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入v通知](2 / 2)

祝你明天好 西洲鲤 2390 字 15天前

昨天晚上曲芸回了趟临芜,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紧接着今天早晨余则成就打电话让他回首都。

余岁聿买了八点半的票。

陈其夏没有多问,只是震惊道:“那你不用来接我的,我自己……”

余岁聿打断了她,移开了话题:“进去吧,别想太多。我要去高铁站,顺路。”

“好吧,那再见。”陈其夏没有戳破他高铁站和她家不在同一个方向的事实。

只是在得知余岁聿绕路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不是愧疚,而是甜蜜。

甜到心里那点紧张都缓解了几分。

下午考完没有上晚自习,陈其夏自己回了家。

她觉得她的心态还蛮好,考完倒是有种“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的勇士精神,反而没有对成绩的那种焦虑。

反正都要挨骂,不过早晚的问题。

陈其夏开始全心准备校园剧。

书桌和自己走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她总觉得什么不太对。

昨天怕剧本又被自己弄丢,陈其夏将剧本背了回来,特意藏到了放旧书的箱子里。

她翻开箱子一看,还在。

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将剧本熟读几遍,察觉到陈文的动静,她顺手压在被子下。

“妈。”

陈文推门而进,没有理会她,问道:“明天晚上还上延迟吗?”

陈其夏愣了下,大脑飞速运转。

昨天回来的早,她告诉陈文要考试,所以临时取消了;今天考试,所以不上晚自习。

至于明天,她没有和夏之晴和余岁聿商量好。

“上吧。”陈其夏嗓子发紧,找补道:“看明天老师的安排,不上我九点左右就回来了。”

“行,我知道了。”陈文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

门被关上,陈其夏松了口气。

陈文视线停在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余岁聿周四早上回来准时接到了陈其夏。

看着他遮不住的黑眼圈,陈其夏有些担忧:“你要不请假回家休息一下?”

“正有此意。”余岁聿点点头,无精打采道:“送你过去就回。”

“对了,你今天晚上不用接我了。”陈其夏嘱咐道:“我下课和夏之晴去你家。”

“好。”余岁聿点头答应。

他情绪低落,硬撑着不被陈其夏察觉。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疲惫的眼。

成绩果然如马林飞所说,晚自习前已经出来七七八八,明天早上就可以公布。

“芝士,咱们今天去一趟余岁聿家呗。”陈其夏小声道。

“怎么了?”

“我之前不是给我妈说有延时辅导吗?现在估计还需要装一段时间。”陈其夏解释道。

“可以啊,我陪你去。”夏之晴答应地爽快。

久违的两人一起放学。

夏之晴不争气地悄悄红了眼眶。

“你干嘛?”陈其夏咧了咧嘴角,忍着鼻酸。

“不敢相信。”夏之晴笑出声,“居然真的能和好。”

“我也是。”陈其夏抬头漆黑的夜,轻声回应。

差一点,她就要失去这个人生中最好的朋友了。

“你别搞这么肉麻。”夏之晴不满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扯开话题:“有把握吗?明天。”

陈其夏叹口气,“不知道啊。”

“没把握也得有。”夏之晴“教训”道,“你要对得起我投给你的那一票。”

“好好好。”

走出校门,夏之晴的目光还来不及收回,直直对上陈文的眼。

“阿姨。”她停住脚步。

陈其夏闻声顺着夏之晴的视线望去,笑意凝固。

“妈。”

她的声音僵硬。

陈文走近,夏之晴率先反应过来,“阿姨,我们今天不用上延时辅导。我打算和夏夏走回去。”

陈文目光锐利,在夏之晴的身上停留三秒,回道:“不用了,阿姨和夏夏有点事,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陈文语气冰冷,看似商量,倒更像是通知。

陈其夏刚想拒绝,就听到夏之晴说道:“可以的。”

夏之晴察觉到陈文的语气不对,不想给陈其夏再添麻烦,“那阿姨我先走了。”

“嗯。”

陈其夏站在原地,目送夏之晴的背影离开的途中,心里闪过一万种可能。。

“走吧。”陈文命令道。

陈其夏收回目光,跟在陈文身后,一言不发。

比起陈其夏的慌张,陈文倒显得淡定几分。

一路上,陈文没有和陈其夏说一句话,就连回家,也只是让她洗洗早点睡。

好像真的只是一个顺路接孩子回家的母亲。

陈其夏却隐隐有感觉,失眠到夜里四点。

第二天一早,陈文起的比陈其夏更早,坐在客厅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妈,我走了。”陈其夏照常道别。

“咔……”

门把手没有拧动。

陈其夏心中狐疑,加重了力气,连续几次,始终没有打开。

她转身寻找放在玄幻的钥匙,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妈?”她看向若无其事地陈文。

“今天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陈文道,“妈妈给你请了假。”

陈其夏心中了然。

陈文就是将她的房间翻了个遍。

她平稳着语气,“妈,开门。”

陈文纹丝不动。

“妈,开门,我要去学校。”

陈文放下杯子,起身往房间走去,然后关上了门。

陈其夏轻笑一声。

将书包摔到沙发上。

在房间四处翻找,最终拿了把趁手的扳手,在门上比划几下,重重砸了下去。

陈文闻声出来时,陈其夏已经将门锁砸了个稀烂。

大门敞开,陈其夏转身笑着和陈文对望。

在陈文震惊的目光中,抬手松开,扳手重重砸在地上,将瓷砖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