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 / 2)

盛意气得要命,跟着宿泱一路走进屋里,反手甩上门,骂道:“你去死吧,痒的话就多动动手。”

宿泱脚步一顿,转过身,眉梢带着那种吊儿郎当的坏笑。他慢悠悠走近,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正经的事:

“不行啊——”他伸手去搂盛意的腰,唇瓣贴到他耳边,“它见到你之后,就只对你有反应了,怎么办?”

盛意一把推开他,后背撞到桌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滚。”他低声咬牙,眉眼间带着怒意,“你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

“想干吗?”宿泱重复了一遍。

“你不是答应我,要跟我哥分手吗?我这不是帮你快点履行诺言罢了。你怎么还怪我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探过去,顺势摸向盛意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一点点渗进去。

“让我看看,这里怎么了?”宿泱说,指尖几乎贴上他身侧的皮肤,带着令人发颤的轻意。

.

盛意趴在床上,衣摆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腰。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浅浅的青痕,像脆瓷上新裂的纹,一寸一寸蜿蜒着,脆弱得仿佛轻触就会碎。

随着呼吸,胸腔起伏不定,肩胛骨随之轻颤,像一只受了惊的白鸟。

可惜没让人欣赏太久,一只手便覆了上来

掌骨宽大,皮肤偏暗,衬得那截腰愈发细瘦,肤色交叠处形成强烈的反差。

宿泱俯身,指尖沿着那道泛青的痕迹缓缓描摹,低声笑了笑:“太嫩了,一碰就青。”

盛意像条被抛上岸的半死不活的鱼,弹了一下,声音带着点虚浮的气息:“你能不能别唧唧歪歪的,赶紧的。”

宿泱心里暗叹一句,真可惜,多好看的一张脸,偏偏上面长了张嘴。

他垂下眼,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那片泛青的肌肤上揉按起来。掌心的热度透进皮肉,力道恰到好处。

盛意微微弓起腰,闷哼了一声,那声音细碎低哑,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意。

盛意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句什么,声音被枕头闷住,含糊不清。宿泱低头去听,却只听见几声带着气的鼻音。

他抬了抬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过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笑了声:“宿沂又不是傻子,只要他想,很快就能找到我。”

说到这儿,他眸色一沉,笑意一点点收起,手指轻轻戳了戳盛意的腰窝,语气变得意味不明:

“这可不行,这也太给他脸了。所以啊,我要先送他一份大礼。”

盛意嘶了一声,转过身来一把拍开宿泱的手,眉眼间满是不耐。

“这么用力干吗?要死啊?”

说着,他一边皱着眉,一边往自己裤兜摸去,结果摸了个空。

换了新衣服,兜里什么都没有,连打火机的影子都没摸到。

盛意舔了舔干涩的唇,心里一阵烦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他急需一点尼古丁,让这该死的神经安静下来。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找时,一根烟被抵到了他嘴边。

黄色的烟卷在指间轻颤,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宿泱单手撑在床沿,微微俯着身,另一只手夹着那根烟。

盛意接过一看,指尖轻轻一转,嗤地笑了声:“帕特加斯奇科?你抽雪茄。”

宿泱没接话,只抬手拿过打火机,啪地一声,火焰在两人之间跳了出来。

盛意叼着烟,姿态懒散至极,不低头,也不去迎火,只是微微侧过脸,靠着床沿,静静等着。

火光一点一点逼近,映亮他半张脸。光线顺着他眼角那一点细红蔓延开去。

宿泱看得分明。别人点烟,是人去找火,而盛意,是火去找他。

那是一个极自然、极傲慢的动作。

盛意深吸一口,胸腔微微起伏,白雾从唇齿间逸出,缠着他半张脸。

他眯着眼,点评道:“作为雪茄,尺寸小了,味道也不够烈。”

说完,他嘴角一勾,笑意盈盈的看着宿泱:“但也有一个好处。”

话音未落,烟头被他稳稳按在宿泱的手臂上。那一声轻响混着焦灼的气味,宿泱手臂一抖,但没躲开。

“我听说,”盛意笑着,声音轻柔,“中国古时候有种东西,叫守宫砂。”

他抬眸,眼里闪着一种残酷的兴致,“如果你失去贞洁,它就会消失。

“这是我为你点的,守宫砂。”

宿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理应不该这么贱,不该在疼痛和侮辱之间生出任何快感。

可那一瞬间,他却可耻地、不可抑制地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