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让人心脏一阵阵发软。
“Daddy,我……我去抄家规……抄好多遍……行不行?”
“bb,说你喜欢我,爱我……”男人垂眸,任他乖乖亲吻自己,汗水从眉骨、鼻尖滑落,性感得像一座西方艺术雕塑,“永远只属于我……哪也不去,只待在我的身边……”
……
梁蔚带着文件,再次来到浅水湾别墅。
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天了。
老板雷打不动地让他安排人,从港岛大大小小知名的酒楼餐厅轮番点餐。
福临门的鲍鱼鸡粒酥、镛记的飞天烧鹅、陆羽茶室的虾饺烧卖……甚至所有老字号糖水铺的经典甜品都一一试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变着法子哄里头那位小祖宗吃饭。
就算叔侄俩闹矛盾,这阵仗也未免太过。
邵霆越掌舵邵氏多年,作风向来严明自律,极少有这样数日不去中环总部的情况。
集团上下虽不至于乱了套,但各种猜测已然悄悄蔓延。
今天原定飞新加坡的会议也临时推迟,分公司那边人心浮动,都在揣测总部是否对项目有了新的考量。
门铃响过片刻,厚重的大门从内打开。
邵霆越站在门口,看起来刚洗过澡,半湿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端严。
他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深色居家服,领口敞着,露出清晰的喉结和锁骨。
梁蔚目光扫过他脖颈和下颌那几道细长抓痕时,心头猛地一跳。再仔细看,脸颊也有未曾消退的掌印。
大概打的人力气不大,只留下了很淡的指痕,几个重叠在一起。
一丝不合时宜的暧昧感涌上心头。
整个港岛有谁敢扇船王耳光的,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
梁蔚即使心中惊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恭敬地将文件递上:“老板,这几份是急件,需要您尽快过目签署。”
邵霆越接过,就这么站在门口快速翻阅。
他看得仔细,然后利落地签上名字,一如既往地效率极高。
“老板,新加坡那边的会议……”梁蔚等他签完才开口请示。
邵霆越将文件递还,目光平淡地扫过梁蔚:“延后,让他们继续等。”
“明白。”梁蔚点头,不再多言。因为他知道老板的决定从不需要解释。
收好文件,梁蔚识趣地告退。
转身走向座驾时,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别墅二楼的落地窗。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从这个角度望去什么也看不到。
小初少爷这几天的假也是他请的,老夫人那边让管家明叔去说了。
邵霆越算是黎初的半个监护人,他的决定无人敢置喙。
进入到十二月下旬,港岛的天气已经有明显的冷意。
但天气依然晴朗,远处的大海蔚蓝沉静,层叠的白浪就像裙摆。
邵霆越关上门回到餐厅,把精致食盒一一摆好在餐桌,拆开层层保温包装,食物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今天是打包了几样精致点心,还有一小盅火候十足的炖鱼翅。
旁边单独的小盒里,是小朋友爱吃的双皮炖奶,蛋挞奶茶。
连续几日的亲密厮磨,让这幢房子处处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岛台、落地窗、沙发……
邵霆越说不出心里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度放松餍足的状态。
仔细弄好食盒后,他上了楼。
卧室里全是他们两个人的味道,暧昧、浓郁……
然而床上空空如也,那乖巧裹着被子的一小团不见了。
人呢?
男人蓦地皱起眉,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钳住了他,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邵霆越推门进去,只见少年背对着门口,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宽大睡衣,上衣长度盖过了大腿、根,下面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
小朋友没穿鞋子,就这么赤脚站在瓷砖地上。
白皙修长的腿依稀可见斑驳吻、痕,就连脚踝、脚趾也没有放过。
看得出来被人重头到脚,仔细地爱了一遍。
黎初站在马桶前,柔软黑发贴着脸颊,整个人透着脆弱与恹恹。
听到开门声,他才转过脸。
漂亮的眼睛鼻子都是红的,唇角抿起,委屈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恐慌。
邵霆越将人抱进怀里,温柔地亲了亲他额头:“怎么了?”
黎初把脸埋在邵霆越的肩膀,泪珠吧嗒往下掉,说话鼻音很重:“二叔……我、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邵霆越眉头紧锁:“怎么了?别胡说。”
小朋友轻微发抖,揪着他的衣襟,看了眼马桶:“呜呜……我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