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说:“是啊,偶尔会有需要出差的工作项目,去过几次。”
但因为除日本外的其他各国都没有这种诅咒泛滥的情况,所以会派遣我们一级及以上术师出差解决问题的次数并不多,且诅咒的麻烦程度也不高。而我每次也都差不多是奔着公款旅游去的,此外还各去过两三次冰岛和法国。
松田阵平一愣,问道:“老师也要出差?还是国外?”
……呃。
总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揣测我出国当传教士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默默在心里捂住脸,谴责自己说漏了嘴,也全然忘了咒高在松田阵平的理解里还是所宗教性质的技术学校。
“咳咳,偶尔会出去参观参观其他国家的学校,因为我们是私立学校嘛,比较特殊,校长他呢……就希望我们做老师的不要太固步自封,能与时俱进、打开视野最好,所以常常为我们联系其他学校,创造交流的机会。”我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样啊。”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声。
见状,我扯了扯嘴角,生硬地开口道:“好了好了,快带我去你说的秘密基地吧,太阳都快落山了。”
回神的松田阵平单脚架着机车,扭头目视着我把放在车身上的头盔戴好——虽然本咒术师不想戴,但在市区里总要低调地装装样子,尤其是在某位警官先生的面前。
等一切就绪。
整装待发的警官先生宣布:“我保证那个地方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
118.
驰骋的摩托车轰鸣不断,目视所及的远方是橙红色中又夹带着微量蓝色与黄色的晚霞,光晕时有划过机车的后视镜,惹得视线内会跟着生出一道亮亮的白光。
耳边还有咆哮的风声,以及离我们更远些的层层海浪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长发在向后翻飞。
还远不止。
除了我和松田阵平偶有交织的视线外,可能所有(能被看到或看不到)的存在,都在这场速度的比拼中被抛在了我们微微弓起的身后。
而在又一次的眼神交会时。
正兴奋到忍不住尖叫和大笑的我想——
那只漂亮的绿鹭再一次、再一次朝我飞了过来。
……真是惹人垂涎。
119.
一场难得,又足够让人记忆犹新的飙车约会。
在抵达目的地时,早就深陷美色泥沼的我出了一身畅快淋漓的汗水,而站在我身侧的松田阵平也不遑多让。
他额前的一侧碎发被强势的风吹了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上面浮现出了薄薄的汗水。
别有一番新的风味。
我吃吃笑起来,然后就在松田阵平不明所以然的眼神下,目的明确地走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我们在里面买了两个不同口味的冰激凌,打算通过这个实现物理降温。
好吧,其实是我嘴馋了。
120.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以后,我和松田阵平就在遍布了沙砾的海滩上架起了——从后者认识的烧烤店大叔那里借来的小板凳,然后双双赤脚踩着被海水浸湿的沙滩上,时不时还能迎上一阵涌来的浪花。
我捧着属于自己的那小碗冰激凌,朗姆酒味的,心满意足地用一次性木勺将寓意着“幸福”的糖分和清凉剜进嘴里。
松田阵平翘着腿……或者说是直接将一条腿横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冰激凌也有一口没一口……反正就是不怎么上心地在吃着。
他基本全程都是歪头在看我,看了一会儿、又和我对视了几次后,忽然扑哧笑起来。
“好像很久没这样了。”
我含着木勺,不解地回眸看过去,“……工作很忙吗?”
但松田阵平的工作内容不是拆炸[fpb]弹吗?
难道东京的治安会差到三天两头就冒出一个恐怖分子想要炸了哪哪哪儿?!拜托啊,这里又不是神奇的哥谭!普通人的社会也会这么危险吗!——我睁大眼睛,在心里高呼震惊。
松田阵平唔了一声,用捏住木勺的那只手的手背蹭了蹭脑门,“工作?倒是还好。”
说完他就放下那只手,随即又剜了口怀里的冰激凌。
在哇呜一大口塞进了嘴里后,他猝不及防地低头捂住脑袋,“啊,好凉。真要命啊。”
我幸灾乐祸地冲他笑出声。
但下一秒我就不笑了。
121.
因为——
松田阵平对我毫无同理心行为的回礼,是一捧用手掌撩起的海水。
“啊!”
我惊呼一声,并反应迅速地躲过了来自黑发警官的偷袭。
“嗯?反应很快啊。”
松田阵平没想到我竟然没有中招,挑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我。
我咧嘴一笑,有些嚣张。
哼哼,那么接下来可就是我的回合了!
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