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人质,把枪扔掉,双手抱头蹲下。”松田阵平看着高大劫匪宽大袖子遮遮掩掩下依旧在手里的枪和似乎是在攥着降谷零的手又一次重复刚刚的话。
“大哥,大哥,是他掐着我啊,”高大劫匪涕泗横流,又转头去求降谷零,“对不起啊啊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不想死。”
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一下,看向面带无辜的降谷零。
“啊~”降谷零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松开擒住对方的手,一脸惊恐地扑向松田阵平。
见两个人质脱困,周围待命的警察立刻一拥而上。
同期不算轻的体重全部压在他身上,松田阵平后退半步,手搂着降谷零的后背支撑住他的身体。
“松田警官你们还好吗,旁边有救护车。”
有些陌生的年轻警察来到松田阵平旁边,很有眼色地试图接过靠在松田阵平身上站都站不住的受伤人质。
“能去医院吗?”降谷零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靠的极近,松田阵平几乎是用气声询问。
“嗯。”
得到答案的松田阵平对着年轻警察说,“叫个担架过来。”
一旁等候着的医护人员在听到呼喊以后立刻抬着担架过来。
被放平在担架上的降谷零依依不舍地拉着松田阵平的手,含情脉脉地冲他露出一个腼腆又羞涩的笑,“我是安室透,谢谢你救了我,松田警官。”
敏锐地注意到旁边走过的红棕色长卷发的女士,松田阵平反手用力地狠狠握了降谷零的手,满意地看到对方灰紫色的下垂眼露出一丝无奈。
“这是我的责任,安室先生不必在意。”
“不,”注意到组织成员桑格利亚微妙地停顿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降谷零立刻调动演技,“松田警官请务必让我以身相许!”
松田阵平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危险地眯起。
旁边的年轻警察被惊得瞳孔放大一脸呆滞,觉得不可思议又理所应当,这就是能够在警视厅最受欢迎男警榜上长年占据一席之地的男人。
不愧是松田警官。
感受到身旁年轻警察投来佩服的目光,松田阵平一把抽出被降谷零攥着的手。
他突然就有些怀念警校时期那个正直的警校第一了。
零他卧底的组织好像不是很正经。
“松田警官~”这一声被降谷零叫得百折千回肝肠寸断。
旁边的医护人员在松田阵平逐渐发黑的脸色下将病人快速推上救护车,再不快点病人就要被自己的救命恩人打死了。
“松田警官辛苦了,小白在目暮警官那里,你,您直接去领就行。”
见松田阵平点头,年轻警察蹿得比兔子还快。
松田阵平这才想起来自己把萩原研二忘了,转身去警车堆里找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的黄棕色风衣还是比较好找的,松田阵平一眼锁定被目暮警官拎着衣领一脸生无可恋的萩原研二。
“目暮警官。”
他打了个招呼,想了想又说道,“我明天再去搜查一课做笔录。”
“行,”目暮警官和爆处的长官高田博司算是老朋友,自然也了解高田这宝贝下属松田阵平的脾气,“你家这孩子胆子挺大,居然想从通风管道爬进去,这么危险的行为你可要管一管。”
“知道了,谢了目暮警官。”松田阵平拎着萩原研二就走。
“小阵平你没事吧?”
被松田阵平塞到车子里,萩原研二凑过来关切地询问。
“没事……”松田阵平简单讲了讲事件经过,“这几个劫匪看起来都是门外汉,倒是那个瘦弱的劫匪似乎在跟什么人联络?”
“也许他们背后还有其他人也说不定,如果是照小阵平你说的,那么这些劫匪也许是有被诱导犯罪的可能。”
皱着包子脸一本正经分析案情的萩原研二让松田阵平有些手痒,他趁路口红灯的时候捏了两把。
“行了,别想了,反正人都已经抓到了,搜查一课也不是吃白饭的。”
“小降谷是不是也在里面,”萩原研二乖乖地不再多想,他被热心负责的警察们挡在后方,绝大多数的经过都没有看见,只粗略地得知一星半点的状况。
“是啊,零他还真是倒霉,被选成了人质。”
松田阵平刻意忽略掉降谷零在组织成员前演的那些荒唐戏码,反正萩原研二也不知道,那就干脆一辈子都别知道。
另一边的降谷零就没这么好运,他从医院病房溜出来,桑格利亚和深蓝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你似乎对那个警察很殷勤啊。”
桑格利亚叼着烟没有抽,翡翠绿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降谷零,分不清是调笑还是警告。
“是啊,”降谷零暧昧地露出一个甜腻笑容,“一见钟情。”
开车的深蓝打了个冷颤,想起组织里一直和波本纠缠不清的苏格兰和莱伊,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的老大桑格利亚是女人。
波本,可怕的男人。