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是开了写轮眼强大,但又不是因为强大才开得写轮眼。”

佐助蹙了下眉,不想为难自己的脑子直截了当道:“所以有什么区别呢?”

裕子无奈。

“区别就是后者里的‘你很强’是一个事实,写轮眼是锦上添花的奖励。”

“但前者开启写轮眼就能变强,只存在于别人的思维和想法里。”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自己——虽然开了写轮眼,但我还是这个样子。”

“我甚至不知道查克拉到底是什么样的形态。”

宇智波出身,从记事起就知道这些,也明白手里剑扔法的佐助简直惊呆了。

“而且我的身体素质也不是很好。”裕子对他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笑。

“所以我确实不清楚自己将来是否要成为一个忍者。”

佐助也想起了对方的身体素质,然后下意识想安慰对方,即使不做忍者也没有关系,他和哥哥会保护她的。

但话到嘴边,他却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加训,他埋怨鼬对他太过严格时对方所说的话,是什么来着——

“没有人能永远保护你,也没有人知道你未来会遇到什么,所以永远不要对每个变强的机会轻言放弃。”

裕子被佐助忽然严肃的表情和话里的深意震在了原地。

在裕子所受的教育里,天性永远是最重要的一环。

大部分人都信奉让孩子自由发展,等到了有想要的东西或目标时自然就会努力,就像裕子或其他工作在各领域的孩子们一样。

但这里很明显是完全不同的。

她看着佐助稚气未脱的脸颊想,能给一个只有五岁多的孩子灌输这种思想,只能证明这个世界的底色并不平和。

裕子的心紧了紧,她想起鼬手上的那些茧子和伤痕。

裕子觉得自己有些紧张,她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系统说找不到回家坐标的时候。

她慢慢握紧了手,状似无意道:“忍者……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职业?”

这个问题父亲和鼬都没有告诉过他,佐助只好用自己的理解去回答。

“忍者就是做任务,保护木叶还有族人吧。”他这样肯定道。

“你……你累了吗?”佐助看着对方不算好的脸色犹豫道。

裕子摇了摇头,然后对他笑笑,只是看起来有些勉强。

“你说的对,既然我有成为忍者的基础,那么就不应该浪费,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成为忍者的话下次出族地回家都能快一些。”

佐助欣喜于自己能像哥哥那样引导好裕子,于是也跟着回了个灿烂的笑。

但随即意识到这一点都不沉稳的佐助,立刻就把笑收了回去,然后学着父亲的模样咳了两下。

“其实你想出族地回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或许能背你过去,不过可能时间会比哥哥长一些。”

最后一句话佐助因为心虚说的有些轻,但裕子还是听到了。

裕子觉得她的心像人一样被秋日里难得的好阳光晒得暖暖的。

“虽然不用,但还是谢谢佐助啊。”

大概是变小的体型终于开始影响她的心智。

裕子乐呵呵学着自己小时候的样子,边走边用头亲昵的碰了碰佐助的头。

佐助半是惊讶半是惊奇的看了她一眼,对她忽如其来且不同寻常的亲近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只是勾起的嘴角和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兴奋愉悦。

知道此时佐助终于在因雀跃而过度活跃的大脑里想起来自己原本的目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训练场一起练习吧!”

对此裕子也终于想起了自己出门的目的——

她还要跑回去看鸣人来着!

裕子把这件事跟佐助说了,佐助对此倒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告诉她。

“这件事大概要跟爸爸或妈妈说一声。”

裕子不解:“出族地也要跟家长说吗?我只是回去看看,晚饭前就回来。”

佐助也有些苦恼:“好像小时候村子里日向那边发生了一些事,从那之后小孩子出族地都要跟大人一起,最低也要告诉家人去哪里,然后提前和门卫打好招呼才能出去。”

裕子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跟家人说了不算,甚至还需要家里人提前跟门卫打招呼。

她不太想为一趟出门这样兴师动众,而且——

“这也已经走了很远了……”她回头看了看有些纠结道:“能不能不麻烦富岳叔叔或美琴阿姨,我们自己出去一会再回来?”

听她这么说,佐助也有些纠结,心中天人交战一番,最终还是裕子眼中的希翼战胜了其他。

“其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他含糊道。

“族地有个偏角,建的时候那边的地势很低,而且内外都有树比较好翻,我……我之前偷偷翻出去过,好像没有什么事,也没有人发现……”

裕子立刻领会到其中的含义开心道:“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佐助,快一点的话就可以在晚饭前回来啦。”

佐助还在犹豫挣扎:“但我从来没有带人出过族地。”

裕子沉默一下,握住佐助的手臂深吸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气势,小声喊了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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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下的时候,裕子看着满脸都写着开心的佐助,开始思考几声‘哥哥’能换来甩开佐助独自行动。

但随即察觉到自己开始堕落的裕子,立刻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声,然后选择性遗忘刚才的记忆,捡起自己成年人的尊严与羞耻心,开始办理正事。

她仰头望了望大树又看了看四周。

这里的围墙似乎很旧,其他地方的新围墙像是从这里接出去后补的,因此这里看起来的确矮了一些。

外面伸出的各种黄褐色的枝叶则昭示着外面是一处森林。

裕子又忍不住看了看眼前这棵大树。

也很高,树叶已经掉落了很大一部分,被他们踩在了脚下,树干光滑笔直,每个分支都粗细均匀,长得也恰到好处,看起来很容易攀爬。

没错,只是看起来很容易攀爬。

裕子摸着大树,对不知何时已经爬上去的佐助开始发呆。

她本来以为佐助口中好爬的树,是类似于低矮的观赏树,但事实证明她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思维去揣度这群体能好得过分的孩子。

