

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日后的退休生活,并且陆陆续续靠着挖黑衣组织墙角、薅黑衣组织羊毛攒了一些钱。

在我的规划里,我会在黑衣组织有毁灭倾向的时候就率先跑路。

第一站我都已经想好了,日本太过危险,红方要忙着消灭黑衣组织的余孽,黑衣组织估计也要准备反扑,我这种小喽啰留在日本,怎么躲都够呛能安全躲得过去,毕竟尽管我就是个外围成员,但好歹是黑衣组织里长大的,认识我的人太多了,除非我能刷够红方的好感度,让他们给我搞个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才有可能平稳度日。

那种可能也算是一种方案吧,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提前跑路去意大利,投奔一下我的好朋友沢田纲吉。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黑衣组织动不了,红方也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什么人都没杀过的家伙找彭格列要人,简直就是最美好的安排。

但是,我这种废物,也不能仗着和沢田纲吉关系好就直接吃定他,尽管沢田纲吉人那么好,又温柔又仗义,一点也不介意我吃大户,我也不会在意大利待太久。

毕竟有的人血里有风,就注定要漂泊。

我开玩笑的,我血里没风,我主要就是担心我在意大利待得不习惯,比如说……我很喜欢吃菠萝披萨。嗯,还是比较担心哪天真的馋得不得了说出来之后刺.激到意大利人。到时候就是躲过了红方的清算,但是没躲过自己人的暗杀(?)。

然后,等日本那边风声过去了,我想我会选择……

如果可以,我想去中国。但是,怎么说呢,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本来就是黑衣组织做出来的,哪怕彭格列能帮帮忙,我也怀疑我自己根本申请不到去中国的签证。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那我回日本也不亏。

毕竟在中国包养五个男模或许有些难,但是在日本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没准等回到日本之后我还能借她的光,被她介绍一些优质货色。

但是情况是怎么变的呢?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还为黑衣组织打上工了?

哪怕我可以给自己找到很多理由,比如我没办法抗拒琴酒对我的安排,比如这样可以攒更多的钱为日后享受,比如琴酒他实际上是在用别人的命让我好好干活……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为黑衣组织的犯罪事业添砖加瓦。这样下来,本来就是被黑衣组织养大的我,似乎就更不清白了,还得付出更多来刷红方好感度才对。

还有,情况又是怎么变成,原本应该一门心思在琴酒那里搞事业的我,原本应该和琴酒没有任何戏的我,不仅住进了琴酒的家,还和琴酒打了无数次啵。

甚至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我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还在我的小腹上。

一切的一切,改变都是我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琴酒还没有一伯.莱.塔解决掉我这个疑似毁了他清白的人,就如同我主动勾.引他时他的那冲天的、不是作假的杀气一样。

改变始于那时,也始于琴酒对我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让我对他负责,还始于琴酒主动提出来让我搬到他家。

我试探过很多次,最后琴酒也含糊着给了我答案,他说他让我搬过来是因为他感觉继续让我住在酒吧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相信他的直觉。

是,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我搬过来,可是,无法解释前一天晚上还因为我想睡他而差点杀了我的人,为什么会对我真的与他同床共枕时又不生气了。

很多人都觉得琴酒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但是实际上不是的,他的情绪实际上是异于常人的稳定。狙击手大概都是这样,足够冷静才能足够优秀。别看每次有下属犯错他说举枪就举枪,甚至说弄死也会弄死,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实际上永远都是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那些烂摊子。

所以,他当时晚上和白天的差别真的大得完全不像他了,我怀疑在做梦也很正常,甚至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感觉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还有就是——

我真的有酒后梦游吗?

搬到琴酒家之后,我确实又把门反锁又在门口堆了一堆东西,以防之后再发生梦游这种恶性事件。可是日子长了人总会懒,我确实很多次都会忘了锁门和堆东西,也不乏喝酒之后……是的,我的确没有梦游过一次。

如果说,是我的求生本能太过强大,硬生生克制住了,没敢梦游。

可是,现在又怎么解释呢?

痛经太厉害的我没有锁门就睡了,睡醒之后又和琴酒躺在一张床上。

然而,是琴酒主动过来了。

甚至还有现在,也是琴酒主动过来了。

所以……

那天真的是我胆大包天地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吗?

