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子(2 / 2)

入行到现在,两人不是你抢单,就是我截胡,竞争激烈厮杀残酷,阮盈满爽快地把“最”字,理所应当地套在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毒辣、有城府的家伙头上。

姜鸣正装笔直挺括,约莫三十五岁,忽略那双闪着精光的狭长下三白的眼眸,也算是气质风流的帅哥。

“江总,我正要喊您去开会呢,没想到阮顾问也在。”

江湛看向阮盈满。

阮盈满挑眉,“我也差不多该回公司了。”

这是第三次,她目送江湛昂首阔步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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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创善,大家都在为华科的case头疼,见阮盈满回来,无头苍蝇们终于有了点找到主心骨的稳定感。

阮盈满情绪稳定:“也没聊多久,大概有了个雏形。”

她临时拉了个会,讲述心中猜测。

接着得心应手地安排工作:“所以现在也没那么着急,别的公司应该才签完合同。张伦,你先带着组员深挖华科最近三年的内外部风向和投资。我再去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有了前期规划和方案,事情进行得有条不紊。

阮盈满决定自己率先去把江湛挖个底朝天,势必要摸透他,读懂他的意思,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

她还不信了,真有自己拿不下的人。

散会,各自拿上笔记本,陈潇潇和万浅邀请阮盈满和她们一起去吃楼下新开的一家韩料餐厅用餐。

阮盈满用笔盖抵在太阳穴偏上的头皮处打圈,闻言,撩起眼皮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说:“不了,我还有点事。”

“又不吃饭?”

被问住的阮盈满闭眼,“……会点外卖。”

万浅问:“阮顾问,刚刚会上你是不是又翻白眼了?”

阮盈满疑虑:“没有啊,真的很明显吗?”

陈潇潇附和,“其实合上眼皮再翻确实挺明显的。”

阮盈满取下笔盖,脸上浮现尴尬和郁闷之色:“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不早和我说。”

万浅半是崇拜半是调笑:“阮顾问,本来以为你在公司翻翻就算了,谁知道你在别人地盘上也敢这么嚣张。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失态。”

阮盈满痛定思痛,带着含蓄收敛的反省,“我下次注意。”

回到办公室点完外卖,阮盈满给方临打去电话。

“方先生,我是创善的阮盈满,不打扰吧。”电话接通,阮盈满以不痛不痒的小事开头,询问方临在万象科技是否适应。

待两人详谈得趣,她才说明来意。

“实不相瞒,最近我接手了华科的某个case——是的,他们想要做一个崭新的平台——您也不太清楚是吗?”阮盈满凝眸,指尖扣在光滑打蜡的木质桌面上,若有所思。

察觉到对方欲言又止的踌躇,阮盈满不急,聊起早间的疑惑,“今天上午我也确实和江总浅聊了一下,听说您当时是直接拒绝了华科的面试,我委实有点好奇,为什么呢?”

医院的白噪音从听筒传来,停顿片刻,方临妥协道:“我这个学弟接触起来,人人都觉得他绅士、完美,家境也很不错。但我是一个喜欢将工作和私生活区分,追求worklifebalance的人,所以当初他找我说,能无偿为我提供妻子的医疗团队时,我拒绝了,也拒绝了他的面试邀请。我知道他是好心,但我个人无法心安理得地无偿接手这些帮助。”

阮盈满揣测,“所以平台,或许和医疗、养老有关?这几年国内的医疗政策变动很大啊。”

她心想:啊,野心真大……或许他来s市也和这个有关。

方临没有承认,只是说:“阮顾问是个聪明人。”

挂断电话的阮盈满,想到方临在电话里的另一个信息——江湛的家世。

虽然互联网没有大面积传播,但是想要从八卦里挖查到蛛丝马迹,那还是很轻松的。其中流传最广的说法,爷爷是北方的省级一把手,父亲从政,母亲是国内某地方首富的女儿。

阮盈满看完,不禁喟叹——怪不得呢,好一个顺风顺水的完满人生。

盈满这个名字,应该送给江湛才是。阮盈满承认,这瞬间,她是羡慕忌忮恨了。

下午,敲了敲杜诚灵办公室的玻璃门,阮盈满向他求证八卦的真假。

杜诚灵在办公室打游戏,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一下,“反应过来了?”

阮盈满耸肩:“猜到肯定有背景,没想到这么牛。”

杜诚灵打到激动处,没空理会她。

直到游戏角色在屏幕显示阵亡,他不紧不慢地点了下装备,才卖完关子:“不过有个点错误了噢。他爷爷几年前升迁,现在更是京官。不过我听家里人说,她妈妈是s市人,前几年回来了,我猜华科来s市发展,也有这个原因。”

阮盈满捧哏,“哇噢。”

杜诚灵嚣张:“你现在终于明白我抱他大腿的良苦用心了吧。”

阮盈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温声细语盘问:“具体的呢。”

杜诚灵角色复活,再次没吭声。

良久才说:“那我可不知道了。我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有灵通的门路呀。”

简直废话。

遏制伸出拳头的冲动,阮盈满无言,回自己办公室了。

发呆消化了会,阮盈满给犀利刀锋发去消息。

创善-阮盈满:【秦莉,简历更新一下,然后发我。给你找了个好单位,老板超级大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