裕子垫脚抬手,努力跳了跳,但仍然够不到树上最矮的那个枝丫

佐助的脸从树干后转出来,看着她跳起来够树枝的样子呆了呆,像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孩子不会上树。

但紧接着他就跳下来开始从头教裕子,然后他就发现靠他的方法,裕子恐怕只能先从加强身体素质练起。

于是佐助想了一会干脆重新跳上树,要拉裕子上去。

拉到没拉上去,佐助是下来把裕子背上去的。

但背到了最矮的那个树杈后,裕子自己上了两节又开始发愁。

下一个落脚点在树干的另一边,这棵树是个大树,中间的树干并不小,而且另一侧还只有落脚点,在脚带着身子挪过去的过程里,手没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

裕子不确定她四肢的力量能不能撑住她的体重。

掉下去的话……

爬树前裕子大概估算了下围墙在三四米左右,而现在裕子离地差不多也在三米左右,大概是一层小楼的高度。

对五岁的小孩来说,这种高度好像已经很危险了。

裕子看着脚下的地面有一瞬间的眩晕。

裕子在那一处耗很久,始终都不太敢冒险。

佐助一开始还秉承着让对方自己练习的念头而不出手,但看着她探头看看又低头看看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过不来了吗?”

裕子有一点好,那就是在该求助的时候永远都不会嘴硬。

她沉痛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枝干小心翼翼道:“我感觉我过不去。”

佐助看着她和平时反差极大,可怜兮兮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没等他担忧自己笑出来会惹得裕子生气时,围墙外忽然发出了一阵枝叶压断的声音。

声音很重很急,停得也很快,绝不是小型动物能折腾出来的动静。

佐助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下意识收息静声。

他不怕外面是动物,就怕外面是人。

是宇智波的人会很惨,不是宇智波的人……大概会更惨。

想到之前母亲说过窥视写轮眼血继的那些事,佐助觉得心都凉了。

裕子还不知道佐助一时间想了这么远,她只是看到对方忽然肃着脸屏息后,也跟着有样学样,贴着树干放缓呼吸。

但等了一会后,外面似乎再没有什么动静,裕子忍不住抬头,十分小声道:“外面会不会是动物啊?”

最开始觉得对面是忍者的念头也随着思考慢慢淡去。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是宇智波或其他敌对忍者,应该能够很轻易的发现这边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

排除掉是人和小型动物,那么剩下的就是大型动物了。

但对面好像只是森林外围,木叶的忍者都会定期驱逐,因为这些也属于宇智波警卫队任务的一部分,所以经常无意间听父亲谈任务的佐助对此比较清楚。

如果真是大型动物的话,那今天恐怕是没法带裕子出去了。

但想到说出消息后,对方失望的神色……佐助抿了抿唇决定自己去看看。

眼看着佐助忽然从枝丫上站起来,轻盈顺着分叉往更高处走,裕子有些急了。

她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觉得那动静有点吓人。

“佐助,我们回去吧,下次从大门出去。”她劝道。

但没想到她一说话,围墙外忽然又是一阵草木攀折时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还越来越近。

佐助像炸毛的猫一样,一下子从高处跳下来落到她的身边,同时将裕子护在身后,取出了武器包里的手里剑严阵以待。

裕子也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准备随时喊人。

然后在两人紧张的戒备中,围墙处忽然冒出了个眼熟的金色发顶,还有十分耳熟的声音。

“裕子!”

在裕子呆滞的神情中,鸣人的笑脸出现在了围墙那头。

“鸣人……”裕子恍惚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与上个围墙还要爬树的裕子不同,对方轻轻一翻就坐到了围墙上,然后挠着脸颊笑道。

“我不知道,是鹿丸看了一圈找到这里的。”

“鹿丸?”裕子呆呆道:“鹿丸告诉你的,他和你一起?”

“昂。”他兴高采烈道:“还有井野丁次小樱他们!”

对面的围墙下立刻掀起了一片骚动。

裕子耳尖的听到了井野和另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

她转头看了看佐助,发现对方也正面色有些难看的望着她。

鸣人带着一群人翻宇智波族地的墙头,原因实在不要太过明显。

作为主要原因的裕子心虚的别过了头。

这时鹿丸的冲天辫也越过了围墙,还是一如既往吐槽。

“鸣人,你真的不觉得交代的太快了点吗?”

“算了,跟他这种一根筋的家伙说不通的,反正也没其他人。”

金发女孩利落的坐在围墙上,眼睛在看到佐助时猛然弯起:“对吧佐助,你应该不会让警卫队把我们扔出去的吧。”

“毕竟我们可是走了好久,又在外面摸索了好几天才进来的,而且初衷也只不过是想看看裕子的病好了没有,甚至如果不是门卫不让我们进去,我们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进来看裕子一眼。”

“所以你应该不会让人把我们扔出去吧?”

在一大长串如念咒般的话语过后,井野再次发动了楚楚可怜的卖惨攻击。

“如果被扔出去的话,可能还会被告诉家里,这样的话,以后除非裕子出来找我们,我们就再也看不到裕子了,所以你真的忍心破坏这份友谊吗?”

明明对方一直在卖惨,却觉得被莫名攻击到体无完肤的佐助:“……”

有点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