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琴酒是一个多疑又谨慎到发指的人。

因为他,我会把黑衣组织成员,尤其是代号成员用过的酒杯之类的彻底销毁,就因为琴酒连自己的生物信息都不放心会出现在从上到下都是黑衣组织成员的酒吧的洗碗机里。

这样一个人,我,我,我诶,我梦游到他床上,他能继续睡?

而不是把我踢下去,再一枪打死?

——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

——不可能有人信。

116.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真的是琴酒主动的,可是,为什么呢?

他前一天晚上还恨不得弄死我,在恨不得弄死我之后,又把我从客房抱到他的床上?难不成他精神压力太大,精分了?

这个想法未免太过惊悚,可是仔细一想,也并非毫无道理。

比如说他说着“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不要以为组织的所有命令我都要听”,结果亲了我一次又一次……

也没听说过琴酒之前有精分的毛病啊,动漫里也没提过啊,总不能是我跟了他之后每天都在折腾他,给他折腾出毛病了吧? ? ?

我感觉自己的脑补正朝着荒诞的深渊一路狂奔,连忙狠狠掐断思绪,强迫自己回神。这才惊觉,在我抛出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后,琴酒竟一直沉默着,只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腔,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背脊。

权衡了一下,感觉问他是不是精分了,那他就真的会踢我下床再一枪打死我,还是别问了。

我舔了舔还有一丢丢伤口的下.唇,试探着关心起琴酒:“大哥啊,如果你压力真的很大,不如去……呃,我没有让你去医院看看的意思。如果你不放心组织的医院,那……”

“那找你也可以?”低沉的笑声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沙哑?

糟糕,该不会精分的是我吧?

都有幻觉了。

我僵硬地听着他那带着戏谑尾音的调侃:“又开始推销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不容抗拒地将我更深地嵌入他滚烫的怀抱,完全无视我瞬间绷紧的身体。他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我敏感的颈侧,随即,带着惩罚意味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上我的锁骨,留下一阵酥麻的刺痛。

“唔……”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我这不是正在抱你?”他灼热的气息贴着我的皮肤滑.动,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那只原本熨帖在我小腹的大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地揉按起来,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蛊惑,“还是说……你想要另一种抱……?”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怎么疑似我之前的怀疑不是假的,琴酒不是出于父爱给我揉肚子,是真的想要对我下手啊!

琴酒应该是怀疑我又要推销拥抱我的好处,这是黑衣组织的人传出来的,尤其是还经过了贝尔摩德的背书验证。他们都说抱着我很舒服,尤其是在安抚任务成功后的过分激动或者任务没那么成功的心情不好时极佳。

我之前确实没少在试图抱琴酒占便宜失败的时候强调自己真的很好抱,并非是我想占大哥便宜偷摸大哥腹肌,主要是想让大哥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舒服,但是琴酒没一次理我的,反而会让我再滚远点。

但是,怎么说呢,我没那么纯洁。

现在的我,可不是被琴酒抱一抱,能偷摸到腹肌胸肌就满足的邪恶女人。

呃,可是我也没有那么不纯洁!日语的“抱抱”还有个深层含义,也就是琴酒动作暗示的那样——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嗯,就是上.床。

不是啊,琴酒怎么都想得那么极端呢?为什么就不能居中一点,中庸一点?

我的本意就是,如果琴酒还有精分的征兆的话,可以亲我呀!

虽然他的吻大多时候都强势得如同攻城略地,带着不容置喙的掠夺意味……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灵魂都仿佛被吸吮剥离的极致体验,真的很……嘿嘿,让人上瘾。更何况,那偶尔流露的、近乎珍重的温柔,更是稀少得如同沙漠甘霖,让人愈发沉.沦。

反差感真的很爽,更爽了。

我并非是一个贪心的人,有亲亲就可以了,再进一步……我是真的怕我点头了之后琴酒就又和那天晚上一样把我吓死。

钓鱼执法!

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经不得琴酒的无情TT

诶,等等,不对,琴酒到现在也没有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我梦游爬床啊! ! !

意识到这点的我这次是真的认真地按住了琴酒的手,强忍着被他灼热气息拂过肌肤激起的阵阵战栗电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再次追问:

“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梦……”

“不是。”他从我的颈窝处抬起头,斩钉截铁地打断,背对着我的眼睛锐利如刀,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也明亮灼灼。

我彻底懵了:“啊?”

