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 / 2)

不多时到了家,解垣山先一步下车,连看都没有多看他,最后还是江朗走到他边上叹口气。

“非要闹,惹得他不高兴。”

秋听撇着嘴角,走了两步感觉屁股还是痛痛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江朗既无奈又想笑,想伸手扶,又想到小少爷爱面子,最后还是跟在他身后慢慢进了门。

回到房间里,秋听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了一眼,瞅见上面还留着分明的红印,脸颊又涨红发热。

他怎么觉得那么变态呢?

以前解垣山不是没打过他,小时候也有在他不听话的时候拎着他往屁股上抽,每次都冷肃着一张脸,禁欲又漠然。

可是长大以后就没有过了,秋听一般都很听话,而且这这两年解垣山全面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工作上变得更忙,管教他的时间也不多。

谁知道好不容易管教一次,就是这么羞人的方式,而且……还脱掉裤子打。

这会儿哥哥的形象在秋听的脑海中已经崩塌。

晚上趴在床上,想着解垣山今天对他的疏离态度,秋听又有些睡不好。

摘了助听器,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模糊,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躺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回过神来,面对着门口的位置睡。

已经是深夜,他闹了一整天,昨夜在唐斯年家里也没睡好,于是即便脑子里都是怨念,仍旧在躺下不多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在他睡意沉沉时,却感觉身上一凉,今天被打的地方又泛起一丝莫名的微风,变得冰冰凉凉。

干什么啊?

他在睡梦中感到委屈,在车上打过他了,晚上到了梦里也不放过他,难不成他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么?

不知多久,那丝丝缕缕的冰凉散去,身上重新变得温暖。

第二日再醒过来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秋听趴着睡身体麻了半边,等缓和过来动了动腿,感觉屁股已经不痛了,松口气的同时,又因为回想起昨天车上的画面而羞赧。

他悲哀地想,解垣山可能真的只把他当做弟弟吧。

要不然怎么会在明知道他是同性恋的情况下,还毫无边界感地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解垣山都不怕他会硬的吗?

“……”

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视野中出现了江朗的身影,他才回过神来,悲催地被赶着起床。

助听器还没戴,他只能看见江朗的嘴唇在面前一开一合,声音却像是隔了一层膜,怎么都听不真切。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许烦躁,与起床气糅杂在一起,逐渐失去了耐心。

“起来干什么,又不让出去玩!”

他发泄似的,在给助听器开机的时候大吼了一句。

江朗无语凝噎,赶他去洗手间,自顾自给他叠起了被子。

进了洗手间收拾完自己,秋听看着自己脑袋上的鸡窝,想到自己刚才对江朗发泄的起床气,又有点过意不去。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又扒着门探出脑袋去,露出张漂亮委屈的小脸。

“朗叔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的。”

江朗哈哈大笑,自然是不会介意,过来摸摸他脑袋,“行了,赶紧换身衣服下来吃早餐,解先生在楼下都坐一早上了。”

秋听心底一动,问:“哥哥今天不工作?”

“下午有个会,晚上还有个应酬,过两天倒是没什么事。”江朗低声跟他提醒,“你过两天就要开学了,可别再惹他不高兴,在家乖乖待着,知道吗?”

“知道了。”

秋听没准备那么听话,他昨天听朋友说新开了个俱乐部,他想去骑骑马。

既然解垣山下午不在,那他就下午去吧,反正早点回来就行。

等他下楼,解垣山果然还坐在院子里。

还是初春,虽然今天太阳不错,但温度依然不高,解垣山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线衫坐在院子外面看新闻,宽阔结实的后背格外优越,撑在椅子两侧的长腿也很是惹眼。

秋听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良久才收回目光,埋头吃早餐。

还没等他吃完,江朗就大步出去凑在解垣山耳边说了什么,接着解垣山合上电脑起身,进屋子后扫了秋听一眼,上楼换了套正式的衣服,从江朗手中接过大衣外套,便直接出了门。

全程没跟秋听说一句话。

听见车声离开,秋听放下手中的叉子,腾地一下起身,扯过放在玄关的外套夺门而出,可到院子时,却被屋子外面的保镖给拦住了。

“小少爷,解先生说过了,这几天您都不能出门。”

秋听瞪大眼睛,只觉得荒谬,“什么意思?我被软禁了?”

保镖对视一眼,回答很是含蓄:“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

秋听并不服气,硬要往外走,但单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其中一人扛回了屋子里。

他肚子被那人肩膀顶的阵阵发痛,被好好放在沙发上仍旧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声音含糊却委屈,“我就是想出去玩。”

保镖们得了命令没办法忤逆,将他送到屋子里,便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秋听从沙发上坐起来,蓬松的头发乱糟糟的,却还不服气地往外走。

谁料这次他连大门都没能走出去,他们直接把屋门从外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