“是我,把你从床上抱起来,抱到了我的床上。听到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我是真的怀疑琴酒精分了,因为他接下来顿了顿,语气里竟染上了一丝近乎恶劣的玩味,“公主抱?算是吧,第一个公主抱你的人可不是贝尔摩德。”

不是啊,这时候怎么还有贝尔摩德的事?

不就是我之前被贝尔摩德公主抱的时候激动地群发消息分享时群发到他那里了吗?他明明是已读不回的,怎么现在还记得啊?

尽管之前内心早已有过无数猜测和推理,但亲耳听到琴酒如此直白地承认,甚至带着点……幼稚的攀比意味?巨大的信息量还是瞬间冲垮了我的思维堤坝,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再知道不该,可是真的很难不往某方面去想啊!

琴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很细很虚地从我喉间飘出来:“大哥,你该不会……”

后面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没有了,不敢说了。

实在是阴影太重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我问琴酒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他会怎么用词辛辣地嘲讽我了。

该怎么形容那天的阴影呢?是那种我都不敢分享的后怕。我都能猜到如果我把这种事情告诉组织成员,就算他们知道琴酒的可怕和狠心,也无法理解皮皮如我、多少次调.戏琴酒都全身而退的我会怕成这样,都毁我人设了。

可是我真的害怕。

我知道不是之前和之后的小打小闹,琴酒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哪怕我还有点感觉,就是他并非是针对我,也许还是针对组织。天知道黑衣组织怎么琴酒了,还让琴酒居然少有地迁怒到了我身上,可是他是真的真的,想要杀了我。

我重复了那么多遍,就是因为还是那句话,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是真的经不得琴酒的无情。

我什至还想把已经说出来的几个字撤回,如果我有时间倒退的能力就好了。

琴酒接下来的动作真的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他动了动,突然间咬住了我的耳垂。

没有预兆,他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敏感的耳垂,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耐心,用齿尖细细地啃咬、吮吸着那块柔软的软肉。滚烫的呼吸和湿濡的触感如同强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瘫软下来。更致命的是他紧贴着我耳廓的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危险: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

我的嘴角登时一抽:“大哥,这个时候,您就别钓我了吧?”

发现了,琴酒的恶趣味真的很多诶!再不合时宜,我也真的很想吐槽这点。

琴酒在我耳边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震动仿佛直接传到了我的心脏上:“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我转了转眼睛,只觉得喉咙紧的要死,还不敢……

我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

也许是嫌弃我拖了太久都没有回答,琴酒耐心告罄。

下一瞬,他那只空闲的手不容抗拒地握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此同时,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不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翻转。

他强硬地将背对着他、蜷缩如虾米的我,整个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这个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力量感。我什至来不及惊呼,视线便猛地撞进他近在咫尺的墨绿色深潭里。

黑暗中也能看清他冷峻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那双平日里淬满冰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一种我令人心悸的暗涌,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紧接着,没有任何缓冲,他滚烫的唇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精准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也不是温存的开端。更像是宣告,是征服,是带着积压已久疑问的粗暴质询。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猛地窜上我的脊椎。

“唔……” 喉咙里溢出的哼声被他尽数吞没。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退缩,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揉碎在他滚烫的胸膛里。那力道霸道得不容抗拒,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矛盾的安全感。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是熟悉的强势,攻城略地。薄唇碾压着我微微颤.抖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我张开齿关。温热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扫荡过我的上颚,卷起我的舌尖,吮吸纠缠。空气瞬间被掠夺殆尽,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我胸腔里窒息的闷痛。

痛…… 生理的痛和心理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那个夜晚他冰冷的杀意,想起他此刻反常的承认与暧昧,巨大的不确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被他体温和气息勾起的、微不足道的悸动。身体变得无比僵硬,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被他强行禁锢在怀里,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的亲吻。

他显然对我的僵硬和毫无回应极度不满。墨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危险地眯起,闪过一丝不耐的寒光。扣住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肆虐。另一只原本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穿过我睡裙的下摆,直接覆上我冰冷而痉挛的小腹。

我靠,我靠,我靠!

不对啊,我穿的是睡裙!

妈耶妈耶妈耶!

“呃!” 我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掌心的温度极高,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熨帖在绞痛的核心。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触感,像是一剂猛烈的止痛针,又像是最残酷的刑罚。极致的痛楚和诡异的舒缓感同时炸开,又想到这种姿势的危险,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他似乎被这声呜咽取悦了,或者……是感受到了我小腹在他掌心下无法控制的痉挛?那强势掠夺的吻,竟奇异地缓和了一丝。

吮吸的力道不再那么凶狠,变得绵长而深.入。舌尖的扫荡也带上了一种近乎……描摹的耐心,不再只是粗暴的占有,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品尝某种滋味。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也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揉按起来。那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冰冷的肌理深处,霸道地驱散着痉挛的寒意。沉坠的痛在那温热有力的揉按下,奇迹般地开始退潮,被一种令人战栗的麻痹感取代。

痛意渐渐消失,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舌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他舌尖上微妙的倒刺刮过我的上颚带来的战栗,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鼻翼两侧的痒意,尝到他唇齿间的气息和他身上那独一无二的冷冽味道。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质问,弄清楚这该死的暧昧和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身体……却在他虽强势却微妙地带上了一丝安抚意味的深吻中,一点点地软化了。

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泡的绳索,缓缓松开。抵抗的力气被抽走,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仿佛在冰天雪地里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热源,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矛盾却真实的暖意。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沿着眼角渗入鬓角,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那几乎要让人溺毙的深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揉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了头,滚烫的唇稍稍离开了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黑暗中,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夜枭,锐利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住我泪眼朦胧的脸。

他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擦过我眼角的泪痕,抹去了那点湿意。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他的标记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滚烫而紊乱的呼吸声,和我小腹间那只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手掌。

半晌,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第一次用拳头打他:

“坏死了!”

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此刻毁于一旦了!

被亲哭了,去哪里说理啊? ? ?

琴酒却沉沉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手,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

“这样就害怕了,之前还敢勾.引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愤愤地咬了下嘴唇,刚要顶嘴,忽然眉心一蹙。

熟悉的热流汩汩……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琴酒,飞快跳下床,窜到了卫生间。

117.

我说为什么不痛了,还以为是被琴酒捂的加上接吻转移了注意力,原来是……

我在卫生间里烧烤了好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趴着门恳求琴酒给我再送条睡裙过来——是的,托贝尔摩德的福,我在美国的睡衣,全是睡裙!

如何哆哆嗦嗦地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新睡裙,连琴酒的脸都不敢看就不提了,真正的煎熬是从打开卫生间门,走到床边开始的。

床边的地上是琴酒扔下来的他的浴袍,我只是匆匆瞥过一眼都能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让琴酒给我一枪还来得及吗?

我捂住脸,无助地漏出一条指缝。

从指缝狭小的视野看过去——

琴酒并未穿上新的衣物,就这样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慵懒地半倚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床头上。

壁灯昏黄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勾勒着他冷白紧实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腰腹间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沟.壑。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冷硬的锁骨上。他的一只手臂曲起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幸好的是,他腹肌下面的身体是围着被子,不然我现在已经开始找地缝了。

而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将我指缝后那点可怜的窥.探尽收眼底。

天!塌!了!——

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目前欠债:

作收:1-1=0

好啦,欠债还完,可以美美日三咯[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40章

118.

上.床还是不上.床, 是个问题。

从理论上来讲,这是我的床,至少按照我和琴酒的约定,这张床的使用权归我。我具有上.床睡觉的合理理由,再加上我现在处于大出血状态,我回床上更是合情合理。

但眼下有一个小小的、却足以颠覆一切的变量——

琴酒,正躺在我的床上。

还刚被我……呃呃,嗯嗯,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窘迫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不对, 是两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这真的, 说出去的话, 不仅这辈子的黑衣组织里不会有人敢相信,就算是另一个世界最会OOC的写手也很难构思出这种堪称恐怖的剧情吧?

救命, 光是回想, 我就已经在脚趾抓地了,再想下去, 我就可以直接挖地道屁滚尿流地爬回东京了。

我真的不敢啊! ! !

我什至觉得琴酒现在让我去给他洗浴袍都算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尽管按照琴酒的洁癖人设和大手笔, 应该会直接选择扔了这浴袍。

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大概是近乡情更怯?这个说法可以用在这里吗?在发生那场诡异的意外之前,琴酒他……

说真的, 我也不太懂,琴酒他亲我的意思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懒得否认我的又一次自作多情,只想镇压我。

毕竟,对黑衣组织的人来说, 谈感情未免太过离谱。

对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琴酒来说,就更是离谱。

琴酒诶,琴酒可是被73老贼亲口认证过的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人设,他会喜欢上一无是处只会摸鱼和捣乱的我吗?

倒也不是我配得感不足,我还是能感觉到琴酒对我的好感的,至少作为一个下属他用我很放心,也至少对于排解压力来说,我的身体(?)看起来很好用,但是主要就是……

还有就是,我……

“又发什么呆?”他的声音打破寂静,墨绿色的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没那么冰冷,“不睡觉了?不难受了?”

坦白讲,这种状态下还真的不怎么疼了。

哦,对了,琴酒到我的床上陪我是因为我半夜痛得直叫来着,那我现在不痛了,他是不是就回去了?

那我要诚实地说自己不痛了吗?

好像应该说,这样我就不用纠结了,我和琴酒就可以各回各床各找各枕头了,可是,要是真说出来……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真舍不得。

拜托,那可是琴酒诶。

活生生的、半裸的、躺在我床上的琴酒!

如果我继续卖惨,能继续被琴酒抱着睡一晚上,这简直赚翻了!

如果现在能掏出手机发帖,那我一定会模糊了我和琴酒的身份并着重强调琴酒是个多么优质的大帅哥,并认真询问网友们,这个谎我该撒吗?

我敢保证,评论区都会是清一色的支持的,我们女孩子在这种给同胞谋福.利的好事上就是很团结啊。

但是,万一琴酒发现了我在装呢?

这似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赌博啊!

我抿了抿唇,老.毛病选择恐惧症又犯了。

然后,琴酒说话了。

说真的,我发现琴酒最近在我身上的耐心真的越来越少了。我看着他锋利的长眉微微挑起,目光如实质般投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不过来?”

看啊,我可没撒谎,我没说我还不舒服,是琴酒自己让我过去的哦。

这真不怪我,这绝对是大哥自愿给我暖床的!

我顿时眉开眼笑,欢快地应了一声:“来啦来啦!”

刚要跑,我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改为小步溜过去,文静地躺到了床上。

还谨慎地和琴酒之间相隔了几厘米。

我转过头,装作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见他只是看着我没说话,便钻进被子里,又把脑袋探出来,才边看着他边大胆地往他身边一点一点挪过去。

直到肩膀轻轻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我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胆子又肥了一点。我抬起眼,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伸出双手,将他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郑重地挪到床上放平。接着,加倍小心地将自己的脑袋枕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挂上最甜美的笑容,迅速美滋滋地闭上眼睛,假装一切自然无比:“大哥晚安!记得关灯哦!”

闭上眼睛失去视觉后,触觉和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

我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像是我的错觉的轻笑。

枕在我脑后的手掌动了动,并非推开,而是合拢,温热的手心妥帖地包裹住我的后脑勺。紧接着,他银色的长发滑落下来,散在我的胸.前的被子上。

我感觉到他身体倾覆下来的阴影,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灼热得让我睫毛忍不住轻轻颤.抖。

“这样就够了?”

其实不够,按照我的习惯,我是更喜欢侧躺,怀里抱个玩偶之类的,再把腿放上去的。

就像今天刚醒来的时候我和琴酒那种纠缠得难分彼此的姿势一样。

可是现在我怎么敢嘛!

我动了动嘴唇,没敢吭声。

琴酒敢。

他顺势躺下,枕在我脑后的手微微用力,便将我的脑袋揽近,稳稳地按在他赤.裸而温热的胸膛上。肌肤相贴的触感瞬间让我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哪里还敢说话动弹,只敢在心里偷偷扬起嘴角。

在他的动作下,我彻底陷入他的怀抱。这个姿势舒服得惊人,我的一条腿被他压.在腿下,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落在他的长腿上面,间接满足了我喜欢架着什么东西的习惯。

不过,就在他的手已经差不多是习惯性要放到我小腹上的时候,诚实如我——以及之前被吓到过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其实不用了,我那里没那么痛了。”

琴酒只是从喉间发出一个低沉性感的单音“嗯”,随后那只手便改道,温热宽大的手掌稳稳地贴在了我的腰侧,甚至带着一种安抚的节奏,轻轻拍了两下。

“睡吧。”

说真的,这个样子,真的好温情……也好爹哦。

如果排除琴酒此时此刻实际上是赤着上半身,偏偏我穿的也是露肤度很高的吊带睡裙的话。

只能说,隔着衣服和不隔衣服的感觉真的差很远,滚烫的温度、韧滑的触感、沉稳的心跳……琴酒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食髓知味,从此染上了这份毒。

哦,不对,确切地应该是——

我选择琴酒大哥的胸肌作为我的解药!

我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在琴酒饱满柔软的胸膛上,用脸蹭了蹭。

这真的忍不住!琴酒做出这一.大方的举动之前就该猜到,我不是什么有便宜不占的纯情小女孩!我叫开门英子,我不叫柳下英子,也不叫开门惠,更不叫柳下惠。

我这么一蹭,琴酒的身体顿时就僵了。

危、危险!

我顿时警觉地停下不要脸的动作。

这、这扑面而来的是琴酒的杀气吗?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刚要狡辩,刚要推锅成都是琴酒诱惑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的错误,就听到琴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危险:“你胆子真的很大。”

呃?这个反应好像……?

不、不是吧?难道……?

我彻底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点动静就引爆什么。

琴酒扣在我腰间和后脑勺的手都在用力,不过日本好领导琴酒克制了一下,没有痛得我呲牙咧嘴地失去表情管理。

搞得我卖惨转移话题都没有机会,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我屏息凝神,因为距离太近,我虽然不敢再把脸贴上去,但原本温热的呼吸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拂过他胸.前的皮肤。

所以停下的呼吸也就格外明显?

“呼吸。”琴酒的声音有点无力,疑似是被我气的,又怕我把自己给憋死。

“那,大哥你……您,”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是不是需要……”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打断我:“闭嘴。不需要。”

我委屈地扁起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你?你不气我就好了,睡觉!”

“哦。”该乖的时候还是会乖,我乖巧地调整好姿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灯就关了,也不知道琴酒都没怎么动是怎么关的灯,大概是总统套房有它的设计小巧思吧。

不过,彻底入睡前,我还是没忍住,想要问琴酒我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广义上的男女朋友?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床.伴?

虽说怎么样我都不亏吧,虽说对我们黑衣组织成员这种没有道德和素质的人来说名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还是蛮想知道的。

这关系到日后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或者在心里吹嘘我自己。

呵呵,我可是把到琴酒了哦!颤.抖吧,人类们! ! !

——别管是怎么把的。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要是问了,琴酒会觉得我是蠢货,把我弄死。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好切入的地方。

我轻轻拽了拽琴酒落在我指间的长发,清了清嗓子,问:“呐,大哥,我们还需要在伏特加面前藏着吗?”

是的,我又选择欺负伏特加了。

谁让伏特加天天跟在琴酒身后,不拿他举例真的很难,而且我也真的想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瞒着伏特加。

真的很吓人啊,好几次,要不是伏特加足够迟钝,就真的藏不住了诶!

要是真的被伏特加发现了,琴酒又要怪我!

琴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拍了拍我光裸的后背,跟哄孩子睡觉一样:“随你。”

“唔,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继续听你的话,瞒着伏特加了。”

琴酒拍拍我的动作一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我什么时候让你瞒着伏特加了?”

我一愣:“不是你觉得亲我丢人,让我在伏特加那里都不许说的吗?就我们初吻那次啊!”

琴酒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忽然冷冷地嗤笑一声:“原来你偷偷脑补了这么多。你那天犯蠢说了那么多话,我有点头同意吗?” ? ? ?

这什么意思?

啊? ? ?

我彻底茫然了。

那天难道不是我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琴酒才放我一马的吗?他当时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子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

——“不是意外。”

等、等一下? ? ?

“这样显得我很呆诶。”我喃喃着说,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我紧张地在伏特加那里找借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纠正我啊?你不是默许我不要在伏特加那里暴露我们的事情吗?”

琴酒冷哼一声:“我以为是你想玩。”

“啊——”我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原来大哥你喜欢玩偷.情play啊!”

琴酒的声音瞬间结冰:“我要吐了。”

呵呵,既然要吐,那怎么还搂着我的腰不撒手啊?

呵呵,男人!——

作者有话说:您好,审核,这章两个人纯素觉,我不懂有什么好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